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坐在婉文的正对面。他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旧的灰色短袖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里面黑红色的皮肤和一小撮胸毛。

照片里，赵刚手里端着一个玻璃酒杯，但他根本没看酒杯，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婉文。他的视线落点非常明确，就是婉文胸前露出的那片白肉。

我盯着这张照片，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我用两根手指在屏幕上把照片放大，再放大。我仔细看赵刚那个直勾勾的眼神，又仔细看婉文胸口那条沟的阴影。

我的呼吸开始变粗，鼻子里喷出的气都带着热度。我感觉到裤裆里的鸡巴正迅速地胀大、变硬，把裤子的拉链顶得紧紧的。

我咽了一口唾沫，大拇指在屏幕上滑动，看王怡雯发来的文字消息。

“健哥，他们俩现在聊得还行。等一会儿吃到一半的时候，我就假装接个电话，说有事情要出去一趟。然后我把婉文姐和赵刚单独留在餐厅里相处。等他们单独聊得差不多了，我再回来，带他们两个去KTV。到时候在包厢里，他们又能有一些肢体接触的时间。

我是这么打算的，你觉得怎么样？”

我看着这段文字，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象他们在KTV包厢里会发生什么。我激动得手指在键盘上敲字都有些按不准。

我赶紧回复：“对对，就这样！一定给他们空间接触，让他们单独了解。小雯，太麻烦你了，这事全靠你安排。你一定要多给他们创造机会。”

发完消息，我立刻点开微信转账，输入了5000，点击发送。

“这5000块钱你收着，算是等会去KTV的包厢费和酒水钱，不够你再跟我说，千万别省着。一定要点好酒，把气氛搞起来。”我又发了一条语音过去，声音压得很低。

王怡雯很快收了钱，回了一个“OK”的手势表情。

我把手机扔在沙发上，整个人往后一靠，闭上眼睛。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裤裆，隔着裤子捏着已经硬得难受的鸡巴。我脑子里全是在想象餐厅里现在的画面。

画面转到那家餐厅里。

餐厅里人挺多，有点吵。赵刚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那个装满啤酒的玻璃杯。他看着对面的婉文，那张常年在外面风吹日晒、显得有些粗糙的脸上，带着一种老实巴交又有点不好意思的笑。

“哎呀，大妹子。”赵刚开口了，声音挺大，带着明显的北方口音，在嘈杂的餐厅里也能听得清清楚楚，“你说你这也太客气了。上次那个事情，不就是照顾了一下你嘛，真就是举手之劳，顺手的事儿。你还特意请我出来吃这顿饭，这多不好意思啊。”

赵刚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酒杯往前举了举。

“这样吧，这杯酒我干了，算我敬你的。”

说完，赵刚一仰脖子，把杯子里那一大杯黄色的啤酒“咕咚咕咚”全灌进了肚子里。他放下杯子，发出“砰”的一声轻响，然后用手背随便擦了一下嘴角的酒沫。

婉文坐在对面，看着赵刚一口气喝完一大杯酒。她面前也放着一个玻璃杯，里面有半杯啤酒。

她端起杯子，今天涂的正红色口红在杯口印下了一个清晰的红唇印。

“赵哥，你别这么说，没什么的。”婉文喝了一小口啤酒，因为不常喝酒，她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然后把杯子放下，“我这个人就是这样，觉得欠了别人的人情，心里就会一直不舒服，总想着得还上。今天这顿饭你别放在心上，敞开吃，不够咱们再点。”

王怡雯坐在婉文的旁边。她手里拿着筷子，在面前的干锅包菜里漫不经心地戳着，眼睛却在婉文和赵刚之间来回转悠。

听到婉文这么说，王怡雯立刻插了一嘴。

“哎呀，我说你们两个人都这么客气干什么？”王怡雯放下筷子，看着婉文，语气很认真，“婉文姐，赵刚哥人真的很好的。你以后多接触接触就知道了。”

王怡雯转过身，正对着婉文，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起以前的事。

“姐，你不知道。我刚搬到咱们小区那会儿，东西特别多，还有两个那种实木的大衣柜，死沉死沉的。那个搬家公司的人，把东西送到楼下就不管了，非要我再加两百块钱才肯搬上楼。我当时一个人在楼下，气得直哭，又搬不动。”

王怡雯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那个衣柜有多大。

“正好那时候赵哥巡逻路过。他二话没说，直接走过来，帮我把那两个大衣柜硬生生扛上了五楼。五楼啊！没有电梯的！他扛完之后，满头大汗，衣服都湿透了。我让他进屋喝口水，他连口水都没喝，摆摆手就走了。赵哥这人，绝对是热心肠，靠谱得很。”

赵刚坐在对面，听着王怡雯这么当着婉文的面夸他。他那张黑红的脸变得更红了，他用粗糙的大手挠了挠后脑勺，憨憨地笑着，没说话，只是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塞进嘴里。

婉文听着王怡雯的话，转头重新打量了一下赵刚。

她看着赵刚宽阔的肩膀，看着他因为常年干体力活而显得粗壮的胳膊。她心里对这个保安有了一点新的认识。

在她的印象里，保安就是小区门口站岗的，平时也不怎么打交道。但现在听王怡雯这么一说，她觉得眼前这个男人虽然看起来粗糙，穿得也不怎么样，但挺踏实、挺热心的。

婉文心里对赵刚的好感度，在不知不觉中增加了一些。当然，这些感觉都是潜意识里的，婉文自己根本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她只是觉得这顿饭请得挺值，对方是个好人。

就在这时候，王怡雯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屏幕亮了。

王怡雯立刻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眉头皱了起来。她接起电话，声音很大，显得很着急。

“喂？啊……现在吗？可是我还在外面吃饭呢……什么？客户闹起来了？行吧行吧，我马上过去。”

王怡雯挂断电话，把手机塞进包里，猛地站起身。

“赵哥，婉文姐，真不好意思。”王怡雯看着他们俩，一脸的歉意和焦急，“店里突然出了点急事，有个客户做完项目不满意，在前台闹起来了，非要退卡。店员处理不了，我得赶紧去处理一下。”

“啊？这么晚了还闹啊？”婉文也跟着站了起来。

“是啊，烦死了。”王怡雯拿起包，背在肩膀上，“你们先吃着，不用管我，我处理完马上就回来找你们。你们慢慢吃啊，多聊聊。”

说完，王怡雯根本没等婉文和赵刚说话，就急匆匆地转身离开了餐桌。她穿着高跟鞋，踩在餐厅的瓷砖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很快就走出了餐厅的大门。

王怡雯一走，餐桌上就只剩下婉文和赵刚两个人，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尴。

两人都不说话。婉文低着头，手里拿着筷子，在面前那盘已经凉了一半的水煮肉片里无意识地拨弄着。她今天穿的这件黑色V领连衣裙实在太紧了，坐下来的时候，裙摆往上缩了一大截，露出大半截白皙的大腿。她觉得有些不自在，悄悄用手把裙摆往下扯了扯。

赵刚坐在对面，手里也拿着筷子，不知道该夹什么菜。他那双粗糙的大手放在桌面上，手指不安地搓动着。他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看婉文的脸觉得唐突，看她的胸口又怕被发现，只能盯着桌子上的空酒瓶发呆。

他脑子里突然想起下午王怡雯在微信里叮嘱他的话：“赵哥，等会吃饭的时候，你千万别提婉文姐分手的事，也别提感情的事，省得她听了伤心。你就聊点别的。”

赵刚是个粗人，他根本不知道王怡雯这么嘱咐他，其实就是怕他提起了“单身”或者“分手”的话题，导致王怡雯之前编的老婆是单身的谎言穿帮。他只当是婉文刚经历了一段痛苦的感情，心里有创伤。

赵刚清了清嗓子，觉得作为一个大老爷们，不能让气氛一直这么僵着，他决定先打破僵局。

“那个……大妹子。”赵刚抬起头，看着婉文，声音放低了一些，“平时工作很累吧？我听小雯说，你们在美容院做这一行，天天站着，还要给客人按摩，挺辛苦的。”

婉文正低头用筷子挑着一根豆芽，听到赵刚问话，抬起头笑了笑。笑起来的样子特别好看，眼角微微弯起，红唇轻启。

“还好啦。”婉文端起面前的半杯啤酒，又喝了一小口。冰凉的啤酒顺着喉咙流下去，让她稍微放松了一点，“主要是我干这行好几年了，早就习惯了。刚开始的时候确实累，手腕和腰都疼，现在身体也适应了，所以也不会觉得特别累。”

婉文放下酒杯，觉得光让对方找话题不太好。为了缓解尴尬，她也主动问了一个问题。

“赵哥，上次听小雯说你有个儿子。”婉文看着赵刚那张饱经风霜的脸，语气很温和，“你儿子现在学习怎么样？上几年级了？”

赵刚听到这个问题，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他放下筷子，那双大手交叉握在一起，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哎……”赵刚从灰色的短袖衬衫口袋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红塔山香烟，抽出一根。他刚想点上，看了看餐厅墙上贴着的禁烟标志，又把烟塞了回去，把烟盒重新放进口袋。

“跟我老婆离婚后，孩子判给了她。”赵刚低着头，看着桌子上的一个空盘子，声音变得很低沉，“孩子虽然才四岁多，小，但是他多少也知道我和他妈妈分开了。他妈妈说，他现在在幼儿园里也不爱说话，学东西也慢，越来越差。”

赵刚抬起头，看着婉文。他的眼眶有点红，眼角布满了细密的皱纹。

“为了弥补孩子，我除了每个月按时给法庭判的赡养费之外……”赵刚停顿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我这一个月当保安赚的那点死工资，扣除我自己最基本的生活费，剩下的钱我几乎全都转给了我前妻。”

赵刚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奈。

“我就告诉她一句话，让她好好照顾孩子，千万别让孩子受苦，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我自己怎么凑合都行，孩子不能委屈了。”

这段话一字不落地传进了婉文的耳朵里。

婉文坐在对面，看着这个粗壮的男人红着眼眶说出这些话，心里毫无征兆地被触动了一下。她原本以为像赵刚这种干保安的粗人，对家庭和孩子可能没那么细心。但现在，她看着他那副自责又无奈的样子，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多好的男人啊。”婉文在心里默默地想，“自己省吃俭用，把钱都给孩子，多有责任心。哎，可惜她妻子和他离婚了。”

赵刚见婉文没有打断他，而且还在认真听，他心里那股憋了很久的苦闷像找到了宣泄口一样，话匣子彻底打开了。

他开始讲他平时怎么省钱。他讲他每天在小区食堂吃最便宜的白菜豆腐，讲他那件灰色的保安服穿了三年都没换过。他讲他怎么把攒下来的钱，去商场给儿子买那个最贵的变形金刚玩具，然后悄悄寄过去。

他讲他有一次偷偷去幼儿园门口看儿子，隔着铁栅栏，看着儿子一个人坐在滑梯旁边发呆，他一个大老爷们在外面哭得像个泪人。

他越说越可怜，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心酸和对孩子的愧疚。

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婉文的心坎上。婉文是个心软的女人，最听不得这种事。她放下筷子，双手放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那件黑色的V领连衣裙因为她前倾的动作，领口敞得更开了，那道深沟几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赵刚面前。

但婉文完全没有注意到走光的问题。她主动地在旁边倾听着。她偶尔点点头，偶尔递给赵刚一张纸巾。

“赵哥，你别太难过了。”婉文的声音很轻柔，带着一种女性特有的安慰，“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孩子长大了会明白你的苦心的。”

“大妹子，你不懂。”赵刚接过纸巾，擦了一下眼角，“我就是觉得对不起孩子。我没本事，没能给他一个完整的家。我现在就想多赚点钱，以后能让他上个好点的小学。”

婉文看着赵刚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她自己根本没有意识到，就在这短短的半个小时里，一颗同情和好感的种子，已经在她心里慢慢地种下了。她看赵刚的眼神，已经不再是看一个普通的、粗鲁的保安，而是带着一种女性特有的怜悯和敬佩。

她觉得眼前这个男人，虽然外表粗糙，但内心却很柔软，很有担当。

两人就这样聊着。赵刚诉苦，婉文倾听。桌子上的菜彻底凉了，但两人谁也没有再动筷子。赵刚又开了一瓶啤酒，给自己倒满，也给婉文倒了一点。

“来，大妹子。”赵刚举起杯子，“今天跟你说了这么多心里话，我心里痛快多了。谢谢你听我唠叨。我敬你。”

婉文端起杯子，和赵刚碰了一下。“赵哥，以后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你可以随时找我聊。别一个人憋在心里。”

两人喝了一口酒。气氛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尴尬，反而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近感。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

餐厅门口走进来一个人，是王怡雯。

王怡雯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到桌边。她一眼就看到婉文正身体前倾，专注地听着赵刚说话，两人的距离比她走的时候近了不少。赵刚的眼神虽然还在诉苦，但时不时地会瞟一眼婉文胸前那片白花花的乳房。

王怡雯心里暗笑，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一大半。这两人现在的状态，比她预想的还要好。

“哎呀，抱歉抱歉！”王怡雯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把手里的包重重地放在旁边的空椅子上，装出一副很累的样子。

“店里的事太麻烦了，那个客户胡搅蛮缠，非说我们用的产品过敏。我好不容易才给她退了卡，好话说尽了。”王怡雯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水，然后看着他们俩。

“我看你们也吃得差不多了，桌上的菜都凉透了。你们聊得怎么样啊？”王怡雯故意问。

“挺好的。”婉文坐直了身体，理了理裙摆，“赵哥给我讲了一些他孩子的事情。”

“那就好。”王怡雯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是晚上八点半。她抬起头，看着婉文和赵刚。

“我提议，我们现在去唱歌好不好？”王怡雯兴奋地说，声音很大，“我都好久没去KTV了，今天正好高兴，咱们去吼两嗓子放松放松。”

婉文听到要去KTV，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有些为难。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小雯，要不你们去吧。”婉文犹豫着说，眉头微微皱起，“时间挺晚了，我明天还要早起上班，而且……”

婉文刚想提“我老公还在家等我”这几个字。她觉得这么晚了还不回家，健哥肯定会担心的。

王怡雯一直盯着婉文的嘴型，一看到她要说出“老公”两个字，立刻察觉到了危险。她知道绝对不能让婉文在赵刚面前提健哥，否则一切都穿帮了。

“哎呀，婉文姐！”王怡雯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婉文的胳膊，用力摇晃着，直接用更大的声音打断了她。

“求你啦，一起去嘛，去嘛！”王怡雯像个小女孩一样撒娇，“我都好久没跟你一起出去放松过了。天天在店里忙得像狗一样。今天赵哥也在，人多热闹啊。就唱一两个小时，我保证不耽误你明天上班，好不好嘛？”

王怡雯一边说，一边冲坐在对面的赵刚使了个眼色。

赵刚虽然是个粗人，没完全明白王怡雯那个眼色里更深层的意思，但他知道王怡雯是想让他帮忙劝劝。而且，他心里其实也很想和婉文多待一会儿，尤其是看着婉文那件性感的黑裙子。

“是啊大妹子。”赵刚也跟着附和了一句，声音很憨厚，“既然小雯想去，咱们就去坐会儿，放松放松。你要是累了，咱们早点走就是了。”

婉文本来性格就软，不怎么会拒绝人。再加上王怡雯一直在旁边撒娇摇晃她的胳膊，赵刚也在对面劝。她看着王怡雯那副期待的样子，又看了看赵刚。

她叹了口气。

“那……那好吧。”婉文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语气有些无奈，“不过说好了，最多唱到十一点我们就得走。我明天真的要早起。”

“没问题！十一点准时撤！我保证！”王怡雯高兴地拍了一下手，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随后，婉文在前台结完账，然后他们三个人走出餐厅，准备去往附近的一家KT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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