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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26、27、28)【附操超乳母gif】上垒篇,第2小节

小说: 2026-03-14 17:21 5hhhhh 8710 ℃

  这番话准确拍打到老妈心底关于空巢与分离的软肋。她是一个把全部心血都倾注在家庭和儿子身上的女人,面对儿子即将远行的事实,她内心坚硬的外壳出现了裂缝。

  「那也是为了多挣钱供你读书!」她还在反驳,但话语里的锐利度已经大幅度下降,「不管去哪里,你都是我儿子。你现在干的这是儿子该干的事吗?」

  「今天是我十八岁的生日。」我将手臂收紧,小腹上的手掌张开感受着她腹肉的起伏,「妈,今天也是你的农历生日。要知道十八年前的今天,你在产房里流着血,疼得死去活来才把我生下来。我们是全天下最亲近的人。我不想走,我只想留在你身边。我就是想和你更亲近一点,我其实就是想用成年的方式来确认你还在我这里。」

  隔壁房间传来男人的粗喊:「操……吸得真紧……老子要射了!」

  紧随其后的是女人高亢的尖叫和语无伦次的迎合。

  这些声音如同一针强效的催情剂,与我嘴里的温情告白形成了有点搞笑荒诞的错位感。

  感觉老妈的体温在升高。背部传递过来的热量直达我的胸膛。她大腿侧的肌肉在我的压靠下产生了收缩。原本被大腿根部夹紧的地方,由于我不停的挤压蹭动,接触面开始产生了少量润滑的阻力变化。

  「亲近是用这种方式亲近的吗?!」老妈的话语从齿中流出,声音细若蚊蝇,「我是你妈!你拿着这东西顶着我,这叫亲近?这叫畜生!」

  「妈,你现在听,隔壁那对男女,他们之间只有最原始的发泄。」我的下巴蹭着她的肩膀,腰部推进的幅度再次增加了一寸。肉棒顶端擦过那颗敏感的阴蒂,精准地停留在隐秘通道的外围,「但是妈,我们是不一样。我们之间有十八年的感情。你爱我,我也爱你。这种亲近,是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共享的。」

  我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向上移动,手背自然触碰到了她胸部下方的边缘,短袖下的容积随着进气量而向外扩张。

  老妈的呼吸已经失去了均匀的节奏。吸气声变得短促,呼气声中夹带着压在喉咙的闷哼,脚趾在床垫的边缘弓曲。这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正在一点点瓦解她作为母亲的最后防线。

  「李向南……你真的太混账了……」她的咒骂听起来更像是无力的呻吟,「拿开……别蹭那里……」

  「妈,你其实也很爱我的我知道。」我用手背向上称了一下那重量。

  「……」老妈没有矢口否认。那只原本放在我手臂上准备将我推开的手,此刻放松了下来,疲软地搭在我的手腕处,只是虚虚地抓扯着我的手臂。

  我没有继续发力突破最后的防线。我就维持着肉棒抵在穴口外围的姿态,借着隔壁稍平息的喘声,感受着她身体里每一丝细微的颤动与抗拒的消亡。

  隔壁房间的床板撞击声在到达一个高点后归于平静,只剩下水龙头的流水声。

  206号房间在失去了外部噪音的掩护,陷入绝对的安静。

  老妈没有继续出声发难。

  在隔壁那对男女制造的动静结束后,她的大脑得到了喘息的空间,长辈的理智与羞耻感开始重新构建防御阵地。

  「行了。」老妈语气并没有转为冷硬的呵斥,而是带着试图把一切拉回正轨的疲惫。她手背的骨骼在我的手下发力试图挣脱控制。

  「隔壁那不知羞耻的东西消停了,你也闹够了。现在把裤子穿好,回到你自己的位置睡觉。今天的事妈就当你是高三压力大发了癔症,天亮以后谁也不准再提。」

  她又在用这种给台阶下的方式,想要保全我们彼此的体面。

  我恪守着弱者的本分,下半身没有任何向前推进的动作。充血的肉棒十分安分地停留在原位,我不去寻找那个穴口,不去制造带有侵略性的摩擦,用着体温去贴合她的身体。

  「妈,我没闹。今天你在饭桌上说我成年了。可是在你面前,我不想当个大人。」

  「不当大人你想当什么?当个在这儿脱你妈裤子的畜生?」老妈的声调拔高,威慑力重回言语中。她反手想要推开我搭在她腰间的手臂,「撒手!少老拿生日当挡箭牌。我是你妈,这世上没有哪个当儿子的会拿这...这东西抵着自己妈!」

  「妈,白天吃饭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祝我十八岁生日快乐,祝我成年。」我的声音带上了很重的鼻音,「可只有我更在意今天是你的母难日。」

  「我越长大,越觉得这个日子根本不属于我,它只属于你。」我把手臂向内收拢,将这份害怕失去的软弱完完全全地掏出来,「是我害你受了那么大的罪。现在我成年了,大家都叫我懂事,叫我以后飞得远远的去念重点大学。可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在我真正变成大人的这一天,我一点都不想去外面闯,我只想守着那个替我遭过罪的女人。我就想在今晚,用最贴近你的方式,让你知道作为儿子的我有多么心疼老妈你。」

  老妈原本正要推开我的手停顿了一下。

  我顺着这份停顿,继续往外倒着肚子里的酸楚:「还有不到一百天就要高考了。白天吃饭的时候,马灵提到我改志愿的事,你当着外人的面把我骂得一文不值,逼着我改回外省的大学。你以为我不想去好学校吗?可是省外的大学距离家这么远,坐火车都要一天。我去了那里,一年最多只能寒暑假回两次家。我改志愿留在省内,说白了就是想离你近点,可以有时候趁着周末能坐车回去看你。」

  这番关于分离的剖白,对于一个将半生心血全砸在儿子身上的女人来说,有着最直接的效果。

  「去上大学是奔个好前途,谁家孩子不离开娘。」老妈的话音软了三分,但依旧不愿轻易表露伤感,

  「我和你爸去云南也是为了多攒点钱,给你以后在大城市买房娶媳妇。而且你少在这儿给我说这些没出息的窝囊话。离得远了,妈也能坐火车去看你。这跟你现在扒你妈的裤子有什么关系?你赶紧给我安分点!你爸为了你能在外面玩命赚钱,你却在这儿欺负你亲妈,你这么做对得起你爸吗?!」

  「可是爸在云南,你们以后会天天住在一起。」我将心里的嫉妒毫无保留地坦白出来,语调听起来像是快要哭了,「他能抱着你,能像我这样靠着你。可是我什么都没有了。你刚才说我这么做对不起他……」

  「本来就对不起他!」老妈的声调重新变得严厉,「你爸在外面风里雨里跑大车,拿命换钱养活这个家!你现在做这种事,你良心被狗吃了?!」

  「妈……」我没有去反驳她的愤怒,只是用最软弱的口吻,揭开了一块结痂的旧伤疤。

  「要说对不起的话,其实早就对不起他了。」

  身下的躯体在听到这句话后,整个人定格住了。

  我没有给老妈缓冲的时间,继续用委屈的调调喃喃自语,话语里没有质问,全是自我厌弃和对她的依赖:「大年初二那天早上,在大伯家的房间里。那时候,我的手......早已经摸遍了你.....那。」

  「李向南你闭嘴!不准提那个!」老妈的声带发出了惊恐喝怒,她想权威把这件事永远压进棺材里。

  「如果那天早上,老爸没有突然来敲那扇门……」我无视了她的恐吓,将最直白的事实摆在她面前一字一句的,「妈,如果爸没有在那个时候敲门叫我们,我的下面早就...进去了。你当时根本没有推开我。我们之间的底线,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没了。」

  这句话成了点燃炸药桶的火星。老妈的理智在这件事的羞耻和被儿子当面戳穿的难堪中迎来了爆发。

  她一直维系的体面遭到了突如其来的毁灭性打击。恼羞成怒的情绪占据了高地。她此刻无法用言语去反驳这个确凿的事实,只能依靠肢体的暴力来强迫我闭嘴。

  接着她在床上强行翻转身体,动作力度幅度极大。

  房间里没有开灯,遮光窗帘将外部的光线阻挡。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她完全凭借直觉挥出了手臂,她原本的意图可能是去打我的肩膀,或者说是要去拧我大腿上的肉,用暴力来结束这段让她无地自容的对话。

  「我让你胡说八道!我让你满嘴喷粪!」

  老妈一边压着嗓子怒骂,一边握紧的拳头向下挥落。由于视线的受阻和身体翻转带来的位置偏差,她的拳头并没有落在我预想的肩膀或大腿上。

  而是百分百地击中了我双腿之间的位置,准确无误地砸在了睾丸上。

  前所未有的剧痛在零点一秒内从神经末梢直冲大脑皮层,这完全超出了人类可以忍受的疼痛阈值。

  我的肺部空气被全部挤压出去,喉咙里发不出一丝完整的声响。我的身体生理上无意识地缩在一起,双手捂住下体,整个人倒向床铺的另一侧。胃部同时出现激烈的痉挛,冷汗在几秒钟内布满了额头和后背。

  肉棒的充血状态在遭遇重创后发生了改变。疼痛盖过了所有的欲望,连呼吸都带着漏风似的「嘶嘶」声。

  老妈察觉到了触感的异常,也听到了床垫上这么大的动静。但她正处于气头上,认定这又是我耍的无赖手段。

  「少跟我在这儿装死!」老妈收回手冷哼了一声,语气里尽是不屑,「老娘根本没用多大力气!你少在那儿给我演戏,赶紧爬起来把裤子穿好!」

  我根本无法回应她,由于无法抑制身体的颤抖,床架也跟着发出了摇晃声。

  老妈等了十几秒,没有听到我往常那种插科打诨的狡辩,也没有看到我爬起来的动作。

  一丝疑虑爬上她的心头。

  「李向南?」老妈的声线里少了点冷漠,多了点试探,「你别给脸不要脸啊,我数到三,你再不起来我去衣柜里拿衣架抽你了。」

  回应她的依旧是痛苦的气声。

  老妈终于坐不住了。她顾不上整理自己褪到大腿上的内裤,摸黑向我这边靠了过来。她的手掌在黑暗中探寻,先是碰到了我缩着的膝盖,然后顺着大腿向上摸索。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我捂在那位置的手背时,冰凉感让她心里一沉,因为我的手背上现在全是冷汗。

  「李向南?!」

  老妈的伪装在这一声惊呼中碎裂。严厉的母亲面具被撕下,取而代之的是最真实的恐慌和关切。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打中了哪里,只知道在黑暗中,她的儿子正疼得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

  「你……你伤着哪儿了?我到底打到哪儿了?」老妈的声音完全没了刚才的强势,手忙脚乱地想要去拉开我的手,「说话啊!你别吓妈!妈这就开灯!」

  「别开灯……」我挤出三个字。我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她准备去摸床头开关的手腕。

  睾丸的疼痛在经过最初的峰值后,转为连绵不绝的刺痛。我确实是很痛,但在察觉到老妈现在这慌乱的态度后,我大脑中属于弱者的生存本能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

  我将原本十分的疼痛,在表现上夸大到了十二分。

  我没有松开捂着下体的手,反而将身体缩得更紧。

  「疼……妈,好疼……」我抽噎着声音断断续续,十足的可怜相。

  「打到哪儿了?是不是打到……那里了?」老妈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手落在了什么位置。她的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作为一个母亲,更作为一个过来人,她比谁都清楚那个部位遭受重击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嗯……」我发出一声微弱的肯定。

  老妈瞬间慌了神。她反握住我的手,另一只手在空中无措地比划着,想要去查看伤情,却又因为位置的特殊而无从下手。

  「妈不是故意的……妈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打你腿……」老妈的眼泪也掉了下来,滴在我的手臂上,「要不要紧?你把手松开让妈看看……」

  「别看……疼得碰都碰不得……」我继续维持着这个姿态,将头埋向她的方向。

  老妈被我这种只顾着喊疼,连命都不要的架势弄得心急如焚。她哪里还有半点去追究「西屋旧账」的底气,满脑子只有儿子万一被打坏了的恐惧。

  「那怎么办?这怎么好端端地就打到那儿了……」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手掌在我的背上无章法地轻拍着。

  我感受着她手足无措的关切,知道火候已经到了。

  「妈……」我抬起那张沾满冷汗的脸,在黑暗中找到她的肩膀,将下巴搁在上面,「你帮我揉揉……下面疼得抽筋了,连着肚子都在绞痛……」

  老妈的身体立刻产生了退缩。

  「胡闹!」她下意识地拒绝,话音里带着本能抗拒,「那种地方我怎么能碰!你自己用手捂着,待会缓缓就好了!」

  「我自己碰一下都疼得钻心……」我没有气馁,继续加重筹码,将声音放得更为虚弱,「妈,真的很疼。我从来没这么疼过……刚才那一下那么重,可能是打坏了。要是真的废了,你以后连孙子都抱不上了……」

  「废什么废!都这个时候了嘴里还没个把门的!」老妈虽然嘴上还在喝止,但「废了」和「抱不上孙子」这两个词显然踩中了她传统的心态。

  母亲的体面和伦理的界限,在儿子可能受重伤,又或者断绝香火的恐惧面前,变得不太牢固。

  房间里只有我急促又痛的呼吸声。

  老妈的呼吸也变得缓重,她在黑暗中做了几秒钟的心理斗争。最终,母爱的担忧压倒了一切。

  「你……你把手拿开。」老妈的话语细若蚊蝇,带着巨大的心理负担。

  我乖巧地松开了捂着的手,将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侧。

  老妈在漆黑中伸出手,动作很慢,带着十二分的迟疑,一点一点地向下探,最终碰到了那个脆弱的源头。

  当她的手掌完全覆在我的睾丸上时,我们两人的身体同时产生了战栗。

  老妈的手掌一直是有薄茧的,在这种质感下接触到睾丸的表皮,带来怪异的触觉。她的动作非常轻柔,五指收拢,用手心的温度去温暖那个遭受重创的部位,指腹在表面进行着绕圈揉按。

  随着她揉按的动作,肉棒无法避免地被触摸到。原本因为疼痛而疲软的阳具,在母亲这种带有禁忌色彩的抚摸下,开始了不合时宜的复苏迹象。

  「嘶……」我倒抽了一口凉气,三分疼七分刺激。

  「弄疼你了?」老妈吓得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手掌悬停着,「我都没敢使劲。」

  「没有……妈,你别停,这样揉着好受一点。」我赶忙出声挽留,身体向她的方向又凑近了点,将下半身更加贴近她的手掌。

  老妈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重新将手覆了上去。她的动作越来越规律,从最初的僵硬无措,逐渐变为带有安抚性质的轻柔按摩。手指不仅揉按着睾丸,指背偶尔也会擦过正在缓慢抬头的肉棒根部。

  疼痛在温度和按摩的共同作用下确实有所缓解,但我绝不会承认这一点。

  「好点没有?」老妈一边揉,一边焦急地询问。

  「还是疼……」我将脸埋进她的短袖领口,贪婪地呼吸着老妈的气息,「肚子里面还是坠着疼。」

  老妈的手部动作停了一下。

  「不行。」她的语气里带上了坚决,「这要是真伤着里头了,可是一辈子的事。不能就这么干挺着。妈这就起来穿衣服,去楼下叫个出租车,咱们上医院急诊看看!」

  说着,她就要把手抽回来。

  我眼疾手快地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重新压在我的双腿之间。

  「不去!」我拒绝到,语气里全是丢了面子的抗拒,「大半夜的去医院急诊,医生问起来我怎么说?说被我亲妈打的?还要脱了裤子给别人看?我不去丢这个人!」

  「命都要没了你还顾面子!」老妈急得直拍大腿,「这事能讳疾忌医吗?」

  「就是不去。我宁可疼死在这里也不去医院。」我将无赖耍到了极致,用力按着她的手腕不放,「妈,你别走。你就在这儿帮我揉着,揉一会儿可能就好了。」

  老妈被我这副样子气得毫无办法,偏偏又投鼠忌器,不敢强行甩开我的手,生怕再次弄疼我。

  「你这个讨债鬼,非得把我气死才算完!」她咬牙骂了一句,最终还是妥协了。手掌在我的引导下又重新开始了揉按的动作。

  疼痛的余韵与肉体复苏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我知道不能让房间里只有这种按摩的声响,那会让老妈的羞耻感再次占据上风。

  「妈,还是疼。」我故意放慢了呼吸的节奏,「你跟我说说话吧。分散一下注意力,我就感觉不到那么疼了。」

  「说什么说!大半夜的不睡觉,净折腾人。」老妈没好气地顶了一句,但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

  「说说我小时候的事吧。」我提出了要求,将话题引向最安全最充满母爱的领域,「随便说点什么都行。我想听你的声音。」

  这是一个多么怪诞的场景。在黑暗且狭小的旅馆房间里,母亲的手正在儿子的胯下进行着不堪的安抚,而儿子的嘴里却在讨要着童年的睡前故事。

  如果此时能有一束光照亮这张床,就能看清我们此刻完全错位和不堪入目的体位。我像个受伤的弱者般侧蜷着身子,双腿为了迎合她的手部动作微微向外岔开,平角内裤松垮地堆在膝盖上方。老妈侧身面向我,上半身以保护者的姿态半倾覆过来,将我拢在身前。她的一条腿微屈着,探入我两腿的空隙里,与我赤裸的大腿内侧相贴。

  那条同样褪在膝盖处的纯棉内裤和我的布料在被窝里胡乱纠缠。

  我的下巴垫着她的锁骨,脸颊埋在她短袖领口下的乳房当中;而她的右手则顺着我敞开的腹股沟直入,将我双腿间那团脆弱的囊袋与肉棒一同虚握在掌心里,规律地揉着...

  老妈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以为她会拒绝....

  「你小的时候,比现在难带多了。」

  老妈终于开口,她的声音在房间里有些飘忽,带有跨越时间的怀旧感。手掌在我的睾丸和肉棒之间规律地滑动,成为了讲述故事的背景节拍。

  「你刚生下来那会儿,才五斤多一点,瘦得跟个小猫似的。我当时就怕养不活你。你爸那时候还没开大车是在一家厂里上班,一个月就那么点死工资。买不起好奶粉,我就变着法地给你熬米汤。」

  「有一次,你也是半夜发高烧。那天下着大暴雨,路面上的水都没过小腿肚子了。你爸上夜班不在家。我拿塑料布把你包严实了,打着一把破伞,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镇上的卫生所跑。鞋都跑掉了一只,脚底板被碎玻璃划了那么长一道口子,我也没觉得疼。」

  老妈讲述着那些充满了母爱的过往,语速很慢,随着回忆的深入,她手上的动作也沾染上了那种属于母亲的怜爱,手掌心在睾丸的按压变得更加温柔,指背在滑过肉棒时,不再带有开始时的抗拒,而是变成了潜意识的安抚。

  「到了卫生所,医生给你打上点滴,你的烧才退下去。我就坐在长条椅上,抱着你守了一夜。看着你小脸红扑扑地睡着,我才发现自己脚上全是血。」

  我安静地听着。这些事情我早就听过无数遍,但在今晚,在这个特定的姿势下,这些充满母性光辉的话语却与现实产生了荒诞的化学反应。

  「妈,你辛苦了。」我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锁骨。

  「知道我辛苦,你还天天变着法地气我!」老妈的手指在我的肉棒上轻轻弹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是在拂去灰尘,却让我的下半身涌起了一阵酥麻。

  「妈,那……你当初后悔生我吗?」我继续引导着话题。

  「说不后悔是假的。」老妈叹了口气,「带你的时候,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也偷偷哭过。可是只要你冲着我笑一下,喊一声妈,我就觉得什么都值了。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不疼你谁疼你。」

  那只长着薄茧的手掌在我的胯下不停歇地工作着。肉棒在她的揉按中已经完全勃起,坚硬的柱体在她的指间跳动。她明显感觉到了这种变化,但她没有停止讲述,也没有收回手。

  母爱的惯性与生理的妥协在这个深夜达到了神奇的平衡。

  她用讲述童年故事的方式来麻痹自己的道德神经,将手里那根属于成年男性的器官,强行降维成需要安抚的婴儿躯体。

  而我,则躺在她的短袖领口下方,享受着这种由疼痛换来的无微不至的伺候。

  黑暗的房间里,老妈絮絮叨叨的声音还在继续,我的疼痛已经完全消失。在这个因为意外而转变走向的夜晚,我成功地用最软弱的面貌,敲开了她最后的一道心门。

  …………..

  27章

  「妈……」我拖长了尾音,用孩童般撒娇的语调开口,打断了她刚讲完一个段落的回忆,「下面那两个球不疼了。但是上面这根疼。」

  老妈手部动作出现了短暂的停顿。

  「你少在这儿得寸进尺。」老妈的嗓音用着训斥口吻,但在经历了刚才那番「生怕把儿子打废了」的恐慌后,这句训斥里早就没有了实质的怒火,听起来更像是无奈的嗔怪,「不疼了就老实睡觉,大半夜的折腾人没够了是不是?」

  「是真的疼。」我没有退缩,反将身体向她怀里又靠近一点,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单纯寻求母亲帮助的弱者,「本来就疼了,现在又胀得疼,皮好像要被撑破一样。你就帮我揉揉上面……轻轻动几下就好。」这是无赖的要求。

  老妈放在我腹股沟处的手指曲起,然后在柱体表面轻拍了一下。

  「啪。」

  「就你事多!讨债鬼!」嘴上嘟囔着,带着恨铁不成钢的埋怨。但在这拍打之后,她的手并没有离开。

  老妈对我的耍赖又一次进行了妥协。

  覆在囊袋上的手指向上移动,掌心顺着肉棒的根部包裹上去,手指合拢握住了肉棒开始了缓慢的套弄。

  动作上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完全是出于安抚的本能。手掌在棒身上进行着单调的上下滑动,每一次向上推移,都会擦过前端的龟头,随后又下落回根部。

  「嘶……」我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弄疼了?」老妈的手指立刻放缓了频率,话语间满是探究。

  「没有,这样按着很舒服,就不那么胀痛了。」我赶忙出声稳住她的动作,同时提出新的要求,「妈,你接着说我小时候的事,我爱听。」

  老妈在黑夜里叹了口气,完全拿我这种软硬不吃的赖皮模样没有办法。她的手掌在肉棒上维持着规律的套弄,思绪再次拉回到过去。

  「你刚上小学一年级那会儿,家里刚买了那辆二手的小摩托车。」老妈的话音在黑暗中流淌,「你爸天天起早贪黑地跑客,我在家除了种地,还要带你。那时候你皮得很,上树掏鸟窝,下河摸鱼,哪天回来不是弄得一身泥?有一次你把邻居家小孩的头给打破了,人家家长找上门来要医药费。」

  随着讲述的深入,她手里的套弄也带上了一丝随性的节奏。薄茧的掌肉与滚烫的肉棒之间产生规律的阻力。

  但这种干涩并没有持续太久。

  在生理快感的持续积累下,马眼那个小口根本锁不住关。一丝丝黏滑的前列腺液,顺着尿道口分泌,无声地涂匀在龟头表面,随即被老妈上下撸动的手心抹匀。

  原本因为干燥而发出的沙沙摩擦声,逐渐演变成了一种黏糊糊的「叽叽」水声。

  「你爸气得抽出皮带就要抽你……」老妈全然没有意识到手里的声音变了质,依然沉浸在回忆里,「我当时就急了,一把将你拉到身后……」

  那淫靡的体液搅动声,就这样伴随着她口中那些关于「小学一年级」、「掏鸟窝」的纯真往事,在黑暗的房间里交织。

  一边是母亲对儿时顽童的维护,一边是手中对成年儿子阳具的套弄。这种极致的听觉错位感,爽得我脚趾都扣紧了。

  「你爸气得抽出皮带就要抽你。」老妈在回忆里沉浸下来,话语里带着护犊子的本能,「我当时就急了,一把将你拉到身后。我告诉你爸,孩子懂什么,打坏了谁赔?我硬是把那顿打给你拦了下来,第二天自己拿了两只老母鸡去给人家赔礼道歉。」

  我安静地聆听着。

  由于处于这种姿势,我的脖颈和腰椎在这个体位下承受着不小的压力。身体的酸痛开始抢占注意力,尤其是被老妈的一条腿压着的大腿内侧,肌肉已经出现了酸麻的征兆。

  「妈。」我开口打断她,手掌在她的后背上轻拍了两下,「这个姿势睡得我腰疼,腿也麻了。」

  「事儿精。」老妈手上的动作再次停下,「那你想怎么着?那就翻过去背对着我去睡。」

  「才不翻过去。」我用脸颊蹭着她的下巴,抛出早就盘算好的小心思,「我们坐起来吧。靠在床头的靠背上,我想靠着你的肩膀听你说话。」

  老妈没有立刻回答。在被窝里调整姿势,意味着原本被黑暗和被子掩盖的荒唐事,要在动作的拉扯中被进一步放大。

  但我知道,她现在满心都是对我的纵容。

  「就你花样多,坐起来不冷啊?」老妈抱怨着,但身体已经开始配合我的要求。

  我们两人在床上开始挪动。被子在动作中被掀开一角,冷空气趁机进了来。

  我率先用手肘撑着床垫,将上半身支起,随后背部靠在了软包床头上。老妈也跟着坐了起来,并排靠在床头后,我将一条手臂主动伸过去,环住她的肩膀,将她向我的方向拉靠,老妈就这么顺势靠在了我的肩窝处。

  在坐直身体后,原本堆叠在膝盖上方的平角裤变成了一个累赘,松紧带勒在小腿肚上,限制了双腿的摆放。

  我弯下腰,从脚踝处将其褪下,随后随手扔在了床铺的外侧。

  摆脱了最后的束缚,我的双腿在被窝里舒适地伸展开来。勃起的肉棒直挺地贴在我的小腹上。

  在这个过程中,我的小腿在被窝里伸展,皮肤无意间擦过了老妈的腿侧。触感中,那条纯棉内裤还堆叠在她的腿弯处。在现在这个并排靠坐的姿势下,这层棉布将她的双腿束缚在一个狭小的角度里,根本无法在被窝里自由舒展。

  「妈。」我拿出空闲的那只手,顺着被窝向下摸索,碰到她腿弯处那团布料,「你把这个也脱了吧,堆在腿上连腿都伸不开,会难受的啊。」

  老妈的身体明显在抗拒。她不但没有顺从我的提议,反而将手探入被窝,企图借机将内裤重新拉回腰间。

  「少管闲事。」她嘴里发出训斥,手腕向上发力,「我自己觉得挺好,用不着你操心。你手拿开,我把它穿好。」

  我当然不可能让她如愿,而是将手掌虚虚地掩盖在她拉扯内裤的手上延缓她的动作。同时,我将下巴搁在她的头发上,声音放得很低。

  「别穿回去,妈。」我用纯粹关心的口吻掩盖着越界的企图,「你白天走了那么多路,腿本来就酸。现在布料全卷在一起绊着腿肚子,你想翻个身或者伸个懒腰都不行。而且被窝里这么热,你拉上去裹着,那个…那个肌肉一晚上都放松不下来,明天早上起来肯定不舒服。」

  这是一句完全站不住脚的理由。我将脸颊继续贴在她的头发展开软弱的攻势:「今天是我们的生日,你就当顺着我一次,把它踢了好好睡,行不行妈?」

  老妈拉回内裤的动作在我的软磨硬泡下停了。

  在心理层面上意味着她作为母亲的最后一丝体面被扯掉。但面对儿子打着「心疼」旗号的撒娇,她那原本就不坚定的反抗最终还是消散了。

  「我上辈子真是欠了你的。」

  她嘟囔着这句口头禅,勾着内裤边边的手认命般地松开。随后她的双脚在被窝里互相踩退,将那片屏障踢离了身体。

  我们现在并排靠坐在床头,在这张大床上,两人腰部以下已经没有任何衣物的阻隔。

  「行了吧?祖宗。」老妈把手重新放回被窝里。

  「嗯。」我满足地应了一声,将环在她肩膀上的手臂收紧,脑袋歪在她的颈侧,「妈,你继续说,后来呢?那个邻居收了你的老母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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