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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热】(4-6),第2小节

小说: 2026-03-18 16:52 5hhhhh 6100 ℃

  袁书静静地抱着老板娘,手掌触摸着那柔软的腹部,那件带有他精液的黑丝袜,此刻成为了他和程励之间,最亲密、最私人的连接。不一会,一阵轻微的鼾声接着程励均匀的呼吸声响了起来。

  袁书睁开眼睛时,被子里带着一股红酒的酸涩、还有香水与疲惫的气味。柜台的台灯发出橘色的暖光,卷帘门底下露出的光线已经由白色变成了霓虹色。

  程励发出了一声带着酒意和慵懒的鼻音,脸颊埋在袁书的颈窝,双手扶在他的胸前,红唇在均匀的呼吸中微微颤动着,温热的气息在胸前散开。袁书感到自己的下体几乎要炸开,那份直挺挺坚硬正抵在程励的裤裆,被她并拢的腿夹着,动弹不得。

  他稍稍挪动了一下,龟头和丝袜间的细微摩擦带来了一丝酥酥麻麻的快感。几小时前足交的画面,程励那坦诚的话语,清晰地在袁书脑中回放。

  他就这样看着熟睡的老板娘,看着那微张的红唇,鸡巴感受着那被夹紧的触感。此时,抱着另一位女人睡觉而对黄雨晴那一丝愧疚感荡然无存。

  程励带着刚睡醒的混沌和迷离睁开了眼,眼神聚焦在袁书的脸上时,很快就恢复了她特有的锐利,两腿间那坚硬的鸡巴让她微微皱了一下眉。

  「老板娘,你睡的好吗?」袁书用胳膊支起自己的脑袋说道。

  程励没有立刻回答,嘴角勾起了一抹满足的笑。

  「你很着急,」程励的声音,带着她独有的沙哑和一丝戏谑,「这么快就『精神』了?」

  「老板娘的床很舒服,我好久没睡这么沉了,您呢?」

  「你这按摩师倒是合格,」程励的声音如同耳语,带着一种被满足后的空虚,「我很久没睡这么……」她停顿了一下,找了一个更合适的词,「这么彻底了。」

  说着,袁书掀开被子就要起身,「老板娘,我这就去仓库整理夏装,天色有点晚了。」

  程励的双腿松了几分力,让袁书的下体从她的腿间抽离。可袁书下床离开后,程励觉得腿间没了那火热之物后就变得凉飕飕的。她再次夹紧双腿,不动声色的在被子里轻轻摩擦着。

  一个多小时后,袁书从仓库走了出来,手上拿着验货单。

  「老板娘,都点完了,这是清单,您过目一下吧。」袁书的声音又恢复了平时的那顺从的轻声轻语,仿佛这一整个白天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嗯」,程励坐在床上。眼睛停留在手机上,仿佛对袁书的存在毫不在意。双腿微微伸直。那条黑色的丝袜已经干涸,结成了一片片白色的斑块。

  袁书想了想,走到程励面前说道:「老板娘,没什么别的事情,我先走了。」

  程励微微点了点头,算是默许。

  袁书正想转身离去,突然,他像是被某种偏执的冲动控制,猛地停住了。回过头,在程励有些惊讶的神色中,一把将她从行军床上扶了起来,从床边拿起那条麂皮短裙,细心地将它重新套在程励穿着丝袜的腿上,拉上拉链。

  做完这些后,袁书深吸了一口气,像小狗一样,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姿态,从程励的脚踝开始,向上嗅着她的腿。那混合着精液的丝袜纤维味,让袁书的身体微微颤抖。吸气声逐渐增大,像是在吞噬着一种独一无二的贡品,红潮在他的脸上迅速蔓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拿过一旁的棕色长靴,套在程励的脚踝上,慢慢地拉上拉链,将靴子和裙子都整理得平整后,站起身,手环住了程励的腰,在她的红唇上重重亲了一口。「晚安,老板娘,明天见。」

  就在袁书的手搭上卷帘门时,程励的身体猛地前倾,拽住了他的手臂,将他用力拉了回来,舌头野蛮地撬开了他的牙关,带着一种强烈的侵略性,在袁书口中翻搅,她吻得很深,很长,像是在确认他口中的每一个角落。

  舌吻结束后,程励并没有完全松开袁书。她将下巴垫在他的肩窝处,双臂紧紧地环着他的脖子,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气声,在袁书耳边低语:「袁书,我已经被你弄脏了。我身上,还带着你的味道。」她的手从他的裤腰侵入,轻轻抓住了他软掉的鸡巴,「你所有的欲望,都得给我,不许偷偷摸摸地藏着,我喜欢看你为我痴迷的样子。」

  程励的语气突然放软了一丝,像是哄骗,又像是蛊惑:「去吧,好好休息。明天,继续你的『私人按摩师』职责。」她说完,终于松开了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就像在安抚一只完成了任务的宠物。

  「晚安,别忘了想我。」

  袁书在离服装店不远处的面摊前吃了一碗最便宜的素面。回到家是傍晚5 点,距离去接黄雨晴还有9 个小时。

  他带着一身红酒、香水、以及在他鼻腔中挥之不去的那股丝袜上精液的气味,走进那间破败潮湿的公寓。客厅里黑洞洞的,几只苍蝇在耳边发出不同频率的「嗡嗡」声。

  他打开客厅那台老旧的电脑,屏幕发出的蓝光瞬间照亮了他略显疲惫又亢奋的脸,鼠标轻点,新建一个 word 文档,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动。

              【狩猎与驯服】

  写完后,袁书掏出自己的记事本,用笔工整的抄写下一部分,结束后合上本子,满足感这才袭来。他靠在椅背上。低头看了看电脑右下角的时间:19:10,用双手揉了揉脸,将文件拖入了一个隐秘的加密文件夹,起身将记事本装进包内,又摸出兜里的现金数了数,换上了一件洗的有些发白的蓝色衬衫,离开了公寓。

  屋门半开着没锁,袁书推门而入时,只穿着上衣和内裤的红姨正在敲木鱼。这会这间屋子不再充斥着酒味儿与霉味儿,而是一种很粘腻的劣质香薰味儿,袁书吸了一口,那味道好像就糊在了嗓子眼上,轻声咳嗽了两声,喉咙的震动暂时麻痹了对那味道的感知。

  袁书看了看停止敲木鱼的红姨,摸出50块钱,有零有整的,放在床头柜上,拿过旁边一个空了的玻璃药瓶压住。又从背包中掏出两条连衣裙,这是今天整理仓库时,袁书从即将被丢弃的尾货中挑选的品相相对好的两条。

  「姨,试试这两条裙子。」袁书将包丢在沙发上,手中握着裙子对坐在床上的红姨说道。

  她的目光从袁书手中的裙子移动到了床头柜上的钱,盯着看了一秒,直接拉开抽屉连着空药瓶一把扫了进去。接着将手中的木鱼丢到床脚,起身直接接过裙子,开始对着自己的身体比量了起来。

  「这种颜色不挡脏,也穿不出去。粉色的那件……」她将白色的棉质连衣裙扔在沙发上,观察起另一条粉色吊带睡裙。直接脱掉了身上那件起球的上衣和带着深色不明污渍的内裤,胸部还有下体就这样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她费力地将那条粉色睡裙套上,布料贴在身体上,勉强遮住了躯干,但因为尺寸不符,一只乳房都没兜住,松垮地挤压在吊带下缘。

  红姨没有理会那露在外面的乳房,站在门后那面水银剥落的镜子前,用手指抹平裙子上的不存在的褶皱,嘴里嘟囔着一句:「这料子倒是没起球。」袁书在一旁看着,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因为手臂抬起而暴露出的腋下和松弛的后背上,被红姨在镜子中捕捉到,她没有遮掩,反而像是炫耀般地挺了挺胸。

  她应该是喜欢的吧,袁书想到。

  她转过身来,还是没有管那只乳房。俯下身,任由它吊在那里微微摇晃,对坐在沙发上的袁书说道:「你脸色怎么像墙皮?来,喝口热的。」红姨不知道从那里摸出了一只搪瓷缸子,里面红色的不知名液体冒着微微热气,有一股大枣和劣质香精混合的气味。

  「喝吧,补气血。」红姨重新坐回床上,手中多了一只电烧水壶,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一口喝下。

  袁书也学着红姨的样子喝了一大口,不料被烫的满脸通红,红姨看着他,嘴角咧开,眼角的鱼尾纹被挤压的深了几分。

  「慢慢喝,慌个屁。「她说着,拿出了一根烟点燃。

  「小袁啊,你这身子骨,太弱了。姨做过护士,给你把把脉。」红姨重重的吸了一大口烟,半根烟霎时间就烧到了过滤嘴。没等袁书说话,一把拽着他的胳膊,两只手指摸向了他的手腕,目光凝重的感知着那规律的跳动。

  「气虚,脾虚,肾虚……这身体啊……归根结底,还是没女人疼。」红姨将烟头丢在地上,一大口烟雾笼罩了红姨的头。

  袁书的视线看向了红姨随意岔开的双腿,那黑洞洞的身下飘来了一丝异味,混合着屋内的膏药、烟味、甜腻的香薰味儿,直接压住了袁书除了味觉之外的所有感官。

  他温柔的扶住红姨的手,抬起她的腿,让红姨躺上床。喉结滚动了一下,视线再次被她双腿间的黑暗吸引,将头凑了过去。

  那股味儿冲进了鼻腔,像发酵的咸鱼汤,夹杂着尿臊和烂肉的酸腐。可袁书闻着闻着鸡巴就开始硬邦邦,瞬间被这味道俘获了。他又凑近了些,手摸着红姨的膝盖,轻轻向外拨了几分,她的下体第一次展现在袁书的眼前。

  那发黑的阴唇肥厚得像两片老腊肉,边缘翻开着,褶皱中还有细小的红疙瘩,湿漉漉的泛着一丝水光,灰白的分泌物粘在了浓厚的阴毛上。袁书的头越凑越近,嘴接触上了那阴唇,放肆的吸着那臭烘烘的汁水,舌头伸进了阴道内打着转。

  「小袁……你……」红姨的全身在颤抖,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开始冲击大脑皮层,舒爽的哼哼声从她嘴中传出,双腿向外又岔开了几分。顿时,她感觉袁书的舌头更深入了,还连带着他那在自己阴道里搅动的手指,感知已经完全钝化的阴道竟然像海浪一样渗出阵阵爱液。

  「要我……快,姨要去了……" 红姨的手在床上摸索着,摸到了袁书的另一只手,马上放到了自己那没兜住的胸上。

  袁书抬起头,快速脱下裤子压在红姨的身上,硬如铁棍的鸡巴重重的捅了进去。

  他像发情的公狗般开始狂抽猛送,啪!啪!啪!肉体撞击的闷响回荡在房间中,床板吱嘎乱颤,红姨分泌的爱液一阵一阵冲刷着袁书的龟头。每一次的撞击都让刺鼻的下体异味持续扩散,越加浓郁。这味道让袁书更加疯狂,汗珠从他的额头滴落,看着红姨的和乳房在冲击下抖动,鸡巴湿滑的触感、咕叽咕叽皮肤拍击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围绕在耳边。他重重亲上了红姨的嘴唇,舌头伸了进去,搅动着她的口腔,仿佛她的唾液如玉露琼浆般美味。红姨双腿抬起,手臂环绕住了他的脖颈,感受着他一下比一下深的冲撞。

  「啊!!」袁书费力抬头,双手撑起上身,眼睛紧闭,大声吼了出来,红姨感受到了一股热流带着极强的冲击力闯进了她的子宫,身下的分泌物和袁书的精液流出,混合成一股腥臭的泡沫。

  不知过了多久。

  红姨微微翻了个身,二人面对面在床上侧躺着,她摸过床头的手机开始刷起了短视频,袁书那不肯软掉的下体还在红姨的体内,呼吸由刚刚的粗重逐渐变得平稳起来。

  「姨……」袁书声音闷闷地说道。

  「什么?」

  「给你读点东西吧,我一小时前写的。」

  「行。」红姨没什么感情的回应着,手指持续在屏幕上滑动。

  袁书直接开始背诵起刚刚写出来的东西,忧伤的、掺杂着冷意和欲望的文字,在红姨听来就像是一只小锤在她的脑壳上不轻不重的敲着,嗡嗡的,带动着她的神经一泵一泵的疼了起来。

  「小袁,我不懂你写的是什么,这能换一碗粉吗?」

  说完,红姨突然变了脸,怒吼道:「别他妈念了,起来。」她一下子推开袁书,翻身下床,马上来到观音像前双手合十。

  袁书缓慢的起身,一股扭曲恶感从心底悄然涌出,慢慢地,融化了他所有的理智。他站起,一步跨到红姨身后,从后面重重抱住她,将头埋进了她那散发着廉价洗发水和汗味的枯黄头发里,手臂紧紧地箍住了她那微胖的腰身。二人摔在了旁边的沙发上。袁书将红姨再次压在身下,带着惩罚的意味,激烈的拥吻着红姨的嘴唇,不顾一切地吞噬着她嘴中的酒气、烟草味,还有一丝腐烂的味道。红姨唇上劣质的唇彩,很快在袁书的脸上晕开,像某种血腥的印记。

  不知过了多久,袁书突然松开了她,他站起身,大口喘着气,动作有些匆忙地穿上裤子,冲进厕所开始洗脸。红姨坐起身,蜷缩着身子,手擦了擦嘴角,又用舌头舔了舔,抬起头,目光落在了从厕所出来的袁书。

  「滚吧。」红姨那沙哑的嗓音带着一丝不舍从她嘴中溜了出来。

  袁书默默地拿起背包,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服,打开门,从楼梯走上了那此时热闹非凡的花柳巷。巷子里那男欢女爱的味儿浓的能拧出水来,袁书的胃又是一阵翻腾,他脚步顿了顿,用手揪住衣领,将喉咙中涌上来的一丝辛辣咽了回去,目光扫了扫此时巷子里的男男女女,快速离开了。

  《第六章:女朋友》

  半夜两点。急诊室候诊大厅「雨晴,这里!」袁书的兴奋一点不掩饰的展现在脸上。黄雨晴看向他,眼神里的疲惫消减了几分,表情依然是那副淡然的,颓废的,眉宇之间却舒展了不少。

  「雨晴,饿不饿,吃点烤串去吧,这时候也就烤串还开门,我好饿……」袁书牵着黄雨晴的手滔滔不绝地说道。

  「今天过的怎么样?那个更年期护士长有没有又找你麻烦?」

  黄雨晴任由他拉着向前走,脚步有些漂浮,微微侧头,简单回应了一句:「还好。文护士长还那样。」

  「雨晴,没有你的一天,真的很无聊……我很想你,想抱着你,什么都不做都行。」袁书边说边用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充满了渴望。

  黄雨晴身体微微一僵,随后又放松下来。她用力捏了捏袁书的手心,催促道:「快走吧。」

  「袁书,看电影吧。」黄雨晴倚着厕所的门框向正在洗手的袁书问到。

  「呃,这都快四点了,你刚下了16个小时的班,不困吗?」袁书脱下衬衫,侧着头问道。

  黄雨晴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地打开了客厅的电视。她没有开灯,只有电视那微弱的蓝光映照着客厅潮湿的墙壁。

  袁书坐在沙发上,黄雨晴像一只倦怠的小猫,迅速地挤进他的怀里。双臂紧紧地圈住了袁书的胳膊,将脸贴在他的胸口,医院消毒水的清冷气味,混合着烤串的烟火气将二人笼罩。一种宁静的感觉从袁书心中涌现。他轻轻地抚摸着她此时已经发油的长发,感受着她逐渐放松下来的肩膀。

  电视声音在客厅中不知疲惫的回荡着。

  黄雨晴突然抽了抽鼻子,袁书心中一紧,呼吸停止了那么几秒钟。

  黄雨晴极其缓慢地松开握着他的手,眼神空洞地看向别处,轻声说:」你身上……好杂的味道,你是从哪里回来的?」黄雨晴移动到沙发的另一侧,双手抱膝低下头。

  袁书愣住了,他想解释,一大堆的说辞涌了上来,但是到嘴边怎么也开不了口。」雨晴,我不是……「袁书向黄雨晴的方向移动过去,伸出手去够她的肩膀。」不要……「黄雨晴的头依然埋在膝盖中,声音闷闷的说道:」你碰过别人,好脏……碰到我,我也好脏……「脏,精准地刺进了袁书心中最深处的隐秘,他急忙开口,近乎咆哮:」不是的!雨晴,不允许你说自己脏!你干净,你是最干净的……我……我爱你,雨晴,我爱你!做我的女朋友吧,雨晴,我好爱你……「袁书整个人向黄雨晴压了,过去一把抱住了她,她维持着那双手抱膝的动作,没有躲闪,也没有反抗。」女朋友……呵呵……「黄雨晴的声音像是糊上了一层蜡,说完,她抬头,眼角已经多了两行泪痕。」我配吗……我们配吗……「」雨晴……「」袁书,陪我洗澡吧。「黄雨晴直接起身拉起他的胳膊,疼痛让袁书闷哼了一声,那纤细的手臂却有着惊人的力量,仿佛能捏碎袁书的臂骨。

  浴室中,袁书像一只雕塑一样,任由黄雨晴洗刷着,仿佛这样能冲刷掉他身上的罪恶。她用香皂一遍又一遍的打在他的手上,搓出泡沫,洗掉,再搓泡沫,接着洗掉,反反复复,直到香皂彻底溶解。接着,她拿过另一只香皂,开始清洗起他的鸡巴,一样的程序,直到将袁书洗的浑身干痒刺痛。

  袁书在黄雨晴屋中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他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手边的手机,又看了看身边的黄雨晴,她的手紧紧地搂着袁书的胳膊,大腿压在他的身上。这时,她也醒了。

  「雨晴……早安,睡得好吗?」袁书看到醒了的她问到。

  黄雨晴什么都没说,直接翻身压上了他,急切地脱下他的内裤扔到房间角落,他的鸡巴此时还没有醒过来,黄雨晴直接用手扇了上去,巨大的疼痛让袁书额头顿时冒出冷汗。

  「给我硬起来!」

  正当那疲软的鸡巴有了一丢丢抬头之势头,黄雨晴马上对准了他的龟头直接坐了下去,紧接着开始快速运动,不顾还有些干涩的连接,摩擦的疼痛带着快感顺着袁书的龟头传了上去。黄雨晴运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白皙的皮肤上慢慢渗出了细密的汗水。

  突然,黄雨晴的动作像是按下了暂停键,眼神变得空洞而幽深,像是被某种难以遏制的自毁念头占据。她猛地向下俯身,在颠簸中贴近袁书的耳朵,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像是有什么东西哽在喉咙里。

  「打我。」

  「啊?这不好吧……」袁书有些迷茫和不忍。他收紧了手臂,本能地想去安抚她。但她的表情瞬间扭曲,带着强烈的厌弃和怒火,抬起头,眼里带着一种绝望的疯狂。

  「打我!用力!」她歇斯底里地吼了起来,同时她的胯部运动得更加野蛮。袁书心头一紧,一种陌生的快感和恐惧爬了上来,深吸一口气,他将手抬起,轻轻地拍打在了黄雨晴单薄的臀部上。

  「啪。」

  「用力。」

  「啪——」

  「再用力点!」

  「啪————」

  「你他妈的能不能用力,打我!用你最大的力气打我!」黄雨晴俯下身,对着袁书的肩膀直接啃了上去。

  「嘶……雨晴……」

  疼痛和咒骂声让袁书内心深处那股压抑已久的黑暗冲动被释放了出来。他用上了全力,掌心被那单薄的皮肤震得发麻,「啪啪」的声音充斥着这个潮湿的卧室。黄雨晴嘴上咬着袁书,指甲嵌入了袁书胸前的皮肤,用力向下挠,巨大的疼痛让袁书一阵战栗,与极致的快感交织,龟头感受着黄雨晴阴道的剧烈收缩,滚烫的精液冲进了她的体内。

  黄雨晴像上次一样,没有让袁书起身或抽离。她维持着交合的姿势,紧紧锁住他,湿漉漉的皮肤紧密相贴,头埋在了袁书的颈侧,用力吸气,闻着袁书身上的汗味、体温,以及刚刚爆发的情欲。她的双臂死死地环着他的脖子,生怕他过早的抽出来。

  「你今天还要去店里吗?」黄雨晴带着鼻音,声音有些闷,像是刚从深海中浮出水面。刚刚那歇斯底里的模样仿佛从未出现过。

  「嗯……下午去。我已经给老板娘发消息了,上午陪你。」袁书轻声回答,他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脑海中闪过一丝香水味和黑丝袜的画面,但马上就被身上的疼痛驱散。

  「嘶……」胸前和肩头的剧痛随着快感的退潮而显现出来,袁书低下头,胸前几道血痕触目惊心,从乳头一直延申到了下腹。

  黄雨晴沉默了几秒,直接翻身下床,半分钟后,拿过一只小药箱开始帮袁书处理伤口,眼神中满是疲惫,但目光十分坚定,手法利落。不到五分钟,胸前的血痕就被清理干净并消了毒,肩膀处的牙印被一片纱布覆盖。

  做完这一切,她抬起头,伸出手指,轻柔地摩挲着袁书的嘴唇。

  「袁书,」她叫出了他的名字,带着一种难以察觉的温柔,「你……能不能帮我把头发扎一下?」

  「好,我帮你扎。」袁书不假思索的答应下来。

  黄雨晴的嘴角微微向下撇了撇,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晚上……我们一起去买菜吧。煮面。」

  「好。」袁书将她拽进了自己怀中抱紧,声音坚定,「都听你的。」

  黄雨晴坐在餐厅的椅子上,袁书左手拿着梳子,不熟练但是很专注地帮她梳着打结的头发。头发都梳理顺了后,袁书给黄雨晴扎了个马尾。

  「雨晴,你很好看。」袁书看着面色苍白,长相清秀的黄雨晴,由衷的说道。这个常年阴雨绵绵的地方今天难得出了太阳,她的身后,阳光打在窗户上,给她的发梢镀上一层金边。黄雨晴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肩膀,伸手搂在袁书的腰,袁书马上回抱了她。

  「雨晴……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袁书试探性的再次问出来昨天后半夜问过的问题。

  黄雨晴的身体在袁书的怀里微微僵硬了一瞬,像一只被强行带离水面的鱼。抱着他的手收紧了一些,鼻子抽了抽,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洗衣粉味。

  「我们这个状态不是吗?」

  袁书低头,在她的侧颈上重重地吻了一下,带着一种宣告所有权的冲动。「好,我的雨晴。」

  她用手捋了捋马尾辫,抬起头说道:「走了。你要迟到了。」

  正当袁书的脚步即将消失在楼梯拐角时,黄雨晴的声音清晰的传进了他的耳朵。

  「袁书,早点回来。」

  袁书走在路上,街头大屏里正放着一则关于风湿骨痛的广告,那句「贴了就不疼」像某种诅咒钻进他脑海里。他拐进药店,拿了一盒最大的麝香壮骨膏。

  红姨打开门时,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吊带睡裙,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红色的橡胶热水袋,眼皮耷拉着,哈欠连天:「小袁……进来吧。」

  屋里的空气里弥漫着隔夜的宿醉味和一股陈旧的霉味。红姨坐回床上,把热水袋塞进被窝,左手摸出烟盒,抖出一根递给袁书,自己也叼了一根。火光跳动,两缕青烟在浑浊的空气里纠缠上升。

  「姨,这膏药给你。」袁书看了看手上拎着的塑料袋说道,「胶布不残留,也不会那么闷热,透气的。」

  红姨眼皮都没抬,沙哑的嗓音飘了过来:「放沙发上吧。」

  房间中静得可怕,只有天花板角落那下落的水滴,「滴答、滴答」,单调地敲击着地上塑料桶。红姨那根烟,袁书抽了两口就咳嗽了起来,熟练地掐灭了烟头,在那堆快溢出来的垃圾桶里摁了又摁。脚底突然传来一阵黏腻的不适感,他低头,左脚正踩在一只用过的避孕套上,那白色的汁液已经黏在鞋底花纹里。

  「来的挺勤的……」红姨的声音像从烟雾深处飘来,带着宿醉后的沙哑。

  「就想和姨说说话。」袁书像是终于找到了缺口,话语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他絮絮叨叨地讲起一位「朋友」的故事,说那个朋友和一个穷苦的护士成了男女朋友,两个人像两只刺猬一样互相取暖,偶尔还要互相撕咬,流了血才能感到安宁;又说那个朋友被一个爱穿丝袜高跟鞋的女人控制,像条狗一样求她施舍一点痛苦或一点快乐。

  「你说,人要是分裂成了两半,哪一半才是真的?」袁书盯着红姨手里明灭的烟头,眼神空洞,「欲望是真的能淹没人所有的理智和良知。」

  红姨恹恹的,像是听,又没在听。她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每抽几口就剧烈地咳嗽几声,咳得胸腔都在震动。在袁书停顿喘气的瞬间,她突然插了一句:「西街口那家粉店,老板娘跟杀猪的跑了,店盘给了一个外地佬,味道不对了。昨晚上巷子尾那家,动静大得哟,床板都快塌了,吵得老娘拜观音都静不下心。」

  袁书没理会她,继续说道:「我喜欢这儿……真的,姨,只有你这儿……」袁书侧过头,目光贪恋地在红姨的胸口游离,来回扫着乳沟的那片阴影,「……让人放松,和姨做爱,松松软软的,有一种让人想埋进去的安全感。」

  红姨抬起头看了袁书一眼,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总是来找她的年轻人。

  「行了行了,听得我脑仁疼。」她粗暴地打断了他,翻了个身,床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你们这些读过两天书的,就爱把活着那点事说的全是弯弯绕,饿了就吃,困了就睡,硬了就操逼,多简单。「袁书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那股短暂的倾诉欲像潮水般退去。他起身抓起背包,动作有些僵硬,沙发上的膏药包装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廉价的金属光泽。

  「姨,膏药别忘了贴……」

  他没有等红姨回应,径直拉开门。箱子里那腐烂的垃圾味再次笼罩了他。他反手带上门,将那滴答的水声、烟雾、以及红姨蜷缩的背影,全部关在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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