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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外一篇)第四十三章:刘敏的真相,第1小节

小说: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外一篇) 2026-03-18 16:51 5hhhhh 1620 ℃

  我从噩梦中惊醒,却发现噩梦从未结束。

  会所客房的角落里,我蜷缩着度过了一夜——不,不是一夜,是一个世纪。窗外的日本海那边,太阳正缓缓升起,橘红色的光芒刺破黑暗,却刺不破我心底的阴霾。那种光,干净得刺眼,与这地下世界无处不在的消毒水气味形成残酷的对峙。我用手挡住眼睛,但那光还是从指缝间渗进来,像无数根细针,扎在我早已麻木的神经上。

  昨晚的拍卖会,每一个细节都在我脑中反复播放,像一台坏掉的录像机,永远停在最残忍的片段。

  妻子被带上台时,她的表情是空的。那种空,不是平静,不是麻木,而是一种更深的东西——像是灵魂已经被抽走,剩下的只是一具会呼吸的肉体。聚光灯打在她改造后的身体上,那些永久性的标记在光下格外刺眼:锁骨下方“大岛江”的烙印,腹部“犬”字的纹身,背部“014”的编号,大腿内侧“插入欢迎”的淫秽标语。她的乳房比记忆中大了许多,假体植入后挺立着,乳头上穿着永久环,在灯光下闪着金属的光。阴部的小阴唇被切除重塑,外露的形状像一朵盛开的诡异的花。肛门因为括约肌部分切除而微微张开,像一张永远无法闭合的嘴。

  主持人让她展示各种姿势。她机械地执行着:站立、跪姿、爬行、撅臀、张开双腿、用手指扒开肛门和阴道展示内部。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误,像经过千万次训练的杂技演员。然后,主持人要求她用三种语言说一句话。

  “我是母狗,请主人买下我。”

  她用日语说了一遍,用中文说了一遍,用英语说了一遍。语调平淡,没有起伏,没有情感,就像在念一份与自己无关的说明书。但那是中文,我们的母语,她第一次对我说“我爱你”时用的语言。而现在,她用这语言说自己是母狗。

  起拍价500万美元。竞拍激烈。每次加价10万,很快攀升到700万、800万、850万。全场鼓掌,像是在庆祝一场精彩的演出。最终,870万美元成交。买家是“一位中东王室成员”,身份保密。

  我坐在VIP席的边缘,距离舞台只有三米。整个过程中,我没有动,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呼吸。我只是看着,看着妻子被“出售”,就像看着一件精美的古董被拍卖。而我是那个把她带到这里的人,那个在合同上签字的人,那个一次次观看却从不行动的人。

  拍卖结束后,工作人员递给我一张纸——是今晚使用的道具清单,作为“纪念品”被塞进门缝。上面列着:扩阴器一套、透明假阳具两支(展示用)、聚光灯四盏、麦克风一个……最后一行写着:“014-V女奴,成交价870万美元,买家代号M7”。我捏着那张纸,直到它被汗水浸透。

  房间里的消毒水气味越来越浓,与地下调教室的气味如出一辙。那是精液、血液、消毒液和某种更深的腐烂气息混合的味道。我曾经厌恶这气味,但现在,我已经习惯了。不,不只是习惯,我开始分辨不出它与正常空气的区别。就像我分辨不出自己还是不是人。

  我试图用理性说服自己:已经没有办法了。永久契约已签,改造已完成,她现在已经是“物品”而非“人”。契约上说得很清楚:一旦签字,即表示自愿放弃一切人权,自愿成为会所的永久财产。买家支付870万后,将获得她一个月的使用权,之后她将返回会所,成为“永久展示品”。这是她的命运,也是我一手造成的命运。

  但内心深处,那一丝微弱的声音仍在挣扎:还有一周,还有一周的时间。买家要求正式移交前,允许她“休息”一周。这一周里,她会被安置在永久展示区,等待那个中东男人的到来。一周后,她将永远离开日本,离开我,去一个我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一周。七个二十四小时。一百六十八个小时。一万零八十分钟。我还能做什么?我还能救她吗?我已经问了自己一千遍,一万遍,但答案永远是一样的:不能。

  但那一丝声音还在说:还有一周。

  房门被敲响的时候,我正盯着窗外的太阳发呆。那光已经从橘红变成了金黄,照在榻榻米上,形成一块块规整的光斑。敲门声很轻,三下,间隔均匀,像是经过训练的机械动作。

  我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会所的工作人员——穿着黑色西装,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得像是另一件“物品”。他递给我一张纸条,然后转身离开,没有说一句话。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用黑色墨水写着:“大岛江办公室,上午10点。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大岛江。”

  我的手在颤抖,纸条几乎被捏碎。最后的机会。这四个字像磁铁一样吸引着我,无论前方是什么,我都必须去。因为那是最后的机会,唯一的希望,哪怕这希望本身就是陷阱。

  我看了看表:上午9点15分。还有45分钟。

  我走进浴室,用冷水冲了把脸。镜子里的自己让我陌生:眼眶深陷,胡茬乱长,脸色灰白,像是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尸体。但眼睛还活着,眼睛里还有光。那光里有恐惧,有绝望,有自责,但也有某种更深的、说不清的东西——是期待吗?是渴望吗?我不知道。我甚至不敢深究。

  换好衣服,我走出房间。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回响。偶尔遇到几个戴着不同颜色手环的会员,他们用玩味的目光打量着我,像是在看一个有趣的标本。我知道他们认出了我——那个妻子被拍卖的中国男人,那个坐在VIP席边缘却什么也没做的丈夫。他们的目光里有同情吗?不,在这里,同情是最廉价的东西。他们的目光里有的是好奇,是玩味,是某种病态的欣赏。

  经过地下二层的通道时,我听到远处传来的女人呻吟声。那声音穿过厚重的铁门,在圆拱形的通道里回荡,每一声都让我想起妻子。是她在叫吗?还是别的女人?我分不清。在这里,所有的女人都叫得一样——不是痛苦,不是快乐,而是某种介于两者之间的、被调教出来的声音。

  电子门打开时的机械音尖锐刺耳,像是我与过去人生的最后一道屏障。门后是大岛江的办公室,那个我见过两次的地方。第一次,是签约之后,他来“祝贺”我成为NTR奴;第二次,是拍卖前夜,他来“通知”我妻子的改造已经完成。每一次,都意味着更深一步的沉沦。

  今天,会是第三次。

  办公室的陈设与第一次来时相同,但这一次,我看到了更多细节。

  墙上的监控屏幕依然亮着,显示着会所各个角落的实时画面。我看到地下二层的通道里有几个女奴正在爬行,戴着项圈,光着身子,像狗一样被牵引着。我看到调教室里,一个女奴被绑在X型架上,调教师正在用皮鞭抽打她的臀部,每一下都留下红色的痕迹。我看到永久展示区,妻子正蜷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右侧墙上的战国武士画和女囚受刑画依然挂在那里。武士的眼神冷酷而残忍,女囚的身体扭曲而痛苦。我曾经觉得这些画只是装饰,但现在我明白了,这是大岛江的信仰,是他的人生哲学:男人征服,女人被征服;强者统治,弱者被统治。

  木架上的武士刀依然闪着寒光,刀身上隐约可见的血迹像是某种永恒的提醒。左侧的书柜里,整齐地排列着文件夹,每一本上都标着编号——那是会所所有女奴的契约,包括妻子的“014”,包括刘敏的“015”。

  但这一次,我注意到书柜上的暗门微微敞开一条缝。那里面是大岛江的密室,我曾经见过一次——美子被绑在椅子上,电动棒插在她的阴道和肛门里,她在丈夫面前高潮。而现在,从那条缝隙里传来微弱的气息声,像是某种压抑的喘息。美子还在里面?还是换了别人?我不敢去想。

  办公桌上,妻子的那份合同依然放在笔筒旁边。我认得那个封面,白色的,上面印着“永久奴隶契约”几个黑字。下面密密麻麻的签字和印章像一道道伤疤,每一道都记录着她的沉沦,也记录着我的罪孽。

  大岛江坐在老板椅上,手中把玩着那个樱花形状的笔筒。他看着我进来,眼神中带着审视和某种玩味,就像看着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

  “方桑,请坐。”他的声音平静而冷酷,像是冬天的冰面。

  我坐下,没有说话。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求他?骂他?还是质问他为什么要给我“最后的机会”?一切都没有意义。在这里,只有他制定的规则,只有我必须遵守的契约。

  “拍卖会感觉如何?”大岛江开门见山,没有寒暄。

  我沉默。我感觉如何?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挖出来,放在聚光灯下展览;我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撕成碎片,每一片都在尖叫;我感觉自己从一个人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但这些话,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870万,是个不错的价格。”大岛江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你妻子的身体,值这个价。”

  他起身,走到书柜前,按下某个机关。书柜无声地滑开,露出背后的密室。密室的门完全敞开,我终于看清了里面的景象。

  美子依然被绑在椅子上,但状态与之前完全不同。她不再是那个被迫承受的女人,而是主动扭动着身体,让体内的电动棒刺激自己。她的脸上是陶醉的表情,眼睛半闭,嘴角带着满足的微笑。她的阴道和肛门里各插着一根假阳具,固定在椅子上,随着她的扭动进进出出。她的乳房上布满鞭痕和烙印,但她似乎毫不在意,甚至享受着这一切。

  “看到了吗?”大岛江站在密室门口,回头看着我,“这就是完全驯服的女人。她不想离开,她爱这里。她的丈夫曾经想救她,结果呢?他偷拍视频,试图泄露会所的秘密,现在他的右手在哪里?”

  我知道那个故事。美子的丈夫混进会所做服务员,偷拍妻子被调教的视频,发给报社和警视厅。他被抓住后,被斩去右手,然后消失在“自杀森林”里。

  大岛江关上密室的门,回到座位。他的眼神变得严肃,像是要谈正事。

  “你的妻子,现在也是这种状态。”他说,“甚至更彻底。她的改造已经完成,她的意识已经被重塑。她不再是董雯洁,不再是你的妻子,不再是任何人的女儿、母亲。她只是014号物品,大岛江会所的永久财产。”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新合同,推到我的面前。合同封面写着“会所正式成员契约书”,下面有小字:“四级会员·见习调教师”。

  “但买家要求在正式移交前,允许你以‘调教师’身份对她进行最后一次调教。”大岛江说,“一周后,她将被送往中东。这一周里,她属于会所,也属于你——如果你愿意签这份合同的话。”

  我的手停在半空,没有去碰那份合同。

  “条件是什么?”我问,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大岛江笑了,笑容中带着轻蔑和某种欣赏——像是欣赏一个终于明白规则的人。

  “条件很简单。”他开始逐一解释,语气冷酷而平缓,“第一:你必须正式加入会所,成为四级会员兼见习调教师。这意味着你将拥有最高级别的权限,可以接触所有女奴,包括正在进行调教的。”

  “第二:你必须放弃中国的一切——公司、财产、儿子。你的儿子将由你丈母娘抚养,会所会提供一笔‘封口费’确保一切顺利进行。”

  “第三:你必须永久留在日本,不得离开会所超过24小时,不得与外界有任何未经许可的联系。”

  “第四:你必须接受会所的‘身份改造’——佩戴特殊手环,接受定期的‘心理评估’,确保完全融入会所体系。”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我,眼神中带着某种期待。

  “作为回报,你可以在移交前获得一次‘专属使用权’。以调教师身份对你妻子进行最后一次调教,时长不限,方式不限——但不能造成永久损伤,买家要求她完好无损地移交。”

  我盯着那份合同,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刀一刀割在我心上。

  “你这是让我出卖一切,换一次操自己老婆的机会?”我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愤怒。

  大岛江笑了,笑容中带着真正的轻蔑。

  “方桑,你早就出卖了一切。”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从你把她带到这里的那一刻起,从你在契约上签字的那一刻起,从你一次次观看她调教视频并产生反应的那一刻起。我只是让这一切变得……正式而已。”

  我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因为我知道他说的是事实。渡边说过,川崎提醒过,我自己也在观察室里感受过——当我看到妻子被调教时,我的身体产生了反应。那反应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更深的东西,某种我一直不愿承认的东西。

  大岛江继续说:“你以为你是在救她?不,方桑,你是在看戏。你每次有机会干预,身体都因恐惧和某种隐秘的兴奋而僵住。你签署NTR契约,不是为了保护她,是为了获得‘观看权’。你购买她的调教视频,不是为了了解她的状况,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你一次次回日本,不是为了救她,是为了继续‘观看’。”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我。

  “现在,你有一个选择:签下这份合同,成为我们的一员,然后最后一次‘拥有’她。或者不签,然后一周后,她永远离开日本,你永远失去她,也永远失去‘观看’的机会。”

  我拿起合同,开始阅读。

  每一页都密密麻麻地写着条款,每一个字都像烙印,烙在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自愿放弃中华人民共和国国籍……”我看到这一条,脑海中浮现出儿子的脸。他才上小学三年级,健康活泼,暑假里还在等着妈妈回去。他打电话问我:“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回来?”我说:“快了,快了。”但我知道,她永远不会回来了。

  “名下所有资产划归会所指定账户……”我看到这一条,想起父亲留下的公司。他白手起家,一点点建立起来的事业,我接手后好不容易发展到即将上市。但现在,一切都要没了。

  “不得以任何形式联系直系亲属……”我看到这一条,想起丈母娘的电话。她每周都会打来,问女儿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回来。我每次都撒谎,说她在日本出差,工作忙,信号不好。但我知道,她迟早会知道真相。

  我的手在颤抖,额头上冒出冷汗。我想把合同扔回桌上,想站起来离开,想忘记这一切。但当我翻到最后一页,看到“调教师权限”部分时,我的手停住了。

  “可对指定女奴进行任何形式的调教,不受等级限制。”

  “可进入任何调教室,包括VIP专属区域。”

  “可在调教过程中使用任何道具,包括但不限于绳缚、电击、灌肠、穿刺等。”

  最重要的是:“可对编号014-V女奴(董雯洁)进行最后一次专属调教,时间不限,方式不限。”

  我的手紧紧握着合同,指节发白。

  大岛江转过身,看着我。

  “你还在犹豫什么?方桑,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一周后,她就不属于你了,永远。”

  我拿起笔,手在颤抖。笔尖落在纸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大学时,雯洁在图书馆低头看书,阳光洒在她侧脸上,美得像一幅画。我第一次跟她搭讪,她抬起头,眼睛里带着警惕和好奇。后来她说:“你那时候傻死了,说话都结巴。”

  婚礼上,她穿着白色婚纱,挽着我的手走过红毯。交换戒指时,她的手在颤抖,但眼神坚定。她说:“方俊,这辈子我就跟定你了,你可别后悔。”我说:“我永远不后悔。”

  儿子出生,她抱着孩子,脸上是幸福的笑容。她说:“你看,他长得好像你。”我说:“不,像你,比你漂亮。”她打我一下,然后我们一起笑。

  她扇龟田耳光的那天,眼神中的愤怒和骄傲。那个日本商人试图在谈判桌上对她动手动脚,她毫不犹豫地扇了过去。后来她说:“我不后悔,那种人渣就该打。”我说:“但你得罪了他。”她说:“得罪就得罪,大不了不接他的生意。”

  签约室里,她脱下衣服,眼神中的决绝。我问她:“你确定吗?”她说:“我确定。只要能帮你,我什么都愿意。”我说:“这不是帮我,这是害你。”她说:“你不懂,这是爱。”

  比赛中,她被灌肠后趴在地上哭泣,但还在努力爬行。她回头看我的方向——她知道我在那里,隔着单向玻璃——眼神里有乞求,有绝望,也有某种我读不懂的东西。

  拍卖会上,她麻木地说“我是母狗”,用中文,用我们的母语。

  笔尖在最后一页落下,签下我的名字。那两个字我写过无数遍,但这一次,它们像是别人的笔迹,陌生而遥远。

  签完最后一笔,我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被抽走了。那是最后的、作为“人”的尊严,是最后一丝“正常”的希望,是最后一点能被称为“方俊”的东西。

  大岛江收起合同,放进书柜。

  “恭喜你,T-014调教师。”他说,“这是你的新身份。”

  他按下桌上的按钮,两个工作人员进来。他们取出我原本的绿色手环,换上新的灰色手环。灰色手环比绿色更宽,上面刻着“T-014”和一个小小的NTR标识——一个眼睛的图案,象征着永远的“观看者”。

  “这个手环不仅是身份证明,也是定位器、监控器。”大岛江说,“如果你试图违反契约,比如带她离开,我们会第一时间知道。后果……你知道的。”

  工作人员又拿出一套调教师专用长袍——黑色,与会员的白色不同,面料更厚实,像是某种制服。还有特制面具,半脸设计,露出嘴巴和眼睛,但足以隐藏身份。

  “你的第一次调教,安排在明天晚上。”大岛江说,“在此之前,你可以先熟悉一下环境……还有,有人想见你。”

  他示意工作人员带我去“见一个人”。

  我走出办公室,手里还捏着那张灰色手环的说明书。上面写着:“T系列调教师,享有四级会员权限,可进入任何区域,可使用任何道具,可对任何女奴进行调教(需提前申请)。违反契约者,按会所规则处置。”

  处置。我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斩手,或者“自杀森林”。

  穿过曲折的通道,我们来到一个相对安静的区域——高级客房区。但这里的房间大部分空着,只有偶尔几个门口站着工作人员,像是在守卫什么。

  工作人员在一扇门前停下,打开门,示意我进去。

  房间不大,是普通的客房布置——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衣柜。但角落里蜷缩着一个女人,赤裸着,只有项圈和穿刺装饰。

  刘敏。

  看到我的瞬间,刘敏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光。那光里有惊喜,有释然,也有更深的绝望。但随即,那光黯淡下去,像是被什么东西扑灭了。

  她试图站起来,但双腿发软,只能爬行到我面前。她的动作生疏而生硬——显然,她还没有完全适应“爬行”这种姿态。但她的膝盖已经磨出了茧,手腕和脚踝上有深深的绳痕,那是长时间被捆绑留下的印记。

  “方总……”她的声音沙哑,几乎听不清,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

  我蹲下,想扶她。但我的手碰到她肩膀的瞬间,她颤抖了一下——条件反射的恐惧。那种颤抖我见过,在妻子身上见过无数次。那是被调教出来的反应,是身体对触碰的本能戒备。

  “别怕,是我。”我说,声音也在颤抖。

  她抬起头,看着我。她的脸上有泪痕,眼眶红肿,显然哭过。但她的眼神里还有光——与妻子不同,刘敏的眼中还有“光”,但那是绝望的、濒死的光,而非麻木的空洞。那种光让我想起被逼到绝境的野兽,明知逃不掉,但还在挣扎。

  我扶她坐到床上。她的身体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我注意到她的乳房上有鞭痕,乳头被穿刺,穿着小小的金属环。阴部和肛门处有明显的红肿——显然,她刚被“使用”过。但她没有抱怨,甚至没有遮掩,只是安静地坐着,看着我。

  “方总……”她又叫了一声,然后眼泪流了下来。

  我抱住她,像抱住最后一根稻草。她的身体在我怀里颤抖,但没有挣扎。她只是哭,无声地哭,眼泪打湿了我的衣服。

  “对不起……”我说,“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她没有回答,只是哭。

  过了很久,她终于平静下来,开始讲述。

  “您去日本之后,公司里很多事情都变了。”她说,声音仍然沙哑,但渐渐有了力量,“您不在,龟田的人来过好几次。他们说是谈合作,但每次都在打听您的行程和状态。问您什么时候回来,问您是不是在日本有什么特殊安排,问您……问您太太是不是跟您一起去的。”

  我听着,没有说话。

  “我注意到您的邮件回复越来越慢,语气也越来越……奇怪。”她继续说,“有时候凌晨三点还会发来工作指令,有时候一整天不回。而且内容也不对——您以前从不会在邮件里说那些……那些关于日本的事情。”

  “什么内容?”我问。

  “关于……关于SM的。”她低下头,“您以前从不提这些。但那些邮件里,您会问我对SM怎么看,问我知不知道东京有什么特殊的俱乐部。我以为您只是好奇,但现在想来,那根本不是您发的,是别人在用您的邮箱试探我。”

  我心中一紧。龟田的人侵入了我的邮箱?

  “我调了公司的财务记录,发现您在短时间内转走了200万美元到日本账户。”刘敏说,“那不正常,方总。您从不是冲动的人。每一笔大额支出,您都会反复确认。但那笔钱,您转得很快,没有任何犹豫。”

  “我试着联系您,但电话打不通,邮件也不回。我……我开始害怕。”

  “我请了年假,自己买了机票来东京。”她说,“我知道很冒险,但我必须知道您发生了什么。”

  “我住在您之前常住的酒店,每天在附近转悠,希望能碰到您。我知道这样很蠢,像无头苍蝇一样,但我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第三天,我在酒店大堂被两个男人拦住了。”

  她描述那两个男人的外貌:黑色西装,白色衬衫,面无表情,眼神冷漠得像两颗玻璃珠。他们手臂上露出纹身的一角——典型的日本黑社会成员。

  “他们说‘是龟田先生的朋友’,说您遇到了一点麻烦,需要我帮忙。我……我跟他们走了。”

  “为什么?”我问,“你为什么不跑?为什么不报警?”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某种哀伤。

  “方总,因为他们是拿着您的照片来的。您的照片,上面有血。他们说您出事了,需要我去救您。我以为……我以为您受伤了,需要我。”

  “他们把我带到一间办公室,龟田就在那里。”刘敏说,“那间办公室很大,装修很豪华,墙上挂着各种证书和照片。龟田坐在老板椅上,手里拿着雪茄,看到我进来,笑了。”

  “他给我看了一些东西……”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眼神变得空洞,像是陷入了某种可怕的回忆。

  第一张照片:我躲在阴暗的角落里,透过单向玻璃偷看妻子被渡边调教。那是第4章的情节,我以为没有人发现,但隐藏在角落的摄像头拍下了我。照片上,我的表情紧张而专注,像个偷窥狂。

  第二张照片:我在观察室内,透过单向玻璃观看妻子被押田调教。长袍下明显勃起,而我的脸上是那种复杂的表情——痛苦、兴奋、愧疚交织在一起。

  第三张:我的NTR契约副本,上面有我的签名和指纹。那是第一次签约,我签署了“观看权”协议,允许会所记录我在观察室内的所有反应。

  第四张:妻子在调教中的高清照片,脸部清晰,肛门被扩张器撑开,周围是红肿的肉。那是押田调教期间的记录照,不知道什么时候拍的。

  “龟田说,您在会所里违反规定偷窥,这是重罪。”刘敏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按照这里的规矩,您会被斩去一只手,然后丢到‘自杀森林’。”

  “他还说,您妻子已经签了永久契约,是自愿留下的。但您不一样,您没有契约保护,随时可以被‘处理’。”

  “龟田给了我两个选择。”刘敏说,眼泪又开始流下来,“第一,看着您‘被自杀’,然后回国继续工作,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第二,签一份契约,成为会所的女奴,这样您就可以‘被保护’。”

  “他说,只要我签了,您就是‘女奴的家属’,会所受契约保护,不能对您下手。而且……而且我可以在会所里帮您打探妻子的消息。”

  她说到这里,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无尽的哀伤。

  “方总,我以为我在救您。我以为只要我签了,您就能安全离开。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是个陷阱。”

  “龟田说,如果我签五级契约,就可以获得‘最高级别的保护’,您就绝对安全。我……我签了。”

  “签约那天,我一个人在签约室里。”刘敏的声音变得飘忽,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没有丈夫,没有亲人,只有两个日本男人盯着我。他们让我脱衣服,我就脱了。让我填表,我就填了。”

  “我主动勾选了‘五级’。我想,既然要救您,就要做到最好。反正……反正我本来也没打算活着离开。”

  “脱衣服的时候,我的手在抖,但我没有犹豫。我想起您妻子签约时的照片——她一定也很害怕,但她坚持下来了。我也可以。”

  “拍照的时候,我直视镜头。我想让龟田知道,我不是被吓倒的,我是自愿的。我想让他知道,即使在这种情况下,我也不会屈服。”

  “体检……”她的声音突然中断,身体剧烈颤抖,“那个医生戴着手套,让我躺在妇科椅上,把我的腿架起来。然后……然后他用手套插进我的身体,说‘处女?29岁还是处女?真是稀有品种’。”

  “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自己签下了什么。但已经晚了。签了字,拍了照,就回不去了。”

  我握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龟田,又是龟田。一切都是他设计的。从妻子扇他耳光的那一刻起,他就开始布局。他投资AV公司,他通过川崎介绍我入会,他安排押田调教妻子,他让刘敏“自愿”签约。每一步,他都算好了。

  “进来的第一天,藤田用麻绳抽我。”刘敏继续说,声音平静了一些,“他让我趴在地上,然后用麻绳抽打我的屁股和后背。每一下都像火烧,但我一声没吭。我不想让他满意,不想让他觉得他赢了。”

  “第二天,他们把我绑成龟甲缚,吊了4个小时。那种感觉……就像全身的重量都压在绳子上,绳子勒进肉里,勒进骨头里。我试着挣脱,但越挣越紧。后来我才知道,那就是目的——让你明白反抗只会让痛苦更深。”

  “第三天……”她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3个调教师轮奸了我。他们把我绑在X型架上,嘴、阴道、肛门,三个洞同时被插入。我反抗,我骂他们,但没用。他们只是笑,然后继续。结束后,我瘫在地上,精液从三个洞里流出来。我哭了很久,但哭完之后,我还是我。”

  “方总,我不怕疼。但我怕……我怕变成您妻子那样。她现在已经完全不认识我了。昨天我们在走廊擦肩而过,她看了我一眼,眼神是空的,就像看一件家具。我试着叫她‘嫂子’,她没有反应,继续爬行,像狗一样。”

  “我还能坚持,方总。我眼中的光还没灭。但我知道,这只是时间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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