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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术核心系列战术核心42 黄金,第2小节

小说:战术核心系列 2026-03-17 10:29 5hhhhh 9220 ℃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这半个月,我一直被绑着,没洗过澡,没换过衣服。迷彩服早就被脱掉了,现在我只穿着一条内裤,浑身污渍,头发打结,脸上结着干涸的眼泪和鼻涕的混合物。只有军靴还穿在脚上——他一直没脱我的军靴。

他低头看着我的军靴。

黑色的军靴,高帮,系带,钢头,防滑底。半个月的折磨让它们也变脏了,鞋面上沾着污渍,鞋带打结处缠着几根头发。

他蹲下来,用手套抚摸我的军靴。

从鞋尖到鞋跟,从鞋面到鞋底。他的手指沿着靴子的轮廓滑动,感受着皮革的质感和鞋底的纹路。

“好靴子,”他说,“穿很久了吧?鞋底都磨平了。”

他握住我的脚踝,把我的脚抬起来,凑到鼻子边闻。

“有味道,”他说,“你的脚汗,还有别的东西。我喜欢。”

他把我的脚放下来,开始解鞋带。

一根一根松开,然后把靴子从我的脚上拔下来。

第一只。第二只。

他把靴子放在鼻子边深深吸气,然后放到一边。

现在我只剩内裤了。

他打量着我,目光从我的脸往下移,移到胸口,移到腹部,移到下体,移到光着的脚。

“现在,”他说,“你什么都没有了。手套没了,迷彩服没了,军靴没了。只有——”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手指划过我右眼角的痣。

“这颗痣还在。”

他站起来,退后几步,像欣赏艺术品一样看着我。

“半个月了,”他说,“你觉得怎么样?”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笑了。

“不说话也没关系。反正今天——”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刀。

今天是你最后一天。”

十二

刀很锋利。

他用刀尖在我身上比划,从胸口到腹部,从腹部到大腿,留下一道道浅浅的血痕。不深,刚好划破皮肤,让血流出来。

“放心,”他说,“我不会让你死的。死了你就复活了,跑了,那多没意思。我要让你活着,一直活着,永远记得这半个月。”

他让刀尖停在我的阴茎上。

“这里,”他说,“刚才被砂纸磨过,现在又被刀划,你说它会不会疼?”

他轻轻划了一下。

疼。尖锐的疼,像被火烧一样。我的身体猛地一缩,但被按住了动不了。

他继续划。一刀一刀,绕着龟头划圈,像在剥水果皮。血从伤口渗出来,顺着阴茎流下去,滴在地上。

“好看,”他说,“红和白,配在一起真好看。”

他划完一圈,放下刀,用手套摸了摸我的伤口。

黑色的皮质沾上血,变得更黑了。他把手伸到我面前,让我看他手套上的血。

“你的血,”他说,“想舔吗?”

我没回答。他用另一只手按住我的头,把沾血的手套凑到我嘴边。

“舔。”

我舔了。

血的味道,铁锈味,混着皮革的味道。我舔干净他手套上的血,他满意地收回手。

“现在,”他说,“该你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

“还记得这个吗?”他晃了晃瓶子里的液体,“神经毒素。半个月前给你用过一次,今天再用一次。”

他把液体滴在我的伤口上。

那一瞬间,我明白了他为什么先划开我的皮肤。

那种痛——比上次更痛。伤口处的神经末梢直接暴露在外,毒素直接作用在神经上,那种痛从龟头开始,顺着神经往上爬,爬过脊椎,爬进大脑,爬遍全身每一个细胞。我的身体弓起来,肌肉痉挛,牙齿咬得咯咯响,眼球充血,眼角那颗痣周围的皮肤都皱成了团。

他蹲在我面前,欣赏着我的表情。

“好看,”他说,“真好看。”

痛持续了十分钟。也许是半小时。也许是更久。我已经失去了时间感,只知道痛,痛,痛,无穷无尽的痛。

当我终于从痛中恢复过来,发现自己瘫在地上,浑身冷汗,嘴里全是血——是咬破嘴唇流出来的。

他还在那里,坐在椅子上,戴着我手套的手端着酒杯,慢慢品着。

“醒了?”他问,“那我们继续。”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用戴着手套的手捏住我的下巴。

“半个月了,”他说,“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我不说话。

“你是死不了的,”他说,“死了就复活,回到之前某个时间点,带着所有记忆重新开始。那如果你被我杀了,会复活到哪里?”

我看着他。

“会复活到任务开始前吗?”他问,“还是复活到被抓之前?还是复活到——”

他用刀抵住我的喉咙。

“我想试试。”

刀割开我的喉咙。

血喷出来,喷在他戴着手套的手上。他松开手,退后几步,看着我在地上抽搐,看着我的眼睛慢慢失去焦距。

最后我看见的,是他举起戴着我手套的手,对着灯光欣赏。黑色的皮质沾满了我的血,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然后一片黑暗。

十三

我睁开眼睛。

废弃工厂。淡蓝色迷彩服。黑色军靴。战术背心。头盔。面罩。手套。

黑色皮质手套,紧紧包裹着双手,手指微微弯曲,掌心有防滑纹路,手腕处有松紧带收紧。没有任何污渍,没有任何破损,就像刚出发时那样崭新、整洁、一丝不苟。

耳机里传来队长的声音:“战术核心,报告位置。”

“三号车间,”我说,“目标已清除。”

“撤。”

我撤了。

我走到工厂门口,停下来。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黑色的皮质手套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我活动了一下手指,手套随着我的动作而弯曲,没有任何阻碍。

我摘下手套。

右手。左手。我把手套翻过来,对着光看。内层是浅灰色的绒面,干净,干燥,没有任何味道。

我把手套凑到鼻子边闻。

皮革的味道。新的皮革的味道。没有汗味,没有血味,没有排泄物的味道,没有精液的味道。什么都没有。

我把手套戴回去。

黑色的皮质重新包裹住双手,温暖,柔软,贴合。我握紧拳头,感受手套和皮肤之间的摩擦力。

然后我走向集合点。

队友们都在。队长看了我一眼:“没事吧?”

“没事。”我说。

“撤。”

我们撤了。

十四

回到基地,我洗了个澡。

热水冲在身上,我把水温调得很高,烫得皮肤发红。我用沐浴露洗了三遍,用浴球用力搓每一寸皮肤,搓到发疼。然后我站在水下,闭着眼睛,让热水一直冲。

洗完澡,我换上新的迷彩服。淡蓝色的,和之前那件一模一样。我穿上新的军靴,黑色的,系好鞋带。我戴上新的战术背心,检查每个口袋里的东西。我戴上新的头盔,新的面罩。

最后我拿起新的手套。

黑色的皮质手套,和之前那副一模一样。我把右手伸进去,手指慢慢推进,直到指尖顶到手套顶端。皮革贴着皮肤滑动,温暖,柔软。我把左手也伸进去,活动十指,握拳,张开。

我对着镜子看自己。

淡蓝色迷彩服,淡蓝色头盔,黑色军靴,黑色手套,面罩遮住下半张脸,只露出眼睛。右眼角有一颗痣。

和半个月前一模一样。

和无数次死亡前一模一样。

我摘下头盔,摘下面罩,脱下战术背心,脱下手套,脱下军靴,脱下迷彩服。我赤裸着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身上没有伤。半个月的折磨没留下任何痕迹。皮肤光滑,肌肉线条流畅,连一道疤都没有。

但记忆还在。

我记得每一分钟。记得排泄物的味道,记得精液的味道,记得血的味道,记得触手滑腻的触感,记得金属棒的冰凉,记得砂纸的火辣,记得神经毒素的痛。我记得他戴着我手套的手,记得他把手套凑到我嘴边让我舔,记得他说过的每一句话。

“从今天起,这是我的手套了。”

“你的手套现在有她的味道了。”

“拉,就拉在我手上。”

“吃。”

“你看,她吃了。你呢?”

“你的身体挺诚实的。”

“好看,像天线。”

“现在,该你了。”

“我想试试。”

我闭上眼睛。

那些画面还在。声音还在。味道还在。触感还在。痛还在。

我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右眼角的痣还在。

我伸手摸了摸那颗痣。手指划过皮肤,没有任何感觉。只有手指和皮肤接触的触觉,没有任何别的。

但我知道那颗痣在那里。

小黄金摸过它。他说过:“这颗痣还在。”

十五

第二天,我被派去执行新任务。

目标是抓捕一个军火商,代号“白牙”。情报显示他藏在萨拉热窝郊区的一栋别墅里。

我去了。

别墅很漂亮,白色外墙,红色屋顶,周围是花园。我贴着墙移动,淡蓝色迷彩在月光下几乎和墙壁融为一体。军靴踩在草地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我刻意放轻脚步,让声音控制在风吹草叶的响动范围内。

手套是黑色皮质的,五指贴合,掌心有防滑纹路。我用戴着手套的手按住墙壁,探头看向窗户。

里面亮着灯。

白牙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杯红酒。他穿着白西装,金发梳得一丝不苟,正在打电话。

“……放心,东西在我手里,价格好商量……”

我向队友打了个手势,示意目标在屋内,准备突入。

然后门开了。

一个小孩站在门口,大概七八岁,穿着睡衣,光着脚,手里抱着一个毛绒玩具。他抬头看着我,眼睛很黑,没有表情。

我愣住了。

小孩开口:“你是来找白牙的?”

我点头。

小孩侧身让开:“进来吧。”

我进去了。

屋子里不止白牙一个人。沙发上还坐着两个保镖,腰里别着枪。白牙看见我进来,一点也不惊讶,反而笑了,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来了?”他说,“等你很久了。”

我意识到不对,想退,身后的门已经关上了。那个抱着玩具的小孩站在门前,仍然面无表情。

“别紧张,”白牙站起来,摊开双手,“我知道你是来抓我的。我也知道你是什么人。”

我不说话。

“战术核心,”他慢慢走过来,围着我转了一圈,“南斯拉夫特种部队,代号‘不死鸟’。据说怎么杀都杀不死,死了也能复活。对吧?”

我的手已经按在枪上,但他那副从容的样子让我没有立即动手。

“我想和你做个交易。”他说。

我不说话。

“我知道你半个月前被抓过,”他说,“被一个叫小黄金的人抓的。”

我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白牙看到了,笑了。

“小黄金是我的同行,”他说,“也是我的竞争对手。他死了。”

我看着他。

“三天前死的,”白牙说,“被人杀了。杀他的人在他身上割了半个月的肉,一刀一刀割,割到死为止。死之前,他说了一句话。”

白牙停下来,看着我的眼睛。

“他说:‘手套会回来的。’”

我不说话。

白牙笑了。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说,“但我觉得和你有关。所以——”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是一双手套。黑色的皮质手套,陈旧,磨损,有些地方颜色变深,像是被什么东西浸透过。五根手指微微弯曲,保持着被人戴过的形状。

他举起手套,对着灯光。

“这是在他身上找到的,”他说,“他一直戴在手上,到死都没摘。”

我盯着那双手套。

我的手套。

被我戴了三年,被他戴了半个月,沾过我的汗,我的血,我的精液,我的排泄物,也沾过他的汗,他的血,他的精液,他的排泄物。我们一起的味道混在里面,分不清了。

白牙把手伸进手套里,戴上它们。

黑色的皮质包裹着他的手,有点紧,但他硬是撑进去了。他活动着手指,举起手,对着灯光看。

“好手套,”他说,“皮质真好。”

他转向我,用戴着我手套的手指了指沙发。

“坐,”他说,“我们聊聊。”

十六

我没坐。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手。戴着我手套的手。他在灯光下活动着手指,手套随着他的动作而弯曲,像活着一样。

“我知道你想杀我,”白牙说,“但你得先听我说完。”

他不等我回答,继续说下去。

“小黄金死之前,说了很多事。他说他抓了一个特种兵,玩了他半个月,玩得很开心。他说那个特种兵死不了,死了也会复活,所以他不用担心玩死。他说那个特种兵的手套很好,他戴上就不想摘。他还说——”

白牙停下来,看着我。

“他说那个特种兵的眼睛很好看,右眼角有一颗痣。他说那颗痣在痛苦的时候会皱起来,特别好看。”

我的手指握紧枪柄。

“别急,”白牙说,“我还没说完。”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用戴着我手套的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想和你合作,”他说,“小黄金死了,他的生意需要人接手。我知道你是当兵的,但你也是重生者。重生者在这个世界是异类,只能和重生者抱团。我可以给你钱,给你女人,给你任何你想要的东西。你只需要——”

我抬起枪,对准他的额头。

他愣住了。

“你知道,”我说,“我半个月经历了什么吗?”

他不说话。

我扣下扳机。

子弹打穿他的额头,从后脑勺飞出去,带出一蓬血雾和几块碎骨。他倒在地上,眼睛还睁着,戴着我手套的手抽搐了几下,然后不动了。

我走过去,蹲下来,把他的手拿起来。

戴着我手套的手。现在沾着他的血,温热的,从手套边缘渗进去。

我把手套从他手上脱下来。

第一只。第二只。

我拿着手套,站起来。两个保镖已经被队友解决了,小孩也不见了。屋子里只剩我和白牙的尸体,还有他手上脱下来的手套。

我把手套举到灯下看。

黑色的皮质,沾着血,沾着污渍,沾着不知道什么东西。我把它凑到鼻子边闻。

皮革的味道。血的味道。汗的味道。还有别的什么味道——排泄物?精液?分不清了。

我把它扔在地上。

然后我走出去。

十七

回到基地,我又洗了个澡。

热水冲在身上,我闭着眼睛,让水流过脸。我努力不去想那双手套,不去想小黄金,不去想那半个月。但我越想忘记,就越记得清楚。

我记得他戴着我手套的手。

记得他用手套抚摸我的脸。

记得他用手套接我的排泄物。

记得他用手套揉搓我的阴茎。

记得他用手套沾我的精液喂给我吃。

记得他用手套沾自己的精液抹在我脸上。

记得他到死都戴着我手套。

我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手。

赤裸的,没有手套。皮肤被热水烫得发红,指节处有老茧,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我活动了一下手指,看着它们弯曲,伸直,弯曲,伸直。

然后我关上水,擦干身体,走出去。

新的手套已经准备好了。和之前那副一模一样,黑色的皮质,崭新的,没有任何味道。我把手伸进去,皮革贴着皮肤滑动,温暖,柔软,贴合。

我戴上头盔,戴上战术背心,穿上军靴,穿上迷彩服。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淡蓝色迷彩,淡蓝色头盔,黑色军靴,黑色手套,面罩遮住下半张脸,只露出眼睛。右眼角有一颗痣。

和之前无数次一模一样。

我摘下手套,看着它们。

新的,干净的,没有任何记忆。

我把它们戴回去。

十八

第二天,任务又来了。

目标是一个叫“银牙”的军火商,是小黄金和白牙的同伙。情报显示他藏在贝尔格莱德市区的一栋公寓楼里。

我去了。

公寓楼很旧,墙壁斑驳,楼梯狭窄。我贴着墙向上移动,淡蓝色迷彩在昏暗的灯光下几乎和墙壁融为一体。军靴踩在水泥楼梯上发出轻微的脚步声,我刻意放轻,但声音还是比在户外时大一些。

手套是黑色皮质的,五指贴合。我用戴着手套的手扶住楼梯扶手,一层一层往上。

六楼,目标房间。

我贴着门听。里面有人说话,不止一个。我向队友打了个手势,准备突入。

然后门开了。

不是我们开的。是门自己开了,从里面。

一个小孩站在门口,大概七八岁,穿着校服,背着书包,像是要去上学。他抬头看着我,眼睛很黑,没有表情。

我愣住了。

小孩开口:“你是来找银牙的?”

我点头。

小孩侧身让开:“他在里面,等你很久了。”

我进去了。

屋子里不止银牙一个人。沙发上坐着两个保镖,还有几个穿西装的男人。银牙坐在正中间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茶。他看见我进来,一点也不惊讶,反而笑了,露出一口银色的假牙。

“来了?”他说,“等你很久了。”

我不说话。

“我知道你杀了白牙,”他说,“也杀了小黄金。或者说,小黄金是别人杀的,但你知道是谁杀的。”

我看着他。

“别误会,”他放下茶杯,“我不是来替他们报仇的。同行是冤家,他们死了,我高兴还来不及。我是来——”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我是来给你一件东西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一双手套。

黑色的皮质手套,陈旧,磨损,有些地方颜色变深,有些地方有破洞。五根手指微微弯曲,保持着被人戴过的形状。

我的手套。

小黄金戴过的那副。白牙也戴过的那副。沾过我的汗,我的血,我的精液,我的排泄物,也沾过他们的汗,他们的血,他们的精液,他们的排泄物。我们一起的味道混在里面,分不清了。

“这是小黄金身上找到的,”银牙说,“白牙拿了,然后你杀了他,这双手套就落到了我手里。我想——”

他还没说完,我已经开枪了。

子弹打穿他的额头。他倒在地上,盒子掉在地上,手套从盒子里滚出来。

我走过去,蹲下来,拿起手套。

黑色的皮质,沾着不知道多少人的血,沾着不知道多少人的污渍。我把它凑到鼻子边闻。

皮革的味道。血的味道。汗的味道。精液的味道。排泄物的味道。分不清是谁的。

我把它扔在地上。

然后我走出去。

十九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回到了那个地下室。小黄金坐在椅子上,戴着我手套的手端着酒杯。玛丽亚跪在地上,浑身污秽。触手在水缸里蠕动。砂纸放在桌上。金属棒整齐排列。

小黄金看着我,笑了。

“回来了?”他问,“那继续吧。”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用戴着我手套的手捏住我的下巴。

“半个月还没完呢,”他说,“我们继续第十五天。”

我想挣扎,但动不了。他把我按在地上,让人按住我的手脚。他拿起砂纸,浸湿,开始摩擦我的龟头。

疼。火辣辣的疼。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还记得吗?”他一边摩擦一边问,“这是第十天的项目。”

他放下砂纸,拿起金属棒。

“这是第九天的。”

他把金属棒插进我的尿道。冰凉的,胀痛的。

他拿起触手。

“这是第八天的。”

触手钻进我的肛门。滑腻的,扭动的。

他拿起那个装排泄物的碗。

“这是第四到第七天的。”

他把碗凑到我嘴边。

我张嘴,吃了。

他笑了。

“还有第十五天的,”他说,“神经毒素。”

他把液体滴在我的伤口上。

疼。无法形容的疼。比记忆中更疼。

我疼醒了。

二十

我坐在床上,浑身冷汗。

窗外天还没亮。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套还在,黑色的皮质紧紧包裹着双手。我活动了一下手指,手套随着我的动作而弯曲。

我摘下手套,看着它们。

新的,干净的,没有任何味道。

我把它们扔在床上,赤着脚走到窗边。窗外是基地的操场,几盏路灯亮着,把跑道照成淡黄色。没有风,一切都很安静。

我站在那里,不知道站了多久。

天慢慢亮了。

有人敲门。

“战术核心,有任务。”

我转身,拿起床上的手套,重新戴上。黑色的皮质贴着皮肤滑动,温暖,柔软,贴合。

我打开门,走出去。

二十一

新任务的目标代号“铜牙”。

和前面几个一样,是军火商,是小黄金的同伙。情报显示他藏在诺维萨德郊区的一个农场里。

我去了。

农场很大,有仓库,有畜棚,有住宅。我贴着墙移动,淡蓝色迷彩在月光下几乎和墙壁融为一体。军靴踩在泥土上发出轻微的噗噗声,我刻意放轻,但声音还是比在硬地上大一些。

手套是黑色皮质的,五指贴合。我用戴着手套的手按住墙壁,探头看向窗户。

里面亮着灯。

铜牙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瓶啤酒。他穿着皮夹克,戴着金链子,嘴里嚼着口香糖,正在看电视。

没有保镖。没有小孩。没有开门迎接。

我向队友打了个手势,准备突入。

门被踢开。我们冲进去。

铜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来了?”他说,“等你们很久了。”

他没反抗。我们把他按在地上,铐起来。他趴在地上,脸贴着地板,还在笑。

“我知道你们是谁,”他说,“战术核心,不死鸟。我也知道你们为什么来。小黄金,白牙,银牙,都死了。现在轮到我了。”

我不说话。

他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你知道吗,”他说,“小黄金死之前,托我转交一件东西给你。”

我看着他。

“在他身上没找到,”他说,“但在别的地方。他藏起来了,怕被人拿走。他说这东西应该还给你。”

他报了一个地址。

我去了。

二十二

地址是贝尔格莱德郊外的一栋废弃别墅。就是最初抓小黄金的那栋。

我走进去。别墅很破,和我记忆中一模一样。客厅,沙发,酒柜。我穿过客厅,走进走廊,走到尽头。

地下室的门开着。

我走进去。

楼梯很陡,墙壁潮湿,灯泡晃来晃去。我一步一步往下走,军靴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咚咚的回声。

地下室和我记忆中一模一样。椅子,绳子,桌子,水缸,触手已经死了,漂在水面上。砂纸还放在桌上。金属棒整齐排列。

我走到墙角,那里有一个铁柜子。

打开。

里面放着一双手套。

黑色的皮质手套,陈旧,磨损,有些地方有破洞,有些地方颜色变深。五根手指微微弯曲,保持着被人戴过的形状。手套旁边放着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

“还给你。小黄金。”

我拿起手套。

手套很轻,但拿在手里感觉像有千斤重。我把它举到灯下看。皮革上的每一道褶皱,每一处污渍,每一个破洞,都清清楚楚。我把它凑到鼻子边闻。

皮革的味道。血的味道。汗的味道。精液的味道。排泄物的味道。还有别的什么味道——小黄金的味道?我的味道?分不清了。

我拿着手套,站在原地,看了很久。

然后我把它们戴在手上。

二十三

黑色的皮质包裹着我的双手。不是新的手套那种贴合,而是旧的、被撑开过的、知道我的手形的贴合。皮革内侧有些地方磨得很薄,有些地方有硬块,有些地方有破洞——我的手指从破洞里露出来。

我活动了一下手指。手套随着我的动作而弯曲,但比新的手套更柔顺,更听话。它知道我每一根手指的形状,知道每一个关节的位置,知道什么时候该紧,什么时候该松。

我握紧拳头。手套紧紧包裹着我的手,像第二层皮肤。

我松开拳头,把手举到灯下看。

黑色的皮质在灯光下泛着暗光。污渍和破洞让手套有了自己的故事,有了自己的生命。它不再是一副普通的手套,而是——

小黄金的手套。

不。是我的手套。被小黄金戴过的手套。沾过我们两个人味道的手套。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戴着旧手套的手。手套上有一个破洞,正好在右手食指的指腹处。我的皮肤从破洞里露出来,和黑色皮质形成鲜明对比。

我把右手食指伸到鼻子边闻。露出来的皮肤没有任何味道。但手套的其他部分,那些被皮革覆盖的地方,有各种味道混合在一起。

我闭上眼睛。

小黄金的脸出现在黑暗中。他戴着我手套的手捏着我的下巴。他说:“这颗痣还在。”

我睁开眼睛。

手套还在手上。

我摘下一只,凑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皮革的味道。咸的。苦的。酸的。还有别的什么味道。分不清是谁的。

我又舔了一下。这一次,舌尖碰到一个破洞的边缘,舔到了里面的绒面。绒面的味道更淡,更柔和,像——

我停止舔。

我把手套重新戴上,站起来,走出地下室,走出别墅。

外面天已经黑了。月亮很圆,很亮。我站在别墅门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戴着手套的手。旧的,破的,沾满记忆的手。

我握紧拳头。

手套收紧。

我松开拳头。

手套放松。

我抬起头,看着月亮。

月亮很亮,照在我身上,照在我的淡蓝色迷彩上,照在我的黑色军靴上,照在我的黑色手套上。

手套上的破洞在月光下格外明显。我的皮肤从破洞里露出来,白得刺眼。

我把手举到月光下,看着那些破洞。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右手三个,左手两个。

每一个破洞都是一个记忆。每一个破洞都是一次折磨。每一个破洞都是小黄金留下的痕迹。

但也是我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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