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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呀李家教女

小说:哇呀 2026-03-14 17:21 5hhhhh 6920 ℃

李家家教严格,茉莉是李家的二姑娘,上面还有个姐姐茉香,父亲李德顺和母亲林喜是包办婚姻,但是家庭却意外的和谐美满,这都离不开母亲对待丈夫恭顺的态度,感染了她的子女,这让她的子女对她丈夫同样是顺服恭敬的。

母亲言传身教,不仅自己严格遵守父亲定下的家法,甚至对待两个女儿也是难得的严厉,而不是溺爱,茉莉和茉香从小过的便是水深火热,但也成了十里八乡里最想娶回家的女子。

母亲虽然是家庭妇女,但是出身名门学识气质都不一般,对孩子的要求详细到了方方面面,父亲是清朝官府里面御史的后代,为人古板端正,对待妻子虽然严厉但也尊敬宠爱。

现如今家里祖上过的是颠沛流离的生活,祖产更是所剩无几,这一家人目前生活在边陲的小镇上,以卖书抄书为生,平时与人和睦相处,一家虽然都为读书人,但言语间未显出与他人的优越。

但做事说话干净利落仔细认真,又乐于助人,所以小镇里很受尊敬,又因为他那严厉管教女儿的名声,又让他在村里备受关注,成为如同大官一样的人物。

李家不大,但是位置却是极好的,宅子虽然古朴但不破旧,进门便是一个祠堂,祠堂位置正中,通风且干燥,是家里最好的一间屋子,这里平日里多为训诫妻女,反省悔过之用,因为两女儿现如今都已经长成,她们每天都要用,妻子用的却是越来越少,但一月一次的训诫日却还是免不了的。

太阳出现的时间总是太早的,李家却从来不会娇惯女儿,家务,农活,再加上读书,茉莉茉香都要做好。

由于这些都过于耗费精力,青春期的少女们总也是睡不够,母亲林喜去把两个姑娘叫了起来,无论男孩儿女孩儿,李家都是极其重视他们的读书的,同样,读书读的不好自然要受罚。

每天上六点,是练功和读书时间,无论大小都睡眼朦胧的起来了,走进书房,虽然每个人都想再睡一会儿,但是谁也不敢让母亲多等的。

通常都是茉香拉着茉莉,然后两个人洗漱,连后面也要清洗,冷水洗脸,温水进入肠道,将那多雏菊般的小花清理的晶莹可爱。

彻底洗完后,两人一起来到了家里的祠堂,李家的祠堂,要一般人家要大的很多,推开书房的门映入眼帘的是祖宗的排位,周围还有专门罚站罚跪的角落,甚至还有低矮的桌子低矮的凳子。

这种在祖宗牌位面前受罚哭泣求饶的感受,茉莉和茉香是怎么也习惯不了,但是却是要一直习惯下去的。

到了书房,两个孩子先是面对着排位跪下,给各位长辈上香,她们的身下是没有任何保护膝盖的用具的,这也是为了让她们能从一大早的困倦中迅速醒过神来,方便进入一天里更好的学习。

等到父亲来时,茉莉和茉香才可以跪坐在椅子上,开始默背昨天学过的东西,这时往往是她们能从不熟练变的熟练的一个巨大转折。

但是很可惜今天她们的算盘打空了,因为昨天的功课实在太过难背,昨天就背的磕磕绊绊,今天更是忘的差不多。

茉莉还好因为年龄的原因,背诵的东西不算太难,经过复习,总算能流畅的背了下来。

茉香则惨白着脸。越着急越背不下来,文字都变成了扭曲的蠕动的蚯蚓,根本进不入脑海里。

“完了,完了,完了……”茉香内心一阵绝望,自己今天一定要被惩罚了,茉香想到父亲的责罚,打了一个冷颤。

父亲拿着戒尺在她俩周围踱步,看着大女儿的脸色已经明白了原因,脸色也阴沉了下来。

“茉香先背”父亲威严的声音响起。

茉香想尽量做出一副背熟的样子,以免招来更多的惩罚,但是没有用,有句话说该不会的还是不会更何况在这种情况紧张的条件下,就是原本会的现在也不会了,不过茉香本来就背的不熟。

茉香试着背出第一句,第二句,第三句怎么都想不起来。

“一次”父亲说的是惩罚,需要父亲提醒一次便要受到惩罚。

很快,茉香又是什么都记不起来了,晦涩的论语平时用不到,茉香也不够理解,怎么都想不起来。

“两次”父亲说完便用严厉的看向茉香的眼睛,茉香很快便在目光下落败,一个字也想不起来。

父亲李德顺黑了脸,手里的戒尺狠狠的向茉香的脸上抽去,茉香被吓的紧紧闭上了眼睛,身体却僵硬的不敢躲避,任由厚重的戒尺在自己的脸上鞭挞。

女孩粉嫩的脸颊直接被抽的红肿,戒尺打在没有任何保护的脸颊上,仿佛一把刀子直接捣烂皮肤,茉香发出一阵痛苦的哀嚎。

“哭,让你哭”父亲手里的戒尺狠狠抽向那张哭花了的脸。

茉香不敢再哭,躲闪更加不可能,恭顺是她们刻在骨子里的东西,身为李家的姑娘,顺从与克制是她们的本能,嘴里被咬出了血迹。

脸颊出被抽出了肿痕,交迭处更加是红中泛紫,道道痕迹迭加让茉香的脸蛋青紫交加,嘴里满是血腥味,茉香甚至怀疑自己的脸蛋是否被打烂了。

一旁的茉莉吓的眼泪半落不落,本就不是特别熟练的课文更是从脑海里飘走了,身旁一声声的掌锢让茉莉的脸仿佛也疼了起来。

茉香悲哀的想,明天自己去上学肯定会遭受全体师生的异样眼光,很快,茉香就没有心思去想别的了,脸上仿佛是剜肉一样的疼痛,顺着脸蛋密密麻麻的爬进心口里。

暴怒的李德顺还在女儿的脸蛋上一下又一下的印着肿痕,青紫的两颊仍然被狠狠抽打,左右开弓,嘴角已经渗出了血迹,整张脸更是肿的如同猪头一般。

茉香忍不住痛苦和恐惧,身体微微的躲闪战栗着,注意到女儿的姿势不再标准,虽然火气没有降下来,却心知女孩子家的脸蛋是不能再打了,真打坏了以后嫁人都成问题。

对忍的万分艰难的茉香说道,“屁股撅起来,先给你紧紧皮子”父亲虽然对待她们俩非常严厉,但是却很注意保护她们的身体,不会让她们身上留疤。

纵然脸已经被抽的肿烂,茉香仍然不敢耽搁,迅速的脱掉衣裙,还有内裤。

茉香强忍着羞耻将内裤摆到父亲节脚下的位置,李家所有的女孩内裤都是白色的,父亲每天检查上面是否有污渍,判断女孩是否贞洁,如果有小解留下的丁点尿液,父亲都是要惩罚的,幸好茉香的内裤干干净净。

上身还是保守的衬衫,下身却是一丝不挂,屁股十分大,又白又软的仿佛一个大馒头,身上的汗水给她渡上了珍珠般的光泽。发育期的女生身材窈窕,清瘦的酮体带着特有的韵味。

饶是经常惩罚女儿的李德顺也为眼前的美景惊了一瞬,手里的戒尺都被汗水浸湿了。

迟迟没有感到疼痛的茉香害怕不已,高撅着的大白屁股晃的人眼晕,“啪”李德顺手中的戒尺稳稳的抽在茉香的屁股上。

屁股上虽然神经少,不容易打坏,但疼痛仍然不可小觑,更何况,经常被责打的屁股,敏感的不行。

茉香静静的感受屁股上和脸上的疼痛,心知这次的惩罚完全是自找的,没有背好功课还试图蒙混过关这顿惩罚一定轻不了。

父亲一下又一下的向茉香的屁股抽去,戒尺的边缘直接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随后肿起一条条戒尺的痕迹。

茉香感觉整个屁股都如同火烙般的疼痛,当第二遍戒尺抽向红肿的臀肉时,更是差点哭了出来,敏感的臀肉一下一下被鞭挞,热身就这么疼了,一会儿的正式惩罚,茉香都不敢想象自己的屁股会变成什么样。

李德顺的速度越发的快,往往这一下的疼痛还没涌上来,下一记就已经抽了上来,条形的凛子涌上脆弱的表皮,疼痛连成一大片,茉香的脑海中只剩一个“疼”字。

很快屁股肿大了一圈,支撑着屁股的小腿仍白的喜人,但偌大的屁股上却没有一丝白色,热身结束了。

从小被打到大的茉香知道,自己父亲对她们姐妹学习方面一向严厉,一向都是通过狠罚来长记性的。

果不其然,泡着藤条的水桶被端了过来,母亲搬来一个造型有些奇怪的凳子,它是高低错落形的,高度和宽度都和普通的凳子不同,两侧还有把手。

这是父亲为她们姐妹特意准备的刑凳,茉香自觉的爬到凳子上,头向下的方向,屁股成为最高点,两只脚放到两侧的凹槽里,甚至连中间的臀缝和菊花都完整的露了出来,更别提肿了一圈的大红屁股了。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是被母亲和妹妹注视着挨打还是让茉香羞红了脸,裸露在空气中的屁股更是火辣辣的疼,脸上几乎失去知觉。

咻咻的声音响起,茉香裸露在空气中的屁股下意识的紧了紧,手也用力攥紧把手,结果只是父亲试了试力度。

“啪”听在茉香耳边是如同炸雷般的声响,藤条与女儿家的屁股紧密接触,皮肉顺从的凹陷下去,疼痛疯狂的涌入脑海,和刚刚的戒尺简直没有办法相比。

“一”早已经习惯了的身体下意识的报数,报数也是惩罚中的一环,为了让她们更清晰的认识自己的错误。

茉香真的知道错了,在凳子上痛苦的喘息着,屁股上的疼痛还未散去,疯狂跳动的皮肉让她恨不得没长这个屁股,如果她能看见自己的屁股的话就会发现,通红的屁股蛋子上横亘着一条清晰的紫色淤痕,将屁股分成两个部分。

“啪”

“二”

茉香的额头涌动着汗水,早已经被抽的肿烂的脸上表情狰狞,她早已经顾不得脸颊被撕扯的疼痛,脑海里只有仿佛被刀割的屁股。

父亲李德顺将胳膊抡成半圆,藤条夹杂着凛冽的风声抽在眼前这个不断瑟缩着却不敢躲闪的屁股上,很快茉香的屁股上多了三道,四道淤紫的痕迹。

“十三”

“十四”

……茉香往往还没从上一记中缓过神来,下一记狠狠的藤条便抽在屁股上,妹妹茉莉在一旁观看着,但是茉香却无暇顾及,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藤条很快便抽满了整个屁股,茉香的屁股整个已经变成了紫色,整个胀了一圈,臀峰处隐隐发黑。

茉香整个人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单薄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湿,连乳沟都若隐若现,藤条又一次兜风落下,这一次直接抽在茉香淤紫的屁股上,肿烂的臀肉再被抽打时简直痛彻心扉,茉香会过神时身体已经几乎脱离了刑凳。

屁股上淤紫硬块遍布,脆弱的皮肉不堪重负,终于在藤条的抽打下露出里面鲜红的软肉,鲜血伴随着组织液淌出流在了淤紫的臀肉上。

茉香没等父亲提醒便重新摆好了姿势,等待接下来的狂风暴雨,上一次试图逃罚茉香直接被绑住身体,狠狠的抽了双倍的量,喊到喉咙都哑了也没有被放过。

“啪”藤条竟然直接抽在了尚且还算白皙的臀峰和屁眼上,茉香如同触电一般全身抽搐着,只一下,茉香的屁眼就被抽的高高凸起,粉红的嫩肉被透明的薄膜包裹着,中间的小洞露出晶莹的液体,臀峰周围也和屁股肿成了一个颜色。

原本泪水已经干涸的茉香泪水满面,“啪”藤条无情的抽打在茉香的高肿的屁眼,茉香只觉得身体仿佛要被整个劈开。

“啊”惨叫声从喉咙里溢出,茉香更是从凳子上直接滚了下去,凳子不高,摔下来更是没有多疼,甚至没有牵扯到的脸颊疼。

茉香抬头时,看见了父亲的脸色恐怖……

茉香最终遵循父亲的意愿,嫁给了同乡的陈喜,只因那陈家也是十里八乡的家规森严的好人家。

陈家诚意满满,带来的聘礼足足有二十几箱,书册,家具,女人家用的梳妆台,缝纫机,应有尽有,只是要求茉香要过那规矩严苛到变态的婚训。

李父欣然答应了,自家女儿本就出色,各方面包括忍痛的能力更是从小训练的,此举更能彰显李家的家教。

先是喝下山间唯一的泉水,足足喝了有三大碗,然后是娘家和父家的井水各两碗,水流在茉香肚子里融汇,从此两家人变成一家亲。

最后一碗是最重要的,也是最特别的,来自丈夫积攒了一天的尿液,包括晨尿,可怜茉香已经喝水喝到撑,再来一滴恐怕都要吐的程度,却要喝下腥臭无比的尿液。

尿液顺着喉咙淌下,腥骚恶臭恶心的味道萦绕在鼻尖,然后嘴里满是尿液腥臊的苦涩的滋味,舌头连同味觉一并被麻痹了,整个身体仿佛都是那挥之不去的尿骚味,这一碗尿让一向爱干净的茉香一滴不落的喝下,甚至更为屈辱的是,那喜婆甚至要求茉香将碗底尿液舔舐干净。

被逼无奈,茉香挺着大肚子,开始舔那只夫家送来的碗,整只碗已经被尿液浸透,自然不能有什么好味道,红软的丁香似的的小舌颇为色情的舔着吮吸着碗。

冷不丁肚子被狠狠的一棍子击打下去,腹中鼓胀的水球被击打的凹陷下去,身体几乎失去了控制。

茉香仅剩的理智便是不在大庭广众之下失禁,五脏六腑仿佛被这狠狠的一棍子打碎,茉香高亢的惨叫一声,“啊!”然后像一只虾米似的弯曲了脊背,整个人深深弓起。

“新娘大肚狠狠抽,来年胖儿多多生”喜娘高声喊道,然后周围一群人开始哄笑,这茉香大着肚子的模样十分滑稽,尤其是捂着肚子的模样,更甚。

周围钻出几个孔武有力的大汉,将茉香紧紧围住,然后有的拉住胳膊有的拽住腿,没等茉香反应过来,那凌厉的大棍子便狠狠向着茉香脆弱无比的小腹抽来。

肚子里的水都被打向一边去,痛苦又怎是几个字就能形容的了的,茉香疼的想狠狠撞墙,又疼的恨不得晕死过去,肚子仿佛被打爆,里面的水球疯狂的想要挤出来,挣扎的要撑破柔软的肚皮。

又是狠狠的一棍子抽打在鼓鼓的小腹上,膀胱那一刻竟然有些不听使唤,酸痛胀麻的感觉从那一处流向四肢百骸,又是一棍子狠狠落下,茉香此时像一只漏了的气球,尿道口不听使唤的流淌出热乎乎的,从膀胱里溢出来的尿液……

“哇,她尿了诶,还是黄的”

“哇,新娘子被打尿啦”

“新娘子竟然尿了,我当初可是被打了十几下才尿出来呢……”

“这么美的姑娘尿也是腥的啊”

“谁的尿不是腥的啊,净说废话”

……众人的话语如同密密麻麻的蚂蚁啃咬着这个一向骄傲的女孩的内心,茉香羞愤的恨不得昏死过去,下体的热意却不容忽略,肚子上的伤已经不那么疼了,但是当众失禁却让茉香忍不住掉下两滴眼泪。

“新娘大腿一开尿液撒,来年三年能抱俩”喜娘高声喊道。

茉香羞耻的涕泪横流,巨大的羞耻感已经将这个可怜的小姑娘包围了,尿道还是淅淅沥沥的淌出滚烫的尿液,茉香试着用力憋回去,但是终于得到排泄的膀胱爽的不听使唤,小腹上仍然被抽打的一抽一抽的疼,无助的脸颊上不禁掉落两行清泪。

几个人仍然抬着茉香,然后在喜婆的指示下将茉香放进一个盛满水的大桶里,茉香刚刚被放下一点,整个人就已经触碰到了那冰冷的井水,冷的直打颤,然后飞快的想要从桶里跳出来,却被那几个大汉狠狠地塞了进去。

霎时间,冰冷的水覆盖了全身,如同千万只钢针刺向全身,稚嫩的部位被冷水狠狠覆盖,茉香冷的全身打颤,哆嗦着连话都说不出。

“这是为了去除您体内的浊气,女孩子一生只有这么一回,您可得洗的干净点”喜娘对着冷的瑟瑟发抖的茉香说。

听了这话,茉香只得一点点用直打颤的手指搓洗身上,皮肉被冻的又胀又麻,手掌也针扎似的疼。

“把你那漏尿的逼也好好洗洗,我当喜娘这么多年了,从来没见过这么快就漏尿的新娘子,当真是不知羞耻啊,老李家怎么就生出你这个不只羞耻的贱货呢,想当年我嫁人时,小腹被打成降紫色也强忍着不尿出来,你怎么偏生如此不知羞耻,陈家娶你真的是倒大霉了”喜娘毫不留情的讽刺道。

茉香被讽刺的十分羞愤,作为黄花大闺女的她一向都是被称赞的,何曾被如此羞辱过,但是却不敢违逆喜娘,只得按她的要求来清洗自己的私处,羞耻的眼泪流的更欢了,更更难挨的是,在冷水的刺激下,尿意更加明显了,但是茉香丝毫不敢提出来,只得用力憋着。

茉香被允许从水桶里出来时,全身已经白的几乎发光,脸上都有些泛着青灰色,冻的牙齿直打颤。

喜婆仍给她一件很粗麻布衣服,很久没有穿如此粗的衣裳,粗麻狠狠摩擦的茉香那娇嫩的皮肤,艰难的穿好衣服后,茉香发现喜婆再没有给她别的衣服了,忍着强烈的羞耻问道“请问,没有别的衣裳了吗?”声音细若蚊鸣。

“没有,你个贱皮子还想穿啥!”喜婆狠狠啐了她一口。

茉香只得裹着那粗糙的麻布被众人牵扯出来,动作间不免露出雪白的肌肤,茉香是羞愤的恨不得晕过去才好。

走到门口时,门口竟然站着好些拿着刷着红漆的棍棒的高壮的人,看的茉香心下一凛。

两个人搬来凳子和麻绳,麻绳都被红色的染料浸泡过,但是浸泡的不均匀,看上去有种滑稽的喜悦。

凳子也是刷过红漆的颜色看起来十分喜悦,喜娘这时候恢复了恭敬喜悦的的语气,“这个喜凳是村里很多新娘子都用过的,用过的人婚姻都美满顺遂,是您夫家亲自送过来的呢!”

茉香看着凳子不说话,身上的麻粗衣服粗糙不已,身上仿佛有一细小的蚂蚁一只在啃咬自己。

“您是自己上去?”虽然是疑问句,但是茉香后面已经有两个人准备去拽她了。

茉香想让自己不要太过狼狈,但是那几乎什么都遮不住的那块麻布又哪里让她有什么尊严呢,自己自己爬上了刑凳,凳子很高,凳身又很窄,体力都被耗尽的差不多的茉香爬的很是费力。

然后身体被红色的喜绳牢牢绑住,整个人像一只五花大绑的螃蟹,然后在茉香惊恐的视线下,双脚和身体绑束在一起,整个色呈脚心向上的跪立姿势,硬木的凳子硌的膝盖发疼。

棍棒狠狠的抽打在茉香的脚心上,脆弱的软肉被狠狠击中,“嗷,啊”茉香不禁发出惨叫声,脚心在被木棍狠狠的鞭挞,以一种几乎将茉香整个人都打烂的力度落下来。

白嫩的脚心很快就肿了起来,茉香终于知道将自己这般严厉绑缚是为何!脚心一点点肿起,由红变紫,凸起的檩子被打烂,中间的软肉高高肿起,颜色青紫,脆弱的表皮在击打中寸寸皲裂,渗透出微红的血迹来。

剧烈的痛苦从脚心那块脆弱稚嫩的皮肤传来,可怜的足心如同被生生剥皮般疼痛,两只脚丫无助又可怜的颤抖痉挛不已。

茉香将喉咙已经喊哑了,却换不来一丝的怜惜,持棍棒的人仍然在茉香肿烂的足心上落着棍子,打的血肉飞溅。

酷刑结束后,身上的绳子被粗糙的解开,茉香像一堆散架了的零件瘫倒在地上,红色的绳子被套成了一个圆圈的形状,然后在茉香的脖子上收紧,最后牢牢固定在脖子上,稍微一动弹便被勒的窒息。

茉香就这样被一路牵着,像一条狗一般被一步步带到了夫家大门口,遭了一天罪的茉香终于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可是夫家的各位长辈并没有让她进门的意思,而是纷纷张来了腿,“新娘子钻跨啦!”

旁边看热闹的人大声喊道,周围的人也纷纷应和,茉香只得屈辱的爬过一个又一个的跨下,腥臭的味道萦绕在鼻尖,遭了一天罪的茉香委屈的眼泪半落不落。

这时一位长辈突然夹紧了腿那腥臭万分的肉棒直直的抽打在茉香脸上,钻到最后一人时,是自己的丈夫,茉香的心情几乎是喜悦了,这一天终于要结束了!

但是自己的丈夫却没有张开腿,茉香疑惑的抬脸,心中不禁升出一丝庆幸来,难道他是不愿意再让我受胯下之辱?

正在怔愣间,丈夫的肉棒已经向茉香袒露出来,然后橙黄滚烫的的尿液直直砸向自己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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