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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号公馆(只要做爱就能实现愿望太爽啦)艾娃篇*第六十六章 The Crimson Passion

小说:六号公馆(只要做爱就能实现愿望太爽啦) 2026-03-15 15:48 5hhhhh 8370 ℃

佐治亚州的森林在深夜里活了过来。

原本静谧的林海此刻仿佛变成了一头巨大的、正在沉睡的黑色野兽。参天的橡树与松树在夜风中发出凄厉的呜咽,枝叶摩擦的沙沙声像极了无数个冤魂在窃窃私语。月亮躲进了厚重的云层之后,只漏出几缕惨白稀薄的光,斑驳地洒在这片布满荆棘与腐叶的土地上。

六个身影在林间跌跌撞撞地奔跑着。

他们身上的蓝色军服早已被汗水浸透,又被树枝挂得破烂不堪。沉重的军靴踩在泥泞的地面上,发出杂乱无章的闷响。那原本应该握着步枪杀敌的手,此刻正颤抖着拨开眼前的灌木,仿佛身后有什么来自地狱的东西正在追赶着他们。

那是恐惧。

一种比南方军的炮火还要恐怖、比寒冬的饥饿还要彻骨的恐惧。

“停……停一下……”

那个带头的大胡子士兵终于支撑不住,扶着一棵老树剧烈地喘息着。他的脸色在月光下惨白如纸,那双曾经凶狠残暴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惊弓之鸟般的慌乱。

“咱们……咱们跑得够远了吧?”瘦高个士兵回头张望着漆黑的来路,声音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那个娘们……那个女人的尸体还在帐篷里……她不可能追上来的……不可能……”

“闭嘴!”大胡子低吼了一声,但声音里却透着明显的心虚,“那只是个死人!头盖骨都被老子砸碎了!就算是上帝亲自来也没法让她活过来!”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那只粗糙的大手却在不住地发抖。刚才那一幕——那个女人直到头骨碎裂都死死瞪着他们的眼神,就像是一根淬了毒的刺,深深地扎进了他的脑海里。

“前面有个屋子!”

矮个子士兵指着前方喊道。

在不远处的密林深处,隐约矗立着一座荒废已久的猎人木屋。屋顶的木板早已腐朽脱落,像是一张缺了牙的大嘴,在黑暗中静静地等待着猎物。

“进去……进去歇会儿。”大胡子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天亮了我们就归队。只要不说,没人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

六个人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浮木,争先恐后地钻进了那座散发着霉味和尘土气息的木屋。

屋内一片漆黑,只有几缕月光透过板缝射进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他们瘫坐在满是干草和老鼠屎的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试图平复那颗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脏。

然而,他们并没有注意到,这间木屋里的温度,似乎比外面的森林还要低上几分。

那是一种透入骨髓的阴冷,带着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福尔马林和陈旧血腥混合的气味。

“你们闻到了吗?”红发士兵吸了吸鼻子,神情疑惑,“好像……有股医院的味道。”

“别他妈吓自己!”大胡子骂道,“这里荒山野岭的,哪来的医……”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在木屋那扇早已没有了门板的入口处,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影。

那个影子逆着月光,显得格外修长、单薄。她穿着一件破破烂烂、几乎成了碎布条的白大褂,下摆在夜风中轻轻飘荡。那原本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被某种暗红色的液体黏结成一缕一缕。

“谁?!”

大胡子猛地举起手中的步枪,手指扣在扳机上,却因为剧烈的颤抖而迟迟无法按下去。

那个身影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手里握着一把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的小刀。

然后,她动了。

那不是人类奔跑的动作,而是一种近乎滑行的、违背了重力常识的移动。快得像是一道白色的幽灵,瞬间切入了这群惊恐的士兵中间。

“砰!”

大胡子终于扣动了扳机。

枪口喷出耀眼的火舌,子弹呼啸而出。

若是常人,这一下必死无疑。但那个身影只是微微侧身,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躲过了弹道。那一枪打在了腐朽的木墙上,激起一片木屑。

下一秒,一道银光闪过。

“呃……”

那个红发士兵捂着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并没有鲜血喷涌,只有一点极小的针眼留在他颈动脉的位置。

那是艾娃。

或者说,那是从地狱归来的艾娃。

她手里拿着的不是死神的镰刀,而是一支精巧的、在这个时代极其罕见的金属注射器。那是路西法留给她的“工具”之一,里面装着在这个时代尚未被发明的、经过恶魔力量提纯的强效神经阻断剂。

“那是什……”

瘦高个刚想尖叫,艾娃的身影已经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冰冷的针头精准地刺入他的脊椎大孔。

仅仅是一瞬间,他的身体就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意识无比清醒,但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已经彻底失去了控制。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狩猎。

也是一场外科医生对这种精密“生物机器”的降维打击。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疯狂的嘶吼。艾娃就像是在巡视病房一样,在这个狭小的木屋里穿梭。每一次抬手,每一次下针,都精准得如同教科书般的演示。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六个强壮的男人,全部倒在了地上。

他们没有死。他们的心脏还在跳动,甚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跳得如同擂鼓。他们的眼睛惊恐地转动着,看着那个如同噩梦般的白色身影。

艾娃站在横七竖八的躯体中间。

她慢慢地抬起头,借着板缝里透进来的月光,露出了一张令人毛骨悚然的脸。

那张脸上布满了青紫的尸斑,额头塌陷处虽然被黑影的力量强行拼凑,但依然留下了如同瓷器碎裂般的狰狞裂纹。暗红色的血痂覆盖在她的半张脸上,让她的笑容看起来扭曲而破碎。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这充满恐惧味道的空气,灰蓝色的眼眸里,那抹死气沉沉的光芒骤然变得炽热。

“手术……开始。”

她的声音沙哑、干涩,仿佛是两块骨头在摩擦。

……

当大胡子再次恢复清晰的视觉时,他发现自己正处于一种极其荒谬且恐怖的境地。

他依然在那个破旧的木屋里。

但他身上的衣服已经不见了。那件沾满泥浆的军服被剪成了碎片,扔在一旁的角落里。此刻的他,赤条条地躺在冰冷的地上,像是一头已经被剥了皮、等待分割的生猪。

不仅仅是他。

其余五个人,也全部赤身裸体,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态被摆弄着。

他们想动,想喊,想求饶。

但这具身体仿佛已经不再属于他们。除了眼球还能转动,除了痛觉神经变得异常敏锐之外,他们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那种强效的脊髓麻醉,将他们的灵魂锁死在了这具无法动弹的躯壳里。

“哒、哒、哒。”

艾娃光着脚,踩在满是木刺的地板上。她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剪刀和一卷散发着腥味的粗羊肠线。

她走到了那个矮个子士兵身边。

这个曾经在她身上肆虐、用浓痰羞辱她的男人,此刻正用那双充满了哀求的眼睛看着她。眼泪顺着他的眼角流下来,混合着鼻涕,让他看起来可怜极了。

然而,艾娃的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就在这一刻。

就在她举起手中那把锋利的手术刀,准备切开第一寸皮肤的时候。

一阵极其微弱的、带着暖意的悸动,突然在她那早已冰冷如铁的心脏深处跳动了一下。

那不是心跳。

那是“微光”。

那是“老黄”投射在人间的神圣碎片,是那个曾经指引她去安抚濒死新兵的本能,是属于天使最后的良知与悲悯。

那个声音在她的脑海深处响起,微弱得像是一只在风暴中挣扎的萤火虫:

“住手……艾娃……不要这样做……”

“杀了他们,你和他们有什么区别?复仇只会让你彻底堕入深渊……”

“宽恕吧……放下刀……让灵魂得到真正的安宁……”

这声音是如此的温暖,如此的慈悲,带着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落泪的感召力。如果是在以前,如果是那个还在唱诗班里祈祷的艾娃,或许她会放下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但现在。

艾娃的手只是在空中停顿了半秒。

随后,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残忍、极其轻蔑的冷笑。

“宽恕?”

她在心里对着那个微弱的声音冷冷地反问。

“当他们撕碎我的衣服时,你在哪里?”

“当他们轮奸我、把我像垃圾一样践踏时,你在哪里?”

“当他用枪托砸碎我的头骨,让我像条野狗一样死在泥坑里时……你的宽恕,你的神圣,你的安宁,在哪里?!”

那个微弱的声音似乎被这滔天的怨气震慑住了,颤抖着想要继续劝说:“可是……”

“没有可是。”

艾娃闭上了眼睛。

在那一瞬间,她的意识沉入了自己灵魂的最深处。在那里,她看到了那团微弱的、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存在。

那是她仅存的人性。是她通往天堂的最后一张门票。

艾娃的精神化作一只漆黑的、布满獠牙的大手,毫不犹豫地、死死地抓住了那团本就几近熄灭的微光。

“不!艾娃!你会万劫不复的!”那声音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那就让我万劫不复吧。”

艾娃冷冷地说道,“与其做一个被你们这些伪善神明玩弄的圣人,我宁愿做一只从地狱爬回来吃人的恶鬼。”

“咔嚓。”

一声清脆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碎裂声。

那团微光,被她亲手捏碎了。

星星点点的光芒在黑暗中炸开,然后迅速黯淡、熄灭,化作了一缕青烟,彻底消散在无尽的虚无之中。

随着最后一点人性的泯灭,艾娃感觉身上最后一层枷锁也被打碎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与通透感贯穿了她的全身。那种被道德、被教条、被所谓的“善良”束缚的沉重感荡然无存。

她睁开眼睛。

那双灰蓝色的眼眸里,再也没有了一丝一毫的犹豫与挣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理性,一种名为“暴虐”的绝对冷静。

她看着地上的矮个子士兵,手中的手术刀不再颤抖,而是像是在比划一件艺术品。

“手术开始。”

她轻声宣告。

刀锋落下。

那不是为了救人,而是为了重塑。

她手中的银色刀刃极其熟练地切开了矮个子士兵大腿外侧的皮肤。鲜血涌出,但她立刻用止血钳夹住了血管。她不需要他死,她需要他活着,清醒地活着。

紧接着是那个瘦高个,还有那个红发士兵。

艾娃将这三个人拖到了木屋的中央,将他们的身体头脚相连地排列在一起。

然后,她拿出了那卷粗大的羊肠线,和一根用来缝合牛皮的粗钢针。

“唔!唔唔唔——!!!”

地上的三个人疯狂地转动着眼珠,喉咙里发出凄厉的呜咽。痛觉神经将每一次针刺、每一次线穿过皮肉的剧痛忠实地传送到大脑,放大了无数倍。

艾娃面无表情。她的手稳得可怕。

她将钢针刺入矮个子士兵的肩膀,穿过锁骨下方的肌肉,然后刺入瘦高个士兵的脚踝。

“拉紧。”

她低声自语,用力一扯。

两具活生生的肉体被粗暴地缝合在了一起。皮肉翻卷,鲜血淋漓。

但这还不够。为了固定,她从木屋的角落里找来了几根生锈的长铁钉。

“叮!叮!叮!”

她举起一块石头,像是在钉一副棺材板一样,将铁钉钉入他们的关节连接处。那种骨头被金属挤压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木屋里回荡,让人头皮发麻。

很快,一根由三个活人组成的“垂直柱”,就这样完成了。

接着是横梁。

另外两个士兵被她拖了过来,双臂张开,被同样的手法缝合在一起。

艾娃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流畅。她的脸上甚至浮现出了一种病态的红晕,那是专注,是沉浸在某种伟大创作中的狂热。

在这充满了血腥与哀嚎的炼狱中,她仿佛回到了手术台上,只不过这一次,她是主宰,是审判者,是构建这具“人肉图腾”的唯一神明。

最后,是那个大胡子。

那个带头施暴、砸碎她头骨的男人。

艾娃将他拖到了这个刚刚搭建好的、还在蠕动、流血的十字架上。

“你是主角。”

艾娃看着大胡子那双充满了极致恐惧的眼睛,伸手轻轻抚摸着他那张粗糙的脸。她的手指冰凉,沾满了滑腻的血油,在大胡子的脸上留下一道道猩红的痕迹。

“耶稣是为了世人的罪而被钉在十字架上。”

“而你,是为了你自己的罪,成为这个十字架的一部分。”

艾娃抓起大胡子的手臂,将它们强行拉开,覆盖在那两个充当横梁的士兵身上。

这一次,她没有用线。

她拿起了两枚最粗、最长、也是最生锈的铁钉。

她将钉尖对准了大胡子的掌心——那个曾经肆意揉捏她乳房、撕碎她衣服的掌心。

大胡子的瞳孔缩成了一个针尖大小的点,眼泪和鼻涕糊满了整张脸。他在心里疯狂地尖叫,祈求上帝,祈求魔鬼,祈求哪怕是死神来带走他。

但回应他的,只有艾娃那冷酷的高举的手臂。

“砰!”

第一锤落下。

铁钉穿透了掌心,穿透了骨头,钉入了下面那个士兵的肉里,最后钉在了地板上。

“呃啊啊啊——!!!”

虽然无法动弹,但大胡子的喉咙里还是爆发出了一声不像人类的惨叫。那种神经被直接碾碎的痛苦,让他瞬间大小便失禁,黄色的尿液顺着大腿流淌下来。

“砰!”

第二锤。另一只手也被钉死。

“砰!砰!”

双脚被叠在一起,一枚长钉贯穿了脚背。

一座充满了亵渎意味、由六具活生生的肉体组成的“人肉十字架”,就这样耸立在了木屋的中央。

鲜血顺着他们的身体流淌,汇聚在地板上,形成了一个猩红的湖泊。那六双眼睛都在转动,都在流泪,都在绝望地看着站在血泊中的那个白色恶魔。

艾娃站在他们面前,身上那件白大褂已经被喷溅成了彻底的红色。

她扔掉了手中的石头,重新拿起了那把精致的银色手术刀。

“手术还没有结束。”

她轻声说道,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大胡子那赤裸的跨下。

那里,那根曾经作为凶器、给她带来无尽屈辱与痛苦的丑陋器官,此刻正软绵绵地垂着,因为恐惧而缩成了一团。

“这就是你们引以为傲的力量源泉吗?”

艾娃走上前,伸出两根手指,像是在夹起一块腐肉一样,捏住了那个东西。

冰冷的刀锋贴上了温热的皮肤。

大胡子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比死亡还要恐惧一万倍的神色。那是对阉割的本能恐惧,是一个男人最深层的噩梦。

“不……不……”

他在心里疯狂地哀嚎。

“别担心。”艾娃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孩子,“我的技术很好。我会先结扎血管,不会让你失血过多的。你会活着,清醒地看着它离你而去。”

手起。

刀落。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那是一种如同切开黄油般顺滑的手感。

随着几下精准的切割,那团丑陋的肉块被完整地剥离了下来。

鲜血刚刚涌出,就被艾娃那双灵巧的手迅速止住。她飞快地用羊肠线结扎了动脉,又用烧红的刀片烫平了创口。

除了剧痛,大胡子什么也做不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就这样变成了艾娃手中的玩物。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艾娃像是在进行一场流水线作业。她不知疲倦地游走在这个人肉十字架的周围,挥舞着手中的银刀,收割着这些罪恶的果实。

当第六个士兵也被完成了“去势手术”后,艾娃停了下来。

她走到木屋一角的架子上,那是猎人用来存放腌肉的架子。那里放着几个早已空的广口玻璃瓶。

她将那六团血肉模糊的东西,一一投入瓶中。

然后,她从皮包里掏出一瓶福尔马林——那是她仅剩的物资——倒了进去。

液体在瓶中晃荡,那六个残肢在酒精中沉浮,像是什么诡异的标本。

艾娃举起瓶子,借着月光欣赏着这一幕。

在那淡黄色的液体中,折射出的是一种扭曲的、病态的美感。

“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她对着那个瓶子,也对着那六个正在痛苦中煎熬的男人说道。

“你们用它来施暴,来制造痛苦。现在,它成了我的收藏品。”

“而你们……”

艾娃转过身,看着那座还在不断渗血、不断颤抖的人肉十字架。

“你们将在这里,在这个无人的荒野里,慢慢地腐烂,慢慢地枯萎。你们会看着彼此的身体生蛆,闻着彼此的臭味。你们会祈求死亡,但死亡会来得很慢很慢。”

“这就是我要教给你们的最后一课——关于痛的解剖学。”

说完这句话,艾娃将那个装满“战利品”的玻璃瓶小心翼翼地收好,抱在怀里。

她没有再看一眼身后的地狱景象。

她推开木屋那扇破败的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天已经快要亮了。

东方的天际露出了一抹鱼肚白,那是黎明的前兆。

晨风吹过,带着一丝清新的露水气息。

艾娃站在晨光中,身上满是鲜血,怀里抱着一瓶残肢。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那是复仇完成后的空虚,也是新生的开始。

她体内的微光已经彻底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团正在熊熊燃烧的黑色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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