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墮仙淫歌行竹林辯經篇,第4小节

小说:墮仙淫歌行 2026-03-17 10:28 5hhhhh 4800 ℃

“不过呢,在下斗胆也想就您刚才所说的那句‘火焰无常’,向您……请教一二。”

“哦?”珈陌看着这个在自己的“佛法”威压之下,竟然还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重新站稳脚跟,甚至还想反过来向自己“请教”的男人。那张如同万年冰山般的脸上,第一次真正地露出了一丝……名为“兴趣”的神色,“施主请讲。”

“殿主您说火焰无常是因为它的每一缕火苗,都在上一刹那刚刚产生,下一刹那便已消逝无时无刻不在变化,对吗?”

“然也。”

“那好。”炎晟笑了“既然殿下您和你们沙门诸教,都最是喜欢算那些所谓的大数分那些所谓的极微。那么在下就用你们最熟悉的方式,来与你们探讨一下。”

“我们都知道,声音的传播是需要时间的。那么光的传播是否也需要时间呢?”炎晟抛出了一个,在这个世界的人听来,近乎于“废话”的问题。所有人都认为光,是瞬时到达的。

他不等珈陌回答,便自顾自地,开始了他那场注定要被载入仙女界史册的、充满了颠覆性的“墨学布道”。

“假设,我们在此地,点燃一盏最亮的、能让百里之外都清晰可见的‘长明灯’。同时,我们让一位跑得最快的修士,在长明灯点燃的瞬间,全力向百里之外冲刺。而另一位修士,则在百里之外,用一面巨大的铜镜,等待着。当他看到长明灯的光芒时,就立刻用铜镜将光反射回来。”

“那么我请问,那位在起点处等待的‘观测者’,她是先听到那位修士跑回来的脚步声呢,还是先看到那面铜镜反射回来的光呢?”

“这……自然是先看到光。”一旁的“好弟子”瓏茗,下意识地便抢答道。但她很快就意识到,问题,绝没有这么简单。

“没错。”炎晟满意地点了点头,“但你有没有想过这所谓的‘先’,其中究竟蕴含着怎样一个被你们所有人都忽略了的、巨大的秘密?”

“你们之所以会觉得光是瞬时的,那只是因为它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快到以你们现有的、落后的观测手段,根本无法察觉到它在传播过程中所消耗的、那极其微小的时间!但是‘无法察觉’,并不等于‘不存在’!”

“事实上,”炎晟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如同最严谨的上古墨者,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基于“事实”的强大自信,“光的速度,是完全可以被计算的!它是一个,拥有着具体数值的……‘常数’!只要我们有足够精密的计时工具,如沙漏,和足够遥远的观测距离如星辰的起落,我们就能清晰地测算出,光,从离开长明灯,到传播到百里之外的铜镜,再反射回来,所需要消耗的,那个具体的……时间!”

“所以,珈陌殿主。”炎晟看着那个因为自己这番闻所未闻的“异端邪说”而眉头紧锁,似乎正在用自己那强大的佛法修为,来疯狂地推演着其中逻辑的珈陌,露出了一个充满了胜利者快意的笑容。

“现在,我们再回到你之前那个,关于‘火焰’的例子。”

“没错,火焰的‘形状’,确实是在无时无刻地变化着。但是,当它的‘光’,从火焰本身传播到你的眼睛里的时候,这个过程本身,恰恰是需要一个具体的、恒定的、可被计算的……‘时间’的!而就是这一个在你看来或许无比渺小,甚至可以忽略不计的‘光的传播时间’,它,恰恰就构成了你口中那个‘火焰’的、与你那套所谓的‘无常’理论完全相斥的、绝对意义上的……”

“——‘有常’的,最小时间单位!”

轰———!!!

“有常的,最小时间单位……”

这短短的几个字,如同最恐怖的、来自于另一个更高维度世界的、充满了因果律的无上魔咒!彻彻底底地,将珈陌那套建立在“缘起性空”、“万物皆幻”之上的、完美的、无懈可击的佛法逻辑,给……轰得支离破碎!

不……不对……这……这怎么可能?光……竟然,是有速度的?时间……竟然可以被如此精确地切割和测量?我看到的竟然并非无常,而是海量连续光线反射有常图像组成的无常错觉?这……这个男人……他……他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这套……完全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恐怖的……‘外道’?!

珈陌那张一直如同万年冰山般,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真正地,露出了足以称之为“裂痕”的、巨大无比的震惊与……茫然。

她那颗足以看破世间一切虚妄的“佛心”,在面对这套来自于“墨学”的、蛮不讲理的、火山压顶式的“事实”面前,第一次,真正地,产生了……动摇。

而一旁的瓏茗,看着自己那位在思想上所向披靡的、近乎于“神”的长老,竟然被这个男人用一种她完全听不懂,但却感觉……好厉害的方式,给彻底地说得哑口无言,甚至……连佛心都产生了动摇。

那一句充满了“事实”与“逻辑”的最终宣判,如同最沉重的、来自于另一个更高维度世界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万魂殿殿主珈陌那颗足以看破世间一切虚妄的、坚不可摧的“佛心”之上。她看着眼前这个脸上挂着玩味笑容,却用一种她完全无法理解的、名为“墨学”的武器,将自己那套完美的、已经传承了数万年的“缘起性空”佛法逻辑,给批驳得支离破碎的男人。她那张一直如同万年冰山般,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真正地,露出了足以称之为“裂痕”的、巨大无比的震惊与……茫然。

炎晟感受着怀中这具,以及被自己压在身下的那另一具,同样因为自己的话而陷入了巨大思想冲击、变得僵硬无比的绝美胴体。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最终胜利者快意的、如同神明般俯瞰着自己棋子的淡然笑容。

他知道这场持续了整整一夜的、仙女界有史以来最高水平的“哲学辩论”已经……结束了。而胜利者毫无疑问是自己。

他没有再去看那个已经彻底陷入自我怀疑的珈陌一眼。而是缓缓地抬起手,用一种充满了安抚与宠溺的动作,轻轻地,拽了一下怀中瓏茗那条因为主人的惊骇而绷得笔直的、漂亮的黑金色龙尾。

“我的好殿下,”他将嘴唇凑到了瓏茗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充满了戏谑与调侃的声音,轻声地以神识传音说道,“莫慌,她啊……只是个被时代抛弃了的,可怜的老古董罢了。”

瓏茗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的“小动作”和“悄悄话”,给弄得浑身一颤。她那颗还在为珈陌长老的“惨败”而感到震惊不已的心,瞬间便被一股更加强烈的、名为“羞耻”与“甜意”的复杂情绪所取代。她……他竟然,当着我长老的面,还……还在偷偷地调戏我?

“珈陌殿主,”炎晟根本不理会怀中佳人那羞愤欲死的可爱模样,他抬起头,看向那个还处于巨大震惊之中,没能回过神来的珈陌,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善意”与“谦逊”的、人畜无害的笑容,“其实呢,在下刚才那番关于‘光速’的言论,也并非是什么……惊世骇俗的异界知识,更不是什么所谓的‘创世神力’。”

“那只不过是在下早年间,因为无聊曾经随手翻过几本,关于早已失传的‘上古墨家’机关术的闲书。而在其中一本不起眼的杂记之中,看到过一段,关于‘光’的、非常有趣的实验记载罢了。”

“哦?实验记载?”听到自己最感兴趣的“机关术”这三个字,瓏茗和珈陌的注意力都不由自主地再次被他吸引了过去。

“没错。”炎晟点了点头,开始了他那充满了“墨学精神”的娓…娓…道来。“那本闲书中记载到,上古的墨者,曾在一个完全密闭的、漆黑的暗室墙壁之上,开了一个小小的孔洞。然后,她们惊奇地发现,当暗室外有物体经过时,那个物体的倒影,竟然会,透过那个小小的孔洞,清晰地,呈现在暗室之内、与孔洞相对的另一面墙壁之上。”

“这个实验,后来被她们称之为——‘小孔成像’。”

“而从这个简单的实验之中,那些聪明的墨者们便得出了一个足以颠覆当时所有人常识的、伟大的结论。”炎晟看着那两个因为自己的话而听得同样是如痴如醉的、智慧的女子,缓缓地说出了那个结论。

“——那就是光并非是像水流一样,可以随意地弯曲和弥散。它是以一种绝对‘直线’的方式,在进行着传播的!”

“既然光,是一种以‘直线’方式射出的、有明确起点和终点的事物。那么,它在两点之间进行传播时,需要消耗‘时间’,并拥有某种虽然极快,但却‘恒定’的‘速度’。这难道不是一个只要稍微动一下脑子,就能得出的再也普通不过的……必然的、且普通的推理吗?”

“所以,珈陌殿主,”炎晟看着那位脸色已经因为自己的“科普”而变得青一阵白一阵的佛学宗师,脸上露出了一个最无辜、也最……“诚恳”的笑容,“您看,我刚才说的那些真的就只是……一些读了闲书之后,随便想到的、一点点不成气候的……小聪明罢了。完全上不了您那充满了‘缘起性空’大智慧的台面啊。”

这……这家伙……他……他竟然……是在用这种……这种方式来羞辱我!!!珈陌看着炎晟那张充满了无辜与谦逊的笑脸,听着他那番看似“自谦”,实则句句都在戳自己脊梁骨的、充满了嘲讽意味的话语。她那颗修炼了数万年,早已古井无波的“佛心”,在这一刻彻彻底底地破防了!

她被一个仅仅只是靠着读了点“闲书”的小子,当着自己宿敌女儿,和自己那最信任的“分身”的面,给批驳得……体无完肤!而且,对方还一脸“哎呀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随便说说,没想到您老人家连这个都不知道”的无辜表情!这份……这份羞辱,简直比直接杀了她,还要让她难受一万倍!

“你……你……”珈陌那张一直保持着淡漠的、属于瑶梅的俏脸,第一次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涨得通红。她指着炎晟,你了半天,最终却也只能抛下几句,完全不符合她“一代宗师”身份的……泼妇般的“垃圾话”。

“哼!歪理邪说!一派胡言!”她咬牙切齿地说道,那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此事……此事疑点甚多!且容我……且容我回去,三思!对!三思!”

“还有你,臭小子!”她的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刮了炎晟一眼,“你给我等着!下次你若是胆敢来我万魂殿,指定……指定没你的好果子吃!”

说罢,她甚至都来不及再多放几句狠话,便仿佛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一般,“哼”了一声,然后那股附着在瑶梅身上的、强大而又庄严的“佛性”,便如同潮水般迅速地褪去。瑶梅的身体也随之猛地一颤,然后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无力地向后瘫倒彻底地昏了过去。

看着就这么“狼狈逃走”的珈陌,又看了看旁边那个因为耗尽了神识而陷入昏迷的瑶梅。炎晟和怀中的珑茗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如释重负的、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一丝忍不住的,想笑的冲动。

但很快珑茗那双看着炎晟的、漂亮的蓝紫色眼眸,便再次被一种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强烈的、充满了绝对拜服与狂热崇拜的……璀璨光芒所彻底地点亮了。

这个男人……他不仅用他的思想战胜了自己。他甚至……还用一套我完全无法理解,但感觉……好厉害的“新知识”,将我那位在智慧上近乎于“无敌”的珈陌长老,都给……活活地,气得,自闭了?

“我亲爱的……炎晟小师父……”她将自己那张已经因为崇拜和情动而变得无比滚烫的俏脸,再次,深深地,埋进了他的怀里。她那条漂亮的黑金色龙尾,也再次,主动地,如同最谄媚的毒蛇般,紧紧地,缠绕上了那根因为刚刚才赢得了一场旷世辩论,而显得愈发兴奋,愈发灼热的、巨大的“真理之矛”。

“您的弟子我……”

“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疑问了。”

“所以……接下来,还请您……”

“——用您那足以击溃一切‘佛法’的、无上的、充满了‘墨学’与‘真理’的‘神物’……”

“来狠狠地,注入、净化、填满……您这位,已经心悦诚服的、最忠诚的、也最……饥渴的……女弟子的身心吧!”

那一句充满了绝对拜服与无上臣服的娇媚乞求,如同最后的休止符为这场在思想、肉体、权谋、心计等各个维度上都堪称巅峰对决的“竹林论道”,画上了一个属于胜利者的、充满了征服快感的最终的句号。新任的龙王瓏茗,这位曾经以智慧和算计睥睨东海的绝色女王,终于在眼前这个如魔神般、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男人面前,彻彻底底地,完完全全地,献上了她的身体她的灵魂以及她那颗高傲的君王之心。

炎晟感受着身下这具已经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甚至开始主动地、笨拙地,用自己那被玩弄了一夜的身体,来讨好、来迎合自己的极品娇躯。他那颗属于征服者的心脏,也因为这份极致的、包含了智慧与美貌的双重臣服,而激荡起了前所未有的、滔天的满足感。

但是,在开始享用这道最完美的、也是最终的甜点之前,他还有一件“小事”需要处理一下。

他缓缓地,从瓏茗那具已经彻底软化,任由自己施为的温香软玉之上起身,然后,走到了那个因为珈陌的离去而陷入深度昏迷,不省人事的瑶梅长老的身边。

“主君……?”还躺在地上,沉浸在即将被“真理”彻底贯穿的期待之中的瓏茗,看着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有些不解地问道。

炎晟没有回答她。他只是从自己的储物空间之中,取出了一捆散发着淡淡规则气息的、不知是由何种材质编织而成的特制绳索。然后当着瓏茗的面以一种极为专业的、充满了艺术感的捆绑手法,将那位昏迷不醒的瑶梅长老,给结结实实地,捆成了一个充满了羞耻意味的、标准的“龟甲缚”。

我真的忌惮那个跑掉了的珈陌吗?呵呵或许吧。但更多的我只是……单纯地享受这种将所有不确定的、可能会对我造成威胁的“变数”,都提前地、牢牢地以一种最屈辱的方式,掌控在自己手中的,绝对的主宰感罢了。况且……你不觉得,为我们这场即将到来的、神圣的“交合盛宴”,增添一位同样身份尊贵的、被捆绑起来的“女观众”,会让整场戏,变得更加的……有趣吗?

炎晟做完这一切,才重新回到了瓏茗的身边,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充满了玩味的、魔鬼般的笑容。

“好了,我亲爱的好弟子,”他看着那双因为自己的举动而变得愈发崇拜、愈发狂热的漂亮眼眸,缓缓地说道,“现在,没有任何……讨厌的苍蝇,再来打扰我们师生之间,这最后的、也是最深入的,教学互动了。”

他说罢,便将这位早已情动不堪的龙族女王一把抱起。然后让她以一个背靠着自己,双腿大张,而那丰腴的翘臀,则恰好可以坐在那个被捆绑起来的、昏迷不醒的瑶梅长老的……脸上的,一个充满了无尽的亵渎与背德意味的姿态,稳稳地坐好。

“呜咿——!”感受到自己那最私密的、早已泥泞不堪的臀缝之间,传来的、那属于自己长老的脸颊的温度与触感,瓏茗只觉得自己的大脑“轰”的一声,再次炸裂开来!这份……这份前所未有的、极致的羞辱感与背德感,让她那早已被玩坏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再次喷涌出了一股股汹涌的爱液,将瑶梅那张清冷高洁的俏脸,都彻底地打湿。

而炎晟则在这副由他亲手布置的、堪称绝美的“活体宝座”之前,满意地欣赏了片刻。然后他才扶着自己那根早已为这场最终盛宴而灼热无比的狰狞巨物,对准了那处因为极致的羞耻与兴奋而不断收缩、流淌着爱液的粉色龙穴,再次也是最后一次狠狠地一捅到底!

“啊啊啊啊——!!!”

随着那声撕心裂肺的、充满了极致欢愉的悲鸣。炎晟一边在她那紧致到了极点、不断绞杀着自己的极品肉穴中,开始了最后的、狂风暴雨般的冲刺。一边还在她耳边为自己之前那场辩论中,唯一被对方驳倒过的那个“小小的瑕疵”,进行了一番充满了胜利者姿色的、不容置疑的……“找补”。

“我亲爱的好弟子啊,你之前说我那套关于‘累积资源’的理论,是‘邪魔歪道’。这一点为师其实……并不完全认同啊。”

“你说的没错,‘无我’与‘无常’,确实是更高深的哲学思想。但是你却忽略了一个比哲学比宗教都更加根本的、无法被任何花言巧语所掩盖的……最底层的本能!”

“那就是,任何一个拥有智慧的生物,只要她们还想‘存在’下去,只要她们还畏惧‘死亡’。那么她们就必然会为了应对那随时都有可能降临的、未知的‘无常’风险,而去‘累积’一切能让她们更好地‘生存’下去的……资源!这与她们是否拥有‘自我’,是否信奉‘永恒’毫无关系!这是铭刻在所有生命最深处的、最原始的、无法被任何教义所改变的……‘求生欲’!”

“而万魂殿那个叫珈陌的女人,她正是看穿了这一点所以她才是个真正意义上的……顶级的天才!”

“她所宣扬的‘放下’,并非是真的让你放下一切。它只是无比精妙地将那些世俗的、看得见摸得着的财物给贬斥为了‘身外之物’,是会阻碍你‘轮回’的‘恶业’。然后再将那些虚无缥缈的、由她所定义的‘功德’捧上了神坛!”

“她这手操作,简直是绝了!她既满足了那些自甘沦为‘蛮夷’的乌合之众们,那想要‘放下’一切的、虚伪的道德优越感。又无比方便地,将她们手中那些……对万魂殿这个庞大的宗门而言至关重要的、真正的‘资源’——也就是那些被她们所‘放下’的浮财与法宝,毫无任何成本地……尽数地‘敛’到了自己的手中!”

“你告诉我,若真如她所说的那般要彻底地放下一切‘累积’。那她的万魂殿为何还要修建得金碧辉煌?为何还要供奉那巨大的神像?为何还要储存那足以武装起一支大军的法宝与资源?”

“她们若真的相信‘无我’,相信‘无常’。那她们早就应该第一个遣散了所有的门人,砸毁了所有的神像散去了所有的浮财,然后在这片天地之间自生自灭静待那最终的‘缘散’了啊!”

“所以,我亲爱的女王殿下啊。”炎晟的每一次冲撞都仿佛是将一条全新的、无法辩驳的“真理”狠狠地钉入珑茗的灵魂深处。

“现在你还觉得所谓的‘轮回’与‘信仰’,真的有那么……崇高吗?还是说它只不过是另一场更加高明的、也更加无耻的……”

“——‘资本游戏’罢了?”

“不……不要再说了……啊……小师父……请……请不要再说了……”

这一次,珑茗那充满了哭腔的哀求,不再有任何的争辩与反驳。只剩下一种……在被彻底地、完完全全地、从思想到肉体,都被更高等的“真理”所征服、所贯穿之后,那种发自灵魂最深处的拜服。

“弟子……弟子懂了……彻底地懂了……”

“求小师父……求您……用您那至高无上的‘真理’与‘智慧’……”

“来狠狠地……注入、充满、奖赏……您这位,已经再也没有任何疑问的、最忠诚、最卑微的……女仆弟子吧……啊啊啊啊啊啊——!!!”

那一句充满了绝对拜服与无尽渴求的、如同神谕般的最终请求,为这场在思想、肉体、权谋、心计等各个维度上都堪称巅峰对决的“竹林论道”,画上了一个属于胜利者的、充满了征服快感的最终的句号。新任的龙王珑茗这位曾经以智慧和算计睥睨东海的绝色女王,终于在眼前这个如魔神般、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男人面前,彻彻底底地,完完全全地,献上了她的身体她的灵魂以及她那颗高傲的君王之心。

炎晟感受着怀中这具已经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甚至开始主动地、笨拙地,用自己那被玩弄了一夜的身体,来讨好、来迎合自己的极品娇躯。他那颗属于征服者的心脏,也因为这份极致的、包含了智慧与美貌的双重臣服,而激荡起了前所未有的、滔天的满足感。

他没有再用任何言语去回答她的“请求”。因为他知道,对于怀中这个已经彻底沦陷的“好弟子”而言,任何的言语,都比不上最直接、最深刻的、来自于“真理之矛”的,身体力行的“教导”。

他缓缓地将那根依旧埋藏在她温暖湿润的神秘龙穴之中,因为主人的持续臣服而变得愈发坚硬滚烫的巨大肉棒,抽出了一半。然后在珑茗那充满了不解与失落的、水汪汪的迷离眼眸的注视下,他抓着她那两条依旧主动地缠绕在自己腰间的、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完美玉腿猛地,向上一抬,以一个充满了阳刚之气的、不容置疑的动作,将它们稳稳地扛在了自己那宽阔结实的肩膀之上。

这个动作让珑茗整个人以一个几近于“倒栽葱”的、充满了无盡羞耻的姿态,将自己那早已被玩弄得红肿不堪、泥泞不堪的最核心、最私密的所在,毫无任何遮掩地、完完全全地,呈现在了那个男人的眼前,也呈现在了这片竹林上空,那皎洁的、仿佛也在默默注视着这一切的月光之下。

“呜……不……小师父……这个姿势……太……太羞人了……”珑茗用那双早已被汗水浸湿的手臂,徒劳地,遮挡着自己那因为羞耻而涨得通红的俏脸,口中发出了有气无力的抗议。

“羞人吗?”炎晟的脸上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他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唇在那片因为这个姿势而显得愈发近在咫尺的、还在微微收缩流淌着爱液的、充满了成熟韵味的神秘花园之上,如同品尝最美味的蜜桃般,重重地,深深地,吮吸了一口。

“我倒觉得,”他抬起头用那沾染了她爱液的、充满了侵略性气息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声音沙哑地说道,“这,才是一个‘好弟子’,在聆听她最尊敬的‘小师父’,进行最后的‘授课’时,最该有的、也是最……‘虔诚’的姿态啊。”

说罢,他不再有任何的迟疑与等待。他扶着那根早已因为这副极致的、背德的美景而暴涨到了极限的狰狞巨物,对准了那处因为主人的彻底臣服而已经变得温顺无比、主动地向他张开了所有怀抱的神秘龙穴,再次也是最后一次,狠狠地,带着他那足以碾碎一切逻辑、颠覆一切常识的无上“真理”,腰部猛地一沉,开始了终极的、也是最狂暴的,冲刺!

“啊啊啊啊——!!!”

如果说之前的交合,还带着一丝丝的“论道”与“试探”。那么这一次便是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教师对弟子,真理对谬误的,单方面的、摧枯拉朽般的……“灌输”!

“啊……啊……小师父……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啊啊……求求您……不要……不要再用……您那无上的‘真理’……惩罚我了……弟子……弟子的身体……还有……还有这颗愚蠢的脑袋……已经……已经再也……装不下……更多……更多的‘知识’了……呜呜呜……要……要满了……要彻底地……被小师父您的‘真理’,给……给撑爆了……啊啊啊啊啊——!!!”

在怀中这具极品龙王之躯,那已经彻底地、语无伦次的、充满了绝对臣服与无尽渴求的淫靡浪叫声中。在最后那一股甚至超越了她之前所有认知极限的、如同灵魂出窍、宇宙大爆炸般的、最极致的高潮洪流,将她最后的一丝丝自我意识也彻底淹没、冲垮的瞬间。

然而就在这位新晋的“好弟子”即将彻底地、幸福地昏死在他那充满了“智慧”的滚烫精液之中时,炎晟却并没有就此结束。他一边继续保持着那缓慢而又坚定的、足以让任何女人都为之疯狂的研磨与抽插,一边还在她那无比敏感的耳垂边,用那如同魔鬼般循循善诱的声音,为自己之前在那场旷世的哲学辩论之中,那唯一被对方驳倒过的“小小的瑕疵”,进行了一番充满了胜利者姿态的、不容置疑的……最终“找补”。

“我亲爱的,也是我最聪明的女王弟子啊。”他一边缓缓地律动着,让那粗大的肉棒在对方体内那温暖紧致的穴道中,带出一阵阵黏滑的“咕叽”水声,一边用那充满了磁性的、戏谑的声音低语道“你之前说,我那套‘周祖梦珈陌’的‘外传说’,因为无法解释‘业力轮回’的来源,而被你驳倒了。这一点为师其实……是故意……留给你的一个小小的‘破绽’哦。”

“嗯……?什……什么……破绽?”早已被无尽的快感冲刷得神志不清的珑茗,只能无意识地、如同梦呓般地,回应着他的话语。

“你想想看,”炎晟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如同看到了最有趣玩具般的、充满了玩味的笑容,“珈陌她,虽然嘴上不承认自己是别人的‘梦境造物’,可她现在的状态不恰恰就完美地印证了周祖那篇《梦蝶》散文中最核心的、也是最精妙的那个……‘无我’阶段吗?”

“周祖梦见自己化为了珈陌,而珈陌却浑浑然不自知自己,只是周祖的一场……春梦罢了。”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人心的魔力“她沉浸在这场由更高等的‘我’所为她编织的梦境之中,所以她才会坚信自己是‘无我’的。这不是很正常吗?”

“至于为何她的梦中,会出现‘业力轮回’这种,连周祖本人都未曾设想过的‘新概念’嘛……”炎晟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高深莫测的、如同在讲述着宇宙最终奥秘的神棍般的笑容。

“那只能说明,她珈陌已经进入了所有修心者都梦寐以求的、一个更加高深、也更加危险的境界——‘明晰梦’(Lucid Dreaming)!”

“她在梦中,已经意识到了自己是在‘做梦’。所以她才会疯狂地,试图用‘创造’出一套全新的、更加复杂的‘轮回’理论,来为自己这个‘梦中人’的存在,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她以为只要这个梦境的逻辑越复杂,越真实,那她自己,就能从这场‘周祖’的梦中,彻底地‘醒来’,从而成为一个真正独立的‘我’!”

“只可惜啊,”炎晟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对“蝼蚁”的怜悯,“她永远也不会明白。无论她在梦里把自己折腾得有多么的热闹。梦终究是梦。”

“所以,等哪天本尊心情好了。或许会亲自去一趟那所谓的‘万魂殿’。然后以你们那位‘周祖’老友的身份好好地‘点化’一下,这位深陷在自己的‘明晰梦’之中,无法自拔的……可怜人。”

在听完炎晟这最后一番充满了神棍气息却又在逻辑上,以一种极为霸道的方式将之前所有的“矛盾”都强行“解释”通了的、终极的“盖棺定论”之后。新任龙王珑茗,她那颗高傲的、聪慧的、充满了求知欲的大脑,终于彻彻底底地放弃了所有无谓的思考。

她不再去想什么“轮回”,什么“无我”,什么“周祖”,什么“珈陌”。她的脑海之中,只剩下了一个也是唯一的念头。那就是——眼前这个男人,是神。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唯一的……真理之神。而我,能有幸,成为第一位,聆听并理解了他所有“真理”的、最忠诚的……女仆。这是何等的……荣耀。

她看着眼前这个正在自己体内缓缓律动的神明,那双蓝紫色的漂亮眼眸之中,所有的智慧与狡黠都已褪去,只剩下一种……如同最虔诚的、狂信徒般的、绝对的崇拜与……痴迷。

她对他那充满了“找补”意味的言论,不置可否。因为,她已经不需要再用任何言语,来证明自己的“失败”了。

只见她缓缓地,以一个高难度的、正在被男人从背后贯穿着的姿势,伸出那只柔若无骨的藕臂,再次,拿起了那个被她随意丢弃在一旁的、精巧的机关酒壶。

只听“咔哒”一声微响。她将壶中的饮品,从之前那充满了刺激性气泡的“柠檬汽水”,切换回了最初的、温润的、能滋养身心的……热茶。

随即,她将壶嘴,递到了自己的红唇边,轻轻地品鉴了一口。那姿态,仿佛是在说:小师父,您辛苦了。这激烈的“辩论”,想必也让您,口干舌燥了吧?请让您最贴心的女仆弟子,为您……润润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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