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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夜囚羽归途南行

小说:永夜囚羽 2026-03-20 17:48 5hhhhh 8640 ℃

第六章 归途南行

去往南国的路途漫长,风里都裹着压抑的气息。

北国四位昔日威风凛凛的女将军,此刻尽数沦为俘虏,一身锐气被碾得粉碎。她们被各自克制的对手擒在手中,狼狈不堪的姿态,衬得南国四将愈发从容。

一路之上,八人两两一队。南国将军们的调笑与戏谑,与北国四人涨红的脸、咬碎的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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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出发的是凌轻烟。

她被时砚舟单手拎着,整个人像一只被擒住后颈的猫,无力地悬在他身侧。那双踏风梭影靴早已被收走,此刻她赤着双足,白皙的脚踝上还残留着绳索勒过的红痕。她被捆得极紧——双臂反剪,腕骨交叠,绳索从肘弯缠到肩胛,又在胸前背后纵横交错,将那单薄的身形勒出一道道深陷的痕迹。连那截细瘦的腰身上,都缠着几道绳索,勒得她呼吸都只能浅浅地来。

她只能无力地摇晃着,又气又恼,整张脸憋得通红。

“放开我!有本事放开我单挑!”凌轻烟挣扎不休,眼眶都急红了。可她一动,那绳索便勒得更深,勒进臂弯的软肉,勒进胸口,疼得她浑身发颤,“你靠时间能力偷袭,算什么英雄!”

时砚舟低头看她,眼底带着长辈逗小孩的笑意。他的目光从她涨红的脸滑过,落在那被绳索勒得微微起伏的胸口,又漫不经心地移开。指尖轻轻敲了敲手腕上的手表,语气慢悠悠的:“小丫头,战场可不讲年纪,只讲输赢。你再乱动,我可要让时间静止,让你乖乖睡一路了。”

凌轻烟猛地一僵。

她太清楚那诡异的时间之力有多可怕。一旦被定格,连睁眼闭眼都做不到,只能像一尊雕像一样任人摆布。她咬了咬唇,瞬间不敢再大幅度挣扎,只能小声低骂:“可恶……”

她把头扭向一边,羞愤得不敢看他。可那股被他拎在手中的无力感,那绳索勒进皮肉的刺痛,还有他说话时胸腔传来的震动——全都清晰地提醒着她,此刻的自己,不过是他掌中的猎物。

“等我回去,一定饶不了你!”她咬牙切齿,声音却软得没有半点威慑力。

时砚舟低笑出声,脚步从容地继续向前:“那也要等你有机会回去再说。”

一路之上,凌轻烟数次试图用仅剩的力气挣脱绳索。可她稍一用力,那绳结便收得更紧,勒得她腕骨生疼、指尖泛白。最后她只能瘫在他怀里,气得浑身发颤,却无能为力。

时砚舟偶尔低头看她一眼,也不说话,只是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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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画风,截然不同。

荆野低头看着脚下那道被藤蔓捆得严严实实的身影,咧嘴笑了。那些藤蔓吸饱了苏泠汐的水,此刻粗壮坚韧,深深勒进她的身体——从手腕缠到肩胛,在胸前背后交织成繁复的图案,将她丰盈的身形勒得愈发饱满。下半身更是捆得屈辱,双腿被折叠成驷马攒蹄的姿势,脚踝与大腿根部用一根藤蔓紧紧相连。那根藤蔓从她腿间穿过,勒进最私密的地方。她的长发被细藤系在身后,迫使她仰着脸,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

荆野弯腰,拎起那根连接她手腕和脚踝的藤蔓——那是整副束缚的提绳。他将那根藤蔓往肩上一挎,像背一只单肩包,把苏泠汐整个人从地上拎了起来。

她就这样悬在他身侧。

那对被藤蔓勒得愈发饱满的柔软正抵着他的腰侧,随着他走路的步伐一下一下压上去,软肉挤压变形,又随着步伐松开,再压上去。控水手套早已被夺走,她一身火气无处发泄,破口大骂。

“荆野!你这个下流胚子!放开我!”

她拼命扭动身体,可那些藤蔓收得更紧——尤其是腿间那一道,随着挣扎狠狠勒进最私密的地方,疼得她浑身一颤。那些粗粝的藤条嵌进皮肉,胸口那几道勒得她呼吸都困难。更要命的是,每扭动一下,那对被勒得饱满的柔软就在他腰侧蹭过,隔着薄薄衣料,触感清晰得她头皮发麻。

荆野笑了,脚步故意颠了颠。她整个人在他身侧晃起来,胸口重重压上他腰侧,闷哼一声。

“哎哟,脾气还挺大。”他扭过头,语气轻快,一只手探过来,在她高高翘起的臀上狠狠揉了一把,“要不是你的水,我的藤蔓还没这么精神呢。”

那粗糙的手掌裹住臀肉,用力揉捏,指腹掐进肉里。苏泠汐浑身一僵,眼眶泛红。

“你无耻!”

“兵不厌诈嘛。”荆野满不在乎地吹了声口哨。指尖轻轻一勾肩上的提绳,她整个人被拉得离他更近,胸口紧贴他腰侧,那对柔软的饱满挤压得变了形,疼得她闷哼出声。

“输给我不丢人,”荆野继续往前走,另一只手从她臀上滑下,探进她被藤蔓勒得紧绷的大腿内侧,粗糙的指腹在嫩肉上摩挲,“毕竟——我可是克你的。”

那指腹划过最敏感的腿根,苏泠汐浑身剧烈颤抖,死死咬住下唇。

一路上,那只手就没停过。有时揉捏她饱满的臀肉,有时掐弄她颤抖的大腿,有时故意拨弄勒在她胸口的藤蔓,惹得她浑身发颤,怒骂不止。她就那样被他挎着,像一件可以随意摆弄的物件,每一次揉捏都让她离崩溃更近一步。

苏泠汐闭上眼。

她不敢看,可身体的触感骗不了人——那只手还在身上游走,那些藤蔓还深深勒进肉里,腿间那道还随着步伐摩擦着最私密的地方。

羞愤几乎将她淹没。

可她昏不了。只能清醒地承受这一切,被挎着,被摸着,尊严被一点一点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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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安静的一段路,属于云疏影。

她刚开始已经昏了过去,被关在狭小坚固的青竹笼里,由竹寂一手提着。竹笼不大,刚好容她一人蜷缩其中。她被捆得极为细致——双手反剪,指头被细麻绳一一捆在一起;上身被绳索勒得清瘦的轮廓尽显,横一道斜一道,勒进锁骨,勒进那单薄的胸口;双腿被折叠成“Z”字,大腿贴小腿,脚踝被捆,甚至那双白皙的大脚趾都被细绳紧紧系在一起,勒出一道红痕。

她就那样蜷缩在笼中,往日清雅绝尘的飞花将军,此刻显得格外脆弱。

竹寂全程一言不发,面色淡漠,提着竹笼的手稳如泰山,仿佛手里只是一件普通物品。他不看笼中的人,不说话,甚至连呼吸都几乎没有变化。

沿途云疏影悠悠转醒。

一睁眼,便看到自己被困在狭小的竹笼之中,身体被绳索勒得动弹不得,只能蜷缩成那副屈辱的姿势。清冷的面容瞬间血色尽褪,眼神里满是难堪与倔强。

她试图催动花力。可法棒不在手中,灵力被压制得死死的,连一片花瓣都召不出来。

她试图挣扎。可那绳索捆得太巧——越是挣扎,勒得越紧。尤其是那双被细绳系在一起的大脚趾,稍一用力便勒进趾缝间的嫩肉,疼得她浑身发颤。

她咬着唇,一言不发。只是死死盯着竹寂的背影。

竹寂似有所感,却依旧沉默。没有回头,没有解释,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这份无声的对待,比任何羞辱都更让她难受。

她蜷在笼中,透过竹条的缝隙看着那道孤直的身影,眼眶渐渐泛红。她想骂他,想质问他,想让他也尝尝被囚禁的滋味。可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说不定根本不在乎。

一路上,她就那样蜷缩着,被提着,沉默地前行。

偶尔竹笼晃动,她的身体便会在笼中轻轻撞上竹条。那撞击不疼,却一次次提醒她——她现在是阶下囚,是笼中鸟,是他手里的一件物品。

她闭上眼,不再看那道背影。

睫毛轻颤,一滴泪无声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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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段路,最为诡异。

洛星燃被墨书珩以笔墨绳索捆着,凌空漂浮着前行。她整个人悬在半空,双臂被缚在身后,绳索从腕骨缠到肩胛,将那直直并拢的双臂与躯干牢牢捆在一起。胸口被勒得微微挺起,薄薄的贴身衣物被墨绳勒出一道道横纹。双腿被折叠捆紧,膝盖朝外分开,脚踝朝内,悬在半空。

墨色笔画缠满她的全身,越挣越紧。那双双枪早已被墨书珩收在袖中,她最强的火力彻底哑火。

洛星燃面色冰冷,羞愤得浑身紧绷。从小到大,她从未如此狼狈过——被人像物品一样悬在空中,连地面都踩不到。

“墨书珩,你别得意。”洛星燃冷声开口,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她试图用最后一点气势维持尊严,可那悬空的身体、被缚的四肢,让她的话听起来毫无分量,“南国迟早会为今天付出代价。”

墨书珩走在她身侧,步履从容。他抬头看了她一眼,温温和和地笑了笑,语气轻得像春风:“洛将军不必动怒。胜负已分,眼下安分一些,对彼此都好。”

“我宁可战死,也不要被你这样捆着!”洛星燃咬牙,拼命挣扎。

可她一动,那笔墨绳索便灵活地收紧几分。不疼,却恰到好处地锁住她每一寸挣扎的余地。仿佛那些墨色的笔画有生命一般,温顺地听从主人的意志,将她牢牢禁锢。

墨书珩轻轻摇头,笔尖微动。那绳索便又收紧一分,让她悬空的身体微微晃了晃。

“将军是北国猛将,”他说,语气依旧温和,“我自然会‘好好’待你。”

他把“好好”二字咬得极轻,像是某种承诺,又像是某种威胁。

洛星燃死死盯着他,眼眶泛红。她拼命挣扎,用尽全身力气——可那些笔画如同有灵,她越用力,它们收得越紧,勒得她浑身酸软,力气一点一点流失。

强烈的挫败感,让她几乎抬不起头。

一路上,她就那样悬在空中,双腿大张,被他牵引着前行。偶尔风沙扬起,吹动她散落的碎发。她闭上眼,不再看他。

可那种悬空的无力感,那种被他完全掌控的屈辱,那种最私密之处毫无遮掩暴露在风中的羞耻,始终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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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时,四路队伍终于在南国大营门前汇合。

时砚舟拎着凌轻烟,从容走来。凌轻烟被捆得严严实实,赤足悬在他身侧,一张脸憋得通红,眼睫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

荆野挎着苏泠汐,大步流星。她悬在他身侧,浑身被藤蔓勒得曲线毕露,脸颊涨红,胸口剧烈起伏,嘴里还在低声咒骂。

竹寂提着竹笼,沉默走近。云疏影蜷缩在笼中,被绳索勒成那副屈辱的姿势,清冷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有眼睫轻轻颤着。

墨书珩缓步而来,身后凌空漂浮着洛星燃。洛星燃悬在半空,浑身被墨绳缠绕,面色冰冷,双拳紧握。

北国四位将军,尽数被擒。衣衫被除,狼狈不堪地聚在一起。

四双眼睛对视,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羞愤、不甘、屈辱。

凌轻烟的狼狈,苏泠汐的涨红,云疏影的苍白,洛星燃的冰冷——四种截然不同的神色,却藏着同一种东西:被彻底碾碎的自尊。

她们曾是北国最锋利的四把剑,横扫战场,意气风发。如今却齐齐沦为俘虏,被昔日对手擒在手中,连反抗都做不到。

而对面,南国四位将军从容而立。

时砚舟把玩着腕表,笑意温和;荆野挠着头,一脸戏谑地看着苏泠汐,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被藤蔓勒出的曲线上流连;竹寂提着竹笼,沉默而立,目光却终于落在笼中那道蜷缩的身影上,停留了一瞬;墨书珩轻握毛笔,温润如玉,仿佛只是完成了一场寻常的书写。

“看来,都很顺利。”时砚舟率先开口,目光扫过四位被俘的北国女将,“北国四凤,如今齐聚南国,倒是难得。”

荆野立刻接话,笑得不怀好意。他故意颠了颠肩上的人,惹得苏泠汐闷哼一声:“可不是嘛,一个个平时凶得很,现在还不是乖乖被我们带回来了?”

苏泠汐怒目而视:“你闭嘴!”

凌轻烟咬牙:“我们只是中计,不是真的打不过你们!”

洛星燃冷声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别在这里废话。”

云疏影缩在竹笼里,一言不发。只是那双被细绳捆住的大脚趾,从笼缝间露出来,微微蜷着,泛着红。

南国四人相视一眼,没有再多言。

时砚舟轻轻一挥手:“带下去吧。好好‘招待’我们北国的贵客。”

八人相遇,胜负已定。

昔日战场上的对手,如今一胜一俘,一傲一辱。

北国四将,彻底沦为南国的阶下囚。

而南国酝酿已久的真正阴谋,才刚刚要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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