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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父》出差一个月,我的壮汉父亲成了别人的狗《严父》第三章

小说:《严父》出差一个月我的壮汉父亲成了别人的狗 2026-03-15 15:50 5hhhhh 5330 ℃

严国梁压抑的性欲被傅冈打破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他的底线也像是内心中被潮水冲垮的堤坝,一溃千里。

现在即使是白天,只要他一回家,傅冈就会迎上来,笑得乖巧:“爸,回来了?”下一秒,手已经精准地探进严国梁的衬衫,掌心直接覆上那两块滚烫鼓胀的胸肌,指尖熟练地夹住早已硬挺的乳头,狠狠一拧。严国梁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壮硕的身躯猛地一颤,内裤前端瞬间鼓起一个大包。

“冈冈……大白天的,别在这儿……”他本能地想去掩饰,可傅冈已经熟练地解开衬衫的扣子,往两边一扯,饱满雄厚的胸肌彻底暴露在客厅灯光下,像两座被即将喷发的肉山。

不同于夜晚,白天阳光普照的环境让严国梁的羞耻心达到了顶峰,夜晚卧室里能说出口的话,在白天里他是决计说不出口的。在白天里,严国梁似乎又回到了刚开始按摩时候的状态,拘谨压抑隐忍。

“爸,你不是说你的奶子都是我的,随便我怎么玩吗?”傅冈抬起头问道,那双在监控记录中总是淫邪狡诈的双眼此刻是如此的无邪。

“这……”严国梁张了张口,叹了口气,脸上带着羞耻,可腰却诚实地往前送,把胸肌更用力地塞进养子掌心。傅冈低笑,指甲刮过乳晕最敏感的那圈褶皱,再猛地掐住乳尖往外拉长。

吃饭时,严国梁端坐在餐桌主位,警服衬衫规规矩矩地扣到第二颗纽扣,一脸正经地夹菜。傅冈却直接从后面伸手从衣摆下摆钻进去,肆无忌惮地抓揉那对雄乳。严国梁把一筷子红烧肉送到自己嘴边,傅冈的 手却在下面掐住左乳头快速捻转。严国梁的喉结剧烈滚动,筷子“当啷”一声掉在桌上,胸肌猛地绷紧,乳头在指尖被虐得肿成紫黑,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看电视时,严国梁坐在沙发中央,衬衫敞开到肚脐,傅冈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像个撒娇的孩子。可那双手却在衣服下作恶,指尖夹住两颗早已敏感到一碰就会让胸肌颤抖的乳头,时而轻柔打圈,时而突然用力拉扯,再猛地松开,让乳头弹回时发出“啵”的轻响。

“爸,这部警匪片好看吗?”傅冈头也不抬,手指却在下面残忍地掐住乳尖360度捻转。严国梁的胸膛剧烈起伏,胯下的鸡巴硬挺挺地顶在傅冈身上。

“好……好看……”他声音嘶哑得不像话,上身却不由自主地一次次往前挺送。

等到天微微暗下去后,忍耐达到极限的严国梁一边扯着衬衫将上衣脱下,一边踉跄着把裤子脱了,全身上下就剩一条紧绷的内裤,三步并作两步地冲进卧室,门就这么大开着。他把精油随意涂在自己的雄乳上,跳到床上后跪坐着,眼神急切地看向客厅的傅冈,嘴里催促着:“冈冈,来。帮爸按摩!”

傅冈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故作不情愿地说道:“啊……?现在才六点半,天都没黑,这么快就要按摩了吗?”

“谁……谁说天没黑的?六点半已经快七点了,七点已经很晚了。冈冈……过来帮爸按摩吧!爸求你了……”严国梁壮硕的身体油光闪闪,下身内裤撑起的帐篷已经暴露了他内心的急切。

“那好啊,爸你趴着吧,我今天给你好好按摩一下背。”傅冈坏笑着走向卧室门。

“趴着?不对不对,爸前面……不舒服,帮爸按摩一下前面吧?”严国梁已经急得满头大汗,他曲起那双健硕粗壮的臂膀,粗糙的双手几乎是明示般地用力搓揉这自己泛红滚烫的饱满雄乳。

“前面是哪里?”傅冈在门口停下脚步。

“冈冈……爸的奶子又痒了……帮爸……帮爸好好揉揉……”严国梁也顾不上别的了,在落日的余晖中,他冲破羞耻,声音带着哭腔。

严国梁碍于大白天的羞耻,内心中既不愿意在白天里放纵又暗暗期待傅冈把他玩到失神喷精,可傅冈白日里对严国梁奶子的玩弄都是浅尝则止,只负责把严国梁的火挑起来却不负责灭,这可把严国梁害苦了,好不容易挨到傍晚,实在承受不住欲火折磨的他这才恬不知耻地把“按摩”时间大幅提前到了六点半。

看着严国梁在自己的引导下慢慢突破他自己设下的一道道底线,傅冈脸上泛起淫邪的笑容,他看向严国梁胯下那条布料严重不足的紧绷内裤,想尝试看能不能再把底线往下拉一些。

他走到严国梁的身前,伸出一根食指勾住那条紧绷到极限的内裤边缘,轻轻往下一扯。严国梁半边健硕饱满的光滑壮臀立刻露了出来。严国梁立马慌乱地摁住了自己的内裤,问道:“冈冈,你这是干啥?”

傅冈笑得又坏又温柔,就是不松手:“爸,你没发现吗?每次按完你都把内裤射得一塌糊涂,精液都流到大腿根了,多脏啊。干脆脱了,按摩完再穿回去,多干净?”

“这……这能一样吗?!”

严国梁嗓子发干,胸肌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两颗乳头抖得更厉害,“裤子脏……是因为疏通肾经……那是没办法的事……要是连内裤都脱了……那、那成什么了?爸……爸又不是……”

“不是什么?”傅冈故意贴近,热气喷在他鼻尖,指尖顺着内裤边缘往下滑,勾到那根硬得发紫的巨棒根部轻轻一刮,“咱们不就只是按摩而已吗?还能是啥?你哪次不是我帮你换的裤子,还怕我看吗?”

严国梁被那一刮刺激得腰猛地一挺,龟头“噗”地喷出一大股前列腺液,把傅冈的手指都打湿了。他咬着牙,眼尾泛红,既羞耻又渴望,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不…不是……”

“那就脱了。”傅冈的声音突然沉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感,指尖一用力,内裤边缘被扯到大腿中段,那根粗长青筋暴起的巨棒瞬间弹出来,龟头紫红肿胀,马眼大张着往外狂吐淫水,在空气中抖个不停。

严国梁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双手想去遮,却被傅冈一把抓住手腕按在床上。他整个人赤条条暴露在卧室灯光下,胸肌、腹肌、巨棒、壮臀,全都一览无余,像一头被剥光了皮的雄兽,只剩喘息和颤抖。

傅冈俯身,舌尖卷住他左边那颗被虐得肿成紫葡萄的乳头,牙齿轻轻一碾,止住了严国梁所有的反抗。

“从今天开始,按摩的时候,爸就光着。”他声音低哑,“爸的奶子、爸的鸡巴、爸的身子……全都给我看,全都给我玩。”

严国梁颤抖着,不由自主地臣服与傅冈的话语,他颤抖着抬起那双粗壮的大腿,像一头彻底臣服的雄兽,顺从地配合傅冈把最后一条内裤褪到脚踝。布料离体的瞬间,鸡巴挺翘着,湿漉漉的龟头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傅冈舌头在雄乳上的打圈一挺一挺的往外冒着淫液。傅冈勾下严国梁的内裤,随手一甩就扔到了严国梁的脸旁边。内裤散发的腥臊麝香,肉棒暴露在空气中的微微凉意,胸前雄乳传来的极致愉悦,让严国梁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赤裸。一种自己的淫乱与不堪被强行暴露在人前的刺激感油然而生,从天灵感一直冲刷到脚后跟。

“啊……哈……!”

这种陌生又强烈的刺激让严国梁几乎忘记呼吸,他绷紧全身的肌肉,青筋暴起的脖颈仰起,口中发出缺氧般的嘶吼,鸡巴在空气中剧烈跳动,龟头猛地一胀,一股股乳白浓精如喷泉般射向半空。第一股直接溅在自己络腮胡上,第二股落在红肿敏感的奶头上,第三股、第四股……严国梁的鸡巴像失控的水枪,精液糊满布满透明淫液的腹肌、粗壮的大腿,甚至还有几滴飞溅到傅冈的手背上。

射精持续了足足七八秒,严国梁才瘫软下来,胸膛剧烈起伏,浓精顺着胸肌沟壑缓缓流到乳头,又顺着乳尖滴落,像给他那对快被玩烂的雄乳再涂一层白浊的淫釉。半晌,喘着粗气的严国梁终于回过神来,脸上、胸上、腿上全是自己射出来的精液。他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自己只是被冈冈扒了条内裤就射了?

傅冈伸手握住严国梁那根半软的粗长肉棒,轻轻撸了两下,带出残余的精液,有些埋怨又带着笑:“爸你咋这么骚?射这么快,今晚奶子还玩不玩了?”

“玩!怎么不玩?”严国梁喘着粗气,眼神却立刻亮起来,声音嘶哑却急切,像怕被拒绝似的,“爸鸡巴大,爸有的是精液。冈冈想咋玩咋玩,爸还能射!”

他主动挺起还沾着自己精液的胸肌,把两颗肿胀发紫的乳头送到傅冈嘴边,腰还不受控制地往前送,巨棒在傅冈掌心又迅速充血勃起,龟头一跳一跳地往外冒精。

傅冈舌尖卷住一颗滴着精液的乳头:“那爸就乖乖躺好,今晚,儿子要把你这对骚奶子玩到天亮。”

严崧拉动进度条,这一晚的按摩持续到了凌晨四点才结束。那晚严国梁的奶子应该是彻底开发完成了,因为仅仅只是玩弄乳头,严国梁在就足足射了七次,到最后严国梁几乎是在打空炮。严国梁脖子青筋暴起,肌肉紧绷,鸡巴一涨一涨的,可就是什么也射不出来。然后在傅冈的帮助下,严国梁那具被汗水精液淫液打湿的健硕雄躯,像条搁浅的鱼一般颤抖着扭动着痉挛着达到了无精高潮。随后精疲力尽的严国梁就这么搂着衣着完好的傅冈,沉沉地睡去。

积压十多年的性欲一朝爆发出来,竟然会把一个严肃认真不苟言笑的直男壮汉刑警队长,变成监控记录里的那个沉迷于肉体快感,为达高潮不惜屈身于一个十六岁体育生的淫兽吗?严崧看着父亲熟睡的面庞,络腮胡下还是那张粗犷英武的脸,可络腮胡上斑驳的乳白精斑和父亲脸上那满足幸福的神情,无一不在告诉严崧他的父亲在那天晚上得到了人生中最愉悦最极乐的体验。他不用去想与严崧之间淡漠僵直的父子关系,不用去想搭档牺牲带给他的伤痛,更不用去想他对严崧甚至是傅冈的亏欠,他只需要挺着奶子和鸡巴,闭着眼睛被傅冈玩到失控射精就好。

是啊,他之前怎么没有发现,原来射精是一件这么舒服的事。在那些因为严崧而苦恼愤懑的夜晚,要是能多射几次精就一定能好很多。在搭档死在他面前,去参加葬礼时搭档亲戚们朝他投来或质询或愤恨的眼光时,要是能被人玩奶子玩到腿软流精就一定能好很多。在他决定承担起责任,力排众议把傅冈收养回家,甚至不惜伤害与严崧已经岌岌可危的父子关系时,要是能被人按在卧室的床上被玩到射空炮脑子爽到昏迷就一定能好很多。

严崧面无表情地点击着快进键,时间一节一节地往前跳。

严国梁是在下午才被傅冈叫醒的,下床的时候脚步甚至有些虚浮。他们草草吃了点东西后,分别在浴室里冲洗了一身的污秽。傅冈还算有点良心,率先洗完澡后还到严国梁卧室里换了床单被套。严国梁冲洗完后,就这么光着身子坐到了客厅打开电视,七连射后,他在白天的羞耻感似乎谈了很多。没过多久,墙上的时钟叮当作响,是他们预设的闹钟响了,时间是下午六点半。严国梁粗大的鸡巴猛地挺起,他给傅冈使了个眼色,扭着光溜溜的屁股进了卧室。这一天里,严国梁从醒来再到回房继续“按摩”,全程连一件衣服都没穿上过。

后面的情节就大差不差了。玩奶子,闷哼着射精。舔奶子,嘶吼着射精。扇奶子扯奶子咬奶子,尖叫着射精。严崧看了眼窗外,已经是深夜了。他现在有些身心俱疲,不仅目睹了父亲在傅冈鸡巴下沦为肌肉淫犬,还看完了父亲堕落于肉欲的前半程。

他几乎是机械般地一下又一下点着快进键,父亲与傅冈漫长的彻夜狂欢被分割成了一个又一个短暂的片段。父亲的脸上这一刻还是皱眉,下一刻就是眼睛翻白的崩坏射精脸。傅冈这一刻还是身穿睡衣,下一刻就脱去睡衣只穿着一条内裤。

射精,怒吼,痛呼,浪叫,涂精油,揉奶子,扇严国梁鸡巴,咬奶头,急促呼吸,淫叫,射精,涂精油,强行把鸡巴撸硬,再怒吼,再射精,再涂精油……

不对!!

严崧一下子坐直了身子,一晚上的玩弄有必要涂这么多次的精油吗?他连忙放大视频,把精油的图片截取了下来。他先是上网搜了一下,可无论是哪里都没有这个牌子的精油卖。没有办法,于是他把图片发给了他的一个朋友。

“勇子,没睡吧?赶紧帮你爹查下这个牌子的精油。快点!”信息发给了一个叫钱勇的人,严崧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不会真睡了吧?可没过几秒,钱勇就回复了。

“让不让人睡觉了?”一条信息发过来,随后显示图片已接收。

正当严崧焦急等待结果的时候,钱勇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说阿崧,你这图片哪来的?”钱勇问道,他的背景音十分嘈杂,明显不是在家。

“你别管,你就告诉我这个牌子的精油是个什么东西?我怎么网上都搜不到?”

“你当然搜不到了,”钱勇冷笑道,“这是最近在市面上流传的一款精油,号称能增强感官的敏感度。但是它却没有正式的销售,只在民间流通。”

“还有这回事?我怎么没听说过?”严崧皱眉,他看着那瓶放在父亲爽到喷精的鸡巴旁边的精油瓶子,确信他从来没有见过。

“你当然没有听说过了,你也是才刚下船吧?我们这边也是前两天出事了,才发现有这么一款精油,这不马上就收缴了一批。”

“这玩意还惊动你们警察了?!”严崧惊了,傅冈那小子到底在父亲身上用了什么东西?

“害,说来也邪乎。我们这边最近总有人在公共场所犯病,要么就是在地铁上一群男的围在一起撸管,要么就是广场上人挤人还有两个男人脱光衣服在人群里操屁眼之类的。最离谱的是,我们的市长一边开视频会议一边偷偷骑男人的鸡巴呢!事情多了,我们一查,就发现那些变态们都用过这款精油。”

“你的意思是,这款精油能让男人跟男人做爱是吗?”

“你这么说的话也差不多吧,不过具体什么效果还不好说,现在还在检验着呢。”钱勇在电话那边打了个哈欠,“这可都是案情,我是看在你是我宿敌的份上才告诉你的。你现在知道严重性了吧?还不速速交代你这图片是哪来的?”

“不就是考试压你一头而已吗?还宿敌上了。图片怎么来的你别管,这也是我现在准备调查的东西。你要是信得过我,就多透露点情报。”

“你特码的,我在你后面拿了四年的全班第二,就只是压了我一头而已是吧?”钱勇在电话那边骂骂咧咧地,过了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初步检验来说,它应该不属于任何一种致幻剂或者独品。我偷偷试着自己涂了点在手背上,除了涂抹的地方有时候会痒之外,没有多大影响。所以还不太清楚它的作用机制是什么。”

“你心也太大了吧?这也敢自己试?你就不怕自己哪天也撅着屁股给人操了?”

“滚你的,我可是纯直男,这点精油还奈我不得。”钱勇在电话的那边和其他的人说了几句,“阿崧,我这边有任务,先不聊了。阿崧,我信你,但是我还是得劝你一句,别做傻事,好吗?”

“嗯。”

“那行,目前我能透露的就只有这么多了,卷宗肯定是不能给你看的。但是如果进一步检验有结果了,我可以通知你。那就这样,下次聚。”

钱勇是严崧之前的警校同学,现在也是一名刑警。如果这玩意现在连刑警都惊动了,那傅冈那小子可就摊上大事了。但视频已经是半个多月之前的了,该发生了也都发生了,现在严崧想阻止也太迟了,他现在就想知道这精油到底哪来的?以及它对父亲都造成了什么影响?

严崧打开实时监控画面,家里找了一圈都没见人。这么晚了,这两人能去哪呢?

夜已深,但严崧还是决定先把第二周剩下的录像都看了再休息,就只剩三四天的记录而已,问题不大。他关掉实时监控,继续点开第二周后半段的一段监控录像。

依旧是夜晚的卧室,卧室的灯光调成了最暗的暖黄,严国梁戴着一副皮质黑色眼罩,整张英武的脸被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络腮胡覆盖的下半张脸,此刻正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嘴角甚至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他浑身赤裸,一丝不挂。

精油被大片大片地浇在身上,从宽厚的背脊一直流到挺翘的臀沟,再顺着股缝滴落。那根常年压抑的粗长肉棒此刻一柱擎天,被傅冈特意向后摆放在两腿之间,龟头紫红肿胀,马眼大张着不断往外喷着透明淫液,把身下的床单浸得湿透,能清晰看见一滩不断扩大的深色水渍。

傅冈只穿了一条低腰内裤,胯下那根同样硬挺的巨物把布料顶得鼓胀。他跪在严国梁身后,双手涂满精油,像揉面团一样大力搓揉那两团健硕饱满、富有弹性的臀肉。

“爸,屁股放松点……”他双手猛地掰开那两瓣紧实的臀肉,把从未示人的深色穴缝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褶皱紧闭的肉穴因为被手指撩拨,已经微微充血外翻,泛着湿亮的光。

严国梁戴着眼罩,什么都看不见,却本能地发出一声呻吟,腰往下一塌,壮臀主动往后送,像在邀请更深的侵犯。傅冈坏笑着用指腹在那圈敏感的穴口打圈,精油让一切变得滑腻无比,指尖每一次擦过穴口,严国梁就猛地一颤,肉棒狠狠跳动,又喷出一大股前列腺液。

“冈冈……别……别碰那儿……那儿脏……”他声音嘶哑,带着羞耻的颤音,可壮臀却诚实地往后顶,把穴缝送到养子指尖。傅冈指尖沾着精油,轻轻一按,就把半截食指捅进了那从未被入侵过的直男肉穴。

“唔——!”严国梁猛地弓起腰,胸肌绷紧,乳头硬得发疼,肉棒在床单上疯狂摩擦,直接喷出一股淫液,把床单又染湿了一大片。

已经开始开发后穴了吗?严崧的手指在进度条上微微颤抖,喉咙发干,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他干脆把进度条拖到第二周的最后一天。

画面里,卧室灯光昏黄,严国梁已经一丝不挂,主动戴上黑色皮质眼罩,乖乖趴在床上,双腿大开,把那根兴奋到极致的粗长肉棒向后摆在两腿之间,龟头紫红肿胀,马眼大张着不断滴落淫液。

门被轻轻推开,傅冈赤身裸体地走进来,胯下那根巨物硬得翘起,龟头已经分泌出晶亮的液体。他俯身到严国梁耳边,声音低哑:“爸,想不想试试前列腺按摩?里面更能疏通肾经哦。”

滚烫的龟头贴上严国梁的臀肉,傅冈故意前后磨蹭,可戴着眼罩的严国梁只顾急切地点头,壮臀还主动往后蹭:“想……冈冈说什么爸都听……快帮爸按……爸里面痒……”

傅冈满意地笑了,掏出精油,先倒在自己手指上,再大把抹在严国梁那从未被侵入过的穴缝。冰凉黏腻的液体让严国梁打了个哆嗦,穴口本能收缩,却又在下一秒放松下来,任由傅冈施为。半根食指滑进去时,严国梁只是微微抬腰,发出一声闷哼,随即又塌下去,像彻底放弃抵抗。随后是一根、两根、三根……

傅冈的手指在紧致得可怕的肉穴里肆意抽插、扩张,搅得“咕啾咕啾”作响,严国梁裸露的背脊迅速泛起情欲的潮红,壮臀不受控制地轻晃,像在求更深的侵犯。

这时,严崧瞳孔骤缩,因为他清楚地看见傅冈趁着抽插的间隙,食指与中指夹住一颗不起眼的小胶囊,借着精油的掩护,“噗”地一声,连同手指一起塞进了严国梁的后穴深处。没过一会,药效发作了。

严国梁突然全身一颤,腰猛地弓起,壮臀疯狂扭动,像有无数蚂蚁在肠壁里爬行。

“痒……好痒……”他声音发抖,带着哭腔,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主动吞吐着傅冈的手指,“冈冈……爸里面痒死了……帮爸挠挠……”

傅冈装作无辜:“哪里痒?这里吗?”三根手指猛地合拢,精准碾上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软肉。

“啊啊啊——!”严国梁失控惊叫,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痉挛,龟头猛地喷出一股乳白浓精,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像被挤奶的母牛,精液硬生生被前列腺按摩榨了出来,一股股喷在床单上,腥白一片。

“这……这是什么穴位?!”他声音发抖,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惊恐,却又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渴望。

傅冈手指继续在里面搅动,碾压那颗已经被药效催得肿胀敏感的前列腺:“爸,这是前列腺啊。你反应这么大,说明淤血太多了,得经常按……以后每天都帮你按,好不好?”严国梁哭着点头,壮臀却更用力地往后送,主动把肉穴套在养子手指上,浪叫着求更深的侵犯。

监控前的严崧死死盯着屏幕,手指关节捏得泛白。看来这就是一切开始的地方了,严崧握着鼠标的手指有些颤抖,他知道后面的监控是什么内容,看了看自己鼓起的下半身,心情有些复杂。平复了下情绪,点开了第三周的监控。

卧室里,严国梁仰躺在床上,那双粗壮的大腿被自己死死抱在胸前,整个人几乎对折成两半,湿漉漉的肉穴彻底敞开。傅冈跪在他腿间,手里握着一根黑得发亮的塑料假屌,来回抽插,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每一次顶到深处,严国梁就仰头尖叫,胸肌绷紧,乳头硬得像两颗紫黑的钉子,腹肌上全是自己鸡巴喷出来的淫水。

“冈冈……里面……更里面还是痒……”他憋得满脸通红,声音嘶哑得不像那个铁血刑警,“爸要痒死了……求你……再深一点……”

傅冈把假屌拔出来,龟头状的顶端还挂着长长的银丝。他故意把假屌凑到严国梁嘴边:“爸,你看,这根最长的都顶不到了,我也没办法了啊。”

严国梁急得汗如雨下,壮臀疯狂扭动,穴口一张一合像小嘴在求食。傅冈胯下那根粗长到夸张的肉棒却硬邦邦地翘着,龟头怒张,马眼渗着晶亮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狰狞的光。严国梁的目光一下子黏在了那根巨物上,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伸手就握住,滚烫的温度让他浑身一颤:“就……就用这个!冈冈你的鸡巴这么长……这么粗……一定能顶到最里面……帮帮爸……”

傅冈故意板起脸:“爸,这可不行。我的鸡巴是用来操逼的,不是按摩棒。”

严国梁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哭着掰开自己的壮臀,把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掰得更大,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吞咽空气:“是操逼……是操逼!冈冈……爸求你了……用你的大鸡巴操爸的逼……操爸的骚逼……爸的逼痒死了……再不操爸要疯了……”

傅冈终于不再装,淫笑着扶住那根青筋暴起的巨棒,龟头抵住湿润滚烫的穴口,腰杆猛地一挺——

“噗滋——!”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全根没入,龟头狠狠碾过前列腺,直捣肠道最深处。

“啊啊啊啊——!!!”严国梁失控尖叫,双眼翻白,壮硕的身躯像被电击般剧烈痉挛,粗大的鸡巴在腹肌上疯狂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泉般射出,溅得满胸满脸都是。傅冈掐着他的腰,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肠液和白沫,每一次顶入都狠狠碾过前列腺,撞得严国梁哭喊连连。

“操到了……冈冈的大鸡巴操到爸的最里面了……好爽……爸要被儿子的大鸡巴操死了……操爸……操爸的骚逼……爸是冈冈的母狗……”严国梁像一只被彻底征服的雄兽,粗壮的双臂死死箍住傅冈的脖子,健硕的大腿缠上少年挺动的腰身,整个人挂在傅冈身上,缠在傅冈腰身的双腿随着每一次凶狠的顶撞而剧烈晃动。汗水把他的皮肤打得白里透红,肌肉泛着油亮的光泽,全身壮硕结实的肌肉如今随着每一次被撞击都像波浪般层层颤动。

“哦……嗯……啊!……呼哦!”

他已经忘记了怎么说话,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短促而沉闷的低吟,声音沙哑、破碎,像一头被彻底捣碎了骄傲的公牛。傅冈的巨棒每一次全根没入,都狠狠碾过他已经被胶囊和假屌开发得敏感至极的前列腺,龟头撞在肠壁最深处,激得严国梁眼白直翻,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口水。

傅冈也被那紧致火热的肉穴裹得头皮发麻,喘了好一会儿,他双手掐住严国梁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浊泡沫,每一次顶入都撞得严国梁的壮臀“啪啪”作响。

“爸……你的骚逼真会吸……比婊子还紧……”傅冈低吼着,俯身咬住一颗被玩得紫黑肿胀的乳头。严国梁尖叫着再次高潮,粗大的鸡巴在两人腹肌间疯狂跳动,一股股浓精喷得满身都是。傅冈却没停,继续抓揉那对被虐得红肿不堪的雄乳,胯下巨棒像要把它前两周憋下的所有欲火一次性操出来。

这场“按摩”从晚上十点持续到凌晨四点。

傅冈射了五次,严国梁被操晕两次,又被操醒两次。最后一次,傅冈掐着他的脖子,把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最深处,这才满足地翻身躺下,鸡巴上还挂着乳白色的精液和穴水,就沉沉睡去。

严国梁瘫在旁边,双腿大张合不拢,大腿根还在高潮余韵中不受控制地颤抖。壮硕的胸肌布满抓痕和牙印,腹肌上泥泞一片,红肿的肉穴一张一合,精液缓缓外流,像一朵被彻底玩坏的花。

过了好久,他才从被操到失神的余韵中缓过来。眼神迷离地转头,看了看熟睡的傅冈,又看了看少年胯下那根疲软却依旧粗长的肉棒,脸上浮现出既后怕又迷醉的神情。他颤抖着伸手,轻轻握住那根沾满自己肠液和精液的巨物,像握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攥在掌心。这才闭上眼,沉沉睡去。

监控前的严崧盯着屏幕,指节捏得发白,血顺着掌心往下滴。他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曾经只属于他的父亲已经彻底成了傅冈胯下的专属肉便器。他已经看不见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父亲了,他的眼前只有一条戴着眼罩、翘着屁股、哭着求儿子操逼的母狗。

心灵和身体的双重疲劳在此刻爆发,严崧踉跄着扑到床上,陷入了沉眠。画面中,严国梁与傅冈赤裸着健硕的身躯,躺在满是淫水精液的床上面带笑意地相拥而眠。

画面外,严崧形单影只地躺在酒店单人床上睡去,只有屏幕的微光映照和他胯下被精液浸湿的裤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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