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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妓妻,如有一宝】(2)娇妻给处男体育生上课(1.9w字大章)(求回复交流,征集龙套),第1小节

小说: 2026-03-17 10:26 5hhhhh 8000 ℃

 作者:折戟沉尘

 2026/03/08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是否AI辅助参与:是 (10%)

 字数:19,334 字

 

  (2)娇妻给处男体育生上课

  尝到了甜头,这事儿就像是烟瘾,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拦都拦不住。阿文那一单虽然就一哆嗦,但对我俩的生活产生了微妙的化学反应。玉笛这几天明显容光焕发,走路都带着风,偶尔我看她发呆,嘴角还挂着意味深长的笑。

  我也没闲着,那一千五百块钱当然没真让她去买神仙水,转手就带她去吃了顿好的,算是庆功宴。饭桌上我俩心照不宣,几杯红酒下肚,我问她:「感觉咋样?还想再接单生意不?」

  玉笛脸一红,拿筷子头敲我的手:「你还上瘾了是吧?真把我当摇钱树了?」

  我嘿嘿一笑:「哪能啊,这不是看你那天挺享受的嘛。再说了,我这小庙容不下大佛,偶尔让你出去放松一下,也有利于咱们夫妻和谐不是?」

  玉笛没说话,低头抿了口酒,算是默许了。

  有了上次的经验,我在论坛上筛选客户的眼光更毒了。上一回阿文是12厘米,算是入门级。这次我想稍微升升级,但步子不能迈太大,容易扯着蛋。我的目标锁定在13到13.5厘米这个区间。别小看这1.5厘米的差距,在鸡巴寸土寸金的地方,每一毫米都是实打实的填充感。

  这次找上门的,是个大一的学生,叫小皓。

  现在的大学生啊,观念开放得让我这老帮菜都咋舌。小皓直接发来一张健身房的自拍,那是真年轻,十八岁,练体育的,一身腱子肉,看着就有一股子用不完的牛劲儿。

  这让我有点犹豫。年轻是好,体力肯定没得说,但我怕他太愣,不知道轻重。不过小皓很会来事,一口一个「哥」叫着,说他女朋友不愿意肢体接触,他害怕自己以后到床上第一次露怯,就想找个成熟的姐姐体验一下,主要是想学习。

  「学习?」我乐了,「行啊,交学费不?」

  「交!哥你说多少。」

  既然是学生,我也没狮子大开口,还是定了1500,也是他一个月生活费呢。但这小子的尺寸我得好好把关。我让他拍了张带直尺的硬照。

  照片发过来,我拿着手机放大看了半天。这小子本钱确实不错,年轻人的鸡巴看着就是精神,血管崩起,颜色鲜亮,直挺挺的。尺子比着,正好13.5厘米。比阿文长一点,比我长一截,而且看着要稍微粗那么一圈。

  这尺寸,完美。既能让玉笛感觉到明显的撑,又不至于像18厘米的黑人巨屌一样让她难受。我这人就是这点好,哪怕是卖老婆,也得讲究个循序渐进,必须在我的掌控范围内。

  我把小皓的照片给玉笛看。玉笛扫了一眼那身肌肉,眼睛明显亮了一下,但嘴上还绷着:「这么小?还是个孩子呢,我这不成了老牛吃嫩草了?」

  「你懂啥,这叫‘童子鸡’,大补!」我忽悠她,「这种体育生,腰力好,耐力强,而且13.5厘米,稍微比上次那个阿文大一号。你就不想试试被小狼狗扑倒的感觉?」

  玉笛被我说得春心荡漾,半推半就地答应了。

  这次见面的地点,我特意选了一家情趣主题酒店。既然是跟年轻人玩,就得有点年轻人的氛围。房间选的是「校园回忆」主题,里面还有那种学校的上下铺,当然,主床是一张巨大的圆床,顶上还有面大镜子。

  到了房间,小皓已经到了。真人和照片差不多,一米八的大个儿,穿着运动卫衣,看着阳光帅气,就是有点拘谨,脸红扑扑的。

  「哥,姐姐。」小皓站起来打招呼,那声「姐姐」叫得玉笛心花怒放。三十岁的女人,最听不得小鲜肉叫姐姐,一叫,骨头都酥了半截。

  「行了,别客气。」我接过小皓递来的两瓶红牛——这小子还挺实在,自带能量饮料——指了指浴室,「去洗洗吧,洗干净点,尤其是鸡巴,别有味儿。」

  小皓答应一声,拿着包进了浴室。

  玉笛坐在圆床上,稍微有点局促。这情趣酒店的灯光暧昧得很,粉红色的,照得人脸上也粉扑扑的。她今天穿了一套深蓝色的职业装,包臀裙,黑丝袜,这也是我要求的。既然是跟学生玩,就要把「大姐姐」的人设贯彻到底。

  话说着容易,做起来可有讲究。尤其是对着小皓这么个青瓜蛋子,气场这块儿得拿捏得死死的。

  没一会儿,浴室门开了,一阵热气腾腾的白雾飘出来,紧接着就是小皓充满荷尔蒙的肉体。不得不说,年轻就是本钱,这身腱子肉,腹肌跟搓衣板似的,皮肤紧致得水都挂不住。玉笛眼皮子抬了一下,明显是欣赏的,但我这人关注点比较刁钻,视线直接下移,定格在了他腰间围的那条浴巾下面。

  「哥,洗好了。」小皓擦着头发,一脸憨笑,看着跟邻居家刚打完球回来的傻小子没两样。

  「行,别见外,脱了吧。」我坐在那张带扶手的太师椅上——这情趣房的设计也是绝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校长位」吧——挥了挥手。

  小皓到底是练体育的,也不扭捏,手一松,浴巾滑落。

  这就有点意思了。

  怎么形容呢?这就像是你买了个看起来包装特豪华的旺旺大礼盒,拆开一看,里面只躺着已个旺仔小馒头。

  我和玉笛几乎是同时愣住了。

  照片上威风凛凛的13.5厘米呢?眼前这玩意儿,软塌塌的一小团,缩在一堆茂密的黑森林里,看着顶多三四厘米。而且这小子包皮过长,还没割,平时就把本来就不大的头包裹得严严实实,看着就像个没剥皮的花生米。

  玉笛转过头看我,眼神里全是「你是不是被人骗了」,甚至还带着点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的憋屈。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老公,这……这就是你说的童子鸡?这连我的小拇指都不如吧?是不是还没发育好啊?」

  我心里却是有数的。这种我见得多了,这就是典型的「血鸡巴」,学名叫充血型阴茎。别看平时缩得跟个鹌鹑似的,一旦充血,那膨胀系数吓死人,能翻个三四倍。这种反差萌,其实玩起来更有意思。

  「咳,别急嘛。」我安抚了一下玉笛,转头对小皓说,「兄弟,你这平时看着挺低调啊。包皮挺长?」

  小皓低头看了一眼,居然脸红了,挠挠头:「啊……是,稍微有点长。平时软的时候就这样,缩进去了。主要是……那个,毛有点多。」

  何止是多,简直是亚马逊丛林。黑压压的一片,比那根小花生米显眼多了。有的毛看着比软下来的鸡巴都长,乱蓬蓬地卷在一起。

  「来,上床吧。让你姐给你检查检查身体。」我努了努嘴。

  小皓乖乖爬上圆床,坐在玉笛对面。玉笛今天这身黑丝包臀裙本来就杀伤力巨大,她翘着二郎腿,鞋尖若有若无地勾着,这画面,妥妥的「课后辅导」既视感。

  玉笛虽然刚才有点失望,但职业素养还在。她伸出那只保养得极好的手,试探性地拨开了小皓腿间那丛杂草,捏住了小花生米。

  「哎哟,还真是缩进去了。」玉笛轻轻撸了两下。

  这一撸不要紧,那小东西立马有了反应,肉眼可见地开始抬头、变粗。过长的包皮随着充血慢慢被撑开,露出一点点红嫩的头来。

  但这小子的毛实在是太碍事了。

  就在玉笛准备加大力度的时候,小皓突然「嘶」了一声,眉头皱成了川字,身子也跟着一缩。

  「怎么了?弄疼你了?」玉笛吓了一跳,赶紧松手。

  小皓一脸尴尬,指了指下面:「不是……姐,那个毛……卷进皮里了,刚才一撸,扯着疼。」

  我凑近一看,乐了。可不是嘛,这小子毛发太旺盛,又长又卷,刚才鸡巴一充血,包皮往后退,正好卷了几根长毛进去,卡在冠状沟那儿,这跟上刑似的,能不疼吗?

  「哈哈哈哈!」我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兄弟,你这就叫作茧自缚啊。平时也不修剪修剪?」

  小皓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没……没弄过,也不敢弄。」

  这一下打岔,刚才好不容易聚起来的那点血,瞬间又退了回去。刚有点起色的小棍鸡巴,眼瞅着又缩回了花生米状态,软趴趴地躲进了毛堆里。

  这小子,不仅仅是血鸡巴,还极其敏感。一紧张就软,一疼就软,这要是真枪实弹干起来,估计得状况百出。

  玉笛也有点无奈,回头看我:「老公,这咋整?这忽大忽小的。」

  「这就是乐趣所在啊。」我从玉笛的包里掏出一把平时修眉用的小剪刀递给她,「来,老婆,给他修修。你想想,你这也是为了让他更好地为你服务。」

  玉笛白了我一眼,接在手里掂了掂:「你把我当理发师了?」

  嘴上嫌弃,身体却很诚实。她让小皓躺平,分开腿,自己则跪在两腿之间。这一幕真的太绝了,穿着职业装的高冷御姐,拿着小剪刀给一个青涩的体育生修剪阴毛,这反差感,啧啧。

  「别动啊,剪到肉我可不负责。」玉笛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把碍事的杂草剪短。

  随着「咔嚓咔嚓」的声音,那片丛林终于稀疏了不少。因为玉笛的手指时不时碰到他的大腿根和那团软肉,小皓这回是真忍不住了。呼吸越来越急促,那根花生米像是被吹了气,蹭蹭蹭地往上涨。

  这次没有了杂毛的干扰,是真的涨起来了。

  我得说,血鸡巴是真的神奇。刚才还是不起眼的3厘米,这会儿完全充血勃起后,包皮被彻底撑开,退到了后面,露出一个红得发紫的蘑菇头。而且因为没割过包皮,皮褪下去堆在根部,看着就像个围脖,反而增加了视觉上的粗度。

  尺子都不用拿,目测绝对有13.5厘米,甚至因为那股子年轻人的冲劲儿,看着比阿文的12厘米要有威慑力得多。

  「豁,变身了啊。」我点评道,「老婆,你看这尺寸,满意不?」

  玉笛也看愣了,伸手握住滚烫的肉棒,上下套弄了两下。小皓的鸡巴跟阿文那种久经沙场的不一样,颜色鲜艳,青筋暴起,看着就嫩,手感估计也不一样。

  「挺……挺精神的。」玉笛脸有点红,显然是对这个从无到有的过程感到新奇。

  「那就别愣着了,上课吧。」我点了根烟,好整以暇地看着。

  深吸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吐出来,隔着缭绕的青烟,我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这幅画面。

  小皓这小子,早就硬得不行了,那根鸡巴虽然没完全达到那种怒发冲冠的状态,但也颤颤巍巍地翘着。

  他伸手就想去抱玉笛。但这小子也是个雏儿,也没个前戏的概念。玉笛今天穿的是那种很有质感的深蓝色职业衬衫,面料挺滑的,胸口本来就绷得紧。还没来得及摆出个老师的架势,就被小皓一把搂住了腰,紧接着那双练体育练得粗手大脚的大手,就毫不客气地覆盖在了她饱满的乳房上。

  「哎……你轻点!」玉笛眉头微皱,轻呼了一声。

  我坐在旁边看得真切。小皓这手劲儿是真大,毕竟是玩器械的,手掌宽厚,指节粗大,跟咱这种坐办公室敲键盘的手完全是两个物种。他也不讲究什么手法,不像我平时那样会画圈、会揉捏、会用指尖挑逗乳头。他像是抓篮球一样,五根指头扣住玉笛隔着衣服的乳肉,狠狠地往中间挤压。

  衬衫瞬间就变了形,玉笛那对平时被我呵护备至的奶子,在他手里被迫变成了各种形状。

  看着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这么粗暴地揉奶子,我心情很复杂。平时我摸玉笛,是带着怜惜的,生怕弄疼了她。但这小子不一样,他眼里只有欲望,只有这1500块钱买来的使用权。

  「哥…姐姐这胸……真软,真大……」小皓一边粗重地喘息着,一边隔着衣服胡乱揉搓,嘴里还不忘发表这种没见过世面的感言。他脸埋在玉笛的颈窝里乱拱,鼻息喷出的热气把玉笛的头发都弄乱了。

  玉笛虽然嘴上喊着轻点,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没有推开。相反,在暴力的揉捏下,我看到她的胸脯起伏得更剧烈了,两颗乳头哪怕隔着胸罩和衬衫,都倔强地顶了起来,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点。

  揉了两把奶子,小皓显然不满足于此。他的手顺着玉笛优美的腰线一路下滑,直接摸向了包裹在黑丝里的大长腿。

  玉笛今天穿的这条黑丝,是我特意挑选的超薄款,透肉度极高,若隐若现的肉色在黑色丝袜的映衬下,简直是男人的克星。

  小皓的手掌带着汗,在光滑的丝袜上摩擦。大手在玉笛的大腿根部来回游走,甚至好几次指尖都蹭到了神秘的三角区。

  「姐姐……这丝袜……手感真好……」小皓咽了口唾沫。

  「好就多摸摸,别把姐的丝袜弄坏了,这双挺贵的呢。」我弹了弹烟灰,故意在一旁说风凉话。其实我心里清楚,这种话说了也是白说,甚至说了反而更是火上浇油。

  果然,小皓一听这话,反而更兴奋了。年轻人的破坏欲是跟性欲挂钩的。他突然双手抓住玉笛大腿内侧的丝袜,像是要寻找什么突破口一样,用力往两边一扯。

  那条几十块钱的超薄黑丝,在体育生蛮横的指力下,一道长长的口子从大腿根一直裂到了膝盖,雪白的大腿肉猛地从黑色的裂口中弹了出来。

  玉笛惊呼一声:「小混蛋!你还真撕啊?」

  虽然嘴上骂着,但我分明看到她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层媚意。对于女人来说,这种衣服被男人因为急不可耐而撕碎的桥段,大概是最能满足虚荣心的场景之一了。这代表着她的魅力大到让男人失去了理智。

  「对……对不起姐……我……我没忍住……」小皓嘴上道着歉,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停。

  「嗯……手……好热……」玉笛哼了一声,身子软得像一滩泥,任由那只大手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直捣黄龙。

  小皓的手终于摸到条窄窄的蕾丝内裤。他没有任何技巧,直接就把手掌覆盖在了隆起的小丘上,隔着薄薄的布料开始揉搓。

  玉笛早就泛滥成灾了,被他这么没轻没重地一揉,里面的淫水更是止不住地往外冒,很快就把那小块蕾丝布料浸得透湿。

  「够……够了……别……别这么弄……」玉笛仰着脖子,大口喘着气,双手无力地抓着小皓的肩膀,指甲都要掐进肉里去了。

  小皓这会儿已经被欲望烧坏了脑子。他根本等不及把已经湿透的内裤脱下来,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充血膨胀的鸡巴,就要往里闯。

  他笨拙地把玉笛内裤的裆部往旁边一拨,粉嫩肥厚的阴唇暴露在空气中,还拉着丝,晶莹剔透。玉笛的毛发被我修剪得很整齐,只留着窄窄的一条,这会儿上面挂满了水珠。

  小皓呼吸粗重,腰身一挺,紫红色的龟头就这么没有任何润滑,愣头愣脑地撞了上去。

  「啊!」玉笛痛呼一声,身子猛地往后一缩。

  这傻小子,连洞口都没对准,直接杵在了玉笛的耻骨上。那可是硬碰硬啊,13.5厘米的实心肉棍撞在骨头上,别说玉笛疼,我都替他那鸡巴疼。

  「哎哟我去……」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把烟头往烟灰缸里一摁,「兄弟,你那是鸡巴,不是螺纹钢!哪有你这么硬上的?前戏被你吃了?润滑不需要抹匀一下?」

  小皓满头大汗地回头看我,一脸的委屈和焦急:「哥……太滑了……对不准……而且姐太香了,我实在憋不住了……」

  玉笛伸手在小皓脑门上戳了一下,媚眼如丝:「急什么?戴套了吗?」

  小皓一拍脑门,手忙脚乱地去拿床头的套子。

  就是这手忙脚乱的时候,戏剧性的一幕又发生了。可能是因为太紧张,或者是找不到正反面,小皓撕开包装摆弄了半天没戴上去。就这么几十秒的功夫,刚才还怒发冲冠的13.5厘米,竟然肉眼可见地又疲软了下去!

  从钢筋变成了火腿肠,又从火腿肠变成了软面条。

  「哎?哎?」小皓急得满头大汗,越急越软,最后套子还没戴上,手里就剩一团软肉了。

  「哥……这……我不争气……」小皓都要哭了,一脸愧疚地看着我。

  我差点笑喷了,这小子太逗了。这哪是来嫖的,这是来演小品的吧?

  玉笛也是哭笑不得,但那股子母性光辉被激发出来了。她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小皓的头:「别急,你是太紧张了。来,姐姐帮你。」

  接下来的画面,那叫一个温馨又淫靡。玉笛没急着做爱,而是像安抚小狗一样,亲了亲小皓的脸,手温柔地在那团软肉上抚摸、揉捏。

  我看着老婆专注的神情,心里还真有点吃醋,但更多的是变态的满足感。她在用她的技巧,唤醒另一个男人的欲望。

  在玉笛的妙手回春下,小皓的那玩意儿又开始了「二度变身」。从软趴趴的一团,一点点充血,膨胀,伸长。这种看着它在她手里长大的过程,视觉冲击力比直接看根硬的要强太多了。

  等它再次巍峨挺立的时候,玉笛没给他机会再软,动作麻利地帮他戴上了套子。

  「这次可别软了啊,小弟弟。」玉笛调侃了一句,然后直接跨坐在了小皓身上。

  女上位。这姿势好,主动权在玉笛手里,省得这小子一激动又出岔子。

  小皓躺在床上,一脸期待又紧张地看着上方的玉笛。玉笛扶着那根套着橡胶的13.5厘米,对准了自己的湿润处。

  「姐……进来了……」小皓声音都在抖。

  随着玉笛慢慢坐下,鸡巴一点点没入。

  这次跟阿文那次又不一样。小皓这鸡巴虽然只长了1.5厘米,但因为是包皮褪下去后的状态,根部那一圈皮褶子正好卡在洞口,加上他的鸡巴一旦硬起来就是那种充血过度的硬,真跟螺纹钢似的。

  「嘶……有点撑……」玉笛皱了皱眉,动作停了一下。

  我看得清楚,小皓的鸡巴把玉笛的屄口撑得圆圆的。13.5厘米的长度,加上这种「血鸡巴」特有的暴涨硬度,对于玉笛来说,确实是个不小的挑战。

  但就在玉笛刚坐到底,准备动的时候,小皓突然又「嗷」了一嗓子。

  「又咋了?」我真是服了这小子。

  「卷……卷进去了……」小皓龇牙咧嘴,「刚才进去的时候,皮好像又带着毛卷进套子里了……扯着蛋了……」

  我和玉笛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这哪里是嫖妓,这简直是人体生理结构科普现场。这小子的包皮和毛,就是他性生活路上的最大绊脚石。

  「忍着点吧!」玉笛也是被磨得没了脾气,甚至有点恼羞成怒,屁股狠狠往下一坐,「这点疼都忍不了,还学人家出来玩?动起来!」

  被玉笛这么一吼,小皓也不敢喊疼了,咬着牙开始配合着耸动。

  别说,虽然过程坎坷,但这小子一旦动起来,那年轻的腰力真不是盖的。再加上13.5厘米的实打实尺寸,每一次顶撞,我都看见玉笛的眉头紧锁,嘴里发出的声音也从无奈的叹息变成了真实的呻吟。

  其实吧,这「痛并快乐着」的状态,大概就是现在小皓最真实的写照。

  你想想,一边是几根没修剪干净的阴毛被卷进套子里扯着皮肉的刺痛,一边是三十岁熟女温暖紧致的包裹,这冰火两重天的滋味,估计能让他记一辈子。这就好比穿了一双虽然磨脚但贼拉风的限量版球鞋,脚后跟是疼的,但心里是美的,走起路来还得带风。

  随着玉笛腰肢的摆动,小皓持续发出一声声「嘶……啊……嘶……」的动静。

  我也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子的「血鸡巴」虽然前戏拉胯,但这会儿真刀真枪干起来,确实有独到之处。

  咱得讲道理,13.5厘米这个数据,放在硬度不够的情况下也就是个摆设。但这小子的鸡巴充血之后是真硬啊。再加上他那包皮过长,平时堆在冠状沟那儿,这一进一出,包皮就被撸平了又堆积起来,就像是在活塞运动里加了个密封圈。

  玉笛显然也感觉到了这妙处。

  起初她还有点嫌弃这小子笨手笨脚,但几十下之后,我看她眉眼渐渐舒展开了,嘴里的哼哼声也变得连贯起来。

  「嗯……这回……顶到了……」玉笛双手撑在小皓胸肌上,指甲在年轻紧致的皮肤上划出几道白印子,「坏小子……硬得跟铁棍似的……」

  听到老婆这评价,我翻了个美剧里bitch的白眼儿。

  我的10厘米,虽然也是久经沙场,但毕竟是个「熟练工种」,走的都是技术流和温情路线。小皓这根13.5厘米的「童子鸡」,虽然毫无技巧可言,甚至还带着点笨拙的疼痛感,但胜在简单粗暴的填充感。

  尤其是女上位这个姿势,玉笛自己掌握着深浅。每次她狠狠坐下去的时候,我都看到那根紫红色的鸡巴连根没入,把堆积的包皮彻底撑平。

  「姐……我不行了……太……太紧了……」小皓到底是年轻,没经验,这才几分钟啊,额头上的汗珠子就跟下雨似的往下掉,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我看这架势,这小子也就是个「快枪手」的料。体育生体力好是不假,但性耐力这东西,跟肺活量是两码事。这是神经敏感度的问题。

  「这就受不了了?」玉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她这人就是这样,一旦掌握了主动权,那股子御姐范儿就出来了,「刚才不是还挺能耐的吗?还要学经验?这才哪到哪啊。」

  说着,玉笛故意放慢了速度,开始在上面画圈研磨。

  这招太损了。对于小皓这种敏感度极高的「血鸡巴」来说,慢条斯理的折磨简直是致命的。我看见小皓的手死死抓着床单,脚指头都扣紧了,脖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哥……哥救我……」小皓居然转过头向我求救,一脸的欲哭无泪,「姐太厉害了……我要射了……」

  我坐在太师椅上,手里那根烟还没抽完,乐得直抖。

  「射什么射?憋着!」我像个严厉的教练,「1500块钱你就这几分钟?你爸妈给你的生活费就这样让你败家的?想学本事就得挨练,把你那体育生的那股劲儿拿出来!」

  被我这么一激,小皓也是要面子的。他一咬牙,年轻人的愣劲儿上来了。

  「操!」

  他低吼一声,猛地坐起身,一把抱住玉笛的腰,直接把她掀翻在床上。

  这变故来得太快,玉笛惊呼一声「哎呀」,人就已经被压在身下了。

  这就对了嘛!年轻人就得有点这种不管不顾的野性。

  小皓把玉笛的双腿往肩膀上一扛——这招式跟上次阿文用的一样,但效果截然不同。阿文那是老练的为了调整角度,小皓这就是纯粹的为了方便发力。

  「砰、砰、砰!」

  这回不是什么技巧性的九浅一深了,完全是打桩机式的猛干。

  13.5厘米的长度,在这种把腿折叠到极限的姿势下,优势尽显。每一次撞击,我都看到玉笛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顶到了深处的证明。

  嗯,没错。列位看官都是18cm起步,可能对此嗤之以鼻,但这真是玉笛30年来肏过的最长的鸡巴、被顶到的最深处了。

  「慢……慢点……小混蛋……」玉笛这回是真的有点招架不住了。

  这种毫无章法的乱拳打死老师傅,最是让人受不了。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虽然没有什么花哨的旋转挑逗,但纯粹的力量感和硬度,直接把她的理智撞得稀碎。

  我凑近了点,想看看这「血鸡巴」在实战中的状态。

  真的,视觉冲击力很强。

  因为小皓皮肤比较黑(练体育晒的),而玉笛皮肤白得发光,这一黑一白的对比本来就强烈。再加上那根充血后紫红得发亮的肉棒,在玉笛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白沫。

  被剪得参差不齐的阴毛,虽然看着有点滑稽,但此刻随着他剧烈的撞击,让那片刚刚被玉笛修剪得参差不齐的阴毛像是一把粗硬的板刷,一次次狠狠地刷在玉笛雪白的大腿根和耻骨上。

  这画面,有点滑稽,又透着股狠劲儿。那被剪短的毛茬子肯定扎人,我看玉笛的眉头皱得紧紧的,但痛感似乎又成了某种催化剂。每一次「板刷」撞击白肉,都会留下一片细密的红印子,红白相间,看着触目惊心,又淫靡得要命。

  小皓这会儿是彻底上头了,完全把这里当成了百米冲刺的跑道。

  「啊……慢……慢点……你要撞死我啊……」玉笛的手胡乱地抓着床单。她的声音已经没了刚才那种调教小弟弟的从容,完全是被动的、破碎的浪叫。

  我坐在旁边看着,心里那个滋味,啧啧,像是喝了一口老陈醋,又像是吞了一勺跳跳糖。

  酸是因为,这小子是真的在毫无保留地使用我的老婆,用一种我这个年纪已经做不到的狂野去征服她。爽是因为,玉笛现在的反应太真实了。她平时跟我做,多少带点老夫老妻的默契配合,甚至是表演成分,为了照顾我的自尊。但现在,在那根不知疲倦的「小钢炮」面前,她连演的余地都没有,全是生理本能的崩溃。

  「哥……姐太紧了……我不行了……我要……啊!」

  小皓突然吼了一嗓子,动静跟杀猪似的。

  我就知道!这小子是「快枪手」。

  从他开始发力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三五分钟。那种高频率的抽插,加上包皮垢摩擦带来的高敏感度,还有玉笛那紧致名器的包裹,他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超水平发挥了。

  只见他猛地停下腰,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绷直了,屁股死死地抵住玉笛的屁股,鸡巴深埋在里面,一动不动。

  玉笛被这突如其来的停顿弄得一愣,紧接着就感觉到了什么。她仰着脖子,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这就完事了的不可置信,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啊……哈……这小混蛋……」玉笛无力地骂了一句。

  小皓保持着姿势僵持了大概十几秒,这股子冲劲儿才算是过去。他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软绵绵地趴在了玉笛身上,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把玉笛胸口的真丝衬衫都给浸透了。

  最神奇的一幕来了。

  随着射精结束,那根刚刚还威风八面、硬得像铁棍一样的13.5厘米鸡巴,开始了它标志性的「退潮」表演。

  小皓拔出来的时候,我特意凑过去看了一眼。

  好家伙,刚才那根紫红色的怒龙,这会儿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缩小、变软、褪色。被撑开的包皮又重新堆积了起来,像个皱巴巴的袖套,耷拉在还没完全软下去的半截身体上。

  而那个避孕套,孤零零地挂在顶端,里面兜着一滩浓稠的白浊——这年轻人的量确实是大,看着得有平时我的两倍多。但因为鸡巴缩得太快,套子现在显得空荡荡的,松松垮垮地挂在上面,看着特别滑稽。

  这就是「血鸡巴」的宿命啊。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前一秒还是凶器,后一秒就变回了花生米。

  「对……对不起,哥,姐……」小皓一脸羞愧地爬起来,低着头不敢看我们,手忙脚乱地想把那尴尬的套子摘下来,「我太激动了,没控制住……」

  玉笛这会儿也缓过劲儿来了。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那张潮红未退的脸上露出一种名为「慈祥」的笑容。

  「没事儿,姐姐理解。」玉笛伸出脚,用穿着黑丝的脚尖轻轻踢了踢小皓的大腿,调侃道,「年轻人嘛,火力壮。虽然时间短了点,但刚才那几下子,确实挺有劲儿的。」

  这话听着像夸奖,其实损着呢。玉笛这是在找场子,刚才被人家干得乱叫,现在得在言语上找回大姐姐的尊严。

  我走过去,递给小皓几张纸巾,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兄弟,别灰心。这玩意儿就跟练体育一样,得多练。你硬件条件摆在这儿,13.5厘米的实心货,只要把这敏感度脱敏了,以后也是个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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