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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奇怪怪的短篇(脑洞点子文)小鬼当家之与笨贼的玩闹性爱,第3小节

小说:奇奇怪怪的短篇(脑洞点子文) 2026-03-17 10:30 5hhhhh 1660 ℃

卢克注意到了那一片不同寻常的深色水渍,在灰色的运动裤布料上分外显眼。他好奇地用手指隔着布料,按了按那片潮湿的中心。

“嗯唔……!不……不要碰那里……!”蕾终于爆发出半声泣音般的呻吟,腰肢猛地向上一弓(在倒吊姿势下,这个动作显得无比色情),试图逃离那要命的手指。但固定她的软垫墙和弧形托垫完美地限制了她的大幅度动作,只让她饱满的臀瓣在托垫上更紧密地压实,腿心也随着动作更加凸显。

“这里也湿湿的。”卢克陈述着事实,语气里只有好奇,没有丝毫淫秽。“和昨天凶凶姐姐看着朱迪姐姐的时候一样。”他一边说,一边开始用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的运动裤布料,在蕾最敏感的核心部位周围打转。不是直接按压中心,而是绕着那最要命的区域,画着细细的、折磨人的圆圈。布料摩擦着已经充血挺立的脆弱花瓣和顶端,水渍的范围随着他的动作缓慢而坚定地扩大。

“啊……啊……小鬼……卢……卢克……”蕾的理智在一声高过一声的破碎呻吟中彻底崩断。她甚至无意识地叫出了他的名字,不再是充满敌意的“小鬼”。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可怕的痉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叫嚣着,渴望着被填满,被更用力地对待。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小幅度地向上挺动着,主动追逐着那隔着布料打圈的指尖,哪怕每一下摩擦都带来更甚一轮的灭顶快感和羞耻。

卢克停下了打圈的动作。

蕾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失望的抽泣。

然后,她感觉到那只小手,钻进了她运动长裤松紧的腰侧。微凉的空气接触到她滚烫的小腹皮肤,让她又是一颤。指尖贴着肌肤,灵活地向下钻去,掠过潮湿的卷曲毛发,避开了正面,而是沿着湿滑泥泞的股缝,向后探去……

“不……那里……不行……”蕾的拒绝虚弱得连她自己都无法相信。她的身体背叛了她,那隐秘的、从未被他人触及的后方褶皱,因为前方的极度情动而同样变得柔软湿润。当卢克那沾满了她前方滑腻爱液的手指,轻轻抵住那紧闭的入口,并开始像之前一样,缓慢、固执地打着圈按摩时——

蕾的脑海彻底被白光吞噬。

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伸出濒死天鹅般的弧度,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曳着哭腔的、完全释放的沙哑呻吟。“啊……啊啊啊啊——!!!”

身体内部传来剧烈的、足以抽空所有力气的痉挛。不是典型的高潮喷涌,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子宫到后庭都搅在一起的、毁灭性的收缩和释放。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前方甬道汩汩涌出,彻底浸透了运动裤裆部,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下方托着她臀部的弧形软垫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她的腹肌剧烈地起伏颤抖,大腿的肌肉绷紧到极限后又彻底松弛,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骨,全靠束缚装置的支撑才没有瘫软下去。汗水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将她从发根到脚尖都浸得湿透,运动背心紧紧贴在身上,清晰地凸出胸前两点的形状。

她大张着嘴,失神地望着颠倒的天花板,瞳孔涣散,只有身体还在经历高潮余韵的阵阵细小抽搐。

卢克抽出了手指,指尖亮晶晶的,沾满了混合的液体。他看了看指尖,又看了看彻底失神、肉体完全臣服的蕾,脸上露出一个混合着满足和好奇的笑容。

“凶凶姐姐,出汗出得好多,这里也流了好多水。”他舔了舔自己的手指,皱了皱眉,“味道……有点奇怪。不过,这次惩罚好像很有效。”

他走到旁边,拿起那个小熊抱枕,重新抱在怀里。然后又走回蕾的面前。蕾的视线艰难地聚焦在他天真无邪的脸上。

“下次,”卢克的声音依旧清脆悦耳,宣告着不容置疑的规则,“要乖一点哦。不然,惩罚时间会更久的。”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要记得和朱迪姐姐一起来拿工具包。一个人玩,没有两个人一起好玩。”

说完,他像是困了,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抱着小熊抱枕,踢踢踏踏地,再次消失在客厅通往二楼的楼梯阴影里。

留下被倒吊固定在原地、身体和精神都刚刚经历了一场彻底“崩坏”的蕾,在寂静和逐渐冷却的汗水中,独自面对一片狼藉的身体和空白的脑海。

束缚装置没有立刻解开。她就这样被悬挂着,感受着体液慢慢变凉的不适,感受着高潮后极度的疲惫和无处宣泄的空虚,感受着那被孩童手指开发过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更多刺激的可怕渴望。

夜,还很长。而她的路,正如那孩子所说,已经无法一个人走下去了。

窗外的月亮冷冷地照着,映出客厅里这具被固定成献祭般姿态的、汗湿而淫靡的健美身躯。一丝微不可查的、混合着羞耻和某种隐秘释然的叹息,终于从蕾仍在颤抖的唇边溢出。

“……卢克……”

第4章 - 凝胶与软球的竞赛

蕾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那栋别墅回到临时据点的。身体像被拆散了又重新草草拼凑起来,每一块肌肉都在呻吟,尤其是小腹深处和大腿内侧,残留着一种陌生的、酸软的、空荡荡的灼热感。那感觉并不痛苦,甚至带着一种可耻的余韵,让她在冰冷的水流冲洗身体时,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双腿,任由花洒的水柱模拟着某种记忆中的冲击,直到再次颤抖着达到一个浅薄而羞耻的高潮。

她裹着浴巾走出浴室时,看见朱迪还在昏睡。

那个素来以诱惑和掌控自居的女人,此刻蜷缩在沙发里,身上胡乱盖着那条从别墅带回来的米色空调毯。毯子边缘露出她光裸的肩头和一缕散乱的红色鬈发。即使在睡梦中,她的眉头也微微蹙着,嘴唇偶尔会无意识地翕动,吐出几个含糊的音节。蕾走近一些,听到那梦呓般的声音里,夹杂着“……卢克……别……慢点……”之类的破碎词句。

一股更甚于之前的烦躁和某种尖锐的刺痛感攫住了蕾。她撇开视线,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逐渐亮起的天色。身体很累,但大脑异常清醒,反复播放着昨夜的画面:倒吊的视野里,男孩天真又残酷的笑容;手指游走过腹肌的触感;舌头舔舐汗水的湿热;还有最后……那根探入后方、带着她自己的体液缓缓打圈的指尖,以及随之而来的、摧毁一切的崩坏。

“……嗯……”

身后传来一声绵长的呻吟。蕾回过头,看见朱迪终于睁开了眼睛,眼神先是迷茫,然后迅速聚焦,记忆回笼的瞬间,她的脸颊腾地烧红,猛地拉高毯子盖住了自己的脸。

“醒了?”蕾的声音有些沙哑,她清了清嗓子,“感觉怎么样。”

毯子下面蠕动了几下,传出朱迪闷闷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像被一辆卡车碾过去,然后又倒车回来碾了一遍。”她慢慢拉下毯子,只露出一双眼睛,那眼神里残留着媚意、羞耻,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餍足。“你呢?你后来……那个小鬼把你怎么样了?”

蕾没有回答,只是转身从行李里拿出干净的运动背心和长裤,背对着朱迪开始穿戴。她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朱迪慢慢坐起身,毯子滑落,露出布满吻痕和指痕的上身。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狼藉的胸口,又看了看蕾穿戴时背部紧绷的肌肉线条,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汗湿的痕迹。“他也对你……”朱迪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奇异的、同病相怜的颤抖,“……用手?还是……”

“够了。”蕾打断她,系好裤腰,转过身来,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锐利,“工具包还在他那里。我的任务没完成。”

“还想着任务?”朱迪苦笑,揉了揉依旧酸软的腰,“我们俩差点连人都搭进去。那房子……那小孩……根本就是个陷阱本身。”

“所以更要去。”蕾走到桌前,摊开一张她凭记忆勾勒的别墅简易平面图,手指点在其中一条走廊上,“前两次,我们分别栽在不同的地方。最后一次,我触发的陷阱明显是新的,针对性很强。这说明两个问题:第一,他对我们的行动模式有预判;第二,那些机关是可以根据情况调整或者有不同触发模式的。但总得有个核心控制点。”

朱迪裹着毯子挪过来,看着图纸,眼神渐渐恢复了点职业性的专注,尽管身体还在微微发颤:“你认为在走廊尽头?或者那个一直锁着的、像是书房或者控制室的门后?”

“很可能。而且他故意拿了你的工具包,还说‘下次和朱迪姐姐一起来拿’。”蕾抬起头,看向朱迪,目光灼灼,“他在等着。等着我们一起去。”

朱迪的心跳漏了一拍。一起去。这个词此刻听起来充满了淫靡的危险暗示。她想起男孩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稚嫩力量,想起高潮时他贴在自己耳边喊“朱迪姐姐”的甜蜜声音,下身不受控制地又渗出一丝湿意。她夹紧腿,声音有些发干:“……你想怎么做?再去自投罗网?我们根本对付不了那些机关。”

“最后一次。”蕾斩钉截铁地说,手指用力点在图纸上,“合作。你负责破解可能的电子锁和最后那扇门,我负责警戒和应对突发机关。目标明确:找到可能的控制中枢,破坏它,或者至少弄清楚原理。然后,拿回你的工具包,离开。彻底离开。”

她说得坚定,仿佛这样就能驱散身体里那蠢蠢欲动的、对更多“惩罚”或“游戏”的隐秘渴望。朱迪看着搭档闪着倔强光芒的眼睛,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无法忽视的痕迹,最终,一丝混合着恐惧、羞耻和更深处某种期待的扭曲决心,慢慢浮了上来。

“好。”她听见自己说,声音有些飘,“最后一次。”

***

夜色再次降临“青鸟”宅邸时,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粘稠的寂静。别墅内部依旧只亮着几盏昏暗的小夜灯,在地毯和墙壁上投下长长短短的阴影。与之前不同的是,某些阴影的轮廓似乎发生了细微的变化,仿佛墙壁本身在缓慢地呼吸。

朱迪和蕾一前一后,踩着极其谨慎的步伐,再次潜入走廊。两人都换了装束:朱迪穿着一套深紫色的紧身胶衣,这次领口稍高,但依旧无法完全束缚那对颤巍巍的巨硕果实;蕾则是一身黑色的运动套装,布料弹性极佳,便于活动。她们尽量避开记忆中的触发点,背贴着墙,一点点向走廊深处挪动。

“前面左转,大概十米,就是那扇锁着的门。”蕾用极低的气音说,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地板和两侧的墙壁。她手里拿着一根可伸缩的探杆,轻轻敲击前方地面。

朱迪跟在后面,心跳如擂鼓。越靠近目标,身体对上次经历的回忆就越是清晰鲜明。胶衣摩擦着乳尖,带来细微的刺痒感,而下身空荡荡的感觉(她这次没敢穿内裤,怕再被剥开时更显狼狈)让她每一步都感到莫名的羞耻和空虚。她甩甩头,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盯着前方蕾干练的背影。

就在两人即将到达转弯处时,蕾突然停下,举起手示意。她盯着拐角墙壁上一幅不起眼的风景画,画框的边缘在昏暗光线下似乎有一道极其细微的缝隙。

“画框被动过。”蕾低声道,“可能后面有东西。我数三下,你快速通过转弯,贴着对面墙走,我处理这个。”

朱迪点头,深吸一口气。

“三、二、一!”

蕾猛地将探杆戳向画框侧面的墙壁,试图触发可能存在的机关,同时身体向后退。朱迪则一个箭步向转弯处冲去。

然而,变故在瞬间发生。

蕾戳中的墙壁点毫无反应,但她后退时踩踏的那块原本看似坚实的地板,却突然无声地向下一沉!不是翻板,而是整个一块大约一平方米的区域如同失去支撑般软软地塌陷下去!蕾猝不及防,整个人向下坠去!

“蕾!”朱迪惊叫,下意识想伸手去拉,但她的脚刚刚踏过转弯处,身体重心还在前移——两侧原本平整的墙壁,就在她身体中段经过的刹那,猛地向内弹出大片透明、粘稠、闪烁着微光的凝胶状物质!那凝胶如同拥有生命,速度极快,瞬间就朝朱迪包裹而来!

“唔——!”朱迪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就被铺天盖地的透明凝胶正面覆盖、包裹、黏住!凝胶的触感冰凉而粘腻,带着一股甜腻得发慌的奇异香气,一接触空气和她的身体,就迅速固化变韧,但又不是完全坚硬,而是保持着果冻般的弹性和强大的附着力。

她像是被一只巨大的透明水母一口吞下,整个人从胸部到大腿都被牢牢黏在了右侧墙壁上。凝胶完美地贴合了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深深陷入乳沟,紧紧包裹住沉重的乳球,将臀瓣的形状挤压得异常饱满突出,甚至沿着腿缝深深嵌入。她双手也被凝胶粘住,固定在身体两侧,动弹不得。只有头部、小腿和脚踝还露在外面。她徒劳地挣扎,但凝胶的韧性和粘性超乎想象,每一次用力都只是让凝胶更深地勒进肉里,将她的丰满身体勾勒得更加色情毕露。冰凉粘腻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胶衣直抵皮肤,那甜腻的香气钻入鼻孔,让她感到一阵阵头晕目眩,身体深处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

而另一边的蕾,情况同样糟糕。她坠入的并非深坑,而是一个大约一米五深的方形陷坑,坑底铺满了密密麻麻、鸡蛋大小、湿滑无比的弹性软球。在她坠下的瞬间,坑底的软球猛地滚动、弹跳起来,让她根本无法站稳,一下子跌坐在球堆里。更糟糕的是,陷坑的四壁光滑无比,根本无法攀爬。她刚想挣扎着站起来,就感觉到屁股下方和周围的软球内部,传来一阵阵低沉而密集的“嗡嗡”震动!

“呃啊!”震动毫无规律,从四面八方通过无数湿滑的球体传来,瞬间就传递到她全身。尤其是臀部和背部,隔着薄薄的运动裤,那无数细微震动的叠加效果简直让她头皮发麻。她像一艘暴风雨中的小船,在湿滑震动的球海里颠簸起伏,每一次试图撑起身体,都会被滚动的球体和加强的震动打乱平衡,重新跌坐回去。运动裤很快就被坑底某种似水非水的润滑液体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震动毫无阻隔地刺激着臀肉、腿根,甚至更隐秘的部位。汗水几乎立刻就从她额头和脊背渗出。

“呜……这、这是什么啊……!”朱迪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墙边传来。她看着自己被凝胶包裹得如同透明琥珀里的昆虫般的身体,尤其是胸部被挤压变形的羞耻模样,恐惧和强烈的羞耻感淹没了她。凝胶还在缓慢地蠕动、收紧,带来持续的压迫感和冰凉的粘腻感。

蕾在陷坑里艰难地抵抗着震动,呼吸已经急促起来。震动不算强烈,但无休无止,且着重刺激着她臀腿和下腹的肌群,一种酸麻酥痒的感觉正从那些被过度使用的肌肉深处蔓延开来,混合着湿滑球体摩擦皮肤的怪异触感,让她心烦意乱又身体发软。“是……升级过的陷阱……”她喘息着判断,心中一片冰凉。她们的行动,果然从一开始就被预料到了。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带着惺忪睡意的声音从走廊另一头响起。

“啊,朱迪姐姐,蕾姐姐,你们真的又一起来玩啦?”

卢克抱着他那个似乎从不离身的小熊抱枕,踢踢踏踏地走了过来。这次他穿着一件明显大了一号的、浅灰色的连帽衫,帽子松松地戴在头上,边缘露出柔软的金棕色头发。连帽衫很宽大,下摆盖住了他的睡裤,只露出两只光着的小脚丫。他揉着眼睛,脸上是纯然的天真和喜悦,仿佛只是半夜起来喝水,恰好遇到了期待已久的客人。

他先走到被凝胶黏在墙上的朱迪面前,仰着小脸,好奇地打量着。“哇,朱迪姐姐,被黏住了呢。”他伸出空着的那只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包裹着朱迪左乳的透明凝胶。凝胶凉飕飕、滑腻腻的,随着他的触碰微微凹陷下去,更加紧密地包裹挤压着里面那团沉甸甸的软肉。

“唔……别碰……”朱迪颤抖着,想要躲闪,但身体被牢牢固定,连转头的幅度都有限。男孩指尖冰凉的触感隔着凝胶和胶衣传来,混合着凝胶本身的粘腻和束缚感,让她乳尖不由自主地硬挺起来,在凝胶内部顶出两个更加清晰的小点。

“黏得好紧哦。”卢克歪着头,像在研究什么有趣的玩具。他索性把抱枕放在地上,两只手都伸过来,隔着凝胶同时按在朱迪被包裹挤压变形的双乳上。手掌没有用力揉捏,只是贴着,感受着凝胶的冰凉弹性和下面那惊人柔软的轮廓。“软软的,弹弹的,和上次一样。”他评价道,然后手指开始不安分地移动,隔着凝胶去拨弄、按压那明显凸起的乳头位置。

“啊……!卢克……不要……”朱迪呜咽着,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凝胶的束缚让她无法逃脱,而男孩隔着凝胶的玩弄,虽然隔了一层,但那触感却因为凝胶的传导和放大变得异常清晰而磨人。甜腻的香气不断涌入鼻腔,身体越来越热,被按压的乳尖传来一阵阵尖锐的酸麻,直冲小腹。更可怕的是,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下身正在迅速湿润,温热的爱液毫无羞耻地涌出,浸透了胶衣最私密的那块布料。

卢克玩了一会儿朱迪的“凝胶胸脯”,似乎满意了,又转身蹦跳到陷坑边,蹲下来,看着在湿滑震动的球堆里挣扎喘息、浑身汗湿的蕾。

“蕾姐姐在玩球球吗?”他眨巴着大眼睛,“看起来好好玩,摇来摇去的。”

蕾咬紧牙关,试图用双臂撑住坑壁让自己稳定一些,但震动的球体让她手臂也不停打滑。“卢克……!放开我们……这次……这次我们认输……”汗水顺着她的下颌线滴落,运动背心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健美的肌肉轮廓和同样挺立的胸前凸起。

“认输?”卢克托着腮,似乎对这个词很感兴趣。“可是,上次蕾姐姐就不乖,偷偷一个人来,所以被惩罚了。这次朱迪姐姐也来了,两个人一起……应该玩点不一样的。”他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这样吧,我们来比赛!”

“比……比赛?”朱迪和蕾同时愣了一下。

“对呀!”卢克开心地拍了一下手,指着朱迪,“朱迪姐姐被黏住了,动不了。”又指向蕾,“蕾姐姐在球球里面,也站不稳。”他站起来,双手叉腰,挺起小胸膛,用一种宣布游戏规则的雀跃语气说,“规则就是:谁先投降,大声说‘最喜欢卢克了’,谁就可以先得到‘帮助’,变得更舒服哦!不说的人,就要一直待在现在的‘玩具’里面。”

他的声音清脆悦耳,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但内容却让两个女人如坠冰窟。

投降?说“最喜欢卢克”?

还要比赛谁先说出口?

极致的羞耻感像火山一样在两人胸腔里爆发。她们是成年的、经验丰富的盗贼,如今却被一个十二岁的男孩用如此幼稚又如此恶毒的方式戏耍、逼迫,还要争相表达臣服和……喜爱?

“不……不可能……”蕾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不知是说给卢克听,还是说给自己听。她猛地用力,试图从球堆里窜起来,但脚下的球体剧烈滚动,臀下的震动陡然加强!

“呃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不但没站起来,反而因为用力过猛,向后猛地一仰,后背重重撞在坑壁上,然后滑坐下来。这一次,震动的球体更加紧密地挤进了她的臀缝,湿滑的触感和密集的震动毫无保留地传递到最敏感的会阴和肛门褶皱。一股强烈的、从未有过的酸麻痒意从尾椎骨炸开,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痉挛般绷紧,又无力地松弛。更多的热流从腿心涌出,浸湿了运动裤,在灰色的布料上染开深色的、羞耻的水痕。

“蕾姐姐不乖,又想乱动。”卢克蹲在坑边,伸出小手,却不是拉她,而是探入坑中,准确地按在了蕾因为后仰而微微敞开的双腿之间、运动裤湿透的裆部位置。隔着一层湿透的、紧绷的布料,他的手指精准地按压在了那团已经肿胀发热的软肉核心上,然后,开始模仿陷坑震动的频率,时轻时重地揉按、画圈。

“呜——!!!”蕾的眼睛猛地瞪大,喉咙里发出被扼住般的呜咽。来自下方的震动和来自男孩手指的按压内外夹击,那刺激简直让她魂飞魄散!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但坑底球体的阻碍和男孩手的阻碍让她根本做不到。她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却让卢克的手指更深地陷进湿透的布料,更精准地碾磨过敏感点。

“这里,也湿湿的了呢。”卢克好奇地说,手指甚至恶劣地沿着湿痕向下,隔着裤子,用指尖轻轻搔刮过那道隐秘的缝隙,在后方入口处稍微用力按压了一下。“和上次的味道,会一样吗?”

“不……啊啊……别……”蕾的理智在那根手指隔裤按压后庭的瞬间,绷到了极限。上一次被直接用手指侵入后方的记忆轰然回放,混合着此刻全方位无死角的刺激,她的身体背叛意志,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破碎的呻吟。

另一边,朱迪眼睁睁看着蕾在陷坑里被卢克用手指隔着裤子玩弄到失声呻吟、身体剧颤的模样,一股强烈的、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冲上心头。是同情?是兔死狐悲?还是……一种可怕的嫉妒和焦急?

卢克注意到了朱迪的视线。他回过头,对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朱迪姐姐,你看,蕾姐姐好像很难受哦。你要不要快点说?说了就可以帮她,也可以让自己舒服一点哦。”

他说着,重新走回朱迪面前。这次,他不再隔着凝胶,而是将小手直接从凝胶的顶部边缘,探入了那粘稠冰凉的胶体内部。凝胶并没有固化到完全隔绝,他的手轻易地挤了进去,带着凝胶滑腻的触感,直接摸到了朱迪被胶衣包裹的身体。

“啊!”朱迪浑身一颤。那只小手冰凉,沾满了滑腻的凝胶,顺着她被凝胶勒得深深的乳沟,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滑去。凝胶的粘稠阻力让这个过程充满了磨人的延迟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小手的每一寸移动,滑过胸骨,滑过上腹,然后,触碰到了胶衣的裆部——那里早已是湿滑一片。

“这里也湿透了,朱迪姐姐。”卢克的手指隔着湿透的胶衣,按在了她的阴蒂上,轻轻一揉。

“呃嗯——!”朱迪猛地昂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媚吟。凝胶的束缚、甜腻的香气、男孩冰凉手指精准的袭击,还有远处蕾那同样不堪的呻吟声……所有的一切交织成一张让她无处可逃的网。身体里的火焰早已燎原,空虚和渴望吞噬了她最后一点矜持。

“说‘最喜欢卢克了’,就帮你揉揉这里,揉到舒服为止哦。”卢克凑近她,声音近乎耳语,带着孩童特有的、天真又残忍的诱惑,“不然,就一直这样黏着,看着蕾姐姐先投降哦。”

投降……看着蕾先投降……

不!朱迪混沌的大脑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不能是她先!不能是蕾先对卢克说出那种话!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输了?意味着卢克会更喜欢蕾?

荒谬的竞争心和被宠爱的渴望,混合着滔天的情欲,彻底冲垮了朱迪的理智防线。

“我……我……!”她喘息着,泪水混着汗水滑落,“最喜欢……最喜欢卢克了!呜……最喜欢了!帮帮我……卢克……求你了……!”

她几乎是哭喊出来的,声音带着崩溃的颤抖和不顾一切的乞求。

卢克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是得到了最棒的奖赏。“朱迪姐姐好乖!”他高兴地说,然后那只陷在凝胶和朱迪腿间的手,立刻开始了动作。不再是简单的按压,而是用指尖灵活地拨弄那颗肿胀的珍珠,然后整个手掌贴上湿透的胶衣,模仿性交的动作,快速而用力地摩擦、按压那片泥泞狼藉的凹陷。

“啊啊啊——!卢克!卢克!”更猛烈的快感袭来,朱迪疯狂地扭动着被凝胶固定的身躯,放声浪叫。凝胶因为她剧烈的动作而更加深入地勒进肉里,带来束缚的痛感和奇异的快感。她的眼神彻底涣散,只剩下对那只小手所给予刺激的贪婪追逐。

陷坑里的蕾,在朱迪那声哭喊般的“最喜欢卢克了”传入耳中的瞬间,大脑“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她……她说了?朱迪竟然真的说了?那么快?那么……毫无保留?

一种被背叛的愤怒?不,不是愤怒。是一种更深沉的、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恐慌和……不甘示弱。

卢克一边用手隔着胶衣激烈地服务朱迪,一边转过头,看向坑里的蕾,声音带着笑意:“蕾姐姐,朱迪姐姐已经说了哦。你还要坚持吗?坑底的震动,好像要变强了哦。”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陷坑底部传来的“嗡嗡”声陡然提高了一个频率,震动的幅度也猛然加大!湿滑的球体疯狂地弹跳、滚动,让蕾像暴风雨中的树叶一样剧烈颠簸。更可怕的是,震动的源头似乎更加集中,疯狂刺激着她的臀尖、会阴和股缝。

“呃啊啊——!停……停下!”蕾终于也承受不住了。朱迪的投降像推倒了最后一块多米诺骨牌,她紧绷的倔强和羞耻心在排山倒海的生理刺激和可怕的竞争焦虑下土崩瓦解。她不想输!不想被卢克认为不如朱迪“乖”!

“我……我也……!”她仰起汗湿的、通红的脸,对着坑边那个如同小恶魔般的男孩,沙哑地、几乎是从肺腑里挤出了那句话,“最喜欢……卢克了!最喜欢!……拜托……!”

喊出口的瞬间,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诡异的、如释重负般的虚脱感同时淹没了她。

“蕾姐姐也说了!好棒!”卢克开心极了,他暂时放开了已经接近高潮边缘、抽搐呜咽的朱迪,蹲回坑边,这次,他两只手都伸了下去。一只手继续隔着湿透的运动裤用力揉按蕾的阴户,另一只手则沿着她汗湿的腰侧滑上去,撩起早已湿透紧贴的运动背心下摆,直接钻了进去,抓住了她一侧饱满紧实的乳房!没有朱迪那么硕大惊人,但形状姣好,充满弹性,乳尖早已硬得像小石子。

“啊……!手……拿出去……”胸部被直接抓住揉捏,远比隔着衣服刺激百倍。蕾浑身剧颤,想要并拢双腿,却只是让卢克在下面的手更深入。男孩的手很小,但力气不小,捏得她乳肉从指缝溢出,粗糙的指腹刮擦着敏感的乳尖。

“不要。”卢克拒绝了,反而揉捏得更起劲,同时下面那只手的手指开始尝试勾住她运动裤的边缘,“蕾姐姐说了最喜欢我,这是奖励。而且,要和朱迪姐姐一样,公平才行。”

公平?什么公平?蕾混乱的大脑无法思考,只能感觉到胸部被揉捏的快感和下身被摩擦按压的、濒临爆发的高潮前兆。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着那双手的动作,腰肢淫靡地扭动,喉咙里发出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甜腻呻吟。

卢克似乎玩够了隔靴搔痒。他用力一扯,竟将蕾那早已湿透、弹性极佳的运动裤连同内裤(她这次穿了)一起,从侧边拉到了大腿处!微凉的空气骤然接触到完全暴露的、泥泞一片的私处,蕾惊叫一声,但下一秒,卢克的手指毫无阻隔地、直接插入了那早已泛滥成灾、湿热紧致的蜜穴入口!

“唔呃——!进……进来了……!”蕾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真实的手指侵入感,比任何隔着衣物的刺激都要强烈千万倍!那手指虽然细小,却灵活而执拗,一进入就开始快速抽插、抠挖,指节弯曲,精准地刮蹭着内壁每一个敏感的凸起。

“里面好热,好紧,和朱迪姐姐不一样。”卢克一边用手指奸淫着蕾的小穴,一边还在对比点评,另一只手依旧揉捏着她的乳尖,“朱迪姐姐里面软软的,会吸人。蕾姐姐里面是紧紧的,缠得好用力。”

这淫秽的对比评价让蕾羞愤欲死,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小穴剧烈地收缩,绞紧那根作恶的手指,更多的爱液汩汩涌出,顺着他的手指和被褪到腿弯的裤子流淌。坑底的震动还在持续,混合着手指的抽插和胸部的揉捏,快感如山崩海啸般累积,冲向顶点。

墙边的朱迪,在高潮边缘被暂时放过,却因为目睹蕾被手指直接插入、发出更加淫荡呻吟的画面,而感到一种火烧火燎的嫉妒和更深的空虚。她扭动着被凝胶束缚的身体,带着哭腔哀求:“卢克……我也要……给我……求你……我也最喜欢你了……真的……”

卢克听到了。他像是终于玩够了蕾,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蕾顿时像失去支撑一样软倒在震动的球堆里,身体剧烈颤抖,小穴一抽一抽地空虚翕张,高潮近在咫尺却被硬生生打断,难受得她直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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