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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处可去的宫子出卖身体住老师家

小说: 2026-03-20 17:50 5hhhhh 4830 ℃

这是月雪宫子第一次出现在我家门口,是个雨很大的晚上。她站在走廊的灯下,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身上那件薄薄的校服外套被雨水浸得几乎透明,抱着一个塞得鼓鼓的旅行包,眼睛红红的,像只淋湿的小兔子。

她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老师……对不起,这么晚还来打扰……我、我房租又没交上……房东说再不交就把我东西扔出去……我、我真的没地方去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瑟瑟发抖的样子,心里其实有点软。不是那种怜香惜玉的冲动,只是单纯觉得一个女孩子在雨里被赶出来,实在太可怜了。

“先进来吧,别站在外面淋着。”我让开身子,把她拉进玄关。她进门后立刻把鞋脱了,光着脚站在榻榻米上,脚趾因为冷而蜷缩着。

我递给她一条毛巾,她接过去胡乱擦了擦脸和头发,却还是低着头不敢看我。客厅的灯开着,她小声地说:“……我、我可以先睡沙发吗?就几天……等我赚到钱就搬走……真的……”

我看着她,知道她根本没地方可去,也知道她很难有稳定的经济收入。她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被房东催得差点哭出来。

我叹了口气,声音放得很轻:“沙发睡着不舒服。要不……你住我房间吧。”

她猛地抬头,眼睛睁得大大的,带着点惊慌:“……欸?不行不行!我、我怎么能……”

我打断她:“不是让你白住。”我顿了顿,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温和一点,“房租……你用别的办法还我,好不好?”

宫子愣住了,脸慢慢红起来。她不是笨蛋,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她的手指紧紧揪着毛巾边,声音颤抖:“……你、你是说……用、用身体……?”

我没直接回答,只是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把她额前的湿发拨开:“我不会逼你,也不会对你不好。你要是真的不愿意,我可以借你钱,先把房租垫上。你慢慢还就是了。”

她咬着下唇,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却不是害怕的那种哭,而是那种又委屈又无奈的哭。她摇摇头,声音哽咽:“……我、我不想欠你钱……欠钱更难还……而且……我、我已经没退路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水汪汪的,却带着一点点倔强的坚定:“……如果你愿意收留我……那、那我就……用身体来抵房租……好吗?”

我看着她,心里其实没多少征服的快感,反而有点心疼。我把她拉进怀里,让她靠在我胸口,轻声说:“好。但有条件。”

她身子一僵,小声问:“……什么条件?”

“第一,我随时可以找你。你不能拒绝。第二,你住在这里,吃住我全包,你不用再去打那些乱七八糟的工。第三……”我顿了顿,低头在她耳边说,“我不喜欢你勉强自己。如果你哪天真的不愿意了,就直接告诉我。我不会强迫你。”

宫子把脸埋在我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她的手慢慢环住我的腰,抱得很紧,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

那天晚上,她洗完澡后穿着我的T恤出来,头发还滴着水,乖乖地爬上床,缩在我身边。灯光关掉后,她小声地说:“……谢谢你……没把我赶出去……”

我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睡吧。明天早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贴得更近一点。黑暗里,我能感觉到她小小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不是害怕,而是那种终于有地方依靠的、松了一口气的颤抖。

从那天起,宫子就住进了我家。

往后的日子她每天早上会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揉着眼睛给我做早餐,虽然经常把鸡蛋煎糊;晚上会窝在沙发上看动画,笑得很大声;有时候我下班晚,她会留一盏小灯,桌上放着热好的饭菜。

而我……随时可以碰她。

她从来不会主动,但也从不拒绝。

每次我把手伸进她衣服里,她都会红着脸小声嘀咕:“……又来了……”可身体却软软地靠过来;每次我把她压在床上,她都会咬着唇说:“……轻一点……笨蛋……”却又在下一秒把腿缠上来。

她嘴上总带着点不满,带着点害羞的不服输,但眼睛里从来没有恐惧,也没有厌恶。

她只是……用这种方式,把自己一点一点交给我。

就像她当初说的——她没退路了。

但我其实知道,她也没想退。

一年后。

夜里十一点半,客厅的灯只开了一盏小台灯,暖黄的光洒在沙发上。宫子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身上只套了一件我的旧白色T恤,衣摆刚好盖到大腿根,再往下就是光溜溜的两条腿。她抱着抱枕坐在地毯上,膝盖并拢,假装认真地刷着手机,实际上眼角一直在偷瞄我。

我从厨房端了杯冰水出来,路过她身边时故意放慢脚步。

“宫子,房租这个月又到期了吧?”

她立刻把手机屏幕按黑,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一样绷直了背,耳朵尖都红了,但声音还是装得很大声:

“……又来了,你能不能别一天到晚提这个啊!烦死了!”

我把水杯搁在茶几上,俯身靠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湿漉漉的发梢。

“烦?那我现在就把你东西扔出去,你自己去跟房东阿姨跪着求情?”

宫子咬住下唇,瞪了我一眼,那双圆圆的眼睛水汪汪的,明明很想骂人,却又不敢真的翻脸。她小声嘀咕:

“……你就是欺负我没地方去……坏蛋……”

我伸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看我。

“嘴上这么说,腿倒是已经并得这么紧了。怕我看出来你下面已经湿了?”

“才、才没有!”她立刻条件反射地反驳,声音拔高,但下一秒两条腿却下意识夹得更紧,T恤下摆被她自己揪得皱巴巴的。

我没再说话,直接把她从地毯上捞起来,抱到沙发上。她“呀”地轻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推我胸口,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像小猫挠人似的。

“等、等等……至少先把灯关了嘛……”

“关什么灯,”我把她两条腿分开架在自己腰侧,手掌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滑,一直摸到她腿根那片已经明显湿热的地方,“你不是最喜欢一边骂我一边和我做吗?”

宫子脸瞬间爆红,伸手捂住自己的嘴,但还是从指缝里漏出细细的声音:

“……谁、谁喜欢了……我只是……只是没办法拒绝你这个混蛋而已……”

我低头咬住她耳垂,手指已经拨开内裤边缘,直接按在她湿漉漉的入口上轻轻揉。宫子立刻全身一颤,腰弓起来,小腹紧绷,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嘴硬。”我笑着在她耳边说,手指顺势滑进去半截,“下面倒是很诚实,已经吸得这么紧了。”

“……才不是……唔……”她想反驳,可是我稍一用力,指腹就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她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瘫在我怀里,腿却还是下意识缠上来。

我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拉开裤链,把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抵在她入口处,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顶进去。

宫子咬紧牙关,眉头皱成一团,鼻子里发出细碎的哼哼声。明明已经湿得可以一插到底,她还是装出很抗拒的样子,小声抱怨:

“……好胀……你每次都直接进来……混蛋……慢一点啦……”

我故意顶得更深,感觉到她里面层层叠叠地收缩,烫得惊人。

宫子猛地仰起脖子,喉结滑动,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啊——”,随即又立刻咬住自己手背,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

我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故意拉得很长,让她清楚地感觉到我是怎么整根拔出又整根捅进去的。她的呼吸越来越乱,T恤被汗浸得贴在身上,胸前两点凸起明显得过分。

“……你、你轻一点……会、会坏掉的……”她断断续续地说,眼角已经泛起水光,但语气里还是带着那股不服输的倔劲。

“不会坏掉的啦,反正你每个月都要用身体来还房租,不是吗?”

宫子被我这句话刺激得全身一抖,里面突然收得特别紧,几乎要把我夹出来。她气呼呼地瞪我,却在下一秒被我重重一顶撞到最深处,瞬间失声,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

“……你……坏……呜……太深了……”

我抓住她细瘦的腰,加快了节奏。沙发吱吱作响,她两条腿被我压得大开,脚尖绷直,脚趾蜷缩。每次撞进去,她小腹就会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又很快被我撞散。

“宫子,这个月你打算射进哪里?是嘴?还是后面?”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摇头,泪珠顺着眼角滑下来,却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随、随便你……反正……反正我也没办法……拒绝……”

我低头吻住她,把她所有呜咽和抗议都堵进喉咙里,最后在她最剧烈的痉挛里狠狠顶到最深处,把滚烫的液体全部灌进去。

宫子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来,胸口剧烈起伏,腿还在发抖。她闭着眼睛,睫毛湿漉漉的,过了好久才用气音说:

“……下、下次……能不能早点做……我刚洗完澡……又变得黏糊糊的……好难受……”

我笑着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那下次直接在浴室里做吧。”

宫子哼了一声,把滚烫的脸埋进我胸口,小声嘀咕:

“……大变态……”

可她的手却悄悄环住了我的腰,抱得紧紧的。

客厅的灯还是那盏昏黄的小台灯,沙发上宫子的两条腿还大开着,刚才那一轮结束后她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水,胸口剧烈起伏,T恤被汗和各种液体弄得半透明,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道曲线。她的脸埋在我肩窝里,呼吸热热地喷在我脖子上,小声喘着:

“……结束了……对吧……我、我已经……没力气了……”

我低头在她耳边轻笑,手指在她腰侧轻轻一掐:

“还没完呢。房租还没还够。”

宫子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带着点刚哭过的红:

“还、还不够?你刚才不是已经……射进去了吗?!”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我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躺在在沙发上,她的下体对着我。腿根一片狼藉,白色混浊的液体掺和着她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我重新抵住她还微微抽搐的入口缓缓进入一半,声音低哑:“来猜拳。石头剪刀布。”

宫子回头看我,表情写满不可思议:

“……现在?!你疯了吧……我下面还……还含着你的东西呢……”

“猜拳规则是这样的。”我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腹,“如果你输了就乖乖让我进去一厘米。你赢了我就会往外拔出一厘米。完全进去时你的身体就任由我摆布,或者完全拔出来的话就到此为止。明白了吗?”

她咬着唇,犹豫了好几秒,最后还是小声哼了句:

“……变态规则……”

但她没拒绝,伸出小拳头,声音颤颤的:

“石头……剪刀……布!”

第一局:我出布,她出剪刀。

她赢了。

宫子立刻得意地哼了一声,伸手往后推我的小腹:

“出去!一厘米!快出去!”

我故意慢吞吞地往后退了一小截,感觉到她里面的软肉恋恋不舍地收缩,像在挽留。宫子脸更红了,嘴上却逞强:

“……活该……让你嚣张……”

第二局:石头对石头,平局,重来。

第三局:我出剪刀,她出布。

我赢了。

我立刻往前一顶,重新挤进一厘米。宫子“啊”地短促叫了一声,腰塌下去,屁股却不自觉地往后迎了迎。

“……你、你故意的吧……明明就想赢……”

我笑着在她耳后吹气,手掌覆上她胸前揉捏,“继续。”

第四局:我石头,她剪刀。我赢。

又进去一厘米。她已经开始发抖,声音带了哭腔:

“……太、太满了……慢点……”

第五局:她布,我剪刀。她赢。

她气喘吁吁地伸手往后推,推得我退出一厘米。里面感到有些空虚,她自己都忍不住小声呜咽:

“……好空……”

第六局:平局。

第七局:我赢。

再进去一厘米。她的小腹又开始鼓起那个熟悉的弧度。宫子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声音闷闷的:

“……不要再玩了……我、我投降……”

“不行。规则就是规则。”我捏住她腰,继续出拳。

第八局:她赢。

退出一厘米。她整个人像泄了气,腿软得几乎跪不住。

第九局:我赢。

进去一厘米。她尖叫了一声,声音都变调了:

“……呜……要、要坏掉了……里面……好烫……”

第十局:平局。

第三十一局:我赢。

现在几乎整根都进去了,只剩最后一厘米在外。她全身绷紧,脚趾蜷得死死的,呼吸乱成一团。

“……最后……最后一次了……”

第三十二局:石头剪刀布。

我出布,她出石头。

我赢。

我猛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到底。宫子瞬间失声,背弓成夸张的弧度,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垫,指甲都陷进布料里。

“……啊——!太、太深……进、进到底了……”

我没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她哭叫着求饶,却又下意识地把腰抬得更高:

“……不要……不要再动了……我、我受不了……要、要去了……”

“去了就去了。”我扣住她细腰,速度越来越快,“记住,规则最后一条——完全进去的时候,就任由我摆布了。”

宫子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和喘息。她的里面疯狂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像要把我榨干。

我低吼一声,狠狠顶到最深处,把所有滚烫的液体一股脑灌进去。

宫子全身剧烈痉挛,尖叫着达到高潮,腿抖得几乎抽筋。过了好久,她才瘫软下来,趴在沙发上大口喘气,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声音虚弱得像蚊子:

“……结束了……对吧……这次……真的……结束了……”

我俯身在她脸上亲了亲,笑着在她耳边说:

“当然结束了,是不是有些累到了?”

宫子看着我,眼睛红红的,但她没推开我,反而把脸又埋回去,小声嘀咕:

“……你这个……超级大变态……”

客厅里只剩下她细碎的喘息,和沙发轻微的吱呀声。宫子还在我的怀里,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的小动物,背脊微微起伏,汗水顺着脊沟往下淌,混着刚才射进去的白色液体,从她腿根缓缓流到沙发垫上,留下一道黏腻的痕迹。她的呼吸还没平复,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我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那根还带着热度的性器“啵”的一声脱离,她里面立刻空虚地收缩了一下,像舍不得似的。宫子“呜”地轻哼一声,腰塌得更低,屁股却还微微翘着,腿根一片狼藉——红肿的入口微微张开,里面白浊的液体一股一股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她把脸埋进抱枕里,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拔、拔出来了……终于……结束了……”

我扶着性器抵在她的脸上,声音低哑:

“你得帮我清理干净才行呢。”

宫子猛地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表情写满不可思议:

“……清理?!你、你让我怎么清理啊……又不是我自己弄的……”

我让她从沙发上起来,跪在地毯上,面对着我。她的膝盖软得几乎跪不住,双手撑着地板才勉强稳住。T恤早就卷到腰上,胸前两点挺立,下面那片湿漉漉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还在往外缓缓溢出白浊。

我把性器凑到她面前,那上面还沾满了她的液体和我的精液,亮晶晶的,带着浓重的腥甜气味。

“从这里开始。用嘴。”

宫子盯着眼前那根东西,脸瞬间烧得通红,嘴唇颤抖着:

“……不要……好脏……刚刚才……才射进去那么多……”

“脏?那你刚才做的时候怎么不说脏?”我捏住她下巴,使她抬起头,“张嘴舔干净,不然今晚不许洗澡,让你自己一个人在沙发睡。”

她咬着唇,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但还是慢慢张开了小嘴,粉嫩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碰了一下龟头,尝到那股混合的味道后,立刻皱起眉头,发出细细的呜咽:

“……唔……好咸……好腥……”

可她没退缩,舌头开始沿着柱身一点一点舔,从根部往上,卷走那些黏腻的白浊。她的动作生涩又小心,舌尖在冠状沟里打转,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舔进嘴里,然后咽下去。每次吞咽,她喉结都会明显地滑动一下,脸红得像要滴血。

我低头看着她,伸手抚摸她的头发:

“对,就这样……把舌头伸进去,把马眼里的也吸出来。”

宫子呜呜地应了一声,嘴唇包裹住前端,用力吸吮。里面残余的液体被她一点点吸出,她被迫吞咽,发出“咕咚咕咚”的细微声响。她的眼睛水汪汪地抬起来看我,带着点委屈和羞耻,却又不敢停下。

舔干净我之后,她喘着气抬头,小声说:

“……好了……可以了吧……”

“还没。”我把她按倒在地毯上,让她仰躺着,双腿大开。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入口还微微翕动,里面白浊的液体随着呼吸一波一波往外溢。

“现在轮到你自己清理里面了。用手指挖出来,舔干净。”

宫子整个人僵住,声音都带了哭腔:

“……自、自己挖?!不要……太羞耻了……”

“羞耻?刚才被我干到哭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羞耻?”我抓住她一只手,引导到她腿间,“快点。不挖干净今晚就你就别睡了。”

她咬着牙,泪水顺着眼角滑下来,却还是乖乖伸出手指,颤抖着探进自己湿软的入口。里面烫得惊人,还在抽搐,她的手指一进去,就带出一大股白浊,顺着指缝往下淌。

“……呜……好多……还、还热热的……”

她挖出一坨,举到嘴边,犹豫了好几秒,最后闭上眼睛,伸出舌头舔了上去。腥甜的味道让她全身一颤,却还是强忍着,一点一点舔干净手指。挖第二坨、第三坨……每次挖出来,她都得舔掉,喉咙里不断发出细碎的呜咽。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跪在地上,像只小动物一样自己清理,腿间一片狼藉,胸口起伏,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

她挖到最后,手指已经软得抬不起来,里面终于没再溢出东西。她瘫坐在地毯上,大口喘气,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声音虚弱又倔强:

“……你这个……超级大变态……下、下个月……我、我才不干……”

可她说完,却又悄悄往我腿边靠了靠,把滚烫的脸贴在我大腿上,小声嘀咕:

“……不过……要是你非要的话……我、我也没办法拒绝……”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她细碎的呼吸,和空气中残留的暧昧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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