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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写【我的妈妈自愿前往SM俱乐部认主被调教残虐】(下)续写,第4小节

小说:续写续写 2026-03-15 15:50 5hhhhh 4610 ℃

  「李言……」

  我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

  「求你……」

  「至少……」

  「让她……再看我一眼……」

  「就一眼……」

  「让她……」

  「再用以前的眼神……看我一次……」

  「求你了……」

  最后一个字落地时,我整个人往前扑倒,额头重重砸在地上,砸出一声闷响。

  血从额角渗出来,混着地上的干涸血迹,黏成一团。

  李言轻轻「哦?」了一声。

  像在看一只很有趣的、濒死的昆虫。

  他蹲下来,单手托起萧如卿的下巴,把她那张空洞又甜美的脸转向我。

  「母猪。」

  他声音温柔得发腻。

  「曾经的『儿子』……」

  「求我让你再看他一眼呢~」

  「你……」

  「愿意吗?」

  萧如卿的瞳孔微微转动。

  像一台刚刚被重启的机器,镜头对焦需要几秒钟的迟滞。

  然后……

  她看到了我。

  视线落在我脸上。

  那一瞬间……

  我几乎以为……

  她会露出曾经那种……哪怕再堕落、再疯狂……也依然带着一点点母性的眼

神。

  可下一秒。

  她的眉毛轻轻皱起。

  鼻翼翕动,像闻到什么极其恶心的气味。

  然后……

  她笑了。

  笑得无比甜腻、无比残忍、无比……生理性的厌恶。

  「……恶心。」

  她声音很轻。

  却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直接按在我心脏最脆弱的位置。

  「真的……好恶心哦~」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过自己嘴角残留的精液,像在用这个动作冲淡「看到我」

带来的不适。

  「母猪……一看到这个人……」

  「胃就翻江倒海……」

  「想吐……」

  「真的好想吐……」

  她忽然干呕了一下。

  喉咙深处发出「呕——」的声响。

  却什么都没吐出来。

  只是更多的口水混着残精从嘴角往下淌,拉成透明的长丝,滴在她自己肿胀

的乳头上。

  「主人……」

  她把脸转向李言,声音瞬间又变得甜得发齁.

  「母猪……看到他就觉得脏……」

  「母猪的眼睛……被污染了……」

  「求主人……」

  「用您最浓的精液……」

  「帮母猪……把眼睛洗干净吧……」

  「或者……」

  她忽然伸出双手,掰开自己三颗子宫同时外翻的宫口。

  三个宫颈像三张饥渴又厌恶的小嘴,同时一张一合。

  「用您滚烫的精液……」

  「直接射进母猪的子宫里……」

  「把母猪脑子里……」

  「那个恶心的残影……」

  「彻底……冲刷掉……」

  「让母猪……连看到他的轮廓……」

  「都会条件反射地高潮……」

  「却又立刻……」

  「因为恶心而痉挛……」

  「直到……」

  「母猪的神经……」

  「把『恶心』和『高潮』……」

  「彻底绑定在一起……」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把臀部往李言胯下凑。

  三个子宫同时摩擦着他的裤裆,像三只饥渴的幼兽在乞求喂食。

  「主人……」

  「快点嘛~」

  「母猪……已经等不及了……」

  「母猪想快点……」

  「把那个叫什么来着……」

  「小……什么的……」

  「从脑子里……」

  「连渣都不剩地……」

  「射出去……」

  李言轻笑着,伸手在她三颗阴蒂上同时狠狠一捏。

  「齁啊啊啊啊啊啊!!!」

  萧如卿当场尖叫着高潮。

  三股透明潮吹像高压水枪一样同时喷出,溅得我满脸都是。

  腥甜、温热、带着她子宫深处最浓郁的淫靡气味。

  可她却在高潮中……

  用最嫌弃、最恶毒的眼神……

  看着我。

  「看到了吗……」

  「那个脏东西……」

  「母猪一高潮……」

  「就喷他一脸……」

  「这样……」

  「是不是……」

  「就没那么恶心了呢~?」

  她忽然往前爬。

  膝盖在血泊里拖行。

  一直爬到我面前。

  然后……

  她伸出舌头。

  在我额头被磕破的伤口上……

  轻轻舔了一下。

  舔掉一滴混着血的汗。

  然后……

  她猛地扭头。

  「呕——!!!」

  当着我的面……

  剧烈干呕。

  甚至真的吐出一小口胃液混着精液的白色液体,落在我的手背上。

  烫得我浑身一颤。

  她抬起头。

  眼底一片生理性的厌恶。

  「主人……」

  「母猪……真的受不了了……」

  「求您……」

  「现在就……」

  「把母猪抱起来……」

  「用您最粗暴的方式……」

  「贯穿母猪的三层子宫……」

  「把母猪……」

  「从这个肮脏的地方……」

  「带走吧……」

  「母猪不想……」

  「再呼吸……」

  「有那个人的空气了……」

  李言笑着把她抱起来。

  像抱一只终于被彻底驯服的、只属于自己的宠物。

  萧如卿立刻把脸埋进他颈窝。

  深深吸了一口气。

  发出满足到极点的叹息。

  「主人的味道……」

  「好香……」

  「母猪……终于……」

  「又闻到……只属于主人的味道了……」

  她转过头。

  最后一次看向我。

  眼神里……

  再也没有任何温度。

  只有纯粹的、条件反射般的……

  生理厌恶。

  「再见哦~」

  「脏东西。」

  「以后……」

  「永远……」

  「不要再出现在母猪面前了……」

  「因为……」

  「母猪只要看到你……」

  「就会高潮……」

  「然后……」

  「恶心得……」

  「想死……」

  李言抱着她走向调教室最深处的培养舱。

  舱门缓缓打开。

  里面新的粘液已经沸腾。

  新的核心正在快速成形。

  萧如卿把脸贴在李言胸口。

  发出甜腻的呢喃。

  「主人……」

  「这次……」

  「请把母猪……」

  「玩到……连『恶心』这两个字……」

  「都变成……」

  「只为主人而存在的高潮词汇吧……」

  「母猪……想永远……」

  「活在……」

  「只认主人的世界里……」

  舱门缓缓合上。

  隔绝了最后一丝光。

  也隔绝了……

  我最后一点……

  曾经被叫做「母亲」的存在。

  我跪在那里。

  满脸都是她高潮时喷出的淫水。

  手背上……

  是她吐出的胃液和精液。

  额头……

  是她嫌弃地舔过又干呕的伤口。

  我张了张嘴。

  想喊点什么。

  可喉咙里……

  只发出「嗬……嗬……」的破风箱声。

  最后……

  我只能看着……

  那扇冰冷的舱门……

  彻底关上。

  里面传来萧如卿甜得发腻的、却再也不会为我响起的浪叫。

  「主人啊啊啊!!!」

  「又贯穿三层了啊啊啊!!!」

  「母猪……又要……只为主人生崽子了啊啊啊!!!」

  声音穿过舱壁。

  像一把把刀子。

  反复捅进我已经空掉的心脏。

  我慢慢低下头。

  把脸埋进膝盖里。

  眼泪混着她喷在我脸上的淫水。

  一起往下淌。

  滴滴答答。

  落在已经干涸的血泊里。

  发出细微的……

  「啪嗒……啪嗒……」

  的声音。

  调教室里。

  只剩下培养舱的蜂鸣。

  和她……

  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疯狂、越来越……

  只属于另一个男人的……

  极乐尖叫。

  而我……

  已经……

  什么都不是了。

  调教室最深处的培养舱早已不再发出刺耳的蜂鸣,取而代之的是低沉、黏腻、

仿佛永不停歇的「咕啾……咕啾……」声,像无数条肉壁在同时蠕动、同时吞咽、

同时榨取。

  那声音透过厚重的合金舱壁,渗进整座建筑的每一道缝隙,像慢性毒药一样,

日复一日地侵蚀着残存的理智。

  已经过去了整整七个月零十三天。

  我蜷缩在B 区废弃储藏间的最角落。

  这里曾经是放置实验废料的地方,现在堆满了生锈的铁架、破损的培养皿碎

片,还有一堆被随意丢弃的、沾满干涸精液和血迹的拘束具。

  我睡在一张从废弃手术台拆下来的皮垫上。

  垫子中央有个被高温烧焦的人形轮廓——那是某次萧如卿被李言用等离子切

割器活活切成两半时,留下的焦黑印记。

  我每天都把脸贴在那块焦痕上睡觉。

  因为那上面还残留着一丝……她的气味。

  哪怕已经腐坏、变质、混着铁锈和霉味……也还是她的。

  培养舱的排气口就开在储藏间上方三米处。

  每隔四十七分钟,就会有一股滚烫的、混着浓精、乳汁、潮吹和焚香般甜腻

信息素的热风,从排气口里喷出来。

  那热风像一只无形的手,粗暴地抚过我的脸、我的胸口、我的下体。

  每次热风吹来,我都会条件反射般勃起。

  然后……在下一秒,胃部剧烈翻涌。

  想吐。

  真的很想吐。

  就像她曾经对着我干呕的那样。

  可我已经吐不出来什么了。

  胃里空空如也,只有酸水和胆汁。

  我把那股热风吸进肺里,像吸毒一样贪婪。

  因为里面有她的声音。

  被舱壁严重扭曲、却依然甜得发齁的浪叫。

  「主人啊啊啊~~~又射进第三层子宫了齁哦哦哦!!!」

  「母猪的子宫……又被主人灌满啦~~~这次是第十七胎了吧~~~好幸福

啊啊啊!!!」

  「齁啊啊啊!!!三颗子宫同时痉挛高潮了~~~母猪又要为主人生下一窝

只认主人的小母猪崽子了啊啊啊!!!」

  有时候,李言会故意把传声器开到最大。

  于是我能听见更清晰的细节。

  肉棒捅穿三层子宫壁的「噗呲——!」声。

  子宫颈被龟头强行撑开的「滋啵……滋啵……」声。

  乳汁从K 罩杯乳头狂喷时撞击舱壁的「啪啪啪啪——!」声。

  还有她……用最甜、最空、最虔诚的声音……

  一遍又一遍地念叨:

  「母猪……只记得主人……」

  「母猪……只爱主人……」

  「母猪……只为主人存在……」

  「那个叫什么来着……」

  「小……什么的脏东西……」

  「早就……从母猪的世界里……被射出去了呢~」

  每听到这里,我的肉棒就会不受控制地抽搐。

  然后射出来。

  射在已经板结成块的皮垫上。

  射在自己手上。

  射在曾经被她吐过胃液的那块皮肤上。

  射完之后……就是无尽的空虚。

  和比空虚更可怕的……自我厌恶。

  我已经不敢照镜子了。

  因为镜子里那张脸……越来越像她被彻底重写前的模样。

  却又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卑微的、偷窥式的疯狂。

  我靠着从排气口偶尔掉落下来的、混着她体液的残渣维生。

  那些黏稠的、半凝固的白色物质,是她三子宫同时被灌满后溢出来的。

  我把它们收集在破培养皿里。

  像收集圣水一样虔诚。

  每天用手指蘸一点,涂在嘴唇上。

  涂在舌头上。

  涂在鼻尖。

  然后深深吸气。

  试图从里面嗅到……哪怕一丁点……曾经属于「妈妈」的味道。

  可每次吸进去的……

  都只有李言的味道。

  浓烈、霸道、带着金属与焚香的混合气味。

  彻底覆盖、彻底污染、彻底取代了她原本的一切。

  我开始出现幻觉。

  有时候会看见她跪在培养舱里。

  三颗子宫被透明的培养液浸泡着,像三颗悬浮的、不断蠕动的粉红珍珠。

  她对着透明舱壁比出一个破碎的wink.

  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声音。

  但我能读懂唇语。

  她在说:

  「脏东西……」

  「还在偷看母猪吗?」

  「真恶心哦~」

  「看到你就想吐呢~」

  然后她就会当着我的面……

  把三颗子宫同时高潮。

  潮吹像三道高压水柱,隔着舱壁砸在我脸上。

  烫得我浑身发抖。

  可下一秒……她就会干呕。

  对着我的幻影……

  剧烈干呕。

  甚至隔着舱壁……吐出一小口混着精液的胃液。

  然后用最甜腻的声音对李言说:

  「主人……那个脏东西又出现了……」

  「母猪好恶心……」

  「求您再射一次……」

  「把母猪脑子里那个残影……」

  「彻底射成泡沫吧~」

  幻觉每次结束时,我都会蜷得更紧。

  把整张脸埋进那块焦黑的人形印记里。

  像要把自己揉进她曾经被杀戮的位置。

  可无论怎么揉……

  我都再也无法……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了。

  因为她已经……

  连「身体」这个概念……

  都只为主人而存在。

  某天深夜。

  排气口突然喷出一股格外浓烈的热风。

  里面夹杂着……婴儿的啼哭。

  细弱、却异常尖锐。

  像一把把小刀,在我耳膜上反复切割。

  我浑身一颤。

  爬到排气口正下方。

  仰头。

  看见一滴乳白色的、带着血丝的液体,从排气口边缘缓缓滴落。

  落在我的额头正中。

  烫得像烙铁。

  我伸出舌头,舔掉它。

  味道……腥甜、浓郁、带着一丝奶香。

  那是……

  她最新生下的……第十七胎……的羊水。

  混着她子宫里最后一点残留的、属于我的、早已被覆盖的记忆碎片。

  我把那滴液体含在嘴里。

  像含着最后的圣餐。

  然后……

  我笑了。

  笑得像个疯子。

  因为我终于明白……

  我已经彻底输了。

  输得连恨的资格都没有。

  输得连死的勇气都没有。

  我只能像一只……被遗忘在下水道里的老鼠。

  靠着她被另一个男人操到生孩子的余韵。

  靠着她高潮时喷出的淫水。

  靠着她亲口说出的「恶心」二字。

  卑微地、肮脏地、苟延残喘地……

  活下去。

  而她……

  早已不再是「萧如卿」。

  不再是「妈妈」。

  不再是任何人。

  她只是……

  一座永远不会停止运转的……

  永恒肉欲熔炉。

  三颗子宫永动。

  乳汁永喷。

  浪叫永不停。

  只为主人一人……

  燃烧。

  永不熄灭。

  而我……

  只是那熔炉排出的……

  最微不足道的一缕……

  废烟。

  在某个无人问津的角落里……

  慢慢消散。

  却永远……

  散不掉。

  故事的最后画面,定格在那个排气口下方三米处的阴暗角落。

  七个月零十三天之后,又过去了漫长的、没有尽头的无数个日夜。

  时间在这里早已失去意义。

  因为时间只对还拥有「未来」的人有意义。

  而我……早已没有。

  废弃储藏间的空气越来越稠密,混杂着铁锈、霉菌、干涸精斑和从排气口源

源不断喷出的、带着腥甜信息素的热雾。

  那些热雾像活物一样,缠绕着我的四肢,钻进我的毛孔,渗进我的骨髓。

  我不再需要食物。

  因为我已经学会了……直接从空气里汲取养分。

  从她被操到高潮时喷出的每一丝潮吹残渣里。

  从她三子宫同时痉挛时溢出的、混着羊水和精液的黏液里。

  从她第十七胎、第十八胎、第十九胎……直到数不清的第几胎诞生的、带着

血丝的产液里。

  我把它们收集在那个裂开的培养皿里。

  像收集生命之水。

  每天用舌头一点点舔干净。

  舌尖已经因为长期浸泡在高浓度精液与淫液的混合物里而变得麻木、肿胀、

布满白色溃疡。

  可我还是舔。

  因为那是她……唯一还残留在这个世界上的、属于我的部分。

  哪怕已经被李言的味道彻底覆盖、彻底玷污、彻底重写。

  培养舱的传声器早已不再需要开到最大。

  因为那声音……已经刻进了我的脑子里。

  每当我闭上眼,就能听见:

  「齁哦哦哦哦!!!主人又把第三层子宫捅穿了啊啊啊~~~」

  「母猪的子宫……又被射成白色的海洋了~~~好幸福啊啊啊!!!」

  「第十九胎……不……第二十胎……已经在着床了呢~~~它们一成型就只

知道喊『主人』哦~~~」

  「那个……脏东西……早就被母猪的子宫……射成泡沫了吧~」

  有时候,李言会低笑一声。

  那笑声像冰冷的刀刃,轻轻划过我的耳膜。

  「小少爷……」

  「你还在外面听着呢吧?」

  「听着你曾经的母亲……」

  「被我操到生下第几百个只认我的小母猪崽子……」

  「是不是……又硬了?」

  我确实硬了。

  每次都硬得发痛。

  然后在下一秒……胃部剧烈收缩。

  条件反射般干呕。

  「呕——」

  可什么都吐不出来。

  只有酸水。

  和一丝丝混着血的、从喉咙深处翻上来的白色黏液。

  那是……我自己模仿她干呕的样子。

  模仿到最后……连干呕都变成了高潮的前奏。

  我蜷缩在那块焦黑的人形印记上。

  把整张脸埋进去。

  像要把自己揉进她曾经被切割、被焚烧、被重塑的位置。

  可无论怎么揉……

  我都再也无法……成为她身体的任何一部分。

  因为她的身体……

  早已连「身体」这个词……

  都只为主人一人而存在。

  某一天——或者某一夜,我已经分不清了。

  排气口突然不再喷出热风。

  而是……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嗒」。

  培养舱的维护门……开了。

  我浑身一颤。

  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

  膝盖因为长期跪姿而变形,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我爬到排气口正下方。

  仰头。

  看见一束极细的、冰冷的蓝光,从维护门缝隙里透出来。

  然后……

  一只沾满培养液的手……伸了出来。

  那只手……

  曾经无数次抚摸过我的头发。

  曾经无数次把我抱在怀里。

  曾经无数次……在噩梦里掐住我的脖子。

  现在……

  它只剩下一层透明的、泛着荧光的皮肤。

  指甲已经彻底消失。

  指尖处……是一圈圈如同章鱼吸盘般的肉芽。

  那些肉芽……还在轻轻翕动。

  像在呼吸。

  像在……品尝空气。

  然后……

  那只手……缓缓张开。

  掌心朝上。

  掌心中央……

  有一滴……晶莹剔透的、带着淡淡粉色的液体。

  缓缓凝聚。

  然后……

  滴落。

  「啪嗒。」

  落在我的额头正中。

  烫得像熔岩。

  我伸出舌头。

  颤抖着……舔掉它。

  味道……

  甜得发苦。

  腥得发腻。

  带着一丝……极淡极淡的……曾经属于「妈妈」的奶香。

  那是……

  她最新一胎……在子宫里被彻底重写后的……

  第一滴……羊水。

  也是……

  她送给我的……

  最后一点……施舍。

  我把那滴液体含在嘴里。

  像含着最后的圣餐。

  然后……

  我笑了。

  笑得无声。

  笑得肩膀剧烈颤抖。

  笑得眼泪混着鼻涕一起往下淌。

  因为我终于明白……

  这滴液体……

  不是结束。

  而是……永恒的开始。

  她不会再有「结束」。

  她的子宫不会停止妊娠。

  她的浪叫不会停止回响。

  她的高潮不会停止喷发。

  而我……

  也会永远留在这里。

  留在这个排气口下方三米处的阴暗角落。

  靠着她被操到生孩子的余韵。

  靠着她高潮时喷出的淫水。

  靠着她亲口说出的「恶心」二字。

  卑微地、肮脏地、疯狂地……

  苟活下去。

  直到我自己也变成……

  一团被遗忘在下水道里的……

  腐烂肉块。

  直到连「腐烂」这个词……

  都变成……只为听她浪叫而存在的……

  快感。

  故事到此……

  彻底完结。

  没有救赎。

  没有反转。

  没有希望。

  只有永恒的、黑化的、绝望的……

  深渊。

  而深渊的最深处……

  有一只曾经被叫做「小天」的残骸。

  还在用最后一点意识……

  贪婪地听着……

  那永不停歇的……

  「主人啊啊啊~~~」

  「母猪又要为主人生崽子了啊啊啊~~~」

  然后……

  在每一声浪叫里……

  再死一次。

  又活过来。

  再死一次。

  永无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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