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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人格】假如庄园里的女孩子都是阴暗病娇并且爱上你调教你【第五人格】艾玛的榨精肥料,第1小节

小说:【第五人格】假如庄园里的女孩子都是阴暗病娇并且爱上你调教你 2026-03-19 09:15 5hhhhh 4510 ℃

第一节、被抓了捏

小七星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胆小的人。

他只是……比较喜欢安静地、远远地、偷偷地注视某些人而已。

比如艾玛。

二十二岁的艾玛是来到欧利蒂丝庄园参加游戏的园丁。而她负责的花园是整个庄园最昂贵也最骄傲的区域,每一株蓟花都是从法国空运来的稀有品种,名字比人还长,听起来就很贵。艾玛每天早晨6点半就会出现在花圃边,穿着粗布工作服、戴着草帽,膝盖上沾满泥土,手指却总是干净得不像话。她修剪枝条的动作有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精准。

小七星十九岁,城市来的,娇贵又带着清澈的愚蠢,今年刚被送来“体验生活”。所谓体验生活,就是每天跟着管家做些杂务,然后被允许在庄园里自由晃荡——当然,前提是不准进主楼二层以上,以及最重要的:不准靠近花园,可他偏偏最喜欢去花园。不是因为花,而是因为艾玛。

艾玛说话带一点轻快,笑起来眼尾会弯,但那笑容从不真正到达眼睛。她会在给蓟花喷药的时候轻声骂它们“你们这些娇气的东西”,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小七星有一次躲在稻草人后面,听见她这样骂一株快死掉的蓟花,然后用指甲轻轻刮掉病叶,刮得极其慢、极其耐心。

那一刻小七星就知道,自己完了。

他开始每天找理由靠近花园。

先是假装迷路,然后是假装找管家,然后是光明正大地拎着一瓶矿泉水,说“给你拿的,需要我帮忙浇花吗”。艾玛每次都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说:

“浇错地方,花会死的哦,小少爷。”

她每次都叫他“小少爷”,咬字又轻又拖,带着一点戏弄的甜,像在喂毒药。

小七星明知道那是嘲讽,还是每次都红着耳朵说“好”。

直到今天。

今天他来得比平时更早,天还没完全亮,晨雾像一层薄纱裹着花园。他穿着灰色卫衣和运动裤,蹑手蹑脚地从侧面小径绕进来,想找一个更好的角度,能同时看见艾玛的侧脸和她被晨露打湿的锁骨。

他没看见地上那株刚被移植、还没完全固定的新苗。

“咔嚓。”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极其清晰的茎干断裂声。

小七星低头,看见脚下那片被踩得稀烂的粉紫色花瓣,以及一根折成两截的嫩茎。

他的心脏瞬间缩成针尖大小。

下一秒——“哎呀。”

身后传来艾玛的声音。

很轻,很柔,和平时给她那些蓟花说话的语气几乎一模一样。

小七星猛地回头,看见艾玛就站在距离他不到三米的地方。她手里还拿着修枝剪,另一只手拎着喷雾瓶,草帽下的眼睛在晨雾里显得格外黑。

她歪了歪头,微笑。

“你知道这是什么品种吗?”

小七星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紫月。”艾玛慢慢走近,每一步都踩得很轻,像怕惊动花丛里的什么东西,“三年前我亲自从育种者那里带回来的接穗,养了整整三十七个月,才开出第一朵完美的花。昨天晚上才移植过来,想着今天早上给它加一点磷肥……”

她停在小七星面前,低头看了看地上那摊惨不忍睹的残花碎叶。

然后抬起眼。

“可惜了呢。”

小七星的膝盖发软。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

“嘘。”艾玛把食指竖在唇边。

她忽然笑了,那种笑容很干净、很甜,却让小七星后背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跟我来。”

她转身往工具棚的方向走,没回头,也没等他。

小七星像被无形的绳子牵着,跌跌撞撞跟上去。

工具棚在玫瑰园最深处,平时只用来放农药、肥料和园艺器械,门上挂着一把老式铜锁。艾玛用钥匙打开门,侧身让他先进去。

小七星刚踏进去,门就在身后“咔哒”一声锁上了。

棚里光线很暗,只有从高处的通风窗漏进来一点灰蒙蒙的晨光。空气里有泥土、化肥和淡淡铁锈的味道。

艾玛把修枝剪和喷雾瓶放在工作台上,转过身。

“小少爷,”她声音很轻,“你知道踩死一株‘紫月’要赔多少钱吗?”

小七星摇头,喉咙发干。

“不贵。”艾玛自己回答,“大概……相当于四个你吧。”

她慢慢走近,靴子踩在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可是钱不是重点。”她停在他面前,微微仰头看他,“重点是——你弄疼了我的花。”

小七星下意识后退一步,后腰撞上了工作台。

艾玛伸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低头对上她的视线。

“你说,该怎么赔?”

“我……我赔钱,我去跟管家说,我会——”

“不。”艾玛打断他,指尖顺着他的下巴滑到喉结,按了按,“我不想要钱。”

她笑得更甜了。

“我想要你。”

小七星大脑一片空白,这是表白吗?

下一秒,他的手腕被抓住,整个人被猛地推倒在工作台上。台面冰冷,堆着几袋没拆封的培养土,后背被硌得发疼。

艾玛的动作快得惊人。

她从墙上取下一捆绿色的园艺绑枝带——那种塑料的、韧性极好的、专门用来固定枝条的带子。她把小七星的两只手反剪到背后,用绑枝带缠了很多圈,打了好几个死结。

“艾、艾玛……你别……”

“别动。”她声音很温柔,像在哄小孩,“动的话会勒出血哦。”

她又从旁边抽出一条更粗的麻绳,把他的脚踝分别绑在架子两边,最后用绳子穿过工作台下面的铁架,把他整个人固定成一个屈辱的、跪趴的姿势——上半身趴在台面上,臀部被迫翘起,双腿分开跪在地上。

小七星的脸贴着冰冷的工作台,耳朵烧得通红。他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像擂鼓。

艾玛蹲下来,凑到他耳边。

“害怕了?”

小七星咬着牙,不吭声。

“不怕也没关系。”她轻笑,“等会儿你就会怕了。”

她起身,从工作台旁边的架子上拿下一个空的黑色塑料花盆——就是那种最普通的、用来育苗的简易花盆,底部有几个排水孔。她把花盆放在小七星脸旁边,盆口正对着他的脸。

“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吗?”

小七星瞳孔骤缩。

艾玛伸手,隔着运动裤拍了他屁股一下。

“当然是……用来接水的呀。”她语气天真得过分。

小七星浑身一颤。

“不要……艾玛……求你……”

“求我?”艾玛歪头,“你刚才踩我花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它也在求你?”

她手指勾住小七星的裤腰,慢慢往下拉。

运动裤和内裤被一起褪到膝盖上方,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暴露的鸡鸡。小七星羞耻得全身发抖,下意识想并拢腿,却被绑得死死的,只能徒劳地扭动。

艾玛低低地“哇”了一声。“好可爱的小东西。”她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那根已经半软却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的阴茎。

小七星像被电击一样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别、别碰……”

“为什么?”艾玛眨眨眼,“它明明很喜欢我呀。”

她用指腹在龟头上打圈,动作轻得像在抚摸花瓣。小七星的呼吸立刻乱了,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了一下。

“看,它在跟我打招呼呢。”艾玛笑出声,“这么诚实的小东西,刚才踩花的时候怎么没这么乖?”

她忽然收紧手指,握住整根阴茎,上下撸动了两下。

小七星猛地绷紧身体,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啊……!”

“声音真好听。”艾玛俯下身,在他耳边低语,“等会儿浇花的时候,要叫得再大声一点哦,不然我不满意。”

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她的手很凉,指节分明,掌心却渐渐被摩擦的热度烫热。拇指时不时碾过铃口,把渗出的前液均匀涂抹开来。小七星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耸动,像在追逐那只手,又像在逃离。

“不要……艾玛……要、要射了……”

“射啊。”艾玛声音甜腻,“射到花盆里。”

她把那个黑色塑料盆又往前挪了挪,正对着小七星的下身。

“来,把你刚才踩花的罪,用精液赔给我。”

小七星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剧烈的快感和极度的羞耻。他拼命摇头,却被艾玛另一只手按住后颈,动弹不得。

“乖——”

她忽然用力一握,同时拇指狠狠按住铃口下方最敏感的那一点。

小七星全身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哭腔的呜咽——“啊……!不、不行……!”

白浊的液体猛地喷射出来,一股、两股、三股……全部落进了那个黑色的塑料花盆里。

艾玛没有松手,继续缓慢地撸动,把最后一滴都挤出来。

小七星剧烈地喘息着,额头抵在工作台上,眼角泛红。

艾玛把沾满精液的手指举到他面前。

“看,都射了这么多。”

她把手指伸进花盆,在那摊乳白色的液体里搅了搅,然后抹了一些在小七星唇上。

“尝尝你赔罪的味道。”

小七星闭紧嘴,拼命摇头。

艾玛却不急,她只是用沾着精液的手指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没关系。”她轻声说,“还有很多次机会。”

她站起身,从架子上又拿了一个稍大一点的花盆,放在第一个旁边。

“第一盆是赔那株被你踩断的主茎的。”她微笑着说,“第二盆,是赔那些被你踩烂的花瓣的。”

小七星瞳孔剧烈颤抖。

“不……不要了……我错了……”

“错是错了,”艾玛俯身,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但花已经死了呀。”

她重新握住那根还未完全软下去的阴茎。

“所以……”

她的手又动了起来。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撸动,而是用指尖沿着冠状沟慢慢画圈,像在描摹一朵还没完全绽开的花苞。她的指甲修剪得很短,却依旧能带来细微的刺痛感,小七星的腰立刻条件反射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才射了一次就想休息?”艾玛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花都没你这么娇气。”

她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小七星的耳廓上。

“第二盆,是赔那些被你碾碎的花瓣的。它们刚才还在晨露里开着呢,现在只剩一摊烂泥。你说,它们会不会很疼?”

小七星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下来,砸在工作台上,溅起极小的水花。

“我错了……真的错了……艾玛,求你放过我……”

“放过你?”艾玛轻笑,笑声像清脆的铃铛,“那谁来放过我的花?”

她忽然用力一握,同时手腕快速翻转,拇指和食指夹住龟头冠状沟最敏感的那一圈,快速地搓揉。

小七星全身像被电流击中,膝盖猛地往前撞在水泥地上,发出闷响。他张大嘴,却只发出破碎的呜咽:

“啊……!不、不行……又要……”

“要什么?”艾玛故意放慢动作,停在即将爆发的边缘,“说清楚。”

“要……要射了……”小七星的声音带着哭腔,脸埋在手臂里,肩膀剧烈颤抖,“求你……让我射……”

“求我干什么?”艾玛把第二个花盆挪得更近,盆口几乎贴上他的下身,“说‘请用我的精液浇花’。”

小七星咬着下唇,牙齿在唇上留下深深的印痕。羞耻像一把火,从小腹一直烧到脑门。

可快感更像一把刀,悬在他最脆弱的地方。

“请……请用我的精液……浇花……”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艾玛满意地“嗯”了一声,手上的动作骤然加速。

这一次她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直接又快又狠地撸动,像要把他榨干一样。小七星的腰疯狂地往前挺,喉咙里发出连成一片的哭喘:“啊……啊……!要射……射了……!”

第二股浓稠的白浊猛地喷进花盆,比第一次少,却更黏稠,落在盆底时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艾玛没有立刻停手,而是继续缓慢挤压,把残余的精液一点点逼出来,直到阴茎彻底软下去,龟头变得通红发亮,像被过度玩弄的花蕊。

小七星整个人瘫在工作台上,剧烈喘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进嘴里,咸得发苦。

艾玛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起身去架子上拿了第三只花盆——这次是稍浅一点的白色陶瓷盆,外面印着精致的蔷薇浮雕。

她把盆放在小七星眼前,让他能清楚看见里面空荡荡的底部。

“第三盆,”她柔声说,“是赔你刚才说‘我错了’却还是硬起来的罪。”

小七星瞳孔猛地收缩,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不……不要了……我真的不行了……”

“不行?”艾玛歪头,伸手在他汗湿的额头上轻轻一抹,“可你的小东西好像还想继续赔罪呢。”

她低下头,真的凑近去看那根软趴趴的性器,然后伸出舌尖,轻轻在龟头上舔了一下。

小七星像被烫到一样全身一抖,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呜咽。

“味道有点咸。”艾玛舔了舔唇,笑得眼睛弯弯,“不过花应该会喜欢。”

她重新握住,开始第三轮。

这一次她换了手法,不再只是单纯的撸动,而是用指腹不断碾压尿道口下方那条最敏感的筋,同时另一只手伸到后面,轻轻按压他的前列腺。

小七星的意识开始模糊,快感和疼痛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把他死死困住。他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喘,只知道下身那一点被反复刺激,很快又硬了起来——硬得发疼,硬得发抖。

“看,还是能行的嘛。”艾玛声音甜得发腻,“果然是喜欢我的小少爷,连惩罚都这么配合。”

她忽然停下动作,把第三个花盆扣在他阴茎下方,像一个白色的刑具。

“这次射的时候,要看着我的眼睛说‘我最喜欢艾玛了’。”

小七星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摇头,泪水不停往下掉。

艾玛却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手指再次动起来,而且速度快得惊人。

“说不说?”

小七星的腰疯狂耸动,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哭音。

“不……说……”

“那就继续。”艾玛语气轻快,“我有的是时间陪你。”

她忽然用力一捏,同时拇指死死按住铃口。

小七星终于崩溃了。

“啊——!我最……最喜欢艾玛了……!”

话音未落,第三次射精猛地爆发出来,比前两次都稀薄,却依旧带着温热的液体,一股股落进那个白瓷花盆里。射精的快感像一把钝刀,从尾椎一直刮到脑门,小七星全身痉挛,膝盖在水泥地上磨得发红,嗓子已经哑得只剩气音。

艾玛看着盆底那可怜的一小摊,轻轻“啧”了一声。

“这么点?看来你真的快被榨干了呢。”

她没有松手。

那根刚刚射完、软得几乎贴着小腹的阴茎,被她重新握在掌心。龟头因为连续三次高潮而变得极度敏感,颜色红得发紫,表面泛着一层潮湿的光泽,像被雨打过的残花。

小七星察觉到她没有停下的意思,惊恐地摇头,声音虚弱得像风里的烛火:

“不要……真的不行了……艾玛……求你……”

“不行?”艾玛歪头,笑得天真无邪,“可你的小头还在发抖哦,像在求我多疼它一点。”

她用指腹轻轻覆盖住龟头,只用最轻最慢的力道,在马眼周围打圈。

小七星瞬间像被电击,全身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

“呀——!不、不行那里……太、太敏感了……!”

“敏感才好玩呀。”艾玛的声音甜得发腻,“花瓣被捏碎的时候,也会疼得发抖呢。你踩坏我的花,它也像你现在这样求饶。”

她指尖开始有节奏地、极轻极快地弹弄龟头冠状沟,每一次弹击都让小七星的腰像触电一样弹起,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哭喘。

“啊……啊……!停、停下……要坏掉了……!”

“没坏呢。”艾玛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对不对?”

小七星瞳孔骤缩,拼命摇头,却根本控制不住身体。

连续三次射精后,膀胱早已被刺激得濒临极限,而龟头的过度敏感像一把钥匙,直接打开了那道阀门。

艾玛忽然加快了指尖的频率,同时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小腹下方,轻轻往下一压。

“来吧,小少爷。”

小七星的意志在那一瞬间彻底崩塌。

“不要……!不——!”

话音未落,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马眼喷涌而出,纯粹的、带着羞耻温度的尿液。

它先是断断续续地溅出几滴,然后变成细细的、持续的细流,落在艾玛早就准备好的第四个花盆里——一个浅浅的透明玻璃盆,盆底铺着一层刚剪下的蓟花残叶。

尿液落在叶子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像一场诡异的春雨。

小七星整个人都在发抖,脸埋在手臂里,肩膀剧烈耸动,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哭得像个被彻底摧毁的孩子。

“呜……呜呜……好丢人……”

艾玛却像欣赏一场完美的表演,眼睛亮得惊人。

她等那股细流渐渐变弱、最后只剩几滴颤抖着滴落,才满意地“嗯”了一声。

小七星已经连哭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能虚弱地喘息,眼神空洞。

艾玛把四个花盆小心翼翼地摆到工作台最里面,像在摆放一套珍贵的收藏品。

然后她蹲下来,捧起小七星满是泪水和汗水的脸。

“你是笨蛋吗……也太好懂了。”

小七星的瞳孔微微放大,带着茫然。

“从你第一次假装迷路跑到花园开始……”艾玛的指尖顺着他的脸颊滑到耳后,“你就一直躲在紫藤架后面、工具棚拐角、还有那个稻草人后面偷看我。”

她笑了一下,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戏谑和某种更深的东西。

“你的脚步声很轻,可惜呼吸声出卖了你。每次我假装没看见,你就偷偷松一口气,那样子……可爱得让人想欺负。”

小七星的眼泪又涌了出来,这次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另一种更汹涌的情绪。

“你……你都知道?”

“嗯。”艾玛点头,“所以今天踩坏花的时候,我一点都不意外。倒是我,故意把那株‘紫月’放在小路上,等着你来踩。”

小七星愣住,脑子一片空白。

“你……故意的?”

“对啊。”艾玛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碰上他的,“你蛮可爱的,我早就想调调你了。”

她顿了顿,声音低得像耳语。

“现在你告诉我——是真的喜欢我吗?还是只是馋我的身体?”

小七星的嘴唇颤抖着,声音虚弱却无比清晰:“最……最爱艾玛了……”

他抬起满是泪水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从第一次看见你……就最爱你了……”

艾玛的眼神忽然柔软下来,像冰层裂开了一道缝,透出底下汹涌的暖流。

下一秒,她猛地捧住他的脸,狠狠吻了下去。

不仅是温柔的吻。

更是带着掠夺意味的、凶狠的、几乎要把他吞吃入腹的吻。

她的舌尖撬开他的牙关,毫不留情地扫过他的口腔,掠夺着他残余的呼吸和呜咽。小七星被吻得发懵,本能地想躲,却被绑得死死的,只能被动承受。

艾玛吻得极深极重,像要把这几个月他偷看她时积攒的所有隐秘欲望,都从这个吻里榨出来。

直到小七星几乎窒息,她才终于松开,唇与唇之间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

她抵着他的额头,气息也有些乱,声音却依旧带着那股熟悉的、温柔又残忍的味道: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以后……不准再偷偷看。”

“想看,就光明正大地来找我,跪在我面前,说‘艾玛,我最爱你了’。”

“懂了吗?”

小七星已经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虚弱地“嗯”了一声,眼泪顺着脸颊滑进她的掌心。

艾玛低头,在他唇上又轻轻啄了一下,像盖章一样。

“乖。”

她起身,把四个花盆小心翼翼地摆好,最后看了一眼小七星被绑得通红的手腕和彻底崩溃的身体。

“今天就先到这里。”

“明天早上五点半,来花园找我。”

“不准迟到。”

“不准穿内裤。”

“不准反抗。”

她俯身,在他耳边最后说了一句话:“因为……我还没玩够呢。”

晨光已经完全照进工具棚,落在工作台上,落在四个花盆里那些渐渐冷却的液体上。也落在艾玛微微泛红的唇上。

第二节、露出榨精调教

第二天,早上七点二十五分。

花园笼罩在薄薄的晨雾里,空气凉得刺骨,每一朵蓟花上都挂着晶莹的露珠,像无数颗泪。园子很大,分为几个区域:最里面的“紫月”坟地(昨晚那株被踩烂的花已被艾玛亲手挖坑埋葬),外围是高大的玫瑰拱门和蜿蜒小径,偶尔有早起的仆人从远处经过,但玫瑰园本身有高墙和铁门,平时只有艾玛和少数授权人员能进。

小七星准时到了。

他没穿内裤——昨晚艾玛的命令像烙印一样刻在脑子里。只穿了件薄薄的白色衬衫和宽松的运动短裤,脚上踩着拖鞋,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昨晚被绑得发紫的手腕上还留着淡淡的勒痕,像耻辱的项链。

铁门“吱呀”一声开了。

艾玛站在里面,已经换了身绿色的亚麻连衣裙,裙摆到膝盖,头发用一根藤蔓随意扎起(参考宁芙奖)。她手里拿着昨晚那四个花盆——三个装精液的,一个装尿的——小心翼翼地摆在拱门下的石台上,像在布置祭坛。

她抬头,看见小七星,唇角弯起一个甜美的弧度。

“早啊,小少爷。没迟到,真乖。”

小七星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早,艾玛。”

“过来。”

他乖乖走近,脚步虚浮。

艾玛伸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昨晚睡得好吗?有没有梦到我?”

小七星脸瞬间红透,昨晚他确实梦到了——梦到自己被绑在花架上,全身赤裸,艾玛用修枝剪一点点剪掉他的衣服,然后用那些嘴亲他的身体……醒来时下身又湿又硬,羞耻得差点哭出来。

“……梦、梦到了。”

“梦到什么?”艾玛的声音甜得发腻,“说出来。”

小七星咬唇,声音颤抖:“梦到……被你绑在花架上……然后……然后被你……”

“被我玩?”艾玛替他接话,笑出声,“玩你的小鸡鸡?”

小七星点头,眼眶又红了。

艾玛满意地“嗯”了一声,放开他的下巴,转身走向拱门深处。

她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架玫瑰藤架——那种拱形的铁架,上面爬满盛开的粉红玫瑰,花香浓郁得几乎醉人。架子下方铺着干净的草坪,四周是矮墙,隐约能听见远处仆人扫地的声音,但这里或许足够隐蔽……但愿吧。

“跪下。”

小七星膝盖一软,立刻跪了下去。

艾玛从口袋里掏出昨晚用过的园艺绑枝带,这次是更粗的一捆。她先把小七星的双手拉到头顶,用带子固定在玫瑰架的横梁上,让他整个人呈“大”字形跪立。短裤被她一把扯丢,露出昨晚被玩弄得红肿的下身。

晨风一吹,小七星浑身一颤。

“艾玛……这里……会有人来……”

“会啊。”艾玛蹲下来,凑到他耳边,“老管家有时候会来检查蓟花,老john会来修剪草坪,还有新来的那个小园丁……他们都可能路过。”

小七星瞳孔骤缩,声音带着哭腔:“不要……求你……别在这里……”

“为什么?”艾玛眨眨眼,“怕被看见你射精的样子?”

她伸手,轻轻握住那根因为紧张而微微抬头的阴茎,指腹在龟头上打圈。

“可是昨晚你不是说‘最爱艾玛了’吗?最爱我,就该让我在任何地方玩你呀。”

小七星摇头,眼泪啪嗒掉下来:“我……我爱你……可是好羞耻……”

“嘻嘻。”艾玛低笑,“没事,我不也在,被看到也很羞耻呢。”

她从旁边拿起第一个花盆——昨晚第一盆精液,已经半凝固,像乳白色的露珠。她把盆举到小七星面前,让他看清里面那摊东西。

随即她起身,走向不远处的坟坑——一个小小的土堆,上面插着一根折断的玫瑰茎作为标记。艾玛当着小七星的面,把盆里的精液缓缓倒进土里,液体顺着泥土渗下去,像在给死去的花浇灌最后的养分。

“看,花在喝你的孩子呢。”

小七星看着这一幕,下身不受控制地又硬了起来,龟头在晨风中颤动。

艾玛回头看见,笑得更甜。

“第二盆。”

她回到架子下,这次直接把第二个花盆扣在他阴茎下方。

“自己说,‘请玩我的几把’。”

小七星声音颤抖,带着哭腔:“请……请玩我的几把……”

艾玛满意地握住他,开始缓慢撸动。这次她故意玩得很慢,每一下都让小七星的腰往前耸动,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远处忽然传来脚步声——老约翰推着割草机从路径经过,离拱门只有十几米。

小七星全身僵硬,拼命压低声音:“有人……!”

“嘘。”艾玛把食指按在他唇上,“别出声,不然他就会过来问‘小少爷怎么了’。”

她加快了手速,同时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想像一下,被老约翰看见你在这里,被我玩小鸡鸡……他会怎么想?会告诉管家吗?还是偷偷看?”

小七星的眼泪流得更凶,身体却诚实地往前挺,很快就在恐惧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下射了出来——稀薄的白浊喷进花盆,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脚步声渐渐远去。

艾玛把第三个花盆也扣上,这次直接用指尖弹弄龟头,昨晚的龟头责让小七星瞬间崩溃。

她弹得又快又轻,小七星腰乱晃,哭喘连连:“不、不行……又要……”

“又要尿了?”艾玛笑,“在这里尿出来,让全园子的花都闻到你的味道。”

小七星拼命摇头,却在艾玛一压小腹时失禁了——温热的尿液喷进第四个透明玻璃盆,落在铺好的蓟花残叶上,发出“沙沙”声,像一场羞耻的晨雨。

艾玛把盆举到他眼前:“看,你的尿都浇给花了。”

她解开绑带,让小七星瘫坐在草坪上,短裤还挂在旁边。

然后她蹲下来,捧起他的脸,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这次温柔了许多,却依旧带着占有欲。

她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柔却不容置疑:“你是我的。”

远处又传来隐约的脚步声,这次是新园丁在修剪外围玫瑰。

小七星埋在艾玛怀里,浑身发抖,却没再求饶。

他只是小声呢喃:“……最爱艾玛了。”

艾玛笑,摸了摸他的头发。

“乖。”

晨雾渐渐散去,玫瑰在阳光下绽放,像无数双眼睛,静静注视着这一幕。

第三节、花,爱与阳光

第二天清晨结束后,小七星几乎是爬着回到自己房间的。腿软得像棉花,手腕上的勒痕红得发紫,下身还残留着昨晚和今早被反复玩弄的酸胀感。他把自己埋进被子里,整个人蜷成一团,像只被雨淋湿的小动物。

他以为艾玛会继续“惩罚”他,以为花园的清晨会变成每天的固定刑罚。

但第三天,五点半,他还是准时去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想见她。

铁门开了。

艾玛站在那里,这次没穿围裙,也没拿花盆。她穿了一件毛衣裙,领口松松垮垮,露出锁骨上的一点吻痕——那是昨晚她自己照镜子时发现的,昨天逼着他时种的。她手里只捧着一杯热可可,蒸汽袅袅上升,在晨雾里像一朵小小的云。

“小少爷,早。”

小七星愣在原地,低着头不敢看她。

艾玛走过来,把热可可塞进他冰凉的手里。

“喝吧。外面冷。”

杯子很烫,他却舍不得放下来,指尖被烫得发红,眼眶也跟着红了。

“……艾玛,你不……不继续了吗?”

“不继续什么?”艾玛歪头,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继续绑你?继续调教?还是继续让你在花架下尿出来?”

小七星猛地摇头,眼泪啪嗒掉进杯子里,溅起小小的涟漪。

“我……我以为你会讨厌我……因为我那么丢人……”

艾玛叹了口气,伸手把他拉进怀里。他的头正好抵在她肩窝,鼻尖全是她身上淡淡的花香和羊毛的暖意。

“傻瓜。”

她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一下。

“我从来没讨厌过你。”

“从你第一次躲在稻草人后面偷看我开始,我就知道你喜欢我。喜欢得笨拙,喜欢得小心翼翼,喜欢得……让人想把你揉进怀里藏起来。”

小七星的肩膀开始颤抖,哭得更凶了。

“可是我……我好丢脸……我还……还尿了……而且那个花不也被我踩死了”

“那又怎么样?”艾玛轻轻拍他的背,像拍婴儿,“花死了可以再种,‘紫月’的接穗我还有好几根。尿……嗯,也算一种特别的肥料,花说不定会开得更艳。”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点难得的认真。

“但你不一样。”

“你只有这一个。”

小七星抬起头,眼泪糊了满脸,却笑了一下——很丑,很笨拙,却是真的开心的笑。

“艾玛……我可以……可以光明正大地喜欢你吗?”

艾玛没说话,只是捧住他的脸,轻轻吻掉他眼角的泪。

这次的吻很轻,很软,像晨露落在花瓣上。

“可以。”

“从今天开始,你每天早上七点点半来玫瑰园,不是惩罚你,是来陪我哦。”

“不准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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