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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东方的女奴来自东方的女奴 第八章,第1小节

小说:来自东方的女奴 2026-03-18 16:51 5hhhhh 5160 ℃

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在顶层甲板上,将木板晒得发烫,蒸腾起昨夜残留的湿气。又在汉克的帮助下进行训练的林秋霜正在这片甲板上四肢着地爬行着,光洁无暇的裸背能清晰感受到太阳投射下来的灼热,与夜间海风的寒冷低冷截然不同。按照训练惯例戴眼罩的她听见缆绳在滑轮中摩擦的吱嘎声,听见水手们粗哑的吆喝与沉重的脚步,听见测速线投入海中的水花声,还有那些刻意压低却仍能被捕捉到的窃窃私语与吞咽口水的声响。

“看呐,汉克老兄又带她出来了……”

“白天也敢牵出来遛了?真够劲儿。”

“那屁股扭得……啧,白天看更白。”

“听说那天晚上在船艏那儿……”

话语断断续续,伴随着压抑的笑声和更粗重的呼吸,林秋霜的指尖抠进木板缝隙,每一句议论都像细针扎进皮肤。当汉克说裸露训练的时间从夜晚调整到白天之后,她就明白自己将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暴露在数十个正在劳作的男人眼前,不再是夜间训练的时候那样只有运气不佳才会被值岗的水手碰见。

项圈传来平稳的牵引力,汉克的脚步声在前方不疾不徐。训练时狩美客只会在必要的时候才会说话,现在只用偶尔轻轻拉一下锁链,就能提醒她调整方向,避开散落的缆绳或水桶。

一个水手似乎靠得太近了,林秋霜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汗味和鱼腥,能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几乎就在耳畔。女性的本能让她娇躯一僵,想要蜷缩起来保护自己。

这时汉克突然开口道:“跟上我,在主人没命令的时候,侍女是不可以被外界干扰,而且他们在工作,不会来玩弄你。”

“明白了……”林秋霜深吸一口气,咸涩的海风涌入肺叶,然后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肩背,继续跟随美颈传来的拉拽感向前爬行。香膝和玉掌摩擦着被晒得微烫的甲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阳光炙烤着裸露的肌肤,在踏出她居住的舱室之前,汉克把一瓶名叫防晒霜的油膏给她使用,但防晒霜只能防止阳光把她雪白的肌肤晒黑晒伤,并不像暖肤脂那样有着隔绝阳光温度的效果。所以她能直接感受到海面上阳光的温度,从肩胛到腰窝,再到随着爬行而规律晃动的臀丘,每一寸都仿佛被无形的视线和阳光共同熨烫着。

“嘿,小心点!别挡着道!”远处传来大副的吼声,似乎是对某个看呆了的水手。

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后,那个靠近的气息退开了些。林秋霜心中稍安,可又泛起一丝更深的羞耻:自己竟成了别人工作中需要避开的障碍。

爬行的路线似乎绕过了主桅杆,进入了相对开阔的中段甲板,这里的阳光更加毫无遮挡,海风也更为直接。林秋霜能感觉到自己没盘起来的长发被风吹起,发梢扫过光裸的背脊,带来一阵痒意。汗珠开始从额角、颈侧渗出,沿着锁骨的曲线滑落,有些滴在甲板上,有些则顺着胸前的沟壑蜿蜒而下。

“停。”汉克的命令再度传来。

林秋霜立刻停下,保持着跪趴的姿势微微喘息。她能感觉到四周投来的视线更加密集了,如同实质的蛛网缠缚在身上。

“左转,然后恢复侍奉待命姿势。”

林秋霜依言笨拙地在原地转过身体,调整成跪坐姿势,双手背到身后交叠,挺直脊背,双腿分开。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朝向某个方向,而且她不知道那里有多少人,但能听到那个方向的窃语声明显变大了。

“哗喔,这屁股真翘啊……”

“好粉,好嫩呢……”

“汉克老兄这是要……”

……

这些议论声如利针刺肤,令少女不安地挪动了几下自己圆润高翘的大屁股,并且费了莫大的毅力才控制住自己伸手去遮捂蜜穴的本能反应,让这对纤细白嫩又能握剑断铁斩钢的玉掌压在臀丘上。

汉克的脚步声短暂响起又消失,林秋霜判断他似乎走到了她身旁,接着一只手掌轻轻按在她的头顶,这形状与触感信她心中的紧张与羞涩瞬间消散,给她一种莫名的安心感。随后他发出只有她一人能听清的低语:“感受阳光,感受风,感受那些视线,女士,请记住,这是你必须适应的环境。领主的花园宴会、夏日游猎、露天浴场……你需要能在任何光线下、任何人面前保持这样的姿态,并且不能有任何瑟缩或回避,你的身体现在不属于你的羞耻心,它属于你的任务。”

“嗯!”林秋霜螓首轻点,可汉克接着说的话却让她差点心脏骤停。

“翘起右腿。”清晰而简短的命令不带任何商榷余地,令林秋霜浑身血液仿佛凝固: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像母狗那样翘起腿?

前几天夜晚的适应训练里她就听到过相同的命令,她也很利索地服从了,但现在跟那时候不一样。夜晚可没有那么水手在值班,更不会像现在这样围在四周盯着她看。

虽然眼罩让她目不视物,但作为习武者的她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那些饱含欲望与玩味的视线,早已聚焦在她因分腿跪坐而暴露无遗的私密处上,现在汉克要她做出更加堪难羞耻的姿势。

“汉克先生……”少女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一种无助的颤抖和祈求,“一定要这样做吗?”

汉克的手掌仍按在她头顶,没有施加压力,但足以对她形成一种无声的掌控。他贴近少女耳畔,用只有她才能听清的音量提醒道:“克服你的羞耻心,否则会成为你的破绽。将来你会在大厅、花园、走廊,甚至宾客面前,听见主人下达各种让你为难甚至是不合理的命令,但你只能执行,连犹豫都是大忌。”

林秋霜下意识地反问道:“……为了采柔?”

“没错,为了采柔。”

这四个字像烙铁,烫在林秋霜混乱的脑海深处。夜晚寒冷的海风,悬空的无助,喷涌而出的温热液体,以及之后那份被擦拭时混合着极致羞耻与奇异安心的复杂感受……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她已经在黑夜与私密中迈出了那一步。如今只是换到阳光下,换一个姿势。

可这个“只是”却如同天堑。

虽有防晒霜的保护不至于让肌肤受伤,但阳光仍然晒得少女裸露的玉背发烫,细密的汗珠不断渗出。她能听见不远处水手们压低的议论正变得兴奋,猜测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翘腿?汉克老兄这是要……”

“该不会是让这妞儿当众……”

“嘿嘿,有眼福了……”

那些话语像钢针一样扎来,林秋霜咬紧了牙关,下唇几乎要被咬出血,她交叠在背后的双手已经紧握成粉拳头,粉玉似的指甲深深掐进了自己的掌心。

“女士。”这次汉克的声音不是在耳边响起,他已经重新站直身体,话中带着催促与淡淡疏离,“你的犹豫正在浪费所有人的时间,也让你自己更长时间地停留在这个难堪的状态里。完成它,然后我们就可以继续前进。”

完成它……林秋霜深吸了一口气,咸涩的海风灌入胸腔,稍微抵消了因强烈的羞涩而产生的燥热。她闭了闭眼,尽管眼前本就是一片黑暗,然后她缓缓地身体前倾,趴伏在地上,再僵硬地把身体的重量移到左膝和左掌上,右腿开始一点点抬起。

站在旁边的汉克看着少女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抖中慢慢完成这个动作。腿部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光滑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曲线从臀部下缘延伸至小腿,每一寸抬高都意味着更彻底的暴露。“再高一点,向外侧打开,保持平衡。”

汉克的指导没让林秋霜感到轻松,反而呼吸越发急促,俏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依言将右腿抬得更高,膝盖弯曲,脚掌离地,整条腿向外侧打开,终于形成一个类似小狗抬起一条后腿准备撒尿的姿势,让她的菊穴和肉蚌敞露无遗,随后周围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和口哨声。

“哇哦……”。

“真他妈够味!”

“看看那样子……绝了!”

这些视线如烈火燎原,林秋霜觉得自己像一块被钉在砧板上的肉,每一寸肌肤都在被目光凌迟。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被她死死忍住。她紧紧咬着牙,全身的肌肉都因极度的羞耻和紧张而僵硬。

“现在放松,回想那晚的感觉,释放体内那多余的水分。”

少女此时小腹的胀感其实并不算强烈,但在这极端的羞耻和紧张催化下,尿意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和迫切,她能感觉到膀胱的轻微压迫感,以及花径口肌肉不由自主的收缩。

于是在数十个陌生男人的灼热注视下,在明亮得刺眼的阳光下,在汉克带有命令式的指引下,林秋霜最后一道心理防线终于溃堤,温热的水流冲破了最后的禁锢。

起初是淅淅沥沥的断线,撞击在下方被晒得微烫的木制甲板上,发出清晰而细碎的滋滋声,随即迅速汇聚成一股略显急促的水流。淡黄色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在阳光下甚至折射出一点微光,然后持续不断地浇淋在甲板上,晕开一片迅速扩大的深色水渍。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和兴奋到极点的骚动。

“哗……”

“她真的……!”

“我的天,这姿势……”

“汉克老兄,你太会调教了!”

水手们看得目不转睛,有的甚至忘记了手中的活计,呆呆地张着嘴,那些色迷迷的视线贪婪地捕捉着每一个画面,生怕移开哪怕半秒就会错过一个精彩的瞬间:那被迫高抬的玉腿,那圆润肥硕的颤抖雪臀,那正源源不断喷出水线的粉嫩花谷,以及少女戴着眼罩又红如血的俏脸。

林秋霜的大脑一片空白,泪水终于冲破眼眶,混合着俏脸上的汗水,滚滚而下。她能清晰地听到水流冲击木板的声音,能感觉到液体离开身体时带走的温热,以及随之而来的空虚。但那种被彻底剥光、被观看、被评判,连最私密的生理过程都被迫成为公开表演的感觉,几乎将她吞噬,她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支撑身体的左臂和左膝几乎软倒。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手掌扶住了她微微摇晃的左肩,她马上从掌心上的触感与温度认识到这是汉克的手。男人没说话,可这稳定而有力的触碰,像是一根及时抛下的救命绳索,将几乎要被羞耻浪潮淹没的林秋霜,稍稍拉回了一点现实。

尿液的水流渐渐变小,最终变成断断续续的滴沥,然后彻底停止。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略带腥臊的气味,混杂在海风的咸味和甲板的焦油味里。

林秋霜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高抬的右腿无力地垂下,整个人几乎瘫软在甲板上,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抑制不住的细微啜泣。

汉克的手从她肩头上移开,接着她感觉到他绕到她身后,就在她敞开的双腿之间,然后一块柔软微湿的布帛,轻轻贴上了她沾着残尿的湿润私处。

这个触感令林秋霜娇躯猛颤,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但那夜晚在船艏的记忆也在脑海中汹涌而来,还有那份在极端羞耻后被细致清理时,所产生的依赖与安心感,令她最终放弃合拢双腿的决定,放任汉克继续抚摸着自己的蜜穴做便后清洁。

“很好,女士,你已经能够克服羞耻感产生的抗拒反应,说明你又进步了,好好坚持。”汉克的语气还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但他的肯定听得林秋霜心里暖暖的,仿佛回到过去在师门里习武获得进步然后被师傅摸头表扬的感觉。

汉克的动作熟练而迅速,没有多余的流连,他手中的布料温柔而坚定地擦拭过每一寸敏感的肌肤,带走残留的尿液,也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舒适快感,林秋霜不得不咬住下唇,生怕自己发出一两声不合时宜的娇吟,而那些飘进她耳畔的议论声哪怕充满了羡慕和淫邪的调侃,但已经无力去分辨具体内容,少女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正在被触碰、被清理的部位。

随着擦拭清洁的结束,汉克的手掌握着布料离开了林秋霜的蜜穴,突然中断的快感刺激让她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还没来得及品味这即将消散的余韵,她的美颈就传来了拉拽感。

汉克的新命令响起:“好了,继续爬行。”

“遵命……”林秋霜重新调整成四肢着地的姿势,随着锁链的牵引,顺从地转向新的方向再次开始爬行,身后是她刚刚在甲板上制造的那片水渍,在阳光下反射着光。

……

晨训结束时,阳光已烈如熔金。林秋霜四肢着地跟随汉克爬回自己的舱室,裸露的玉背能清晰感受到日晒留下的灼痕,即使涂抹了防晒霜,长时间暴露在海面上的阳光下,细嫩的肌肤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触碰时传来微刺的痛感。

“把润肤膏涂一下,今天的下一轮训练在晚饭之后进行,我先回去了,好好休息。”汉克解开少女美颈上的项圈,刚要转身离开,袖口却被一只微颤的纤手轻轻拉住。

“汉克先生……那个……润肤膏……我自己涂后背时,总有些地方够不到……”林秋霜跪坐在床沿,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即去取衣物遮掩身体。她的螓首低垂,乌黑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边绯红的俏脸,但说话的声音越来越细,几乎要淹没在舱室外的海浪声里:“您……您能帮我涂一下吗?背上有些地方晒得很痛……”

说完这番话,林秋霜的耳根已红得发亮,她不敢抬头看汉克的表情,纤白的玉指无意识地绞着散落的发梢。

这个请求太过越界了,即使在他们已经有了那么多亲密接触之后。润肤膏的涂抹不同于训练中的清洁或调教,太像是情人间的体贴呵护。

汉克停下了脚步,沉默地看着注视着林秋霜,只是他的脸庞刚好隐藏在阴影之中,看不到此时他的表情究竟怎样。但这短暂的寂静让林秋霜的心跳如擂鼓,就在她几乎要退缩改口时,他低沉的声音响起:“转过去吧,女士。”

狩美客的语气平静如常,听不出情绪,却对林秋霜来说如蒙大赦,随即旋身背对着男人跪坐好,将那片被日光过度亲吻的玉背完全展露,同时把自己困窘不堪的表情藏起来。阳光从舷窗斜射而入,在她光洁的肌肤上镀了一层薄金,能看见因紧张而微微突起的毛孔。

汉克的脚步声靠近,接着是陶罐木塞被拔开的轻响。一股带着淡淡草药香的清凉膏体被倾倒在她肩胛中央,微凉的触感激得林秋霜轻颤了一下,然后温暖粗糙的掌心覆盖上来。

“唔……”林秋霜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哼,随即咬住下唇,生怕自己的娇吟被汉克听见,继而给他留下自己是个淫荡的女人的印象。

汉克的手掌带着防晒霜,从她的肩胛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向下涂抹。他的动作很专业,指腹按压的力道恰到好处,既将膏体均匀推开,又不会弄痛她晒伤的肌肤。可这种专业中,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他的手掌如此宽阔,几乎能覆盖她大半边背脊;他的指尖偶尔会划过脊柱的凹陷,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他揉开膏体时,掌心与她肌肤的摩擦产生温热的触感,逐渐驱散了防晒霜初时的冰凉。

林秋霜闭上美眸,肌肤的触感在自己制造的黑暗中被放大,然后她更清晰感觉到汉克手掌的每一处茧子,那是长期握剑留下的痕迹;能感觉到他指节弯曲时的弧度;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轻轻拂过她后颈的发丝,带着强烈的男性气息和海风的味道。

不知何时,涂抹防晒霜的动作变得缓慢起来。汉克的手掌不再只是机械地推开膏体,而是带着某种爱抚的节奏,从她的肩胛滑向腰窝,再沿着脊线缓缓上移。他的拇指偶尔会在她肩颈的穴位处轻轻按压,酸麻的快感顿时扩散开来。

林秋霜的呼吸渐渐乱了,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不是训练,不是侍奉,而是更遥远、更模糊的场景——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子,在某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也是这样为她涂抹润肤膏。他的手掌同样温暖,动作同样温柔,他们会相视而笑,然后……

然后那个男子的脸渐渐与汉克重叠了。

林秋霜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睫毛剧烈颤抖。她试图将幻想拉回“心上人”该有的模样,应该是像师门中那些俊朗正直的师兄,或是江湖传说中风流倜傥的少侠。可无论她怎么努力,那双为她涂抹润肤膏的手,始终是汉克的手;那拂过耳畔的呼吸,始终是汉克的呼吸;甚至那若有若无的气息,也是她早已熟悉了的属于这个狩美客的味道。

一股热流从林秋霜心底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意识到自己正在享受这一刻,不仅是享受润肤膏缓解晒伤的舒适,更是享受这种被照顾、被触摸的感觉。而施加这一切的是这个本该是她敌人的男人。

少女忽然用有些飘忽的嗓音开口询问:“汉克先生,您的心上人,她是个怎样的人?”

此言一出,那只紧贴着自己裸背的手掌微微一顿。

“为什么问这个?”

背朝汉克的林秋霜自然是不看到对方的表情,但少女的细腻还是让她捕捉到那平静语气中隐藏的一抹紧绷。

“只是……好奇。”勉强编了个理由的林秋霜的玉指无意识地揪紧了床单,“能被您这样惦记,甚至为她做到这种程度的人,一定很好吧?”

舱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手掌与肌肤摩擦的细微声响。过了好一会儿,汉克才缓缓开口,声音比之前多了些消沉:“她很单纯,像初春枝头第一朵未染尘埃的花,笑起来时眼睛会弯成月牙,生气时喜欢鼓着脸,但从来不会真的记恨谁。她最爱海边日落,说那是大海在燃烧。我们曾经约定,等攒够了钱,就在能看到最美日落的海岸边建一座小木屋……”

男人的话语里带着一种罕见的温柔,那是林秋霜从未听过的语气,不过很快就戛然而止,但林秋霜能感觉到,他涂抹防晒霜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柔,仿佛透过她的肌肤,在抚摸某个遥远的幻影。

一股复杂的情绪开始在林秋霜心中翻腾,她居然为那个素未谋面的女子感到一丝羡慕,毕竟能被一个有才能的男人如此深记,即使身处黑暗也不曾放弃寻找;但与此同时,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酸涩悄悄蔓延开来。

那就是将来她救出了采柔,也帮助汉克救回了他心爱的人。到那时自己该怎么办?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便如野草般疯长。林秋霜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汉克与那个女子重逢,相拥而泣;而她自己只能站在不远处,像个局外人。然后她就带着师妹默默离开,回到师门,继续做她的侠女,假装这这段时间里两人的同甘共苦与忍辱负重只是一场荒唐的梦。

不对,其实她还有一个选择,只要她愿意,然后假如汉克愿意,那个女子也不介意,那么她就可以留在他身边,不是作为猎物,也不是作为为共同目标而非努力的盟友,而是作为妾。

这个惊世骇俗的想法让林秋霜浑身一颤,连忙抬起纤手连连拍打自己的脸蛋,令正为她抹涂润肤膏的汉克吓了一跳,差点想要夺门而逃,直到他确认眼前的猎物只是莫名其妙地拍脸,才重新继续为她抹涂。而少女仍在以求让自己清醒和把这个想法驱逐出脑海:汉克是狩美客,是绑架贩卖女性的恶徒,即使他有苦衷,即使他对自己尽心帮助……但是不能再想下去了,她怎么可以产生这样的念头。

她可是名门正派出身的侠女,师门的骄傲,竟会想到给人做妾,还是一个异国异族的男人,这若是被师傅知道,怕是要气得当场清理门户。

可是思绪一旦打开闸门便再也收不住。林霜秋似乎听见有一个声音在心底反驳:这些日子以来,你的身体早已被他看遍、摸遍,你的尊严在他面前一点点瓦解,你甚至学会了像母狗一样爬行、在众人面前排泄。这样的你还有资格谈什么侠女风骨吗?

更何况林秋霜不得不承认,她对汉克的感情早已复杂得无法厘清。最初相遇的厌恶与不屑,然后是利用与驱使。可现在在这个狭小的舱室里,在他为她仔细涂抹防晒霜的此刻,她感受到的是一种近乎安心的依赖,甚至还有一丝悸动。

此时少女的后背已经涂抹完毕,汉克的手掌正沿着她的腰侧缓缓下移,准备涂抹她的大屁股和大腿外,这令她的娇躯变得微微僵硬,不过克服住了想要躲闪逃开的本能。

也许是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又可能是为了别的某些不方便言说的原因,林秋霜再次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汉克先生,等一切都结束之后,您和您的心上人会去哪里呢?”

背后的手掌彻底停了下来,舱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林秋霜能听见自己如战鼓擂动般的心跳,也能感觉到汉克落在她背上的视线,这道视线如有实质,几乎要将她的肌肤灼穿。

过了许久,久到林秋霜犹豫着要不要开口道歉才把这份令人窒息的沉寂揭过去时,她才听见汉克的回答:“那要看什么是‘结束’。”

这个回答结束后,汉克继续为少女涂抹润肤膏,这种清凉的膏体被均匀推开,不断将覆盖她被晒伤的每一寸肌肤。可林秋霜觉得有什么东西比晒伤更痛,正从心底某个角落悄悄蔓延开来。

涂抹终于完成,汉克收回手,一边将陶罐的木塞重新盖好,一边用公事公办的平淡语气告诉少女:“好好休息,晚上还有训练。”

男人这番仿佛刚才那段对话从未发生的态度,令林秋霜感到心中一疼,当她回过头张望时,汉克的手已经搭上了门栓。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床上弹起来的,等回过神来的时候,纤手已经攥住了汉克的袖口,力道大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等等!”

侧过身的汉克眉梢微微挑起,那表情带着疑惑,但平静得让人心慌。面对着男人的审视,林秋霜两片樱唇轻轻张开,又迅速合上,想说点什么,却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挽留他没问题,可挽留他之后要干什么呢?训练已经结束了,润肤膏也涂完了,一切都很正常。可她就是不想让他这样走,不想让刚才那些话、那些温柔得不像话的抚摸,就这样轻飘飘地翻过去。

“我……你……”少女的思绪一片混乱,发出的嗓音空有黄莺鸣啼般的悦耳,却始终组不成有逻辑的语句,俏脸烫得厉害,“我……”

汉克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一如往常,这令林秋霜更加慌乱,她觉得她所有的情绪波动好像都与他无关。

“我想……”林秋霜咬了咬下唇,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一个总算可以让自己不那么难堪的借口,“我想请您再给我一些……一些训练,不是那些适应被男人看光身子的,更实际一些,能够吸引那位领主注意的训练!”

“你确定想要那种训练吗?”汉克的眉头皱了起来,脸上的疑惑更深了。

“嗯。”林秋霜用力点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谈正事,“您不是说,到了岸上之后,我要以侍女的身份潜伏到领主身边吗?可我……我觉得自己还差得远。万一到时候表现不好,被识破了,那……”

少女说不下去了,因为汉克的审视让她觉得自己所有的掩饰都是徒劳。那双眼睛好像能看穿她心底最隐秘的念头。

“那可与房中术有关的内容,你想清楚了吗?”

林秋霜的俏脸更红了,哪怕连耳根都是红色,见不到一丝原本的雪白,不过她没有松开汉克的袖子,反而攥得更紧了些,心脏跳得如战鼓擂鸣,心中更是痛骂自己为什么会提出这么下贱的要求,在毫无名份的情况下向男人提出肌肤相亲的要求,甚至连妓女都不如,好歹妓女是收钱才办事的。但喉咙中发出的嗓音冲出双唇后却化作羞羞答答的恳求:“想清楚了,我怕自己到时候应付不来,想……想先熟悉一下。”

汉克沉默了几秒,那几秒对于少女来说漫长如同像一辈子。随后他的手离开了门栓。

“好。”

男人只回答了一个字,轻描淡写,却让林秋霜开心到想要原地起跳,可没等她再说点什么,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汉克已经反手握住她的皓力并用力一拉,将她整个人拽进了怀里,另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膝弯,轻轻松松把她横抱起来。

“呀……”林秋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搂住了男人的脖子,而汉克抱着她走向床边,速度不急不缓,像抱着什么易碎的瓷器。在这种情况下,少女的俏脸贴着他的胸膛,听见那强而有力的心跳,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海风和汗水的气息,使得她的心脏跳得更快了,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首先,房中术是夫妻在床上之礼的一种。”汉克把林秋霜放在床上,但没有起身,而是俯身撑在她上方,与她四目相对,表情严肃而认真讲解道:“但与为了繁衍子嗣和增进夫妻感情的交欢不一样。侍女可以在交欢中享受,但更重要的是运用自己的技巧和肉体让主人获得更多的享受。”

林秋霜心不在焉地听着汉克的讲解,被他看得不敢动弹,只能微微偏过螓首,避开那灼人的视线。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前两团丰盈随着呼吸起伏,在午后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在侍奉的过程中,除非主人有命令,否则侍女应该时刻注视着自己的主人,所以你要看着我。”

“明、明白了……”林秋霜闻言娇躯一颤,还是乖乖转过俏脸,对上他的视线。那双眼睛此刻不再是她熟悉的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淡,而是多了些什么让她心跳加速的东西。

“女人身上有三个洞可以放进男人的命根子并为男人提供快乐。”汉克的手指轻轻拨开少女额前的碎发,指腹划过她的眉骨,然后是脸颊,最后停在她淡粉色的樱唇上,“一个洞在这里,另外两个在下面。”

“呜……”林秋霜任由男人的指尖摩挲着她的嘴唇,力道很轻,但能让她整个身体都紧绷起来。她想起之前训练中的轮奸,那些船员的肉棒塞进自己的口腔内带来的触感与味道又涌上心头,令她有点想吐,又有了一种另类的期待:自从训练开始以来,她恐怕已经尝过船上所有船员的肉棒,唯独汉克还没有进入过她的体内。那么汉克的肉棒会是什么形状,以及是什么味道呢。

“上面这个洞,你已经很熟悉了。下面这两个洞,菊穴你也已经习惯,许多船员都在那里留下了印记。但还有一个地方……”汉克的手指从林秋霜的樱唇上移开,顺着她光滑的下颌滑至粉颈,又沿着锁骨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左侧乳峰的顶端,指尖轻轻拨弄着那因紧张而微微挺立的蓓蕾。

男人的手掌继续贴着少女的娇躯往下移动,覆上她小腹下方的光洁阴埠上,指尖探入那从未被真正侵入过的秘境,轻轻拨开两片饱满的蜜唇,触碰到那层薄薄的屏障:“这里是女人最珍贵的地方,是献给最重要的人的礼物。”

林秋霜呼吸一滞,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她能感觉到汉克的手指只是在那入口处徘徊,没有更进一步,但那若有若无的触碰带来的酥麻感,比任何直接的侵入都要撩人。

“所以在你潜伏到那位领主身边之前,这里必须保持完好。”汉克说完把手掌抽回。

“为、为什么?”林秋霜几乎是本能地大声质问起来,看似是质问汉克陈述的内容,实际上她更想问的是为什么汉克不能夺走她的处子之身。

少女突如其来的情绪波动令汉克微微一怔,克服住自己想拔腿逃跑的冲突,继续操着训练时的平静口吻解释道:“女士,你的处子之身,要留给那位领主。”

这句话如同一记闷棍,重重敲在林秋霜心头,令她带着些许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委屈与急切再度质问:“给我个解释。”

随后少女注意到汉克的眼睛中掠过复杂的情绪,然后他重新抚摸她的俏脸,吐出无奈的话语:“因为这是你最大的筹码。女士,你听我说。那位领主之所以愿意花重金雇佣包括我在内一整个狩美客团队来捕捉你,不仅是为了你的美貌与实力,还在悬赏里特别注明了要‘保留处女之身’。你知道这意味着吗?”

林秋霜下意识地晃了晃螓首表示自己不懂。

“因为对于他那样的男人来说,征服一个强大的女人,亲自夺走她的第一次,本身就是最大的乐趣。”汉克的拇指轻轻划过少女粉色的唇瓣,“你的武艺、你的骄傲、你的抗拒,都会在他身下一点点瓦解。而如果你在到他身边之前就已经失去了处子之身,虽然他还是会收货,毕竟你的美丽与实力摆在这里,但你在他心中的价值就会大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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