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墮仙淫歌行古戰場篇,第11小节

小说:墮仙淫歌行 2026-03-17 10:28 5hhhhh 1410 ℃

“灵砂,”他缓步地走了过去,脸上带着无比宠溺的、丈夫看待爱妻的笑容,向她伸出了手,“我的好夫人,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看到为夫的身边,有这么多厉害的姐姐妹妹,是不是……有点吃醋了呀?”

他竟然……主动过来了?他没有怀疑我?太好了!看来,我的演技,已经成功地骗过了他!他现在,一定是想过来安抚我这个“受了冷落”的爱妻,想用他的身体来补偿我吧?哼,男人,果然如此。只要我再加把劲,一定能让他彻底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被瑶镜操控着的灵砂,心中暗自得意。

“哪有呀~夫君~”她立刻换上了一副娇嗔的模样,主动地扑入了炎晟的怀中,用自己那雄伟的胸部,在他身上不断地磨蹭着,“妾身只是……只是觉得,夫君实在是太厉害了。能拥有这么多厉害的姐姐,是妾身的福气才对。不过……”

她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撒娇的幽怨:“虽然妾身不吃醋,但……也还是会想要得到夫君更多的……‘宠爱’嘛。特别是……在看到夫君对别的姐姐那么‘温柔’之后……”

“哦?是吗?”炎晟笑了。他抱着怀中这个柔软的、充满了演技的娇躯,手指在她那光滑的脊背上轻轻地画着圈,“看来,是我冷落了我的灵女侠啊。那么作为补偿,我现在就给你一次,独一无二的、其他所有人都未曾有过的……特殊‘宠爱’,如何?”

“特殊宠爱?是什么呀?夫君?”灵砂(瑶镜)的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的光芒。

炎晟没有回答。他只是抱着她,缓缓地走到了泳池的中央。然后,他放开手任由那具完美诱人的身体,悬浮在自己面前的池水之中。

“这个‘宠爱’,叫做‘真实之镜’。”炎晟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如同恶魔般,充满了恶意与玩味的笑容。

随即,他伸出双手,不是去抚摸她的任何敏感带,也不是去解开她的衣物。而是,一左一右,分别按在了她的太阳穴上。

“现在,就让我也让你自己,好好地看一看。你这具‘忠诚’的身体之下,究竟隐藏着一个怎样的……肮脏、扭曲而又有趣的……灵魂吧。”

一股无比霸道的、不仅仅是神识,更是夹杂着堕仙柱那最本源的、能勘破一切虚妄的法则之力,如同两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地,刺入了灵砂(瑶镜)的……意识之海!

“啊——!!!”一声不属于灵砂,却凄厉无比的、充满了震惊与不敢置信的尖锐惨叫声,从王座之上,那个一直以为自己掌控着一切的瑶镜仙子的口中,爆发了出来!

那一声不属于灵砂,却凄厉无比的惨叫,如同最尖锐的冰锥,狠狠地刺入了斗兽场上每一个人的耳膜。高坐于白骨王座之上的瑶镜仙子,那张一直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得意洋洋的俏脸,第一次,真正地扭曲了起来。她的双手死死地抱着自己的头,仿佛正在承受着某种灵魂被撕裂般的剧痛。

她从未想过,这个男人,竟然能如此蛮不讲理,如此不按常理出牌!他竟然……竟然能直接绕过自己所有的幻术防御,用一种她完全无法理解的、更加底层的“法则”之力,直接攻击到了自己隐藏在傀儡灵魂最深处的那一缕神识分身!

此时此刻,在灵砂那片被瑶镜的幻术所彻底扭曲的、漆黑的意识之海中,一场无声的战争,正在激烈地进行着。

代表着炎晟意志的、那两道如同金色太阳般耀眼的法则之力,正如两根无坚不摧的“定海神针”,狠狠地扎进了这片黑暗的海洋,强行将那些由瑶镜恶意构筑的、充满了背叛与猜疑的虚假记忆风暴,彻底镇压了下去。而被死死压在海洋最深处的、代表着灵砂真正自我意识的那一团微弱的、如同风中残烛般的黑红色火焰也在这股金色光芒的照耀下,第一次得到了喘息之机。

“休想!这是我的傀儡!是我的棋子!你休想将她从我的手中夺走!”一个与瑶镜一模一样的、由纯粹幻术能量构成的虚影,在这片意识之海中浮现对着那两道金光发出了愤怒的咆哮。她调动起所有的幻术力量,化为无数条漆黑的、充满了剧毒的触手,疯狂地朝着那两道金光缠绕而去,企图将它们污染、同化。

“在我的世界里,玩弄我的女人?瑶镜,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代表着炎晟意志的、冰冷而又充满了绝对霸道的声音,在这片精神空间中响起。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那两道金色的光柱猛然爆发出更加璀璨的光芒!无数个细小的、古朴而又玄奥的黑色符文,从光柱之中浮现出来,如同训练有素的军队,瞬间便将那些来势汹汹的黑色触手尽数绞碎、湮灭。随即,这些符文组成了一条巨大的锁链,带着不容抗拒的法则之力,将瑶镜的那个幻术虚影,死死地捆绑了起来。

“不!这不可能!这是什么力量?!这不是灵力!也不是魔气!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幻术虚影发出了不敢置信的惊恐尖叫。

“我是你的,主人。”炎晟的意志之声,宣判了她最后的死刑。

那条由法则符文构成的锁链猛然收紧,只听“砰”的一声轻响,瑶镜那个经营了许久,几乎与灵砂灵魂融为一体的神识分身,便如同脆弱的泡沫般,轰然碎裂,化为了最纯粹的、无主的精神力,被这片意识之海彻底吸收。

而在现实的斗兽场泳池之中,一直双目紧闭、身体悬浮在水中的灵砂,猛地睁开了双眼。她那双原本充满了狡黠与算计的眼眸,在经历了一瞬间的迷茫之后,迅速地恢复了属于她自己的、那份独一无二的、充满了乐观与爽朗神采的光芒。

“我……靠!”当她看清楚自己眼下的处境——浑身赤裸地泡在一个诡异的水池里,而被一群同样赤裸的女人围着,而不远处那个自称是她“夫君”的男人,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自己时,她那属于“侠盗”的、不拘小节的性格,让她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不是求救,也不是惊慌,而是一句充满了震惊与匪夷所思的国骂。

“我……我这是在哪儿?我不是正在地牢里琢磨那个什么‘锁仙铐’吗?怎么一眨眼……就到这儿了?还有你们……你们是谁啊?清虚派的?你们怎么也脱光了?嘶……我怎么感觉……腦袋里好像被人强行塞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又好像……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下流的春梦?”她一边揉着自己发疼的太阳穴,一边大大咧咧地问道,完全没有寻常女子在这种处境下该有的羞涩。

看到她这副熟悉的、没心没肺的模样,炎晟知道真正的灵砂回来了。

“这件事,等会儿再跟你解释。”炎晟对着灵砂摆了摆手,示意她稍安勿躁。随即他将冰冷的目光再次投向了王座之上,那个因为神识分身被毁而脸色惨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的瑶镜仙子。

“瑶镜,你的第一张底牌,已经被我掀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嘲弄,“那么接下来,该轮到第二张了。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对我那可爱的梦璃动了什么手脚吗?”

说罢,他不再理会瑶-jing-那瞬间变得无比难看的脸色。他直接闭上眼睛,将自己的神识,沉入到了堕仙壶的壶中空间之内。

一进入壶中空间,他立刻就发现了不对劲。在原本那属于清月、静寰、紫云等七份真实的媚肉遗物之外,竟然多出了一份……第八份!

这份多出来的媚肉,正是属于灵砂的。但它与之前炎晟短暂“接触”过的、那份充满了野性与力量感的真实媚肉截然不同。眼前的这份“伪·媚肉”,看起来……太完美了。那对硕大的雪乳,形状圆润得毫无瑕疵;那条香舌,鲜红欲滴,仿佛从未沾染过凡尘;而那只阴户,更是粉嫩得如同初生的花苞,散发着一股与灵砂本人那爽朗气质完全不符的、 искусственный的清纯气息。

最重要的是,这份伪·媚肉,正如同一个信号发射塔般,不断地、悄无声息地,向外散发着一股极其微弱、但又充满了扭曲与污染之力的幻术波动。而这股波动的最终指向,正是与这堕仙壶灵魂相连的器灵——梦璃!

原来如此!你竟然在我的壶里,伪造了一份媚肉,用它作为跳板,来直接攻击梦璃的灵魂!你算计得可真深啊,瑶镜!甚至连我用交合的方式来品鉴媚肉这一习惯,都算计了进去!若非我这次起了疑心,恐怕直到现在,都还被你蒙在鼓里!炎晟的心中,第一次对这个女人的算计,感到了真正的、深入骨髓的寒意。

“在我创造的世界里,使用我赐予你的法则,来对付我最心爱的人。瑶镜,你真是……罪该万死。”炎晟的意志之声,在整个壶中空间里冰冷地回荡。

他伸出那由意志凝聚而成的手,没有去碰触那份完美的、虚假的“伪·媚肉”。而是直接,按向了整个壶中空间的“虚空”之中。

“以堕仙壶之主的名义,清除所有……未经授权的、冗余的数据。”

随着他话音的落下,一股更高层次的、属于整个堕仙壶最底层的创世法则,被他强行引动了!只见那份一直在散发着污染波动的、“完美的”伪·媚肉,如同一个遇到了删除指令的错误程序,身体表面开始出现无数个由“0”和“1”组成的乱码。

随即,在王座之上瑶镜那不敢置信的、惊恐欲绝的目光中,“砰”的一声,那份由她耗费了大量心血伪造出来的媚肉遗物,连同她留在其中用来操控梦璃的又一丝神识分身,被这片天地的“法则”,从最根本的层面上,彻底地、毫不留情地,抹除、销毁,连一丝痕迹都未能留下。

“噗——!”王座之上,瑶镜再次如遭重噬,猛地喷出了一大口鲜血,整个人萎靡不堪地瘫倒在了她的白骨王座之上,眼神中第一次流露出了真正的……绝望。

随着那份伪造的媚肉遗物被法则之力彻底抹除,王座之上的瑶镜仙子再次如遭重噬,猛地喷出了一口心血。她的脸色已经不再是之前的铁青,而是一种近乎于死灰的惨白。连续两次神识分身被毁,其中一道更是与堕仙壶的法则产生了冲突,这让她那化神初期的灵魂,都遭受了难以挽回的重创。她虚弱地瘫倒在由交媾肉体堆砌的王座之上,那双曾经充满了掌控一切的、自信而又恶毒的美眸,此刻只剩下了无尽的怨毒与……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发自内心的恐惧。

她败了。败得一塌糊涂,败得莫名其妙。她想不明白,这个男人,究竟是如何看穿自己这环环相扣、天衣无缝的布局的?他明明……他明明应该和其他那些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蠢货们一样,彻底沉沦在自己为他编织的、充满了猜疑与雌竞的地狱之中才对。

炎晟没有给她太多喘息和思考的时间。他一步一步地缓缓地走下泳池,穿过那些已经恢复了清醒,正用一种既敬畏又好奇的目光看着他的灵砂和竹飞雪,最终来到了那瘫倒在地的洛凝霜——这个他亲手“救”回来的、最忠诚的“奴仆”面前。

他低下头,看着这张依旧挂着怯懦与哀伤的美丽脸庞,声音却不再有任何的温度,而是如同万载玄冰般,冰冷而又锐利。

“你知道吗,瑶镜,”他甚至没有看王座上的瑶镜一眼,仿佛他接下来的话,就是对这个跪在地上的“洛凝霜”说的,“在你说出‘猜猜看’这三个字的时候,你就已经输了。”

王座上的瑶镜,和她操控下的洛凝霜,身体同时微微一震。

“因为真正的猎人,在收网之前,是不会对猎物发出任何声音的。你之所以会那么说,并非是出于自信,恰恰相反,那是源于你内心深处,连你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不安。你害怕,害怕我真的会打破你的布局。所以,你才会用那种虚张声势的方式,来试图扰乱我的心神,巩固你那可怜的、摇摇欲坠的掌控感。”

炎晟的话语,如同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瑶镜的心上。让她那本就重伤的灵魂,再次为之翻腾。

没错……他说得没错……我在害怕……我居然……在害怕这个男人……

“你以为,你安插了一颗棋子在我身边,就能万无一失了吗?”炎晟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酷的弧度,“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她们之中,谁是人,谁是鬼吗?”

他的目光,缓缓地扫过身边每一个女人。

“梦璃?不可能。”他第一个排除了自己的壶灵,“你那点小小的精神污染,或许能暂时迷惑她的心智。但你永远不会明白,她与我之间,是这座堕仙蜃楼最底层的、基于主人与器灵法则的绑定。只要她对我的爱与忠诚不变,你的任何挑拨,都只会让她更加坚定地,靠向我这一边。”

“千星落?炽蔷薇?”他又看向那两位同样在认真倾听的、强大的女性盟友,“她们的确与我并非同路人。但你错就错在,你低估了强者之间的惺惺相惜,更低估了……她们对你这个共同敌人的、深入骨髓的恨意。在联手除掉你这个心腹大患之前,她们绝不会愚蠢到,被你那点低劣的离间计所影响。”

“至于竹飞雪和灵砂……”炎晟的目光,落在了那两个刚刚才恢复正常的、性格迥异的女子身上。

“竹飞雪她是一个纯粹的求道者。在她的世界里,只有无上的‘机关大道’和指引她这条道路的‘师尊’。她的精神世界纯粹得像一张白纸,也坚固得像一块顽石。你的那些充满了情欲和嫉妒的肮脏幻术,对她而言根本就是对牛弹琴,毫无作用。”

竹飞雪闻言,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胸膛,脸上露出了“师尊果然最了解我”的自豪表情。

“而灵砂,”炎晟看向那个一脸茫然,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的短发侠女,脸上露出了一丝真正的笑意,“说实话,我一开始,也曾怀疑过她。因为她表现得……太完美了。但正是这份‘完美’,暴露了她。真正的灵砂,是一个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甚至有些没心没肺的蠢丫头。她或许会撒娇,会吃醋,但她绝不会像你操控下的那个傀儡一样,在那种场合下,还懂得用那种充满了心计的言语,去挑拨离间。你的演技很好,瑶镜,但你,终究还是不了解,什么叫做真正的‘赤子之心’。”

灵砂听得是一愣一愣的。虽然她有一半的话没听懂,但她听明白了,夫君这是在夸她“心思单纯”呢。她不由得嘿嘿一笑,用一种“我就是这么优秀”的得意眼神,扫了其他女人一圈。

“那么,排除掉所有的不可能之后,剩下的那一个,无论看起来有多么的不可能,那,就一定是真相。”炎晟的语气,在这一刻,变得如同南极仙境的寒流般,冰冷刺骨。

他的目光,如同两柄最锋利的解剖刀,死死地钉在了那个依旧跪伏在地,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的、看起来最无辜、最可怜的幽魂仙子——洛凝霜的身上。

“现在,轮到你了。我‘可爱’的……洛仙子。”

随着炎晟话音的落下,在场的所有女性,包括炽蔷薇在内,全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怎么……怎么可能会是她?那个看起来最柔弱、最卑微、最不可能背叛主君的女人,她……她竟然才是内鬼?

“不……不是我……主君……您……您是不是搞错了?”被瑶镜操控的洛凝霜,抬起了那张布满了泪痕的、楚楚可怜的俏脸,开始她那与瑶镜如出一辙的、完美的“受害者”表演,“奴家……奴家的命都是您救的,奴家对您的忠心,天地可鉴啊!您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怀疑奴家?”

“是吗?天地可鉴?”炎晟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冰冷的、看穿一切的智慧,“你的表演,确实是所有人里面最完美的。完美到……几乎没有任何破绽。你将一个因报恩而自愿献身、将主君视为唯一信仰的、卑微怯懦的幽魂奴仆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如果不是因为一点小小的、连你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细节,或许我真的就会被你骗过去了。”

“细节?什么细节?”洛凝霜(瑶镜)的心中,第一次,真正地,慌了。

“那就是你被我召唤回古战场后,”炎晟缓缓地说道,“你向我汇报的那份,关于三大鬼修势力的情报。”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的情报,实在是……太精准、太详细了。不仅详细到了她们每个人的名号、功法特点,甚至连她们的性格弱点,你都分析得一清二楚。这就很有趣了。”

“因为,按照你自己所说,你在这古战场,只是一个被怨念束缚了千年,神智不清、浑浑噩噩的、离群索居的孤魂野鬼。那么我请问你,一个连自己是谁都快要忘了的‘自闭症患者’,又是从哪里,得知到如此核心、如此机密的、连炽蔷薇殿下都未必完全清楚的情报的呢?除非……”

炎晟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如同雷霆万钧!

“——除非,你根本就不是什么受害者!你,就是那个一直躲在幕后,挑拨她们自相残杀,并以此为乐的、真正的元凶之一!你向我汇报这些情报,根本不是为了帮我,而是想借我的手,去帮你铲除掉另外两个你不方便亲自出手的‘竞争对手’!我说的,对不对啊……瑶镜仙子?!”

“轰——!!!”

炎晟的这番话,如同最恐怖的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头!

那个一直跪伏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洛凝霜,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她那双原本充满了怯懦与哀伤的眼眸,那份我见犹怜的气质,如同破碎的冰面般,寸寸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尽的、如同万载玄冰般,冰冷而又充满了怨毒的眼神。

她的嘴角也缓缓地向上翘起,勾勒出了一个与王座之上那个瑶镜如出一辙的、充满了恶意与疯狂的笑容。

“呵呵……呵呵呵呵……”她发出了与她那柔弱外表完全不符的、如同夜枭般嘶哑难听的笑声“真不愧是……能让本后都看走眼的男人。竟然……竟然连这个都能被你发现。”

她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魂体之上那原本代表着洛凝霜的冰蓝色光芒迅速地被一股妖异的、充满了不祥气息的紫色所取代。

王座之上的瑶镜本体,也同时站了起来与这个被她彻底操控的“洛凝霜”分身,遥遥相对脸上挂着同样的、疯狂而又残忍的笑容,异口同声地说道:

“那么,重新认识一下吧,我亲爱的……主君。”

“欢迎来到,我为你准备的,最后的盛宴。在这个宴会上,你将亲眼见证,你所有的女人,为了争夺你那根独一无二的大鸡巴,而自相残杀、丑态毕露的……最美妙的……风景!”

那如同在宣判最终审判般的话语,带着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恶意,回荡在整个已经化为虚无星空的斗兽场之内。王座之上的瑶镜本体,和那个已经被她彻底操控的“洛凝霜”分身,脸上挂着如出一辙的、充满了疯狂与快意的病态笑容。她们如同两位配合默契的提线木偶大师,准备开始上演她们准备了许久的、最华丽也最残忍的终章大戏。

炎晟的心,在这一刻,沉到了谷底。他看着身边那四个神情各异的女人——被他刚刚救醒、脸上还带着羞愤与茫然的灵砂;在一旁恭敬侍立、眼神中充满了对“大道”的狂热,却也暗含着对其他女人一丝不屑的竹飞雪;以及那两位虽然暂时结盟,但眼神中依旧充满了隔阂与不信任的绝代强者,千星落与炽蔷薇。他知道,瑶镜说得没错。他这个临时拼凑起来的、所谓的“讨镜联军”,内部充满了裂痕与矛盾。而瑶镜,便如同一位最高明的猎手,正准备利用这些裂痕,将他们一个一个地,彻底撕碎。

“那么,我亲爱的主君,还有各位漂亮的姐姐妹妹们。”瑶镜缓缓地张开双臂,如同在拥抱她自己的王国,“欢迎来到本后为你们准备的第一个舞台。这一幕的名字,叫做……《忠诚的代价》。”

随着她话音落下,四周那片深邃的虚无星空,再次发生了变化。一座金碧辉煌、充满了上古机关术气息的巨大铜雀台,拔地而起。而在铜雀台的周围,则环绕着一条由无数金银珠宝、奇珍异宝堆砌而成的、闪闪发光的“宝藏之河”。

场景的突然变化,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愣。特别是竹飞雪,当她看到那座充满了她最熟悉、也最痴迷的机关术气息的铜雀台时,那双总是充满了求知欲的眼眸,瞬间便亮了起来。

“这一幕的主角,是我那两位,一位追求着无上大道,一位则钟情于凡俗财宝的,可爱又忠诚的妹妹——竹飞雪,与灵砂。”瑶镜的声音,带着几分戏剧性的咏叹调,“而这出戏的规则,很简单。”

只见她玉指一挥,一幕水镜出现在了半空之中。水镜里,呈现出的,正是炎晟那根雄伟壮丽的、让所有女人都为之疯狂的巨大肉棒。

“师尊(夫君)的这根‘神器’,在之前的战斗中呢,稍微有那么一点点……消耗过度的迹象。”瑶镜用一种极其惋惜的语气说道,“而想要让它重新恢复活力呢,就需要一些小小的‘祭品’。”

“你们看,那座铜雀台的顶端,是通往我们师尊‘机关大道’的终极密室。而那条宝藏之河的尽头,则隐藏着能让你们夫君富可敌国的传说秘宝。”瑶镜的声音里,充满了恶毒的诱惑,“你们两位,都对你们的主君忠心耿耿,都想为他献上自己的一切,对不对?”

竹飞雪和灵砂,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还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很好。”瑶镜满意地笑道,“但是呢,我主君的‘神器’,现在一次,只能接受一份‘祭品’的滋养。也就是说,你们二人之中,只有一个人,能将她寻得的‘宝藏’,或是她参悟的‘大道’,作为祭品献给主君,来换取他那独一无二的……宠幸。”

“而另一个……失败者,”瑶镜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而残忍,“不仅会看到自己最珍视的东西被彻底摧毁,更会因为自己的‘无能’,而永远地……失去被主君宠幸的资格。”

什么?!这是什么意思?!竹飞雪和灵砂同时愣住了。这哪里是什么奖赏?这分明……就是一场最残酷的、逼迫她们互相竞争、互相敌对的死亡游戏!

竹飞雪看了一眼那座她梦寐以求的机关术圣殿,又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那个看起来大大咧咧、但眼神深处却透着一股精明的小丫头。

我怎么可能会输给她?我可是要成为机关术大宗师的女人!我的“大道”,对师尊而言,其价值,怎么可能会低于那些庸俗的、毫无意义的金银财宝?师尊他……一定会选择我的!竹飞-xue 的心中,充满了对自己能力的自信,也因此,对可能会与自己“争抢”师尊宠幸的灵砂,第一次,产生了一丝名为“敌意”的情绪。

而另一边的灵砂,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之后,她那颗属于“陵墓大盗”的、聪明的脑袋也在飞速运转。

开什么玩笑!跟这个一根筋的木头美人比对夫君的用处?她那套什么机关大道,能吃吗?能喝吗?我这里的,可是实实在在的金山银山!天底下哪个男人不爱财?夫君他再怎么厉害,也总需要花钱吧?有了我,他就是仙女界的首富!孰轻孰重,一目了然!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灵砂的心中,同样充满了势在必得的自信,看向竹飞雪的眼神里,也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看着那两个原本还能和睦相处的女人,在自己短短几句话的挑拨之下,就已经开始互相产生敌意,高坐于王座之上的瑶镜,露出了无比愉悦的笑容。

看吧,男人。这就是你那可笑的“团结”。在真正的“利益”面前,不堪一击。接下来,你就要亲眼看着,你的这两位忠诚的爱奴,是如何为了争夺你的大鸡巴,而互相诋毁、互相攻击,最终……反目成仇了。

然而,她预想中那副炎晟左右为难、气急败坏的景象,并没有出现。恰恰相反,炎晟的脸上,竟然……也露出了一抹与她如出一辙的、充满了玩味的、看好戏般的笑容。

他缓缓地走上前,一左一右,将竹飞雪和灵砂这两位已经开始剑拔弩张的女子,都搂入了怀中。他低下头,在她们二人的脸颊上,都重重地亲了一口。

“我的两位爱妃,”他用一种宠溺到了极点,仿佛昏君般的语气笑道,“何必为了这点小事而伤了和气呢?你们二人,对我而言,都是我最宝贵的财富,手心手背都是肉,让我选哪一个,为夫……都舍不得啊。”

什么?!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他难道……不想选了?王座上的瑶镜,和怀中的竹飞雪与灵砂,都同时愣住了。

“既然为夫难以抉择,”炎晟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如同恶作剧孩童般的、坏坏的笑容,“那这场游戏,不如……就由我来为你们,制定一个新的规则吧。”

说着,他便转头看向竹飞雪,在她耳边低语道:“雪儿,你不是最想参悟那无上的机关大道吗?为夫觉得,这世间最精妙、最完美的机关,莫过于女人的身体。你看你灵砂妹妹的这具身体,不正是你最好的研究材料吗?你若能将她身上每一处‘机关’的奥秘都参透,那你的大道,必将更上一层楼。”

他又转头,在已经听呆了的灵砂耳边,用同样充满蛊惑的语气说道:“纱儿,你不是最喜欢寻宝吗?为夫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男人身上最宝贵的‘秘宝’,其实并不在下面,而在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心脏,又指了指自己的大脑,“而想要得到这份‘秘宝’的唯一钥匙,就是让你身边的这位雪儿姐姐,彻底地、发自内心地,为你而感到快乐。你若能让她开心了,那为夫的心,自然也就是你的了。”

“我……我……”竹飞雪和灵砂二人的大脑,都因为炎晟这番颠覆三观的言论,而陷入了彻底的宕机。

用……用灵砂妹妹的身体,来……来参悟机关大道?这……这也可以吗?可是……师尊说的,好像……有几分道理啊?女人的身体,确实……确实拥有着天地间最精妙的构造……竹飞雪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混合着羞耻与强烈求知欲的、无比纠结的表情。

让……让雪儿姐姐……为我而感到快乐?我让她开心了,夫君的心就是我的了?这……这是什么逻辑?可是……夫君好像是这么说的……那我是不是应该……去……去讨好她?让她舒服?灵砂那聪明的脑袋瓜,也彻底变成了一团浆糊。

“去吧,我的爱妃们,”炎晟分别在她们二人的翘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去完成为夫为你们布置的‘功课’。谁能让对方,先一步达到‘快乐的顶峰’,那今晚为夫的大鸡巴,就只属于谁一个人哦~”

说罢,他便松开手,饶有兴味地退到了一旁,将整个“舞台”,都留给了那两个已经彻底被他带歪了节奏的、面面相觑的可爱女子。

而高坐于王座之上的瑶镜仙子,看着眼前这完全超出了自己剧本的、充满了荒诞与淫靡气息的展开,那张一直充满了自信与恶意的俏脸,终于,彻彻底底地,僵硬了。

不……不对……剧本不是这样的……她们……她们不是应该互相憎恨,互相残杀的吗?!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个男人……他……他竟然……将我最恶毒的雌竞游戏,变成了一场……一场荒唐的……百合前戏?!

他不仅破解了我的计谋,他甚至……还在用我的计谋,来当着我的面,调教他自己的后宫?!

“你……”瑶镜指着炎晟,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炎晟则对着她,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胜利者的微笑,并用口型,无声地,回敬了她三个字。

“你·输·了。”

铜雀台之上,气氛一度陷入了死一般的、诡异的寂静。高坐于王座之上的瑶镜仙子,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活了数千年,策划过无数场阴谋,玩弄过无数颗人心,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的对手,第一次,看到如此荒诞离奇的展开。

他……他到底想做什么?他把我的剧本,我的舞台,我的演员,都变成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他难道以为,用这种插科打诨的、小孩子过家家般的把戏,就能破解我这以天地法则为基石,以众生情欲为燃料的“雌竞地狱”吗?!可笑!幼稚!愚不可及!瑶镜在心中疯狂地咆哮,但她那双死死盯着场中二女的美眸,却又不知为何,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强烈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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