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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前夜(r)

小说: 2026-03-20 17:48 5hhhhh 2760 ℃

【×○】审判前夜(r)

Summary:调和仪式结束后,在卢梅尔族大会前的那个晚上,决意共同承担罪责——哪怕是面对死刑——的双子相互依偎的故事。

马鲁回到瑙纳库斯号上时,东京上空无数咒灵被调和消散后留下的辉光正在逐渐黯淡。

马鲁奔跑在通往医疗舱的走廊上。此前,由于创造者中的一位重伤在床昏迷不醒,另一位又下到地面参与战斗,飞船上的部分区域被调整到节能模式,走廊上一片黑暗,仅有几处呼吸灯随马鲁起落的脚步明灭,在视网膜上勾勒出一条闪烁的荧光小径。

这一天里发生了太多事。

决斗。达布拉与乙骨忧花的决斗、马鲁与乙骨真剑的决斗。乙骨兄妹祖父留下的戒指。失去半个头颅的女孩。咒灵与卡利安、日本人与卢梅尔人。虎杖悠仁,通往轮回之地的灵魂通路、停留在那里的咒灵真人,以及最后的调和仪式——

太多信息充斥马鲁的大脑。这一切发生的过于迅速、过于复杂,同时又过于意义重大,与这颗星球及其上未来每个人的生活都息息相关,必然留下深远的影响,以致马鲁不能忽略分毫,必须牢牢记住每一处细节,因为那随时可能在某天成为他所必须负担的罪责的一部分。

理论上讲,马鲁现在应该立刻联系长老会,将他独断专行(尽管实际上是与虎杖悠仁共同决定的)所犯下的一切罪责都和盘托出,确定对船上所有卡利安的处置方案,然后接受处罚甚至处刑。

但是……但是……

走廊很短也很长。短到不足以让马鲁理清脑中纷乱的思绪。长到他觉得自己花了比两年宇宙航行更漫长的时间才站到医疗舱的舱门前。

他汗湿的掌心在门把上打滑。大脑好像变成了凝胶,电信号在神经间传导的速度被无限拉慢,于是一切繁复的思绪都倏忽远去,只剩下一个名字敲打他的心脏。

克罗斯。

舱门无声无息地滑开了。

医疗舱没有开灯。咒灵消散的余辉透过窗棂,为伫立一旁的身影勾勒出一层金边。为了患者考虑,医疗舱的舱门总是很轻,但对一位卢梅尔战士来说已经足够明显。于是那道身影转过头,他们六目相对。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马鲁的眼眶中涌了出来。大量咒灵死亡的冲击还未褪去,他的三只眼睛都在流泪,泪珠滚过擦伤与剑痕,将他脸上的咒纹洗的更亮。他如十二年前那样声调上扬,喊着他兄弟的名字扑向他。他太激动了,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想不起,一切都被抛在脑后,只想上前拥抱克罗斯。

克罗斯接住了他。两个月的沉眠并未削减他的肉体,惯使大剑的手掌与双臂依旧有力,足以接纳瘦削的兄长。他的第三只眼也在流泪,但不像哭成大花脸的马鲁,他的神色依旧是淡淡的,仅在拥抱时流出一丝喜悦。

马鲁毛茸茸的脑袋拱在他怀里,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与心脏仅隔一层衣料与皮肉。马鲁听到那颗心脏在跳,它的跃动无比健康,每次起落都震颤他的颅骨。他知道自己救活了克罗斯、治好了忧花的脑癌、修复了真剑的剑伤、复原了被咒言反噬的宇佐美,也在调和仪式中亲见克罗斯的灵魂与他携手共罪,但当他真正在现实中面对完好无损的克罗斯时,他依然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只能攥紧弟弟的病号服,用眼泪将对方的胸口浸透。

眼泪烧红了马鲁的脸,烧聋了他的耳朵,将他的大脑烧至滚烫。地球、希姆利亚、咒灵、卡利安都在他的思维中远去,泪水沿着面颊滑至唇间,有些僵硬的舌头被咸味唤醒,使它得以倾吐许多词句,许多这两个月里一直压在他心间、蕴藏在泪中的言语:

“克罗斯……对不起……”

克罗斯听见马鲁在他怀中呜咽着道歉。总是不听话的兄长反反复复地念着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地说:“对不起”。

马鲁不停地对他道歉,为父亲留下的那块石头(他也曾纠结过那到底是不是穆尔,在无所谓了的现在却得到了答案),为杜拉死去那天他鲁莽地冲进决斗场的行为,为他对战士守则的盲目,为他因此对克罗斯造成的伤害……他的眼泪一直没有停,于是话语也断断续续,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窗外咒灵的辉光几近于无,马鲁却依然在道歉。他的词句因哭泣而颠三倒四,但讲述的故事没有一个重复。以地球年龄计算他们来到这世上不过十九年,远远算不上漫长,可马鲁竟然觉得他十九年的人生中对自己的双胞胎兄弟有如此之多的亏欠吗?克罗斯抱着马鲁的手臂收紧了,手掌在哥哥颤抖的脊背上轻拍。

他的掌心拂过马鲁的脊柱,向上盖住了衣领处露出的后颈。

这是十二年来马鲁第一次毫无保留地对他敞开心扉。他的蠢哥哥是装糊涂的天才,即使表面上听从他的命令,在执行时也总会做出些不听话的小动作,坚持战士职责却又总是让人搞不懂他的想法——克罗斯几乎就要像放弃探究父亲留下的那块石头的真相那样放弃理解马鲁的想法,但他从未觉得马鲁对他有所伤害或亏欠:既然马鲁坚持战士守则,那就收起温情,以战士的形式利用他吧——克罗斯曾想过用马鲁的安全下注,引发地球和希姆利亚间的战争。该道歉的明明是他才对。

克罗斯的手掌擦过马鲁的耳廓。他托着下巴抬起马鲁的脸,另一只手臂将怀里的人向上拖了拖,好让两个人凑的更近。

第一个音节还未出口,突发情况就又打乱了克罗斯的节奏——马鲁总会是突兀跃出他曲谱的那个音符。

讲到最后马鲁一片浆糊的大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能反复地用沙哑的嗓音重复“克罗斯”和“对不起”。

他蜷在克罗斯怀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第三只眼已经停止流泪,但马鲁依然在哭。那些被压抑太久的情绪:死寂深空中两年宇宙旅行的不安、与地球往来时形势急转直下的惶然、可能要失去双胞胎兄弟的恐惧——像决堤的洪水,在尘埃落定的此刻汹涌而出。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抽泣逐渐变成无法控制的剧烈喘息,肩膀弓起,整个人都在颤抖。

克罗斯的手臂收紧,把马鲁更紧地箍进怀里。他能感觉到马鲁的呼吸完全乱了节奏,气流扑在他胸前,滚烫又急促。马鲁的额头抵着他的锁骨,每一次抽噎都发出濒临窒息的声音。

“马鲁。”克罗斯说,“抬头。”

马鲁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他顺从地抬头,泪眼朦胧地望向克罗斯。

那张脸上满是泪痕。原本明亮的绿眼睛被泪水泡得朦胧,睫毛湿透了,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克罗斯垂下眼,目光扫过因缺氧而泛白的唇。他用一只手托住了马鲁的脸,拇指摩挲过带着泪痕的颊。

“呼吸。”克罗斯凝视马鲁的眼睛,“慢一点,放轻松。跟着我。”

他深吸气,然后低头。

嘴唇相贴时,马鲁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这说不清是人工呼吸还是一个吻。克罗斯向马鲁的口中渡气,用自己的嘴唇和呼吸引导马鲁慢慢控制自己颤抖的嘴唇和凌乱的呼吸。他等待马鲁急促地吸入和呼出,然后渡入下一口,如此重复,一息又一息。

在克罗斯的引导下,马鲁的呼吸慢慢从湍急的水流变成平稳的缓波。攥住克罗斯衣襟的手松开了些,身体也不再抖得那么厉害。马鲁的眼睛慢慢睁开,湿漉漉的绿眼睛里倒映出克罗斯的脸。

两人的呼吸渐渐同频。马鲁脑海中所有纷杂的思绪都在克罗斯橘红色的眼睛里淡去了。仿佛回到母亲的子宫,同一根脐带连接着他们。此时一切尚未诞生,羊水中万籁俱寂,世界一片空茫,世上唯有彼此。

在静谧中,没有人后退。

克罗斯的嘴唇在马鲁唇上停留片刻,然后轻轻摩挲。马鲁的嘴唇触感柔软,因泪水而湿润咸涩。马鲁的呼吸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反而抬手环住克罗斯的脖颈,正面迎了上去。

现在确确实实是一个吻了。

克罗斯的舌尖探入,舔舐过马鲁的上颚与舌,尝到了泪水与血之外、马鲁本身的味道。他的手顺着马鲁的下巴抚到后颈,一下下地揉捏那片柔软的皮肤。马鲁在他怀中软化,从鼻腔里发出小动物的哼哼声,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克罗斯因卧床两月而散乱的头发。

这个吻结束时,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错。马鲁的脸红透了(一半是哭的一半是羞的),泪痕还残留在脸上,但那三只绿眼睛已经不再泛着苦痛的水光,而是转变为另一种湿润。

“缓过来了?”克罗斯平静地问,拇指抹去他眼角残存的泪珠。

马鲁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嗯……差点以为要憋死了。”

“真是笨蛋。”克罗斯将他揽进怀里,把下巴抵在他头顶,“居然差点把自己哭到窒息。”

马鲁在他怀里闷闷地抗议:“不是笨蛋……!我只是太激动了……!”

他听上去好像又要开始哭了。

“嗯。”克罗斯应了一声,不知道是对马鲁哪句话的回应。

可能是对他这种过于敷衍的态度不满,马鲁又在他怀里嘀嘀咕咕起来,只是这次明显更欢快、更有活力,比之前哭得让人心碎的状态好上不少。

两人就这样挤在一张医疗床上,彼此拥抱着,马鲁在克罗斯怀里嘀嘀咕咕,声音越来越低,飞船外的夜色也越来越沉。

马鲁的咕哝声消失了,但两个人都还醒着。在度过宁静的一分钟——也可能是一个世纪——之后,马鲁的声音重新响起,是那种“谈正事”的语气,这对马鲁鲁而言不太常见:

“克罗斯,”他说,“明天……我们还要和大家说清楚卡里安的事。”

说这话时,他下意识抓住了克罗斯的手,十指相扣。

克罗斯知道马鲁指的是什么。“调和”褪去了咒灵灵魂上的色彩,这固然使卢梅尔族能够区分咒灵与卡里安、不再受到前者的印象,但也让未来诞生的卢梅尔族会失去与卡里安相同的灵魂色彩,新生代可能不再受到圣兽庇佑,甚至被攻击。卢梅尔族的大家会接受吗?但不管他们接不接受,马鲁都不会后退一步。

克罗斯也一样。

“我知道。”克罗斯回应道,语气跟他握着马鲁的手一样稳定,“不管明天发生什么,我们一起面对。就算他们要判死刑,我也和你一起。”

马鲁的眼泪又要涌出来了。他拼命摇头,却说不出话。

克罗斯没再说什么。他支起身,一条腿跪在马鲁的双腿间,双手撑在马鲁头的两侧。两个月的昏迷让他的头发长长了些许,当他俯下身时,细软的发丝扫过马鲁的面颊与脖颈,有些发痒,让人不太自在。但让马鲁更不自在的是正在靠近的克罗斯本身——他后知后觉地产生了某些预感:如果今夜他们的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那是否该再做些什么来抹消遗憾?

但是该做些什么呢?他已经和克罗斯道了歉,将所有郁结于心的话语尽数倾吐,此时此刻他们更是久违地黏在一起,如连体婴儿般不愿分开……他们还能做些什么呢?马鲁的大脑好像被自己的术式干扰,又有了重归混沌的迹象。

他懵懂而困惑,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身上的弟弟:

“克罗斯?”

克罗斯没回答。他撑在马鲁上方,俯视着这个人——这个在他昏迷的两个月里方寸大乱、把自己弄得一身伤、却又在最后关头紧急扛起一切的笨蛋。马鲁的脸上除了泪痕,也有战斗留下的剑痕、擦伤和血迹。

马鲁太累了。他是一根绷紧的弦,现在终于断了,于是整个人都软成一团,只剩下依赖克罗斯的本能,全然服从他的指令。

克罗斯低下头,吻住了马鲁的嘴唇。

马鲁愣了一秒,然后闭上眼睛,手臂环上克罗斯的脖子,顺从地张开嘴。

这次他们吻的更深入,两片舌在双唇间交缠,搅动唾液带起啧啧的水声。

分开时,两双嘴唇间带起一条细亮的银丝。马鲁刚恢复正常没多久的脸颊又开始泛红,配着他满脸泪痕,看起来可怜又可爱。他的嘴唇因为刚才的深吻变得更加湿润,泛着淡淡的水光。

“克罗斯……”马鲁小声叫他,声音软得像是某种小动物在撒娇,“你……”

他没能说出后半句话,因为克罗斯用吻堵了回去。

克罗斯的手解开了马鲁的腰带,将那条紫色的织物抛在地上。然后他的手探了进去,掌心贴上那截细瘦的腰。马鲁的身体微微发抖,但没有躲开,反而往他手心里贴了贴。

衣物被一件件剥离。马鲁乖得不像话,配合着抬起手臂,让克罗斯把他剥光。但当最后一件衣服也被去除,完全赤裸地躺在克罗斯身下时,他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别怕。”克罗斯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我在这里。”

马鲁的眼眶又湿了。他点点头,把脸埋进克罗斯肩窝,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克罗斯的手指按在他的颈侧,感受皮下血管有力的跳动。他数了几个呼吸,然后手掌继续向下,抚过马鲁的锁骨、不算健壮的胸膛,滑过劲瘦的腰肢与侧腹,在马鲁软着的东西上揉弄了几下,让它开始小幅度地挺立,然后摸过囊袋,继续向里,在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穴口周围描摹、揉按。

“克罗斯……”马鲁小声地叫他的名字。

“嗯?”

“你轻一点……”马鲁说完,脸红得能滴血。

克罗斯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他亲了亲马鲁的耳垂,用气音说:“好。”

没有润滑,但好在战士的身体不会因为这种程度的探索而受伤:入口很紧,很窄,克罗斯花了些力气才让第一根手指挤了进去。马鲁的身体因为异物感而绷紧,本就狭窄的甬道将克罗斯的手指死死吸住,让他有些难以开掘。

马鲁非常紧张,他抓紧克罗斯的手臂,指甲陷进肉里。克罗斯亲吻马鲁的脸颊、脖颈和胸口,安抚初经人事的兄长的情绪。

“放松。”克罗斯低声说,“交给我。”

马鲁拼命深呼吸,努力放松身体。他知道克罗斯不会伤害他,知道克罗斯会等他准备好。但下身传来的感觉太奇怪了,又酸又胀,还有些轻微的疼,但克罗斯的吻落在身上又很舒服,所有这些感觉混在一起,让他觉得自己也要变得奇怪了。

“乖。”克罗斯吻掉他眼角溢出的泪水,语气像是在哄年幼的弟弟——但明明马鲁才是哥哥——他说:“马上就好了。”

在克罗斯的连番安抚下马鲁终于放松。那根手指开始在马鲁体内抽送,偶尔弯曲抠挖,扩张甬道的空间,每一次更深的触碰都让马鲁忍不住颤抖,下意识地夹紧和抬高双腿,前面的物什也在后穴的刺激下一点点抬头,顶端偶尔吐出一些粘稠的清液。

等到第三根手指加入时,马鲁差不多适应了下面被人扩张和攻占的感觉。但在克罗斯的手指擦过某个位置时,马鲁还是忍不住溢出了一声尖叫。克罗斯从他的胸前抬起头,一侧的乳粒已经被他舔舐的濡湿发亮,红肿涨大,颤颤巍巍地挺立着——这有效分散了一些下体被入侵带给马鲁的刺激。

“看来就是这里了。”克罗斯若有所思,手指又在那个位置按了一下,换来马鲁又一声惊叫,光洁的脊背弓起,像鱼一样在克罗斯身下弹动。

“差不多了。”克罗斯再次亲吻马鲁的眼角,将手从马鲁的后穴中抽出。那里已经变得湿软,可以容纳他的进入。

克罗斯扶着自己缓缓推进。

马鲁的眼泪流得更凶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陌生了,撑得他小腹都发酸发胀。他下意识地抬腰后挪想要逃跑,结果却只是被克罗斯抓着腰肢进的更深。他想要后退,结果脊背顶住了床头和墙壁,只能被克罗斯摁在床头顶到最里,电流穿透四肢百骸,让他止不住地颤抖。

“疼吗?”在将自己完全送进马鲁体内之后,克罗斯长舒了一口气,含着马鲁的耳垂发问。

马鲁摇头,又点头,最后把脸埋进克罗斯肩窝,闷闷地说:“你……你动一动……”

克罗斯的呼吸加重了。他退出一点,再缓缓进入。一开始的动作很慢,充满了试探和安抚的意味。但马鲁喉间断续溢出的呻吟,和因为紧张而绞紧的内里,让他很快就不满足于这种温柔。

“马鲁。”克罗斯在他耳边说,嗓音有些低哑,“把腰抬高。”

马鲁没听懂。他的意识因陌生的快感而朦胧,只能茫然地抬起泪眼,看向克罗斯。

克罗斯的手掌托住他的腰臀,稍微抬高了一些。这个姿势让进入变得更直接、更深入,马鲁的呻吟声蓦地变了个调。

“乖。”克罗斯亲吻他额头的第三只眼,它也和另外两只一样朦胧、时而翻白,“就这样。”

他开始动。

这次抽送不再是最初那种缓慢的试探,而是直白激烈的冲撞。医疗舱里响起肉体激烈碰撞发出的“啪啪”声,偶尔夹杂些许粘稠的水声,伴随着克罗斯的喘息与马鲁的呻吟。马鲁被顶得整个人往上滑,皮肤被微凉的墙壁冷的一个激灵,又立刻被克罗斯掐着腰拖回来,按在床上,更深地顶弄。

“克罗斯……克罗斯……”马鲁已经说不出话,只会在呻吟和尖叫的间隙里不断底重复克罗斯的名字,声音断断续续的,混杂着哭腔和喘息。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觉得整个人好像都要被撞散架了,可每次被克罗斯顶到最深处时,体内又会产生前所未有的快感,让他又害怕又忍不住迎合,甬道疯狂地收缩,将克罗斯的东西吸的更紧。

“腰再抬高一点。”喘息的间隙里,克罗斯的命令简短而直接。

马鲁已经没办法思考了。他只知道是克罗斯在命令他,只知道他应该听话。于是他努力抬起腰,把自己完全交付给身上这个人。

这种全然配合的姿态让克罗斯操的更深。马鲁被眼泪糊了满脸,却还是在克罗斯说话时努力调整姿势,将颤抖的双腿分得更开,毫无保留地向弟弟打开自己。

“做得好。”克罗斯低头吻他,把他所有的呜咽都吞进嘴里。

克罗斯的动作越来越快。两个月的思念,数年的压抑,乃至自出生起所有隔阂带来的黑暗,全都在这一刻爆发出来。他撞进马鲁身体最深处,感受着那里因为他而颤抖、收缩,将自己牢牢包裹住。

马鲁现在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他的手指紧紧抓着克罗斯的背,指甲留下数道抓挠的红痕。高潮来得陡然且激烈——堆积到极限的快感猛地炸开,他眼前白光一闪,全身痉挛,挺立的前端颤抖着喷出白浊,后穴剧烈收缩,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克罗斯身下。

这阵收缩对克罗斯来说是致命的。他闷哼一声,紧紧按住马鲁的腰,在最深处释放。

事后,两人都喘得厉害。克罗斯没有立刻退出来。两人侧躺着,马鲁靠在克罗斯怀里,后背贴着弟弟的胸膛,柔嫩的臀部蹭着克罗斯的鼠蹊。克罗斯将下巴搁在马鲁的颈窝里,后者的发带在激烈运动的过程中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又软又蓬的发丝贴着克罗斯半边脸颊,蹭得发痒。

马鲁曾经说他很喜欢地球上一种叫狗的生物。克罗斯的思维偏移了一瞬。他后来也专门找过关于狗的资料,这种生物乖巧、忠诚、温驯,喜爱人类,并且非常毛茸茸。

……以这些特征来说,马鲁也是一种小狗。克罗斯漫不经心地揉弄了几下马鲁的头顶。他的狗。

马鲁吃力地挪动了几下——这对现在的他来说很不容易,高潮后的不应期还没有过去,此时他全身酥软,只想在克罗斯怀里变成一滩水——不过只是移动几下也不太难。他艰难地翻身,克罗斯从他腿间滑出,连带着流出许多白浊,陡然传来的空虚感让马鲁两腿一软,差点摔下床铺,好在克罗斯拉了他一把,让他安稳地滚进弟弟怀里。马鲁傻乎乎地笑了起来。

“笨蛋,”克罗斯一如既往地说他,但言语间并无斥责的意思,“你要做什么?”

“唔……不做什么。”马鲁小声说,他双手交叠垫在脸颊下面,侧躺着和克罗斯面对面,圆溜溜的眼睛睁大,盯着克罗斯的脸。克罗斯离开后下面有些空虚——马鲁下意识并拢大腿,腿根处的软肉挤压在一起前后蹭弄。

克罗斯大概知道傻乎乎的哥哥想做什么了:不喜欢背对着,想盯着他的脸。

这点很傻,但很可爱,也很马鲁。

马鲁伸手抚上克罗斯的脸,指腹轻轻描摹他的眉眼。

“克罗斯。”马鲁的声音软软的,“你真的醒了。”

克罗斯握住他在自己脸上作怪的手,放到唇边吻了吻:“嗯。"

马鲁笑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抓着克罗斯的手用力,身体前倾,将额头抵在克罗斯的肩膀上。

他温热的呼吸落在克罗斯胸前,有些憋闷的声音传到克罗斯耳边:

“……我们再来一次?”

如他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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