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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幕1984:老白男变成花滑少女(中),第3小节

小说: 2026-03-20 17:49 5hhhhh 3570 ℃

“承认吧,老伙计,”我对着镜子里那个眼神迷离、嘴角含春的女人低声说道,“你喜欢这个。这具身体是为了被征服而生的。”

当我躺回床上时,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那个充满烟草味的寒冷角落,和那个粗暴却能精准掌控我每一个反应的苏联男人。

我意识到,这场冬奥会对我来说已经变质了。

我好像不再仅仅是为了金牌而战。

我甚至开始期待明天的训练。不,不是期待滑冰。

我是期待在冰场边缘,再次对上那双像狼一样的灰色眼睛。

“晚安,彼得。”我在心里冷笑着,带着一种偷情后的背德快感,“你最好祈祷明天的托举别手软,因为你的女搭档现在……胃口可是变得很大了。”

清晨醒来时,我本以为迎接我的会是骨盆的酸痛和肌肉的撕裂感。毕竟,那头西伯利亚熊并没有因为我是初次承受那种尺寸而有丝毫怜悯。但见鬼的是,当我站在冰场洁白的冰面上时,我感到的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润滑。

是的,润滑。我找不到更恶心却更精准的词了。

昨晚迪米特里留在我体内的不仅是他的种子,似乎还有某种打通这具女性躯体任督二脉的电流。我想我的身体一定是患上了无药可救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嗯,既然在萨拉热窝,就叫萨拉热窝综合症吧。

BGM响起,彼得像往常一样粗鲁地抓住我的腰肢将我抛向空中时,我没有像前几天那样下意识地绷紧肌肉对抗。相反,我的身体在被触碰的瞬间就顺从地软化了,像滩水一样毫无缝隙地贴合着彼得的手掌。

这就是所谓的“被开发”吗?我在空中完成了一个完美的后内点冰三周跳,落地时轻盈得连冰屑都没有溅起。这具年轻的身体正在欢呼,它似乎终于尝到了甜头,变得容光焕发,哪怕这种容光焕发源自于昨夜被敌人按在粗糙砖墙上的彻底征服。

“上帝啊,凯蒂!”彼得在乐曲的间歇滑过来,兴奋地满脸通红,但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急着夸我,而是急着邀功,“你感觉到了吗?刚刚那个抛跳!我觉得我今天的发力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把你扔出去的一瞬间,我就知道——完美!是我把你带起来了,对吧?”

他盯着我,眼神里透着一股黏糊糊的贪婪和期待,像是一只叼回了飞盘等待主人摸头的金毛犬。

我看着这个蠢货,心里本能地想骂一句“闭嘴,你这没断奶的软脚虾,那是老子自己调整了轴心”,想嘲笑他根本不知道这具身体之所以如此顺从,是因为它已经被一个真正的男人彻底碾碎并重组过了。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个甜腻、标准得像是在拍牙膏广告的微笑。

“是的,彼得,你真棒。”我随口敷衍道,甚至懒得像前几天那样,编造一些诸如“你的肱二头肌真有安全感”之类的具体的鬼话。

彼得原本兴奋的表情僵硬了一瞬。他似乎察觉到了这句夸奖的廉价,那种因为缺乏具体细节而显得空洞的顺从让他感到困惑。

“就……只是真棒?”他追问了一句,似乎想从我这里讨要更多的崇拜细节。

“当然,我们继续吧。”我柔声打断了他,滑向下一个点位。

这声音软糯得让我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我必须承认,这种虚伪的顺从让滑行变得无比流畅。我们在冰上飞驰,像一对真正的情侣,或者说,像是一个暴君和他那个其实早已神游天外的宠姬。

训练间隙,我滑到挡板边,胸口剧烈起伏。帕金斯夫人正站在那里,手里拿着秒表,眼神像手术刀一样剖析着我。

“看来那头俄国熊是一剂良药,”她低声说道,没有丝毫避讳,递给我一条毛巾,“你的髋关节打开得更彻底了,以前那种该死僵硬的‘老兵步态’终于消失了。”

我接过毛巾胡乱擦了把脸,下意识地把手伸向腰间——那是弗兰克·米勒做了三十年的动作,在这个时候,他需要一根好彩牌香烟来镇定神经。但我的指尖只触碰到了紧身考斯滕冰凉、光滑的莱卡面料。没有口袋,没有烟盒,也没有打火机。

我愣了一瞬,那股想抽烟的焦躁感刚冲上脑门,却奇怪地在中途消散了。肺叶里似乎还充斥着昨晚那种过量的氧气和被填满后的慵懒,这具年轻健康的女性身体正在贪婪地享受着那种名为“内啡肽”的余韵,它竟然在抗拒尼古丁的介入。

该死,我想抽烟,可我的身体却在回味昨晚的性事。我厌恶地甩了甩头,为了摆脱这种让自己恶心的生理快感,我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将目光投向了冰场的角落。

那里有一对中国选手正在练习,你猜我怎么知道是中国人的?因为场地上其他人都是白人,只有他们是黄种人,这让他们在冰场上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也格外……格格不入。

他们的衣服样式陈旧,像是十年前的款式,动作里带着一种僵硬。那个男伴瘦弱得让人担心他能不能举起女伴,而那个女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视死如归的坚毅。

他们摔倒,爬起,再摔倒,再爬起。他们的滑行没有我和彼得这种用金钱和科技堆砌出来的流畅,更没有那种西方裁判喜欢的性暗示艺术表现。

他们的动作虽然稚嫩,充满了社会主义式的教条感,但那是干净的。而我,我是完美的,也是肮脏的。

而现在?看看我,一个穿着紧身亮片裙,靠着出卖色相、注射激素,甚至在墙角被苏联人像干婊子一样干过之后才能滑出完美步法的怪物。

“别看了,”帕金斯夫人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凝视,她顺着我的目光瞥了一眼那对中国选手,“他们构不成威胁。那是三十年前的滑法,只有苦劳,没有艺术。你看那个男的,动作僵硬得像是在行军。”

“三十年前……”我喃喃重复着,视线却无法从那个中国男选手的背影上移开。

他那种笨拙但正直的滑行方式,那种把女伴当做战友而非情人的举托动作……太像了。那简直就是1956年在科尔蒂纳丹佩佐冬奥会上的我。那时候我也像他一样,以为只要动作标准、意志坚定就能在这个该死的项目里拿金牌。

一股强烈的怀旧感涌上心头,我急切地想要抓住点什么来对抗眼前这个光怪陆离的现实。

“帕金斯,那个中国小子的姿势,让我想起了玛丽。”我转过头,试图跟这个知情人分享一点过去的温存,“你还记得56年冬奥会结束的那晚吗?我和玛丽躲过教练,去了科尔蒂纳镇上一家小酒馆。那天雪下得很大,那家酒馆的招牌是蓝色的,老板是个秃顶的意大利人,他酿的那个……那个酒……”

我停住了。

我皱起眉头,拼命在脑海里挖掘。那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回忆之一,那天晚上在酒精的作用下,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吻了玛丽。那是我作为弗兰克·米勒最纯粹、最像个男人的时刻。

可是,那家酒馆叫什么名字?那个老板长什么样?甚至……那天玛丽穿的是什么颜色的毛衣?

就在嘴边,明明就在嘴边。

但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脑海里那个原本存放着1956年记忆的抽屉,此刻被猛地拉开,里面却是空空如也,只有一片白茫茫的雾气。取而代之填补进来的,竟然是昨晚迪米特里把我按在墙上时,我眼前晃动的模糊雪花,和那种窒息般的快感。

那些属于弗兰克的珍贵记忆正在被这一周以来属于凯蒂的强烈感官体验所覆盖、所抹除。

“我……我记不起来了。”我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比冰面还要冷,声音开始发颤,“该死,我连那晚喝的酒是什么味道都想不起来了,只记得……只记得一股淡淡的马合烟味。”

那是迪米特里嘴里的味道。

帕金斯夫人冷冷地看着我惊慌失措的样子,没有一丝惊讶,甚至嘴角勾起了一丝残酷的满意。

“这很正常,亲爱的。”她伸手帮我理了理领口,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了我用遮瑕膏盖住的吻痕,“弗兰克·米勒是一个充满遗憾和失败的老男人,他的记忆只会拖累这具身体的轻盈。为了明天的金牌,你需要腾出空间。”

“腾出空间?”我喃喃自语。

“是的,”她凑近我的耳边,声音像毒蛇的信子,“让弗兰克睡去吧。现在控制这具身体的,应该是那个渴望赢、也渴望被征服的凯蒂。既然你的身体已经尝到了作为女人的极乐,你的脑子为什么还要死守着那个没用的老头子不放呢?”

我惊恐地看着她,想要反驳,想要怒吼我是弗兰克·米勒。但就在这时,彼得在冰场中央喊我的名字——或者说,喊这具皮囊的名字。

“嘿,凯蒂!快过来!我们再练一次那个托举!”

我的身体比我的大脑反应更快。在听到那个名字的瞬间,我就已经转过身,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像一只听话的小狗一样滑了过去。

回到奥运村餐厅时,一股混合着罗宋汤和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我们找了个角落坐下,彼得终于闭上了嘴,但他盯着我的眼神开始变得不对劲。那种原本单纯的兴奋逐渐冷却,变成了一种困惑,甚至是一丝恐慌。

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大快朵颐,而是拿着叉子,用力地戳着盘子里的土豆泥,仿佛那是他的敌人。

“你怎么了?”我心不在焉地拨弄着盘子里的通心粉,胃口出奇的好,这具年轻身体在剧烈运动(无论是冰上还是床上)后急需碳水化合物。

“你不说话。”彼得突然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受了委屈的控诉。

“我在吃东西,彼得。”

“不,不是这个。”彼得皱起眉头,像个找不到奶嘴的巨婴,语气变得焦躁起来,“这几周以来,每次训练完你都会拉着我的手,告诉我刚才哪个动作我做得特别帅,或者……或者撒娇说我刚才托举太用力弄疼了你的腰,让我下次轻一点。”

他猛地放下叉子,发出“当”的一声响:“可是今天早上,我有好几次滑行都没踩准刃,还有那个螺旋线,我其实有点失去平衡了。我知道我犯错了,我在等你开口,等你像前几天那样用指尖点我的手臂,用那种崇拜又带着点小抱怨的语气让我注意……”

他说着,身体前倾,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仿佛想从中找出那个一直围着他转的灵魂:“但你什么都没说。你就那么……滑过去了。我的失误,你好像根本不在乎,或者说,你根本没在看我。你只是在配合我的动作,就像……就像在应付差事。”

我愣住了。这个蠢货。

我一直以为他是个只喜欢听好话的自大狂,却没想到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被纠正”背后所代表的关注度。是的,前几周那是弗兰克在演戏,那种“带着崇拜的纠正”满足了他作为男性的虚荣心和被需要的心理。而今天,那是凯蒂的本能在接管——这具身体只知道适应和取悦,却忘了给这个巨婴提供情绪价值。

因为身体太顺从了,反而让他失去了“我在掌控局面”的实感。

“我只是……有点累,彼得。”我试图用笑容掩饰,但嘴角僵硬,“而且你今天滑得很好,不需要我说什么。”

“真的吗?”彼得的眼神里充满了怀疑,“我觉得你心不在焉,凯蒂。你的人在这里,但你的注意力……”

就在这时,那股味道来了。

根本不需要回头,我的鼻腔粘膜就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那是一种辛辣的马合烟味,混合着陈旧的皮革和雄性汗腺分泌的浓烈气息。它极具侵略性,像一条无形的鞭子,狠狠地抽在我的脊椎上。

我的呼吸瞬间乱了,握着叉子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可耻地在两腿之间涌出。那是巴甫洛夫式的条件反射——这具身体仅仅是闻到那个男人的气味,就开始准备迎接他的入侵。

彼得看着我突然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顺着我的目光猛地转头。

迪米特里正端着餐盘从过道经过。他袖口卷起,露出粗壮得吓人的小臂。

“你在看那个俄国佬?”彼得的声音瞬间尖锐起来,充满了不可置信和嫉妒,“我们在讨论明天的决赛,你的魂却被一个俄国野蛮人勾走了?”

“闭嘴,彼得。”我下意识地想要反驳,想要摆出教练的威严让他冷静,但出口的声音却软弱无力,带着一丝心虚的颤抖。我慌乱地想要整理一下衣领,掩盖那种正在吞噬理智的燥热。

就在那一秒,迪米特里停下了脚步。

他似乎听到了彼得的声音,或者说是嗅到了我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属于被征服者的恐惧与渴望。他转过身,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冷漠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却精准地锁定了我。

他大步走了回来。彼得像是被扼住喉咙的鸡,在迪米特里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迪米特里没有理会彼得,他站在我身后,伸出那只布满老茧和伤疤的大手。我浑身僵硬,不敢动弹,任由那只手粗暴地拨开了我为了遮掩而特意竖起的运动服领口。

昨晚为了掩盖那些痕迹,我特意涂了厚厚的一层遮瑕膏。但在刚才的训练出汗后,再加上刚才慌乱的摩擦,那层伪装已经斑驳脱落。

他粗糙的拇指重重地在那块皮肤上按了一下,像是猎人在检查自己的标记,又像是在回味昨晚的战利品。那种刺痛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吟——该死,那不是痛苦的呻吟,那是甜腻的讨好喘息。

随着他的手拿开,那一小块遮瑕膏被彻底抹去。

在奥运村餐厅明亮的灯光下,在我白皙纤细的脖颈侧面,一枚紫红色到有些发黑的吻痕——不,那是被野兽吸吮撕咬过的淤青——赫然暴露在空气中。它狰狞而色情,如同一个耻辱的烙印,无声地宣告着这具“美国甜心”的身体到底属于谁。

空气凝固了。

彼得死死地盯着那个印记,脸色从涨红变成了惨白。他不需要再聪明一点了,任何一个男人都能看懂那是怎么弄出来的,也能看懂我刚才那个颤抖和喘息意味着什么。

“你……”彼得的声音在发抖,盘子被他失手碰翻,发出刺耳的碎裂声,“你这个婊子。”

餐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聚光灯一样打在我的脊梁骨上,那感觉比在冰场上摔个狗吃屎还要难堪一万倍。彼得那个蠢货,像个被抢了玩具的三岁小孩一样把椅子撞得惊天动地,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我站在原地,那股属于迪米特里的烟草味还萦绕在鼻尖,让我这具女性身体的双腿有些发软。但我脑子里属于弗兰克·米勒的那部分神经立刻紧绷了起来——去他妈的尊严,去他妈的羞耻,金牌。我的脑子里只剩下了那块金灿灿的金属。如果彼得现在崩溃或者闹着退赛,我这把老骨头哪怕变成了女人也是白搭。

我咬了咬牙,用手狠狠地抹了一把脖子上那个暴露的吻痕,像是要把它擦掉一样,但这只是徒劳地让那一块皮肤变得更红。我必须去追那条发疯的公狗。

穿过奥运村走廊的时候,我能感觉到紧身运动服下的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我恨彼得,恨帕金斯,恨迪米特里,更恨我自己。我曾经是个有着钢铁意志的教练,现在却变成了一个要靠出卖色相来维持队伍稳定的老鸨,而我卖的甚至是“自己”。

推开房门,一只枕头迎面飞来,狠狠砸在门框上。

彼得正站在窗前,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他那张原本英俊的脸上此刻扭曲着愤怒和一种可笑的委屈。

“别进来!”他吼道,转过身指着我,“你这个骗子!荡妇!全美国都在看着我们,甚至帕金斯夫人把你吹成了圣女贞德,结果呢?你竟然跑去给那个俄国佬暖床?那个在冰球场上像杀人机器一样的混蛋?”

我深吸一口气,关上门,把所有的喧嚣隔绝在外。现在,我要开始这辈子最恶心的一次表演了。

“彼得,你冷静点。”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颤抖而真诚,那是凯蒂的声线,带着一种天然的无辜,“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不是哪样?那是什么?难道那是蚊子咬的?”他冲过来,粗暴地扯开我的衣领,那个紫红色的印记在他眼前晃动,像是个嘲讽的笑脸,“你还要撒谎吗?那个野蛮人刚才在餐厅看你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被他玩坏的破鞋!”

我忍住想要一脚踢碎他膝盖骨的冲动——那是作为教练的本能,那个部位是滑冰选手的命门。相反,我低下头,挤出了几滴眼泪。感谢这具身体丰沛的泪腺,眼泪说来就来。

“我是为了我们,为了美国。”我抬起头,眼神里全是那种悲壮的坚定,“你以为我愿意吗?彼得,你以为我不恶心吗?”

他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

“瓦洛娃和瓦西里耶夫,”我抛出了早就编好的诱饵,那是苏联的那对强劲对手,“瓦洛娃的右脚踝跟腱有旧伤,这是绝密。而瓦西里耶夫的托举发力点在后半程会因为腰伤而减弱。这就是我换回来的情报。”

我向前一步,抓住了彼得的手,尽管那只手正因为愤怒而紧握成拳。

“那个俄国人……迪米特里,他和瓦西里耶夫是老乡,喝醉了什么都会说。”我撒谎撒得面不改色,甚至带上了一丝受害者的颤音,“为了拿到这些能让我们夺冠的信息,我……我不得不牺牲一点东西。彼得,这只是战术,是战争的一部分。在冰面上打败他们,就是对我最大的救赎。”

彼得的表情没有丝毫松动,那双眼睛里的困惑和愤怒像冰刀一样划过我的脸。但他愤怒的重点,似乎并不是我背叛了爱情,而是我羞辱了他的能力。

“情报?”彼得重复着这个词,脸上露出一种扭曲的冷笑,那是自尊心受到重创后的反击,“所以你觉得我们需要这个?你觉得我——彼得·詹金斯,如果不靠你像个婊子一样去卖弄身体换来对手的弱点,我就赢不了那个俄国佬?”

他一步步逼近,高大的身躯遮蔽了窗外的光线,将我笼罩在阴影里。

“前几周你也是这么想的吧?表面上夸我强壮,实际上你心里一直在嘲笑我不行?所以你才要去那个俄国人床上找存在感?”彼得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破了音,他抓住了我的肩膀,手指深深陷入我的肉里,“你以为你在帮我?不,凯蒂,你在羞辱我!你在告诉我,为了那块金牌,你宁愿被那个野蛮人干,也不相信我在冰上的实力!”

我心里咯噔一下。该死,我低估了这个巨婴的自恋程度。对于他来说,我也好,金牌也好,都必须是他“征服”和“赢得”的战利品。而我那套“忍辱负重”的说辞,恰恰踩碎了他作为一个男人最脆弱的痛点——他被保护了,而且是被自己的女人用身体保护了。

“不是的,彼得……”我试图解释,但这苍白的语言在他受伤的自尊面前毫无作用。

“别装了!”彼得吼道,双眼赤红,呼吸急促得像个风箱,“你这根本不是在帮我,你是在把我的脸按在地上踩!”

他猛地从床上站起来,高大的身躯遮蔽了窗外的光线,将我笼罩在阴影里。

“还有你脖子上的痕迹,你刚才那种眼神……你还要撒谎吗?那个俄国杂种就在餐厅里那样看着你,好像你是他的私有物品!而你呢?你甚至不敢看我一眼!”

他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屈辱而浑身颤抖,那只大手猛地挥起,似乎想要砸点什么,最终却只是狠狠地砸在了床垫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下麻烦了。

弗兰克·米勒的理智告诉我,必须立刻用更强硬的语言把这个蠢货骂醒,告诉他这是战术,让他闭嘴。

但该死的是,这具身体——这具已经尝过野兽味道、被彻底打开了服从开关的身体——却对彼得此刻爆发出的这种具有破坏欲的雄性气息产生了致命的误读。它在颤抖,但不是因为害怕被打,而是因为感应到了一种亟待宣泄的危险能量。

这是一种被烙印在肌肉和神经中的记忆,一种……条件反射。面对暴怒的雄性,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不是逃跑,也不是反抗,而是——安抚。用最原始、最卑微的方式去平息这场风暴。

就在彼得再次张嘴要咆哮的时候,我的大脑还在组织语言,但我的身体却自己动了。

那是一种比死亡更令我恐惧的感觉。弗兰克·米勒的灵魂并没有指挥这具躯壳下跪,但这具名为“凯蒂”的身体里仿佛被植入了一套遇到危险就自动触发的生存程序。面对暴怒的雄性,我的膝盖发软不是因为害怕被打断骨头,而是因为某种基因深处的奴性开关被暴力开启了。

我感觉一股电流从脊椎窜到脚趾,双腿像是不受控制般发软, 然后视线降低,花纹在眼前放大。我像个旁观者一样被困在自己的大脑里,惊恐地看着这具被寄生的肉体正背叛我的意志,用一种令人作呕的熟练姿态,向面前这个原本应该被我训斥的巨婴献祭尊严。

彼得的吼声戛然而止。他愣住了,低头看着突然矮了一截的我,眼中那团燃烧的怒火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凝滞了一瞬。

我的手伸了出去,不是去安抚彼得紧握的拳头,也不是去拉他的衣角乞求原谅,而是轻柔地、却又精准地揉上了他牛仔裤裆部那高高隆起的弧度。

那触感,柔软而又充满弹性,像是在回应我的指尖。

“凯蒂……?”彼得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但随即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冷笑,并没有推开我,反而叉开双腿,语气里充满了报复性的快意,“所以这就是你的‘战术’?凯蒂?如果我不高兴了,这就是你让我闭嘴的方式?”

我的心底涌起一阵从未有过的惊恐——上帝啊,我在干什么?我是弗兰克·米勒,我是他的教练!我应该站起来给他一耳光!

但这具身体却熟练得令人发指。我的手指灵活地挑开了他的皮带扣,那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羞耻带来的迟疑。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甚至想吐。那股腥膻的味道直冲天灵盖。我的大脑在尖叫着“咬下去”,把这根东西像胡萝卜一样咬断。但我的舌头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它灵活地卷起,压住了原本应该闭合的会厌软骨,打开了喉咙深处的通道。

这种熟练让我感到毛骨悚然。这不是天赋,这是训练。是凯蒂曾经无数次跪在某人面前,为了生存、为了机会而刻在舌苔上的肌肉记忆。此刻,我只是一个被困在这具精密性爱机器里的乘客,被迫体验着每一个令我作呕却又引发快感的细节。

而可悲的是,它正在接管我的一切。

我低下头,用嘴唇贴上他牛仔裤的拉链。那拉链冰冷,在我的脸颊上划过一道金属的触感。我用齿尖叼住拉链头,向下轻轻一扯。‘刺啦’一声,裤链滑到底端。

然后是皮带,我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它,带着一种令人发指的效率。我没有看彼得,但能感觉到他因为我的动作而突然凝滞的呼吸。

我再次低下头,这一次,我直接用嘴巴,叼住了他内裤的边缘。

彼得那股年轻雄性的汗味,混合着一种淡淡的肥皂香和压抑的荷尔蒙气息,瞬间充斥了我的鼻腔。这具年轻的女性身体,仅仅是闻到这股味道,下体便产生了一股难以抑制的湿润。一股电流穿透我的全身,带着一种可耻的冲动。

我按照某种不知从何而来的肌肉记忆,用舌尖抵住内裤的布料,让口水缓慢而均匀地浸湿了那薄薄的一层棉布。内裤在口水的润泽下变得透明,彼得那根东西的轮廓在湿透的布料下更加清晰、也更加狰狞。它正在内裤里蠢蠢欲动,像一头被唤醒的困兽。

我能感觉到它在我口中发烫,在内裤上撑起一个饱胀的帐篷。

我用嘴巴叼住内裤的边缘,向下一拉。

“嗖”的一声,那根充血的肉棒,带着一股腥甜的男性气息,毫无预兆地弹了出来,狠狠地打在了我的脸上。

冰冷的空气,然后是粘腻的肉感,一种令人反胃的咸腥味。我感觉自己胃里翻江倒海,想要立刻起身,想要咒骂,想要呕吐。但我的身体却再一次背叛了我。

我用一只手稳稳地握住了彼得肉棒的根部,那根东西粗硬而滚烫。另一只手则轻柔而熟练地揉搓着他沉甸甸的睾丸。我低头,口水从嘴角拉出一条银色的丝线,滴落在它上面。

然后,我张开嘴含住了硕大的龟头。舌尖在上面轻柔地打着转,灵巧地舔弄着冠状沟。那种橡胶般的触感和带着腥甜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我的口腔。

这一切行云流水,快得连我的大脑都来不及反应。弗兰克·米勒这辈子从未被女人如此服侍过,也从未如此侍奉过别人。我作为男性,或许知道如何让一个女人愉悦,但这种专门取悦男人的技巧,却陌生得让我感到极度不安。

我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一丝自我厌恶——我为什么要如此熟练?这具身体难道自带不属于我的记忆?

彼得那张因为情欲而扭曲的脸此刻在我眼中显得可怜而又恶心,但这具身体却像是受到了某种无形的催促,舌尖竟然主动堵住了马眼。

我开始慢慢地,一截一截地将它吞咽下去。每一次深入,舌头都会刻意地舔弄着冠状沟,牙齿也会轻轻地、若有若无地刮过肉棒的边缘。彼得发出一声闷哼,按在我后脑勺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在肉棒全部吞下去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绷不住了。这不仅是身体的屈辱,更是精神上的溃败。我看着彼得那张因快感而变得茫然的脸,我感觉到自己很可怜——一个曾经高傲的教练,竟然要用这种方式,向自己一手教出来的蠢货弟子发情,甚至,这具身体似乎真的开始……发情。

为了抑制住那种可耻的冲动,我猛地将肉棒吐出一些,只用一只手撸动根部,另一只手继续按摩睾丸,舌头却忍不住在冠状沟滑过,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性的清洁。

我的本意让我觉得这很恶心,忍不住全部吐出。

但同时,我感觉自己的下体已经分泌了很多液体,一股火热的空虚感在叫嚣着想要被填满。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腰部不自觉地塌下去,使自己抬头时,目光恰好仰视着彼得那根带着淫靡气息的肉棒。

我吞了口口水,仿佛被什么吸引了一样,像是有魔力一样再次含住彼得的睾丸,感受着它们在口中沉甸甸的重量。彼得的肉棒上分泌的液体,沾染着汗水的咸湿,混合着他独有的腥味,让我感到窒息,却又隐隐上瘾。

彼得的呼吸变得粗重。他开始用手摸我的头,那是一种模糊的爱抚,又像是在确认我的从属。

我顺从地快速将他的肉棒全部吞下去,舌头灵活地缠绵在上面。同时,我空着的那只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他的大腿根部,试图从下面寻找他前列腺的位置,进行刺激。

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绷紧。

而我开始快速地吞吐,每一寸肉棒都在我的口中滑动,发出的“啧啧”水声,在房间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彼得的理智彻底崩塌了。他粗暴地按住了我的头,力道并不算大,但我能感觉到肉棒在我的喉咙深处,带着一种野蛮的生命力,猛烈地跳动着。

我突然停下,然后吐出,从侧面舔弄肉棒,让它沾满我的唾液,闪着淫糜的光泽。接着,我含住,吸吮住了龟头,再次全部吞下,再吐出。每一次抽离,都能听到“啵”的一声,我的嘴角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

此刻,我已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弗兰克·米勒,还是凯蒂·萨默斯。我只是用一双天然而无辜的眼睛看着彼得,那眼神里混合着屈从与某种生理性的渴望,令彼得的征服欲达到了顶点。

“凯蒂……该死,凯蒂……”彼得低吼着我的名字,声音嘶哑而颤抖。他再也无法忍受,粗糙的掌心紧紧按住我的头,腰身猛地挺动,开始向我的喉咙深处疯狂冲刺。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按住彼得的大腿,试图将自己撑起来。这是一种象征性的反抗,一种弗兰克·米勒的垂死挣扎。但这种挣扎,非但没有让彼得停下,反而让他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更加用力地冲刺着,像是要把我彻底贯穿。

随着彼得最后一声变调的嘶吼,一股温热浓稠的液体猛烈地冲击着我的喉咙。我的身体——这个叛徒,竟然在这一刻因被彻底灌满而产生了一阵痉挛般的快感。而我眼角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混杂着嘴角的白浊液体,滴落在了地毯上。

在意识彻底模糊的那一瞬间,我的脑海里,却没有彼得那张因为欲潮而扭曲的脸。

我想最后一次尝试召唤弗兰克·米勒的灵魂,我想回忆1956年科尔蒂纳的那个夜晚,我想记起那杯酒的味道,那是唯一能证明我还是男人的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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