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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雨红尘】,第2小节

小说: 2026-03-17 10:24 5hhhhh 7800 ℃

  父亲的情话虽然真诚,但太直白,太粗糙。听惯了萧子杰那些引经据典、婉转动听的赞美,母亲再听父亲的话,只觉得像是白开水,解渴却无味。

  十

  这种精神上的「出轨」,在一次意外中达到了顶峰。

  那日,我在学堂闯了祸,被先生责罚。母亲心疼我,却又恨铁不成钢,在房中垂泪。父亲觉得男孩子受点罚没事,反而说了母亲几句「慈母多败儿」。

  两人为此大吵了一架,父亲拂袖而去,去铺子里住了。

  母亲委屈极了,独自一人坐在花厅里抹眼泪。

  这时,萧子杰来了。

  他一见母亲这般模样,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没有问缘由,而是径直走到母亲身边,蹲下身子,从怀中掏出一块洁白的丝帕,递到了母亲面前。

  「干娘,谁惹您生气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仿佛只要母亲一句话,他便去为她拼命。

  母亲见到他,满腹的委屈瞬间有了出口。她接过帕子,一边擦泪一边哽咽道:「还不是你那个干爹……源儿被打,他不心疼也就罢了,还说我……说我……」

  萧子杰静静地听着,时不时递上一杯热茶,或者轻声附和几句。

  等到母亲发泄完了,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萧子杰才缓缓开口。

  「干娘,恕孩儿直言。」他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心疼,「干爹为人虽好,但他不懂您。他不知道您的心有多软,不知道您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多少。他只看到了源儿受罚,却没看到您心里的痛。」

  这一句话,直接戳中了母亲的泪点。

  「是啊……他不懂我……」母亲喃喃自语,泪水再次涌了出来。结婚二十年,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幸福的,可此刻被萧子杰一挑拨,她才惊觉,自己在精神上是多么孤独。

  「若是子杰有幸……」萧子杰看着她,声音轻得像梦呓,「绝不会让自己的女人掉一滴眼泪。干娘,您的眼泪太珍贵了,每一滴都像是烫在子杰的心上。」

  他伸出手,似乎想去帮母亲擦拭脸颊上的泪痕,但手伸到半空,又克制地停住了。那颤抖的手指,那痛苦忍耐的表情,比直接触碰更让人心动。

  「子杰……」母亲看着他停在半空的手,心中一软。鬼使神差地,她竟然没有躲闪,而是微微侧过头,让那只手轻轻触碰到了自己的脸颊。

  虽然只是指尖轻轻一扫,一触即分。

  但这对于恪守妇道二十年的林素贞来说,无异于惊雷炸响。

  萧子杰像是受惊了一般,猛地收回手,跪倒在地:「孩儿该死!孩儿一时情急,冒犯了干娘!请干娘责罚!」

  他这招「以退为进」用得炉火纯青。

  母亲此时哪里还有心思责罚他?她只觉得心中那根紧绷的弦断了。她连忙扶起他,声音有些颤抖:「快起来……干娘知道,你……你也是心疼干娘。」

  「谢干娘宽恕。」萧子杰顺势起身,眼中满是感激与依恋。

  那一夜,父亲没有回来。萧子杰陪着母亲聊到了深夜。

  他们聊人生,聊理想,聊那些被柴米油盐掩盖的风花雪月。母亲发现,这个比自己小了二十岁的义子,竟然是这个世界上最懂她的人。

  临走时,月上中天。

  萧子杰站在门口,回过头,深深地看了母亲一眼。

  「干娘,您笑起来的样子,真美。」

  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母亲一人,站在月光下,久久不能平静。

  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变了。她对这个义子的感情,似乎已经不仅仅是长辈对晚辈的喜爱,更夹杂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甚至是……一丝女人的悸动。

  而这,正是萧子杰想要的。

  此时的林素贞,就像一颗已经熟透的蜜桃,外皮虽然还完整,但内里已经化成了一汪春水。只需要轻轻一戳,便会汁水四溢。

  网,已经收紧了。

  入夏后的苏州,热得像个蒸笼。知了在树上没完没了地叫着,吵得人心烦意乱。

  父亲听了萧子杰的建议,正忙着扩建「锦绣坊」的后院,想赶在中秋前多存些货。他整日整夜地泡在工地上,连家都很少回。母亲心疼父亲,便主动揽下了店里盘账的活计。

  那是一个闷热的午后,乌云低垂,空气中弥漫着暴雨将至的潮湿。

  母亲在账房里坐了大半日,看着密密麻麻的账本,加上天热,只觉得胸口发闷,头昏脑涨。她想起身去倒杯水,谁知刚站起来,眼前便是一黑,身子晃了晃,软软地向后倒去。

  「干娘!」

  一双有力的臂膀及时接住了她。

  萧子杰今日穿了一身轻薄的冰蓝绸衫,身上带着一股好闻的薄荷脑香气,显然是刚洗过澡。他原本是来找我拿书的,路过账房恰好看到这一幕。

  母亲靠在他怀里,只觉得那胸膛坚实滚烫,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年轻男子蓬勃的朝气。她有些慌乱,想要挣扎站起,却浑身无力。

  「别动。」萧子杰的声音低沉而急切,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您中暑了。」

  他不容分说,打横将母亲抱起。

  「子杰……快放我下来……让人看见……」母亲羞得满脸通红,在这样一个半大小伙子怀里,她那作为长辈的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了女人的羞怯。

  「源弟去学堂了,店里伙计都在前头忙,没人看见。」萧子杰脚下生风,抱着母亲穿过回廊,直奔后院的凉亭,「干娘身子要紧,这时候还管什么俗礼?」

  他将母亲轻轻放在凉亭里的藤椅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随后,他又飞快地跑去厨房,端来了一碗早已备好的绿豆汤。

  「来,喝两口。」他舀起一勺,细心地吹凉,递到母亲唇边。

  母亲喝了几口,清凉入喉,眩晕感稍退,但那种被他强力掌控后的心悸却久久未散。她看着眼前这个忙前忙后的义子,汗水顺着他英俊的侧脸滑落,滴在衣襟上,晕开一片水渍。

  「多亏了你……」母亲虚弱地笑了笑,「若是你不在,干娘今日怕是要摔坏了。」

  萧子杰放下碗,蹲在母亲身前,眼神中满是痛惜:「干娘,您太不爱惜自己了。干爹也是,怎么能让您这么操劳?那些账本交给账房先生便是,何苦亲力亲为?」

  「你干爹也是为了这个家……」母亲下意识地为父亲辩解。

  「家?」萧子杰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替母亲不值的愤懑,「家是让人休息的港湾,不是让女人当牛做马的地方。在他眼里,生意比您重要;可在我眼里,便是万贯家财,也抵不上干娘皱一下眉头。」

  这话太重,也太甜。母亲心中一颤,竟无言以对。

  「干娘,您现在是不是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脖颈后面发紧?」萧子杰忽然问道。

  母亲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按了按额角:「是有些……你怎么知道?」

  萧子杰微微一笑,脸上露出几分自信:「孩儿在京城时,曾跟一位宫里的太医学过几手推拿之术,专治这种暑热头痛。干娘若信得过孩儿,孩儿帮您按按?」

  「这……」母亲有些犹豫。毕竟男女授受不亲,虽然是义子,但肢体接触总归不好。

  萧子杰似乎看出了她的顾虑,眼神立刻黯淡下来,自嘲地说道:「是孩儿孟浪了。孩儿只是想尽尽孝心,忘了干娘是千金之躯,孩儿身份低微,确实不配……」

  「胡说什么!」母亲最见不得他这副委屈模样,心一软,防线便松了,「我是怕累着你。既然你有这本事,那便……试试吧。」

  萧子杰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面上却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多谢干娘信任!您且闭上眼,放松些。」

  母亲依言闭上了眼睛,靠在藤椅背上。

  微风拂过,荷塘里的荷花香气幽幽传来。

  一双修长、干燥、温热的大手,轻轻地覆上了母亲的太阳穴。

  起初,萧子杰非常规矩。他的手指力度适中,不轻不重地揉按着穴位。那手法确实专业,每一下都按在酸痛点上,酸胀过后便是极致的舒爽。

  「嗯……」母亲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轻哼。

  这一声,在寂静的午后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媚。母亲自己也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萧子杰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装作没听见,继续揉按,只是声音更加低柔:「干娘忍着点,这叫‘散淤’,疼过之后就不疼了。」

  他的手指慢慢向下移,滑过鬓角,来到了耳后的翳风穴。

  这里是极其敏感的部位。

  当他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划过母亲耳后的肌肤时,母亲浑身一颤,像是有一股电流窜过脊背,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了起来。

  「子杰……这里……不用……」母亲的声音有些发颤,想要躲闪。

  「别动。」萧子杰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这里最是淤堵,若是不揉开,晚上会睡不好觉的。干娘听话。」

  一声「听话」,像是哄孩子,又像是情人间的呢喃。母亲鬼使神差地停住了动作,任由他的手指在那里流连。

  他的一只手扶住母亲的后脑勺,另一只手顺着脖颈的线条缓缓下滑,拇指在颈椎两侧的大筋上反复推拿。

  母亲平日里伏案刺绣、看账,颈椎本就不好。此刻被他这么一按,那种积年累月的酸痛仿佛都被挤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轻松和……酥麻。

  她不知道的是,萧子杰的手法里夹杂着极高的调情技巧。他并非一味地用力,而是时轻时重,指尖偶尔会似有若无地掠过那一层细细的绒毛,激起一阵阵战栗。

  「干娘的皮肤真好。」

  萧子杰一边按,一边在他耳边低语。此时两人的距离极近,他的呼吸喷洒在母亲的耳廓上,热热的,痒痒的。

  「虽说是四十岁的人了,可这手感……竟比那上好的羊脂玉还要滑腻几分。」

  母亲此时已经被按得晕晕乎乎,理智在舒适和羞耻之间摇摆。听到这话,她只是无力地嗔了一句:「专心按你的……少贫嘴……」

  「孩儿句句属实。」萧子杰的手指顺着脖颈继续向下,来到了肩膀。

  今日母亲穿的是件宽领的对襟薄衫,因为刚才的中暑和现在的放松,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细腻的锁骨和胸口肌肤。

  萧子杰的目光在那片雪白上停留了一瞬,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但他没有急进,而是将双手搭在母亲圆润的肩头,开始用力揉捏肩井穴。

  「啊!」母亲轻呼一声,有些疼,但更多的是爽利。

  「干娘这里的担子太重了。」萧子杰一边揉,一边柔声说道,「这个家的一半都要您扛着,干爹不懂心疼,孩儿心疼。」

  他又一次提到了父亲,并且是在这种极度暧昧、极度舒适的时刻。

  母亲闭着眼,感受着那一双大手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衣衫渗进肌肤,甚至渗进骨髓。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父亲。父亲的手粗糙、笨拙,每次想要亲热时,总是弄痛她,从未有过这样细腻的爱抚。

  相比之下,身后这个年轻男人的手,简直就是上天赐予的礼物。

  「子杰……」母亲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你也觉得……我很苦吗?」

  「苦。」萧子杰俯下身,下巴几乎要搁在母亲的肩膀上,「但我知道,干娘心里苦,嘴上却不说。您太懂事了,懂事得让人想把你藏起来,不让任何人欺负。」

  说着,他的手顺着肩膀滑到了大臂,又顺势滑到了手肘,最后握住了母亲那双柔若无骨的手。

  十指相扣。

  这是一个极具象征意义的动作。

  母亲猛地睁开眼,想要抽回手。

  「别动。」萧子杰紧紧握住,不让她逃离,「干娘的手有些凉,孩儿帮您暖暖。」

  借口,全是借口。但这借口太完美,让母亲无法反驳。

  她看着两人交缠的手指,看着自己那只戴着翡翠镯子的手被一只年轻有力的大手包裹着,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背德感,但在这背德感的深处,竟藏着一丝隐秘的欢愉。

  雨,终于落了下来。

  噼里啪啦的雨点打在荷叶上,掩盖了凉亭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萧子杰看着母亲泛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不能逼得太紧,要让她自己回味,自己沦陷。

  他慢慢松开手,退后一步,恢复了那副恭谨的模样,只是眼神依然深情。

  「干娘,感觉好些了吗?」

  母亲如梦初醒,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衣襟,不敢看他:「好……好多了。你有心了。」

  「那孩儿扶您回房休息。」

  这一次,母亲没有拒绝。她任由萧子杰搀扶着她的手臂,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靠在他身上,一步步走回了卧房。

  那一路上,两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发生摩擦。母亲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臂肌肉的坚硬,而萧子杰也能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那份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把我送回房间安顿好后,萧子杰并没有久留,很是君子地退了出去。

  但他留下的影响,却在这个雨夜彻底发酵了。

  母亲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雨声,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的肩膀、脖颈、耳后,凡是被萧子杰触碰过的地方,都像是着了火一样发烫。那种酥麻的感觉并没有随着他的离去而消失,反而像毒药一样渗透进了四肢百骸。

  她闭上眼,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萧子杰那专注的眼神,那低沉的声音,还有那句「干娘的手感比羊脂玉还滑」。

  「冤家……」母亲咬着嘴唇,将被子拉过头顶,在黑暗中发出了一声羞耻的叹息。

  而另一边,萧子杰并没有离开王家。

  他来到了我的书房。

  我刚从学堂淋雨回来,正在换衣服。见到他,我惊喜地叫道:「子杰哥!你还没走啊?」

  萧子杰笑着走过来,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源弟,刚才干娘中暑了,我略通医术,帮她推拿了一番。现下她已经睡了,你动作轻些,别吵醒她。」

  我一听,顿时感动得不得了:「真的?哎呀,多亏了子杰哥!要是没你,我娘一个人在家指不定出什么事呢。哥,你对我家真好!」

  萧子杰摸了摸我的头,眼神慈爱(或者说像是看着一只待宰的羔羊):「傻弟弟,咱们是一家人,我不对你们好对谁好?以后若是干爹不在,家里有什么重活累活,尽管叫我。」

  「嗯!」我用力地点头,心里对他更是崇拜到了极点。

  我哪里知道,就在刚刚,这位「好哥哥」还在凉亭里,用那双手把我的母亲摸得浑身酥软,把她的心撩拨得春情荡漾。

  我成了他最完美的掩护。

  那次推拿之后,母亲对萧子杰的态度有了微妙的变化。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坦荡地面对他,而是多了一份羞怯和躲闪。但每当萧子杰靠近时,她又会不自觉地期待。

  萧子杰深知「趁热打铁」的道理。

  三天后,父亲传信回来,说工地出了点事,还要再耽搁半个月。

  这半个月,便是萧子杰为母亲量身定制的「堕落期」。

  他开始变着法子找借口给母亲「调理身体」。

  「干娘,近日湿气重,孩儿学了一套拔罐之法,能去湿排毒。」

  「干娘,您的手腕有些腱鞘炎,孩儿帮您揉揉。」

  「干娘,这新进的香露有安神之效,孩儿帮您涂在太阳穴上。」

  每一次,理由都冠冕堂皇;每一次,接触都比上一次更深入一分。

  起初只是脖颈、肩膀、手臂。

  慢慢地,延伸到了后背、腰肢。

  那一日,母亲在书房临帖,站得久了,腰有些酸。

  萧子杰自然而然地走过去,双手扶住了母亲的纤腰。

  「干娘,腰酸了吧?」

  母亲身子一僵,那双手掌的热度透过薄薄的罗裙烫在了她的腰眼上。那个位置极其私密,除了丈夫,从未有男人碰过。

  「子杰……这……这不合规矩……」母亲的声音弱得像蚊子哼哼,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水,根本没有力气推开他。

  「在孩儿眼里,只有病人,没有规矩。」萧子杰一本正经地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极为暧昧,他在母亲的腰窝处轻轻打圈,「再说了,这里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干娘舒服,有什么不可以?」

  「只要舒服,有什么不可以?」

  这句话像是一句咒语,击碎了母亲心中最后一点道德枷锁。

  是啊,正德不在家,源儿在读书,没人知道。我只是……治病而已。

  母亲在心里这样欺骗自己,然后缓缓地闭上了眼,在这个年轻男人的怀里,发出了一声压抑已久的呻吟。

  那声音,不再是痛苦,而是纯粹的欢愉。

  萧子杰站在她身后,看着镜中母亲那张因为情欲而微微泛红的脸,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而得意的笑。

  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笑。

  (第一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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