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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裔公主西格琳德的十日之殇《龙裔公主西格琳德的十日之殇》第三章:七日,第3小节

小说:龙裔公主西格琳德的十日之殇 2026-03-20 17:49 5hhhhh 5920 ℃

这几日积攒的所有恐惧,在这一刻如洪水般决堤。

她本能地想后退,发现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在极度应激下喉咙里突然涌出一串晦涩而古老的音节:

“Vyrn’kesh… thalor en fyr’vyrn!”

话音刚落,掌心凝聚出两团炽热的火球,猛地射向面前的两人。

火球擦着费舍尔的左肩和霍尔彻的右臂掠过,灼热的边缘瞬间烧焦了他们的衣袖,空气中弥漫出一股焦糊味。

火球撞上马厩后墙,炸开两小团火星,却没有造成任何实质伤害,她根本没有练习过龙语魔法,体内那点稀薄的魔力在释放两团后便彻底枯竭,再也凝聚不出第三团。

费舍尔和霍尔彻同时脸色剧变。

两人本能地后退一步,眼神从戏谑瞬间转为警惕与愤怒。

“操!这小婊子还会魔法?”

霍尔彻骂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怒。

费舍尔一把抓住她的龙角,强行把她从干草堆上拽起,按跪在地上:

“敢对我们动手?找死!”

殴打来得迅猛而密集,却避开了要害,只针对她柔软脆弱的部位。

费舍尔先是一记重重的耳光扇在她左脸,掌心与脸颊相撞发出响亮的“啪”声,她的脸颊瞬间肿起,嘴角溢出鲜血。

她哭喊着扭头想躲:

“不要……我不是故意的……呜啊啊……饶了我……”

可费舍尔根本不听,另一只手握拳,精准地砸在她右边乳房上。

拳头陷入肿胀的乳肉,乳房剧烈变形又弹回,乳尖被震得发麻发疼。

她全身一弓,发出压抑的痛呼:

“哈啊啊……啊啊啊……求求你们……我错了……”

霍尔彻从后面踢在她大腿内侧已经布满鞭痕的皮肤上,靴尖用力碾压着红肿的嫩肉,让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私处完全暴露在冷空气中。

他一边踢一边低吼:

“老子打死你!”

西格琳德哭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淌,声音已经完全破音:

“呜呜呜……别踢了……哈啊……我再也不敢了……饶命啊……我要死了啊啊……”

两人轮流下手,费舍尔改用掌根反复拍打她的乳房,每一次拍击都让乳肉发出沉闷的“啪啪”声,乳浪翻涌;霍尔彻则抓住她的尾巴根往后拽,同时用膝盖顶在她小腹下方,力道控制得刚好让她痛到痉挛。

她身体被推来搡去,尾巴被拽得笔直,私处因为双腿被迫张开而不断摩擦干草,残留的淫水混着新渗出的汗液往下淌。

她哭喊得几乎喘不过气,声音断断续续越来越惨烈:

“啊啊啊……尾巴……肚子……要坏了……呜呜……别打了……求你们……哈啊啊啊……饶了我吧……”

殴打持续了足足十几分钟,她的声音渐渐虚弱,哭喊变成破碎的呜咽,身体只剩本能的抽搐。

终于,在费舍尔最后一记重掌拍在她已经肿得发紫的乳房上时,她眼睛一翻,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干草堆上,再次昏死过去。

霍尔彻喘着粗气擦了擦手上的汗,踢了踢她毫无反应的腿:

“这下老实了。费舍尔,你去弄点东西来。不能让她再来一次。”

费舍尔点点头,声音冷硬:

“我去村里找桑德拉牧师要套抽魔水晶。你留下来看着她,别让她再醒过来乱动。”

霍尔彻嗯了一声,坐到干草堆旁,点起一根烟,目光阴沉地盯着地上昏迷的少女。

费舍尔推开马厩门,夜风灌进来,他裹紧外套,径直往村子中央那间简陋的礼拜堂走去。

礼拜堂里灯光昏暗,中年狐人牧师桑德拉正坐在烛台前配着草药。

他耳朵毛色已有些灰白,见到费舍尔推门进来,声音温和却带着警惕:

“这么晚了,费舍尔,有事?”

费舍尔靠在门边:

“桑德拉,我来借点东西。村里最近水箭兔闹得凶,我们想抓几只改善伙食。你那套抽魔水晶还在吧?借我用用。”

狐人牧师看了他一眼,没多问他清楚现在葛森堡的规矩。

牧师起身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小木盒,里面是六枚刻着古老符文的淡蓝水晶,表面隐隐流动着抑制魔力的光泽。

“拿去吧。小心点,别伤到自己。”

牧师把盒子递过去,声音平静,

“水箭兔虽小,魔力可不弱。”

费舍尔接过盒子,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谢了。你帮了我大忙。”

“别客气, 你们的事业值得我们每个人尊敬。”

————————————————————————

西格琳德从昏沉的黑暗中缓缓醒来,意识像被一根细线牵扯着一点点拉回现实。

全身的鞭痕还在隐隐作痛,乳房、腋下和大腿内侧的皮肤肿胀得发烫,轻微的呼吸都像有无数细针在刺。

她先是感觉到双臂被高高吊起,粗麻绳深深勒进手腕,肩膀被拉扯到极限,几乎要脱臼;腰部被迫向前弯折成一个屈辱的弧度,双腿勉强跪在干草堆上,臀部高高撅起。

龙尾被霍尔彻握在掌心,他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尾巴末端那三角形的尖端,指腹反复摩挲着细密的黑鳞,又时不时捏住尾巴中段那道临时套上的金箍,轻轻转动,让尾根的软肉被勒得微微发红。

她不敢动弹。

刚刚那一顿毒打还历历在目,那种差点被活活打死的恐惧像冰水一样浸透骨髓。

少女只能僵硬地维持着这个姿势,金色竖瞳里满是惊恐的泪光,喉咙发紧,声音颤抖着挤出一句破碎的问话:

“你们……要干什么……”

费舍尔蹲在她面前,怀里抱着牧师给的那只小木盒。

他打开盒盖,六枚淡蓝色的水晶在昏黄的油灯下泛着冷光。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手分开她肿胀的外阴,指尖先是轻轻按压那两片被操得外翻的嫩肉,然后将第一枚水晶缓缓推进她湿热的花径深处。

水晶一没入体内,便立刻开始嗡鸣,细微的吸力像无数无形的触手,从子宫口一直延伸到她每一根神经。

她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嗯啊……里面……好凉……哈啊……别……”

第二枚水晶紧接着被塞进她后穴。

费舍尔用两根手指强行撑开那微微发肿的褶皱,把水晶一点点捅到底部。

两枚水晶同时启动,魔力被疯狂抽取的感觉瞬间涌来。

那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被掏空的虚脱,她体内那点稀薄的魔力像被吞噬般急速流失,原本隐隐流动在血脉里的力量瞬间枯竭,胸口像被重锤砸中,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极致魔渴感袭来,仿佛全身的骨髓都在干涸,脑袋发晕,四肢软得像棉花,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身体微微抽搐,泪水大颗大颗砸在干草上,声音带着哭腔却虚弱得几乎听不清:

“好难受……哈啊……我……求你们……停下……呜……”

费舍尔擦了擦手指,声音带着嘲弄:

“真没想到龙裔也会施法,我还以为那东西是牧师的专长。放心,不会要你的命,只是让你老实点。”

霍尔彻在一旁低笑一声,放开她的尾巴,转身从马厩角落拖出一台旧式的手摇榨乳机。

那是村里给乳牛用的,铁架上固定着两个透明的玻璃吸盘,连接着曲柄和软管。

他把机器摆到她身前,粗鲁地抓住她左边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那团被打得又红又肿的乳肉里,把小巧的乳尖对准吸盘,按压着扣了上去。

吸盘边缘紧紧吸附在乳晕周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随后他又把右乳同样扣住。两个吸盘把她的乳房拉扯得微微变形,乳尖被吸得又长又硬。

“来,公主殿下,给你榨点奶尝尝。”

霍尔彻抓住曲柄,开始缓慢而稳定地摇动。

机器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吱呀……”声,吸盘内部的真空拉扯她的乳尖,强烈的吸吮感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又痛又麻。

乳房被反复牵引着向前拉长,乳尖在玻璃里胀得通红,表面甚至渗出细小的透明液体。

尽管她没有乳汁,但机器的强力吸吮还是逼出了少许透明的腺液。

西格琳德羞耻得几乎要崩溃,这种被当作牲畜对待的屈辱远比单纯的疼痛更让她崩溃。

她哭着扭动腰肢,却因为魔力被抽空而只能发出虚弱的挣扎:

“啊啊……乳头……哈啊啊……不要……呜呜……停下……啊啊……”

霍尔彻摇得越来越起劲,曲柄转动的声音越来越快,吸盘的拉力也随之加强。

她的乳房在机器的节奏下不断颤动,一阵酥麻的快感混杂着疼痛直冲小腹。

她明明痛得想死,身体却本能地分泌出更多透明液体,私处因为魔渴的虚脱而微微抽搐,淫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压抑的哭声渐渐变了味道,从虚弱的呜咽变成了带着浓重鼻音却无法抑制的媚叫:

“哈啊……乳房……要被榨干了……嗯啊……好麻……别那么快……呜呜……我受不了……啊啊啊……”

霍尔彻听着她越来越浪的声音呼吸乱了,他松开曲柄,一把抓住她的龙角,用力把她的脸拽向自己胯间。

“你这小骚龙,叫得老子鸡巴硬死了。张嘴,好好含着!”

他粗暴地将滚烫粗长的性器直接顶开她还带着泪水的嘴唇,一下子捅进湿热的口腔深处,龟头狠狠撞开喉咙,强行贯穿食道。

西格琳德双眼瞬间瞪大,喉咙剧烈痉挛,发出“咕呜……咕……!”的剧烈呕吐反射声。

霍尔彻握紧她的龙角,凶狠地前后挺动腰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让她鼻尖撞上他浓密的耻毛。

少女的尾巴像触电般剧烈甩动,胡乱抽打着干草和自己的大腿,发出啪啪的乱响。

费舍尔在一旁冷眼看着,忽然伸手握住插在她后穴里的那枚水晶,缓缓用力往外拔出。

水晶离开身体的瞬间,西格琳德的后穴本能地收缩,穴口微微一张一合,像在试图挽留那股正在消失的吸力。

她双腿下意识并拢,臀部甚至微微向后送出,发出细微而压抑的呜咽。

费舍尔见状,冷笑一声,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她高高撅起的臀肉上。

清脆的掌声在马厩里回荡,臀肉剧烈颤动。

“公主殿下,你下面都湿成河了,这么喜欢这东西?”

他直接走到榨乳机旁,把那枚还沾着她体温的水晶插进机器的驱动槽位。

原本需要手摇的曲柄忽然自己转动起来,被抽取出的魔力反过来驱动了整台机器。

榨乳机的吸力瞬间增强数倍,吸盘疯狂地拉扯她的乳房,乳尖被吸得几乎肿裂。

西格琳德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弄得全身痉挛,霍尔彻低吼着加快抽插速度,终于闷哼一声,把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食道深处。

少女被呛得剧烈咳嗽,被迫大口吞咽。

霍尔彻刚拔出来,费舍尔便立刻接替上去,握紧她的龙角,把自己依旧硬挺的性器捅进她已经被操得发肿的喉咙。

两人就这样轮流强迫她口交,把精液一股股灌进她胃里,浓烈的腥味充斥着整个口腔和喉咙。

霍尔彻第二次射完后,喘着粗气拍了拍她被操得红肿的脸颊:

“你不是饿了好几天吗,公主殿下?那我们今天就好好喂饱你。”

西格琳德已经被连续的深喉和内射弄得神志模糊,胃里胀得难受。

她哭得几乎断气,眼泪混着精液糊满整张脸,声音虚弱沙哑地哀求:

“……喝不下了……真的喝不下了……呜呜……求求你们了……哈啊……我真的……喝不下了……”

直到两人各自在她食道里射了三次,才终于满足地拔出性器,

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拉出黏腻的银丝。

费舍尔把榨乳机的转速调到稳定中档,确保水晶能持续驱动机器整整一夜,然后和霍尔彻一起把她双手重新吊高,让她以跪姿被牢牢固定在原地。

“今晚你就一个人好好享受吧,公主殿下。”

费舍尔最后看了她一眼,

“好好记住今天的教训。”

西格琳德独自跪在黑暗中,吸盘一次次用力吮吸着她已经红肿不堪的乳房。

水晶持续嗡鸣,抽取着她残存的最后一丝力量,她全身酸软无力,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和压抑的喘息,在漫长的黑夜里一次又一次承受着被自己魔力折磨的痛苦。

————————————————————————

第二天清晨,淡薄的雾气还笼罩着葛森堡旧址,马厩的木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费舍尔和霍尔彻一前一后走进来,油灯早已燃尽,只剩从天花板破洞漏进来的灰白晨光。

西格琳德被吊在原处,双臂高举,腰深深弯折,膝盖勉强撑在干草上。

她一夜未曾真正睡着,魔力被水晶持续抽取带来的空虚与虚脱让她整个人陷入半昏迷状态,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榨乳机用她自己的魔力驱动了一整夜,两个玻璃吸盘始终紧紧吸附在她的乳房上,不断拉扯吮吸。

到现在,她的乳房已经肿胀得不成样子,乳晕被吸盘边缘勒出两圈深深的紫红勒痕,乳头被反复真空牵拉得又长又粗,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顶端残留着被榨出的透明腺液,在晨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乳房垂坠着,轻微颤动都带来火辣辣的酸胀痛感,仿佛乳根处被无数细针反复扎刺,稍稍一动就疼得她倒抽冷气。

看到两人进来,她金色竖瞳瞬间睁大,眼泪汪汪地涌出。

她声音沙哑虚弱,带着明显的哭腔急切恳求:

“……求求你们……放开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好疼……呜呜……放了我……”

费舍尔走上前,先检查了榨乳机,然后伸手关掉驱动槽里的水晶。

机器嗡鸣声渐渐停止,他和霍尔彻一起解开她手腕上的麻绳,让她双臂终于能垂落下来。

接着费舍尔小心地捏住左边吸盘边缘,缓缓向外拉扯。吸盘与肿胀的乳肉分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乳头被猛地释放,瞬间弹回仍保持着被拉长的形状,顶端渗出一小滴透明液体,顺着乳峰滑落。

她痛得全身一颤,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呜咽:

“嗯啊……乳头……好敏感……别碰……哈啊……疼……”

霍尔彻同样取下右边吸盘,动作却粗鲁得多。

吸盘离开的瞬间,她右乳猛地晃荡两下,肿胀的乳肉表面布满细密的红点,乳头被吸得又红又亮,轻轻一碰就让她腿软。

她双腿发颤,几乎站不住,只能靠两人一左一右架着胳膊才能勉强保持平衡。

乳房经过一整夜的强力抽吸,现在只要空气轻轻拂过乳尖,都会带来电流般的刺麻感,酸胀中混着无法抑制的酥痒。

两人没有立刻放开她。

费舍尔低头含住她左边的乳头,舌尖先是轻轻绕着被拉长的乳尖打转,然后用力吮吸。

霍尔彻则含住右边,牙齿轻轻刮过乳晕,两个男人同时动作,她的身体瞬间绷紧。

乳头经过一夜的过度刺激,现在敏感得可怕,吮吸都像有火在乳根处燃烧,又痛又麻的快感直冲小腹。

她本能地弓起脊背,声音带着哭腔却止不住地浪叫起来:

“啊啊……乳头……哈啊啊……好疼……好爽……嗯啊……别……我……我不行了……”

乳尖在两人嘴里被反复吮弄,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内侧已经湿滑一片,淫水顺着肿胀的花径往下淌。

调戏够了,费舍尔才松开嘴,擦了擦嘴角,声音带着戏谑:

“行了,今天带公主殿下出去好好透透气。”

霍尔彻从墙边取来一条粗麻绳,系在她脖子上的项圈上,另一端握在手里。

两人架着她走出马厩,来到村落边缘的针叶林边。

雾气还未散尽,四周空无一人,但那种随时可能被人看见的耻辱感已经让她脸色惨白。

“跪下。”

霍尔彻命令道。

西格琳德猛地摇头,眼泪瞬间涌出:

“不……不要……我……我……怎么能……像狗一样……求你们……别这样……”

费舍尔冷笑一声,扬起手掌作势要打她:

“不听话?那你今天可能就要死在这了,反正玩腻了也无所谓。选吧,是当狗活着,还是现在就死。”

她身体剧烈颤抖,巨大的恐惧最终压倒了羞耻。

落难的公主慢慢跪下,四肢着地,尾巴无力地垂在身后,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被绳子牵着往前爬。

霍尔彻拽着绳子往前走,她只能跟上,每爬一步,肿胀的乳房就沉甸甸地晃荡,来到一处空地,霍尔彻停下脚步:

“尿。像狗一样在这里尿。别洒到自己身上。”

西格琳德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不……我做不到……求求你们……换个地方……至少……至少让我找个没人的角落……呜呜……这太丢人了……”

霍尔彻用力拽了拽绳子,声音阴沉:

“少废话。”

她哭得全身发抖,双腿微微分开,臀部高高撅起,抬起右腿。

少女闭紧眼睛,脸颊烧得发烫,努力放松膀胱。

温热的尿液终于忍不住喷涌而出,“哗啦啦”地洒在泥土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尿液顺着她肿胀的阴唇边缘流下,在晨光下闪着晶莹的光,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在尿到一半时突然全身一颤,那种极致的耻辱感像潮水般涌来,竟不受控制地高潮了。

花径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混着尿液一起喷出,她腿软得差点趴下,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媚叫:

“啊啊啊……尿……尿出来了……哈啊啊……要去了……嗯啊……不行……”

尿液喷溅得更猛,她哭着止不住身体的痉挛,直到膀胱彻底排空,才虚弱地瘫坐在草地上,泪水混着汗水往下淌。

这几日她几乎没吃过正经东西,胃里空荡荡的绞痛让她几乎发疯。

两人把她牵到一片草地旁,她再也忍不住,趴下去就开始啃草。

青涩的草叶被她狼吞虎咽地嚼着,汁液顺着嘴角流下。

她一边吃,一边偷偷用舌头卷起几株混在普通草丛里的月光草,那种只有龙裔才能辨认的淡银色小草,能缓慢恢复魔力,缓解体内被抽空的痛苦。

她动作很小心,把月光草藏在舌下慢慢咽下,生怕被发现。

“这小婊子饿的都吃草了,真他妈贱啊!”

霍尔彻一脚揣在她的翘臀上,少女吃痛一下子趴在地上,半天才起来。

“对不起......我、我不吃了......”

她哭丧着脸说,随后被牵着继续爬,他们连给她吃草的时间都没有,速度越来越快。

少女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在针叶林边缘的小径上缓慢爬行。

蕾丝束腰紧紧勒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已经肿胀发红的乳房高高托起,吊带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大腿,丝袜边缘的蕾丝花边因为汗水而微微卷起。

她每爬一步,膝盖和掌心都被粗糙的地面磨得火辣辣地疼,肿胀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坠晃荡。

私处里的水晶仍在持续嗡鸣,抽取着她残存的最后一丝魔力,那种灵魂被缓缓掏空的虚脱感让她视线模糊,四肢越来越软,呼吸又浅又急。

“爬快点,公主殿下。”

霍尔彻拽了拽绳子,声音带着懒洋洋的嘲弄,

“遛弯才刚开始,你就想偷懒?”

她咬紧下唇不敢停下,只能勉强挪动已经酸软得发抖的双臂和膝盖。

费舍尔走在旁边,偶尔用靴尖轻轻踢一下她高高撅起的臀肉,提醒她保持姿势。

雾气渐渐散去,林间偶尔传来鸟鸣,她爬了足足一刻钟,身体终于彻底支撑不住,在马厩门口“扑通”一声趴倒在地,脸颊贴着冰冷的泥土,大口喘息,金色竖瞳里满是绝望的泪光。

“……爬……爬不动了……哈啊……全身……好空……求你们……让我歇一会儿……”

费舍尔蹲下来,从怀里掏出那把她被俘时缴获的左轮手枪。

枪身在晨光下闪着冷光,他当着她的面打开转轮,只装进一发子弹,然后“咔哒”一声合上,转动转轮,让她看不清子弹的位置。

“来,公主殿下,自己拿着。”

他把枪塞进她颤抖的手里,声音带着残忍的兴致,

“对准自己的脑袋,扣扳机。别耍花样。”

西格琳德瞪大眼睛,她双手死死握着冰冷的枪身,指节发白,枪口缓缓抬起,对准自己太阳穴。

金色竖瞳里布满血丝,喉咙发紧:

“……不要……我……我不敢……求求你们……换别的……我什么都听……呜呜……”

霍尔彻一脚踩在她后背,把她死死按在地上:

“少废话。要不就现在弄死你。”

她哭得全身发抖,手指搭上扳机,第一下用力扣下。

“咔哒。”

空响。

击锤落空的声音在寂静的晨雾里格外清晰,她全身猛地一颤,瞳孔瞬间放大,心脏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那种子弹可能就在下一发、却不知道到底在哪里的煎熬,让她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浸透了蕾丝束腰。

“再来。”

费舍尔冷冷命令。

她几乎要崩溃,第二下、第三下——

“咔哒。”“咔哒。”

每一次空响都像死神在耳边低笑。

她哭得越来越凶,泪水糊满整张脸,枪口因为手抖而微微晃动,声音已经完全破音:

“……呜啊啊!!……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哈啊……求求你们……”

第四下、第五下——

“咔哒。”“咔哒。”

最后一下。

她几乎已经绝望到麻木,手指机械地扣下扳机——

“砰!”

枪声炸响。

子弹擦着她尖尖的龙耳飞过,灼热的弹道带起一缕金色发丝,耳廓边缘瞬间被擦出一道细细的血痕。

剧烈的恐惧像巨浪般将她彻底吞没,她尖叫一声,整个人瘫软在地,手枪“当啷”掉落,身体剧烈抽搐大哭起来:

“啊啊啊啊——!我……我差点……死了……”

“这骚娘们!”

霍尔彻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翻过来,跨坐在她胸口,解开腰带粗硬滚烫的性器直接挤进她被托高的乳沟里。

双手抓住两团肿胀发红的乳房,用力往中间挤压,粗长的性器在乳肉间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她下巴下方,龟头刮过敏感的乳沟皮肤。

乳房经过一夜的榨取,现在敏感得可怕,挤压让她痛得倒抽冷气:

“哈啊啊啊啊啊啊……好爽……”

费舍尔则蹲到她腿间,粗暴地拔出她私处的水晶,然后抓住她丝袜包裹的大腿根,用力分开成M形。

他把还在冒着热气的左轮手枪枪管对准她已经湿透的花径,金属枪身缓缓挤开肿胀的外阴,一寸寸捅进湿热紧致的穴道深处。

枪管上的准星刮过敏感的内壁,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他低声嘲笑:

“枪刚才差点要了你的命,现在换它来操你。爽不爽,公主殿下?”

西格琳德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双重刺激让她脑子都要烧坏。

霍尔彻的性器在乳沟里越插越快,龟头一次次撞上她下巴,滚烫的前液抹了她满脸;费舍尔则握着手枪凶狠地抽插,枪管深深顶到花径最深处,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穴口外翻的嫩肉。

她身体在两人身下剧烈扭动,尾巴胡乱甩动,丝袜包裹的足趾死死蜷紧,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喊与媚叫:

“呜啊啊……啊啊啊……要去了……别……我……我真的不行了……嗯咕……”

两人毫不怜惜地加速,直到霍尔彻低吼着把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在她乳沟和脸上,费舍尔也猛地把手枪顶到最深,枪管在高潮的痉挛中被紧紧绞住。

西格琳德在极致的恐惧与耻辱中再次高潮,淫水喷溅得满地都是,整个人瘫软在地断断续续的抽泣。

“就在这办吧,这骚货,他妈的。”

霍尔彻扇了她一耳光,随后从她身上下来,把少女的双腿扛在肩上,性器抵进她的私处。

“不、不要.....哈啊啊......”

徒劳的反抗已经成了例行公事,少女歪着头,失神地看着远处。

新一天的凌辱又开始了。

————————————————————————

我真的……天生就是给人玩弄的玩物吗……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针,悄无声息地扎进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底。

她想起自己曾经站在皇宫的肖像厅里,穿着崭新的骑兵军官制服,手握军帽,腰佩长剑,那时的自己是多么骄傲,多么不可侵犯。

可现在呢?

每一次侵犯都让她更深地沉沦,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从出生起就注定要这样。

龙角、龙尾、高贵的血脉,不过是用来取悦男人的装饰品。

要不要……要不要就这么听话呢……

乖乖做一个每天只想着讨好主人的宠物……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就那么.......

就那么跪在干草堆上,主动张开双腿,摇着尾巴,用软软的声音喊“主人”,用乳房去摩擦他们的性器,用舌头去舔他们的脚趾……

那样的话,就不用再挨打了,不用再被吊起来,不用再被枪指着脑袋……

每天只要讨好他们,就能换来一片香肠、一点水,甚至偶尔的一句夸奖。她想象自己彻底放弃抵抗,像一条真正的宠物龙一样,尾巴缠上他们的腰……

那种彻底的顺从,似乎能让疼痛和恐惧都暂时消失。

不……不行的……我是公主……我是西格琳德·冯·维特尔斯巴赫……我是阿尔伯特的未婚妻……

她猛地摇头,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滑落。

可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更残酷的现实压了下去。

公主?

那个头衔现在听起来多么可笑。

阿尔伯特……他还在远方等她吗?

他会不会已经以为她战死?

她想起自己曾经在宫廷舞会上优雅地旋转,龙尾轻轻摆动,所有贵族子弟都用仰慕的目光看着她。

现在呢?

她在敌人的马厩里,被操到失禁,被迫喝自己的尿,被当做乳牛榨了一整夜……

她甚至开始质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配得上“公主”这个称呼,她给皇家丢尽了脸。

也许她骨子里就下贱,也许她天生就喜欢这种被彻底征服的感觉……

否则为什么每次被贯穿时,身体都会背叛她,喷出那么多淫水?

为什么在被枪管插进身体的那一刻,她居然高潮了?

我……我到底是什么……我还是我吗……

意识越来越恍惚。

她感觉自己像漂浮在无边黑暗里,曾经的骄傲、家族的荣耀、未婚夫的笑容,都在一点点剥落。

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自己彻底屈服,每天早晨醒来就主动跪在他们脚边,用舌头舔干净他们的性器,用乳房给他们乳交,用后穴和花径轮流侍奉……

那样是不是就能活下去?是不是就能少受些苦?

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低语声,像有人在远处争吵,又像马匹不安的喷鼻声。

紧接着,左边乳房猛地传来剧烈的刺痛,肿胀的乳尖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狠狠刮了一下。

那疼痛像一道闪电,把她从恍惚的深渊里硬生生拽回现实。

她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捆在一张破旧的木椅上。

双手被冰冷的镣铐拷在面前的桌面上,手腕勒得发紫,指尖因为血液不畅而微微发麻。

蕾丝束腰还紧紧勒着腰肢,吊带丝袜包裹着双腿,但私处完全暴露,肿胀的花径还在微微张合,残留的淫水顺着椅面往下滴。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金色竖瞳里满是迷茫:

我……我是什么时候坐在这的?

费舍尔站在她身侧,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龙角。

她本能地想躲,却发现身体根本动弹不得。

霍尔彻则坐在她正对面,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她那把曾经属于她的精致匕首。

匕首的银刃上沾满了血迹,血已经干涸,散发着淡淡的铁锈味。

刀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霍尔彻忽然咧嘴一笑,把匕首对准她的左手。

他先是用刀尖轻轻刮过她指缝间的嫩肉,然后猛地向下扎去,刀尖擦着她无名指和中指的缝隙刺进木桌,只差毫厘就扎穿她的手指。

“啊——!”

西格琳德吓得全身一颤,尖叫出声。

她拼命想把手抽回来,可镣铐死死固定,只能眼睁睁看着刀尖一次次落下。

费舍尔这时低下头,舌头直接舔上她暴露的左边腋下。

那片娇嫩的皮肤因为双臂被拉直而完全舒展,浅浅的褶皱里还残留着香汗。

他舌尖粗鲁地卷过腋窝敏感的凹陷,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刮蹭柔软的肌肤。

“别……那里……好痒……嗯啊啊……不要舔……哈啊……”

她咬紧下唇,拼命忍耐着腋下传来的酥麻刺痒,同时死死张开手指,祈祷霍尔彻的刀不要扎中自己。

刀尖一次次落下,“啪”“啪”地刺进木桌,指缝间的皮肤被刀风刮得发凉。

她全身冷汗直冒,尾巴在椅背后面剧烈甩动,发出“啪啪”的抽打声,声音已经带着哭腔:

“啊啊啊啊啊啊!……求求你……慢一点……哈啊啊……”

费舍尔却舔得更起劲,舌头从腋窝一直舔到乳房侧面,卷起一丝透明的汗珠吞下:

“公主殿下,腋下这么敏感?一碰就抖成这样。”

霍尔彻玩了足足十几次,终于把匕首扔到桌上。

西格琳德吓得脸色惨白,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手背上。

她低头看向自己完好无损的手指,又看向匕首上干涸的血迹,以为那是自己刚才被扎出的血,崩溃地大哭起来:

“呜呜呜……血……我的血……我……我流了好多血……”

费舍尔看着她这副吓得魂飞魄散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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