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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保留的泰亚榨汁机:巨型魔物老公图鉴在圣水中和多臂弗恩老公做

小说:毫无保留的泰亚榨汁机:巨型魔物老公图鉴 2026-03-20 17:49 5hhhhh 6570 ℃

城堡里一片漆黑,只有零星的绿色磷火在墙壁上闪烁,气氛阴森得像是个闹鬼的太平间。地上积满了粘稠的污水,深度大概到脚踝,踩上去会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虽然看不清液体的颜色,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里面肯定混着各种不可描述的东西。我环顾四周,虽然水质差了点,但这氛围感绝了!这种阴暗潮湿的环境,最适合来一场野兽派的湿身Play了!”

我一边在污水里蹚着,一边扭动腰肢,粉红色的身影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诡异。但我很快发现了一个严肃的问题:太黑了。

这严重影响了我寻找潜在老公(和金币)的效率。

“这服务不行啊,连个灯都不开。”

我撇了撇嘴,决定自力更生,“那就让本……让我来给这里一点光吧。”

于是我停下脚步,气沉丹田,发动了我的技能——【毫无保留】

我的本意只是想稍微“敞开”一点心扉,发出一点那种暧昧的、粉红色的、类似氛围灯的微光,好让我看清路。

但我显然低估了“毫无保留”这个词的含金量。或者说,我高估了这个世界的承受能力。

轰————!!!

并不是温柔的夜灯,而是一颗粉红色的核弹在我体内炸开了。巨大的能量波以我为圆心,向四面八方疯狂倾泻!

那一瞬间,我听到了建筑结构发出的悲鸣。

这座屹立了数百年的血母城堡,在我的“敞开心扉”面前,脆弱得像个豆腐渣工程。地基崩塌,墙壁粉碎,无数躲在暗处的吸血鬼侍从和骷髅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像火箭队一样“好讨厌的感觉啊——”地飞上了天。

烟尘散去,我站在一个巨大的、直通天际的窟窿底下。

月光洒了下来。

“Oop!”

我拍了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一脸无辜地看着周围的废墟,“这就塌了?这城堡质量也太差了吧?那个叫你沃的老女人是不是吃了回扣?建议消费者协会严查这种危房!”

就在我准备给这个景点打个一星差评的时候,深渊的废墟深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咔嚓……咔嚓……

那是金属拖过碎石的声音,伴随着骨头断裂的脆响和液体滴落的“嗒嗒”声。

空气中的恶臭,突然浓烈了十倍。

我眼睛一亮。

还有活口?命这么大?

我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尘埃中慢慢浮现出一个巨大的轮廓。

那是一个……怎么说呢,充满了拼接艺术感的东西。

他大概有两层楼高,像是有人把十几具最强壮的尸体粗暴地缝在了一起,然后用邪恶的魔法强行通电。他有好几条手臂,有的粗壮有的细长,从身体的各个角度伸出来,每一条都在不停地抽搐。

他的肚子裂开着,里面的内脏若隐若现,还有一些绿色的不明液体在往外渗。最离谱的是他的脑袋——那颗燃烧着绿色邪火的大脑袋,像是一盏行走的诡异路灯。手里拖着一把巨大的生锈弯刀,刀刃上还挂着一些……嗯,看起来像是我刚才炸飞的倒霉蛋的零件。

弗恩停在了我面前。

他用那双被邪火照亮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混合着多种声线的咆哮:

“肉……新鲜的……粉色的……肉……”

普通人这时候应该已经吓尿了,或者开始思考遗言了。

但我?

我直直地盯着弗恩那张恐怖的脸,眼睛里的光芒不是恐惧。我的目光贪婪地在他身上上下扫视——

那些多出来的手臂!

那个裂开的大肚子!

那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尸臭味!

“天惹……”

我的声音在颤抖,但那是激动的颤抖。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全家桶老公吗?!”

弗恩愣住了。

他作为血母制造的杀戮机器,这辈子见过无数猎物——有尖叫着逃跑的,有跪地求饶的,有吓到失禁的——但他从来没见过有人用这种眼神看他。

那种眼神……就像是饿了三天的猫看到了一条滴着油的红烧鱼。

“你……”

弗恩的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低吼,却带着一丝困惑,

“你不怕?我要……把你……剁碎……”

“怕?怕什么?”

我迈着轻盈的猫步,主动向这座肉山靠了过去,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怕你这个极品吗?你看你!这么多手臂!这不就是多人运动的平替版吗?一个人就能享受群P的快乐!还有你这个味道……”

我凑近他那流着脓液的大腿,深吸一口气。

那股能让普通人当场晕厥的尸臭味被我吸进肺里,我脸上露出了比刚才更陶醉的表情,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嗯~这是发酵的艺术!这是岁月的沉淀!比我刚才舔的那只胖蜥蜴的肚皮垢还要浓郁十倍!”

我抬起头,双眼放光地看着那颗燃烧的脑袋:

“老公,你是不是从出厂就没洗过澡?太棒了!我想把你GulpGulp一整晚!”

弗恩拿着刀的手僵在了半空,但我根本不在意那把能把人砍成肉酱的生锈大刀,直接朝着那个浑身散发着尸臭、肚子裂开流着不明液体的憎恶怪扑了过去。我的动作快得惊人,粉红色的身影像一枚肉弹一样撞进了弗恩那具巨大的、由十几具尸体缝合而成的身躯里。

弗恩只是稍稍愣神,然后他那颗燃烧着绿色邪火的脑袋里,困惑被一股上涌的暴戾所取代。他低头看着这个不知死活、正往他身上蹭的粉红色小东西,眼睛里的绿火跳动得更加剧烈惹。

他那些从各个角度伸出来的手臂——有的粗壮有力、有的腐烂发黑——同时动了起来,像是章鱼的触手一样将我整个人缠住、裹紧。

"嘻嘻——老公你好热情~"

我被那些手臂勒得喘不过气,但素脸上居然还挂着一种享受的表情,"这么多手一起抱住我,好有安全感厚~"

弗恩没有回应这句骚话。他那张被邪火照亮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个残忍的笑容——那种笑容,就像是猫终于抓到了老鼠、正在考虑从哪里开始撕咬的表情。

他的其中一只手——那只上面还长着黑色脓疮的手——伸到了我的脸旁边,粗糙的指尖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黑色的痕迹。

"小东西……"弗恩的声音从胸腔深处滚出来,像是两块石头在摩擦,"你是在找死吗?"

"找你厚~"我毫不犹豫地回答,"找你这个极品老公厚~"

弗恩的眼睛眯了起来。那双被邪火烧灼的眼珠子里,闪烁着一种我看不太懂的光芒——玩味,残忍,还有一丝……兴趣?

这个怪物活了太久太久,杀过的人比我这辈子见过的活人都多,他早就对那些尖叫、求饶、恐惧的表情失去了兴趣。但是现在,有一个明知道他是什么东西、却还往他身上贴的小疯子出现惹。

"有意思……"弗恩的笑容变得更加扭曲,"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满足你。"

他那只还能正常活动的手突然发力,直接把我按进了地上那滩不知道积了多少年的污水里。那些液体"咕咚"一声淹过了我的脸,又臭又黏的触感糊满了我的眼睛鼻子嘴巴。那种味道比刚才闻到的还要浓烈一万倍——像是无数腐烂的内脏和发酵的尸水混合在一起的产物。

普通人这时候已经被呛死惹,但素我不素普通人厚。

满脸都素那些黑色的不明液体,有一些还在顺着下巴往下滴,但素我的眼睛里居然还闪着光,嘴角还挂着一丝傻笑。

"老公~"我的声音因为刚才被呛到而变得有些沙哑,但素语气里的骚浪一点都没减少,"你这素在给我做spa吗?这个水质虽然差了点,但素味道好浓郁厚~有你的味道~"

弗恩看着我的表情,第一次露出了一种"这家伙脑子是真的有毛病"的表情。但是同时,他那颗燃烧着绿火的脑袋里,某种黑暗的欲望也被点燃惹。

他喜欢折磨猎物,喜欢看它们哭喊求饶的样子。

"你真的很特别啊……"弗恩把我拎到自己面前,那张裂开的大肚子正对着我的脸,里面的内脏若隐若现,散发着更加浓烈的恶臭,"那我就让你爽个够。"

他那些从各个角度伸出的手臂同时发力,把我整个人翻了过去。我的屁股被高高撅起,暴露在弗恩面前。那些腐烂的、长着脓疮的手指开始粗暴地扯开我身上仅剩的衣物,完全不在乎布料撕裂的声音和我被勒出的红痕。

其中一只手——那只上面还挂着几块腐烂皮肉的大手——伸到了我的臀缝之间。那些粗糙的指尖带着腐肉特有的冰凉和滑腻,顺着股沟一路往下探去,找到了那个紧闭的入口。他没有任何的润滑准备,直接用两根手指捅了进去——那种动作就像是在处理一块没有生命的肉,粗暴、直接、毫不留情。

我被按在污水里,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那种被撕裂的疼痛从后方传来,但素同时,还有一种奇异的快感混杂在其中——弗恩那些腐烂手指上附着的不明黏液,居然起到了某种润滑的作用,冰凉滑腻的触感刺激着内壁的每一寸嫩肉。

"唔——老公——"

我从污水里抬起脸,嘴里喷出一些黑色的液体,脸上的表情却素那种扭曲的欢愉,"再——再深一点——"

弗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一种变态的愉悦。他的脑袋歪了歪,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扭曲惹。

他的手指从我体内抽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他那根——从他那具缝合的身体下方伸出的、同样被毒素浸染的东西。那根东西的形状和质感都很诡异:表面凹凸不平,布满了奇异的疙瘩和突起,颜色素一种病态的青紫色,还在往外渗着某种发光的绿色液体。

那种液体散发着比他身上的尸臭还要浓烈的气味,像是浓缩了整座城堡深渊里所有腐烂物质的精华。没有任何预警,直接把那根东西顶了进去。

我的身体剧烈地弓了起来。那种被完全撑开、被粗暴贯穿的感觉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那些凹凸不平的疙瘩碾过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那些渗出的绿色液体灼热得像是在燃烧,同时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麻痹感,让疼痛和快感完全混杂在一起,分不清哪素哪。

弗恩开始动了。他的动作一点都不温柔——每一次抽插都素那种把猎物撞得七荤八素的力道,那些多余的手臂同时在我身上乱摸乱抓,有的掐住我的腰,有的按住我的脑袋,有的则在我的胸口上留下一道道黑色的指痕。

他嘴里发出阵阵低沉的咆哮声,像是野兽在撕咬猎物时发出的满足声音。他好像根本不在乎我在想什么——他只是单纯地想把手里这只不会叫疼的小玩具拆开来看看里面是什么构造。

从弗恩左肩后方伸出来的、上面还长着一层灰绿色硬鳞的巨掌直接扣住了我的后颈,五根指头陷进后颈两侧的软肉里,把我整张脸按得更深地贴向那滩冒着气泡的污水表面,鼻尖几乎擦着那层黑色的油腻水膜。

那只手掌心的温度是冰凉的,指腹上那些粗粝的鳞片刮蹭着颈后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细小的红痕和微微渗出的血珠。与此同时,另外两只手臂分别绕到了我的胸口前面。

那些手指一点都不客气,直接按上了我的两颗乳头。骨节的棱角毫不留情地碾磨着乳尖,像素在用砂纸打磨一颗软糯的小肉粒。

下方的抽插一刻都没有停过。那根布满疙瘩和突起的青紫色东西每一次贯入都素整根没入、再整根抽离的幅度——那些凸起的肉瘤碾过内壁时,发出一种潮湿的"咕啾"声响,和那些渗出的绿色毒素液体搅拌在一起,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一小股混着绿光的粘稠泡沫,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落进污水里。

那种灼烧般的毒素刺激已经从肠壁深处蔓延到了整个小腹,像素有一团绿色的火焰在内脏之间缓慢地燃烧,烧得我的小腹一阵阵地抽搐痉挛。

"你这小东西……"

弗恩从胸腔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因为动作的节奏而断断续续,像是石磨在碾碎骨头,"内里倒是……比外面看起来……紧得多……"

他的第四只手从我的腰侧探到了前面,利爪的指尖拨弄着我因为快感和疼痛而完全挺立的阴茎,不素那种温柔的撸动,素那种带着恶意的、用爪尖刮蹭冠状沟的方式。每一下刮蹭都让那根敏感的东西猛烈地跳动一下,前端已经开始溢出透明的液体,混着弗恩指尖上的腐烂碎屑一起变成了一种浑浊的糊状物。

还有第五只、第六只手臂也没有闲着。一只箍住了我的右脚踝,把我的右腿掰到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向外打开,让交合的位置暴露得更加彻底;另一只则在我的屁股上留下一个又一个青紫色的巴掌印——每一巴掌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啪"响和那滩污水被拍溅起来的水花声。被打过的皮肤迅速肿胀泛红,上面还沾着弗恩手掌带过来的脓液和腐肉碎片。

深渊里回荡着一种诡异至极的混响——弗恩低沉的咆哮声、污水被搅动的"咕噜"声、皮肉相撞的"啪啪"声、以及那些交合处发出的湿黏"噗嗤"声——全部叠加在一起,被城堡深渊的石壁反射回来。

那些墙壁上的绿色磷火把这场荒诞的交合照得纤毫毕现——弗恩那具庞大的、由腐缝合而成的身躯笼罩在我上方,六条手臂同时在这具远比自己小得多的身体上施加着不同方向的力,而我被这些手臂摆弄成了一个几乎无法自主动弹的姿态,像素一只被蛛丝缠住的飞虫。

弗恩的节奏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他那颗绿火脑袋上的火焰跳动得愈发猛烈,眼睛里的光芒带着一种兽类交配时特有的浑浊和专注。他那根青紫色的东西在我体内急速进出,每一次深入都把那些凸起的肉瘤狠狠地碾过最深处的那一点,带出更多混着绿光的泡沫和令人脸红的水声——整个深渊都充斥着那种让人双腿发软的淫靡气息,混着弗恩身上那股浓烈到几乎凝固的尸臭。

就在弗恩的节奏快到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那根青紫色的东西捅穿的时候——深渊的石阶上方,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金属碰撞声和急促的靴子踏地声。

那种声响在空旷潮湿的地下空间里被放大了好几倍,紧接着,几道刺眼的魔法光源和火把硬生生劈开了深渊的黑暗。

七八个穿着银白色制式铠甲的人影从入口处冲了进来。他们的胸口刻着绿色的弓箭纹章——哦,是贯星的标注,这群号称全泰亚大陆最有洁癖、最讲究正统秩序的射手团。

他们显然是被深渊里传出的动静吸引过来的。毕竟弗恩刚才因为过度爽快而发出的咆哮,以及我们交合时产生的那些黏糊糊的水声,就算隔着三层石壁都听得一清二楚。

领头的半覆面队长率先看清了眼前的场景。

然后,他的表情在一秒钟内经历了震惊、疑惑、反胃,最后定格在了一种“我到底看了什么脏东西”的极度惊恐中。

火光照亮了那滩黑色污水里正在发生的一切——

弗恩那具庞大且腐烂的缝合躯体,正笼罩着我这个粉红色的、衣衫不整的身影。他的六条手臂还保持着各种不可描述的缠绵姿势,而我正满脸陶醉地挂在他身上。交合处的绿色邪能泡沫和某种可疑的黏液,在火光下折射出淫靡的荧光。

空气中原本的尸臭味,硬生生被混入了一股甜腻到发指的荷尔蒙气息。

“当啷”一声,队长手里的火把直接掉进了污水里。

他的瞳孔剧烈地震,连呼吸都停滞了。他身后的几个标注更是当场破防——一个年轻的弓箭手直接扔下武器,扶着墙疯狂干呕,连苦胆水都要吐出来了;另一个老兵瞪大了布满血丝的双眼,双手死死捂住嘴,仿佛在承受高维度的精神污染。

“这……这是什么异端……”

队长背后的剑阵开始旋转,声音因为极度的恶心和愤怒而破音了,“快!把那个粉色的淫魔从弗恩身上拉开!太不知廉耻了!谁允许这个变态死男同在这里猥亵怪物的?!把它给我拉开!立刻火化!”

两个体格最壮的标注强忍着反胃,捏着鼻子踏进污水,朝我伸出了手。

还没等我发脾气,弗恩突然动了。

他的六条手臂猛地收紧,像抱住一个珍贵的巨型猫薄荷一样,把我死死地护在了他那满是缝合线和绿火的胸膛下方。他那颗燃烧着邪火的脑袋缓缓转向那群闯入者,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低沉、带着浓烈警告意味的护短咆哮。

那两个试图靠近的标注吓得脸色煞白,像被一堵无形的墙撞了回去,脚步死死钉在原地。

我感觉到了他的变化。作为正与他负距离紧密相连的人,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体内原本那些混乱、冰冷、充满杀戮欲望的能量,正在发生某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那是我的体温,是活物的、热烈跳动的心脏泵出的滚烫血液,顺着我们最羞耻的连接处——那根青紫色的、狰狞的“雄性象征”,一路逆流而上。这股暖流像是一条粉红色的贪吃蛇,顽强地钻进了他那些早已腐烂、被毒素和邪能填充的血管里。

对于这具已经死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躯壳来说,“温暖”这个词,比最昂贵的魔法还要奢侈。

我抬起头,正好对上那颗低垂下来的大脑袋。那双原本浑浊暴虐的眼睛里,绿色的火焰剧烈跳动了一下,然后——奇迹般地,那股令人心悸的邪能褪去了一瞬,露出了一丝类似于人类的、困惑而又迷恋的光芒。

他似乎在努力理解这种感觉,然后,我感觉到了胸腔的震动。

弗恩那些参差不齐、甚至还挂着腐肉的嘴唇,艰难地蠕动着。哪怕是面对千军万马都不曾发出过人言的他,此刻竟然为了我,在这个充满了恶臭和杀意的深渊里,拼凑出了几个沙哑破碎的音节。

“……放……放他……走。”

声音不大,像是一台生锈的鼓风机在喘息。

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见了。

那个领头的队长愣住了。

身后那些举着弩弓、满脸厌恶的标注们也愣住了。

就连我自己都愣了一下——天惹,我的技术这么好吗?GulpGulp一下,直接把智障给治好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用爱发电”?

“……你说什么?”队长不可置信地问,手中的剑都在微微颤抖,“怪物……在说话?”

“我说——!!!”

弗恩的声音突然拔高,像是一声炸雷在深渊底部轰然炸响!

他那颗脑袋上的绿色邪火猛然暴涨,绿光大盛,瞬间将昏暗的地下空间照得如同白昼,把每一个标注的脸都映得惨绿。

轰——!

为了证明他的决心,弗恩那六条手臂中的两条猛地从我身上松开,带着毁灭性的力量,重重地砸在旁边的石壁上。

坚硬的岩石像豆腐一样碎裂,碎石飞溅,整座地牢都在这一击下剧烈震颤。

“——让他走!!!”

弗恩那双燃烧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群穿着铠甲的“正义之士”,眼中的光芒不再是混乱的兽性,而是一种令所有人都感到胆寒的、清醒的杀意。那是只有守护至宝时才会有的凶狠:

“他是……我的。谁动……谁死。”

空气凝固了。

弗恩那一声“让他走”的咆哮还在深渊里回荡,震得每个人耳膜生疼。

那个领头的队长显然还没从“怪物居然说话了”的震惊中缓过劲来。他手里举着剑,剑尖在颤抖,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就像是吞了一只活苍蝇,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而我?

我怎么可能放过这种仗势欺人的高光时刻?

我从弗恩那散发着热气和腐臭的怀抱里探出半个脑袋。虽然我的头发乱得像个鸡窝,嘴角还挂着刚才没擦干净的“爱液”,但我此刻的气场,绝对比那个所谓的队长还要足。

我伸出一根手指,嫌弃地指着那一排穿着亮闪闪铠甲、一脸道貌岸然的射手们,翻了一个足以翻到后脑勺的白眼。

“叫什么叫?”

我理直气壮地开口了,声音清脆又响亮,

“没看到我们正在进行神圣的生命大和谐吗?你们这群没情趣的单身狗,大半夜冲进别人家里打断别人的好事,有没有一点公德心?”

“你……你说什么?!”

队长气得脸都绿了,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你们这是……这是……”

“这是爱情!”

我抢过话头,深情地摸了一把弗恩那颗还在冒绿火的脑袋,然后转头对那群标注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告诉你们,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不被爱的人才是第三者!现在,请你们圆润地——滚出我们的爱巢!”

这句话的杀伤力比刚才那颗粉红炸弹还要大。那群贯星的标注们彻底破防了,他们的脸瞬间扭曲成了那种“我要把这个世界炸了”的极度厌恶。

“异端!不知廉耻的异端!”

一个弓箭手忍不住了,他甚至扔掉了弩弓,捂着胃弯下腰,“天哪,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东西!居然和缝合怪……我要吐了!杀了他!把这对奸夫淫妇全部绞杀!”

“杀!”

队长也反应过来了,眼中的震惊变成了纯粹的憎恶。他高举长剑,“为了泰亚的纯洁!清除这些污秽!”

然而,还没等他们动手,弗恩又是一声怒吼。他挥舞着六条手臂,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尸山挡在我面前。那把生锈的巨刃在地上划出一道火星,显然做好了要把这群直男切成刺身的准备。

局势一触即发,我眼珠子一转。虽然弗恩现在很猛,但他毕竟刚被我吸走了不少“精气”,而且对面人多势众。最重要的是……我没钱啊。

“呜呜呜——老公!”

我突然一把抱住弗恩的大腿,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假哭声,“他们欺负我!他们还要杀你!你看他们凶神恶煞的样子,把人家的小心脏都要吓停了惹!”

一边哭,我一边从弗恩的胳肢窝底下探出头,冲着那群已经看傻了的标注们大喊:“喂!你们这群强盗!看什么看!没看到我老公被你们吓到了吗?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还有打断我们恩爱的青春损失费!没有一万金币,这件事没完!”

“哈?!”队长愣住了,“你在勒索贯星之箭?”

“不然呢?”

我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眼神变得无比犀利,指了指弗恩那把正在滴血的大刀,

“要么给钱,要么我就让我老公把你们剁碎了做成这周的口粮!你们自己选吧!我相信弗恩老公现在的胃口一定——很、好!”

这种被一个粉红色的变态勒索、还要面对一个发情的缝合怪的局面,简直是他们职业生涯的噩梦。他们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充满腐臭和恋爱酸臭味的地方,回去用圣水洗三天澡。

“给他!给他钱!让他滚!”

队长最后几乎是咆哮着喊出来的。他从腰间解下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我脚边的污水里。

“拿着你的脏钱!带着你的怪物滚远点!”

金币落地的声音,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乐章。我眼疾手快地从污水里捞起钱袋,掂了掂分量。嚯!沉甸甸的!这下别说13,000了,买下半个你托都够了!

“谢谢老板!老板大气!祝老板生孩子没屁眼……啊不,百年好合!”

我迅速把钱袋塞进那件破破烂烂的粉色上衣里,然后转过身,踮起脚尖,在弗恩那张恐怖的大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mua!老公真棒!下次再来找你玩水下Play哦~”

弗恩显然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邪火都快烧成粉色了。趁着这个空档,我脚底抹油,像一只偷到了最大那条咸鱼的猫,头也不回地朝着深渊出口狂奔而去。

身后传来了标注们气急败坏的怒吼和弗恩茫然的咆哮声,但那都与我无关了。

我跑出城堡,站在外面的草地上,深深地吸了一口虽然还是有点臭、但充满了金钱味道的空气。

“真是美好的一天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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