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林小雨，十四岁，音乐特长班。”校长指着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孩，“她是我最喜欢的学生，也是第一个被吞噬的。出事那天晚上，她在音乐教室练琴，听见有人叫她，就出去了。”

　　李轩看着照片里那个笑容灿烂的女孩，又看了看校长。

　　“所以第一个钥匙是林小雨？她在音乐教室？”

　　校长点了点头，但又摇了摇头。

　　“准确地说，是‘一半’钥匙。”

　　李轩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校长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灰色虚空，声音变得悠远。

　　“那个东西很狡猾。它把八个玩笔仙的学生——四个从我学校吞噬的，四个从你们学校吞噬的——两两配对，绑定在一起。每一对‘钥匙’由一名过去的学生和一名现在的学生组成。”

　　她回过头，纯黑的眼睛盯着李轩。

　　“只有同时找到这两个人，让她们在一起，你才能拿到完整的钥匙碎片。单独找到其中一个，你什么都得不到。”

　　李轩的瞳孔微微一缩。

　　“所以林小雨的搭档是……”

　　“你们学校那个在舞蹈教室的女孩，苏晴。”校长说，“林小雨是音乐，苏晴是舞蹈。那个东西似乎很喜欢这种‘对应’的关系。”

　　李轩点了点头，将这个信息记在心里。

　　“她们的位置呢？”

　　校长走到墙边，那里挂着一幅手绘的学校地图。地图上标注着各种颜色的记号——有些是红色的，有些是蓝色的，还有一些是黑色的。

　　“林小雨在小学部的音乐教室。”校长指着地图上一个红色的标记，“就是这栋楼，三楼最里面那间。三十七年来，她一直没有离开过那里。”

　　她的手指又移向另一个蓝色的标记。

　　“苏晴在小学部的舞蹈教室。同一栋楼，二楼东侧。这两个地方很近，但你需要先找到苏晴，把她带到音乐教室。”

　　李轩看着地图，若有所思。

　　“苏晴现在是什么状态？”

　　校长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她还保留着大部分意识。”她说，“毕竟被吞噬的时间不长。她现在应该还在舞蹈教室里，日复一日地跳着舞……就像林小雨日复一日地弹着琴一样。”

　　她顿了顿，看着李轩。

　　“但你要小心。虽然她还保留着意识，但那个东西已经在她体内种下了种子。如果你刺激到她，种子可能会发芽。”

　　李轩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他转身准备离开，但校长又叫住了他。

　　“等等。”

　　李轩回过头。

　　校长从书架上取下一本薄薄的册子，递给他。

　　“这是林小雨的日记。她被吞噬之前留下的。或许对你有帮助。”

　　李轩接过日记，翻开第一页。

　　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

　　“今天又练琴练到很晚。妈妈总是说我太用功了，可我喜欢弹琴啊。琴声让我忘记一切烦恼……”

　　他快速翻了几页，目光停在最后一篇日记上：

　　“今天晚上，她们说要玩笔仙。我本来不想去的，可是她们一直在叫我。我听见有人在喊我的名字，从音乐教室外面传来的。那个声音好熟悉，像妈妈，又像……我也不知道像谁。我放下琴，走出去……”

　　日记到这里就结束了。

　　李轩合上册子，看向校长。

　　“她听见的那个声音……”

　　校长点了点头。

　　“是那个东西。它模仿她最亲近的人的声音，把她引了出去。”

　　李轩沉默了一瞬，然后把日记收好。

　　“我会找到她们的。”

　　他推开门，走进昏暗的走廊。

　　按照校长的指引，他先返回了那间已经属于他的教室。推开门，里面的一切都和他离开时一样——路婉清和雨欣抱在一起，苏婉儿和她妈妈坐在一旁，江疏影和她妈妈依旧沉默地待在角落。那些恢复正常的“学生”们已经平静下来，三三两两地坐在一起。

　　看见李轩进来，雨欣第一个跑过来。

　　“大哥哥！你回来啦！”

　　李轩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嗯，回来看看你们。”

　　他走向路婉清，在她耳边轻声说：“我要去找那几个玩笔仙的学生。这次可能要花点时间，你们在这里等我。”

　　路婉清抓住他的手，眼里满是担忧。

　　“会不会有危险？”

　　李轩笑了笑。

　　“放心，我很快回来。”

　　他又看向苏婉儿的妈妈和江妈妈。

　　“帮我照顾好她们。”

　　苏婉儿的妈妈点了点头。江妈妈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冷淡的看着他。

　　李轩最后看了一眼雨欣，转身走出教室。

　　按照地图的指引，他穿过走廊，走向小学部的方向。

　　两所学校融合后，这里的空间变得诡异而复杂。有时走过一扇门，门后会是完全不同的场景——一会儿是现代的教学楼，一会儿是三十七年前的老旧建筑。李轩握紧教鞭，小心地前进。

　　走了大概十分钟，他终于看见了小学部的标识。

　　那是一块褪色的牌子，上面写着“小学部”三个字，旁边还有一个指向标：旧教学楼→

　　李轩顺着指向标，走上一条昏暗的楼梯。

　　楼梯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两侧的墙壁上贴满了褪色的海报——有些是三十七年前的，有些是现在的。海报上的字迹模糊不清，只有一些图案还能辨认：跳舞的女孩，弹钢琴的手，奔跑的身影。

　　他一层一层往上走。

　　二楼。

　　楼梯口左侧的墙上，挂着一块褪色的牌子：

　　“舞蹈教室→”

　　李轩顺着指示的方向走去。走廊很长，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门。门上挂着各种牌子——有些写着“美术教室”，有些写着“手工教室”，有些已经看不清字迹。

　　走到尽头，他看见了一扇虚掩的门。

　　门上挂着一块牌子：

　　“舞蹈教室”

　　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还有隐约的音乐声。

　　李轩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门后是一个宽敞的房间。

　　房间的一面墙全是镜子，镜子前有一排把杆。地上铺着深色的木地板，虽然老旧，但保养得很好。墙角放着一架老旧的录音机，音乐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一首轻快的圆舞曲。

　　房间中央，一个女孩正在跳舞。

　　她穿着白色的芭蕾舞裙，扎着双马尾，赤着脚在地板上旋转。她的动作优美而轻盈，像一只白色的蝴蝶。

　　但和那些没有瞳孔的“学生”不同，她的眼睛是正常的——黑色的瞳孔，清澈的眼神，只是带着深深的疲惫和迷茫。

　　李轩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她。

　　一曲终了，女孩停下动作，缓缓转过身。

　　她看见李轩，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上浮现出警惕的表情。

　　“你是谁？”

　　她的声音清脆，带着十岁女孩特有的稚嫩，但语气里满是戒备。

　　李轩没有动，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你是苏晴？”

　　女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她没有否认。

　　李轩微微松了口气。看来校长说得没错——苏晴还保留着大部分意识。

　　“我是来救你的。”他说。

　　苏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但那笑容里没有开心，只有苦涩。

　　“救我？”她摇了摇头，“你救不了我的。没有人能救我。”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我已经……不是我自己了。那个东西在我身体里，我能感觉到它。它在一点一点地吃掉我。”

　　李轩走近一步。

　　“我知道那个东西。”他说，“我也知道你是怎么被卷进来的——笔仙游戏，对吗？”

　　苏晴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抬起头，眼睛里涌出泪水。

　　“你……你怎么知道？”

　　“我有一些消息来源。”李轩没有多做解释，“我知道你被困在这里，也知道有办法可以救你。”

　　苏晴看着他，眼神复杂。

　　“真的……有办法吗？”

　　李轩点了点头。

　　“真的。但需要你配合我。”

　　苏晴沉默了片刻，然后小声问：“需要我做什么？”

　　李轩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和她平视。

　　“我需要你和我一起去见一个人。”李轩说，“只有你们在一起，我才能拿到那个东西的钥匙碎片，才能真正救你们出去。”

　　苏晴咬着嘴唇，似乎在思考。

　　“会有危险吗？”

　　“不会。”李轩没有骗她，“不过需要你听我的话。”

　　苏晴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指。

　　她的手很小，很凉，微微颤抖。

　　“我……我跟你去。”

　　李轩笑了笑，站起来，牵着她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苏晴突然停下脚步。

　　她回过头，看着那间舞蹈教室，看着那些镜子，看着那架老旧的录音机。

　　“我在这里跳了很久很久……”她喃喃道，“久到我都快忘记外面是什么样子了……”

　　李轩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然后，他们走出了舞蹈教室。

　　走廊里依旧昏暗，头顶的瓦斯灯泡发出滋滋的电流声。苏晴紧紧抓着李轩的手，小小的身体微微颤抖。

　　“害怕吗？”李轩问。

　　苏晴点了点头，但又摇了摇头。

　　“有点……但有你在，好像没那么怕了。”

　　李轩笑了笑，牵着她走向楼梯。

　　三楼。

　　楼梯口左侧的墙上，挂着一块褪色的牌子：

　　“音乐教室→”

　　顺着指示的方向，他们走过另一条长长的走廊。这条走廊比二楼的更加昏暗，两侧的门上挂着的牌子也更加老旧——有些已经完全看不清字迹了。

　　走到尽头，他们看见了一扇门。

　　门上挂着一块牌子：

　　“音乐教室”

　　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还有隐约的钢琴声。

　　那琴声很轻，很慢，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悲伤。

　　李轩回过头，看着苏晴。

　　“准备好了吗？”

　　苏晴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李轩伸出手，推开了门。

　　门后是一间宽敞的音乐教室。

　　门后是一间宽敞的音乐教室。

　　靠墙的位置摆着一架老旧的黑色钢琴，琴凳上坐着一个女孩。她穿着三十七年前的旧款校服——白色的衬衫，深蓝色的百褶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腿上穿着白色的长筒袜，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学生皮鞋。衬衫的领口系着一条深蓝色的蝴蝶结，袖口微微卷起，露出一小截白皙的手腕。

　　她的头发扎成两条麻花辫，垂在肩头，发尾系着深蓝色的缎带。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像一个从老照片里走出来的瓷娃娃。

　　她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文静的十四岁女孩。

　　她正专注地弹着琴，纤细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琴声悠扬，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悲伤，像是在诉说着什么。

　　听见开门的声音，她停下动作，缓缓转过头。

　　那双黑色的眼睛看向李轩，然后又看向他身边的苏晴。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浅浅的笑容。

　　“你来了。”她的声音轻柔，像风铃一样悦耳，“我等你很久了。”

　　李轩没有动，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你知道我会来？”

　　林小雨点了点头。

　　“校长告诉我的。”她说，“她说会有人来救我们。”

　　她站起来，从琴凳上起身，一步一步走向他们。她的动作优雅而轻盈，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琴键上。

　　走到李轩面前，她停下脚步，微微仰起头看着他。

　　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没有恶意，只有深深的疲惫和……期待。

　　“你是来带我们走的吗？”她问。

　　李轩看着她，又看了看身边的苏晴。

　　苏晴正呆呆地看着林小雨，眼神复杂。两个女孩站在一起，一个穿着三十七年前的旧校服，一个穿着白色的芭蕾舞裙；一个眼睛漆黑，一个眼睛清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是来救你们的。”李轩说，“但需要你们配合。”

　　林小雨歪了歪头，纯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

　　“需要做什么？”

　　李轩沉默了一瞬。

　　他想起校长说的话——只有通过最亲密的方式，才能切断那个东西和她们之间的联系，把碎片从她们体内引出来。

　　他看着面前这两个女孩。一个十四岁，一个十一岁。一个穿着旧校服，一个穿着芭蕾舞裙。一个眼睛漆黑，一个眼睛清澈。

　　“我需要和你们……”他斟酌着措辞，“建立一种特殊的联系。”

　　林小雨眨了眨眼睛，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羞涩，没有抗拒，只有一种……了然的平静。

　　“我知道的。”她说，“那个东西在我身体里，我能感觉到它。校长一直在告诉我，会有人来，用某种方式把我救出去。”

　　她走上前一步，轻轻握住李轩的手。

　　她的手很凉，但不像那些没有瞳孔的“学生”那样冰冷刺骨，而是带着一种……微弱的温度。

　　“我不怕。”她轻声说，“只要能离开这里。”

　　苏晴在旁边看着，小脸上满是紧张和迷茫。她不太明白大哥哥和林小雨在说什么，但她能感觉到，接下来的事情，可能会改变她的一切。

　　李轩看向她，伸出手。

　　“苏晴，过来。”

　　苏晴犹豫了一瞬，然后慢慢走过去，握住他的另一只手。

　　两个女孩一左一右站在他身边。一个穿着旧校服，一个穿着芭蕾舞裙；一个高一些，一个矮一些；一个眼睛纯黑，一个眼睛清澈。

　　“会有点奇怪。”李轩说，“但相信我，好吗？”

　　两个女孩同时点了点头。

　　李轩松开她们的手，先走到林小雨面前。

　　他伸出手，轻轻解开她衬衫领口的蝴蝶结。林小雨没有动，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纯黑色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信任。

　　蝴蝶结解开，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他继续解开她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白色的衬衫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纯白色的内衣。那是最简单的款式，没有蕾丝，没有花纹，只有朴素的棉布。

　　林小雨的皮肤很白，白得近乎透明。她的肩膀窄窄的，锁骨清晰可见，胸前微微隆起，是十四岁少女刚刚开始发育的弧度。

　　李轩伸手到她背后，解开内衣的扣子。

　　纯白色的内衣滑落，露出两团小巧的乳房。真的很小，像两个刚冒头的花苞，顶端是淡淡的粉色。它们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和柔软。

　　林小雨的脸微微红了，但她没有躲，只是低下头，不敢看他。

　　李轩没有停。他蹲下来，轻轻撩起她的百褶裙。深蓝色的裙子下面，是白色的长筒袜包裹着的纤细双腿。他的手沿着袜沿探进去，触到内裤的边缘。

　　那是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紧紧的包裹着她的小屁股。

　　他轻轻褪下她的内裤。

　　林小雨配合地抬起脚，让内裤从腿上滑落。现在她全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纤细的锁骨，小巧的乳房，平坦的小腹，还有双腿间那条细细的、还没有长毛的粉色细缝。

　　她微微颤抖着，但始终没有躲开。

　　李轩站起来，转向苏晴。

　　苏晴的小脸通红，但她也没有躲。她穿着白色的芭蕾舞裙，裙摆刚好到大腿中部。李轩伸手到她背后，拉开拉链。

　　芭蕾舞裙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脚边。

　　她的身体和林小雨完全不同——不是苍白，而是白皙中透着淡淡的粉色；不是瘦削，而是带着十一岁女孩特有的圆润和柔软。

　　她穿着纯白色的内衣裤，是那种小女孩常穿的款式。内衣很小，勉强包裹着胸前两个小小的凸起；内裤紧紧的，勾勒出小屁股圆润的轮廓。

　　李轩解开她的内衣。

　　两团小小的乳房弹出来。比林小雨的还要小，还要青涩，顶端是更浅的粉色，像两颗小小的花蕾。

　　他蹲下来，褪下她的内裤。

　　苏晴的内裤已经有些湿润了，薄薄的布料上有一小块深色的印记。内裤褪下，露出她光洁的腿间——同样没有长毛，只有一条细细的粉色细缝，比林小雨的还要小，还要紧致。

　　苏晴害羞得不行，小小的手想捂住腿间，但又想起大哥哥说过要相信他，于是只能咬着嘴唇，红着脸站在那里。

　　两个女孩并排站着，赤裸相对。一个高挑纤细，一个娇小圆润；一个皮肤苍白，一个肤色粉嫩；一个乳房微微隆起，一个胸前只有小小的凸起；一个腿间细缝已经有了些许湿润，一个那里还是干燥的。

　　李轩看着她们，伸出手，把两个女孩都搂进怀里。

　　她们的身体都很凉，软软的，小小的，像两只刚出生的小动物。

　　他先吻了吻林小雨的额头。

　　“别怕。”

　　林小雨抬起头，纯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她踮起脚，主动吻上他的嘴唇。

　　她的吻很生疏，只是嘴唇贴着嘴唇，笨拙地蹭着。李轩引导着她，舌头轻轻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她嘴里。她的舌头小小的，软软的，不知所措地躲闪着，然后慢慢开始回应。

　　苏晴在旁边看着，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看见大哥哥吻着那个姐姐，看见他们的舌头缠在一起，看见那个姐姐的脸越来越红……

　　然后，李轩松开林小雨，转向她。

　　他低下头，吻住苏晴的嘴唇。

　　苏晴的身体猛地一颤。这是她第一次接吻，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李轩的舌头探进她嘴里的时候，她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任由他引导。

　　过了好一会儿，李轩才松开她。

　　苏晴大口喘着气，嘴唇红肿，眼睛里带着迷茫和羞耻。

　　“大哥哥……”她小声说。

　　李轩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

　　然后，他把两个女孩都抱起来，放在钢琴旁边的一张小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那里多了一张床，像是校长特意准备的。

　　林小雨躺在左边，苏晴躺在右边。两个赤裸的身体并排躺着，一个苍白，一个粉嫩；一个纤长，一个娇小。

　　李轩先上了床，跪在林小雨身边。

　　他分开她的腿，露出腿间那条粉色的细缝。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亮晶晶的。

　　他俯下身，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林小雨的身体猛地一颤。

　　“嗯……”她发出一声轻哼，小小的手抓着床单。

　　李轩的舌头轻轻拨开她的阴唇，找到那个最敏感的凸起。林小雨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嘴里发出细细的呻吟。

　　苏晴在旁边看着，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看见大哥哥在舔那个姐姐那里，看见那个姐姐的表情又羞又舒服，看见她的腿间越来越湿……

　　她的腿间也湿了。

　　过了一会儿，李轩抬起头。

　　林小雨的腿间已经完全湿了，那条细缝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色的嫩肉。她的脸红红的，眼睛迷离，嘴里还在喘着气。

　　李轩扶着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抵住她的穴口。

　　“会有点疼。”他说，“忍一忍。”

　　林小雨点了点头，咬着嘴唇。

　　李轩腰往前送。

　　龟头顶开那条细缝，撑开小小的穴口。真的很窄，窄到几乎无法进入。林小雨的身体剧烈颤抖，眉头紧紧皱起，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疼……好疼……”

　　李轩没有停，但也没有硬来。他缓缓推进，每进一点就停一下，让她适应。

　　苏晴在旁边看着。她看见那根粗大的东西正一点点挤进那个姐姐的身体里，看见那个姐姐的穴口被撑到极限，周围的皮肤都绷得发白。

　　然后，李轩终于整根没入。

　　林小雨的眼泪流了下来，但她没有叫停，只是咬着嘴唇，任由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

　　李轩没有动，让她适应。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软肉开始微微收缩，不是抗拒，而是本能地吮吸。

　　他开始动了。

　　很慢，很轻，每一下都只抽出一点，再慢慢推进。林小雨的呻吟声细细的，眉头微微皱着，却没有再喊疼。

　　“嗯……嗯……好奇怪……”

　　李轩的动作渐渐加快。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音乐教室里响起。林小雨小小的身体随着撞击晃动，胸前两个小巧的乳房微微颤抖。她的眼睛开始迷离，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苏晴在旁边看着，腿间已经湿透了。她的手不自觉探向自己那里，但刚碰到就被李轩看见了。

　　“别急。”李轩一边抽送一边说，“等会儿就到你。”

　　苏晴红着脸收回手，但眼睛还是忍不住看着他们交合的地方。她看见那根粗大的东西在那个姐姐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透明的液体，溅在床单上。

　　林小雨的呻吟越来越急促，小小的身体开始颤抖。

　　“我……我要……”

　　李轩知道她要到了。他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啊——！”

　　林小雨的身体猛地绷紧，小小的穴肉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

　　她高潮了。

　　就在她高潮的同时，李轩低吼一声，狠狠顶进最深处，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小小的子宫。

　　林小雨的身体剧烈颤抖，感受着那股热流在体内炸开。暖暖的，满满的，流遍全身每一个角落。

　　李轩停在她身体里，感受着穴肉的痉挛。过了一会儿，他慢慢退出来。

　　精液没有流出，全都被林小雨的身体吸收了，只剩下穴口周围有些湿润。

　　林小雨躺在床上，小小的身体微微颤抖，腿间那条细缝还在微微翕动。但她的小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容，眼睛半眯着，像是喝饱了奶的婴儿。

　　“好暖和……”她喃喃道，“好久没有这么暖和了……”

　　李轩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果然，比之前热了一些，不再是那种苍白的冰凉。

　　他转向苏晴。

　　苏晴红着脸，小声说：“大哥哥……我准备好了……”

　　李轩笑了笑，把她抱过来，让她躺在林小雨旁边。

　　他分开她的腿，露出那条更小、更紧致的粉色细缝。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亮晶晶的。

　　他俯下身，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苏晴的身体猛地一抖。

　　“啊……”她叫出声，声音又尖又细。

　　李轩的舌头轻轻拨开她的阴唇，找到那个小小的凸起。苏晴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小小的手抓着床单，嘴里发出细细的呜咽。

　　“大哥哥……好奇怪……好舒服……”

　　过了一会儿，李轩抬起头，扶着肉棒，抵住她的穴口。

　　苏晴紧张地看着他，小声说：“大哥哥……轻一点……”

　　李轩点了点头，腰往前送。

　　龟头顶开那条细缝，撑开小小的穴口。苏晴的身体剧烈颤抖，眉头紧紧皱起，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疼……大哥哥……疼……”

　　李轩缓缓推进，每进一点就停一下，让她适应。苏晴比他想象中还要紧致，还要狭窄，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裹着他。

　　林小雨在旁边虚弱地看着，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加油……”她轻声说，“很快就好了……”

　　苏晴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李轩继续推进，终于整根没入。

　　苏晴的眼泪流了下来，但她没有叫停，只是小声呜咽着。李轩没有动，让她适应。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软肉开始微微收缩，那种紧致的感觉几乎让他失控。

　　他开始动了。

　　很慢，很轻，每一下都只抽出一点，再慢慢推进。苏晴的呻吟声细细的，像小猫叫，眉头微微皱着，却没有再喊疼。

　　“大哥哥……好奇怪……好舒服……”

　　李轩的动作渐渐加快。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再次响起。苏晴小小的身体随着撞击晃动，胸前两个小小的凸起微微颤抖。她的眼睛开始迷离，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林小雨在旁边看着，腿间又有些湿润了。

　　苏晴的呻吟越来越急促，小小的身体开始颤抖。

　　“大哥哥……我……我要……”

　　李轩知道她要到了。他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啊——！”

　　苏晴的身体猛地绷紧，小小的穴肉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

　　她高潮了。

　　就在她高潮的同时，李轩低吼一声，狠狠顶进最深处，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小小的子宫。

　　苏晴的身体剧烈颤抖，感受着那股热流在体内炸开。暖暖的，满满的，流遍全身每一个角落。

　　李轩停在她身体里，感受着穴肉的痉挛。过了一会儿，他慢慢退出来。

　　精液同样没有流出，全都被她的身体吸收了。

　　苏晴躺在床上，小小的身体微微颤抖，腿间那条细缝还在微微翕动。但她的小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容，眼睛半眯着，像喝饱了奶的婴儿。

　　“大哥哥……”她轻轻叫了一声，“好暖和……”

　　李轩伸手摸了摸她的脸。确实比之前热了一些，小脸上带着健康的红晕。

　　他躺在两个女孩中间，一手搂着一个。

　　两个赤裸的身体贴着他，软软的，热热的。林小雨靠在他左边，苏晴靠在他右边，都闭着眼睛，呼吸平稳。

　　过了好一会儿，林小雨睁开眼睛。

　　她抬起头，看着李轩，纯黑色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变化——不再是那种死寂的黑，而是隐隐约约浮现出一点光芒。

　　“谢谢你。”她轻声说。

　　李轩摸了摸她的头。

　　“感觉怎么样？”

　　林小雨想了想，说：“那个东西……好像安静了一些。它还在我身体里，但没有之前那么……活跃了。”

　　李轩点了点头。看来校长说得没错——这种方式确实能压制那个东西，把碎片引出来。

　　他又看向苏晴。

　　苏晴也睁开眼睛，脸红红的，小声说：“大哥哥……我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暖暖的……”

　　李轩笑了笑。

　　“那是好的。”他说，“等你们彻底恢复，就能离开这里了。”

　　苏晴点了点头，往他怀里缩了缩。

　　林小雨也靠过来，两个女孩一左一右贴着他。

　　就在这时，李轩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她们体内流出——不是精液，而是一种淡淡的光芒。那光芒从她们腿间升起，缓缓飘向空中，然后融合在一起。

　　光芒越来越亮，最后凝聚成一片小小的、晶莹剔透的碎片。

　　碎片缓缓飘向李轩，融入他的胸口。

　　脑海中响起系统的声音：

　　“恭喜宿主，获得第一片钥匙碎片。当前进度：1/4。”

　　李轩低头看着怀里的两个女孩。

　　林小雨的眼睛里，纯黑色正在褪去，隐隐约约露出原本的瞳孔。苏晴的小脸上，红晕越来越深，看起来已经完全恢复正常。

　　“大哥哥……”苏晴小声说，“我们现在算是被救了吗？”

　　李轩低头看着她，又看了看林小雨。两个女孩的脸都红扑扑的，眼睛里带着期待和迷茫。

　　“算是第一步。”他说，“但还没有完全结束。”

　　林小雨坐起来，用床单裹住身体。她的眼睛已经不再是那种瘆人的纯黑色，而是变成了深棕色——虽然还有些暗沉，但至少有了瞳孔。

　　“那个东西还在我身体里。”她轻声说，“但我能感觉到，它……睡着了。”

　　李轩点了点头。

　　“等收集齐所有碎片，它就会彻底消失。”

　　苏晴也坐起来，学林小雨的样子用床单裹住自己。她的小脸红扑扑的，偷偷看了李轩一眼，又低下头去。

　　就在这时，脑海中响起系统的声音：

　　“检测到小学部核心教室已被掌控。当前进度：小学部已完成掌控。建议返回教室与其他人会合，并进行休整。”

　　李轩站起身来，整理好衣服。

　　“走吧，先回去。”

　　两个女孩点点头，开始穿衣服。

　　林小雨重新穿上那身旧款校服——白色的衬衫，深蓝色的百褶裙，白色的长筒袜，黑色的学生皮鞋。她把麻花辫重新扎好，系上深蓝色的缎带。穿好之后，她又变成了那个文静的、像瓷娃娃一样的十四岁女孩——只是眼睛不再是纯黑色，而是有了瞳孔。

　　苏晴也穿上了她的芭蕾舞裙。白色的裙子，白色的长筒袜——她的鞋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李轩看了一眼她穿着白袜的脚，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

　　苏晴握住他的手，三个人一起走出音乐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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