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第二十七章、媚骨噬主魂，玉穴吮欲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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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碰到那东西的瞬间，冷。

不是寻常的凉，是刺进骨头里的、从指尖一路窜上小臂的阴冷。我——不，是这具身体，云袖——在整理书案时摸到了暗格里的异物。一块巴掌大的碎片，漆黑，表面浮着一层诡谲的星芒。我还来不及抽手，黑气已顺着指腹钻进了经脉，沿着手臂的脉络直冲心口，再撞进识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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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不，是裂开。

识海里有什么东西在撕扯。那个平日里怯生生的、会端着茶劝「姐姐别晃了」的小姑娘，正被一股从碎片里涌出的潮水往下拽。她在尖叫，在挣扎，指尖想要松开碎片却松不开——可她的声音越来越远，意识一路往下坠，沉进识海最深的暗处。而我，被压在识海最深处太久的那一个，顺着那道裂缝一点点浮上来。紫芒在视野里弥漫，撕裂感变成了某种久违的餍足。这具身体的掌控权，一寸一寸回到我手里。腿能动了。腰能弯了。舌尖舔过上唇时，那股属于妖狐的、慵懒而贪婪的欲望，重新灌满了这具躯壳。

这具身体，终于又归我了。

我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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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有一股味道。奶香，薄汗，还有……被男人狠狠疼爱过之后、精液腌进皮肉里的那股骚味儿。我舔了舔嘴唇，舌尖抵着上颚，让那点甜腥在嘴里化开。外间有人在不耐烦地踱步，丝绸擦过皮肤的窸窣声，还有胸脯在布料下颠动的弧度——月白睡裙，G 罩杯，白丝吊带袜裹着修长的腿，每走一步，腿根的布料便绷紧又松开，勾勒出饱满的轮廓。我撑起身，听见这具身体的心跳在加快，腿心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苏醒，潮湿而痒。

这具身体……好久没这么兴奋了。外面那个女人，是小主人的母狗吧？呵……妹妹也想尝尝，姐姐被弄脏的地方是什么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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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踮着脚走出内室。她没有回头，还在为牢里那个男人焦躁。我贴上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一根手指竖在她唇上。

「嘘——」

她猛地转身，撞进我怀里，眼睛睁得很大：「云袖……？」

我没有答。我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奶香和汗混在一起，再往下是锁骨窝里残留的、被啃咬过的痕迹的气味。我用鼻尖蹭过她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过耳廓。她浑身一颤，想要推开我，我已经把一只手探进了她的睡裙底下——隔着白丝和蕾丝内裤，掌心按在了腿心。那里已经有一点潮意。另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压在墙上。

「我是你主母！你疯了——」

我在她耳边呵气，舌尖扫过耳垂：「姐姐，你在怕什么？是怕我……还是怕你自己心里藏着的那些骚念头？」

她挣扎，可力气不够。我把一条腿从后方顶进她两腿之间，黑丝与白丝贴在一起的瞬间，我听见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静电在纤维间窜过的细微声响。粗糙的棉质黑丝磨过她细腻的白丝连裤袜，磨过她绷紧的大腿内侧，每磨一下，她的腰就软一分。她呼吸乱了，腿在发软，后背紧紧贴着我胸口——我能感到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肉团在睡裙下起伏，顶着我这具身体平坦的胸脯。我的膝盖顶着她腿心那块湿了一小片的布料，慢慢碾磨，咕啾，布料下的嫩肉被压得陷下去又弹起；同时那条顶进去的黑丝腿内侧，也蹭到了自己的腿心——这具身体的阴蒂隔着丝袜被压住，一阵酥麻从下腹窜上来，腿根泛起潮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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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喘了一声。没再骂。

烛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脸上投下暖黄的弧。她别过脸，咬着下唇，眼眶泛红，睫毛在颤——像是在忍什么，又像在等什么。月白睡裙的肩带滑落一侧，露出半截锁骨和一弯白皙的肩头；往下看，我的黑丝腿嵌在她两腿之间，粗粝的深色布料紧贴着她细腻的白丝，大腿内侧勒出浅浅的袜口印痕，两种质感绞在一起，烛光在黑白丝袜上交叠出明暗。

我哼出一声鼻音，嘴唇贴着她的脖颈一路往下舔，舌尖勾过锁骨的凹陷，尝到薄汗的咸涩。

「姐姐这里已经湿了哦……嘴却还这么硬。」

我的手从她腿心抽出来，指尖沾了一点透明的黏液，在烛光下扯出细丝。我当着她面舔掉，淫液微咸而黏，带着她身上的奶香。然后把手伸进自己的侍女服下摆，隔着黑丝揉上自己的阴蒂。一下，两下，指腹压着那颗已经微微肿胀的肉粒画圈。她的背贴着我胸口，我能感到她在发抖，呼吸喷在我小臂上，又热又急。我的鼻尖埋在她颈窝里，吸着她身上的味道，指尖在腿心打圈——玩她的同时，也在玩自己。这具身体太久没有被满足过了，阴蒂在丝袜下跳了跳，一股热流从穴口渗出来，浸湿了袜口。双倍的快感让这具身体轻轻喘出声来，嗯啊……哈啊……

「不……不行……云袖……你是侍女……我怎么能……」

我松开她，一把将她推倒在床。她还没坐稳，我已经俯身压上去，从唇开始。

吻。深吻。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吮吸她的舌头，把她的呜咽和呼吸一起吞掉。她推我的肩，推不动；指甲抠进我后背的布料，却把身体挺起来。啧啧的水声在两人唇齿间响，唾液拉成银丝又断掉。我从她的唇吻到下巴，到脖颈，到锁骨——舌尖勾过锁骨的凹陷，她「啊」地一声绷紧了腰。睡裙的领口很低，我含住一侧乳尖，隔着丝绸舔弄，布料很快被唾液浸透，乳尖挺立起来顶出两个小点。她喘着，手指插进我的头发，不知是要推开还是按紧。

停了一瞬。只一瞬。

我一路往下，手掌顺势把她的睡裙往上推，丝绸皱成一团堆在腰际，露出光滑的小腹和浅浅的肚脐。再往下是白丝包裹的腿根。蕾丝内裤已经湿透，贴在阴唇的轮廓上，能看见里面嫩肉的形状，穴口处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我凑近，鼻尖抵着那层湿布，深深吸气——甜腥的气味冲进鼻腔，混着体香和汗，还有一丝精液残留的腥气。

那股味道留在舌根。我舔上去，从会阴到阴蒂，隔着那层湿布。

布料被顶得陷进肉缝里，咕啾，唾液和淫液混在一起，浸透布料。她的大腿夹紧了我的头，白丝腿心蹭在我脸颊上，滑腻而滚烫，布料下的阴唇在我舌头的顶弄下一下一下地颤。

「不要……云袖……那里……」

「姐姐的嘴说不要，腿却夹得这么紧。」

我把自己的一条黑丝腿抬上床，缠上她的白丝腿。两双腿交缠在一起，四腿夹紧——黑丝的粗糙颗粒感磨着白丝的细腻，尼龙纤维咬合、摩擦，窸窣窸窣，静电在皮肤上激起细小的战栗，她小腿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我在摩擦中夹紧自己的腿，让腿心那块布料压住阴蒂，随着磨蹭一下一下地碾。快感从腿心窜上小腹，我的腰软下去，发出甜而发软的鼻音，嗯……舌尖同时顶弄她内裤下已经硬挺的阴蒂，舌尖每扫过一下，她的腿就夹紧一分，白丝与黑丝绞在一起，腿根的水渍越洇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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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腰猛地弓起。腿心在布料下一下一下抽紧，穴口张合着绞出热流，大腿内侧绷得死紧，随即控制不住地打颤。一股热流从腿心涌出，浸透内裤和白丝，渗到我唇上，顺着下巴滴下去。我舔干净，尝到淫液微咸而黏稠的味道，混着布料纤维的涩。她第一次小高潮来得很快，身体绷紧，脚趾在白丝里蜷成弓形，喉咙里滚出一串破碎的「啊……啊……」，手指揪紧了床单。我满意地抬头——这具身体和那个女人，都在我手里颤抖。主母的骚屄刚喷过我一脸，还在一下一下地绞。我的腿心也湿透了，黑丝袜口黏在阴唇边，每动一下都扯出湿润的丝。

两人都没动。只听见呼吸。

接下来是那块碍事的布。我勾住蕾丝内裤的边，指尖一扯，嗤啦一声，布料应声而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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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抖了一下。腿没并拢。

她的阴唇完全露出来，红肿，充血，两片嫩肉微微张合，透明的水液正从穴口往外渗，顺着会阴流下去，在白丝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我埋下头，舌尖顶开两片阴唇，直接探进穴口。

「唔——！」

温热，紧致，内壁在舌尖的搅动下痉挛着绞紧。咕啾，咕啾。水声越来越响，混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哈啊……嗯啊……我舔她的内壁，舔阴蒂，舌尖在穴口打转再深深刺入，每一寸褶皱都被扫过，她的腰跟着我的舌头扭动。唾液和淫液混在一起，从穴口溢出来，沾湿我的下巴和鼻尖，甜腥的气味灌满鼻腔。她的手指突然插进我的头发，攥紧——不是推拒，是把我的脸往腿心按，腿根夹住我的耳朵，白丝蹭着我脸颊，烫得惊人。

「再……再深一点……」

我笑了。舌尖抵着穴肉往深处钻，同时两根手指并拢，挤进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紧致的内壁绞上来，咕啾，水声黏稠。她尖叫出声，腰肢乱扭，白丝腿本能地缠上我的腰，脚踝扣在我后背，足弓绷紧。我抽插手指，拇指按上阴蒂画圈，嘴唇裹住阴蒂吮吸，舌尖和手指同时动作——穴肉绞紧指节，阴蒂在我唇间跳动。她的身体抖得厉害，第二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内壁疯狂收缩，一股热流喷在我脸上，顺着下巴滴落，淅淅沥沥。淫液晶莹剔透，沾湿了我的睫毛和鼻尖，在烛光下泛着水光，没有半点脏污感，只有淫靡的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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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眼。烛光里的她——月白睡裙皱成一团堆在胸下，白丝吊带袜从腿根一路湿到膝弯，袜口被体液浸得半透明，贴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她半仰着头，嘴微张，舌尖无意识地抵在上齿，眼神失焦，瞳仁上浮，只剩一圈薄薄的虹膜。腿根还在痉挛，每抽一下，穴口便溢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滑下去，在白丝上画出一道亮痕。烛火一晃，暖光在她汗湿的小腹上流过，把那片狼藉照得晶莹。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意外的事。

她撑起身，眼眶泛红，喘息未定，却伸手捧住我的脸，仰头吻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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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母在侍奉侍女。她舌尖探进来时带着发颤，唇上沾着我刚才从她腿心舔过的味道——她自己的。她的手臂环住我的腰，把我往她身上带，身体先于嘴服了软。

她的舌头伸进我嘴里，舔过我唇角沾着的、她自己的淫液。啧啧。唾液和淫液混在一起，味道甜腥而淫靡，她的舌尖笨拙地勾着我的，把那些液体推进我口中。她吻得急切，手臂环住我的腰，把我往她身上带，胸前的柔软压上我这具身体平坦的胸口。白丝腿主动缠上我的黑丝腿，大腿内侧贴着我的腿心，上下磨蹭——窸窣，布料摩擦，她的腿心又湿又烫，蹭得我阴蒂一阵阵发麻。她在取悦我。主母在侍奉侍女。身份倒错的快感让我浑身发麻，腰眼发酸。

她也没停。

「姐姐……」我含住她的下唇，手从她腿间抽出来，探进自己的裙下。指尖隔着黑丝找到阴蒂，揉弄，再伸进袜口，探入自己的穴口。一根手指挤进去，紧致的内壁裹上来，这具身体轻轻一颤。我一边和她接吻，一边在自己体内抽插，啧啧的水声和两人交缠的喘息混在一起，她的舌头和我的缠在一起，她的腿心和我的贴在一起，两人都在发抖。我在她耳边喘：「姐姐也摸摸我……这里湿透了……都是因为姐姐。」

我捉住她的手，带进我的裙底。她的指尖碰到我湿透的黑丝，碰到我肿胀的阴唇，触电一样想缩回去，又被我按着贴上去。「揉……对……就是那里……」她开始动了，指腹隔着布料压着我的阴蒂画圈，掌心蹭过穴口，每蹭一下我就喘一声。她的另一只手环住我的背，指尖抠进我后背的布料。我的腰软下去，额头抵着她的肩，喘出声来，嗯啊……哈啊……两人抱在一起，腿缠着腿，手缠着身体，唇舌从未分开，唾液拉成丝又断掉。

指尖陷进我后背的布料里。很深。

不知过了多久，我把她放倒在床上，自己跨坐上去。白丝腿与黑丝腿再次交缠，腿心相贴，两人同时磨蹭。她主动仰头吻我，舌头伸进我口中，手从我衣襟探进去，揉捏我的胸——指尖捻过乳尖，我哼出声来。我在她腿间抽插手指，咕啾咕啾，另一只手在自己腿心进出，两根手指挤进自己的穴口，抽插得又急又深。两人呼吸交缠，喘息声混成一片，床榻在身下吱呀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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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再夹紧一点……对……一起……」

她夹紧了腿。我也夹紧。腿心贴在一起摩擦，黑丝与白丝绞成一团，她的淫液和我的混在一起，浸透了两人的丝袜，在腿根拉出湿润的水声，咕啾，窸窣。

先绷直的是她。身体弓起，瞳孔涣散，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月白睡裙早已揉成一条细带堆在胸口，白丝吊带袜湿得几近透明，勒在大腿根部的袜口陷进肉里，勒痕泛着粉红。腿心猛地一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腿心喷出，浇在我们交缠的丝袜和腿根上，淅淅沥沥，晶莹剔透。她抖得厉害，大腿夹着我的腰一阵阵痉挛。我指尖在那瞬间深抵自己穴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抵死不放——腰一软，高潮从腿心炸开，窜上小腹、脊背、后脑，眼前白光炸开。两人一起抖，喘息绞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唇瓣分离时拉出一道银丝，在烛光下颤了颤，断落，滴在她锁骨上。

不行了……要坏了……姐姐……妹妹……

我听见她含糊的呜咽。我低头看她——眼神涣散，嘴角流涎，白丝和腿根沾满淫液和汗，面色潮红，脚趾还在白丝里无意识地蜷缩。小主人的母狗……现在骚屄也为我流水了。这身体……真不错……下次再玩。

地上那块碎片的星芒，陡然黯淡下去。

识海深处传来拉扯感。那个怯生生的小姑娘在往上浮，我在往下沉。这具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下去，倒在环柔身旁。视野里的紫芒迅速消退，最后一眼是环柔惊惶的脸，和满床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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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云袖揉着发胀的脑袋，茫然睁眼。

眼前是凌乱的床榻，和衣衫不整的环夫人。烛火已经烧短了大半截，昏黄的光贴着她裸露的腰腹流过去，把汗珠和水渍都染成蜜色。夫人的月白睡裙卷到腰际，白丝吊带袜上沾着斑驳的水渍，腿根一片晶莹，面色潮红，正撑着身子喘气，眼神惊魂未定地看过来。

「夫人……您……您怎么了？我……我刚才睡着了吗？」

环夫人没有立刻回答。她盯着云袖的脸看了很久，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没事……你先下去吧。」

云袖乖巧地点头，下床，整理好侍女服。腿心有些湿润，她不敢多想，转身往门外走。跨过门槛时，昏黄的烛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地上——那影子诡异地扭动了一下，边缘蜿蜒。云袖本人似乎毫无察觉，只是下意识地伸出舌尖，极快地舔了一下唇角。

那里残留着一滴晶莹的液体。甜的。

环夫人坐在床上，没有叫住她。腿间湿润冰凉的触感还在，被女人侵犯的触感、自己主动献上唇舌与腿缠的触感，全都刻在身体里。白丝袜还裹在腿上，却已经一塌糊涂，腿根和足弓处都是干涸与未干的水渍。她抱紧膝盖，把脸埋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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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的脸在脑海里闪过，愧疚和羞耻涌上来——可方才那阵快感也还在血管里隐隐跳动，穴口还在微微抽搐，还在微微张合，回味被舌尖和手指填满的滋味。她不敢再去看云袖离去的方向，只盯着地上那块已经黯淡无光的碎片，久久没有动。听雨轩里重归寂静，只剩烛火噼啪，和她自己还未平复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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