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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色牧场【秀色牧场】【第十一至第十五章】,第5小节

小说:秀色牧场 2026-03-20 17:49 5hhhhh 1140 ℃

  赵刚掐着我上臂的力道大得吓人,五根粗壮的手指嵌进我柔软的臂肉里,拖着我跨过宿舍楼侧门的门槛。

  走廊很暗。所有窗户都被课桌和铁皮柜堵得严严实实,光线完全照不进来,只有隔几米远的地面上摆着蜡烛,火苗在风里摇晃着,在墙壁和天花板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两侧排列着紧闭或半掩的宿舍房门,有的门上拴着粗铁链和锁头,有的门缝底下透出一线摇曳的烛光。

  我被他扯着往前走,脚步踉踉跄跄,粉色裙子的裙摆蹭过走廊两边堆叠的杂物。

  表面上我满脸泪水,抽抽搭搭地哭着,嘴里含混地哀求着“放开我,好痛,你弄痛我了”。

  可我的目光正飞速扫过走廊的每一个角落。

  走廊是一条直通到底的长廊,尽头有一扇防火门,左手边第三间门旁有一个楼梯口,通往上下层。右手边中段有一扇铁皮门,连通着隔壁的教学楼。

  经过左手边第一间敞开着门的房间时,我的余光扫了进去。

  房间不大,靠墙摆着一张上下铺的铁架床,床上和地面上挤着五六个女生。

  她们全都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年纪大约十七八岁,该是这所职校的学生。最靠里面那个把脸埋在膝盖里,两条胳膊紧紧抱着自己的腿,肩膀一抖一抖的,露出来的脖颈上有好几道青紫色的掐痕,校服领口被扯得豁开一个大口子,露出一截肩膀和锁骨底下的白净皮肤。

  旁边一个扎着低马尾的女生靠墙坐着,五官精致小巧,脸型好看,在学校里肯定是回头率很高的那种姑娘,可此刻她的眼眶红肿,脸颊上挂着干涸的泪痕,白色衬衫上沾着好几块污渍,两条手臂上横七竖八地分布着淤青。她的目光空洞地望着对面的墙壁,整个人看起来已经麻木到什么都感觉不到。

  铁架床的下铺角落里还蜷缩着一个个头很小的女生,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双大眼睛。圆圆的脸蛋带着婴儿肥,看着最多十五六岁的年纪,分明是个还带着孩子气的小姑娘,可那双大眼睛里的绝望和恐惧跟年纪完全不相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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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刚拖着我从门口经过时,房间里的几个女生全都有了反应。埋头的那个整个人缩得更紧,肩膀的颤抖变得更剧烈。低马尾的女生将目光从墙上移过来,看到赵刚的脸之后飞快地低下头。角落里裹着被子的小女生则直接把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整个藏了进去。整间房间只剩下压抑的抽泣声和粗重的呼吸声。

  赵刚对房间里的女生看都没看一眼,扯着我的胳膊继续往前走。

  走到走廊中段的时候,右侧一间虚掩着门的房间里传来了女生断断续续的哭泣,夹杂着浓重的鼻音和哽咽,嗓子明显已经哭哑了。和哭泣交织在一起的还有男人粗重急促的喘息,以及一种节奏分明的撞击声,是床板反复撞击墙壁的闷响,一下接一下。

  “呜,不要了,求你了,真的不行了。”

  女生的声音从门缝里透出来,每个字都带着哭腔,哀求在继续,可回应她的只有男人更粗的一声喘和更猛烈的撞击。

  我被赵刚扯着经过那扇虚掩的门时,侧头朝门缝里看了一眼。只见一张铁架床的下铺上,一个穿着蓝白校服的女生被按趴在褥子上,校服裙被掀到背上堆着,露出从纤细的腰身一直到大腿的大片白净肌肤。一个剃着寸头的男生跪在她身后,掐着她的窄腰,整个人在剧烈地前后耸动。女生把脸埋在枕头里闷声痛哭,身体随着男人每一次撞击而朝前耸动一下,双手死死攥着床头的铁栏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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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幕一闪而过,赵刚就扯着我走过了那扇门。

  走到走廊尽头左侧楼梯口的时候,一个男人从二楼的转角处走了下来。

  他光着上身,脖子上挂着一根亮晃晃的金链子,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年纪,身高一米七五左右,身材结实但不是赵刚那种块头很大的类型,肩膀宽厚,腹部紧实平坦。面部轮廓方正偏长,眉毛粗重,眼睛不大但看人的时候很有压迫感,嘴边留着两道短短的胡茬。

  他站在楼梯最后两级台阶上,姿态松散随意,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夹着一根没点着的烟。

  赵刚看到他之后拖我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握着我上臂的力道也收了几分。而他身后跟着的一个矮胖男生立刻开口喊了一声。

  “鹏哥。”

  我心里立刻确认了对方的身份。他应该就是张鹏,这个据点的核心首领。

  张鹏的目光从楼梯上方扫下来,先在赵刚脸上掠过,随即落到了被赵刚扯着的我身上。他的视线从我的脸上开始,顺着脖子往下滑去,在胸口的位置停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往下看腰身,看裙摆,看两条被白色长袜裹着的腿,再一路看到脚上的皮鞋,然后又慢慢移回脸上。整个过程不疾不徐,带着品鉴和估价的意味。

  “哟。”张鹏露出一个玩味的笑,“是个小极品呢,从哪弄来的?”

  听到这话,赵刚的语气里多了明显的恭顺。“从外面跑进来的,一个人,不是学校的学生。”

  张鹏从楼梯上走下,朝我走近了两步。我本能地朝赵刚身后缩了一下,可赵刚掐着我胳膊的手反而把我朝前推了半步,推到了张鹏面前。

  张鹏低头看着我,目光在我脸上来回打量。

  “这张小脸可以。”张鹏开口,语气随随便便的。“看年纪不大吧?皮肤够水灵。胸是小了点,不过这腿够看,穿着这小白袜子骑上来肯定得劲。”

  他说完朝赵刚看了一眼。赵刚立刻接话,“鹏哥先挑,我后面再说。”

  张鹏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先带上去关着,待会我过来看看。”

  说完他就把那根烟叼在嘴上,转身朝走廊另一头走去。而他手下那个矮胖男生跟在后面,一溜小跑地追上去。

  赵刚重新收紧了手,扯着我朝楼梯上面走。

  上到二楼走廊,布局和一楼差不多,同样昏暗,同样靠蜡烛照明,同样两侧排列着紧闭的房门。经过二楼第二间门大敞的房间时,我的余光扫过去,看到了里面的画面。

  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被吊在房间靠墙的暖气水管上。双手被粗麻绳捆在一起高举过头,绳子绕过水管将她整个人吊得只有脚尖勉强点着地面,身体微微旋转着。

  她的校服上衣被撕得稀烂,只剩下领口和袖子还挂在肩膀上,从肩膀到腹部的大片皮肤暴露在外,上面纵横交错着一道又一道深红色的鞭痕。有些地方已经肿了起来,有些地方渗出细细的血丝,白净的皮肤和红肿的鞭痕交叠在一起,触目惊心。而校服裤的侧面也被撕开了一条长口子,从腰际一直裂到足踝,露出一截布满伤痕的腰侧和遍体鳞伤的美腿。

  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的男人站在她面前两步远的位置,右手握着一根黑色的皮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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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皮鞭落在女孩的左肋上方,她的皮肤上瞬间多了一道泛红的印子。

  “啊啊!!不要打了!!求你了!!我听话,我什么都听,求你不要再打了!!”

  女孩发出凄厉的惨叫,嗓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整个人在绳索的束缚下剧烈扭动着。可她的双手被高高吊着,除了晃动身体什么也做不到。二她的脸上全是泪水,长发散乱地粘在额头和脸颊上。透过凌乱的发丝能看到一张很好看的脸蛋,眉眼清秀,鼻梁挺直,嘴唇圆润饱满,是那种放在人群里很扎眼的长相。可此刻这张脸只剩下恐惧和疼痛,五官因为剧痛而扭曲着,泪水不断地往下淌,凄惨到让人看一眼就觉得揪心。

  戴鸭舌帽的男人对她的惨叫充耳不闻,扬起手臂准备抽下一鞭。

  就在这时候,女孩的目光透过散乱的头发看到了被赵刚扯着经过门口的我。那双眼睛直直地望过来,里面充满了绝望和痛苦,嘴唇剧烈地哆嗦着,想要开口说什么。可下一秒皮鞭再次落下,又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她嘴里迸出来,把未出口的话全部打碎。

  “啊啊啊!!!”

  我被赵刚扯着走过了那扇门。女孩的惨叫声在身后持续着,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我脸上挂着泪,嘴唇颤着,哭得可怜巴巴的。可我脑子里在飞速整理着刚才一路走来搜集到的全部信息。

  这个据点的权力结构已经很清楚了。

  张鹏是核心首领,掌握着食物和水源的分配权,同时拥有对所有女生的优先享用权。赵刚应该是他手下的头号打手,觉醒了体能强化,负责暴力威慑和执行。除了赵刚之外,之前在外面看到的那伙人里还有一个气场明显异于常人的,应该也是觉醒者。再加上张鹏本人的情况还不确定,这个据点里至少有两到三个觉醒者。

  普通打手大约七八个,分布在宿舍楼各层。而被囚禁的女生分散在各个房间里,从一楼到二楼至少已经看到了三间关着人的房间,按每间五六个人来算,整栋楼里关着的女生总数应该在二三十人左右。

  她们容貌品质参差不齐,但整体水平应该不差,毕竟是从一整所学校的女生里筛选出来的,长相太差的根本不会被留下。而刚才一路看到的几个脸蛋都不错,尤其是被吊着抽打的那个和靠墙坐着的低马尾女生,放在人群里都是很出挑的长相,至少是C级以上的容貌品级。

  食物和水被张鹏一伙人垄断,女生们毫无反抗能力,连最基本的生存都得仰仗这帮人的施舍。一楼二楼的门窗全部封死,唯一的出入口由打手看守,整栋宿舍楼就是一座囚禁女性凌虐玩弄的牢笼。

  “挺好。”

  我在心里做出了评估,这里有二三十个品质不差的女生,被圈养在一栋封闭的建筑里,已经被暴力驯服到无力反抗的程度,这简直就是现成的货源,品质数量都让人满意。

  赵刚拽着我在二楼走廊里走到尽头,然后一把将我推进最里面靠墙的一个死角。

  我的后背重重撞在墙上,整个人顺着墙壁滑坐到地面上,后脑勺在墙上磕了一下,眼前一阵发花。

  还没等我回过神来,他便从腰间扯出一根尼龙绳带,弯腰单手按住我的肩膀,另一手动作极快地把我两只手腕合到一起缠了三四圈,拧紧打了个死结,随即将绳头系在身后暖气管道的接口上。整个过程不到十秒,粗暴而熟练。

  我拼命扭动身体想把手腕从绳带里抽出来,肩膀和上半身左右晃动,两条腿在地面上胡乱蹬着,皮鞋底蹭在地砖上不断朝外踢。裙摆被蹬得翻卷起来缠在腿上,膝盖弯曲又伸直,脚尖朝赵刚的方向胡乱踹去,可根本够不着他。而我嘴里发出又尖又慌的哭喊,每个字都裹着浓重的哭腔和抽噎。

  “不要!你放开我!不要绑我!我不想待在这里!放开我啊!”

  赵刚直起腰,低头看着地上哭得满脸泪水还在拼命踢蹬的我,满脸不耐烦,他蹲下来抬手朝我左边脸颊拍了一巴掌,瞬间我的脸上便一片火辣辣地疼,紧接着右边脸上又挨了一下,整个脑袋被扇得来回摇晃,心中愤怒又屈辱。

  “嚎什么嚎!闭嘴!”

  赵刚的声音粗哑蛮横,紧接着他一手掐住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起脸正对着他,另一手朝走廊中段那间虚掩着门的房间方向指了指。

  “看见隔壁那个被吊起来抽的没有?”

  我抽抽搭搭地点头,眼泪糊了满脸,装出一副吓坏了的模样。

  看到我的回应,赵刚松开我的下巴,拍了拍我的额头,语气不善的继续说到。

  “知道她犯了什么事吗?想跑。半夜趁看守的人睡着了要从窗户翻出去,被抓回来之后鹏哥发了话,让好好教训她,让所有人看看想跑是什么下场。”

  他说完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缩在角落里的我,双手抱在胸前。

  “你要是识相就老老实实在这待着。鹏哥说了待会过来看你,你要是让他高兴了,吃的喝的都有你的份。你要是也想学那个女的作死,那我告诉你,她那个才是开头,后面还有的是招数等着伺候。”

  说完他转身沿着走廊朝楼梯口的方向走去,身影越来越远,最后从走廊拐角处消失不见。

  我靠着墙坐在角落里,两只手被绳带缠在身后的暖气管道上动弹不得。裙子皱成一团堆在腿上,过膝袜上新添了好几道蹭在地上弄脏的灰痕。娇小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满脸泪痕,看上去怕得要命。

  可我的脑子里正在做另一件事。

  赵刚消失的瞬间我就开始暗暗发力,收紧手臂往外拽,想要试着挣脱束缚。

  这具身体虽然体格娇小,但我兑换过D级体能强化,单纯的力量已经超过普通成年男性,按理说对付一般的绑缚绰绰有余。可对方绑的很紧,绳索也是那种尼龙材质的,根本挣脱不开。

  我没有再浪费力气,停止了挣扎,恢复了缩在那个位置发抖的可怜模样。脑子里迅速整理接下来的对策。

  张鹏待会会过来,到时候他要碰我肯定得把绳子解开。等束缚一松,凭镰刀召唤和体能强化,在这种狭小的空间里近身解决掉一个人并不难。

  就算张鹏本身也是觉醒者,措手不及之下被偷袭应该也没什么招架余地。等弄死他之后我再从这栋楼脱身,现在先忍着就是了。

  隔壁房间里的动静仍在断断续续地传过来,女孩的嗓子已经哑得快出不了声,只剩下含混的呜咽和偶尔的抽泣,连求饶的力气都快耗尽了。

  而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从楼梯口那边走了过来。

  我抬起泪糊糊的眼睛朝那个方向看过去,只见张鹏正从走廊那头走过来,光着上身,脖子上的金链子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他一手叼着一根点着的烟,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步子不紧不慢,目光从走廊尽头一路扫过来,扫到我缩在角落的模样时停了一下,叼着烟朝我看了两眼,可他没有朝这边走,而是朝走廊中段那间虚掩的门走过去。

  他还没走到门口,那扇门就从里面被猛地推开。

  戴黑色鸭舌帽的男人跌跌撞撞地从房间里冲出来,差点撞在张鹏身上,他整个人脸色发白,额头上全是汗珠,右手还握着那根皮鞭,手抖得厉害,让皮鞭的尾端不停颤晃。

  “鹏哥!”他的嗓音又高又急,带着明显的惊恐,说话时气都喘不匀,“出,出事了!那个,那个女的,我,我刚才抽的时候没注意,她,她好像不动了!”

  张鹏站在原地,把烟从嘴里取下来夹在手指间,目光从鸭舌帽男人的脸上移到他手里还在发颤的皮鞭上,再移向他身后敞开的房间门。

  “什么叫好像不动了?”张鹏的语气和刚才在楼梯口一样漫不经心。

  可这句话让鸭舌帽男人抖得更厉害了。

  “就是,就是真的不动了!”他的嗓门拔得更高,嘴皮子不受控制地哆嗦,“我本来就按你说的打,然后她突然就没声了,我过去看的时候她,她已经没气了!鹏哥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没想打死她!我就是手重了点!”

  他说到最后整个人都慌得不行,手里的皮鞭掉在地上,两手无意识地在裤腿上来回搓着,眼睛死死盯着张鹏的脸,生怕会受到什么惩罚。

  张鹏听完这番话,脸上满是嫌弃的表情,他看了鸭舌帽男人一眼,抬手朝他脸上抽了一巴掌。

  鸭舌帽男人的脑袋朝右边歪过去,半边脸立刻肿起一大块,嘴角渗出血丝来。他不敢捂脸也不敢还手,弯着腰缩着脖子站在原地,嘴里不停地重复着“鹏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下次一定注意!”

  “你他妈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张鹏把烟叼回嘴里,语气全是不屑,“怕什么?不就死了一个人。老子告诉你,将来这整座城都是老子的地盘。女人算什么东西?女人就是玩具,懂不懂?玩坏了再找就是。老子现在不是生气她死了,老子生气的是你办事办成这个怂样,一个女的都看不住,还他妈被她跑了一次,要不是抓回来了,你他妈今天跪着给老子磕头都不够。”

  鸭舌帽男人一句话都不敢顶,满嘴的“对对对鹏哥说的对”和“我再也不敢了”,弯腰缩头站在那里,整个人卑微到了极点。紧接着,张鹏扫了他一眼,把烟取下来弹了弹灰,“去,把所有人都给我喊到走廊里来,楼上楼下的全部叫出来,一个都不许少。”

  鸭舌帽男人连连点头应声,转身朝楼梯口小跑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了转角处。

  张鹏看着他跑远,把烟重新叼回嘴里吸了一口,然后转身走进那间敞开着门的房间。

  我缩在角落里,两手被绑在暖气管上,侧着脸朝那边看过去。

  没过多久张鹏就出来了,手里还抓着一截脚踝,将那个被活生生打死的女孩拖了出来。女孩的后脑勺和肩背贴着地砖往前滑,长发散开铺了一路,整个人一动不动的,就这样被当做牲口一样拖行,看起来充满了一种别样的色情意味。

  张鹏把人拖到我面前两米远的位置停下,松开手,那截脚踝无力地落在地面上。

  她已经彻底没了气息,脑袋歪向一侧,那张清秀的脸毫无血色,眼睛半睁着失去了焦距,嘴唇微张。从脖颈到腹部,校服上衣的残片挂不住了,大片肌肤裸露在外,深浅不一的鞭痕和淤紫遍布其上,有几处皮肤已经裂开了口子,渗出的血沿着她的腰线往下淌。

  可即便满身伤痕,少女的躯体依然保持着年轻鲜嫩的质感,白净的肤色衬着红肿的伤口,柔软的腰身和笔直的双腿在走廊昏暗的烛光里勾出令人心悸的轮廓。

  张鹏蹲下来,两手分别抓住她身上仅存的校服残布和底下的内衣,干脆利落地扯了下来。他把碎布团成一团丢到一边,接着又撕掉了她下身的校服裤和内裤。整个动作不超过十几秒,随意极了,完全没把面前这具躯体当成一个人在对待,倒像是在给一头肉畜扒皮。

  少女的身体被剥得精光之后,赤裸地摊在走廊的地砖上。她的身材匀称娇小,发育中的玉乳小巧挺立,弧度圆润,乳尖是淡淡的粉红色,和遍体的鞭痕形成触目的反差。腰身往下,小腹平坦紧致,上面有两道细长的伤痕。两条腿笔直并拢着朝走廊尽头的方向伸展,大腿内侧的肤色嫩白得过分,却同样横着几道红肿的鞭印。整具娇躯上唯一没有伤痕的地方是她的脸,五官安静而惨白,长长的睫毛覆盖在半闭的眼睑上,看起来安详到让人心疼。

  张鹏抬脚把剥光的女孩朝我这边踢了一下,那具赤裸的身体在地上滑行了半米,停在我腿旁边,她的胳膊碰到了我的小腿,使得我整个人猛地缩了回去,膝盖夹紧贴着胸口,脸别到一旁。

  “呜呜呜好可怕!我不要看!不要让她碰到我!呜呜呜好可怕啊!”

  我的声音甜腻又凄惨,身体拼命朝暖气管方向缩,两条蜷起的腿被裙摆堆着,整个人缩成一团,看起来可怜得让人心软。

  张鹏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缩在角落里的模样,叼着烟吐出一口烟雾,语气轻松得像在闲聊,“小东西,好好睁开眼看看,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想跑?被抓回来可比她还惨。”

  我装得更加可怜,浑身打着哆嗦,带着哭腔不断重复着“我不跑的,我听话的,不要打我”,琥珀色的大眼睛蓄满泪水,从收拢的膝盖上方怯怯地朝他偷看。

  可我脑子里在想的是另一回事。

  “这个张鹏,对死人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倒也不算蠢,起码知道杀鸡儆猴。”

  不一会儿,走廊两侧的房门陆续被推开,一群人被赶着从各个房间里涌了出来。打手们三三两两地站在走廊两侧靠墙的位置,女生则是从楼下被押上来的,大约十五六个人,一个紧挨着一个地挤在走廊中段,每张脸上都写满了恐惧。

  有的女生看到地上那具赤裸的尸体,捂住嘴无声地淌着泪,有的直接两腿发软瘫坐在地上,还有两个年纪小的紧紧抱在一起把脸埋进对方的肩膀里。整条走廊安静得只剩下压抑的抽泣。

  张鹏站在女孩尸体旁边,等所有人到齐之后,他把烟从嘴里取下来,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尸体,然后抬起右脚踩在了女孩的脸上,鞋底踏在那张惨白的脸蛋上,把她的半边面颊压进了地砖里。

  “都看清楚。”张鹏的目光扫过走廊里所有人的脸,“这个贱人昨晚想逃走,被抓了回来。老子让人教训她,结果手底下的人不争气把她给弄死了。不过没关系,死了就死了。想逃的下场就是这样。你们谁要是也有这个想法,趁早死了这条心。看看她现在这副样子,光着身子躺在地上被人踩着脸,活着的时候是人,死了之后连狗都不如。”

  他说完朝赵刚看了一眼,微微扬了扬下巴。

  赵刚立刻从走廊一侧的墙边走上前来,从腰间抽出那把沉甸甸的开山刀,俯身一把揪住地上女孩的头发,把她的脑袋从地面上拎了起来。

  那颗脑袋在他手里晃晃荡荡的,散乱的长发从指缝间垂落,女孩半睁的眼睛和微张的嘴在烛光下显出说不尽的凄凉。而赤裸的躯体仍然仰躺在地上,胸口那对小巧圆润的双乳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少女肌肤特有的柔嫩光泽,平坦的小腹随着头部被拎起的动作微微拱起,两条光裸的腿笔直地并拢着朝远处伸展。整具年轻的肉体在被男人粗暴摆弄的过程中仍然散发着凄厉可怜的美感,躯体柔嫩诱人,像是正在被当做一块待处理的鲜肉来对待。

  赵刚把开山刀的刀刃抵在女孩脖颈的侧面,看了张鹏一眼,随即用力横拉。

  “嗤!”

  锋利的刀刃切入少女柔嫩的颈部,皮肤和肌理在刀锋的滑动下被干脆地割开,暗红色的血从切口处涌出来,顺着她白净的脖颈往下淌,流过锁骨汇入胸前。赵刚的手没有停顿,刀锋一路从左侧划到右侧,在骨头的位置顿了一下,紧接着加大力道猛地一压,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断裂响动,女孩的头颅彻底从躯体上分离了开来。

  一颗脑袋被赵刚攥着头发拎在手里,长发垂落,血从断面一滴一滴地往下掉。而地上那具失去头颅的少女躯体,脖颈的断面朝上敞着,鲜血在断口处缓缓外溢,而赤裸的身体仍然保持着仰躺的姿势。她胸口的乳肉安静地挺着,从腰到胯的肌肤在烛光里泛着少女特有的柔润色泽,两条并拢的长腿从胯部一直延伸到脚尖,线条优美得不真实。在头颅分离之后,这具躯体看起来越发像是一块鲜嫩温热的,精致到了极点的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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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刚把脑袋往旁边地面上一搁,弯腰一手抄起女孩的腰一手托住她的腿弯,把那具无头的赤裸躯体扛到了自己肩膀上。

  无头少女的身体趴伏在他宽厚的肩头,两条光裸的腿垂在他胸前随着步伐微微晃荡。他扛着这具躯体朝楼梯口走去,断面处的血沿着他的后背淌下来,在地面上拉出一条蜿蜒的红线。

  张鹏看着赵刚扛着无头尸体走远,把快燃尽的烟头丢在地上用鞋底踩灭,然后朝走廊里所有人扫了一圈。

  “反正最近也没什么吃的了。”他的语气随意极了,好像在宣布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这种不听话的母狗,死了也别浪费。今晚给我们加餐。”

  走廊里没有一个人出声。女生们一个个面如死灰,有几个嘴唇在哆嗦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有的低着头让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在地上,还有的两眼发直整个人呆在了原地。就连张鹏手下的那帮打手,也有几个脸色变得不太好看,彼此对视了一眼就迅速移开了目光。

  我缩在走廊尽头的角落里,脸上挂着泪水,两只手绑在暖气管上,蜷缩成一团,看起来是这条走廊里最可怜最无助的那个人。

  可在裙摆底下,我两条夹紧的腿根之间,贝贝这具身体的嫩穴正在微微泛着潮意。

  “操。”我在心里骂了一句。

  这具年轻又敏感的身体对刚才的画面产生了我意料之外的生理反应。把一个活生生的女孩子扒光,割掉脑袋,然后扛走准备当肉吃,这种画面放在末日爆发之前是不可想象的疯狂,可眼下它就这么真真切切地在我面前上演了,而且做这些事的人比我做得还要粗糙还要直接。

  “不愧是末世啊。”我在心里默默感慨着。

  女孩子被当做肉畜宰杀烹食的事情,我早就亲手干过了。贝贝那具被烤成琥珀色的小身体,从脚趾到脑花的每一个部位,滋味我都记得清清楚楚。而眼前这些人干的事和我别无二致,甚至更加的粗暴肆无忌惮。我喜欢。

  这种兴奋和认同在我体内持续了两三秒,紧接着就被另一个想法给打断了。

  “等等。”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只见脏兮兮的粉色裙子贴在自己身上,两条穿着过膝袜的细嫩美腿蜷着,金色双马尾散落在肩头。

  我现在不是魏玉。我是林蓓蓓,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小萝莉。

  在这栋宿舍楼里,在这帮拳头大过天的觉醒者手底下,漂亮的小女孩会被怎么对待,刚才那些画面已经给出了最直白的回答。白天当性玩具被按着操,不听话就扒光鞭打,打死了就割脑袋当晚饭的肉。

  “妈的,落到这个家伙手里,我岂不是既要被当成下面泄欲的工具,又随时有可能被宰了架火上烤?”

  这个想法让我后背一阵发凉,刚才那股湿热的潮意消退了大半。刺激是真的刺激,可被人吃和吃人完全是两码事。

  我抬起沾着泪水的眼睛朝张鹏的方向看过去。他正背对着我朝走廊另一头走,脖子上的金链子在烛光里一晃一晃的,刚才踩过女孩脸的鞋底上还沾着一点血迹。

  “得赶紧想办法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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