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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裔公主西格琳德的十日之殇《龙裔公主西格琳德的十日之殇》第三章:七日,第1小节

小说:龙裔公主西格琳德的十日之殇 2026-03-20 17:49 5hhhhh 5280 ℃

叠甲:

作品僅限年滿20周歲讀者閱讀,內容不代表作者價值觀,請勿模仿,謝絕未成年人訪問。

純屬虛構,與現實無關,作品為無盈利虛構創作。

感谢好哥哥 STLF驻北京办事处 对本文的大力支持喵,以及赞助的超好看立绘喵

本文仅发布在pixiv

群952236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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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因为要合理安排一大堆玩法,所以采用了偏碎片的叙述方式,敬请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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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葛森堡旧址笼罩在一片浓稠的大雾之中。

针叶林从村落边缘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山坡,墨绿色的杉树在雾气里只剩下一道道模糊的剪影。

空气寒冷而潮湿,带着松脂与腐叶混合的清冽气息,又透着一种与世隔绝的死寂。

雾气像一层厚重的纱幕,把整个世界都裹得严严实实。

西格琳德已经分不清自己被关在这里多少天了。

她只能通过马厩天花板那几道破洞里光线的强弱,大致判断昼夜的更替。

自从处子之身被残忍剥夺后,她的精神便一点点崩塌。

每天清晨到深夜,两个男人都会进来,把她从铁链上解下,按在木桌上、干草堆上,或是直接吊起来,用各种方式反复侵犯她。

下体和后穴几乎每一刻都在火辣辣地疼,肿胀的阴唇被操得外翻,每次轻微动作都像有刀子在里面搅动。

她连哭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能蜷缩在狭小的隔间角落里,双手紧紧抱住胸口,不让乳房暴露在冷空气中。

他们不允许她系好衬衣扣子。

只要她试图遮挡,便会换来一顿毒打,直到她乖乖敞开上衣,赤裸着上身跪在那里为止。

今天清晨,天还蒙蒙亮,雾气最浓的时候,木门忽然“吱呀”一声被推开。

费舍尔和霍尔彻提着油灯走进来。

西格琳德立刻缩进角落,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本能的恐惧小声恳求:

“……别……今天……求你们……让我休息一会儿……”

费舍尔把油灯挂在横梁上,淡淡地说:

“今天不操你了。我们来让你玩点新奇的东西。”

西格琳德的身体猛地一颤,金色竖瞳里满是惊恐。

她下意识地往墙角又缩了缩,声音带着哭腔:

“不要……我什么都听你们的……求求你们……”

两人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霍尔彻走上前,先解开她脖子上的铁链,然后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反绑在身后,把她从干草堆上拉起来。

西格琳德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靠两人架着才能勉强移动。

“带你出去……骑马。”

费舍尔说。

西格琳德愣了一下,声音颤抖:

“什、什么……骑马?不要……我不要出去……求你们……”

霍尔彻低笑一声,推着她的后背往外走: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霍尔彻顺手牵出她那匹栗色的战马,那雾气浓得几乎看不清几步之外的路,针叶林在雾中只剩下一片朦胧的暗影。

她不知道他们要带她去做什么,但那种越来越强烈的恐惧,已经让她全身都在发抖。

今天,又会是一场全新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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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稳了。”

费舍尔低声说。

两人把西格琳德推到战马旁,费舍尔抓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托上马鞍。

赤裸的上身在浓雾中泛着苍白的冷光,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因为寒冷和恐惧而硬得发疼。

霍尔彻则蹲下去,粗鲁地抓住她的脚塞进马镫里。

西格琳德还没来得及反应,霍尔彻已经把一根粗麻绳绕过她纤细的脖颈打了一个死结。

绳子的另一端被甩上旁边一棵粗壮的杉树枝,收紧后牢牢系住。

绳套刚好卡在她下巴下方,只要她身体稍稍前倾或马匹跑动,绳子就会立刻勒紧喉咙。

她能清楚感觉到粗糙的纤维嵌入皮肤,每一次吞咽都带来火辣辣的摩擦。

“现在听好了,”

霍尔彻拍了拍马脖子,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

“这是你的战马,你得自己控制它,小骚龙。只要马跑起来,或者你坐不稳……绳子就会把你吊死。懂吗?”

西格琳德脸色惨白,竖瞳里满是惊恐。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绑在马镫上的双脚,又抬头看了看那根系在树枝上的麻绳,喉咙发紧,大腿内侧死死压住马腹,试图让战马保持安静。

湿透的马裤紧紧贴在肿胀的私处,马匹轻微的小动作都让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唇。

“不要……我骑不稳……求求你们……”

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我听话……我什么都听……别这样……”

费舍尔不理会。

他伸手抓住她的龙尾,用力往后一拽,同时另一只手扬起马鞭,狠狠抽在她尾巴根部敏感的软肉上。

“啪!”

清脆的鞭响在雾气中炸开。

尾巴根被抽得又红又肿,西格琳德痛得全身一颤,喉咙里挤出压抑的痛呼:

“啊啊啊啊啊!”

霍尔彻也跟着抽了一鞭,这次抽在尾巴中段。

少女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倾,脖子上的绳套立刻收紧,勒得她呼吸一滞。

她吓得立刻用力夹紧马腹,泪水瞬间涌出不敢再乱动,死死咬着下唇,努力维持平衡。

马匹感受到背上的震动,微微不安地踏了两步,她吓得赶紧用尽全身力气夹紧马腹,尾巴被拽得剧痛又不敢乱动:

“疼……尾巴……别拽……马……马要动了……呜……哈啊……求你……”

两人轮流抽打她的尾巴,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敏感的部位。

尾巴被抽得不停抽搐,西格琳德疼得眼泪狂流,声音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

“哈啊……别打了……呜……你们……”

战马感受到主人的颤抖和背后的鞭打,渐渐不安起来。

它开始小步踱动,西格琳德吓得全身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霍尔彻没有停手,他一边拽着她的尾巴往后拉,一边用马鞭一下接一下地轻抽在她臀肉和大腿根部。

鞭梢每次落下都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浓雾中显得格外响亮。

火辣辣的疼痛让少女忍不住扭动腰肢,

“坐稳点,小骚龙。”

霍尔彻喘着粗气,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

“你越动,马越容易跑。你要是被吊起来……死相可不怎么好看。”

马匹似乎感应到了她极度的紧张,只是偶尔不安地喷一下鼻息却始终没有真正跑起来。

西格琳德就这样僵硬地坐在马上,脖子上的绳套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必须小心翼翼。

她感觉自己的脊背因为长时间紧绷而酸痛难忍,尾巴被霍尔彻拽得又麻又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坚持了多久,雾气越来越浓,寒意渗进赤裸的皮肤,让她不由自主地发抖。

别动……求你别动……好孩子……

少女调用着自己那出征前才补习的马术,心理胡乱地求着战马。

霍尔彻见她这么努力地控制马匹,反而来了兴致。

“坚持得不错嘛,小公主。看你这腿夹得……下面都湿了吧?”

霍尔彻站在一旁,甩了甩马鞭,声音带着戏谑。

“再坚持十分钟,我们就放你下来。表现好点。”

费舍尔靠在树干上,边抽烟边补充道。

她感觉自己像坐在一根随时会断的钢丝上,脖子上的绳套越来越紧,只要马再往前跑一步,她就会被吊起来。

“求你们……停下……我真的不行了……”

她哭着哀求,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窒息感。

大腿内侧已经开始抽筋,丝袜被汗水浸得黏腻,私处被勒紧的绳子反复摩擦。

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却越来越难控制,脖子上的绳套像一条活的蛇,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动作慢慢收紧。

战马忽然喷出一声响鼻,前蹄不安地刨了刨地面。

西格琳德的瞳孔瞬间放大。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马匹就猛地向前一窜。

“啊——!”

战马嘶鸣一声向前冲了出去。

绳套瞬间收紧。

少女的身体被猛地拽离马背,整个人悬在半空,脖子上的麻绳深深嵌入皮肤,气管被完全压扁,她张大嘴巴,一丝空气都吸不进来。

“嗬……嗬……!”

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只能疯狂地扭动身体,双腿在空中乱蹬。

窒息的痛苦来得比任何刑罚都更残忍。

肺部像被火烧,胸腔里每一寸都在尖叫着要空气。

少女的脸迅速涨成紫红色,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嘴角,金色竖瞳里布满血丝。

她拼命挣扎,身体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腰肢疯狂扭动,赤裸的乳房在空中剧烈晃荡划出雪白的弧线,乳尖被冷风刮得又疼又麻。

私处因为剧烈的挣扎而不断摩擦绳子,肿胀的阴唇被勒得更紧,在缺氧的刺激下涌出一股热流。

“呜……嗬……嗬嗬……!”

她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哭喊,只能从被勒扁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嗬嗬”声,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糊满整张脸。

脑袋越来越沉,视野开始出现黑点,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被抽离身体,又清晰地感受到下身的异样,尿意和快感混在一起,像一股无法遏制的洪水。

男人们站在树下,双手抱臂,吹着口哨看戏。

“啧啧,看她骚样。”

“再挂一会儿,说不定她自己就高潮了。”

战马跑出十几步后,忽然又折返回来。

它似乎看到了主人的痛苦,低头用湿热的舌头轻轻舔了舔她垂在半空的脸颊。

粗糙的舌面刮过她肿起的嘴唇和泪湿的脸,那温柔的触感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残酷,她最忠诚的坐骑正在温柔地安慰她,而她却被吊在它身边慢慢窒息。

西格琳德已经彻底崩溃。

她感觉自己的膀胱再也忍不住,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私处喷涌而出。

尿液混着淫水瞬间浸透黑色蕾丝内裤,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一路往下流进马靴。

她想尖叫,视野彻底黑了下来,脑袋像要炸开,肺部疼得像被撕裂。

她感觉自己真的要死了,就在这里,在自己的战马旁边,像一条被吊死的母狗一样死去。

就在她意识即将彻底消散的那一刻,费舍尔和霍尔彻终于走上前,一起托着她的腰把她放了下来。

绳套松开,她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摔落在地,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吸气,喉咙里发出撕裂般的“咳……咳咳……哈啊……”声。

尿液还在从马裤裆部往下滴,少女瘫在地上,双手被反绑着无法动弹,只能侧躺着大口喘息。

“你们……混蛋……咳咳......我刚才……差点就死了……你们知道吗……”

少女咬着牙,从齿缝间挤出破碎的咒骂。

费舍尔,慢条斯理地吐出一口烟,嘴角勾起嘲弄的弧度。

他俯身看着她湿透的下身,声音带着明显的戏谑:

“死了?小骚龙,你刚才吊在那扭腰扭得那么欢,下面还喷了那么多水。要不是我们及时把你放下来,你现在早爽得魂飞魄散了,还在这儿装什么纯?”

霍尔彻蹲在她身旁,粗壮的手指直接按上她马裤裆部那片明显的水痕,用力揉了揉,感受着布料下温热的湿意。

他低笑一声:

“啧啧,看看这裤子湿成什么样了,全流进靴子里了。你该感恩我们才对,要不是我们心软,你现在就是一具被吊死的漂亮尸体,还能在这儿喘气骂人?”

西格琳德的身体猛地一颤,羞耻和愤怒像滚烫的油浇在伤口上。她拼命扭动被反绑的双臂,想远离那只按在她私处的手。

“哈啊……别碰……我没有……我才没有……呜……你们这两个畜生……”

费舍尔不再废话。

他直接坐到她身后,一把将她整个人拽进怀里,让她后背紧贴着自己的胸膛,双臂像铁箍一样死死环住她的腰。

少女赤裸上身完全暴露在冷雾中,乳房因为这几天接连不断的吸吮和虐待而微微发红。

他双手毫不怜惜地覆上去,五指深深陷入那对柔软的乳肉里,先是缓慢用力地揉捏,像在揉面团一样把乳肉挤得变形,指节用力按进乳根,让血液被逼得往乳尖涌去。

接着他突然收紧手指,狠狠攥住两团乳肉往外拽拉,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已经硬挺的乳尖,猛地向两侧拉扯。

“啊啊啊啊——!疼……好疼……放开……呜啊啊啊!”

西格琳德尖叫起来,喉咙因为刚被勒伤而破音成破碎的呜咽。

乳房被拽得变形,乳尖像要被扯断般火辣辣地痛,每一次拉扯都让她全身痉挛,脊背弓起想逃。

乳尖被拉得又长又肿,痛楚直钻心底。

“哈啊……啊……混蛋……别拽……乳头……要断了……呜呜……”

霍尔彻则蹲到她脚边,毫不犹豫地抓住她左脚的马靴后跟,用力往下一扯。

随后把靴筒口对准她的嘴唇,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强行把靴口塞进她嘴里。

“喝下去。”

西格琳德猛地摇头,嘴唇死死抿紧,温热的液体顺着靴筒口溢出,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

她发出压抑的呜咽:

“唔……不要……恶心……呜……别……”

霍尔彻冷笑一声,抬起膝盖,对着她毫无防备的小腹狠狠踢了两脚。

第一脚下去,她整个身体剧烈一抽,胃里翻江倒海;第二脚更重,直接让她痛得弓起身子,喉咙里挤出撕心裂肺的嚎啕:

“啊啊啊——!好疼……肚子……呜啊啊啊……我喝……我喝……别踢了……”

她哭得眼泪狂涌,霍尔彻趁机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把她的嘴掰开。

靴筒倾斜,里面那带着她自己体温的“鸡尾酒”一股脑灌了进去。

咸涩的液体顺着舌头滑进喉咙,她本能地想吐,怕再遭到殴打只能拼命往下咽,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部分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脖颈流进乳沟。

“咳……呜……”

她吞咽完后,整个人彻底崩溃,身体在费舍尔怀里软成一滩,泪水不停地往下掉,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虚弱的喘息,

“我……我恨你们……呜呜……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霍尔彻把空靴子随意扔到一边,伸手拍了拍她被踢得微微发红的小腹:

“这才乖嘛,小骚龙。你这帝国的婊子就该这么被对待。不愿意喝这个,那就把你拴在村口当马桶?”

“不要!!!”

少女哭喊着求饶。

费舍尔的手掌在她被揉得又红又肿的乳房上轻轻拍打,像在安抚又像在提醒。

西格琳德无力地靠在他胸前,大口喘息,金色竖瞳里满是绝望和无法抑制的颤抖。

“走吧,我们回去,公主殿下。”

西格琳德被双腿软得像没了骨头,只能任由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架着她的胳膊,拖着她往马厩里走。

马裤湿透的布料在黏腻地摩擦着肿胀的阴唇,每一步都让她下身传来一阵阵火辣的刺痛。

喉咙里的液体余味还在翻涌,她低着头,泪水无声地滑落。

回到马厩,霍尔彻粗暴地把她推到干草堆上,重新戴上项圈另一端系在隔间的木桩上。

费舍尔则从后面抱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两人没有再废话,费舍尔解开裤带,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粗长性器直接顶开她肿胀的外阴,一寸寸挤进早已湿滑紧致的花径里。西格琳德浑身一颤,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呜咽:

“嗯……啊……太深了……哈啊……别……”

几乎同时,霍尔彻蹲在她身后,吐了口唾沫在掌心抹了抹龟头,抵住她后穴那微微发肿的褶皱,用力一挺整根没入。

菊穴被强行撑开的剧痛让少女猛地弓起脊背,尾巴根剧烈抽搐,她咬着下唇发出破碎的惨呼:

“啊啊啊啊啊……后面……前面.......要裂开了……呜……哈啊啊……疼……”

两人开始前后夹击,节奏默契而凶狠。

费舍尔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再狠狠撞回去,龟头撞击到深处时发出湿润的“啪……啪……”声;霍尔彻则更粗暴,每一次抽插都把她的臀肉撞得发红,性器在狭窄的后穴里反复摩擦着敏感的肠壁。

西格琳德被夹在中间,整个人被钉在两根滚烫的铁棍之间,前后同时被贯穿的饱胀感让她无法呼吸,尾巴本能地圈紧三人炽热的躯体,喉咙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与痛呼:

“嗯啊……哈……太满了……啊啊……你们慢点……呜呜……要死了……哈啊啊啊……”

淫水混着后穴的黏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干草上。

新的一轮侵犯就这样开始了,两人轮流变换姿势,把她操到彻底昏死过去,才满足地射满她的子宫和肠道,随后将她扔在干草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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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夕阳的余晖勉强从马厩破洞里漏进来,西格琳德才从昏厥中醒来。

全身酸痛得像被碾碎过,尤其是下体和后穴,火辣辣地肿胀着,每一次轻微挪动都疼得她倒抽冷气。

那两个畜生今天倒是没像往常一样天刚亮就进来折腾她……

好饿........

从被俘的那天起,她就再没吃过一口正经食物。

这些天他们只扔几块发霉的面包渣在地上,让她像狗一样趴着舔;更多时候,是把射进她嘴里的精液当成“粥”嬉皮笑脸地喂她,说什么“公主殿下,喝粥了”。

想到这里,西格琳德胃里一阵翻腾,虚弱地蜷缩起身子,用被捆着的双手勉强把褪到大腿中段的马裤往上提了提。

那裤子早已被精液、淫水、尿液和汗水浸得污渍斑斑,她恶心得几乎想吐,却只能忍着至少这样能勉强遮住自己赤裸的下身。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撑着膝盖爬起来,膝行到隔间栏杆外的水桶边,把头深深埋进去,大口喝着冰冷的井水。

他们至少给她提供了足够的水,尽管这东西是用来在侵犯她后面时,把她的脑袋按在里折磨用的。

水流进空荡的胃里,稍稍缓解了饥饿带来的绞痛。

她一边喝,一边想起昨天他们还骂她“管不住下面”,说她尿意太多。

呜……

要不是只能喝水,她怎么会每次都被操得失禁……

喝完水,落难的公主抬起头,水面映出自己的倒影,金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眼睛哭得红肿,高贵的龙角上还挂着昨天被强行脱下的黑色蕾丝内裤,那东西像个耻辱的旗帜晃荡在她额前。

她不敢摘下来。

昨天费舍尔捏着她的下巴威胁过:

要是敢摘,就把她十根手指一根一根砍掉。

她只能任由它挂着,每一次动作都让内裤边缘刮过她的脸,提醒她此刻有多么卑贱。

看着水里那张苍白、憔悴、眼底满是绝望的脸,西格琳德再也忍不住。

她跪在干草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痛哭出声。

哭声压抑而破碎,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呜呜呜……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父皇……阿尔伯特……救救我……我好怕……呜啊啊啊……”

泪水顺着指缝滑落,滴进水桶里,溅起小小的水花。

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马厩里只剩下她压抑的抽泣,隔壁的战马偶尔发出的低低鼻息。

不知道哭了多久,西格琳德才渐渐止住抽泣,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

她跪坐在干草上,身体还在轻颤,脑海里全是这些天遭受的屈辱。

突然,马厩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那两个男人走了进来。

身上还沾着斑斑血迹,空气中隐约传来铁锈般的味道。

这几天的相处,她已经认得这两个禽兽,高个子那个说话斯文、明显受过教育的叫费舍尔,身材粗壮、动作野蛮的叫霍尔彻。

少女惊恐地赶紧跪好,双膝分开,挺起赤裸的胸膛,把被揉肿的乳房完全展示出来,不敢有丝毫乱动,生怕惹怒他们又是一顿毒打。

她低垂着头,金色竖瞳里满是恐惧,强迫自己保持这个屈辱的姿势,龙角上挂着的黑色蕾丝内裤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两人靠在隔间栏杆上,费舍尔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俏脸抬起来,拇指在她嘴唇上反复摩挲。

霍尔彻则粗鲁地抓住她的一只龙角往下拽,同时另一只手直接覆上她的左乳,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里,慢慢揉捏着乳根,让那团雪白的乳房在掌心变形鼓胀。

“今天这一票干得漂亮,”

费舍尔一边玩弄她的脸,一边随意开口,

“德克森堡垒那些守军松懈成那个样子,这些愚蠢的帝国人真以为自己万事无忧啊。”

霍尔彻低笑一声,手指捏住她的乳尖轻轻拧转,引得西格琳德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嗯……哈啊……”

他粗声附和:

“是啊,多亏了这小母龙的那封信。哈哈,她立了大功。”

西格琳德听着,心里猛地一沉。

德克森堡垒……那不是她当时奉命送信要去的地方吗?

她被俘后,那封信落在了这两个禽兽手里,他们居然利用它突袭成功。

一种不妙的预感像冰水一样浇在她心头,她的失踪,她的信件,已经间接害了多少帝国士兵?

她咬紧下唇,强忍着没出声全身微微发抖。

霍尔彻注意到她的反应,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警告。

随后把大拇指直接塞进她嘴里,按着她的舌头来回搅动。

西格琳德心里满是疑惑和惊恐,为什么他们的突袭会跟她的信有关?

她很想开口问却不敢,乖乖含住那根粗糙的大拇指,舌尖被迫绕着它打转,发出细微的啧啧吮吸声。

两人聊得差不多了,费舍尔忽然从腰间拔出那把从她身上缴获的佩剑。

银亮的剑身在昏黄的光线里闪着冷光,他把剑刃平放在她赤裸的肩膀上,冰冷的金属贴着皮肤,让她浑身一激灵。

另一只手从她龙角上取下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当着她的面用它仔细擦拭剑身,从剑尖到剑锷,一寸寸抹过。

少女吓得脸色煞白,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生怕那锋利的剑刃一个不稳就划破她的脖子。

擦干净后,费舍尔随手把内裤又挂回她的龙角上,拍了拍剑身:“

今晚玩个好玩的,公主大人,你愿意吗?”

西格琳德哭丧着脸,声音带着哭腔:

“不想……求你们……”

话音刚落,费舍尔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她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她不再敢吭声,低着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剑插进马厩的泥土地里,剑尖深深没入,剑把朝上竖得笔直,那冰冷的金属剑柄在昏暗中泛着幽光。

霍尔彻走上前,解开她手腕上的绳子,让她的双臂获得自由。

接着两人一左一右架起她的胳膊,把她整个人抬起来,强行对准那根竖立的剑柄。

“坐上去,小骚龙。用你自己的武器,好好爽一爽。”

西格琳德惊恐地挣扎起来,她手臂本能地搂住两人的脖子,勉强维持平衡,双腿死命试图并拢往后缩:

“不要……我是皇女……维特尔斯巴赫的第三公主……你们不能这样!!!……啊……别……”

费舍尔和霍尔彻同时用力,把她往下按。

剑柄的圆头先是顶开她肿胀的外阴,缓缓挤进湿滑紧致的花径。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全身猛地一颤,那种又冷又硬又耻辱的感觉直冲脑门,这是她自己的佩剑啊!

曾经象征着皇室荣耀和骑士尊严的武器,现在要插进她的身体里。

她拼命扭动腰肢,想逃离那越来越深入的入侵:

“嗯啊……好冷……拔出去……哈啊啊……你们不能……呜……”

霍尔彻低声威胁,伸手从旁边捡起短刀,刀尖轻轻抵在她小腹上:

“再动一下,就把刀尖插进去。听话,好姑娘,乖乖坐到底。”

西格琳德吓得不敢再剧烈挣扎,咬紧牙关,任由剑柄一点点撑开她的内壁。

金属的冰凉和粗糙的握柄纹路摩擦着敏感的褶皱,每深入一分都带来剧烈的异物感和刺痛。

她为了维持皇家的最后一点尊严,死死忍住眼泪,没有哭出声,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喘息:

“哈……啊……太深了……疼……嗯嗯……”

两人把她完全按坐到底,剑柄整根没入花径,只剩剑锷露在外面。

双腿被架开,整个人像被钉在自己的武器上。

费舍尔和霍尔彻则站在她两侧,一左一右低下头,同时伸出舌头舔舐她高高抬起的手臂腋下。

那温热湿滑的舌头反复刮过她娇嫩的腋窝皮肤,卷走细微的汗珠,西格琳德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全身发软,腋下敏感的神经像被电击一样酥麻难耐,手臂搂紧两人的脖子,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后轻颤,剑柄在体内随之搅动。

“哈啊……别舔那里……嗯……好痒……啊啊……剑……在动……呜……”

起初她还强撑着尊严,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太丢人的声音。

可两人舔得越来越用力,舌尖在腋窝里打转,牙齿偶尔轻咬腋下的软肉,同时他们开始前后摇晃她的身体,让剑柄在她花径里缓慢抽插。

冰冷的金属反复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圆球状的剑柄圆头一次次撞击到子宫口。

疼痛渐渐混杂进一股无法抑制的热流,她的下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更多淫水,湿滑的液体顺着剑身往下流,沿着冰冷的刃面淌成一条晶莹的细线。

“啊啊……不行……哈啊啊啊……我……我是皇女……不能……嗯嗯嗯……要……要高潮了……”

她终于忍不住哭哭啼啼起来,声音带着哭腔混杂着越来越重的娇喘。

尊严在快感面前一点点崩塌,她搂着两人的脖子,腰肢不由自主地前后摇摆,让剑柄更深地顶弄自己。

淫水越流越多,顺着剑刃“滴答……滴答……”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水声。

费舍尔低笑,在她耳边喘息:

“自己的剑操自己,感觉怎么样?”

霍尔彻则更用力地吮吸她的右腋窝,舌头卷着软肉拉扯:

“叫大声点,皇女高潮的浪叫可真是百听不厌啊。”

西格琳德再也忍不住,身体猛地绷紧,花径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高潮如潮水般涌来。

她尖叫着弓起脊背:

“啊啊啊啊——!要去了……哈啊啊啊……不行了……呜呜……爽……好爽……”

一股热烫的淫水从结合处喷涌而出,顺着剑身一路冲刷而下,把整把佩剑淋得湿淋淋的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双腿在空中乱蹬,手臂死死搂住两人,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止不住身体的痉挛。

高潮过后,两人慢慢把她从剑柄上抱下来。

剑身还带着她的体温和淫水,闪着湿润的光。

费舍尔把剑抽出来,递到她面前,冷冷命令:

“自己舔干净,公主。把你刚才喷的水和骚味,全舔掉。”

西格琳德瘫软在地,泪流满面,她颤抖着伸出舌头,从剑尖开始,一寸寸舔舐那冰冷的刃面。

咸涩的淫水混合着金属味在她舌尖扩散,她一边舔,一边发出压抑的呜咽:

“呜……哈啊……我……我居然……”

舌头颤抖着小心舔过剑身,把每一滴自己的体液都舔得干干净净,直到整把佩剑重新闪着银光。

她跪在地上低垂着头,金色竖瞳里满是空洞的泪光,胸口剧烈起伏,刚刚高潮后的花径还在轻轻抽搐,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少女想缩起身子遮挡,被费舍尔一把抓住下巴强行抬起脸。

“干得不错,小公主。”

费舍尔声音平静,

“不过今晚还没结束。”

霍尔彻从腰间解下从她之前缴获的那把匕首,他蹲下来粗暴地抓住她那条黑色龙尾,从根部一路抚到尾尖。

“别动,母龙。把这玩意儿给你绑上。”

霍尔彻用麻绳把匕首牢牢绑在尾巴中段偏后的位置,刀刃朝向她自己的腰部,只要尾巴稍稍伸直,冰冷的刀尖就会捅进她后腰柔软的皮肤。

他打了个死结,拍了拍她的尾巴根:

“你可最好别伤到自己,小骚货。”

西格琳德浑身一颤,尾巴本能地想卷曲起来,刀尖离腰只有不到两厘米。

两人没理她。

霍尔彻抓住她的马靴后跟脱下,露出她裹着丝袜的嫩足。

两只靴子被随意扔到一边,足部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足弓高高拱起,足底细腻得没有一丝粗糙,脚趾修长匀称,趾甲圆润粉嫩,脚心因为长时间被靴子包裹而微微泛着粉红,足缝间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费舍尔从后面抱住她,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让她背靠着他的胸膛,双腿被强行分开。

他解开裤带,那根粗硬滚烫的性器直接顶住她后穴早已被操得微微外翻的褶皱,一寸寸挤了进去。

西格琳德猛地弓起脊背,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喘息:

“嗯啊……后面……又进来了……哈……呜……”

与此同时,霍尔彻坐在她对面裤子褪到膝盖,那根又粗又长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龟头泛着湿润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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