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换个玩法。”小黄金说，蹲在他头边。“你不是能自愈吗？我们看看你能挺多久。”

第一个人是那个脸上有疤的。他站在战术核心身后，把他的腿分开，然后没有任何前戏地进入了他。

战术核心的身体猛地绷紧。那种撕裂的痛感从身后传来，但他的嘴被封着，叫不出来。他的手指死死攥紧，黑色皮革手套在拳头上绷出深深的褶皱。

脸上有疤的人动作很快，很粗暴。每一次都撞得战术核心的身体向前滑动，他的脸在水泥地面上摩擦，皮肤被磨破，然后又愈合，然后又磨破。

第二个人是小个子。他站在战术核心面前，把自己的东西塞进战术核心的嘴里。

“张嘴。”他说，虽然战术核心的嘴已经张着。

战术核心的嘴里被塞满。那种腥味直冲鼻腔，混合着身后传来的痛感，形成一种奇怪的同步。他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只能让那些东西在他嘴里进出。

第三个人，第四个人，第五个人。他们轮换着，有时候两个人同时。战术核心的嘴和身后同时被侵犯，他的身体成了他们发泄的工具。他能听到他们的喘息声，能闻到他们的汗味和腥味，能看到他们的脸在他面前扭曲。

小黄金一直蹲在他头边，看着这一切。

“舒服吗？”他问。

战术核心没回答。他的嘴被堵着，也回答不了。

小黄金伸出手，摸了摸战术核心的右手。黑色皮革手套还戴在他手上，沾满了地上的灰尘和自己的汗水。小黄金把他的手拿起来，看着那只手套。

皮革已经有些脏了，但还是很完整。指关节处的褶皱更深了一些，手指内侧那块深色的地方颜色更深了。小黄金把他的手举到脸前，闻了闻。

“有味道了。”他说，“挺好。”

他把战术核心的手放回地上，站起来，看着正在侵犯他的那些人。

“你们快点。”他说，“别弄死了。明天还要用。”

那些人加快了速度。战术核心能感觉到他们的动作越来越剧烈，越来越失控。然后一股股热流涌进他的身体——嘴里，身后，同时涌进来。

他们射了。

那些人一个个从他身上站起来，整理着自己的裤子。战术核心躺在地上，脸贴着水泥地面，嘴里全是精液的味道，身后那些液体正在流出来，顺着大腿滴落。

小黄金蹲下来，看着他。

“好吃吗？”他问。

战术核心没说话。他的眼睛看着地面，眼神很空。

小黄金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

“我问你，好吃吗？”

战术核心的嘴角流出一股乳白色的液体，混合着唾液，滴在地上。他看着小黄金的眼睛，终于开口了。

“好吃。”他说。声音很哑，像砂纸摩擦过的声音。

小黄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有意思。”他说，“真他妈有意思。”

他站起来，朝门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着战术核心。

“对了，明天你自己来。”他说，“自己弄，自己吃。我要看着。”

铁门关上。

战术核心在地上躺了很久。他的身体正在自愈——身后那些撕裂的地方正在慢慢愈合，嘴里那些磨破的地方正在长出新的皮肤。他能感觉到那些过程，痒痒的，像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爬动。

他慢慢坐起来，跪好。

他的裤子还褪在膝盖处，那些液体还在流出来。他没管，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黑色皮革手套上沾满了灰尘和汗水，还有一些白色的痕迹。他抬起手，凑到脸前，闻了闻。

皮革的味道，汗水的味道，精液的味道。混在一起，成为他现在的味道。

他开始数数。

一、二、三、四……

八

第十九天，他自己弄，自己吃。

那天小黄金一个人来的。他手里拿着一只透明的玻璃瓶，就是之前装精液的那种。他把瓶子放在战术核心面前，然后蹲下来看着他。

“开始吧。”他说。

战术核心看着那只瓶子。透明的玻璃，干净的，空的。

他开始动作。

他跪在地上，低着头，用戴着黑色皮革手套的手解开自己的裤子。皮革的触感隔着布料传来，有些模糊，但很熟悉。他把自己的东西拿出来，然后用右手握住。

黑色皮革包裹着他的手，他的手握着自己。那种感觉很奇怪——皮革的凉滑，自己体温的热度，还有那种介于自慰和被别人抚摸之间的错位感。

他开始动作。

小黄金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

战术核心的动作不快，很机械。他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而不是在寻求快感。但他的身体不听他的——那些敏感的部位被皮革摩擦着，被自己的手握着，快感还是不受控制地涌起来。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的身体开始颤抖。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个动作——上、下、上、下。

他射了。

精液喷出来，落在他的手套上，落在他的裤子上，落在地上。乳白色的液体沾满了黑色皮革，在昏暗的光线里反射出微弱的光泽。

小黄金把瓶子递给他。

“装起来。”他说。

战术核心接过瓶子。他的手在颤抖，精液从手套上滴下来。他把瓶子放在地上，然后用手套上那些液体刮进瓶口。一次，两次，三次。黑色皮革上的精液越来越少，瓶底的液体越来越多。

装完了。瓶底铺着薄薄一层乳白色的液体。

小黄金看着他，没说话。

战术核心知道他要什么。

他把瓶子举起来，对着嘴，把那些液体倒进去。

很凉。很腥。他的喉咙本能地想拒绝，但他强迫自己咽下去。一口。两口。三口。瓶子空了。

小黄金站起来，满意地点点头。

“明天继续。”他说，走出去。

铁门关上。

战术核心跪在那里，手里还拿着那只空瓶子。他的嘴里全是自己的味道，他的手套上还残留着那些液体的痕迹。他把瓶子放下，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黑色皮革上有些地方变深了，那是精液渗进去的痕迹。他抬起手，凑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手套上的那些残留。

皮革的味道，自己的味道。混在一起。

他开始数数。

九

第二十三天，小黄金带来了很多手套。

那些手套堆在地上，各种颜色，各种材质——黑色的、棕色的、军绿色的；皮革的、布料的、橡胶的。有些是新的，有些是旧的，有些上面还沾着泥土和血迹。

“给你的礼物。”小黄金说，蹲下来看着战术核心。“你不是喜欢手套吗？今天让你玩个够。”

战术核心看着那堆手套。很多，大概有二三十双。他认出其中几双——那是他之前见过的那些人戴过的，有那个小个子的，有脸上有疤的那个人的。

“开始吧。”小黄金说。

战术核心没动。他不知道要开始什么。

小黄金从手套堆里捡起一双黑色的。那是他自己的手套，之前被小黄金戴过的那双。他把手套扔在战术核心面前。

“先戴上这个。”他说。

战术核心捡起那双手套，慢慢套在手上。黑色皮革还是那么贴合，还是那么熟悉。他活动了一下手指，手套随着他的动作绷紧又放松。

小黄金又从手套堆里捡起一双棕色的。那是布料的，很旧，手指处磨得发白。他把它扔给战术核心。

“用这个。”他说，“摩擦你的东西。”

战术核心明白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上的黑色皮革手套，又看看那双棕色的布料手套。他慢慢解开裤子，把自己的东西拿出来，然后用左手拿着那双棕色手套，开始摩擦。

布料很粗糙，比皮革粗糙得多。那些磨得发白的纤维刮擦着他最敏感的部位，像是用砂纸在打磨。他的身体开始颤抖，但他没停。

小黄金看着他，又捡起一双手套扔过来。

“换这个。”

那是一双军绿色的橡胶手套，很厚，上面沾着一些黑色的油污。战术核心换了一双，继续摩擦。橡胶的感觉完全不同——滑，但很涩，像是有什么东西粘在皮肤上，每一次移动都在拉扯。

他射了。

精液喷在橡胶手套上，顺着那些油污流下来。小黄金把那双橡胶手套拿起来，看了看，然后扔给战术核心。

“吃了。”

战术核心接过手套。橡胶的味道混合着精液的味道，有点好吃。

“看起来你有点喜欢，喜欢就好，以后有的是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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