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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爱把哈基人当零嘴嚼嚼嚼的可爱少女将军的自我修养(1)

小说: 2026-03-20 17:50 5hhhhh 4180 ℃

  帐子里的火盆噼啪作响,可老娘肚子里那团火比炭还烧得慌。翻来身,硬板床硌得慌;再翻回去,胃里像是有只手在挠,挠得人心烦意乱。今天那顿军粮,糙米夹着沙,腌肉硬得像木头,嚼得我牙根都酸了。没滋没味,没油没腥气——他娘的就是没吃到人肉。那股子馋虫从嗓子眼爬到天灵盖,又从脚底板钻回来,搅得我浑身不得劲。

  外头倒是有的是两条腿的牲口,可这大半夜的,我一个参将溜出营去抓人打牙祭?将军那张老脸肯定要拉得比马脸还长。虽然舍不得真下狠手管。可要真坏了规矩跑出去,也免不了几个板子。烦。

  干脆起身,披了件轻甲罩在外衫上,掀开帐帘。冷风嗖地灌进来,精神倒是清醒了点,可肚子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在营地里瞎晃荡,影子被火把拉得老长。守夜的兵卒见了我,赶紧低头行礼,眼珠子却偷偷往上瞟。看什么看,再看把你们眼珠子抠出来下酒。

  正走着,前头几个歪歪斜斜的影子凑过来,是我手底下那几个兵痞子,浑身血腥味混着汗臭,老远就熏人。领头那个姓王的老兵油子,手里拎着个黑乎乎、湿淋淋的布包,笑得满脸褶子堆成了菊花。

  “参将大人!您瞧,今日斩获!”他献宝似的把布包往前一递。

  布包散开一角,露出里面一颗人头。头发散乱,沾着泥和血,眼睛还半睁着,瞳孔早就散了,看年纪不过是个普通庄稼汉。脸上那惊恐绝望的样子还没完全褪去。杀良冒功。这群王八蛋,老把戏了。割了无辜百姓的脑袋,回来充作斩获的敌首领赏。我心里门儿清,一股邪火蹭地就蹿了上来。不是气他们滥杀,是气这群蠢货办事一点不带脑子,还他妈邀功邀到我面前来了?不知道老娘今晚正馋得慌,看见这血糊刺啦的东西更火上浇油吗?

  但我没发作。脸上那点因为饥饿和烦躁带来的阴沉瞬间褪去,按军纪…虽然没啥军纪可言。可我那点烦躁和饥饿,突然就找到了一个口子。胃里那只手猛地攥紧了。

  我故意瞪大了眼,凑近了些,手指虚虚点着那人头,声音拔高,带着点夸张的惊讶:“哎哟!这可是……好大的功劳呀!”我眨巴着眼睛,努力做出又敬佩又单纯的模样,“王大哥,你们真厉害!这么晚还出去奋勇杀敌!”

  老王愣了一下,旁边几个兵也跟着怔住了。他们大概以为我至少盘问几句。可我偏不。我甚至歪了歪头,让自己颊边一缕碎发滑下来,配上这张爹娘给的好皮囊,做出十足十的娇憨姿态。“这么晚了,出来的只能是敌军的精锐哨骑,将军知道了,肯定要大大奖赏你们!真给我长脸!”

  老王脸上的紧张肉眼可见地消了下去,转而变成一种混杂着侥幸和得意的喜色。他嘿嘿笑着,把布包重新系好:“参将大人过奖了,为朝廷效力,应该的,应该的!”几个人点头哈腰,就要退开。

  我轻轻跟着他们,看着他们离去,脚步轻快,回到帐篷外嘴里已经开始低声嘀咕。

  "……妈的,吓死老子了,还以为这小姑奶奶看出什么了。"

  "看个屁,长得跟富贵人家小姐似的,就是那心肠实在……嘿嘿,不过确实好糊弄。"

  "好糊弄个球!你忘了上次她发现送辎重的克扣咱们的肉,直接把那领头的手指头一根根剁下来烤了下酒?"

  "那不一样……话说回来,老五,今天那家子……就村东头那户,男人是宰了,可他婆娘和那两个小崽子…….."

  "啧,当时光顾着砍脑袋了,忘了这茬。留着终归是祸害,万一哪天哭哭啼啼跑到州县告状……"

  "要不……现在再去一趟?反正离得不远,趁夜摸过去,一刀一个,干净利落。"

  “可不是,留着终是祸害。万一哪天查过来……”

  “对,斩草除根,省得麻烦。”

  他们的声音顺着风,一字不落地飘进我耳朵里。我慢慢转过身。

  那几个人正说得起劲,冷不丁回头看见我还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脸上那点得意瞬间冻住了,变得煞白。老王喉咙滚动了一下,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参、参将大人……您怎么来了,您还有何吩咐?”

  我双手叉腰,腮帮子鼓起来,使劲瞪着眼睛。我知道我这样子,越生气越像只炸毛的猫,毫无威慑力,反而……嗯,用那些男人背地里的酸话来说,叫“可爱得紧”。

  “你们!”我伸出一根手指,气得微微发抖,“你们刚才说什么?我都听见啦!”

  几个人腿一软,差点跪下。

  “杀良冒功!”我声音脆生生的,带着娇嗔的怒意,“还留了尾巴!让人知道了,本小姐的脸往哪儿搁?将军怪罪下来,你们担得起吗?!”

  老王磕巴了:“大人息怒!大人饶命!是小的们糊涂!小的们这就去……这就去把首尾处理干净!保证干干净净,绝不给大人惹麻烦!”

  我“气呼呼”地跺了跺脚,地面扬起一小撮尘土。“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我故意停顿,看着他们面如死灰,然后话锋一转,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甜腻的急切,“……除非,你们现在就去,把那个‘尾巴’,给本小姐‘请’回来。”

  他们抬头,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和恐惧。

  我舔了舔突然有些发干的嘴唇,肚子里那团火轰地烧遍了全身。口水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那个……妻子,儿女,”我每个字都说得很慢,确保他们听清,眼睛亮得惊人,“要活的,新鲜。送到后营灶棚去。然后,今晚你们杀良冒功的事,”我嫣然一笑,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本小姐就当没看见。不然嘛……”

  话没说完,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老王脸上的恐惧迅速被一种了然取代,甚至松了口气,还夹杂着一丝古怪的殷勤。他懂了。参将大人不是想拿这种人人都干的事找他们的麻烦,这是又馋了。

  “明白!明白!小的们这就去办!保准让大人满意!”他点头哈腰,带着几个人,像鬼影子一样溜出营地,消失在夜色里。

  我站在原地,深深吸了口冰凉的夜风,却压不住喉咙里涌上的热意。

没等太久。约莫半个时辰,灶棚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和极力压抑的呜咽声。老王和两个心腹拖进来三个捆得结结实实的人影。一个中年妇人,头发散乱,嘴里塞着破布,眼神惊恐绝望到了极致,浑身抖得像风中的叶子。还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大的不过十来岁,小的才七八岁模样,同样被堵着嘴,吓得连哭都不会了,只会睁着大大的、空洞的眼睛。

  “大人,按您的吩咐,活的,都在这儿了。”老王垂着手,小心翼翼地说。

  我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行了,滚吧。今晚你们没来过这儿,我也没见过你们。你们砍了脑袋,等着领赏吧。”

  “是是是!多谢大人”几人如蒙大赦,倒退着出去了,还不忘把破木板门掩上。

  灶棚里只剩下我,和三个待宰的羔羊。角落里堆着些旧厨具,还有个半塌的土灶。老王他们“懂事”,连柴火和一小罐粗盐都备下了。

  我带来的那个老火头军刘三面无表情地走进来,看了看情况,默默生起火,把一把厚重的剁骨刀在磨刀石上蹭了蹭。

  火苗蹿起来,照亮了妇人和孩子惨白的脸。呜咽声更大了,他们徒劳地扭动着。

  老刘下手很稳。先拉过那个妇人,不顾她疯狂的挣扎,按住,刀光一闪——不是要害,只是从大腿外侧,利落地片下一长条肉来。动作熟练得像在处理牲畜。妇人疼得浑身剧烈抽搐,眼睛翻白,几乎晕厥,又被剧痛激醒,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倒气声。

  血汩汩地流下来,浸润了肮脏的地面。那块肉被老刘用铁钎子穿了,架在火上。油脂滴落,火苗猛地一蹿,一股难以形容的肉香瞬间弥漫开来。

  就是这味道!这该死的、勾魂摄魄的香味!

  我的口水“哗”地一下就冲了出来。根本控制不住。嘴角瞬间湿透,一丝银线直接垂落下去,拉得老长,滴在我前襟上。我眼睛死死盯着那串开始在火上收缩、变色、滋滋作响的肉块,鼻翼疯狂翕动,恨不得把每一缕香气都吸进肺里。太慢了!烤得太他娘的慢了!

  老刘片下第二块肉,是那男孩胳膊上的。孩子的挣扎微弱得多,只是剧烈地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香味越来越浓。我喉咙里发出急切的、吞咽口水的咕噜声,口水像开了闸的洪水,飞流直下,嘴角、下巴全都湿漉漉亮晶晶的,不断有新的涎水涌出,拉成丝,断开,又拉上。我忍不住往前凑,死死盯着那逐渐变得金黄的肉块,焦脆的边缘,冒着小油泡。胃里那只手已经不是在挠,是在疯狂捶打我的五脏六腑。

  终于,第一串烤得差不多了。老刘刚撒上点盐粒,还没递过来,我就一把抢过。

  烫?根本感觉不到!我张开嘴,一口就咬下一大块。外皮焦香酥脆,内里还带着点生嫩的粉红,滚烫的肉汁混合着原始的、鲜甜的血腥气在口腔里爆开!嚼!用力嚼!那独特的、富有弹性的口感,那油脂的丰腴,那区别于任何牲畜的、无法言喻的甘美……顺着喉咙滑下去,一路熨帖到那个饿得抽搐的胃袋里。

  舒坦!真他娘的舒坦!

  可这一小串,塞牙缝都不够!那边老刘还在慢条斯理地片肉,穿串,烘烤。妇人已经失血过多,奄奄一息,孩子也快不行了。

  “太慢了!滚开!”我一把推开老刘,夺过他手里那把沾满血的剁骨刀。

  饿!馋!急!

  我看向那个还剩一口气的妇人,眼神估计比外面的狼还绿。口水顺着我的下巴滴落,和地上的血混在一起。

  手起刀落!这次不再讲究什么片肉了。对准那还算丰腴的大腿根部,用力砍下去!骨头碎裂的声音有点闷,但很清晰。热血“噗”地溅了我一脸,温热腥甜。我毫不在意,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的血珠,更兴奋了。连着砍了几刀,才把那整条腿卸下来。断面筋肉脂肪骨头参差不齐,血如泉涌。

  直接就把这条腿架到了火上!火苗呼地舔舐着断口,血水滋滋作响,更浓郁的焦香肉香混着蛋白质烧灼的奇特气味轰然炸开。我蹲在火边,看着那腿在火焰中逐渐变色,外皮卷曲焦黑,里面的肉可能还没熟,但我等不及了。

  用刀尖挑开焦黑的外皮,露出里面半生不熟、还带着血丝的肉,割下一大块,也不怕烫,直接塞进嘴里。半生肉的口感更加滑腻柔韧,血腥味更浓,几乎带着甜味。我大口撕咬,咀嚼,吞咽。嘴角糊满了血沫和油光,更多的口水混合着肉汁往下淌,胸前湿了一大片。

  不过瘾!还是不过瘾!

  我丢开那条烤得半生不熟的腿,目光投向那两个小的。男孩已经没气了,女孩还有微弱的呼吸。

  接下来,是彻底的疯狂。

  刀光在火光中不断闪动。切割,分离。我专挑那些被认为最“嫩”最“好吃”的部位:孩童的掌心肉,肋条下的嫩肋,大腿内侧……灶棚里彻底变成了修罗场。鲜血四处喷溅,墙上,地上,我身上,到处都是。残肢断块零落分布,有些扔在火边烤着,有些被我直接生啃了几口。

  我完全沉浸在这场饕餮盛宴中。理智?那是什么东西?我只知道吃,拼命地吃,把那股折磨了我一整夜的饥饿和馋欲彻底填满。咀嚼声,吞咽声,血肉被撕扯分离的声音,火苗噼啪声,还有我自己满足的、含糊的哼哼声,交织在一起。

  口水从始至终就没有停过。像坏掉的水龙头,源源不断。吃相?那是什么?我用手抓着啃,用刀割着吃,满脸满手都是血和油,头发也沾上了黏腻的碎块。饱了吗?好像还没有。那块少女的肋排烤得正好,外焦里嫩,一口下去,油脂在嘴里化开……嗯,差不多了。

  当最后一块我认为“精华”的肉下肚,那股烧心灼肺的饥饿感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慵懒的餍足感,从胃部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打了个混合着血腥气的饱嗝,丢开手里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看了看四周这狼藉恐怖如同地狱的景象,残破的躯体,满地的血污和碎片,还有火堆边几块没吃完的、烤得焦黑的肉块。

  老刘默默走过来,开始收拾。他会处理干净的,吃人不算个事,只是不处理好容易营里生病。

  我站起身,拍了拍满是血污的手,又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上残留的油腥味。困意,伴随着饱食后的满足,排山倒海般涌来。

  走出灶棚,夜风一吹,带着凉意。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节都发出了舒坦的轻响。抬头看看天上的星星,似乎都比刚才亮了几分。

  摸回自己的营帐,脱掉沾满血污的外衣,随便擦了擦脸和手,一头栽倒在硬板床上。被褥间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我嗅了嗅,嘴角勾起一个甜甜的、满足的弧度,闭上了眼睛。

  肚子里暖烘烘的,不再闹腾。脑子里什么也不想,只有饱食后的慵懒和安宁。

  当女将军的生活,真他娘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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