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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想出轨的(60-69),第1小节

小说: 2026-03-19 09:14 5hhhhh 3860 ℃

作者:悉枫

 

 字数:36,263 字

 

         第60章:「岳母的逼臭不臭」,烟头烫穴

  气息交融,唇舌交缠。

  口腔中满是男人送来的烟味,姜瑜冬难受得紧,嘴巴被男人堵着躲不开,被迫承接了一个久违的、粗暴的、充满焦味的吻。

  她早已不记得上一次接吻是在什么时候,没有人敢这样对她。陈长屿的入侵姿态凶悍,原本抵抗的舌头在对方几下吸吮之后就缴械投降,反抗不自觉化成了纠缠。

  她舌根发酸,舌尖却越发渴望地卷住入侵的大舌,两条滑腻湿热的软肉在口腔中缠绵,唾液分泌染出唇角,唇畔口红晕染,她的骚逼也悄然动了情,默不作声地夹紧,和上面的小嘴一样贪吃。

  陈长屿离开她的双唇时,姜瑜冬怔住,愣愣地望着淡然脱离的年轻男性。

  他的薄唇沾上了她的口红,那一抹红给他清隽的容貌增添了几分艳色,可他含着烟吞云吐雾的样子又如此漫不经心。

  温润如玉的背后,完全就是个风流浪子……刚刚脏话和羞辱带来的不快,莫名成为了深入骨髓的催情剂。

  姜瑜冬仰视着他,心怦怦直跳。

  陈长屿瞧着岳母一副被吻傻了的样子,烟雾缭绕中无声牵出一个讥诮的笑。

  真是个欠肏得老骚逼,大黑屌捅几下就老实了。

  他重新摸上姜瑜冬的膝窝,把她的两条腿分得更开,两片肥厚的阴唇本就被大屌插得分开,这下更是大喇喇的敞开,露出里面撑得有些发白的浅褐色屄穴。

  尽管鸡巴感觉岳母的骚逼很嫩,但这颜色明显不是嫩逼。

  而且不管是女友还是他的小狗,甚至是俱乐部的骚逼,有毛的都习惯定期剃毛。他被养刁了胃口,习惯观赏光洁无毛的逼。姜瑜冬自然不会剃毛,向来是别人讨好她的,阴阜一丛黑乎乎的倒三角形状毛发。

  看着就不太干净。

  「臭逼被多少鸡巴干过了?这么黑,爬到这个位置是卖逼被鸡巴干出来的吧。」

  陈长屿不清楚岳母多年没有正经性生活,他嫌恶地深顶进去,再用力抽出,软嫩的逼肉外翻,他看清内里粉红的逼肉才稍稍减了些厌恶。

  姜瑜冬清醒过来,孤身一人一路走到高处的艰辛她再清楚不过,最厌烦说她是靠男人上位的言论。陈长屿比那些人说得还要粗俗不堪,她火气上涌。全然不顾对方大屌还在她逼里抽插,大声骂道:「放你妈的狗屁!老娘一个人喝八瓶酒拉投资的时候你还在光着屁股到处跑呢,什么玩意也敢质疑上老娘了!」

  说着,还想给身上男人一巴掌。

  陈长屿稳稳接住,捡起内裤把她的手绑到一起。

  他望着失去反抗能力的岳母冷哼一声,一言不发地猛肏她的骚逼。粗硬的肉棒在肉穴里大开大合,刮蹭碾磨粗鲁异常,龟头突破宫颈,马眼围着宫口打转。每一下凶猛的进攻,都给姜瑜冬带来触电般的酥麻,从骚逼到整个腹部和后背都流淌着难以言喻的热意。

  「哦啊啊……好快,顶到子宫了,撑得好满……嗯啊好酸好爽!不许,操了,啊……再深要进到小子宫里了唔……」

  「呵,什么玩意?说,是什么玩意在肏你?没用的骚逼又流水了,这么黑、这么馋,是不是被大屌操出来的?伺候过十几上百根鸡巴了吧?你说,你是不是臭脏逼,几下就被大屌日爽了,淫水粘得我鸡巴上都是。」

  姜瑜冬爽得小肚子直抽搐,嘴上完全相反,「滚……哈嗯不是脏逼……这是正常的色素沉淀,不许造谣嗯啊……小穴只吃过两根哈,你、你是第二个……啊,好爽,鸡巴好会肏……」

  「唔……谁管你吃过几根,反正你就是又黑又臭的脏逼,欠操的骚货……」

  陈长屿才不会信女人在床上的话,把她们日爽了,她们什么都说得出口。

  他只管挺着粗屌在湿乎乎的骚穴中高速捣干,姜瑜冬M型的姿势能让大屌入得极深,逼肉被插得噗噗作响,上一秒被翻出来,下一秒被干进去,肥嫩的屄唇被撞得微微变形,黑逼甚至被肏得泛起红,软嫩的私处和内里的子宫口都肿胀了一大圈,裹得粗长大屌越发爽快。

  一顿爆肏,姜瑜冬被撞得小奶子晃个不停,嗯嗯啊啊的,满嘴只会重复着「我不是」「我没有」。手指无意中摸到小腹的凸起,那粗长的形状烫得她立马抬手——女儿男友的性器也太大了,鸡巴肏进逼里,跟给她打上钢印似的,她的穴,甚至子宫都快变成女婿鸡巴的形状了。

  她的亡夫都没能做到这个地步。

  陈长屿正舒服得叹气,没注意到岳母的小动作,忽然感觉到些异样,精囊似乎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含住了。他低头,林月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醒来也不忘姜瑜冬的吩咐,爬到他身下,尽职尽责地舔着他和岳母相连的性器,半张脸上落满了飞溅的淫液。

  察觉陈长屿发现了她,林月抬眸,对上陈长屿充斥着情欲的眼睛,眼睫猛得一颤,身体瑟瑟发抖。

  陈先生肏逼实在太凶了,她被肏得心生惧意。

  而且她心虚得很,姜总让她舔穴,她是舔了,可她不知道怎么的,视线怎么也离不开蹂躏肏干姜总屄穴的那根黑紫肉棒,她不由自主地想亲吻陈先生的大鸡巴。

  不过陈长屿耸动的速度太快了,她吃不到一点,只好含住两颗大卵蛋解馋。

  陈长屿被舔得眯了眯眼,没赶走这个被肏出淫性的小馋猫。耳边滑过姜瑜冬的否认,他灵光一闪,缓下肏干的速度。

  「不是?谁说你不是?」

  他拨开岳母腿间茂密的丛林,找到勃起坚硬如小石子的阴蒂,狠狠拧了一把。夹着肉屌的骚逼喷出一股骚水,淋到陈长屿手上。

  陈长屿把弄脏了的手送到林月面前,「来,林秘书尝尝,姜总新喷出来的逼水。」

  「你!不、不行……」姜瑜冬被林月舔过许多次,此刻却异常羞耻。

  林月抖了抖,没听姜瑜冬的话,她像条乖顺的小狗一样舔舐起男人的手。

  陈长屿微笑,平稳的声线中满是恶劣,他问:「林秘书,姜总的屄臭不臭?」

  「林月!」姜瑜冬颤着声儿警告。

  林月垂下眸子,小声但坚定道:「臭。」

  姜瑜冬脸色瞬间难看,骚逼恰好被榨出了一股水淋在肉棒上。她恼羞成怒:「啊……闭嘴,贱货,谁允许你点评主人的屄的……嗯啊,长屿,别顶那儿……」

  陈长屿淫液被烫得头皮一麻,抓住岳母的两个小奶子揉捏,臀部稍微抬起,故意在林秘书面前露出交合的性器。

  他又问:「林秘书,姜总的屄黑不黑,脏不脏?」

  「黑,看来很脏……」林秘书比刚刚有底气了些,描述起老板的骚逼被肏干的模样。「姜总的骚逼黑乎乎的,一看就是经常被男人肏出来的。里头全是淫水,阴毛都被打湿成一绺一绺的,上面沾着白沫。骚逼被睾丸打红了,还下贱地夹着陈先生的鸡巴不放,陈先生抽出来的时候,里面的骚肉宁可被一起脱出逼穴也不放开,又吸又裹,淋的上面都是姜总的骚逼水,还拉起了银丝。姜总完全不管这根大肉棒应该是属于大小姐的,非要陈先生重重捅进去,逼肉才肯回到骚逼里,吃到整根大屌的骚逼被撑成一个圆洞,边缘都发白了,才罢休。」

  她说了一大段,总结道:「姜总就是陈先生的鸡巴套子,骚逼这么熟练地吞吐大屌,比外面卖逼的婊子还要骚贱,肯定早就伺候了千百根鸡巴了。」

  「林月你!贱人!」

  姜瑜冬要被气晕了,长屿明明就介意她的逼比旁人黑,她养的狗东西不仅不帮她说话,还往她身上泼脏水羞辱她。

  吃到大鸡巴就忘本!

  陈长屿看着岳母通红的脸蛋,满意了,话音里甚至还有些亲昵:「姜总,岳母大人,我就说你是臭脏逼,是欠操的骚货吧。你的秘书也证明了,你现在还否认吗?」

  姜瑜冬抿着唇不说话,不再否认,但也必不可能承认。

  她的自尊心比谁都强。

  不过陈长屿在把人调成狗这件事上出奇的有耐心。

  他不紧不慢地抽送起来,每当姜瑜冬的身体开始痉挛,骚逼剧烈收缩,他就放缓速度,每当姜瑜冬开始趋于平缓,他就坏心地开始加速、用力。

  姜瑜冬的身体仿佛是陈长屿的玩具,陈长屿不想让她爽,她就永远无法达到真正的高潮。高潮的边缘一闪而过,接下来是强烈的反差与失落,她只能缓慢流淌欲求不满的骚水。

  反复几次,是个人都得蹦极。但姜瑜冬这人能忍,沙发上流出的水都能淌地上了,她次次都咬紧牙关,绝不低头。

  陈长屿闷笑,他有的是手段。口中的烟只剩下最后短短的一小截,他拿到手里,才发现烟嘴上有两圈红印。

  肯定是姜瑜冬的口红粘到他嘴上了。

  陈长屿皱眉,除了姜竹心,他不喜欢别的女人在他身上留下印记。

  随意用手背在嘴唇上擦了几下,勉强把口红印擦干净,他的眉头才舒展开。

  岳母的屄唇被撑得定了型,骚豆子硬挺挺的露在外面,非常方便他夹着烟嘴,把烟头抵上阴蒂。

  烟芯温度很高,他没有按在上面太长时间,不过短短一秒,姜瑜冬便控制不住尖叫起来,本就红肿的阴蒂上烙出一块更红的圆点,下面却渗出一大片水液,散开的烟灰糊成一团。

  「烫烫烫!啊!太烫了!」姜瑜冬捂住裸露的下体,烫伤很痛,疼痛和本就被肏得到发麻的骚逼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妙的、痛爽交杂的快意。尽管被烫的瞬间她就喷了,但害怕烫伤的本能终于让她开口求饶:「长屿,别,别烫那里……」

  「嗯?那里?」

  陈长屿抬手,烟头远离,肉棒插进穴道深入,再狠狠抽出来,粗硕的肉棱带出红嫩的逼肉。他拨开姜瑜冬的手,手腕下沉,在外翻的骚肉上再次烫出一个红点。

  如此往复,软烂的嫩逼肉已然被烫出了好几处红点。那些红点明明疼痛不已,被大屌抽插摩擦,疼痛翻倍,却又被撩起难耐的痒意,渴望被更大力的肏干。

  她怎么会这么贱啊……被虐待,还想要更多……

  姜瑜冬表情扭曲,眼角洇出泪水,既似痛苦,又似欢愉。她下意识想并拢腿,但长久的敞开让她的动作有些艰难。陈长屿现在完全随心所欲了,下一次的灼烫会出现在哪块敏感的地方,姜瑜冬也无法预测。她提心吊胆地说道:「……阴蒂,还有阴道……它们都很脆弱……长屿,丈母娘求你了,别玩弄那里。」

  哦……这时候知道她是他岳母了,之前强迫他的时候呢?

  陈长屿挑眉道:「姜总,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我承认,我承认!」姜瑜冬立即答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在女婿面前服个软算什么。

  不管怎么样,至少先把陈长屿哄高兴,高潮一回,少受点皮肉之苦。

  「承认什么,具体点。」陈长屿穷追不舍。

  姜瑜冬心知逃不过了,眼一闭,心一横,说道:「我……我承认,长屿你说得对,我是……我是黑、黑逼,臭、臭脏逼……我是欠操的骚货……」

  陈长屿听完,弯着唇角重新把烟叼回嘴里。香烟沾了逼水,微焦的胭脂香里好像也带了些腥臊的甜味。

  他抽完一口,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

  待烟雾散尽,他嗓音发哑道:「不够,还不够,姜总。」

     第61章:肏进岳母子宫,把岳母压在落地窗前打屁股说骚话

  不够……哪里不够?她在女儿、秘书还有保镖面前都这么不要脸了,竟然还不够吗?

  到底还要她做些什么才肯让她舒服?

  姜瑜冬困惑地低喃女婿的名字:「长屿……你还要我承认什么?」

  陈长屿没说话,把燃烧殆尽的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他弯着唇眼里却没什么温度的模样,令人忐忑不安。

  「长屿?」姜瑜冬又唤了一声,期望对方给予答案。

  她的视线胶着在男人身上,亲密关系里最忌讳自顾自的猜测,但她被陈长屿「折磨」了许久,满脑子只想获得欢愉的性爱,实在无法思考太多。

  她甚至没发现,自己的声音上扬的尾音,是见到心上人时才会有的娇俏。

  陈长屿推远烟灰缸,重重嗯了声。

  他发现,不过是一个简单的回应,他那好丈母娘的穴就兴奋地蠕动渗水,他让她说的看似骚话,实际全是实话。不等岳母唇畔浮起喜悦,他腰臀一沉,本就被研磨得酸酸软软的宫口一下就被龟头强势破开,粗硕的鸡巴头闯进子宫,柔软褶皱的宫腔被撑得平平整整,跟鸡巴套子似的,紧紧箍在肉棒上。

  「哦痛……子宫要被肏坏了……」

  「嗯……舒服……」

  两人同时呻吟出声,姜瑜冬一脸痛苦,陈长屿则是被骚子宫裹得痛快到脊骨酥麻。

  陈长屿品尝着岳母的痛楚,摸着她的小肚子,在她紧窄子宫里小幅度的抽送起来,悠悠道:「岳母,这就是阿心和宁宁出生的地方吗……唔,这么紧这么小,怎么孕育出孩子的……好暖和好湿润,嗯啊……夹得大屌好爽……岳母的骚子宫不是用来生孩子的,是天生用来给男人放鸡巴的……」

  「啊不、别……别肏了,长屿……不能这样,子宫……哦嗯,子宫没吃过这么大的肉棒,受不了啊……」姜瑜冬听着他的话羞愤欲死,女性生殖器才不是用来放鸡巴的。但她不敢反驳,怕再被戏弄,尽量挑着不会惹陈长屿不悦的地方说。

  而且陈长屿揉着她的小腹,那股不轻不重地力道让她觉得子宫和鸡巴的接触格外亲密。

  「唔?没吃过这么大的?」陈长屿来了兴致,忽然用劲儿一顶,肚皮上鼓起一个清晰的龟头形状,他抚摸着那块凸起,问道:「岳母,岳父操你的时候,进过你的骚子宫吗?有进到这么深的地方吗?」

  「没、没有……只有你进来过,长屿……」姜瑜冬疯狂摇头,泪花乱甩。

  她和亡夫做的时候,都是由她主导姿势和节奏。亡夫没有陈长屿那么雄厚的资本,更别提性爱技巧上的熟练度了。

  她想,只有陈长屿,她也只允许陈长屿把她搞得如此狼狈了。

  「那算是我给岳母『破处』了?」陈长屿话音上扬,终于不似之前那么冷淡。

  男人对于破处、对于开拓别人未曾到访之地总有种自豪感。

  姜瑜冬暗自庆幸自己对男人足够了解,讲对了话。陈长屿却突然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她赤身裸体地跨在他腿根,全身重量大半压在埋在她身体里的那根鸡巴上,子宫……不,应该是她整个人,仿佛被钉在粗屌上。

  四目相对,她不自然地抱住胸。

  陈长屿不知道她在害羞个什么劲儿,她甚至不是处女,是孩子都生了两个的四十多老女人。不过岳母抱胸方便了他,他低声说了句「坐稳」,然后托住她的屁股,就着插入的姿势把岳母轻轻一转,从面对,变成了背对。

  鸡巴泡在子宫里本就舒服得不行,水润紧致,这么一转,宫腔内的软肉纷纷绞着肉棒,摩擦力度加大,肉棒上的每一处都被关照到,粗硬的肉棱榨出娇嫩腔肉里大把的淫液,湿热滚烫的浇灌从顶端的马眼到两个大卵蛋,都被淋得透透的。

  陈长屿觉得自己坐在一滩黏滑的骚水上。

  不太舒服,但是想到一会自己要做的事,他又愉悦起来。双手穿过怀里女人的膝窝,以小孩把尿的姿势将她抱起来。

  姜瑜冬惊呼,她全身的重量真全压在陈长屿鸡巴上了,而且让鸡巴肏得极深,子宫被顶得发疼,好像真的被肏穿了。

  更重要的是,这个姿势让她袒胸露乳,咬着鸡巴的黑逼彻底暴露在外。

  在场的所有人都会看见她有多馋女婿的鸡巴。

  放以前她不会觉得有什么,但刚刚陈长屿强迫她承认她是骚货,她莫名就觉得耻辱了起来。

  「放、放我下来……这个姿势,嗯啊好深……太奇怪了,长屿……」

  姜瑜冬慌乱地晃腿,偏偏陈长屿恍若未觉,下身耸动肏干着,嘴唇凑近她耳边喘息低语:「呼……骚逼岳母,真能流逼水……骚子宫好会吃鸡巴,嗯啊……」

  「啊哈,别说了……」

  姜瑜冬眼冒金星,没发现陈长屿抱着她走到了落地窗边。

  二十八层的高楼,整个城市俯瞰得一清二楚。窗外阳光明媚,偶有飞鸟路过,斜对面的高楼倒映着集团大楼的影子。

  陈长屿知道落地窗是单向玻璃,外面天气晴朗,在外面绝对看不到里面。

  可他还是有种在大庭广众下肏逼的快感。

  他放开姜瑜冬的腿。

  姜瑜冬被玩了好一会,双腿早没了力气,有些站不住,眯着眼扶上玻璃,陈长屿从后面压住她,她裸露的身体被迫贴上前面的玻璃,不大的奶子压得扁圆,冰凉的触感袭来,她才惊觉自己被女婿压在落地窗前。

  女婿的鸡巴还插在她的子宫里,肿胀的,一跳一跳的,他们好像马上要给路人表演一场酣畅淋漓的乱伦通奸。

  「别在这里行吗……」

  姜瑜冬求饶,身体却开始亢奋地颤抖。

  终于能到达高潮了吗?

  「不行,就在这里。」陈长屿的声音很坚定,一下一下肏着岳母的子宫,干得她脸颊抵在玻璃上,口水从嘴角淌出来。

  幸好好在没人看见。姜瑜冬想。

  她没注意到玻璃上陈长屿的虚影带着跃跃欲试的笑。

  「唔唔,轻点……会被听见的……」姜瑜冬压抑着呻吟,不会有人看见,但她不敢确定自己放声浪叫会不会被听到。

  陈长屿对这个强势的女人没有半点怜惜,终于到他掌握主动权的时候了!他腾出手,在岳母屁股上甩了一巴掌。

  「贱货,现在知道怕了!逼我操你的时候不是很凶吗?!」

  「啊!你怎么能打我屁股!」姜瑜冬疼得一缩,雪臀狂扭,躲避男人的大手。

  没有什么比被女婿打屁股更可耻的事了,如果有,那就是在女儿面前。

  「老骚逼还敢躲!让大家都听听你发骚求肏的声音!」

  陈长屿按着她的腰,操逼操的噗噗作响,又一声清脆的掌掴夹杂在沉闷的皮肉相撞的声音里,淫荡至极。

  「不要啊……嗯别打了,屁股好痛……」

  姜瑜冬这么说着,丰沛的淫水却顺着腿根缓缓流淌到大腿上,她悄无声息地垫起脚,把屁股和骚逼送到更方便陈长屿的高度。

  「别打?姜总,连女儿男朋友的大屌都要吃,还要当着女儿的面吃,你还是不是个东西?!」

  「唔……不、不是,不是东西……啊!好痛!呜呜又挨巴掌了……」

  「臭婊子!贱货!说,做了错事要说什么!是不是要说对不起!」

  陈长屿左右开弓,问一句打一下,姜瑜冬两瓣肥屁股各挨了好几巴掌,火辣辣的疼。

  这点疼痛不算什么,难堪的是,她像幼儿园小朋友一样被女婿教训,被摁着脑袋道歉。

  她掉着眼泪,断断续续地说道:「呜呜呜是的,要说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抢竹心男朋友的大屌……不该,嗯啊肏得我好爽,长屿的大鸡巴真好吃,啊不是……是不该逼迫长屿肏我的臭黑逼……唔,岳母错了……好女婿,原谅岳母……」

  「……哼,这还差不多……」

  陈长屿舒坦了,想要姜瑜冬这种高傲女人低头认错可真不容易。他揉揉她被打红肿胀的臀肉,就在姜瑜冬以为这事过去了的时候,他又落下一巴掌。

  「还有呢?姜总,想吃鸡巴要有点诚意吧?」

  姜瑜冬不用想都知道他想听什么,她咬了下唇,想想屁股都被打了,脸也丢光了,不如直接破罐子破摔。她也不管会不会有人听到,撅着屁股浪叫起来。

  「啊啊啊我是抢女儿男友的老骚货,好喜欢长屿的大屌,插得子宫好舒服……骚女儿怎么这么自私,不让男朋友来插插妈妈的贱逼……

  「唔嗯黑逼和黑屌才是绝配啊,臭骚逼就该被女婿阅逼无数的大鸡巴干呐!哦哦哦……要喷了,长屿,唔,好女婿,太厉害了,真能干。

  「女婿捣得好快啊!嗯唔真的不行了,要高了啊啊啊啊!好女婿把岳母的婊子逼插得更黑更松了……哦哦岳母的屄天生就该给女婿放鸡巴的哦啊……

  「大屌抖起来了啊啊啊——马眼嘬得子宫壁好痒!哦不……真的喷了呜呜,落地窗上都是逼水了……天,还在往下流……呜,逼水洗窗户……嗯嗯不是我尿出来的,都是女婿鸡巴太强悍了把骚货岳母干得逼水直流的……

  「啊大屌怎么抖起来了,拍打子宫好舒服……大鸡巴女婿快射给骚子宫,哈啊!射满骚子宫!岳母要给你女友生妹妹嗯啊——」

  陈长屿正在痉挛抽搐的骚逼里狂顶,他的下身早被姜瑜冬喷湿了,没想到彻底放开的姜瑜冬骚起来没边了,高潮完还求内射,还说要给他生孩子。

  他妈的,也不想想她那老逼还能生吗?

  阿心听到了又会怎么想。

  再说生出来了,叫他,叫岳母妈妈,叫阿心姐姐?小姨子肚子里还有一个呢,以后他和阿心也会有孩子,孩子们之间该怎么称呼?

  陈长屿越想越觉得淫乱,射意亦越发高昂。他握住岳母的胯部抬起她的屁股,疯狂抽插了几十下后,低吟一声,鸡巴在丈母娘子宫深处狂跳几下,肆无忌惮的射出浓稠腥臊的精液。

  姜瑜冬许久没经历如此激烈的内射,竟被射得再次高潮,子宫内壁骤然缩紧,和大黑屌紧紧贴合,一阵一阵地喷出淫液。姜瑜冬下意识夹紧了骚逼,想把长屿的精液留在体内。

  陈长屿被岳母的软烂骚逼伺候爽了,堪堪射完,正准备在骚黑逼里抽送几下延长射精的快感,就听到身后穿来咚的一声。

  他回头看去,阿心苍白的脸上浮着不自然的潮红,连人带椅倒在地上。

  陈长屿慌了神,毫不犹豫抽出鸡巴,来不及擦干净上面的骚水就来到女友旁边,抱起女友。举目望去到处都是欢爱的水痕,沙发上找不到一片干净的地方,阿心连个能好好躺着的地方都没有。

  而她浑身滚烫,不用量体温都知道发起了高烧。

  明明早上还好好的……

  陈长屿手指微颤,找到医生的号码拨出电话。等待的几秒钟里,他有些失控地对着门口的保镖发火:「你吃干饭的?阿心不舒服你没发现?就在一边看着?」

  保镖吓得不敢说话,她被他和老板激烈的性事吸引了,压根没关注大小姐。

  幸好医生很快接通,陈长屿被转移了注意。

  姜竹心从一片狼藉的水渍里爬起来。骤然失去大屌的支撑,高潮中的她直接歪倒在这摊泥泞里,缓了好一会才恢复力气。

  她示意秘书去收拾休息室,等陈长屿挂断电话,林月刚好收拾好。

  姜瑜冬道:「带竹心去休息室吧,那里有床,她能舒服点。」

  陈长屿点头,抱着姜竹心转身就走。

  刚刚淫靡的氛围全然消失不见。

  姜瑜冬望着他的背影,揉揉额头,忍不住叹了口气。

  看到女婿焦急女儿的身体,她本应该宽慰,可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

  这个男人上一秒在她穴里射精,下一秒拔屌的时候无比绝情。

  凭什么……凭什么她的大女儿在长屿心里这么重要?

          第62章:「想不想试试38℃的逼」

  姜竹心睁开眼,陌生的天花板在视网膜上逐渐清晰。

  她想起来,她怨恨母亲抢走、逼迫男友,自残式地盯着他们进行激烈的性事。中途阿屿淡定抽烟的模样在她燥热的身上纵了一把大火,她偷窥着,忍不住夹腿止痒,最后在听到母亲要给男友生孩子的话语时,她憋闷许久的欲望轰然爆炸。

  如果当时能自慰的话……她大概会是第一个看着男友操亲妈抠逼抠晕过去的人。

  内裤还湿着,湿哒哒的粘在私处,很不舒服。

  她动了动腿,起身想要换条裤子,这才看到陈长屿也在。

  陈长屿在她动的时候就发现她醒了,这会儿两人对视,想到几个小时前的场景,都心照不宣地避开了对方的眼睛。

  他倒了杯温水,递到姜竹心手边,看着她小口喝着,他道:「终于醒了,看起来精神点了,你昏睡了一个多小时,还好没什么大事。医生说可能是因为受到了强烈的刺激,比如惊吓什么的……你是不是没吃早饭?你还有点低血糖……接下来好好修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刚给你测过体温,38.4℃,降了些了,医生说最迟今晚就能退烧,没退的话再叫她。」

  姜竹心抿唇,低低嗯了声。

  难怪了,她是敏感,但身体没差到看看男友肏穴就会兴奋到晕死过去的地步。

  她倒地后意识没完全散,她隐约记得阿屿听到声音后屄都不操了,朝她冲过来,她被他抱在怀里才彻底昏过去。

  阿屿是真的爱她。

  喜欢操野屄……那又不是什么大事,再说了,她的性癖也不怎么干净。

  姜竹心捏了捏手中的玻璃杯,下定决心般仰起头,「阿屿,我想和你说,我……」

  「阿心,岳母的那些话……」

  两人同时开口,微微愣住,又相视一笑。

  他们还是那么有默契。

  姜竹心笑道:「你先说。」

  「我想说,岳母那些话都是……床上的,刺激性欲用的,不作数,你别往心里去。我和你妈妈,不会有感情上的牵扯。」

  陈长屿斟酌着措辞,他后悔让岳母说乱七八糟的骚话了,不然阿心不会被刺激到晕倒。

  「……我知道,我没往心里去。」

  姜竹心眼睫轻颤,如果陈长屿知道她要说什么,他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出轨,不用再担心她被刺激被伤害。

  只是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被打断,她又有点退缩了。

  阿屿会不会觉得她太下贱太淫荡了?

  「帮、帮我放一下水杯。」姜竹心咽咽口水,身子往墙角缩,她拍拍空出的一大片床铺,道:「阿屿,你上来。」

  陈长屿依言躺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要和我说什么?」

  姜竹心埋进男友胸膛,她紧张得似乎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阿屿,我晕倒,不只是因为发烧。我觉得……你操别人的样子特别凶,也特别……帅,那种霸道的、强制的感觉……我很少在你身上看到,我很喜欢。」

  「……阿心?」陈长屿觉得自己脑子转了几个弯,他好像理解了,又好像没理解。

  「呜呜,我的意思是……我不介意你出轨,我还很喜欢看你肏外面的女人……我想,今天我是……太激动了,所以我……」

  姜竹心的声音越来越小,把独属于她的男友往外推,加上打破道德底线的羞耻,她难受极了。但阿屿是她的伴侣,她不能对阿屿有所隐瞒。

  陈长屿飘忽的脑子归位,「我和姜总做的时候,你……也这样吗?」

  「就是看到你们做我才……妈妈强迫你的时候,我恨死她了,但是看到你肏穴肏得那么爽快,我下面也会收缩流水,我控制不住地幻想被你摁着肏的、被你用烟头烫穴的其实是我……阿屿,我是不是太变态了?我不是故意把你往外推的,你可以原谅我肮脏的癖好吗?」

  姜竹心小心翼翼地恳求,见他懵懵的,她握住他的手往腿心带。

  「你不信吗?我从来没骗过你。你摸摸,我看到你肏我妈,早就湿得不像样子了,到现在都没有干。」

  陈长屿张了张嘴,指尖湿润灼热的触感十分明显。他从不认为阿心会骗他,事实也确实如此。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阿心看到他和岳母苟合,不应该生气愤怒吗?

  哦……她确实怒了,但是,逼水也流得汹涌,把内裤都浇透了。

  陈长屿很清楚,姜竹心没有绿帽癖,至少最开始没有。

  阿心只是太爱他了,爱他的全部,包括在道德上属于劣迹斑斑的那一部分。

  哪怕那部分会让她痛苦不堪。

  她给自己找了一个继续爱他的,合理的理由。

  为了让他毫无负担地享受情欲,她愿意改变自己,变成是她喜欢。

  他的阿心怎么能这么懂事……从身体到心理都在为他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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