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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弟弟和猎物恼羞成怒的蜥蜴

小说:哥哥、弟弟和猎物 2026-03-17 10:28 5hhhhh 6860 ℃

一个月后,泽木出差去了邻树的集市,回来的时候,行囊里除了家里要补的日用品外,还多了个斑驳的木盒。

行囊一落地,泽言就好奇地盯着哥哥手里那个神秘的木盒子,爪子扒着行囊边。

泽木说,这是在集市上淘的老物件,叫跳跳棋,据摊主说,是人类祖先传下来的游戏。

这话一出,阿谈也凑了过来。

木盒掀开,六角木盘油光温润,玻璃棋子嵌在凹槽里。

泽言一爪子把棋子全扒拉了出来,又捏又咬地把玩起来。泽木和阿谈则拿起一边的说明书,凑在一起念游戏规则。

玩腻了棋子,泽言叼着颗果子大步凑来,一伸胳膊,将阿谈圈在了兄弟中间。下颌微抬,语气带着兽人天生的倨傲:“人类的小玩意,能有什么门道。阿谈,开局。”

刚开局,他落子极快,带着全然的漫不经心,只当是陪人类随便玩玩。可随着棋子一颗颗落下,棋盘上的局势渐渐偏离了他的掌控。

胜负已分。

大爪子“啪”地一声狠狠拍在棋盘上!

“不算!刚上手没摸熟规矩,这局不算数!”

泽言恶狠狠地盯着阿谈看,竖瞳里几乎翻出火,尖牙磨得咯吱响,到最后干脆偏过头,死也不看棋盘。

泽木在一旁看得好笑,伸手揉了揉弟弟炸起来的背脊刺,替炸毛的弟弟圆场:“那我来试试。”

他的棋法稳健得多。泽言蹲在一旁,身体前倾,一眨不眨地盯着阿谈那半边,誓要从他那找出作弊的痕迹。

这一局走得慢了许多。双方的每一步都算得周全,堵截、铺路,步步都带着章法,一时难解难分。可随着最后一颗棋子落定,泽木捏着棋子的爪子,僵在了半空。他沉默着把散落的棋子拢回爪心,嘴角抿成一条直线,明晃晃写着三个字:不高兴。

身为食肉兽人,接连两局败在人类手里,“没头脑”和“不高兴”的脸面,算是彻底挂不住了。

泽言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红了,爪子攥得咯咯响,非要拉着泽木一起上,二对一来一局。前两局下来,兄弟俩摸透了游戏的核心,阿谈的下棋路数也看了个七七八八。重新落座后,两兽看向阿谈的眼神里,全是势在必得。

忽然,泽言凑到泽木耳边,压着声音嘀咕了几句,尾巴缠上哥哥手腕,眼底闪着算计的光。泽木挑了挑眉,微微颔首,唇角勾出同款的狡黠

阿谈正低头整理着棋子,没注意到兄弟俩的小动作,再抬眼时,就撞进了两双写满不怀好意的浅琥珀色眸子里。

“干下棋没意思,加个赌注。”

泽言抱着胳膊,下巴扬得老高。

“你输了,今晚就把身体交出来,任我们发泄。”

阿谈看着兄弟俩虎视眈眈的架势,鼓了鼓脸颊,一脸委屈地控诉这不公的规则。反问道,那如果他们输了呢。

“输了就给你挑礼物,你最喜欢的。”泽言答得漫不经心,视线扫过棋盘,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赢了之后该怎么“处置”怀里的小猎物。

开局果然如兄弟俩预想的那般顺畅,两人一攻一守,配合得滴水不漏,死死压制住了阿谈的路数。泽木靠在椅背上,看着棋盘上一面倒的局势,半边唇角勾起,方才连输两局的郁气散了大半。泽言更是坐不住,半个身子都快趴到棋盘上,喉咙里滚出低低的、兴奋的呼噜声,舌尖下意识舔过唇角的尖牙,仿佛已经看到了阿谈输了之后束手就擒的模样。

谁料风云突变。后半场,阿谈凭着极尽灵活的变化,硬生生从死局里撕开了一道口子,打出蜥蜴未曾料想的布局。等兄弟俩回过神时,红棋已然落定终点,完胜落槌。

“唔呼!”

阿谈欢呼着蹦起来,双手举过头顶,眉眼间全是赢了棋的畅快。为人类正名的得意,快要从眼角溢出来。

“真是的,夸我一句嘛。”

可眼前的两只蜥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尾巴尖跟枯萎的草似的,蔫蔫地垂着。一个单手捂着脸,一动不动;一个满脸黑线,死死盯着地面。

小小的人类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明明是你们二打一,结果却又一副输不起的样子。他凑到两只僵住的白蜥蜴中间,左挠挠、右挠挠,手指划在他们光滑的鳞片上,又自顾自地笑出声。

泽木颈侧的棘刺瞬间立起,泽言更是气得差点捏碎爪子里的棋子。

玩过火了啊,人类!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款的羞耻,随即又一同勾起了嘴角,笑意里藏着满满的不怀好意。

阿谈还低着头,专心致志地收着散落的棋子,丝毫没察觉两道高大的阴影已经笼了下来,把他整个人严实地圈在了中间。

直到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带着点刻意压出来的冷意,阿谈才猛地抬起头。

“赢了就这么得意?嗯?”泽木弯下腰,大爪子用力捏住了他的下巴,指腹的鳞片蹭过他柔软的下唇。

泽言已经从另一侧贴了上来,粗壮的尾巴牢牢圈住了他的腰腹,鳞片边缘刮过他腰间的软肉,逼得阿谈下意识往泽木怀里缩了缩。他俯下身,尖牙轻蹭阿谈泛红的耳尖,语气里满是戏谑:“看来是赢了几局棋,就忘了自己是谁了?得好好教教你规矩了。”

“阿谈这么厉害,倒是让我们想想,该怎么罚才好。”泽木的指尖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滑,掠过他的脖颈,停在他微微起伏的胸口,嘴角的笑愈发邪气。

阿谈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掉进了圈套,慌慌张张地往后躲,却被两条尾巴同时牢牢圈住。他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两兽:“你俩什么意思,想赖皮不成!我赢了不应该是我来挑礼物的吗?”

“我们难道还不是你最想要的礼物?”泽木露出满嘴的尖牙,俯身凑近,鼻尖与他的鼻尖相抵,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唇上。

泽言的爪子已经揽住了他的膝弯,轻轻松松就把人抱了起来,往卧室的方向走,另一只爪子还故意拍了拍阿谈的屁股。

“既然赢了棋,那这惩罚,可得好好受着。”

卧室的门被尾巴带上,泽木还贴心地上了锁。

泽言的尾巴猛地一松,阿谈的身体重重砸在地上。“你干嘛!想摔死我啊!”他刚爬起,结果泽言那只粗壮的蜥蜴脚爪直接踩到他后颈上,硬是把他按得脸贴地板,屁股高高撅起,像条等着挨操的母狗。

他挣扎了两下,泽言脚下用力一压:“别动!屁股再抬高点!就这姿势,骚样儿都露出来了!”

泽木慢悠悠走过来,从床头柜暗格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铁项圈。那玩意儿窄得要命,外面连着长铁链,明显是给阿谈这小身板量身定做的。他蹲下来,捏住阿谈脖颈,咔哒一声扣死。“好狗狗,从现在起,你就是我们兄弟俩的宠物。在兽人面前要彻底认输,明白吗?”

泽木还故意拉了拉铁链。

“乖狗狗。叫声主人听听。”

阿谈脸埋在木地板上,热气往鼻子里钻,羞得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你们、你们别太过分!”

“闭嘴!”泽言从后面一脚踹在他屁股上,留下个红脚印。“现在轮到惩罚了,懂吗?”

泽木拽着铁链,阿谈的身体被迫跟着前倾,脸几乎贴到泽木的裆部。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裤带,比阿谈小臂还粗的蜥蜴鸡巴“啪”地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紫红,顶端马眼正往下黏答答地滴落着前列腺液。

“我靠,这么大?!你们滚蛋吧!”

阿谈瞪大眼,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泽言粗爪子死死按住后脑。

“怕了?人类就是这样,嘴上说愿意当猎物,一看到白蜥的大鸡巴就腿软。张嘴,先给我哥含着!”

泽言一边说着,一边也扯掉了自己的裤子。他的鸡巴比泽木的还粗一圈,尤其是骚味更重,人类的鼻子一酸。爪子一撕,阿谈裤子直接碎成布条,那粉嫩的小穴露出来,还干干净净是处男样,紧致得令他垂涎。

两兽不退反进,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味。阿谈的声音带着哭腔。

“别,太粗了,真的别。”

泽木低笑:“小骚狗,身体诚实得很嘛。看,这里都湿了。”他爪子伸下去,握住阿谈那根小东西,粗糙的指腹在龟头打圈,撸得阿谈“呜”的一声漏出水来。“天生就是欠操的货,喜欢被我们白蜥欺负,对不对?张嘴,把主人的鸡巴含进去。”

阿谈被羞辱得眼角挂泪,在链子的扯动下乖乖张开嘴。泽木低吼一声,龟头直接捅进去。肉棒瞬间撑满口腔,舌头被压得动弹不得,倒刺刮过上颚,又麻又疼。

他想后退,喉咙却被泽木拽着项圈往前一拉,整根粗鸡巴直顶到喉咙深处!

“呜咕……!”眼泪瞬间飙出来。喉咙剧烈收缩,发出湿润的吞咽声,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泽木不急着动,就这么卡在他的食道口,温柔地摸他的头发。

“对,就是这样……深一点。狗狗,你的喉咙好紧……主人被你含得爽死了。你生下来就是为了干这个的,嗯?”

泽言在身后看得鸡巴直挺。他两爪掰开阿谈屁股,粉嫩的穴口因恐惧而一张一合。吐了口唾液在掌心,粗鲁地抹在小穴上,两根手指直接捅进去搅。

“骚狗,还没插就这么会吸了?人类就是欠操的货色。等着吧,老子要把你操到哭着喊主人!”

扩张就搞了十来秒,泽言手指一拔,换上自己那根狰狞巨根,对准穴口腰杆一挺——“噗嗤!”整根没入!龟头撕开肠肉,倒刺刮过内壁,带来剧烈的撕裂感。肉瘤撞在穴口,疼得他全身绷直。喉咙里的惨叫全被泽木鸡巴堵成“呜呜”闷哼。

“呜……好疼……小言……太粗了……拔出去……求你……”阿谈哭得眼泪啪啪砸地板,身体被前后两根巨根同时贯穿,痛得浑身抽搐。痛里面还混着一种被彻底填满的羞耻爽感。前列腺被泽言龟头一下下撞击,逼得小穴不受控制地自己收缩,吸得泽言直骂娘。

泽言爪子掐住阿谈细腰,指尖刺进肉里,留下一排血痕,低吼着开始狂抽猛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撞进底,撞得阿谈身体前后乱晃:“操你妈的骚狗!夹这么紧,是不是爽死了?人类的小屁眼天生就是给兽人操的!叫啊!继续哭!老子最爱听你求饶的声音!操死你这个贱货!肠子给你操烂!”

泽木喘着粗气,爪子抓住阿谈的头发,像操弄一个专属肉便器一样,加快了节奏。“吞深点……对……用你的舌头舔……”他一边命令,一边把阿谈的头按得更低,让那对沉甸甸的卵袋直接拍在阿谈的下巴上。阿谈的肺部像要炸开,脸涨得通红,眼白翻起,喉咙里的肉棒却因为缺氧而被本能地吸得更紧。继而又接着他低迷的诱惑:“好狗狗……喉咙被我操得变形了,还在拼命吞咽,对不对?乖,吞深点……你只能这样活着,被我们操,被我们射满,知道吗……对,就是这样,哭吧……”

泽木喘着粗气,爪子抓着阿谈头发,像操肉便器一样快速抽送:“吞深点……对……舌头舔下面……”粗暴地把阿谈的头按得更低,让那对沉甸甸的卵袋直接拍在他的下巴上,“好狗狗……喉咙被我操变形了,还在拼命吞……你只能这么活着,被我们操,被我们射满,懂吗……对,就是这样,哭吧……”

两人配合得“滴水不漏”。泽言在后面像野兽般狂风暴雨般抽插,每一下都撞得阿谈屁股啪啪响,透明肠液混着前列腺液飞溅,溅得泽言小腹鳞片上全是。泽木则在前方控制节奏,时而深喉到底让阿谈窒息,时而快速浅插擦摩舌头,逼出更淫荡的咕啾水声。

阿谈已经崩溃了。眼泪、口水、腥液糊满脸,痛和爽搅在一起,大脑一片空白,不住地娇喘:“呜……阿泽……小言……我错了……”

“错了?晚了!”泽言狞笑着加速,爪子掐腰猛顶到底,“贱狗,还敢赢我们的棋?记好你的主人是谁……操!夹紧点!老子要射了……射爆你小骚穴!”

泽木也低喘着加快了抽插,肉棒在阿谈喉咙里剧烈跳动:“狗狗……要射了……全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浪费!”

两声低吼同时响起,兄弟俩同时达到了高潮。泽言的巨根深深埋在阿谈体内,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得阿谈小腹微微鼓起。泽木死死按住他的后脑,腰部前顶到底,龟头顶住胃壁。精液直接灌进胃里,撑不下的从嘴角溢出,混着血丝,顺着脖子打湿项圈。

强烈的窒息感让人类全身剧烈痉挛,高潮中带着绝望的呜咽,终于瘫软在地。

泽言把鸡巴拔出来,“噗”的一声带出一大股白浊,溅得地板上到处都是。阿谈咳嗽着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精液还从嘴角和后穴不断往外流。半天才挤出声音:“够了……我……我真受不了了……”

“够了?”泽木低笑一声,平日里的温柔模样看不见一点影子。这家伙原来这么腹黑的吗!?他抬起一只脚爪,锋利的爪尖划过阿谈汗湿的脸,然后狠狠一脚踢在阿谈肩上,“我们兄弟俩可还没玩够。”

阿谈被他一脚踢翻,仰面朝天躺在地板上,项圈撞出清脆的声响。泽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滚到脚边,竖瞳里全是兴奋,舔了舔伸出的尖牙,尾巴甩得呼呼响:“哥,让我先来。”

他大步跨到阿谈面前,右脚爪缓缓抬起。那爪子又大又沉,成年白蜥的体重全压在上面,厚实爪垫对准阿谈被精液灌得鼓鼓的小腹。阿谈眼睛瞬间瞪大,双手死死抱住泽言爪掌:“这种玩法,绝对不行啊!真的……会坏掉的……”

“求也没用。”泽言狞笑,爪尖先轻轻点在肚皮上,感受那片软肉在抖,“人类就这点斤两,才一百多斤就敢在我们面前嘚瑟?准备好被兽人单爪踩扁吧!”

爪底慢慢下压,阿谈腹部毫无抵抗地凹下去。喘气乞怜:“好重……小言……求你!”

泽言才不管,反而把重心一点点转移到那只爪子上。重量越来越大,一点一点地压向阿谈柔软的腹部。内脏被挤得移位,肠道里的精液从后穴疯狂溢出。他双手拼命抠着泽言爪踝,指甲抠进鳞片缝里,可根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呜……肚子……要被踩爆了……”

“就是要踩爆你啊,贱狗。”泽言一厘米一厘米地往下压。阿谈的脊背弓起,胸腔被迫挺起,却因为腹压喘不过气,肺里只剩嗬嗬细喘。

泽言的竖瞳眯起,享受着爪下蠕动的人类——拼命挣扎却又无力逃脱,这种活物的脉动让他鸡巴又硬了。“操……人类的肚子踩起来真他妈爽……里面全是我哥和我的精液吧……还硬着呢?被踩还这么兴奋,天生的贱狗!”

项圈勒得阿谈脖子青筋直冒。腹部已经被踩得完全扁平。他感觉自己的内脏正在被一点点碾碎,胃里的精液反流进食道,让他不断干呕。

“求求……贱狗求求主人……”

“还不够。”泽言低吼着,终于把全部体重压了上去!九十二公斤的兽人身躯,单单一只爪子,就这样完全碾压在了阿谈的腹部上。他甚至微微踮起脚尖,让爪底的压力更加集中,要把阿谈的整个腹腔踩穿。阿谈的眼睛翻白,喉咙发出撕心裂肺的气音。

“呜……要死了……内脏……碎了……”

泽木在一旁看得血脉贲张,巨根也跟着翘起来:“看来腹部已经没有多余的位置了。好狗狗,只能踩胸口了。”

泽言身体前倾,泽木搭着他肩膀借力,抬起脚爪,缓缓踩上阿谈胸口。先轻轻落下,感受软肉颤抖。然后慢慢加压,最后整只爪子完全站上去。

“啊——!”阿谈的惨叫冲破了沙哑的喉咙。胸骨被踩得咯吱轻响,肺部瞬间被挤到极限,肋骨像要断裂般疼痛。他现在被兄弟俩同时踩踏,两个成年兽人两百多公斤的体重,全压在他的小身板上!身体像地毯一样被钉在地板。从侧面看去,只能看见兽人的脚爪,几乎看不见他被压扁的身躯。

兄弟俩开始有节奏地踩踏。泽言每次抬爪,阿谈的腹部都会短暂地回弹,马上又被更重的踩踏重新压扁。泽木也开始在胸口踩踏,抬爪落下,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泽言喘着粗气骂,不停地羞辱着脚下的人类。“人类的内脏真他妈软……踩得老子脚底痒……真想踩爆贱狗的肚子,让肠子从嘴里喷出来!”

阿谈已经完全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只能在兄弟俩抬爪的瞬间,短暂地吸进一丝空气,马上又被落爪夺走。视野开始模糊,耳边只有蜥蜴低沉的喘息。那种被完全碾压、灵魂都被兽人脚底踩碎的绝望,让他下体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最后一点透明液体,高潮中带着濒死的颤栗。

“呜……”声音细若游丝,意识涣散。四肢最终无力地抽搐了几下,眼皮沉沉合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泽木和泽言慢慢收回爪子,爪下的人类像滩烂泥般黏在地板上,胸腹被踩得青紫肿胀,皮肤上遍布爪印。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胸口偶尔抽一下,像只被彻底玩坏的玩具。

泽言还在低低地喘着气,尾巴兴奋地甩动,竖瞳里燃烧着未尽的施虐欲。

“晕了?哥,这贱狗在装死吧,刚才还哭着求饶,现在就一动不动了?啧。”

泽木撸动着自己的巨根,短暂地呻吟后,对准阿谈脸射了第二发,浓精糊了他一脸。

“呼……玩得有点过火了”

第二次高潮让他的兽欲下去了一点。

他看着倒在精液滩里抽搐的人类,难得恢复了点心软:“算了,弟弟。可不能真把他玩死了。先冲澡去,下次再爽个够。”

“算了,弟弟。可不能把他真玩死了。先去洗澡吧,下次再爽个够。”

(阿谈:cnmd蜥蜴人!老子要离家出走!)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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