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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场白领,人事部部长谢韵慧用肉体骗员工离职,又为了胜诉把自己的身体出卖给法官律师,最后终于被自己心心念念的陈总肏了,第5小节

小说: 2026-03-17 10:29 5hhhhh 8150 ℃

这就是现在的谢韵慧。

一个刚刚用身体完成了一笔肮脏交易,并在交易中彻底沉沦于快感、甚至开始渴望更多男人的女人。

谢韵慧深吸几口气,试图将那个放荡的、饥渴的“谢韵慧”压回心底。现在,她需要变回“谢部长”。

谢韵慧整理了一下头发,用纸巾尽量擦干脸上的水渍,补了点粉底和口红,掩盖过于明显的潮红。然后,她开始处理身上最大的难题——衣服。

文胸和内裤是彻底报废了,谢韵慧将它们团成一团,塞进自己手提袋最底层。然后,她只能真空穿上那件被撕开前襟的衬衫。她将衬衫尽量拉拢,用西装外套严严实实地扣好——幸好外套的扣子只崩了一颗,整体还能蔽体。一步裙放下,整理平整。丝袜虽然湿了,但在裙摆的遮掩下,不仔细看也察觉不出异常。

做完这一切,谢韵慧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整齐西装套裙、仿佛一切正常的职业女性,只有她自己知道,这身得体的装扮下,是一具怎样的、内里真空、刚刚被另一个男人彻底贯穿和玷污过的淫荡肉体。

谢韵慧拿起桌上那份老王已经签好名的《员工主动离职申请表》,又最后检查了一下会议室和自己的仪容仪表,最后看了一眼地上那滩不明显的水渍,咬了咬牙,转身离开了304会议室。

走廊里空无一人,谢韵慧踩着高跟鞋,双腿依然有点发软,尽量平稳地走回自己的人事部部长办公室。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她才允许自己再次剧烈地喘息起来。

几分钟后,谢韵慧拨通了内线电话。

“陈总,是我,谢韵慧。关于老王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您方便的话,我现在向您汇报一下?”

谢韵慧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和干练,听不出一丝异样。

“好,过来吧。”陈总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谢韵慧再次深吸一口气,拿起那份离职表,走向总经理办公室。

陈总的办公室依旧宽敞明亮,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灰蒙蒙的城市天际线。陈总坐在他那张宽大的真皮办公椅后,正在看一份文件。听到敲门声,他抬起头。

“陈总。”谢韵慧走进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属于下属的恭敬和完成任务后的从容微笑。她将那份离职表轻轻放在陈总的办公桌上,“老王已经签署了主动离职申请,相关手续我会尽快办妥。补偿金方面,为公司节省了大约十五万左右。”

陈总拿起表格,看了一眼末尾那个签名,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放下表格,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谢韵慧身上。

“嗯,做得很好,谢部长。”陈总的赞赏是真诚的,“老王这个人,我知道有点棘手,你能这么顺利解决,辛苦了。”

“应该的,陈总。”谢韵慧微微颔首,姿态无可挑剔。

然而,就在谢韵慧微微低头又抬起的瞬间,因为她刚才整理衬衫时难免有些疏漏,加上真空状态下乳房的自然晃动,她西装外套的衣襟,几不可察地敞开了一条很小很小的缝隙。

而陈总的目光,恰好落在了那一线缝隙之间。

他看到了。

看到了里面那件丝质衬衫被撕裂的豁口,看到了豁口之下,没有任何文胸遮蔽的、雪白丰腴的乳肉边缘,以及……那因为衬衫布料的单薄和摩擦,而清晰凸起、甚至能隐约看到形状和颜色的、挺立的乳尖。

陈总的目光顿住了。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从那份离职表上,移到了谢韵慧的身上,更准确地说,是她的胸前。

谢韵慧敏锐地察觉到了老板目光的停顿和变化。她心里猛地一紧,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外套,但动作又不能太大,以免显得欲盖弥彰。她只能保持站姿,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但耳根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

陈总的目光并没有立刻移开。

他不仅看到了谢韵慧胸前的“异常”,更看到了她此刻整体的状态。

谢韵慧的脸色,是一种非常健康的、仿佛被精心滋润过的红润,从脸颊透到脖颈,甚至裸露的一小截锁骨都泛着淡淡的粉色。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平日没有的、慵懒而妩媚的光泽。她的嘴唇,比记忆中更加红艳饱满,微微张合间,气息似乎都比平时温热一些。

这绝不是刚刚完成一场艰难人事谈判后该有的状态。

这更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之后,容光焕发的模样。

陈总是个成熟的男人,他几乎立刻就明白了什么,联想到她是去“处理”老王那个老光棍……一个大胆的、甚至有些龌龊的猜测,在他心中升起。

难道……谢韵慧用的是那种“方法”?

这个念头让陈总看向谢韵慧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和复杂。不再是单纯的上下级欣赏,而是掺杂了一丝男性的、探究的、甚至是被隐隐挑动起的兴趣。

眼前的谢韵慧,褪去了平日里那层过于精干、有时甚至显得有些强势的职业外壳,露出了底下成熟女性独有的、被充分灌溉后的娇媚和性感。这种反差,这种隐秘的、可能涉及权色交易的猜测,让这个一向被他视为得力干将的女人,突然变得……无比诱人起来。

陈总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下了一口突然增多的唾液,胯下的肉棒也开始慢慢硬了起来。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谢韵慧的眼睛。

谢韵慧的心跳得更快了。不是单纯的害怕,而是一种混合着羞耻、紧张、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厌恶的、被上位者如此注视的隐秘兴奋。

谢韵慧太难以置信了,陈总的鸡鸡应该只是勃起了一半,但是从她的目测这个半硬的肉棒就已经有20多厘米了,比绝大多数的男性都完全勃起的肉棒还要大。

这让谢韵慧精神恍惚,心中莫名涌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对陈总的情愫,在想着如果这根巨棒捅入自己下面会怎么样?

不!不行!自己可是有夫之妇,自己心里只爱着梁明康,可不能想这么龌龊的事情!更何况这么粗的肉棒,自己下面也容不下。

“谢部长……”就在谢韵慧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陈总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目光终于从谢韵慧胸前移开,重新对上她的眼睛,但那眼神里的温度,却明显不同了。“这件事你处理得非常漂亮,我很满意。”

陈总顿了顿,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做出了一个决定。

“这样吧,今天你也辛苦了。现在离下班还有几个小时,我给你特批,提前下班吧。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提前下班。

这既是作为老板对得力下属完成棘手任务的奖赏和体恤,但在此刻这微妙的气氛下,在两人心照不宣的某种猜测和凝视下,这个“奖励”,又仿佛蒙上了一层别的、暧昧的意味。

是让她回去整理这身狼狈?

是暗示他知道了什么,但并不追究?

还是……一种更含蓄的、留有空间的试探?

谢韵慧愣住了。她没想到陈总会给出这样的“奖励”。她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怎么?不愿意?”陈总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惯有的掌控感,但似乎也多了一点别的什么。

“……不,谢谢陈总。”谢韵慧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低下头,避开了陈总那过于有穿透力的目光,“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去吧。”陈总挥了挥手,目光却似乎又在她身上流转了一圈,尤其是在她因为低头而更加明显的胸前曲线处,停留了一瞬。

谢韵慧如蒙大赦,又像是落荒而逃,保持着最后的礼仪,转身离开了总经理办公室。

门关上的之后,谢韵慧无力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陈总看到了。

他一定看到了。

他还……咽了口水。

提前下班……

谢韵慧低头,看着自己即使扣紧外套也无法完全掩饰的、胸前那明显的凸起,感受着下身真空的异样感,脸上刚刚因为紧张而稍褪的红潮,再次汹涌地漫了上来。

这一次,红潮里,除了羞耻,似乎还掺杂了一丝别的、更加危险的、蠢蠢欲动的东西。

离开公司大楼,走进潮湿阴冷的傍晚空气里,谢韵慧才仿佛从一个光怪陆离的梦中,跌回了现实。

谢韵慧开着车,穿行在周末傍晚略显拥堵的车流中,车窗外的霓虹灯次第亮起,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投下模糊而迷离的光影。车内狭小的空间里,只有她自己粗重而紊乱的呼吸声,以及身体深处,那依旧在隐隐躁动、仿佛余烬未熄的灼热感。

谢韵慧直接开车去了离家不远的一家大型超市。推着购物车,在生鲜区穿梭,目标明确。

肥美的生蚝,挑了最大最饱满的一打。

一只活甲鱼,让师傅现场处理好。

新鲜的韭菜,翠绿欲滴。

铁棍山药,粗壮结实。

上好的羊腿肉,结实多肉。

还有枸杞、红枣、桂圆……

谢韵慧的购物车里,很快堆满了各种食材,无一例外,全都指向同一个古老而直白的主题——壮阳,补肾,益气生精。

每拿起一样东西,她的心就抽紧一分。

谢韵慧想起丈夫梁民康温和的脸,想起他每次看到这样一桌子菜时,那无奈又宠溺的苦笑。他从来不会说什么重话,只会摇摇头,然后努力地把它们吃下去,再在夜晚尽力满足她……哪怕有时候,她能感觉到他的疲惫和勉强。

愧疚感,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白天那些扭曲的快感和堕落的兴奋。

她都干了些什么啊?

在便利店的仓库里,像一个饥渴的荡妇一样,主动勾引年轻的店员,被那根年轻的巨物填满、冲撞,到达高潮。

在公司的会议室里,为了完成工作,用身体做交易,被一个粗鄙的老男人压在桌上,粗暴地插入、羞辱,甚至在屈辱中迎来了更猛烈的高潮和潮吹。

还被老板……看到了那副样子。

而她的丈夫,梁民康,此刻可能还在加班。他什么都不知道。他还在想着晚上回家,妻子或许已经准备好了简单的晚餐,两人可以看看电视,聊聊天,享受一个平静的周末夜晚。

“我真是个烂裤裆的婊子啊……”谢韵慧紧紧攥着购物车的扶手,指甲掐进掌心,留下深深的月牙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又被她强行逼了回去,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

她需要做点什么来弥补。哪怕只是杯水车薪。

于是,她买下了这满满一车的“补偿”。

回到家,谢韵慧立刻就冲进浴室,打开花洒,让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她用力地搓洗着皮肤,仿佛要洗掉白天沾染上的所有气味,还有……她自己那浓烈的、淫靡的体液味道。

热水流过乳房,那里还残留着被用力抓捏的轻微痛感和异样的敏感,水流过腿间,那个几个小时前被反复撑开、撞击、甚至潮吹过的胯下蜜穴,传来一阵清晰的酸胀和……空虚。

谢韵慧闭上眼睛,这两天的一幕幕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闪现。

年轻店员小王急促的喘息和有力的顶撞。

老王粗鄙的辱骂和狂暴的抽插。

还有陈总那意味深长的、在她胸前停留的目光,和那一声清晰的吞咽……

“唔……”谢韵慧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不是痛苦,而是身体在回忆刺激下产生的、可耻的兴奋。她连忙关掉水,用浴巾狠狠擦干身体,仿佛要擦掉这些不该有的反应。

不能想。不能再想了。

谢韵慧换上一件柔软的米白色针织开衫,里面是同色的吊带睡裙,长度只到大腿中部。这是梁民康喜欢看她穿的衣服,他说这样看起来很温柔。谢韵慧看着镜子里那个看起来温婉居家的女人,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然后,谢韵慧就系上围裙,一头扎进了厨房。

蒜蓉粉丝蒸牡蛎,火候要恰到好处,保证鲜嫩。

甲鱼汤,加了枸杞红枣,小火慢炖,汤汁要醇厚浓白。

韭菜炒鸡蛋,简单却火候关键。

山药枸杞羊肉汤,羊肉焯水去腥,山药炖得软糯。

还炒了两个清爽的小菜,以作平衡。

谢韵慧像进行一场庄严的仪式,专注地处理着每一道食材。洗、切、炒、炖……厨房里很快充满了各种食材混合的、浓郁的香气。这香气让她感到一丝短暂的平静,仿佛通过这顿精心准备的晚餐,她真的能赎清一些罪孽,真的能变回那个温柔贤淑的妻子。

当最后一道菜上桌时,小小的餐桌上已经摆得满满当当,中间是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甲鱼汤和羊肉汤,周围环绕着色彩鲜艳的菜肴,暖黄色的灯光洒下来,给这一切镀上了一层温馨而……略带讽刺的光晕。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谢韵慧的心猛地一跳,她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襟,脸上堆起笑容,迎了上去。

“回来了?”谢韵慧的声音比平时更温柔。

梁民康推门进来,脸上带着周末工作后的些许疲惫,但看到妻子迎上来,还是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嗯,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早?”他一边换鞋,一边随口问道。

“嗯……今天工作比较顺利,陈总让我早点回来休息。”谢韵慧接过梁民康的公文包,心跳如鼓。她仔细观察着丈夫的表情,试图从中找出任何怀疑的迹象。

梁民康却只是点点头,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妥,他换了拖鞋,走进客厅,然后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餐桌上。

突然梁民康的脚步顿住了,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然后,慢慢地,变成了一种熟悉的、混合着无奈、了然和一丝隐约疲惫的苦笑。

梁民康的目光,从那盘堆得高高的、蒜香扑鼻的牡蛎,移到那盆汤色浓白的甲鱼汤,再到翠绿的韭菜炒蛋,以及那锅一看就滋补无比的羊肉汤……

全都是“硬菜”。

全都是……暗示性极强的菜。

梁民康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他摇了摇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这叹息里,没有愤怒,没有质问,只有一种长期的、心照不宣的……妥协和了然。

梁民康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双手不自觉地绞着围裙边缘、眼神有些闪烁躲闪的妻子。

谢韵慧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看到了丈夫的苦笑,看到了他的摇头。那里面没有她最害怕的愤怒和指责,却有一种更让她无地自容的包容和……纵容,仿佛在说:“你啊……又来这一套。”

“韵慧,”梁民康开口,声音依旧是温和的,带着一点点无奈的调侃,“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还是……你又看了什么奇怪的养生文章?”

梁民康的语气很轻松,试图化解这略显尴尬和直白的气氛。

但谢韵慧却听出了那轻松背后的东西,梁民康知道,他一直都知道她准备这些菜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谢韵慧又“想要”了,而且可能比平时更“想要”。梁民康对此感到有些压力,有些无奈,但因为他爱她,所以他接受,甚至配合。

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和包容,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谢韵慧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没……没什么特别的日子。”谢韵慧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就是……觉得你最近工作也挺累的,想给你补补……。”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几乎听不见。

梁民康又笑了笑,这次笑容里多了些安抚的意味。他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深吸了一口气,“嗯,闻着真香。辛苦你了,做这么一大桌。”

梁民康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羊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然后点点头,“味道很好。”

他的反应如此正常,如此温和,如此……像一个最普通的、享受着妻子手艺的丈夫。

可越是这样,谢韵慧心里的罪恶感就越是汹涌澎湃,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站在桌边,看着丈夫低头吃饭的侧脸,看着他眼角细微的皱纹,看着他有些粗糙的手指……

这些年,就是这双手,温柔地给她整理过衣领。

而这两天,她的肉体,却被另外两双截然不同的手,粗暴地抚摸、揉捏、侵犯过。

强烈的对比,让她胃里一阵翻搅,几乎要吐出来。

“站着干嘛?坐下吃啊。”梁民康抬起头,有些奇怪地看着她。

“哦……好。”谢韵慧如梦初醒,慌忙在对面坐下。她拿起筷子,却食不知味。每一口饭菜,都像是掺着沙砾,难以下咽。

晚餐在一种看似温馨、实则暗流涌动的诡异气氛中进行着。梁民康似乎为了不辜负妻子的心意,努力地吃着那些“大补”的菜肴,偶尔还评价几句。谢韵慧则心不在焉地应和着,目光时不时飘向丈夫,又迅速移开。

谢韵慧身体的躁动,在寂静的晚餐和对夜晚的明确期待中,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像被闷在盖子下的火苗,烧得越来越旺。但这一次,欲望的火焰里,缠绕着更多荆棘般的愧疚和痛苦。

谢韵慧知道,今晚,她必须做丈夫的妻子。

用这具刚刚被其他男人彻底玷污和开发过的身体。

去拥抱他,亲吻他,爱着他。

然后,在黑暗里,一边感受着他的温柔,一边在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比较着,回忆着,渴望着……那些更粗暴、更陌生、更堕落的刺激。

这顿以“补偿”和“爱”为名的晚餐,注定将成为一场新的、更加煎熬的酷刑的开始。

晚餐后那令人窒息的平静,最终还是被打破了。

碗筷洗净,厨房收拾干净,客厅的电视开着,播放着无关紧要的综艺节目,制造着虚假的热闹背景音。梁民康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脸上带着酒足饭饱后的淡淡红晕。谢韵慧则坐在一旁,心神不宁,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目光时不时瞥向丈夫,又迅速移开,最终落在自己并拢的双腿上。

身体里的欲火,因为这顿“大补”的晚餐而烧得越来越旺,越来越清晰。下体传来的,是一种混合了白天残留的酸胀感和此刻强烈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那感觉如此鲜明,几乎让谢韵慧坐立难安。

她知道,她在等。

等一个信号,等一个氛围,等丈夫主动。

或者……她自己来。

终于,当时针指向晚上十点,梁民康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站起身。“不早了,今天有点累,早点休息吧。”

“嗯。”谢韵慧几乎是立刻跟着站了起来,动作迅速,满脸期待地跟在梁民康背后。她匆匆换上了一套新的、丝质的吊带睡裙。淡紫色,衬得皮肤更白,裙摆更短,领口更低。这是她衣柜里最性感的一套,平时很少穿。今晚,她需要它。

梁民康已经躺在了床上,靠在床头,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妻子身上,微微愣了一下。他看到了那件平时少见的性感睡裙,看到了妻子潮红未褪的脸颊和闪烁着异样光芒的眼睛。

梁民康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依旧是无奈,但似乎也多了一丝了然的纵容。他掀开自己那边的被子,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谢韵慧爬上床,没有像往常那样依偎进丈夫怀里,而是直接跨坐了上去。

这个举动让梁民康有些意外,但他并没有拒绝。他能感受到妻子身体的紧绷和热度,透过薄薄的睡裙传递过来。他伸出手,习惯性地想去抚摸她的脸颊,却被谢韵慧抓住了手,引导着放在了她纤细的腰肢上。

“民康……”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掩饰不住的急切,“今晚……我在上面,好不好?”

这是一个明确的信号,一个主动的邀请,也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梁民康看着妻子近在咫尺的、写满欲望的脸,点了点头。他了解妻子的“需求旺盛”,有时候她也喜欢主动。他配合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得更平,然后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了一个透明的小包装——避孕套。这是他们多年来的习惯,为了长期避孕和卫生。

看到梁民康撕开包装,熟练地给自己那根已经半勃起的阴茎套上乳白色的橡胶薄膜时,谢韵慧的心,却又莫名地刺痛了一下。白天,老王也戴了套子。但感觉……完全不同。一个是为了肮脏的交易和防护,一个是为了长久婚姻的计划和卫生,多么讽刺的对比。

谢韵慧甩甩头,试图抛开这些杂念。现在,她只想被填满,被丈夫填满,用这种方式让自己“干净”一点。

谢韵慧抬起臀部,一只手扶住丈夫套着避孕套的、正在完全勃起变硬的阴茎,将那紫红色的、湿润的龟头,对准了自己早已湿滑泥泞的穴口。她能感觉到那熟悉的、属于丈夫的形状和硬度,但内心深处,却不由自主地开始比较——比起老王的粗长,似乎细了一些;比起店员的坚硬蛮横,似乎又温和了一些……

不,不能想!

谢韵慧咬了咬牙,腰肢一沉,将那根硬物,缓缓地、深深地,纳入了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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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熟悉的填充感传来,让谢韵慧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至少,这里还是温暖的,还是接纳他的。

然后,她开始动了起来。

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上下起伏,寻找着最舒服的角度。很快,那被白天彻底开发、记忆着更强烈刺激的身体,就开始不满足于这种温和的节奏。谢韵慧的腰肢如同装了马达,开始疯狂地、急促地上下起落!

“啪!啪!啪!”

饱满挺翘的臀部,一次次用力地坐下,让丈夫的阴茎根部重重撞击在谢韵慧的会阴,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然后又猛地抬起,几乎完全退出,再狠狠地坐下去,让龟头深深地捣进最深处,撞击着柔嫩的子宫颈。

谢韵慧闭着眼睛,双手撑在丈夫的胸膛上,长发随着剧烈的动作飞扬。她的表情有些扭曲,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全神贯注的、近乎偏执的追求。她在追求快感,追求粗壮的肉棒,追求凶猛的交媾,追求那个能让她暂时忘记一切的巅峰。

谢韵慧的阴道,湿滑紧致,贪婪地吞吐着丈夫的肉棒。每一次坐下,都伴随着爱液被挤压、搅动发出的黏腻水声。她能感觉到梁民康在自己体内的肉棒,能感觉到他的硬度和热度,但是……不够。

尽管谢韵慧的动作如此狂野,尽管她的身体如此主动地索取,但那种灭顶般的、被彻底征服和填满的极致快感,却始终没有到来,丈夫的节奏和力度,似乎总是差了那么一点。梁民康躺在下面,双手扶着她纤细修长的柳腰,努力地向上挺动着腰胯配合她,呼吸也逐渐粗重,但谢韵慧能感觉到,他的体力在快速消耗,他的反应……更多的是被动的承受和配合,而非主动的、狂暴的进攻和征服。

谢韵慧的脑海中,又开始不受控制地闪现画面。

是老王将她死死压在会议桌上,用全身力量狂暴抽插时,那种几乎要将她钉穿的蛮横。

是店员在仓库货架间,将她抵在桌子上,年轻腰肢不知疲倦的猛烈冲刺。

不对……不是这样的……

丈夫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扶着谢韵慧细腰的手也越来越用力。她能感觉到他小腹肌肉的绷紧,感觉到他阴茎在自己体内开始不受控制地搏动、膨胀……

“韵慧……我……我要……”梁民康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即将释放的颤抖。

谢韵慧心里一沉。她知道,梁民康要到高潮了。可是她……她还远远没有达到。

但谢韵慧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几乎是榨取般地猛烈起伏,试图在丈夫释放前,将自己也推向高潮。

“啊……!”被谢韵慧的阴唇这么剧烈地上下吞吐着肉棒,梁民康也更加受不了,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吼,身体猛地向上一挺,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谢韵慧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阴茎,在避孕套里一阵阵有力地脉动、喷射,将温热的精液灌满了套子的前端。

然后,几乎是在射精结束的瞬间,梁民康紧绷的身体就彻底放松下来。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带着释放后的满足和深深的疲惫,双手从谢韵慧的腰上滑落,眼皮也开始打架。

“哈啊……哈啊……”谢韵慧还在梁民康上面剧烈地喘息着,腰臀的动作因为他的射精和放松而不得不停了下来。可是她体内那股被勾起到一半、却悬在半空的欲望火焰,非但没有被浇灭,反而因为突然的中断而变得更加灼热和焦躁。

谢韵慧低头,看着丈夫已经微微阖上的眼睛,看着他脸上那平静的、甚至有些解脱般的睡意,一股巨大的失望和……愤怒,涌上心头。

结束了?

他就这样……结束了?

然后就要睡了?

谢韵慧体内的饥渴,如同张着大口的深渊,咆哮着想要更多。

但丈夫已经发出了均匀而轻微的鼾声。梁民康太累了,无论是工作,还是刚才这场显然超出他平常负荷的、被妻子主导的激烈性爱,哪怕是大补的一桌壮阳饭菜也无法让他金枪不倒,很快他就沉入了睡眠。

谢韵慧僵坐在丈夫身上,感受着那根已经在软化、但依旧留在她体内的阴茎,以及小腹深处那股无处宣泄的、愈演愈烈的空虚和燥热。

谢韵慧慢慢地、极其缓慢地从丈夫身上退了下来,湿滑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些爱液和精液。谢韵慧的爱液和梁民康的精液隔着一层可悲的避孕套,仿佛象征着双方永远无法接触到对方,无法交融到一起,无法倾诉自己的爱意,无法感受到对方的爱意,讽刺至极。

谢韵慧看着丈夫沉睡的侧脸,看着他毫无防备的样子,心里的愧疚、失望、委屈和强烈的生理需求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逼疯。

谢韵慧轻轻下床,走到浴室,打开灯。镜子里映出她潮红未退、眼神却异常空洞的脸。睡裙的下摆和腿间一片狼藉。她颤抖着手,伸向自己的腿间。

玉指轻易地探入了那依旧湿滑泥泞、微微张开着的穴口。那里还残留着丈夫的温度和形状,但更多的,是一种未被填满的空虚感。

谢韵慧闭上眼睛,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手指开始动作。

不是温柔的抚慰,而是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甚至是惩罚般的力度和速度。指尖用力地按压、抠挖着阴道前壁那个敏感的点,另一只手则用力地揉捏着自己涨痛的乳房,掐拧着硬挺的乳尖。

脑海中,这两天那些男人的脸,轮番出现。

年轻店员充满活力的冲刺。

老王粗暴的辱骂和深顶。

陈总那意味深长的凝视……

“呃……啊……!”谢韵慧用力咬住自己的樱唇,防止发出太大的声音,身体却在手指的刺激下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股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椎,比刚才在丈夫身上时,要强烈得多,也要……堕落得多。

一次不够。

手指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直到一阵强烈的痉挛席卷而来,谢韵慧达到了第一次高潮。身体微微抽搐,爱液涌出。

但空虚感只被填满了一瞬,很快又卷土重来。

谢韵慧的娇躯顺着墙壁滑落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双腿大大地张开,手指再次探入,开始了第二轮、第三轮的自我慰藉。每一次,她都幻想着更粗、更硬、更持久的闯入,幻想着被更粗暴地对待,被更多的手抚摸,被更多的声音羞辱……

当最终的精疲力竭袭来,谢韵慧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手指和小腹都因为过度刺激而微微抽搐时,她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几次。

只有身体的极度疲惫,和心灵的……一片更加荒芜的空洞。

谢韵慧看着镜子里那个衣衫凌乱、眼神迷离、腿间一片狼藉的女人,看着那个刚刚背着熟睡的丈夫,在浴室里通过幻想其他男人而疯狂自慰到虚脱的女人……

泪水,终于无声地滑落。

但这一次,泪水里除了痛苦和自责,似乎还掺杂了一丝别的,更加冰冷的东西。

那是认命。

是对自身欲望的彻底屈服。

是对“丈夫无法满足我”这一事实的冰冷确认。

也是……对“必须从别处获取”这一危险决定的,无声的奠基。

周日,在一种近乎死寂的疏离和内心翻江倒海的自我斗争中,缓慢地过去了。

谢韵慧借口“周末加班处理后续”和“身体不太舒服”,大部分时间都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或者独自在小区里漫无目的地散步。梁民康一如既往地体贴,没有过多追问,只是默默准备了清淡的饭菜,在她偶尔从书房出来时,投以关切但保持距离的目光。这种体贴,此刻却像一根根细针,扎得她坐立难安。

谢韵慧已经无法面对丈夫。

更无法面对那个在浴室地板上,通过幻想其他男人而达到高潮的、肮脏的自己。

夜晚,谢韵慧躺在丈夫身边,身体僵硬,假装熟睡。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白天的一切,以及更早的、那些让她战栗又渴望的画面。身体的深处,那股被彻底点燃后却得不到足够宣泄的饥渴,如同休眠的火山,在寂静中积蓄着更危险的能量。

周一清晨,闹钟响起。

谢韵慧几乎是立刻睁开了眼睛,眼底带着睡眠不足的血丝和一种奇异的、破釜沉舟般的决绝。她轻手轻脚地起床,没有惊动还在熟睡的丈夫,走进了衣帽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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