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几乎是本能，他不由得挤出几个娇嗔的音节，卢浮清脆的少女音显得格外动人，这种快感超过了一切，远远不是游戏的胜利可比的

他坚持着继续摩擦，老师曾经讲过摩擦生热，这是摩擦生热的一种嘛？原来热量是这样的一种快乐，这热量似乎有它自己的流向。从那倒被笨拙触碰过、此刻依然残留着异样感的地方，悄然上升，汇聚到小腹深处那片早已不再“空落”，而是被一种黏稠的、饱胀的、难以名状的渴所占据的区域。那感觉很奇怪，不像是饥饿，也不像是疼痛，而是一种……空洞被强行填满，却又因为填塞物并非所需，而产生出更强烈索取欲望的悖谬感。仿佛那里天生有一个隐秘的、连他自己都未曾知晓的泉眼，刚刚被无意中撬开了一丝石缝，于是沉寂了十几年的、温热的泉水开始不受控制地、缓慢地渗出，浸润着周围的每一寸“土壤”，带来潮湿的、滑腻的、陌生的生机，却也带来一种被浸透的、微微下坠的、无所适从的胀。

他无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这个动作带来了新的、更直接的接触。大腿内侧的肌肤，光滑、微凉，此刻紧紧相贴，那紧密无间的触感本身，就带来一种奇异的安慰，却又同时像是一种无声的催化。轻微的摩擦，哪怕只是呼吸带动的最细微的起伏，也会让那被包裹在温暖核心的、隐秘的褶皱，感受到极其轻微的、如同丝绸滑过般的蹭。每一次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蹭动，都像投入那口隐秘泉眼的小石子，激荡开一圈更细微、却也更清晰的涟漪——一种混合着微弱刺痒、滑腻湿意、和更深层空虚的、难以言喻的悸。

他受不了了。

这感觉太陌生，太霸道，太……无所不在。它不像疼痛可以定位，不像瘙痒可以抓挠。它弥漫在全身，尤其是腰腹以下那片丰腴的三角地带，沉甸甸，热烘烘，湿漉漉，仿佛自己不再是一个完整的个体，而是被分割成了两部分——上半身还在勉强维持着“卢浮”的、属于夜晚的宁静假象，下半身却已经悄然变成了一个独立自主的、充满陌生渴望的、潮湿而滚烫的秘密花园。

汗水，细细密密的，从额头、颈后、还有那两团柔软的沟壑间渗出。不是剧烈运动后的热汗，而是一种粘腻的、带着心虚和焦躁的潮。睡衣的布料有些地方被濡湿了，贴在皮肤上，带来一种更加清晰、更加无法忽略的束缚感和摩擦感，尤其当那湿意蔓延到胸前，棉布变得微潮，与顶端更为敏感的肌肤贴合得更加紧密时……

“哈……”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地吐出，试图用粗重的呼吸来驱散那几乎要将他溺毙的、越来越浓稠的热与胀。但吸入的只是房间内略显窒闷的空气，呼出的却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一丝滚烫的颤。

他的手，那只刚刚犯下“罪行”又仓皇逃离的手，此刻正因不舍那份舒服而格外用力的摩擦，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掌心被指甲掐出的月牙形痕迹传来清晰的痛，但这痛楚在此刻，却像投入沸水的冰块，瞬间就被那无孔不入的、陌生的渴望所吞没、消融，甚至……仿佛被那渴望所利用，变成了一种更加刺激的、带着锐利边缘的引，反而更清晰地反衬出身体深处那片亟待安抚的、柔软的燥。

慢慢的，不易察觉的，指尖染上了一丝湿润，几乎是以喷射的姿态，魏峰浑身上下都在颤抖，快意像是喷发的火山，快乐喷射而出，溅射在羊毛毯上，极致的快乐冲昏了魏峰的头脑，他无力再做任何思考，渐渐的昏睡过去

意识像是沉在浓稠的、温热的水底，缓慢地、一点点地往上浮。耳边先是捕捉到一些遥远而模糊的声音——大概是窗外早起的鸟儿啁啾，远处隐约传来的汽车引擎，还有……更近的，房门被轻轻叩响的声音。

“小浮，该起床了，再不起要迟到了哦。” 是阿姨温和的、带着清晨特有清晰感的嗓音。

魏峰皱了皱眉，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哝，下意识地想翻身，用被子蒙住头。但身体一动，一种奇异的、遍布全身的酸软感，尤其是腰腹之间和双腿内侧那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被过度使用后的绵与沉，让他瞬间僵住了。

他的脸猛地烧了起来，连耳朵根都烫得厉害。心脏在胸腔里不规律地怦怦直跳。

“小浮？醒了吗？” 门外的声音又问了一次。

“醒、醒了！阿姨，我马上起来！” 他慌忙应道，声音因为刚醒和心虚而有些沙哑。他猛地坐起身，柔软的被子滑落，清晨微凉的空气接触到裸露在睡衣外的肩膀和手臂，激起一阵细微的栗。他低头，看向自己。

浅蓝色的睡衣因为一夜的辗转显得有些皱巴巴，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锁骨和胸前柔和的起伏。睡衣下的身体，那昨夜被他自己笨拙而激烈地探索过的身体，此刻正真实地、温顺地存在于晨光之中。酸软，微胀，某些隐秘的地方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陌生的异样感，提醒着他昨晚发生的一切并非梦境。

但紧接着，一种更强烈、更汹涌的情绪，如同破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那点残余的羞耻和恍惚——

他现在是卢浮了！

他拥有这具身体了！这美丽的、他曾只能仰望的、如今却可以由他完全支配的身体！昨夜那场混乱而陌生的“探索”，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这是“他的”权利，“他的”所有物！

狂喜，一种近乎眩晕的、带着罪恶甜蜜的狂喜，攫住了他。他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又顺着脖颈滑下，指尖在那柔软的弧线上短暂停留，感受着那温热的、充满生命力的起伏。不再是洗澡时战战兢兢的触碰，而是带着一种清晰的、主人般的确认。

是的，是他的了。

他几乎是跳下床的，冲进浴室，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让他更加清醒，也压下了脸上过高的温度。他看着镜中那张沾着水珠、清秀动人的脸，看着那双因为兴奋和某种隐秘的餍足而显得格外水润明亮的眼睛，慢慢地，露出了一个笑容。那笑容越来越大，最终变成一个几乎咧到耳根的、毫不掩饰的、属于“魏峰”的、得意而贪婪的笑。

“早上好，卢浮。” 他对着镜子，用清脆的嗓音，愉快地低语。

早餐桌上，他心情好得几乎要飘起来。面对卢母准备的牛奶、煎蛋和吐司，他吃得比平时“卢浮”可能要多一些，虽然依旧不太适应过于清淡的口味，但那种“这是‘我的’早餐”的占有感，让一切食物都变得美味。他甚至对着给他倒牛奶的卢母，露出了一个格外灿烂的笑容，把卢母看得一愣，随即也欣慰地笑了，只当女儿今天心情特别好。

送走了魏峰，卢天这才从卧室慢悠悠的走出来，身为姐姐的卢浮只有单休，自己还是小学生，有双休的好运

然而，昨晚发生的事才是他晚起的原因

昨晚，当他翻来覆去无法入睡，最终决定和姐姐坦白。他掀开被子蹑手蹑脚的走向姐姐的房间，轻轻的打开房门，锁舌未发出一点声音，他张嘴正要呼喊姐姐，可偏偏在这时

嗯～～呜呜——嗯嗯嗯～～！

姐姐的声音如此清晰，足够让这个小男孩震惊，他隐隐发现了姐姐的秘密，他不够充分的性知识足够让他认识到姐姐正在玩弄自己的身体，这份刺激他无论如何也不敢接受，圣杰的姐姐在灯下居然是这样的人，梦想破碎，但随之而来的竟是诡异的兴奋，他不敢说话，沉默着退了回去

于是现在，他正躺在卢浮的床上，用那沾染上魏峰的快乐的被子蒙住头，品味那并不好闻却足以让他无比兴奋的气味

他留下了眼泪

对不起姐姐，我做了比魏峰更可恶的事……

出门时，魏峰背上卢浮的书包，脚步轻快得几乎要蹦起来。走在熟悉的、却又因为身份转换而显得全新的上学路上，阳光很好，空气清新，每一个路过的行人，每一片摇曳的树叶，仿佛都在为他庆祝这新生的、美妙的一天。他是卢浮，星海高中最漂亮的学生会长，人人喜欢的卢浮！

这种极致的愉悦和代入感如此强烈，以至于当他习惯性地、凭着“魏峰”记忆里的路线，拐过一个路口，抬头看到“星海小学”那几个熟悉的鎏金大字时，他居然毫无所觉，径直就朝着那扇他曾经每天都要低头快速溜进去的校门走去。

直到几个穿着星海小学校服、叽叽喳喳的小学生从他身边跑过，其中一个不小心撞了他一下，抬头脆生生地说了句“大姐姐对不起！”，然后好奇地看了他一眼，跑开了。

魏峰猛地刹住脚步，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

大姐姐……

星海小学……

他站在小学门口，穿着星海高中的校服，背着高中女生的书包，周围是蹦跳的小豆丁和送孩子上学的家长。几个家长还好奇地打量着他这个站在小学门口发呆的“高中女生”。

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他几乎是狼狈地、同手同脚地快速转身，低着头，朝着正确的方向——星海高中——疾走而去。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一半是后怕，一半是荒诞。他差点……差点就以“卢浮”的身份，走进星海小学！那会引来多大的麻烦和怀疑？

这个小小的插曲像一根细针，戳破了一点他膨胀的快乐气泡，提醒他扮演并非毫无破绽。他定了定神，努力回忆着卢浮平时走路的姿态、表情，调整呼吸，让自己重新“进入状态”。

“卢浮！早啊！” 高马尾女孩从后面追上，很自然地搂住了他的胳膊。正是昨天和他一起学油画的女孩。

“早…早上好” 魏峰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身体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而微微一僵。手臂能清晰地感觉到女孩身体的柔软和温度，属于“卢浮”的身体记忆似乎对这种同性间的亲密并不排斥，甚至有些习惯，但他的灵魂却感到一点对大姐姐的紧张。

“你怎么啦？感觉魂不守舍的。” 女孩凑近看了看他的脸，“眼睛下面好像有点青，昨晚没睡好？是不是又熬夜画油画了？”

“啊……嗯，有点。” 魏峰含糊地应道，心里暗暗记下——卢浮昨晚可能“应该”熬夜画画了。

“要注意休息啊，我的大会长！” 林晓薇拍拍他的肩，“对了，上午课间操时间，学生会要开个短会，讨论一下下周艺术节展板的事情，别忘了啊。”

“好，知道了。” 魏峰点头，心里有些发虚。学生会……他完全不知道要讨论什么。

整个上午的课程，对他来说都像在听天书。高中的知识本就比他小学六年级的水平高出不知多少，更何况他还得时刻注意自己的举止，模仿卢浮听课时的专注，应付前后左右同学偶尔递来的小纸条或悄声问话。每一分钟都绷紧了神经。

课间操后的学生会短会更是煎熬。他坐在会长位置上，听着各个部门的干事汇报工作，提出问题和建议，他只能尽量保持微笑，偶尔“嗯”一声，或者说一句“这个想法真不错”、“那你和他们沟通看看”，都是些万金油式的回应，全靠观察其他人的反应和语气来蒙混。好在原主卢浮似乎威信很高，平时决策也颇有主见，其他人并没有对“她”今天略显沉默和保守的表现产生太大疑心，只当会长还在思考。

但并非所有人都那么好应付。第三节课下课，他正准备去洗手间，一个身材高大、长相还算英俊的男生拦住了他，脸上带着阳光又有点局促的笑容。

“卢浮…昨天我说的云南……”

魏峰愣了愣，随即想起是昨天那个邀请她去旅游的男生，便随口应付到“好啊好啊！都听你的！”

“都听…我的吗……！”一丝害羞夹杂着兴奋的红晕染上男生的脸颊。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放学。拒绝了马尾女孩一起吃饭的邀请，他借口说不饿，想先整理一下学生会的材料，一个人溜出了教室。

午休时间的校园相对安静。他漫无目的地在走廊上走着，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上午各种应付的片段，一会儿是昨夜那些挥之不去的、湿热的触感。身体深处，经过一上午的紧张和压抑，那种陌生的、微微的痒和空，似乎又悄无声息地、试探性地探出了头。尤其是在拒绝了那男孩、独自一人之后，那感觉变得更加清晰，带着一种无声的诱惑。

鬼使神差地，他的脚步向着教学楼角落的卫生间方向挪去。需要一个没人的地方……一个可以稍微喘口气，可以……可以安抚一下这具又开始躁动的身体的地方。

他低着头，凭着“魏峰”的习惯，下意识地、径直推开了那扇标志着男卫生间的门。

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感受着身体的触感，他需要一点什么……来确认，来安抚，来证明这一切依然是“他的”，是可控的，是可以带来快乐的，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迅速扎根、蔓延。厕所独立隔间的私密性，此刻成了最大的诱惑。没有人会知道……就像昨晚一样……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卫生间，然后，走向最里面的一个隔间，反手锁上了门。

狭小的空间，熟悉的消毒水气味混合着某种淡淡的香薰味道。这里和昨晚的房间不同，更加冰冷，更加“公共”，却也更加刺激。他背靠着隔间的门板，冰凉的触感透过单薄的校服衬衫传来，却丝毫无法降低身体内部逐渐升腾起的热度。

他的手，再次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探向了校服裙的下摆。指尖触碰到包裹着大腿的、光滑的裤袜，然后是更里面的、柔软的棉质边缘……

他闭上眼睛，呼吸变得急促。脑海中却不受控制的闪过昨晚沐浴时的种种情景……所有这些属于“卢浮”的日常，此刻都化作了某种扭曲的燃料，助长着他指尖的动作，和身体深处那越来越汹涌的、陌生的浪潮。

就在这里……以“卢浮”的身份……在学校的厕所……

这想法本身，就带来一种极致背德的、战栗的快意。

他沉浸在那越来越失控的感官和混乱的思绪里，完全忘记了注意外界的动静。指尖的动作越来越急切，模仿着昨夜黑暗中摸索到的一点可怜经验，笨拙地、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蛮劲，试图重新捕捉甚至超越昨晚那短暂到达过的、眩晕的彼岸。

就在他咬住下唇，试图抑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破碎的呻吟，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即将到达某个临界点的瞬间——

“砰！”

隔间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随即，一个他绝不想在此刻听到的、带着一丝疑惑和不确定的、熟悉的男声，在门外响起：

“卢浮？是你在里面吗？我……我刚才好像看到你进来了。你没事吧？”

是那男孩的声音……

玩耍时先后被弟弟和男朋友看见，完美会长的人生大约会被毁掉吧，但这对魏峰来说没关系，她只需要快乐就足够了……

（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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