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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S纯肉/约稿】穿上小黑塔人偶皮物后,怎么会因为没电而在漫展厕所被男人们作为飞机杯轮流使用三穴齐开,最终彻底雄性失格雌堕成为肉便器,第4小节

小说: 2026-03-19 09:14 5hhhhh 9120 ℃

三道快感的洪流同时灌入他的意识,在他的体内汇合、碰撞、交叉、缠绕,然后炸开成一团团完全无法分辨边界的快感。

他已经分不清哪里是阴道的快感哪里是肛门的快感哪里是口腔的快感了,全部混在一起,变成了一锅沸腾的感觉乱炖,从头皮一直烧到脚趾。

三个男人也不再有什么默契的交替节奏了,各自按照各自的节奏抽送,完全不顾及其他人,只管使用自己面前的那个洞。

“啪叽啪叽啪叽……”

“噗叽噗叽噗叽……”

“咕啾咕啾咕啾……”

三种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撞击声、水声、吮吸声混成一片,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成令人面红耳赤的交响。

前面的男人掐着人偶的胯骨,大开大合地抽送着,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退出,穴口的嫩肉被带着翻进翻出,残留的精液被搅成白沫从缝隙里挤出来。

“咕叽咕叽咕叽……”

后面的男人搂着人偶的腰,从下往上顶弄着,角度刁钻地每一下都碾过前列腺的位置,让林屿内部那具被束缚的真实身体不断痉挛。

“噗叽噗叽噗叽……”

上面的男人扣着人偶的后脑,把少女的脸当做一个自慰杯般前后拉扯,阴茎在口腔里搅出大量泡沫和唾液,从嘴角不断涌出。

“啪叽啪叽啪叽……”

三个方向的撞击让人偶的身体像一片波浪中的小船,在三股力量之间来回摇晃。亚麻色的长发甩得到处都是,粘在脸上、粘在脖子上、粘在前面男人的手上。紫色的花饰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歪斜的发带也松脱了一半,露出人偶精致的耳廓。

而人偶的体液模拟系统已经完全进入了疯狂运作的状态。

泪水从眼角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混进嘴角溢出的唾液和精液残留物里。前面的穴口分泌着大量的透明液体,和先前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被搅成泡沫状的白浊,随着每一次抽插从穴口溅出来。后面的肠道也在不断分泌润滑液,被阴茎的进出挤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三个洞简直像是三条不断涌出液体的河流,让少女的全身上下都湿透了。而被困在这具少女体内的那个男人,不,雌堕成这样已经完全雄性失格了,不过是长着男性器官的低劣雌性崩了,其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他的意识只是一团混沌。

三根阴茎在他体内同时运动着,每一秒都有某个入口在被贯穿、在被填满、在被使用。他已经放弃了去分辨那些快感来自哪里、去抗拒那些令人疯狂的感觉,他只是作为一个纯粹的容器、一个纯粹的感受器,接收着灌入的一切。

被填满。被使用。被当作一件公用的泄欲工具被三个男人同时使用。

而他唯一的感受,不是恐惧也不是屈辱了。

是满足。

从未有过更本来无法享受到的,三个入口同时被填满的完整的满足。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三重奏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三个男人的喘息声也越来越重,像三头正在冲刺的野兽。

“唔……要射了……”

前面的男人先到了极限,腰上猛地发力连续几下暴风骤雨般的冲刺后,整根捅到最深处停住了。

“噗嗤噗嗤噗嗤——”

第二波精液灌进了阴道。

滚烫的液体再次冲刷着已经被先前那人射过一次的甬道,和残留的旧精液混在一起,把整个肉洞灌得满满当当。过量的液体从穴口边缘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嗒嗒嗒”地滴落在地砖上。

而几乎同一时间,后面的男人也到了。

“嗯——!”

他搂紧人偶的腰,从下往上用力一顶,把阴茎深深钉进肠道最深处。

“噗……噗……噗……”

精液喷射在肠壁上的感觉是全新的体验。和阴道被内射是截然不同的感觉,肠壁比阴道内壁更加敏感,精液的热度和冲击力被感应层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像是有人在他的体内最深处放了一串小小的烟花。

前后同时被中出的感觉让林屿的意识彻底白了一瞬。

两股滚烫的液体同时灌满了他的两个通道,从身体的前后两端向中央蔓延,交汇在不知道什么位置,让他产生了一种自己整个下半身的内部都被精液填满了的错觉。

两个男人几乎同时喘着粗气退了出来。

前面,“噗啾”一声,穴口吐出一大股白浊混合物。

后面,"啵”的一声,少女的括约肌缓缓合拢却没能完全闭合,精液从缝隙里往外渗。

而上面的那个人,还没有结束。

他似乎被同伴们先后射精的景象刺激到了,操弄嘴巴的动作骤然加速。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人偶的脑袋在他手中像一个玩具般前后猛晃,口腔里的水声变成了一片完全无法分辨的噪音。龟头一下下猛撞着喉口,唾液和泡沫从嘴角飞溅出来。

前面和后面的两个男人退开了,给了他足够的空间。人偶失去了前后的支撑,只靠他一只手扣着后脑、另一只手掐着肩膀维持着跪姿。

少女就这样跪在满是液体的地砖上,下半身一片狼藉。前面的穴口和后面的穴口都在往外溢着精液,两股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和臀缝往下淌,在她跪着的位置汇成了一小摊水渍。而她的嘴巴还在被第三个男人肆意使用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啪叽啪叽”的撞击声是此刻隔间里唯一的声响。

“嗬……操……”

男人闷哼一声,把人偶的头死死按向自己的胯部。

“噗嗤噗嗤噗嗤……”

第三股精液射进了口腔。

量很大。龟头抵在喉口处一股一股地喷射着,浓稠的液体糊满了舌根和口腔深处,来不及吞咽的部分就从嘴角涌出来,顺着下巴和脖子往下淌。

男人深深吐了口气,缓缓抽出。

“啵。”

嘴唇发出了一声吮吸的轻响。

精液立刻从合不拢的嘴巴里涌出来,白浊的液体混着大量唾液,拉着长长的丝从嘴角垂落到胸口。

三个入口,全部被灌满了。

小黑塔跪在厕所的地砖上,身下是一片由各种体液汇成的水渍。亚麻色的长发凌乱地粘在全身,脸上是泪痕和精液的混合物,嘴巴微张着往外溢着白浊,胸口的衣料湿透了贴在身上,裙摆皱巴巴地堆在腰间,下半身前后两个入口都在缓缓溢着精液,大腿内侧布满了各种液体干涸和未干涸的痕迹。

从上到下,从前到后,每一个入口都被填满过了,又都在往外流淌着。

只像一只被彻底使用过后,被随手丢在角落的性爱娃娃。

门口的其他人安静了几秒,盯着这个画面。

然后有人清了清嗓子。

“所以……接下来谁?”

……

意识是一点一点拼凑回来的。

像是被打碎成无数碎片的镜子在缓慢地自我修复,每一块碎片归位时都带来一小段模糊的记忆和感知。

最先回来的是触觉。

冰凉的地砖贴着膝盖和小腿,那股凉意透过感应层渗进来,隐隐约约的,像冬天早晨赤脚踩在地板上的感觉。然后是身体各处残留的余韵,前面的穴口酸软而肿胀,内壁还保留着被反复摩擦后的敏感,稍微一收缩就会泛起一阵绵软的麻意。后面的括约肌隐隐作痛,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胀感盘踞在那里,像一个拒绝离开的客人。口腔里则是一片混沌的余味,精液、唾液、前液混合后的腥咸涩味已经沁入了舌苔的每一条缝隙。

然后是听觉。

安静。

非常安静。

没有脚步声,没有说笑声,没有拉链的声音,没有肉体拍打的声响,没有那些“咕叽咕叽”的水声。厕所里只有排风扇“嗡——”的持续低鸣,和虽然很像但终究不一样的某个水龙头没拧紧而发出的“嗒……嗒……嗒……”的滴水声。

他……不,连其内心里都不认为自己是雄性了,所以是她回来了。

也不对,不该说回来,她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里,离开的是那些人。那些使用过她的人,那群年轻人,一个接一个地把她填满然后离开。他们用完了她的嘴巴、她的小穴、她的后穴,把精液灌进她身体的每一个入口,然后拉上裤链,有说有笑地走了。

就像用完了一包纸巾后随手丢在桌上,离开餐厅。

少女跪在原地,保持着最后被摆成的姿势。双膝着地,上身微微前倾,脑袋低垂着,亚麻色的长发垂落在地砖上,发梢浸在那一摊已经开始变凉的混合液体中。

她等待着某种情绪的到来。

按照常理,此刻她应该感到庆幸。那些人走了,噩梦结束了,没有人再会来使用她了。她应该在心里默默感谢上苍让这一切结束,然后安静地等待工作人员来检查厕所、发现她、把她从这具人偶里解救出来。

但那种庆幸没有来。

她等了很久,等得连身下那摊液体都快要冷透了,庆幸也没有来。

来的是别的东西。

空虚。

从三个被使用过的入口同时涌来的巨大而鲜明的空虚。

前面的穴口还在不自觉地翕张着,内壁微微痉挛着收缩,像是在寻找什么已经不在了的东西。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残留的精液,“嗒”的一声滴在地砖上,同时也挤出一阵空荡荡的酸软。那酸软没有让她觉得疼痛,只觉得渴望,被填满了太久之后突然变空的通道在渴望着被再次充盈。

后面也是一样。括约肌在酸胀中缓慢地恢复着弹性,缝隙逐渐闭合,但每一次闭合都让她想起那些东西在里面的感觉。那被从后方贯穿的尖锐得让人疯狂的充实感,此刻化为了等量的缺失感,像一个被挖空了的洞,风从中间灌进来,呼呼作响。

嘴巴里也空着。舌头无力地搁在下颚上,上面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她下意识地想要做出吮吸的动作,像是嘴巴对于此前被填满的状态已经产生了肌肉记忆,即使那根东西已经不在了,嘴唇仍然不断微微翕动着,吞咽着空气和口水。

三个入口全部空着。

感觉就像是一个人吃了一顿前所未有的盛宴,酒足饭饱后却被告知以后再也不会有下一顿了。食物的余味还停留在唇齿间,胃里的满足感还没有完全消退,但光是意识到“再也不会有了”就足够让她感到了一种近乎绝望的饥渴。

自己想要被填满。

这个念头在她空白的意识里清晰地浮现出来,没有任何伪装、没有任何借口、没有什么“这只是生理反应”之类的自我欺骗。

就只是想,纯粹而赤裸地想。

想要再有一根肉棒插进自己的小穴里,把那些空虚的内壁重新撑开撑满,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直捅到最深处。

想要再有一根阴茎塞进自己的后穴里,撑开酸胀的括约肌,碾过前列腺那个要命的位置,把那种尖锐到要把灵魂都劈开的快感再次赋予给自己。

想要再有一根屌堵住自己的嘴巴,压住舌头,顶着喉咙,让自己品尝另一个人的味道,让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想要被三个人同时使用。或者四个。或者更多。

想要被当作一件物品一样传来传去,这个人用完了下一个人接着用,从早到晚没有一刻是空着的。

想要有人在她体内射精,在她嘴巴里射精,在她后面射精,把她灌得满满当当,精液从每一个合不拢的入口往外溢,然后下一个人再把新的精液灌进去。

想要被操。

想要被玩。

想要被作为一具名叫小黑塔的飞机杯,被随便什么人随便使用。

这就是此刻她脑海中的全部内容,没有恐惧、没有羞耻、没有“我是男人”之类的杂音了。那个声音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安静了,安静到她甚至不记得它曾经存在过。

她现在只是小黑塔。

一个需要被填满的小黑塔。

所以她开始等待。

在沉寂的厕所里跪着等待。等待下一个推开隔间门的人,等待下一个发现她、检查她、然后使用她的人。漫展也许已经结束了,但总会有人来的吧?清洁工,工作人员,保安,任何人。只要是个男人就好,只要有那根东西就好。

时间在黑暗中缓慢流淌着。排风扇“嗡嗡”地响着,水龙头“嗒嗒”地滴着,少女仍旧跪在原地,身下的液体已经彻底冷透了,地砖的凉意透过膝盖渗进来让她微微发颤。

但她依然在等。

终于,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她的心跳骤然加速了,但完全不是之前听到脚步的恐惧了,是期待,难以抑制得近乎焦渴的期待。

来了,有人来了!

求你了,进来吧,看到我吧。使用我吧!

脚步声越来越近。厕所的门被推开了,伴随着一阵拖把桶在地面上拖行的轮子声和水声。

“哗啦……哗啦……”

不是来使用她的人。

是清洁工,一个中年女性的身影出现在了隔间门口,她是来打扫漫展结束后的厕所的。

拖把桶被停在走廊里,清洁工推开了一间又一间隔间的门检查情况,直到推到最里面这间。

“妈呀!”

清洁工被吓了一跳,拖把差点脱手。

她看见的是这样一幅场景,一具精致的少女人偶跪在地砖上,衣衫凌乱满身狼藉。长发散乱地粘在身上和地面上,面部挂着干涸的泪痕和不明液体的痕迹,嘴巴微张着,嘴角有白色的残留物。裙摆堆在腰间,下半身几乎完全暴露,腿间和臀缝都是干涸和半干涸的白浊痕迹。她跪着的地砖上则是一大片已经凝固发黏的液体水渍。

“这什么鬼东西……”

清洁工皱着眉走近了几步,小心翼翼地用拖把杆戳了戳人偶的肩膀。人偶纹丝不动,只是在被戳的力道下微微晃了一下。

“一个娃娃?谁把这种东西扔厕所里的……脏死了……”

她嫌恶地扫视了一圈隔间内的状况,地上的液体、墙上溅到的痕迹、马桶盖上蹭到的污渍,嘴里骂骂咧咧的。

“恶心,一群变态……”

然后她转身去走廊里拿东西去了。

她透过眼部的缝隙看见了那个黑色的塑料袋。

一个冰冷的事实让她混沌的意识清醒了一点,即便仍然只能作为雌性运转,但却好歹不是只有阳具了。

垃圾袋。

清洁工要把她扔掉。

自己要被当作一件坏掉了,脏污用过的垃圾扔掉。

清洁工展开了那个大号垃圾袋,袋口张开就像一张黑色的巨嘴。她走到人偶身边,抓住人偶的一条手臂,用力一拽。

人偶被从跪姿拽倒,侧摔在地砖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然后清洁工抓着人偶的脚踝,开始把她往垃圾袋里塞。

少女的双脚先被塞了进去。黑色的塑料膜裹住了白皙的脚踝和小腿,然后是膝盖、大腿。清洁工又推又塞,把人偶的下半身完全塞进了垃圾袋里,最后继续把腰部和腹部也塞了进去。

黑暗从下方吞噬着她。

先前只有内屏熄灭后的黑暗,眼部缝隙至少还能透进微弱的光。但现在连那一点光也要被夺走了,黑色的塑料膜正在一点点上升,遮住了她的腰,遮住了她的胸口,遮住了她的脖子……

不要。

她在人偶内部发出了无声而悲恸的哀叫。

不要扔掉我。

不要把我当作垃圾丢掉。

她明白这恐惧的根源了,甚至不是害怕自己闷死在垃圾袋里,那只要有人发现最终总能被拿出来,到时候一样会被使用,那样即便无法感觉到了,但是依旧很幸福。最令她恐惧的是,如果被当作垃圾扔掉了,就再也不会有人来使用她了。

她会被丢进垃圾堆里,和那些废弃的泡沫板、饮料瓶、宣传单堆在一起,发臭、发霉、落灰。然后或许会被送进垃圾处理厂,被压缩、被粉碎、被碾成碎片。

那些精心设计的硅胶皮肤会被撕裂,那些灵敏的感应层会被碾碎,那个还残留着精液余温的小穴会被压扁变形再也无法被填满,那张嘴巴会被碾成一团废料,那个后穴会……

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不要粉碎我,不要毁掉我!

我还可以用的,我还能被使用的,我的嘴巴还可以含,我的小穴还可以被插入,我的后穴也可以,三个洞都可以,同时也可以,怎样都可以。

只要不要扔掉我!

只要不要把我当作用坏了的废品处理掉!

我还想被人操,还想被人灌满精液,还想听到有人说“小黑塔的嘴挺舒服的”“夹得好紧”“真他妈爽”。

我想继续作为一具飞机杯、一具肉便器、一具性爱玩偶存在下去。

求你了。

不要丢掉我。

绝望驱使着她拼命挣扎。

当然,挣扎是徒劳的。骨架依旧锁死着,四肢不会动,声音传不出去。她能做的只是在人偶内部拼命地扭动被束缚住的躯体,而那些微弱的挣动完全无法让人偶的外壳产生任何可见的位移。

但体液系统感受到了她的剧烈情绪波动。

泪水从人偶的眼眶里涌了出来。

它们不是先前那种因为干呕反射或快感过载而流出的生理性泪水,而是真正因为恐惧和悲伤而涌出的泪水。

大颗大颗的泪珠从人偶那双半阖的慵懒眼眸里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滑过精液的干涸痕迹,滑过唾液的残留,滴落在垃圾袋的边缘。

“嗒……嗒嗒……嗒……”

晶莹的泪珠坠落的声音,在安静的厕所里轻微却清晰。

清洁工的手正准备把垃圾袋拉上来盖住人偶的脸,但动作忽然停住了。

她看见了那张脸。

那张精致白皙的少女面庞正在流泪。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角不断涌出,顺着脸颊往下淌,嘴角微微颤抖着。当然,那实际上不是颤抖,软胶不会自行颤抖,是泪水流到嘴角时造成的视觉错误。

但那双眼睛。

即使是半阖着被设计成慵懒傲慢的人偶眼睛,在泪水的浸润下也呈现出了另一种神情。

悲伤。

恳求。

像一个被遗弃的孩子,用最后的力气望着即将转身离去的母亲。

清洁工愣住了。

她盯着那张流泪的脸看了好几秒,手里攥着垃圾袋的边缘,嘴唇翕动了几下。

理智告诉她这只是一个机械玩偶,流泪大概是什么自动功能,毕竟现在的东西做得越来越逼真了。但某种更原始的情感让她无法对着这张脸把垃圾袋合上。

人类对于眼泪的恻隐之心是写在基因里的,哪怕流泪的只是一具人偶。

“……唉。”

清洁工叹了口气。

她松开了垃圾袋的边缘,蹲下身,把人偶从袋子里拽了出来。塑料膜从人偶身上褪去时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像是一层黑色的茧被剥开。

“扔了也可惜,这玩意儿看着挺贵的……”

清洁工嘟囔着,把人偶靠在墙壁上,打量了几眼。虽然脏兮兮的满身狼藉,但做工确实精细,看得出来不是便宜货。

“放失物招领处去吧,万一有人来找呢。”

她把人偶抱了起来,费力地扛在肩上。走出隔间时她用脚踢开了挡路的拖把桶,拖着人偶沿走廊往展馆方向走去。

人偶少女趴在清洁工的肩上,亚麻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在走廊的灯光下轻轻晃动着。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但眼眶里的泪水已经渐渐止住了。

不是因为不再悲伤了。

而是因为有了希望。

既然是失物招领处,那么那里一定会有人来的。会有来取遗失物品的人、有整理物品的工作人员、有好奇来围观的路人。

自己还有机会再次被使用……这样,就够了。

少女被放在了失物招领处的长桌后面,靠着墙壁坐着。清洁工把她的裙摆简单地拉正了一下遮住了腿间,但也仅此而已。头发仍然是乱的,脸上和身上的痕迹也没有被擦拭。

清洁工走了之后,长桌后面只剩下了她一个。

展馆已经完全安静了。灯光调成了值班模式,只有走廊的几盏灯还亮着,投下昏黄的光。

她坐在昏暗中等待着。

身体里三个被使用过的入口都还在微微翕张着,残留的精液早已冷透干涸,但那些通道记住了被填满的形状。小穴记住了被阴茎贯穿时内壁被撑开的弧度。后穴记住了被侵入时括约肌被迫张开的幅度。口腔记住了含住一根阴茎时嘴唇应该收拢的角度。

这些记忆不会消失。它们被刻在了感应层的每一个节点上,刻在了她的每一根神经末梢上。

只要有人来。

只要有人发现她、拿起她、检查她。然后发现她的嘴巴可以打开,发现她的裙摆下面有湿润的入口,发现她的后面也可以使用。

不论那个人想要怎样使用她都好。

想把她当作性爱玩偶摆在床上,每天晚上像操一个真人般地操她,那很好。想把她当作飞机杯随身携带,想用的时候掀开裙子随时随地插进来,那也很好。想把她当作公共便器一样传阅,让一个人接一个人地轮流灌满她的每一个洞,那更好。

甚至……

如果有人发现了她的秘密呢?如果有人拉开背后的拉链,发现里面有一个人呢?

那也好。

即使被放出来,即使重新以那个瘦弱苍白的男性身体面对世界,她也不再是从前的他了。她会重新穿上这具人偶,让电池保持着低电量,走到下一个可以被发现被使用的地方,然后心甘情愿地等待电量归零的那一刻。

等待自己再次变成一件物品。

等待下一个推开门的人。

等待被填满。

展馆的灯光在深夜里安静地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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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具黑塔人偶坐在失物招领处的长桌后面,亚麻色的长发垂落在肩侧,半阖的眼眸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湿润。

她在等待。

耐心地,温顺地,满怀渴望地等待。

不论下一个到来的人是谁,她都会用她的全部去迎接。

用她的嘴巴。

用她的小穴。

用她的后穴。

用她被困在人偶内部已经彻底雌堕了,渴望着被使用的灵魂。

因为她是小黑塔,也只是小黑塔,一具被遗忘在失物招领处,三通可用的名叫小黑塔的飞机杯。

而飞机杯唯一的价值,就是等待下一个使用者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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