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起的很早，天还没完全亮，窗帘缝隙里漏进一丝灰蓝色的光。其他人都还睡着。沈韵侧身抱着枕头，眉头微皱，他在梦里也放不下心事；明明蜷成一团，脸埋在沈逸的胸口，只露出乱糟糟的头发；周昊四仰八叉地摊开，腿搭在明明的腰上，睡得像只死猪。

我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刚要下床去厕所，就被白洁拦住了。他已经跪在床边，戴着项圈，已经卸掉了教主的身份。他抬头看我：“今天是你的大日子，用我吧。我来处理你的秽物。”

我停下脚步，看着他跪在那儿，脊背挺直，头微微低着。我没拒绝，只是走到他面前。白洁抬头，却没急着动作。他先用下唇轻轻托住我的阴茎，嘴唇微张，温热的呼吸先喷在龟头上。我低头看他，他的嘴唇慢慢收拢，动作缓慢得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热尿刚一涌出，他两秒内就将嘴唇完全包裹住茎身，喉结滚动，吞咽得又快又稳，没有一丝溢出。尿液冲进他口腔，金黄而烫，他却像在喝最醇的酒，眼睛半闭，睫毛颤动，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咕咚声。整个过程他呼吸极浅，几乎不喘气，像怕惊扰了什么神圣的东西。

怪不得他是沈韵最喜欢的厕奴，我记得他之前教过我，喝尿要做到以下这么几点：

第一，不能一下子就将阴茎含住，尽管这样做会更加严密不会使尿液溢出来，但主人也会由于突然的刺激，勃起挺立，进而造成主人很难顺利尿出来，所以正确做法就像他刚刚那样，先将龟头三分之一左右搭在下唇上，嘴半张开状态，等主人的尿液一流出，两秒内慢慢的收拢嘴唇，包含住主人的阴茎，并迅速下咽圣水；

第二，一定得慢慢的收拢嘴唇，因为过快的收拢也会使主人不适，而中断排泄；

第三，如果将主人的阴茎搭入嘴唇过短，会造成主人的尿出来的一瞬间，由于尿液的冲击力量，而使主人的阴茎从嘴中滑落，造成尿液的外溢浪费，并且过短的搭入也会由于牙齿咯到龟头使主人感觉不舒服；

第四，在主人的尿尿的过程中，不能过多或过深的呼吸，要尽量做到少呼吸缓呼吸，因为呼吸过深，气流过大，会吹到主人的阴毛，让主人感觉发痒。

尿完最后一点，他舌尖绕着龟头舔了一圈，把残留的液体卷进嘴里，咽下，喉结再次滚动，才抬头看我，嘴角挂着银丝。我已经微微开始发硬了，喘着气，低声说：“够了……”

他眼神迷离却带着一种虔诚：“晨晨哥……今天是你最后一次……完整地给我。我想把你所有的味道，都留在我身体里。”

他看了一眼放在走廊的坐便椅，示意我过去坐上。

我坐下，马桶椅的洞口正好对准他的嘴。他仰头，张开嘴，舌头先伸出来，轻轻舔过我的肛门，帮我放松身体，粪便缓缓挤出，他没有立刻合上嘴巴，等一整根落了下来，他才碾懂牙齿，发出黏腻的咀嚼声。臭味瞬间弥漫开来，熏得我自己都有些反胃，他却像在品尝珍馐，一口一口咽下。吃到最后一段软粪时，他支起了身子，舌头灵巧主动地探进我的肛门，仔细的卷出残留的粪便，把每一道褶皱都舔得干净彻底。

我站起身扶起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谢谢你，白洁。”

他笑了一下：“应该是我谢谢你。能服侍你，是我的荣幸。”

我起身，走进浴室。白洁也跟了进来，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锁扣咔哒一声，把还沉睡的情种们隔绝在外。我拧开花洒，热水哗啦冲下来，蒸汽很快弥漫，模糊了视线。他先走到洗手台前，也没看我，自顾自的挤了牙膏，认真刷牙。淋浴器哗哗的水声盖不住他喉咙里偶尔发出的轻微咕噜。他刷得仔细，连舌头都刷了两遍，漱口时抬头看镜子里的我，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笑。

我站在花洒下，水流顺着光头往下淌，冲刷掉昨晚残留的汗渍和体液。白洁刷完牙，没离开，就站在那。我刚给头上抹上洗发水，闭上眼睛，就感觉阴茎又被含到了一张温暖的嘴里。

我轻叫了一声，眯着眼看他要干什么，他抬头看我：“晨晨哥……我还没吃过你的精液。”

他伸手握住我的阴茎，指尖凉凉的，却很快被热水暖热。他认真的吞吐，每一下都吞到喉咙深处。我低哼一声，昨晚纵欲过度，身体反应慢了半拍，阴茎硬得慢，却还是在他嘴里胀大。他吞吐得很急，舌尖沿着冠状沟舔舐，喉咙轻轻蠕动，吸得我腰眼发麻。

我抓着他的头发，低声说：“白洁……我……我……我没多少了……”

他眼睛水汪汪的，嘴角弯着笑：“我知道。没关系，哥哥给我一点就够。”

他继续吸吮，是那么急切又饥渴。我终于绷不住，低吼一声，射了。精液稀薄而少，却还是热烫地喷进他嘴里。他全都咽下，一滴不漏。我射完后，他没立刻吐出，有些不舍，毕竟，今晚过后，这根东西，就没有温度了。他的舌尖绕着我的龟头舔干净残留的液体，才松开嘴。

我喘着气，低头看他跪在水里，头发湿透贴在额头，眼睛亮得像星。他舔了舔嘴唇，像在回味什么珍贵的东西。我忽然觉得胸口发闷，伸手把他拉起来，抱进怀里。水流冲在我们身上，热热的，混着他的体温和我的心跳。

他靠在我胸口，低声说：“今天……是你的大日子。我想让你记住，我们所有永远都在这里。”水流冲刷着我们，在洗去昨晚的疯狂，也在洗去今夜不可名状的恐惧。

可我知道，有些东西，洗不掉。比如胸口的烙痕和阴茎上的纹身；比如心里的决定；比如，对他们的爱；对这份疯狂的、扭曲的、却又无比真实的爱的执念。

洗完澡出来，大家都已经醒了，客厅里摆好了早餐。沈逸站在桌边，微笑着说：“晨晨，快过来吃。我特意给你熬的皮蛋瘦肉粥，你最爱吃的。”

我点头，走过去亲了他一口：“嗯。”

明明揉着眼睛从背后抱住我：“晨晨……早安。”

我坐下拿起筷子，不知道从哪个先下手了，粥熬得黏稠，米粒软烂，瘦肉丝细腻，皮蛋切成小丁，带着淡淡的碱香。蟹黄包皮薄馅足，不用咬开，就看到包子皮的缝隙里漏出蟹黄油汁，香得让人头皮发麻。我们围坐在圆桌旁，沈韵给我盛粥，舀了一勺吹凉了递到我嘴边：“宝宝，先喝一口。”

明明给我夹了个蟹黄包：“哥哥，吃这个。”

周昊抢着给我剥虾：“晨晨哥，这个虾剥好了，蘸醋吃！”

沈逸坐在一旁：“晨晨，吃饱点。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我点头，大口吃着粥和包子。蟹黄的鲜香在舌尖爆开，粥的暖意顺着食道往下，驱散了满身的寒意。我看着他们，这一刻，真好。有他们在，哪怕是地狱，我也值得。

早饭后，沈韵和沈逸带上了徐明哲去了现场。车子启动时，沈韵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满是坚定，没多说一句。徐明哲坐在后座，手里提着医疗箱，里面装满了止血纱布、缝合线、止痛剂和抗生素。他们此行有两个目的：一是检查废弃工厂有没有任何遗漏的隐患，二是要在祭坛幕后紧急搭建一个无菌操作间。一旦我被阉割和截肢，徐明哲能在最短时间内止血、缝合、输液，避免我因失血过多或感染而死。

我和白洁、M11在音乐厅开始了整个流程的彩排。

忙了一天，已经又是黄昏。我回到休息室，把周昊、明明拉到一边，跟他们两个说出了计划。

周昊第一个炸了：“你他妈疯了？！阉割？截肢？你脑子进水了？我们跑啊！现在就跑！你跟老子黑进他们的系统，改几条记录，我们就能消失得干干净净！”

明明死死抓着我的手，指甲恨不得掐进我掌心，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晨晨……不要……我们一起走，好不好？我不要你变成那样……我不要……”

我看着他们，声音很轻：“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你们如果站在我的立场上想想，能让赵志达彻底倒台，那是我最大的愿望。而且我相信，就算我经历了这一切，你们还会陪着我。”

周昊红着眼怒吼：“陪个屁！没了鸡巴，没了胳膊腿，你还怎么陪我们？你他妈想让我们看着你吊在链子上，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等死吗？！”

我摇头：“不会死。徐明哲会保住我的命。主人也不会让我死。他需要我活着，需要我永远在他身边。”

明明哭出声：“晨晨……为什么……为什么非要这样……”

我抱住他，轻声说：“因为我爱你们。因为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人。因为……我已经回不去了。”

周昊一拳砸在墙上，指节破皮，咬着牙骂道：“臭傻逼……”

我笑了一下：“我知道。但我已经决定了。”

明明抱紧我，泪水浸湿我的衣服：“那……我们陪你。我们永远陪你。”

周昊擦掉眼角的泪，声音闷闷的：“行吧……谁让你是我哥呢。但你记住，你要是敢死，小爷就跟你一起死。到下面了还骂你！”

我抱住他们两个，在我还能拥抱他们的时候。

这就够了，够我带着这份温暖，去面对今晚的祭坛。

去面对我的恶神，去面对我的……复仇和……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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