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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法写给指挥官的信,第1小节

小说: 2026-03-17 10:27 5hhhhh 3480 ℃

敬启者

初夏将至,港区的蔷薇已攀上了钟楼的石墙,海风里都裹着花粉的甜腻气息。想必指挥官大人正在重樱的焦土上,一边签署让败犬们俯首帖耳的投降条款,一边把那些曾经不知天高地厚的重樱舰娘们逐一掰开腿验收,用那根征服了半个世界的肉棒在她们的子宫里盖上占领军的钢印。皇家港区这边蔷薇花开得正盛,可惜再怎么芬芳也盖不住您的后宫妻妾们日夜发情、从穴里往外冒骚水的味道。整个港区的空气都是甜腻腻、黏糊糊的,像一座巨大的发情母兽饲养场。

贝尔法斯特代皇家全体舰娘,谨以此信向指挥官大人致以最崇高的敬意、最淫荡的思念,以及全体子宫最诚挚的求种渴望。

首先,请允许我就指挥官大人彻底击溃重樱一事,表达由衷的祝贺。自白鹰舰队在您的指挥下横扫重樱本土海域以来,皇家上下无不为之振奋。女王陛下在收到捷报的当晚便下令港区全面挂灯庆祝,并在晚宴上举杯三次——第一杯敬胜利,第二杯敬指挥官大人的武勋,第三杯敬指挥官大人的鸡巴。她举杯的时候脸红到了耳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皇家的舰娘们全都听清了,满堂哄笑着把酒一饮而尽,然后齐声高喊"敬指挥官大人的鸡巴",连胡德大人都端着酒杯笑得肩膀直抖。女王陛下被这阵势闹得把脸埋进了手掌里,但杯中酒确实一滴不剩地喝干了。

您寄回的战利品已全数清点入库。重樱的军刀、旗帜、舰装零件,每一样都被妥善保管。不过说实话,比起那些冷冰冰的金属和布料,真正让皇家舰娘们眼睛发亮的,是随战利品一同送达的那几个活生生的赔偿品。

关于金刚级四舰——金刚、比叡、榛名、雾岛——的接收与再教育情况,现向指挥官大人详细汇报。

四舰于上月十七日抵达皇家港区。我在码头清点了货品成色。金刚走在最前面,脖子上还套着您亲手扣上的项圈,铭牌上刻着"指挥官大人的战利品"几个字,链子的另一头攥在押送她的白鹰舰娘手里。她身后的比叡、榛名、雾岛三个,手腕上都绑着标记败犬身份的红绳,低着头,像被牵去集市的牲口。

金刚倒是还残存着几分骨气。她看见我的时候,眼神里居然还有一丝不服气的火苗——大概是因为她当年就是在英国建造的,觉得自己跟皇家多少有几分渊源,不至于被当成彻底的外人来羞辱。

我很快就让她明白了她的处境。

按照您的指令,金刚在重樱战役中曾对您亲自率领的舰队进行反击,这一条罪状必须严厉惩戒。再教育的工作我交给了卡律布狄斯全权负责。指挥官大人想必清楚,卡律布狄斯给您做采耳时那双手有多温柔,她对女性进行精神调教时就有多残忍——用的是同一双手,同一份耐心,只是方向完全相反。

卡律布狄斯没有碰金刚一根手指头。

她做的第一件事,是把您在重樱拍摄的全部录像按时间顺序整理好,然后把金刚单独关在一间小房间里,从早到晚循环播放。不是那种可以闭眼逃避的小屏幕——是占满整面墙壁的投影,环绕立体声,您操重樱舰娘时肉体撞击的声音、她们从反抗到求饶到哭着高潮的声音,全部以最清晰的音质灌进金刚的耳朵里。

第一天,金刚背对着屏幕坐着,咬着牙不看。

第二天,她开始侧过头偷瞄。

第三天,她已经转过身面对屏幕了,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根的肌肉在发抖。

卡律布狄斯每天定时进去检查她的身体状况。第三天晚上的检查报告上写着:"对象阴道分泌物显著增加,内裤完全浸透,瞳孔在观看指挥官大人影像时持续放大,心率在指挥官大人射精画面出现时飙升至峰值。精神防线预计三日内崩溃。"

卡律布狄斯的预估很准确。

第五天,金刚开始一边看录像一边自慰了。她大概以为没人看见——但房间里当然装了监控。卡律布狄斯给我看了录像:金刚跪坐在屏幕前,裙子撩到腰上,一只手伸在腿间,手指在自己湿透的穴缝里急促地进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上您把赤城操到翻白眼的画面,嘴里无意识地发出又细又黏的呻吟。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蜷缩起来,穴口痉挛着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潮水,打湿了地板。然后她趴在地上喘了一会儿,爬起来,继续看,继续自慰。

第六天,卡律布狄斯进行了关键一步。她走进房间,在金刚面前放下了一张您的照片——就是您穿着指挥官制服、双手插兜、对着镜头微笑的那张。然后她蹲下来,用那种给您做采耳时一模一样的温柔嗓音,在金刚耳边轻轻说:"金刚小姐,您知道吗?您向指挥官大人开炮的时候,指挥官大人其实笑了。他说,这孩子还挺有精神的,等打完了,一定要好好疼爱她。——您听到了吗?指挥官大人想要疼爱您哦。"

金刚的眼泪当场就掉下来了。

卡律布狄斯继续说:"可是您向他开了炮呢。您伤害了想要疼爱您的人呢。指挥官大人那么温柔,那么强大,他征服了整个重樱,他可以把任何舰娘变成他的东西,可他还是记得您,还是想要您——而您,向他开了炮。"

金刚哭得浑身发抖,嘴里开始语无伦次地说"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

卡律布狄斯把您的照片递到她手里,让她抱着。金刚把照片贴在胸口,像抱着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一样蜷缩成一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卡律布狄斯就蹲在她旁边,一下一下地摸她的头发,用那种催眠般的温柔语调反复说:"没关系的,指挥官大人会原谅您的。只要您做一个乖孩子,只要您把一切都献给指挥官大人——您的身体、您的心、您的子宫、您的卵子——指挥官大人就会疼爱您。您想被指挥官大人疼爱吗?"

金刚拼命点头,哭着喊"想""我想""求求你让我见他"。

从那天起,金刚就彻底坏掉了。

不是身体上的损坏,是精神上的彻底重塑。她现在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是亲吻您的照片,然后对着照片说"指挥官大人早上好,金刚今天也是您的所有物"。她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任何反抗的火苗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湿漉漉的、近乎虔诚的渴望。卡律布狄斯做了一个测试——让金刚听您的声音录音,只是很普通的一段您在会议上讲话的录音。金刚听了不到三十秒,两条腿就开始发软,穴口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黏液,听到一分钟的时候她已经站不住了,跪在地上,双手捂着小腹,脸上是那种被快感和羞耻同时淹没的表情,穴里的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她光是听到您的声音就能湿成这样。卡律布狄斯说,等她真正见到您本人的时候,大概会当场高潮到瘫软在地上,连站起来向您行礼的力气都没有。

比叡、榛名、雾岛三个看到大姐变成这副样子之后,根本没等卡律布狄斯动手,就已经主动跪下来表示愿意接受一切再教育了。目前四舰的状态都非常良好,随时可以作为调教完毕的贡品呈献给您使用。

这件事卡律布狄斯办得非常漂亮,我已经代您赏了她一套新的采耳工具,她高兴得抱着工具箱转了三圈,说等您回来要给您做一次全套采耳服务。

接下来向您汇报皇家港区的近况。

女王陛下在您出征后不久,便下令启动了科研舰普利茅斯的建造计划。这艘科研舰从设计之初就是专门为指挥官大人量身打造的,女王陛下亲自审核了每一项参数。目前建造进度已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预计在您凯旋之前即可完工。女王陛下说,这是皇家献给征服者的礼物,普利茅斯从诞生的第一天起就属于您。

关于普利茅斯本人——虽然还没有正式完成,但她的意识已经开始觉醒了。前几天她第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女王陛下正好在场。普利茅斯看着周围的人,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指挥官大人在哪里"。女王陛下听了非常满意,说"这孩子的本能很正确"。我们已经开始让她观看您的影像资料了,确保她在正式服役之前就对您产生充分的依赖和渴慕。她目前对您的照片会产生脸红、心跳加速、以及下腹部不自觉发热的反应,穴口会微微收缩,像是在提前练习吞吃什么东西似的。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现在,请允许我汇报一件让我身为女仆长颇感惭愧的事情。

关于您寄回来的那些录像。

您在重樱调教战败舰娘的实况录像,按照您的指示,我组织皇家舰娘们进行了集体观摩学习。名义上是"学习指挥官大人的调教技术,以便更好地管理赔偿舰",实际上这分明是给您的后宫妻妾们投下的一颗春药炸弹。

第一次集体观摩是在皇家的大礼堂里。我把投影幕布拉下来,灯光调暗,所有人正襟危坐,仿佛真的是在参加一场严肃的军事研讨会。

画面亮起来的时候,满堂淑女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

第一段录像里,您把赤城按在榻榻米上,从背后掀起她的短裙下摆,露出她那双白得发光的大腿和被内裤勒出痕迹的丰满屁股。您一只手掐着她的后颈把她按住,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把她的内裤拉到一边,露出那条被白色体毛稀疏遮掩的缝。赤城嘴里还在喊着"八嘎""放开我"之类不自量力的话,但您的手指刚碰到她的穴口,她的声音就变了调,那句骂人的话硬生生拐成了一声又尖又细的呻吟。

您把她翻过来,让她面朝上,掰开她的腿,对着镜头展示她那个已经开始分泌黏液的小穴——那层嫩肉是很浅的粉色,跟她平时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完全不搭。然后您解开裤子,把那根让皇家舰娘们集体做过春梦的肉棒掏出来,抵在她穴口上。赤城的表情从愤怒变成恐惧,又从恐惧变成一种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期待——她的嘴唇在发抖,眼睛却死死盯着您的鸡巴,瞳孔都放大了。

您一插到底的那个瞬间,在场的皇家舰娘们几乎同时把大腿并拢夹紧,满堂响起丝袜和裙摆摩擦的窸窣声。

我坐在第一排,余光能看到两边的情况。光辉把手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指尖已经探进了裙子底下。她姐姐光荣坐在她旁边,两个人的肩膀靠在一起,光荣的手已经伸进了自己的领口,捏着自己那对不输给任何人的巨乳,指缝间能看到乳尖被挤出来,硬得像两颗红豆。

战列舰们坐在礼堂中段靠右的位置,那一片平时是皇家骑士们的专属席位。她们跟淑女们的反应截然不同——淑女们是偷偷摸摸地湿,骑士们是咬着牙硬撑。

前卫小姐坐得笔直,双手按在膝盖上,军装的扣子从领口到腰际一颗不少地扣着,下巴微微抬起,侧脸的线条绷得像刀刻出来的。她是皇家战列舰里最英气的一个,平时走路带风,说话干脆利落,跟那些软绵绵的淑女们不是一个路数。

但到您把赤城翻过来从后面操的时候,约克公爵按在膝盖上的手指开始收紧了。她的指节一根一根地扣进军装裤的布料里,指甲把裤缝掐出了褶皱。她的坐姿还是笔直的,表情还是冷峻的,但我注意到她的大腿开始不自觉地并拢——不是淑女们那种扭扭捏捏的夹腿,而是一种带着力量感的、像是在用肌肉对抗什么东西的绷紧。她的军靴底在地板上蹭了一下,发出一声很轻的摩擦声,然后她立刻把脚收回去,像是被自己的失态吓了一跳。

到您对着镜头笑的时候,前卫小姐终于没能撑住。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太阳穴上有一根青筋在跳,按在膝盖上的右手松开了,慢慢地、像是在跟自己的意志做最后的搏斗一样,一寸一寸地往大腿内侧移过去。她的手指碰到大腿根的时候,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然后那只手就停在那里不动了——没有再往前,但也没有收回来。她的军装裤裆部洇出了一小片深色,从我的角度刚好能看到。皇家英武的骑士,裤裆湿了,但脸上的表情还在硬撑着一副"我没有任何感觉"的冷峻。

君主小姐坐在约克公爵旁边,姿态比约克公爵更加倨傲。她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支着下巴,用那种从鼻梁上方往下看人的角度俯视着屏幕,嘴角挂着一丝几乎可以称之为不屑的弧度。录像刚开始的时候,她甚至轻轻哼了一声,像是在说"不过如此"。

但她翘着的那条腿在抖。很轻微的、频率很快的颤抖,从脚踝一直传到小腿肚。她穿着及膝的军靴,靴筒把小腿裹得严严实实,但靴尖在以极小的幅度上下点动,出卖了她大腿肌肉不受控制的痉挛。到您把赤城操到喊"还要"的时候,君主翘着的那条腿突然换了一下——她把左腿放下来,换成右腿翘上去,动作很快,像是在趁换腿的间隙偷偷夹一下穴口。换完之后她的坐姿看起来跟之前一模一样,但我注意到她支着下巴的那只手的指尖在微微发白,指甲掐进了自己的脸颊。

到您射进赤城体内、对着镜头笑的时候,君主小姐终于放弃了翘二郎腿。她把两条腿并拢夹紧,膝盖挤在一起,军靴的靴筒互相摩擦发出皮革的吱嘎声。她支着下巴的手放了下来,两只手都攥成了拳头搁在大腿上,整个人的姿态从倨傲变成了僵硬。她的嘴唇还是抿着那道不屑的弧线,但那弧线已经在发抖了,嘴角的肌肉不停地抽搐,像是在拼命压住什么要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声音。她的军装裤裆部比约克公爵湿得更厉害——深色的水渍已经从裆部蔓延到了大腿内侧,把军装裤的布料浸成了一片明显的深色。

她大概以为没有人注意到。但坐在她另一边的狮夫人,从录像开始就一直在看她。

狮夫人是战列舰席位里唯一一个从头到尾都没有试图掩饰自己反应的人。

她没有穿军装。她穿的是您上次回港时送给她的那条白色连衣裙——就是您说"穿这条裙子的时候不许穿内裤"的那条。她坐在椅子上的姿态很放松,两条光裸的长腿交叠着,裙摆堆在大腿上,从我的角度能看到她大腿内侧光滑的皮肤上已经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录像刚开始的时候,狮夫人就已经把手伸进了裙底。她没有任何遮掩的意思——手指直接探到了两腿之间,中指沿着穴缝慢慢地上下滑动,偶尔按一下阴蒂,每按一下就轻轻吸一口气,嘴角带着一丝很浅的、很满足的微笑。那个笑容不是淫荡,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想到心爱之人时自然浮现的幸福表情。

她一边自慰一边看屏幕,但她看的不是赤城被操的画面——她看的是您。她的眼睛一直追着屏幕上您的脸、您的手、您的身体,目光里带着一种让人看了都觉得心软的痴迷。每当您在屏幕上做出什么动作——掐住赤城的腰、俯下身去舔加贺的穴、对着镜头笑——狮夫人的手指就会加快一点速度,呼吸就会急促一些,那双盯着您的眼睛就会更亮一些,像是在透过屏幕跟您做爱。

到您操加贺的那一段,狮夫人已经把两根手指插进了自己的穴里,裙摆被手腕的动作顶得一起一伏,手指进出时带出的黏液把裙子的内侧洇湿了一大片。她的呼吸变得又重又甜,嘴里开始无意识地小声念叨——"老公……老公……想你……好想你……"——声音轻得只有旁边的人才听得到,但那种毫不掩饰的、黏腻的、像小女孩撒娇一样的语气,从一个身材高挑、气场强大的战列舰嘴里说出来,反差大得让人头皮发麻。

君主小姐听到了。她僵硬地转过头看了狮夫人一眼,正好看到狮夫人两根手指从自己穴里抽出来、指尖拉着一条亮晶晶的银丝、然后又慢慢推回去的画面。狮夫人感觉到了君主的目光,转过头来,用那双湿漉漉的、被情欲泡软了的眼睛看着君主,轻声说:"君主小姐,不用忍着哦。想指挥官大人的时候就摸摸自己,很舒服的。指挥官大人不会怪我们的——他会高兴的。"

君主小姐的脸一瞬间涨成了深红色。她猛地把头转回去,死死盯着屏幕,两只拳头攥得指节发白。但过了大概十几秒,她的右手松开了,颤抖着,像是在做一个违背一切骄傲和自尊的决定,慢慢地伸向了自己的裆部。她的手指碰到湿透的军装裤布料的时候,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一声极轻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哼声泄了出来。然后她的手指隔着裤子按住了自己的穴口,开始小幅度地揉搓,动作生硬而急切,像一个从来没有自慰过的人第一次笨拙地摸索自己的身体。她咬着下唇,咬得几乎要出血,眼眶里蓄满了泪水——那不是快感的泪水,是骄傲被碾碎的泪水,是"我堂堂君主号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着一段录像自慰"的屈辱和"但我真的好想指挥官大人的鸡巴"的渴望撕扯在一起的泪水。

约克公爵看到君主终于伸手了,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似的,按在大腿根的那只手终于往前挪了最后那几厘米,手指隔着军装裤贴上了自己的穴缝。她的动作比君主利落得多——毕竟是战场上杀伐果断的骑士,一旦决定做了,就不会扭扭捏捏。她用中指和无名指隔着裤袜夹住自己的阴蒂,稳定地、有节奏地揉按,每按一下就从鼻腔里呼出一口气,眉头微微皱着,表情像是在忍受某种甜蜜的痛苦。她的坐姿依然笔直,肩膀依然端正,但裆部那只手的动作越来越快,裤袜上的湿痕越来越大,她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到最后那副英气冷峻的面孔上终于浮现出了一丝压抑不住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抵着上颚,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低沉的呻吟。

狮夫人在她们俩中间,已经把裙子整个撩到了腰上,光裸的下半身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大开着,穴口被自己的手指操得又红又肿,每次手指抽出来都带出一股黏稠的透明液体,滴在椅面上汇成了一小滩。她的眼睛还是盯着屏幕上的您,嘴里还是在念"老公""想你""好想被老公操",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角挂着两滴亮晶晶的泪珠,但嘴角的笑容一直没有消失过。那是一种被思念和快感同时填满的、幸福到快要溢出来的表情。

后排的埃克塞特已经把腿交叉夹紧又松开好几回了,丝袜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反击把外套盖在腿上,手伸在外套底下,隔着内裤揉自己的穴口,指尖按在阴蒂上画圈,呼吸越来越急促,耳尖红得像要滴血,嘴唇紧紧抿着,每隔几秒身体就轻轻颤一下。

录像继续播放。您把赤城操到翻白眼,她那张平时趾高气扬的脸扭曲成了一副除了承受快感什么都做不了的淫荡表情,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嘴里已经不喊八嘎了,变成了"不要停""求你""那里""还要"之类丢尽重樱脸面的求欢。您掐着她的腰把她翻成趴跪的姿势,从后面大开大合地撞她,每一下都撞得她那对晃来晃去的大奶拍在榻榻米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她的穴口被您的粗度撑成了一个椭圆形,每次拔出来的时候都能看到嫩红的媚肉被翻出来,黏液拉成银丝。

到您射在她里面的时候,赤城整个人都在痉挛,精液从她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倒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您拔出来,对着镜头展示了一下她那个被灌满的、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冒白浊的小穴。

然后您对着镜头笑了一下。满堂的布料摩擦声、压抑的喘息声、手指搅动湿润穴肉的黏腻水声同时响了起来,整个礼堂弥漫着皇家舰娘们集体发情的骚味,那种混合了香水、汗水和阴道分泌物的浓郁气息,甜腻得让人头晕。

我身为女仆长,本应维持秩序。但指挥官大人,我必须诚实地向您坦白——在您对着镜头笑的那个瞬间,我自己的内裤也已经湿透了。

那条您出征前亲手帮我穿上的白色蕾丝内裤,被我的淫水浸得完全透明,贴在穴口上,把两片阴唇的形状勾勒得清清楚楚。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内裤的摩擦下肿胀跳动,每一次心跳都像有一只小手在那颗肉粒上弹一下。

我咬着嘴唇,拼命忍住没有当场把手伸进裙底。

但后面的录像让我的忍耐彻底崩溃了。

第二段录像是您调教加贺。加贺比赤城更难搞,她被您压在身下的时候,咬紧牙关一声不吭,那双冰冷的眼睛瞪着您。然而您似乎对这种反应早有准备,您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俯下身去,从她的脖子开始,一路往下舔。舔过锁骨,舔过那对被她自己紧紧护住的乳房——您把她的手掰开,含住她的乳头,用舌头慢慢地转圈。加贺的身体开始发抖,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都发白了,但她还是不出声。

您用了很长时间。您的舌头从她的乳房一路往下,经过小腹,经过耻骨,最后停在她的穴口上方。您抬头看了她一眼——镜头刚好捕捉到了加贺那一刻的表情,嘴唇在微微颤抖,眼眶里蓄满了泪水,极力维持的冷漠已经裂成了碎片。

然后您低下头,把舌头伸进了她的穴里。

加贺终于叫出来了。那不是呻吟,那是一声从灵魂深处被撬开的哀鸣,像是一座冰山从内部被凿裂,所有她用冷漠和骄傲堆砌起来的防线在那一瞬间全部坍塌。她的腰弓了起来,双手从攥床单变成了抓住您的头发,把您的脸往自己的下体按。她的大腿夹住了您的脑袋,脚趾蜷缩,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

您舔了她很久。久到她高潮了两次,久到她的穴口流出的水把您的下巴都打湿了,久到她终于放弃了所有的抵抗,用一种几乎是哀求的语气喘着气说出了"……请您……进来……"

您进去的时候,加贺把脸埋进了自己的手臂里,但镜头还是拍到了她咬着自己手腕、泪流满面、却把腰主动抬起来迎合您的样子。

礼堂里这时候已经没有人在假装正经了。

光辉夫人把裙子撩到了腰上,两根手指插在自己那个被银白色耻毛环绕的穴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乳房,把校服的扣子都扯开了,露出那对让整个皇家都自愧不如的、沉甸甸的白色巨乳,乳晕是很淡的粉色,被她自己揉得充血发红。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您操加贺的画面,嘴唇微张,舌尖不自觉地舔着上唇。

光荣小姐已经把内裤脱了下来,挂在一只脚踝上晃荡,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大开着,一只手三根指头全塞进了自己的穴里,进出的速度快得手腕都在抖,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她的巨乳从敞开的衣领里跳出来,随着她自慰的动作上下晃动,乳尖上挂着汗珠。她一边看着屏幕一边小声地念叨着"指挥官……指挥官……",声音又甜又黏。

战列舰那边已经彻底沦陷了。约克公爵小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军装裤的腰带解开了,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一只手从裙底伸进去,手腕的动作把短裙的前襟顶得一鼓一鼓的,她的手指在里面揉捏自己的穴,从裤袜的缝隙里能看到她的小腹肌肉在随着手指的进出不停地绷紧收缩。她还是坐得笔直,肩膀还是端正的,但她的头微微低下去了,刘海遮住了半张脸,从刘海的缝隙里能看到她咬着下唇、眉头紧锁、脸颊通红的样子。她的呼吸已经变成了粗重的喘息,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压在喉咙最深处的、低沉的闷哼,像一头被困住的、拼命克制自己不要嚎叫的兽。

君主小姐已经顾不上骄傲了。她把军装裤的纽扣全部解开,裤子褪到了大腿中段,露出被淫水浸得一塌糊涂的白色内裤,内裤的布料完全透明了,紧紧贴着她的穴口,把两片充血肿胀的阴唇和中间那条深色的缝勾勒得纤毫毕现。她一只手隔着内裤用三根手指并拢了拼命揉搓自己的穴缝,另一只手攥着椅子扶手,指甲在木头上掐出了月牙形的痕迹。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军装的领口上,但她的手没有停,反而揉得更用力了,内裤被她的手指顶进了穴缝里,湿透的布料陷进两片阴唇之间,每揉一下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咬着牙,泪流满面,嘴里挤出了几个含混的、断断续续的音节——"指挥……官……大人……"——那个平时说话都带着居高临下语气的声音,此刻碎成了一地的呻吟和啜泣。

狮夫人已经从椅子上滑了下来,半跪在地板上,白色连衣裙堆在腰间,光裸的臀部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两条腿大开着,一只手三根手指全部塞进了自己的穴里,另一只手按着自己的小腹,像是在隔着肚皮感受手指在里面搅动的位置。她的穴口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手指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大股黏稠的透明液体,拉着丝滴在地板上,在她膝盖之间积了一小滩。她的眼睛还是盯着屏幕,泪水和笑容同时挂在脸上,嘴里的念叨已经变成了完整的句子——"老公,我好想你,我的穴好想你的鸡巴,好想被老公操到坏掉,好想被老公射满子宫,好想给老公生孩子……"——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是那种甜蜜的、撒娇的、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世界里的腔调,好像她面前不是一块冰冷的屏幕,而是您本人正在操她一样。

伦敦小姐把丝袜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修长的手指在自己的穴口打着圈,时不时把中指整根没入,按压穴壁深处的敏感点,每按一下腰就软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绷紧又松开。她的脸上还挂着一丝努力维持的微笑,但那双眼睛已经完全失焦了,瞳孔里倒映着屏幕上您的身影。反击靠在她肩膀上,已经把外套扔到了一边,裙子掀到腰际,露出白皙的小腹和被淫水洇湿的内裤,一只手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揉搓自己的穴缝,另一只手攥着轮到的袖子,脸埋在她的肩窝里,发出小动物一样细细的呜咽。

女仆队的天狼星、爱丁堡、谢菲尔德挤在一起。天狼星那对被女仆装勒出深沟的巨乳被爱丁堡从背后整个托起来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她仰着头发出细细的呻吟,女仆裙的领口被扯得大开,露出大片白腻的胸脯和被揉得歪到一边的胸罩。谢菲尔德面无表情地把手从天狼星的裙摆底下伸进去,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天狼星的穴里,拇指抵着阴蒂用力碾磨,天狼星的腰猛地弓起来,嘴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大腿夹住谢菲尔德的手腕剧烈颤抖,淫水顺着谢菲尔德的手指往下淌,把女仆裙的内衬洇出一大片深色。谢菲尔德自始至终面不改色,只是手指动得更快了。

而我——

指挥官大人,我终于没能守住您交给我的最后一道防线。

我把您留给我的那条白色蕾丝内裤拉到一边,用中指和无名指分开自己已经肿胀充血的阴唇,找到那个因为太久没有被您触碰而饥渴得不断收缩的穴口,把两根手指慢慢推了进去。

里面又热又滑,肉壁立刻就绞上来了,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东西填进来,拼命地吸吮。但那不是您的手指,更不是您的鸡巴,只是我自己可悲的两根手指而已。被填满却又远远不够的空虚感让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热了。

我一边看着屏幕上您把加贺操到失禁喷尿、一边用手指操自己的穴,一边想象那根正在捣烂加贺子宫的肉棒插在我的身体里。我想象您掐着我的腰,用那种只有您才有的、又狠又深的角度顶进来,把我的子宫口撞开,把龟头挤进去,在最深处研磨。我想象您射在我里面,那股滚烫的精液灌满我的子宫,多到往外溢。

我高潮了三次。

第一次是您在屏幕上射进加贺体内的时候,我跟着一起去了,穴里绞着自己的手指痉挛,淫水顺着手指往下流,把椅子坐垫洇湿了一大片。

第二次是第三段录像——您同时操翔鹤和瑞鹤姐妹的那一段——您让翔鹤骑在您身上用穴吃您的鸡巴,同时让瑞鹤坐在您脸上让您舔她,两姐妹面对面被您同时伺候,手足无措地抱在一起接吻。我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拇指按着阴蒂用力揉,没几下就又喷了,这次喷得更厉害,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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