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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呀训女苑

小说:哇呀 2026-03-14 17:21 5hhhhh 1440 ℃

自女皇夺权成功二百年有余,时人对女子管束达到了苛刻至极的地步,不仅极度推崇贞洁烈女,甚至全国各地兴起了学院热潮。

一时间尊女苑的数量达到了恐怖的地步,但是只有皇家才叫尊女苑,别的地方都是五花八门,但是它们的作用是一致的。

其中最为出名的也是最受欢迎的尊女苑,专门为皇家选妃之用,是名门贵女极度推崇的地方,大臣们也争抢将女儿送进去,毕竟从那里出来,即使不是皇妃也能许配给高一点的人家。

比较讽刺的是,尊女苑意思并不是不是尊崇女子的地方,而是教导女子如何获得丈夫尊敬的地方,这尊女苑羞辱女子的意味更浓,可叹她们竟争的头破血流。

这个地方也成就了无数名门贵女,她们出身高贵,也非常得丈夫宠爱,让鱼和熊掌可以兼得,自然饱受无数文人墨客的称赞。

在收获一些骂声的同时,也越发的火爆,皇家尊女苑的女孩只有成百上千之数,一个班级的规模也都不大,只有五人,年龄都在十四周岁左右,她们都身体条件和家境都差不多,值得一提的是,她们是比较强烈的竞争关系。

进入尊女苑,相当于劳改所,她们当然不被配有侍女,女孩的地位堪比夫家的贱奴,怎可养的娇气,只有那占有欲强烈的丈夫才会不愿意那低贱的阉奴看见自己的妻子。

心疼女儿,给女儿配侍女,这样的父亲是会被人取笑的。

一般家中去了势的家奴照顾她们的饮食起居,当然代替的父兄行使训诫之责也是少不了的,女子进入苑中便除了热孝以外,或者嫁人便不能再归家,便是夫家也不是家,只不过是女儿家换了个主人而已。

尊女苑是皇家开办,教导的老师自然是正经名门出身的贵女,是因为各种原因没有出嫁,家中也没有长辈,又是父亲的独女,大多都是身份高的孤女。

她们从小便熟知各种讨丈夫欢心的房中术,也经历了良好的身体调教,在规矩大如天的皇宫里也被训诫一番,这才能教导尊女苑各位女孩,所谓言传身教也。

大丈夫尚且卯时上朝,也就是五点到七点,作为地位低下的妻子,甚至妾室自然要起的更早,不到五点女孩们便被苑中的晨钟叫醒了。

嫁人后自然不能等着被人叫醒,铃声的作用主要是为了召集女孩们上课和让她们知道时间,她们每日只有几次知道时间的机会,其余的都是为了训练她们的时间感。

女孩们起床第一步是打开屋门,初春的时候只有轻微的凉意,外面站满了一排家奴,被阉割的男奴眼睛盯着,姑娘们换好一件又一件繁杂的衣物,自己还不能有任何反抗或者是遮掩的举动,这在很大程度上消除了这些小女孩的自尊心,甚至方便她们去接受更过分的调教。

本就是物件地位的她们,自然不配发出任何嘈杂的声音,要是不小心弄出大声来,她们的小屁股自然要代替她们莽撞的主人接受惩罚。

于是在一片另人窒息的寂静里,梅花班的各位小姐已经梳洗完毕了,她们脸上只着了一层淡淡的妆容。

因为今天是一周一次的考教日,化的太浓的话可能会被一会接受惩罚时的汗水弄花掉,淡淡的妆容只会让她们的皮肤和状态更好。

这些漂亮的小姑娘很快来到大厅里集合了,由于走的有些急,这些小姑娘的脸蛋看起来红红的,脸上的脂粉也彻底晕染开来,让她们的脸蛋看上去有种明艳的美丽。

每家姑娘带的家奴也很快跟上,向教导的老师行礼问安后便跪在门口处,女子的地位虽然低贱,但是上课过程中是不许有旁人在的。

但是今天有些例外,楚姑娘楚德伊的奴才竟然走了进来,这只可能是他家的楚姑娘在早上犯了苑里的规矩。

众人一看楚姑娘,果然脸色有些发白,眼神有些闪躲,只见那阉奴说到,“他家主人今日犯的一错是早起时晚了一些,然后是在床榻上藏了今天需要背诵的内容。”说完家奴跪伏在地上,楚德伊也迅速的跪在地上,一番话说的楚德伊是面色惶然。

老师以及周围的师长脸色不大好看,赶上考教日犯错那就是嫌惩戒的不够狠。

楚德伊当然不敢,她身为家中长女,却是才智都不开窍,学东西慢也就算了,记东西更慢,本想晚上多背一会儿,还被抓到了。

一想到今天那密密麻麻的一项又一项惩罚,楚德伊眼泪都快下来了。

“家奴你出去吧,楚姑娘你说”负责惩戒事项的老师说。

“家奴所说具为实情,请老师惩罚奴”楚德伊心中惶然,却只得跪伏在地面上,额头触碰到地面,两瓣屁股却撅的高高的,奶子几乎要贴到地面上。

尚未发育完全的身体曲线柔韧优美,这是苑里姑娘家日常最多练习的姿势,现在地面上没有软垫,隔着衣服冰冷的感觉,让楚德伊越发恐惧接下来的惩罚。

“罚你三十戒尺抽在足底,二十鞭在臀缝”惩戒老师杨九道出给楚德伊的惩罚。

“谢谢老师管教奴”楚德伊依旧跪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很快两个女吏摆上抽足心用的宽凳和支架,还有惩戒所用的鞭子和戒尺。

楚德伊一件件脱下身上繁杂的衣裙,然后工整的迭好在女吏手中的托盘中,一件件衣衫被褪下,姑娘家美好青涩的酮体便展现在眼前。

楚德伊虽然课业上有些愚钝,但那些锻炼身形的动作和拟物功课做的都很出色,连最折磨人的口交她都是学的最好,已经能含住八成大的男形,吮吸缠绕舔舐都能快速领悟,并且舌尖细软而有力,超过大多姑娘了。

褪去衣衫的楚德伊皮肤白皙,腰肢细软而且盈盈一握,屁股不知是不是责打的缘故,发育又挺又翘,青涩的脸蛋上透露着一丝妩媚,想到丞相的儿子预定她做为未来的妻子,也实在理所当然的。

楚德伊俯身躺在刑凳上,冰凉的凳身让她浑身一激灵,她将双脚放进支架的拉环上,然后女吏让拉环收缩,楚德伊被摆成一个双脚朝天的姿势,身体也被束缚住后,足心便一动不能动了。

所有的惩罚中,只有足心的惩罚是如此严厉的束缚,其他的惩罚大多数要姑娘家自己敞开受罚的地方,由女吏一下又一下的施加惩戒,因为足心神经过多,经常会不听使唤的抽筋或者动弹,严厉束缚是为了保护姑娘们的身体。

戒尺是长粗窄的形状,由坚硬的木质打磨而成的,苑里的姑娘们每人都有一把,各种各样的刑具都只由本人使用。

戒尺贴在楚德伊的足心,肌肤软白无力,那白玉似的小脚让人把握在手心里把玩还不及,却要经历如此残酷的鞭打。

楚德伊的眼泪还是流了下来,她也只有这时候才被允许哭腔,其他时间哭泣都是不被允许的这个时候的眼泪表达忏悔。

“开始”杨九一声令下。

戒尺如同一条有生命的巨龙,高高抬起,然后狠狠挥舞着落下,将那处皮肉都抽的凹陷。

楚德伊带着哭腔报了一个“一”小姑娘家哭的梨花带雨实在可怜,可是在场的各位老师都是铁石心肠之人,那些同学们却都自身难保,她们的惩罚还在后面呢!

白玉的足底泛起粉红的云霞,楚德伊浑身一颤。

女吏手中的戒尺一下又一下鞭挞着楚姑娘的足心那一小块地方,红霞在扩大,甚至微微肿起,楚德伊哭的狼狈不堪,一声声沙哑的惨叫从嗓子眼里挤出。

娇嫩的足心早已经肿起,浮起的组织液和表皮不用触碰便是火辣至极的疼痛,并不尖锐的戒尺狠狠挞上红肿的肉块,将那处抽的深红发紫。

皮下涌动着岩浆似的血液,表皮也在戒尺的抽打下破损变薄,楚德伊哭的几乎连气都喘不上来,勉强报完二十六,紧接着戒尺毫不留情的抽在伤痕累累的足心,眼泪再一次涌出。

“二十八”

“二十九”

“三十”楚德伊满脸泪水,脚心高肿,想是走一步都困难的地步,但是她今天的惩罚才只罚完一项。

女吏手脚麻利的般来另一副刑凳,楚德伊的双脚不碰都是抽抽的剧痛,女吏没有为难她,把她抱到另一个刑凳上,这副刑凳她用的更多,是专门惩罚屁股臀缝和屁眼的,将来她出嫁之时,这些器具都是要作为陪嫁给夫君观看的。

脚心被抹上了清凉的药膏,免的会分掉一些接下来打臀缝的疼痛,本来姑娘们是没有这待遇的,惩罚就是要她疼的,但是楚德伊一个月后就要出嫁了,为了给她夫君留个好印象,她的课程都要加紧,惩罚自然更多,其他姑娘的也是。

女吏的怀抱让她有些受宠若惊,但是楚德伊却丝毫不敢拖延挨打的时间,白皙的手掌扒开两瓣格外圆润的屁股,身体放松,两瓣臀肉几乎被分到最大,露出了有些微深颜色的臀缝,中间的菊花粉嫩饱满,一会儿也将在鞭子下瑟瑟发抖。

另一个惩戒的女吏已经将双尾的散鞭抵在楚德伊的臀肉上了,鞭子的细小绒毛弄的楚德伊屁股有些发痒,但她是万万不敢动,也不敢说的。

臀肉软弹的不像话,细白的手指几乎陷了进去,“开始”老师话音刚落,屁股上的鞭子就被拿开,散鞭划过空气时几乎是没有声音的。

楚德伊紧张的心脏都快要跳了出来,然后私密的臀缝一凉,然后是覆盖整个臀缝乃至屁股的剧痛,“一”

只一下,就让楚德伊的眼泪喷涌而出,太疼了,整个身体仿佛都割开,那稚嫩的小屁眼一下子就被抽的颜色愈发深红,肿起薄薄的一层。

楚德伊咽下喉咙里的痛呼,手指发泄似的将屁股掰的更大,中间的臀缝都扯的发白,“啪,啪啪啪,”女吏眼中只有那个需要教训的窄窄的缝隙。

楚德伊疼的全身发颤,身体上染上了珍珠般晶亮的光泽,外人眼里,这就是难得的美景,“六”简单的一个数字在嗓子眼里转了几圈才勉强吐出来。

楚德伊感觉自己马上要疼死了,却维持着清晰的理智一下又一下的受着煎熬,第七下打下来时,身体已经有些痉挛。

杨九严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报数呢?”

楚德伊勉强恢复一些理智,咬牙道“七,呜呜“眼泪在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肆虐。

女吏手下没有留情,鞭子夹着冷风鞭一次次鞭进稚嫩的臀缝,每次都是楚德伊犯的错误最多,哭的最惨,但是打的再狠恢复却是极快的,只是身体对疼痛要更敏感一些。

臀缝那出本就颜色要深一些,如今颜色深红,嘟嘟似的肿起,那可怜的屁眼已经鼓起了花苞似的形状,鲜红滚烫,可怜至极。

惨叫声痛苦声被咽了回去,换成不甚清晰的报数,“十一”

“十二”

…………楚德伊浑身都在颤抖,两只手更甚,饶是如此,两只手仍然死死的遏制住两个臀瓣,将最稚嫩的密地供人鞭挞,这都是老师们调教出来的成果。

臀缝颜色越来越深,每一下的鞭子都在为那处上色,首当其冲的屁眼已经高肿,颜色发亮发紫,表皮似乎马上要不堪重负,血液在里面涌动。

疼痛撕咬着楚德伊的理智,挨完最后一下,她几乎脱力般的从刑凳上滚落下去,要不是旁边看护的女吏眼疾手快,楚德伊便摔落在地上了。

很快,她在女吏的帮助下重新换好衣衫,那一件一件繁琐的衣衫,却是女儿家身份地位的象征,除了惩罚和上课时她们都要保持端庄典雅。

肿胀的屁眼被夹在两瓣屁股中间,无论楚德伊多么想把屁股分开,减少布料摩擦的疼痛那都是不可能的。

最终楚德伊和其他姑娘一样,端庄的站在老师面前恭敬的等待老师的指令,要不是几乎湿透的内衫,谁能想到这么个小姑娘衣服下面的脚心高肿,屁眼肿烂呢!

“容晚晚,迟到一次,默写错了三次”容晚晚旁边的女吏大声汇报。

“罚你戒尺三十抽手心,姜汁灌肠加烤臀十五分钟,你可服?”杨九问道。

“奴多谢老师管教”容晚晚跪趴在地上,容晚晚不仅是五人中年龄最大的,也是犯错最少,最为乖巧的。

晚晚的性格成熟稳重,规矩学的最好,甚至连比较少见的后穴也开发的很是不错,在同年龄的女孩子中她是成绩中的佼佼者。

晚晚前几日刚被郭侍郎求娶,因为郭侍郎要求颇多,成亲的时间又紧凑,她的课业从此翻了一倍不止,甚至还额外加了羞耻方面的惩罚。

旁边的女吏手里持着戒尺,“请姑娘伸出左手”女吏恭敬的说,却在晚晚刚刚抬起头的一瞬间迅速的扇了她一耳光。

其他的姑娘都被这一耳光吓到了,刚刚挨过打的楚德伊脸色苍白,差点吓出了声,只堪堪用手捂住嘴,眼中的惊恐清晰可见。

杨九轻轻叹了口气,这些姑娘出嫁在即,有那种运气好的,当然也有运气不好的,而容晚晚便是运气不那么好的。

“容晚晚,刚才为何打你?”杨九冷冷的问道。

容晚晚被这语气吓的一机灵,可是绞尽脑汁也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晚晚不知,请老师教导奴”到底还是年纪太小,一双明丽的眼眸呈满了水光,眼底还是夹杂着几分委屈和无措。

“因为你的身份就是一个地位底下的贱奴,再赏她二十记”杨九示意旁边的女吏。

晚晚抬起头,将脸放到方便女吏施加责罚的位置,刚才的那一记耳光只是让她的脸颊微红,在她那张明媚的脸蛋上,更增添了几分动人之色。

女吏抬起手掌便是狠狠抽在晚晚脸上,比上一巴掌不知道重了多少倍,晚晚娇嫩的脸颊被抽打到一边去,紧接着那张动人的脸蛋上浮起鲜红的巴掌印,在晚晚秀丽动人的脸蛋上,格外突兀。

晚晚端正身体等了几秒,却没有等来接下来的巴掌,时间仿佛停止了,脑海里纷杂不堪,闪过几个念头后,晚晚突然开口道:“请狠狠扇打贱奴的耳光”。

说完晚晚的脸蛋更红了,巴掌印也扩散开来,形成一片浮肿的印记。

女吏换了一只手,在晚晚的右脸同样重重的扇了一巴掌,晚晚摆正身体后继续开口“请狠狠扇打贱奴的耳光”。

巴掌一下又一下的落着,却每次都等着晚晚说完那句话后才会抽下去,晚晚的脸蛋两下便被扇打的微微发紫,三下脸肿的便看不清巴掌印了。

其他的姑娘十分心惊胆战,这么乖巧的容晚晚惩罚都这么严厉了,自己怕不是要被打死。

屋里明明是满满当当的人,却只能听见皮肉被抽打的声音,所有人都站着,只有容晚晚跪着挨着屈辱的耳光,对于一个姑娘家来说唯一的脸面。

即使再坚强也只是一个小姑娘,容晚晚委屈的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转,却在重重的耳光下泪珠飞溅,“请狠狠扇打贱奴耳光”晚晚几乎是带着哭腔说的。

晚晚的整张脸肿胀不堪,最严重的边缘处已经是浓重的青紫色,耳光抽下来是仿佛把面皮割下去的疼痛,脸颊的边缘处几乎要渗出鲜血来。

耳光继续下落着,晚晚的脸颊已经麻木了,几乎感受不到整张脸的存在了,“请重重扇打贱奴的耳光”由于感觉不到口腔,说出的话在自己耳中听着也陌声极了。

终于扇完了二十耳光,女吏端来一个镜子摆放在晚晚身前,晚晚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下意识的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天哪,那还是自己吗!

镜子中的女孩眼眶红肿,脸上却五彩斑斓,双颊都高高肿起整张脸更是肿成了一个猪头,头发凌乱的分布,汗水也打湿了工整的衣物,整个人不像是贵女,更像是路边狼狈的小乞丐。

“你贱不贱?”女吏指着镜子中的容晚晚问她。

“贱”脸上的肉在颤动,在疼痛,容晚晚只回复了一个字,却感受到了强烈的悲愤和羞辱,她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却被一个微凉湿润带着腥味的东西盖住了脸。

“这是您未来丈夫留给你的尿液,请您将这个浸了夫君尿液的帕子用您的嘴洗干净,然后好接受下面的惩罚”侍女的声音平板无波,好像她说话的不是未来主母,而是无关紧要的人。

见侍女腰间带着丈夫家族的徽章,容晚晚也知道了这是未来丈夫给自己的考验。

也顾不上脸蛋和自己嘴角的疼痛,晚晚用丁香似的小舌,清洗洗那方又骚又臭的帕子。

尿液不知道是隔了几天的,甚至还带着隐约的酸味,闻着就令人作呕。

帕子应该是新的,含在嘴里却苦涩极了,混着那尿液特有骚臭味,晚晚只觉得头晕加反胃,更难过的是只勉强含了几下,并用舌头搅拌几下,晚晚的口腔便已经酸麻不已。

晚晚无奈,又不敢耽搁时间,只能快速用口水润湿那方帕子,并且用舌头大口大口的吮吸着,一时间骚臭苦涩的味道从舌尖直冲天灵盖,要不是一直以来的意念支撑着她,晚晚早已经吐了出来。

终于在晚晚的努力下,那块帕子终于没有了骚臭的味道,而是少女的体液,晚晚的口腔却已经被尿液的味道占满了,脸上还有些蹭上去的的尿液,嘴里又干又疼,舌尖都磨的通红。

侍女收了那方帕子回府复命去了,晚晚则要忍受接下来的惩罚,女吏手里换了一根更加粗且薄的戒尺。

晚晚见状,伸出左手,戒尺狠狠落在少女稚嫩的掌心处,晚晚已经疼到极致,那娇小的身体也在不停的颤抖着,手心被挞上一道道红肿的痕迹。

“一”不甚清晰的报数声却沉稳有力,天知道晚晚是怎么压着舌尖吐出的声音。

“二”啪

“三”啪

“四”啪…………

疼痛反复撕咬着晚晚手上那块可怜的皮肉,将那块红肿都抽的发紫为止,晚晚哭的已经是满脸泪水了,声音也越来越沙哑,但是小小的身体却始终举着左手一动不动。

要不是颤抖湿透的身体,甚至都看不出晚晚在接受如此严厉的惩罚,哭到抽搐,晚晚仍然艰难的报着数,“二十五”那个五字几乎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娇嫩的手心已经被抽的有着发青,那块被连续抽打的皮肉已经泛起了油光,透明的薄膜涌动跳跃着,要挣扎跳出手掌心。

“三十”啪,抽在肿烂的掌心上,声音已经是极钝了,晚晚几乎是用右手强迫左手收了回来,左手手臂早已经僵硬的不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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