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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篇測試集笨拙青梅的釣魚意外:裙子被釣到頭上後,我的身體也被看光了

小说:單篇測試集 2026-03-18 16:52 5hhhhh 4680 ℃

夏日的午後,蟬鳴像是要把空氣都煮沸。

林宇一個人坐在溪邊的石頭上,眼神懶散地盯著水面上那根橙紅色的浮漂。對他來說,世界上大部分事情都和電視裡那些吵鬧的綜藝節目一樣,無聊、乏味,且與自己無關。

除了釣魚。

只有在盯著浮漂,感受著魚線另一端從水下傳來的、細微到幾乎無法察覺的動靜時,他那顆總是對萬事萬物都漠不關心的心,才會感到一絲活著的實感。

身後不遠處的草地上傳來細碎的聲響,不用回頭,林宇也知道是誰。

那股混雜著洗髮精清香和少女獨有體香的味道,還有那努力想放輕,卻總是會踩到乾枯樹葉的腳步聲,都和這條小溪、這片蟬鳴一樣,成了他釣魚時的固定背景音。

夏詩雨來了。

她雙手抱著膝蓋,安靜地坐在林宇身後不遠處的草地上,身上那件米白色的無袖連身小洋裝,在灑滿陽光的綠色草地上顯得格外亮眼。她假裝在看遠處的風景,但眼角的餘光卻像被磁鐵吸住了一樣,從未離開過少年專注於水面的側臉。

「這傢伙,釣魚的時候倒是挺帥的嘛……平時總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夏詩雨的臉頰有些發燙,她為自己腦中冒出的這個念頭感到一絲羞恥,連忙把頭埋進膝蓋裡,只露出一雙滴溜溜轉的眼睛,繼續偷偷地看著。

時間就這樣在沉默中流淌。

林宇能清晰地感覺到身後那道視線,像羽毛一樣輕輕搔刮著他的後背。他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只是那總是對什麼都提不起勁的嘴角,微不可察地、輕輕地向上揚了一下。

「……來了啊。」

這份無需言語的默契,本身就是一種享受。

突然,浮漂猛地向下一個頓挫。

林宇眼神一凝,手腕流暢地發力、上揚、收線,動作一氣呵成。一條巴掌大的小魚被提出了水面,在陽光下奮力地甩著尾巴,鱗片閃閃發光。

他平淡地將魚從鉤上取下,扔進身旁的桶裡。

夏詩雨覺得,這是一個打破沉默的絕好機會。她連忙站起來,跑到林宇身邊蹲下,假裝對那條魚很感興趣的樣子。

「哇!這、這就是釣魚嗎?感覺……好像挺有趣的。」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興奮。

林宇看了她一眼,少女的臉因為跑動和興奮而泛著健康的紅暈,那雙總是游移不定的眼睛此刻正亮晶晶地看著自己,充滿了好奇。他沒說話,只是默默地將身旁那根從未用過的備用魚竿遞給了她。

夏詩雨愣住了,她沒想到林宇會有這個動作。接過那根比自己想像中要沉的魚竿時,她感覺自己像是收到了一份極其貴重的禮物,心跳都漏了一拍。

「嗯。安靜點,魚會被嚇跑。」林宇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夏詩雨有些受寵若驚,臉頰更燙了。她學著林宇的樣子,有些手忙腳亂地掛上魚餌,甩動魚竿。林宇沒有用語言教她,只是偶爾在她動作完全錯誤的時候,會伸出手指,在魚竿的某個部位上輕輕點一下,或是用眼神示意她應該看哪裡。

就這樣,在少年無言的指導下,夏詩雨從一開始的慌亂,慢慢掌握了訣竅。她的眼神也變得專注起來,像一隻模仿著大貓捕獵的小貓,看起來可愛又滑稽。

突然,她感覺到手中魚竿傳來一陣清晰的、不斷下拽的力道。

「啊!動了!動了!」她興奮地壓低了聲音尖叫,臉上是純粹的、不加掩飾的喜悅,「我釣到了!林宇!我釣到了!」

在林宇的示意下,她成功地將一條比林宇釣的還要小一點的魚釣了上來。雖然魚很小,但那份成功的喜悅卻是無與倫比的。

這次成功的體驗,徹底點燃了夏詩雨的自信心,和一絲絲潛藏的好勝心。

她想釣一條更大的,比林宇釣到的任何一條都要大。

這個念頭一出現,就再也遏制不住了。她重新掛好魚餌,憋足了勁,將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到了雙臂上,模仿著漫畫裡看到的、充滿力量感的姿勢,奮力地向後揚起魚竿,準備來一個能把魚餌扔到溪流最中心的、賭上一切的拋投。

「林宇你看好了!我這次一定會釣上一條最大的!」

少女興奮的宣言在溪邊迴盪。

然而,她沒有看到,在身後,那枚銀色的魚鉤在空中劃出了一道詭異而致命的弧線,像一顆被精確制導的導彈,悄無聲息地、準確無比地……掛上了她那因為用力前傾而向後飛揚的、米白色的裙擺。

夏詩雨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遠超剛才那條小魚的拉力從身後傳來。

「上鉤了!」她的大腦被這份虛假的狂喜所佔據,以為是超級大魚上鉤了,想也沒想,就用盡吃奶的力氣,尖叫著向後猛地回拉魚竿。

「呀哈——!」

下一秒,她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轉。

林宇只聽到少女那充滿活力的叫喊,緊接著,他眼前的畫面就徹底被顛覆了。

夏詩雨身上那件漂亮的米白色洋裝,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抓住,猛地從她身後向上掀起,越過她的後背,越過她的頭頂,最終像一個巨大的、柔軟的布袋,將她的整個上半身和頭部都嚴嚴實實地罩了進去。

世界,瞬間陷入一片米白色的黑暗。

裙子那帶著陽光味道的清香,混合著少女自己身上淡淡的汗味,一下子全鑽進了夏詩雨的鼻腔。布料摩擦著她的頭髮和臉頰,癢癢的。

「欸?!」

她的大腦宕機了零點五秒,然後,一股涼意從她的後背和腰間傳來,讓她瞬間清醒。

她的雙手本能地抓住頭上的布料,那熟悉的觸感讓一個恐怖的念頭在她腦中炸開。

「騙人的吧……我的……裙子?!」

林宇也呆住了。

他只是坐在那裡,靜靜地看著。

前一秒還在活蹦亂跳的少女,下一秒,裙子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他只在那些被沒收的、藏在床底下的漫畫裡才見過的、超現實的景象。

少女的上半身被自己的裙子整個罩住,像一個滑稽的白色口袋。而下半身,則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夏日的陽光之下。

纖細到不盈一握的腰肢,被一根看不見的線向後拉扯著,呈現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再往下,是包裹在粉色草莓圖案棉質內褲裡的、圓潤而挺翹的臀部。陽光似乎格外偏愛那兩瓣充滿青春活力的臀肉,為它們勾勒出了一圈毛茸茸的、燦爛的金邊。

而那雙因為還保持著用力姿勢而微微顫抖的、勻稱白皙的大腿,就這樣毫無防備地展現在空氣中,展現在他的眼前。

夏詩雨在黑暗中徹底慌了。

她發瘋似的用雙手去拉扯、撕扯頭上的裙子,想要把它從腦袋上弄下去。

但她越是掙扎,情況就越是糟糕。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根冰冷、堅硬的細線,不知何時已經像一條惡毒的蛇,纏上了她的身體。她的拉扯,只是讓這條蛇越收越緊。

那根極細的尼龍魚線,從勾住的裙擺開始,在遠處的柳樹枝上繞了一圈,然後回到了她的身上。

它像一把鋒利的刀,深深地勒進了她柔軟的腰窩,劃過平坦的小腹,在肚臍下方壓出了一道屈辱的、淺淺的溝壑。

緊接著,這根線繼續向上,以一種極其暴力的方式,纏繞住了她正在發育的、飽滿的胸部。它從雙峰之間穿過,將它們強行向中間擠壓、聚攏,然後向上提拉、托起。

布料下的身體被改造成了遠比平時更加豐滿、更加挺拔的羞恥形狀。胸腔被這突如其來的外力壓迫著,讓她的每一次呼吸都變得急促而困難。

被束縛的無力感,身體被改造成陌生形狀的恐懼感,以及下半身那片令人絕望的涼意,混合成了一股名為「羞恥」的洪流,瞬間沖垮了她的理智。

「嗚……解、解不開……好緊……」

她帶著哭腔和絕望的喘息,向著這個世界上她唯一能求助的人,發出了悲鳴。

「林宇!你這個笨蛋!還愣著幹嘛!快來幫我啊!」

林宇聽到了她的呼喊。

但他動不了。

平日裡那個看慣了的、甚至偶爾會覺得有點煩的青梅竹馬,此刻,卻以這樣一種充滿了背德與色情意味的姿態,如同一件被精心打包、準備獻祭的藝術品,完完整整地展現在他的面前。

他的心臟,像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野獸,瘋狂地衝撞著他的肋骨,發出擂鼓般的巨響。

他的臉頰滾燙,他能感覺到全身的血液都在向同一個地方奔湧而去。

他平日裡那個只對釣魚有反應的、古井無波的心湖,第一次,被投下了一顆名為「慾望」的、燒紅了的隕石。

他知道自己應該立刻上前,拿出小刀,割斷魚線,結束這場荒唐的意外。

可是……

可是……

他的腳像灌了鉛,沉重得無法抬起。

他的眼睛像被膠水黏住,完全無法從少女那渾圓的臀部、纖細的腰肢,以及那被暴力束縛的、誘人的曲線上移開。

他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手心裏全是黏膩的汗水。

他平日裡引以為傲的、釣魚時那份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冷靜,此刻已經蕩然無存,碎得連渣都不剩。

「……喂喂喂,這是什麼啊……」

他的內心在哀嚎。

「夏詩雨這傢伙……原來是這樣的嗎……?不行,要冷靜,得去幫她……可是……可是……這也太……」

太棒了。

在夏詩雨帶著哭腔的、越來越響亮的催促下,林宇終於,像一具被線操控的木偶,僵硬地邁開了腳步。

他走到她的身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口氣因為緊張而顫抖不已。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聽起來像那個平日裡波瀾不驚的林宇。

「別、別亂動……我看看到底纏在哪裡了……」

他說著,伸出了自己那隻因為緊張而不斷冒汗、微微顫抖的手。

他的大腦命令他的手去尋找纏在樹枝上的線頭,但他的手,卻有著自己的想法。

那顫抖的指尖,像一隻擁有自我意識的蝴蝶,輕飄飄地、彷彿「意外」一樣,落在了她粉色內褲的邊緣,落在了那因為緊張而緊繃的、臀瓣上方那小小的、圓潤的腰窩上。

觸碰的瞬間,只有零點一秒。

「啊!」

林宇感覺指尖像被電流擊中,猛地縮了回來。

而夏詩雨的身體,也在同一時刻,劇烈地僵硬了一下。

「他……他碰到了……」

少女的內心一片混亂。

「是故意的嗎?不,應該不是吧,他不是那樣的人……他只是想幫我……可是,好奇怪……被他碰到的地方……好像有一團火在燒……」

林宇看著自己那不聽話的手指,心跳得更快了。

第一次……這是他第一次,觸碰到夏詩雨的皮膚。

柔軟、溫熱、細膩得不可思議。

而且……她沒有立刻尖叫著罵自己變態。

這個發現,像一顆火星,掉進了林宇心中那片早已被慾望浸透的草原。

一絲絲虛假的、自欺欺人的勇氣,開始生根發芽。

他壓下心中那微弱的罪惡感,膽子,稍微大了一點。

他再次伸出手,努力讓它看起來不那麼抖。

這一次,他的手掌以一個「為了穩定身體,方便尋找魚線」的、聽起來無比正當的理由,輕輕地、但確實地貼上了她被魚線勒緊的側腰。

溫熱的、帶著薄汗的手掌,與少女因為暴露在空氣中而略顯冰涼的肌膚,產生了鮮明的溫度差。

林宇感覺自己像是把手放進了一團溫熱的、上好的絲綢裡。

他順著那根罪惡的魚線的軌跡,藉口在尋找線頭,手掌緩慢地、但又確實地,向上撫摸,完整地感受著那道從腰到肋下、驚心動魄的完美曲線。

夏詩雨的身體再次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隻溫熱的大手,正在自己的皮膚上遊走。那不是觸碰,是撫摸。

一種混雜著癢和酥麻的奇異感覺,從他手掌所到之處傳來,像無數隻小螞蟻在皮膚下亂竄。腰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收縮,她想躲,卻因為被魚線束縛而動彈不得。

「他為什麼要摸這麼久……」

「這個觸摸的軌跡……根本不是在找線頭……」

「他果然是故意的!」

「可是……可是為什麼我罵不出口……身體……身體好奇怪……」

腦中一片混亂,被他觸摸的禁忌事實,和「他正在幫我」的藉口,在她腦海中來回衝撞,讓她幾乎要暈過去。

林宇的內心同樣在天人交戰。

「好細……好軟……她的腰……原來是這種感覺……」

「停下!快停下!你這個人渣!」

「可是……她沒有反抗……她只是在發抖……」

「再、再摸一下應該也沒關係吧?我是為了幫她……對,我是為了幫她……」

在這樣自我催眠式的藉口下,林宇的手,終於來到了那片被魚線和潮濕布料共同包裹的、聖域般的飽滿之地。

他幾乎是屏住了呼吸。

他用整個手掌,輕輕地覆蓋了上去。

「!!」

超乎想像的柔軟,超乎想像的彈性,超乎想像的溫熱。

隔著那層薄薄的、因為汗水而有些濕潤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手掌下那團柔軟的形狀。

慾望,在此刻徹底戰勝了理智。

他甚至模仿著那些不良漫畫裡看到的樣子,用指腹,隔著布料,笨拙地、試探性地輕輕按壓了一下。

「啊嗚!」

一聲短促的、被壓抑在喉嚨深處的、貓叫般的悲鳴,從裙子底下傳來。

林宇感覺到,自己手掌下的那團柔軟中心,有個小小的點,在一瞬間變硬了,清晰地隔著布料頂著他的掌心。

而夏詩雨,則感覺到一股從未體驗過的、觸電般的強烈快感,從胸口最敏感的那一點猛地炸開,像決堤的洪水,瞬間沖刷過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雙腿一軟,膝蓋失去了支撐,整個人都矮了下去,幾乎要跪倒在地上。

「不行……」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那裡……那裡是絕對……不行的……」

這份極致的、陌生的感官刺激,終於讓夏詩雨從那種混亂的、任人宰割的狀態中驚醒過來。

羞恥和恐懼,如同海嘯般將她徹底淹沒。

「林宇你這個禽獸!變態!色狼!我討厭你!」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尖叫起來,聲音因為隔著裙子而顯得沉悶、扭曲而絕望。

「快把剪刀拿來!現在!立刻!聽見沒有!」

她的語氣裡,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憤怒,和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因為防線被徹底攻破而產生的哀求。

林宇被這一聲尖叫嚇得渾身一哆嗦,像做壞事被當場抓住的孩子,觸電般地縮回了手。

他看著自己那隻還殘留著少女體溫和柔軟觸感的手,臉上瞬間血色盡失,一陣慌亂。

「糟、糟了……她好像真的生氣了……而且氣得不輕……」

他內心警鈴大作。

「怎麼辦……現在收手嗎?道歉?對,道歉然後趕快幫她解開……」

「可是……」

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又一次落在了那因為主人生氣而正微微顫抖的、被包裹在粉色草莓內褲裡的豐滿臀部上。

一個瘋狂的、自暴自棄的念頭,如同惡魔的低語,在他腦海中響起。

「已經被當成變態了……」

「已經被罵禽獸了……」

「那……如果現在停下來,豈不是太虧了嗎?」

這個念頭一出現,就徹底佔據了他的全部思想。

他俯下身,將嘴唇湊到少女那因為被裙子罩住而看不見的耳朵邊,用一種連自己都覺得陌生的、混雜著緊張和興奮的、顫抖的聲音,輕聲說:

「反正……都已經這樣了……」

夏詩雨因為耳邊突然傳來的溫熱氣息而渾身一僵。

「他……他想幹什麼?!那個語氣……不……不會吧……?!」

她的心中湧起一股更加不祥的預感。

林宇沒有給她思考的時間。

他伸出那雙因為緊張和興奮而汗濕的雙手,準確地抓住了她腰間那片粉色布料的兩側——那是她最後的、也是最重要的一道防線。

「索性……」

他在她耳邊,如同夢囈般低語。

「讓我看得更清楚一點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林宇心一橫,閉上眼睛,猛地向下一扯!

那片小小的、印著可愛草莓圖案的棉質布料,幾乎沒有任何抵抗,順滑地、冰涼地,從少女那因為驚恐而繃緊的、挺翹的臀瓣上劃過,經過修長勻稱的大腿,和微微彎曲的膝蓋,最終,像一朵凋零的、可憐的花,堆疊在了她白皙纖細的腳踝上。

「……!」

一股冰涼的、令人絕望的空氣,瞬間席捲了夏詩雨整個下半身。

她感覺到,微涼的夏風,正毫無阻礙地吹拂過她身體最私密、最柔軟的地方。

她的大腦,在內褲離開身體的那一瞬間,徹底空白了。

時間、聲音、思考……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無盡的、巨大的嗡鳴,和下半身那令人想要放聲尖叫的、空蕩蕩的感覺。

她,在一瞬間,變成了一個真正意義上的、一絲不掛的囚徒。

被自己的裙子蒙住了頭,被冰冷的魚線捆住了上半身,被自己的內褲……束縛住了雙腳。

陽光下,少女完全赤裸的、曲線優美的下半身,與腳踝上那團可憐的、作為罪證的粉色布料,構成了一副既荒誕,又充滿了極致色情意味的畫面。

絕對的羞恥,如同最深沉的冰海,徹底壓垮了夏詩雨的理智。

她放棄了呼救,放棄了掙扎。

在極度的恐慌中,她做出了一個最愚蠢,也最致命的決定。

她想把內褲穿回來。

看不見,手也被困住,她唯一能動的,只有腿。

她身體一軟,像一隻被抽掉了骨頭的貓,向後緩緩地躺倒在了身後那片柔軟的草地上。

然後,她抬起雙腿,在空中亂蹬,像一個翻過身來的、無助的甲蟲,徒勞地,試圖用腳尖,去勾回那困在腳踝處的、小小的布料。

這個動作,讓她的雙腿,在林宇的面前,以一個緩慢的、無可抗拒的姿態,大大地張開了。

門戶大開。

「……她是笨蛋嗎?」

林宇看著眼前這副景象,呼吸都停滯了。

「不……她是天使嗎?」

少女躺在綠色的草地上,上半身被白色的裙子覆蓋,而下半身,卻因為她自己的動作,將那片隱藏在雙腿之間、從未有外人見過的、濕潤的秘密花園,就這樣時隱時現地、毫無防備地,暴露在了自己眼前。

「這……這簡直是在邀請我啊……」

林宇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斷線。

他像是被無形的絲線操控的人偶,被蠱惑著,一步步上前。

「啊!」

夏詩雨感覺到自己的腳踝被一雙溫熱的大手抓住,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

她還沒反應過來,一股無法抵抗的巨大力量就從腳踝處傳來。

林宇抓著她正在亂踢的雙腳,以一種近乎粗暴的姿態,用力地、狠狠地,朝著她臉的方向壓了下去!

「不……不要……!」

夏詩雨發出了不成調的、充滿了哭腔的悲鳴。

她的身體,被強行折疊成了一個完美的、獻祭般的M字。

膝蓋被死死地壓在她身體的兩側,大腿被迫張開到了極限。

那片最柔弱、最濕潤、最核心的秘密,就這樣被徹底地、毫無保留地拉伸、撐開,像一座等待神明檢閱的、悲哀而美麗的祭壇,完完整整地呈現在了林宇的眼前。

林宇跪坐在她腿間。

他感覺自己快要無法呼吸了。

他雙眼圓睜,像一個第一次走進盧浮宮、站在《蒙娜麗莎》面前的鄉下孩子。

那不是色情,那是一種……震撼。

他看著那片被教科書上用冰冷的詞彙稱為「陰戶」的、真實的、活生生的、屬於夏詩雨的構造。

大腦因為接收了過於龐大的資訊量而幾乎宕機。

原來……是這個樣子的啊……

粉色的、濕潤的、像一片含苞待放的、精緻的花瓣。

在極致的好奇心與一種近乎「學術研究」的探索慾驅使下,他顫抖著,伸出了自己的手指。

那根剛剛才感受過少女腰肢和胸部溫度的手指。

他不是為了猥褻,不是為了插入。

他只是,想看得更清楚一點。

那根因為極度緊張而微微顫抖的食指,輕輕地、帶著一種近乎神聖的、笨拙的力道,撥開了那兩片濕潤而柔軟的「大門」。

夏詩雨感覺到了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溫熱的、異樣的觸感。

她感覺到自己最深處的秘密,正在被一根手指,殘忍地、緩慢地、一點一點地剝開。

林宇也看到了。

當他撥開那兩片柔軟的阻礙後,他看到了。

在最深處,有一顆小小的、如同珍珠般晶瑩的、微微顫動著的凸起。

林宇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無意識地、用極輕的、如同夢囈般的聲音,呢喃出聲:

「……原來……是長這個樣子的……」

這句話,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視覺上的被窺探,觸覺上的被侵犯,聽覺上的被評論……

所有的感官衝擊和心理羞辱,在這一刻匯聚成了足以毀天滅地的洪流,徹底沖垮了夏詩雨的理智和最後一絲尊嚴。

她再也發不出任何有意義的音節。

「嗚……嗚哇……哇啊啊啊啊啊——!!!」

絕望的、響徹整個溪邊的嚎啕大哭,從被裙子罩住的頭部下方,猛地爆發了出來。

那哭聲,讓林間的鳥兒驚慌地振翅高飛,讓流動的溪水都仿佛為之凝滯。

那哭聲裡,包含了少女有生以來,所能想像到的、全部的委屈。

全部的羞恥。

全部的絕望。

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在被徹底支配、徹底蹂躏之後,那份崩潰般的、解脫般的顫慄。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意識在無盡的、冰冷的羞恥深淵中,不斷地下墜、下墜……

這撕心裂肺的哭聲,像一盆從西伯利亞冰原運來的、零下四十度的冰水,兜頭蓋臉地澆在了林宇的頭上。

瞬間,澆滅了他所有的慾望,所有的衝動。

他猛地驚醒,像一個從噩夢中掙扎出來的人。

他看著自己那隻還按在少女腿上的手,再看看她那被自己擺弄成M字形的、完全暴露的、淒慘無比的模樣……

一股巨大到足以將他吞噬的恐懼和愧疚感,淹沒了他。

「我……我到底……都幹了些什麼……?!」

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變得慘白。

他慌忙鬆開手,從口袋裡手忙腳亂地掏出那把折疊式的、用來割魚線的鋒利小刀,因為手抖得太厲害,他甚至差點劃到自己的手。

他連滾帶爬地衝到夏詩雨身邊,對著那些纏繞在她身上的、罪惡的魚線,一通亂割。

啪嗒、啪嗒。

幾聲清脆的聲響之後,所有的束縛都解除了。

夏詩雨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猛地扯下頭上那頂該死的、悶熱的裙子,像一條瀕死的魚一樣,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緊接著,她縮回雙腿,用最快的、連自己都沒反應過來的速度,一把抓過還困在腳踝處的內褲,以一個狼狽不堪的姿勢重新穿上,然後用裙擺死死地、死死地蓋住了自己的下半身,彷彿那樣就能將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抹去。

她抬起頭。

那張掛滿了晶瑩淚痕的、通紅的小臉上,寫滿了無盡的羞憤。

她用一根因為憤怒和恐懼而不斷顫抖的手指,指著不遠處那個一臉慘白、手足無措的罪魁禍首。

空氣,在這一刻凝固了。

尷尬、沉默、悔恨、羞恥……各種複雜的情緒在兩人之間發酵、膨脹。

空氣中,只剩下少女那壓抑不住的、委屈的抽泣聲,和那永遠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自顧自流淌著的溪水聲。

然而,就在這極致的羞憤之中,一個連夏詩雨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念頭,如同黑暗中的一道閃電,不可抑制地冒了出來。

「這……或許是……唯一的機會了。」

她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委屈、羞恥和一點點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悸動,全部化作了勇氣。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對著那個嚇傻了的少年,發出了自己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色厲內荏的一次最後通牒。

「林……林宇!你這個大變態!」

她的聲音因為哭泣而沙啞,卻充滿了一種豁出去的決絕。

「你……你對我做了那種事……你全都看光了!還、還摸了!你……你必須對我負責!」

「做、做我的男朋友!不然……我就把你今天做的事,全都一五一十地告訴阿姨!說你在外面欺負我!看阿姨怎麼收拾你!」

林宇看著她那張哭花了的小臉,聽著那份外強中乾的、幼稚的威脅。

他避開了她那雙又紅又腫、卻亮得驚人的眼睛,臉上是混合了愧疚、無奈,和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搞懂的、如釋重負般的複雜表情。

他長長地、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然後,他走上前,在夏詩雨驚訝的目光中,伸出手,輕輕地、笨拙地,揉了揉她的頭髮。

「……知道了。」

他低聲說。

「……我負責。」

聽到這個答覆的瞬間,夏詩雨感覺自己的心跳,漏跳了一整拍。

一股比剛才被他觸摸時還要強烈百倍的熱流,猛地從心底竄起,瞬間沖上了臉頰。

她的臉,比傍晚的火燒雲還要紅,還要燙。

但她還是努力地、維持著自己那副「兇惡」的表情,從喉嚨裏擠出一聲蚊子般的輕哼。

「哼……這、這還差不多……」

「你……你可不許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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