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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轨 终章 206-223章,第3小节

小说: 2026-03-20 17:51 5hhhhh 4520 ℃

李哲随着人流走出初一三班的教室后门,并没有去厕所,也没有去小卖部,而是径直走向了走廊尽头那个相对僻静的拐角。

那里连接着实验楼和教学楼,平时只有抱着作业本的课代表会匆匆经过。

他靠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视线越过栏杆,落在楼下操场上那些奔跑的身影上。

秋日的阳光有些刺眼,打在他脸上,却照不进他眼底那片浓重的阴霾。

“嘿。”

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一股淡淡的柑橘味洗衣液香气混杂着少女特有的体香钻进了鼻子里,那是杨思思的味道。

李哲没有回头,身体依旧保持着那种慵懒而紧绷的姿势,只是微微侧了侧头。

杨思思穿着改短了一截的校服裙子,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小腿,脚踝上隐约可见一根细细的红绳。

她顺着李哲的视线往楼下看了一眼,然后转过身,背靠着栏杆,和他并肩站着。

“怎么一副被人欠了五百万的死样子?”

杨思思的声音压得很低,在周围嘈杂的打闹声中,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她歪着头,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李哲脸上游移,试图从那张紧绷的面皮下窥探出些什么。

李哲抿了抿嘴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含混不清的“嗯”。

杨思思挑了挑眉,显然对这个敷衍的回答并不满意。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李哲垂在身侧的小拇指,指甲在他掌心里若有似无地划过。

“还在想昨天的事?”

李哲的手指猛地收紧了一下,随即又无力地松开。

昨天。

这两个字像是一根刺,精准地扎进了他心里最烦躁的那个点。

昨天他在浴室里给陈棉“清洗”了整整一个小时,把她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搓得通红,直到她哭得嗓子都哑了才停手。

可是不管怎么洗,他脑子里始终挥之不去那个画面——那个他一直舍不得碰、想要留到最完美的时刻再拆封的礼物,已经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而且那个人,还是杨光远。

“思思。”

李哲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像是含着一把沙砾。

“前天下午……我们在你家的时候。”

他转过头,目光沉沉地盯着杨思思的眼睛。

杨思思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嘴角的笑意稍微收敛了一些。

“嗯?怎么了?那时候不是很爽吗?”

她故意用这种轻佻的语气,试图打破李哲身上那种压抑的气场。

李哲没有理会她的调笑,眼神依旧执拗。

“那时候,你爸不在家。”

“废话,他在家我们敢在客厅弄吗?”杨思思翻了个白眼,“他说他去……等等。”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杨思思脸上的表情从漫不经心逐渐变得严肃,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精明和媚意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她是个极其聪明的女孩,甚至比很多成年人都要敏感。

前天下午。

杨光远不在家。

李哲回家后发现陈棉不对劲。

陈棉身上的痕迹。

还有李哲这两天那种要把人吞了似的暴躁和阴郁。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串联成了一条完整的逻辑链。

“你是说……”

杨思思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是用气音在说话。

“前天下午我们做爱的时候,我爸……去了你家?”

李哲没有说话,只是沉重地闭上了眼睛,下巴极其缓慢地点了一下。

那是一个默认的姿势。

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杨思思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紧接着便是一种极其复杂的荒谬感。

“这可真是……”

她喃喃自语,一时间竟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这种操蛋的巧合。

就在她和李哲在沙发上翻云覆雨、享受着背德快感的时候,她的亲生父亲,竟然在几公里外的另一个沙发上,按着李哲那个视若珍宝的小女朋友,干着同样的事情。

这算什么?

父女连心?

还是某种恶心的默契?

杨思思并没有觉得愤怒,也没有觉得恐惧。

对于杨光远是个什么德行,她比谁都清楚。

那个男人表面上衣冠楚楚,实际上就是个被欲望支配的野兽。

她只是觉得讽刺。

无比的讽刺。

“他强奸了陈棉?”

杨思思放下手,语气恢复了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探究的冷酷。

李哲睁开眼,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嗯。”

简短的一个字,却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回去的时候……她就在那里。”

“身上全是……全是那个人的味道。”

李哲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领地被侵犯的暴怒,以及一种对自己无能的痛恨。

那是他的女朋友。

是他哪怕忍得再辛苦也舍不得碰一下的陈棉。

结果却被杨光远那个老男人像吃快餐一样,随随便便就给吃干抹净了。

这种落差感,比杀了他还难受。

杨思思看着李哲这副痛苦的样子,心里并没有多少同情,反而涌起一股淡淡的酸意。

他在为那个笨丫头难过。

他在为那个除了哭什么都不会的陈棉心疼。

“所以呢?”

杨思思往前走了一步,身体几乎要贴上李哲的胸膛。

她抬起头,直视着李哲的眼睛。

“你现在是在怪我爸?还是在怪你自己?”

李哲避开了她的视线,转头看向那一面惨白的墙壁。

“我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

怪杨光远吗?

那个男人从他四岁起就出现在他的生活里,扮演着某种扭曲的父亲角色。

他习惯了杨光远的存在,习惯了那个男人身上的烟草味和侵略性。

甚至在潜意识里,他对杨光远有一种无法言说的畏惧和服从。

所以当他发现那个人是杨光远的时候,他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冲过去拼命,而是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就像是小时候被按在床上时一样。

无法反抗。

只能承受。

“你看,我就说吧。”

杨思思突然轻笑了一声。

她伸出手,掌心贴在李哲的后脑勺上,手指穿过他有些凌乱的短发,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抚摸着。

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伤的小狗,又像是在驯服一头暴躁的野兽。

“我早就跟你说过的,小哲。”

她的声音温柔得有些诡异,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残忍。

“喜欢的东西,就要趁早吃进肚子里。”

“你非要装什么正人君子,非要搞什么纯爱那一套。”

“说什么太小了不行,说什么要尊重她,说什么要把第一次留到以后。”

杨思思的手指顺着他的发根向下滑,捏了捏他僵硬的后颈皮。

“结果呢?”

“现在好了吧?”

“你舍不得碰的宝贝,被别人先碰了。”

“你小心翼翼守护的那层膜,被别人捅破了。”

“而且那个人还是我爸。”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盐,狠狠地撒在李哲鲜血淋漓的伤口上。

李哲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杨思思,眼神凶狠得吓人。

“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

杨思思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反而笑得更加灿烂。

“这就是现实啊,小哲。”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真正占有了,才是属于你的。”

“你以为你那样护着她是爱她?不,你那是在给别人留机会。”

“如果是你先干了她,哪怕只有一次。”

“哪怕只是把你的东西射进她身体里。”

“现在你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因为那样的话,她至少先是你的女人,然后才是受害者。”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彻头彻尾地变成了别人的战利品。”

杨思思的话虽然难听,但却像是某种扭曲的真理,重重地敲击在李哲的心头。

是啊。

如果他早点下手呢?

如果他在陈棉第一次害羞地牵他手的时候,就把她按在床上办了呢?

如果他在那些忍得浑身发疼的夜晚,不顾她的哭喊强行进入她呢?

那么现在,陈棉身体里留下的第一个烙印,就是他的。

杨光远再怎么做,也只是个后来者。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成为了那个唯一的、不可磨灭的“第一人”。

李哲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悔恨。

滔天的悔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他恨杨光远,更恨那个优柔寡断的自己。

“我知道了。”

良久,李哲松开了拳头,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颓然地靠回了墙上。

“你知道个屁。”

杨思思撇了撇嘴,收回了摸他头的手,改为挽住了他的胳膊。

她把脸贴在他的校服袖子上,感受着布料下紧绷的肌肉线条。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后悔也没用。”

“反正那层膜也没了,你也别在那儿纠结什么干不干净的了。”

“我爸那种人,你也知道,玩过几次也就腻了。”

“但是陈棉还是你的女朋友啊。”

杨思思抬起眼皮,眼里闪烁着一种狡黠的光芒。

“既然她已经被开发过了,那你以后用起来,不就更方便了吗?”

“不用再担心她喊疼,不用再担心进不去。”

“你可以把你想做的那些事,统统都在她身上试一遍。”

“反正……都已经坏了,不是吗?”

李哲愣住了。

他低下头,看着依偎在自己身边的杨思思。

这个女孩,明明长着一张天使一样漂亮的脸蛋,说出来的话却像是魔鬼的低语。

可是……

为什么他竟然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既然已经脏了。

既然已经不是完美的了。

那为什么还要像供奉神像一样供着她?

那种想要破坏、想要毁灭、想要在那具已经残破的身体上留下更多属于自己痕迹的冲动,再次在李哲心底疯狂滋生。

“你真是个疯子。”

李哲低声说道,语气里却并没有多少责备的意思。

“彼此彼此。”

杨思思笑嘻嘻地捏了捏他的胳膊。

“我们是一类人,小哲。”

“我们都知道,想要的东西,就要不择手段地抓在手里。”

“不管是人,还是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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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 补偿的承诺

走廊里的穿堂风带着深秋特有的凉意,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沙沙作响地擦过两人的脚踝。

李哲靠在冰冷的瓷砖墙面上,校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处一小片紧绷的皮肤。

他低着头,视线盯着脚下那块略显斑驳的水磨石地面,仿佛要把那里盯出一个洞来。

那种混合着愤怒、嫉妒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像是一团湿冷的棉花,死死堵在他的胸口,让他每一次呼吸都觉得费力。

杨思思的手指依旧搭在他的手臂上,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一小块肌肉。

她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安抚小动物般的耐心,一下一下,极有节奏感。

“其实吧,你也别把自己说得那么委屈。”

杨思思的声音很轻,像是羽毛扫过耳廓,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慵懒。

她稍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自己的身体更贴近李哲一些,几乎是半倚在他身上,从远处看,就像是一对正在亲密交谈的普通情侣。

“说到底,你就是在意这个。”

她抬起另一只手,食指轻轻点了点李哲的胸口,指甲透过布料戳在那个位置,带来一点轻微的刺痛感。

“你在意我没给你处女,那个时候我已经被开发熟了。”

李哲的眼皮跳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

杨思思没有停下,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胸口慢慢往上滑,最后停在他的衣领扣子上,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颗塑料纽扣。

“现在呢,你那个宝贝陈棉,也没给你处女。”

“你心心念念守护了那么久,结果拆封的时候发现,里面的那层包装纸早就被别人撕烂了。”

“这种感觉,是不是特别挫败?”

“就像是……你排了很久的队去买限量款的模型,结果刚拿到手,发现被人捷足先登玩过了。”

李哲猛地抬起头,眼神凶狠地瞪着她。

那一瞬间,他眼底的戾气几乎要化作实质溢出来。

被戳中心事的恼怒让他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闭嘴。”

他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一丝颤抖。

杨思思却丝毫没有被他的凶狠吓退,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她踮起脚尖,凑到李哲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垂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别生气嘛,小哲。”

“承认自己的欲望和占有欲,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是个男人都会介意的,这很正常。”

她的手顺势搂住了李哲的脖子,手指插入他后脑勺发根处,轻轻梳理着那些有些炸毛的短发。

那种温柔的触感,和她嘴里说出的残忍话语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不过呢,这也不是什么解决不了的大事。”

杨思思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柔,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甜腻。

“既然陈棉已经那样了,那我们就换个思路。”

“这个世界上,干净的女孩子多得是。”

“只要你想,以后我帮你找。”

李哲愣了一下,身体的僵硬稍微缓解了一些,侧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俏脸。

杨思思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却又被她很好地掩饰在甜美的笑容之下。

“你看,就像上次那个林小雅。”

她轻描淡写地提起了这个名字,语气随意得就像是在说昨天吃剩的零食。

“那是真正的小学生吧?二年级?还是三年级?”

“那是真正的第一次吧?”

“你在她身上弄的时候,那种紧致感,那种哭喊着喊疼的样子,那种流出来的血……”

杨思思的手指顺着李哲的后颈滑下来,在他的脊椎骨上轻轻按压。

“那才是你要的,对不对?”

李哲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那个瘦小的、还在上小学的女孩,在他身下颤抖、哭泣,却又无力反抗的样子。

那种撕裂般的快感,那种完全占有的征服感,确实在很大程度上填补了他内心的某个空洞。

虽然那时候只是为了发泄,只是为了报复陈棉的不配合。

但现在回想起来,那种滋味确实是陈棉无法给予的。

“以后……”

杨思思看着他眼神的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凑得更近了一些,鼻尖几乎要碰到李哲的鼻尖,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

“以后我想办法,再给你搞几个同学。”

“或者是像林小雅那样的小学生。”

“那种干干净净的、什么都不懂的、连反抗都不会的小丫头。”

“只要你乖一点,别再为了这种事情垂头丧气的。”

“我都给你弄来,好不好?”

她的语气像是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孩子,承诺给他买全世界最好的玩具。

李哲看着她,喉咙干涩得厉害。

他想说点什么,想说这太疯狂了,想说这样不行。

但是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声沉重的喘息。

那种被理解、被纵容、甚至被鼓励的快感,像毒品一样迅速麻痹了他的神经。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杨思思懂他。

只有杨思思知道他那张漂亮脸蛋下藏着的、那些阴暗扭曲的欲望。

而且她不仅不觉得恶心,反而愿意帮他去实现。

“你……”

李哲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杨思思轻笑了一声,松开搂着他脖子的手,改为帮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

她细致地抚平领口每一道褶皱,动作温柔而专注。

“因为你是小哲啊。”

“因为我们是一边的。”

她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种极其复杂的、近乎病态的深情。

“如果这些还不够的话……”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更有分量的筹码。

走廊尽头传来了上课预备铃的音乐声,周围的学生开始加快脚步往教室赶。

杨思思却像是没听见一样,依旧慢条斯理地帮李哲扣好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

“不然这样吧。”

她忽然凑到李哲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说出了一句足以让任何人脊背发凉的话。

“以后,如果我有了女儿。”

“让你先干。”

李哲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杨思思,仿佛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女儿?

那是多么遥远、多么神圣的一个词。

可是从杨思思嘴里说出来,却变成了一种可以随意许诺的、未来的祭品。

“你说什么?”

李哲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声音都在发抖。

杨思思却笑得一脸灿烂,眼神清澈得像是一汪泉水。

“我说真的哦。”

“我们的女儿,也行。”

“我跟别人生的,也行……”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有些干燥的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

“那种还没长开的小花苞,我也想看看被你弄坏的样子呢。”

“所以,别不开心了。”

“只要你一直在我身边,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哪怕是这种……未来的承诺。”

她说完,轻轻拍了拍李哲的脸颊,动作轻佻又亲昵。

李哲站在原地,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瞬间逆流。

那种巨大的、背德的刺激感,像是一股电流,直冲天灵盖。

他看着眼前这个笑靥如花的少女,心里最后那一点道德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他没有拒绝。

甚至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在那双充满诱惑和疯狂的眼睛注视下,他只能听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那是兴奋的声音。

“这就对了嘛。”

她最后捏了捏李哲的手心,那种滑腻的触感在她指尖停留了一瞬,然后缓缓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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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 绝对占有

走廊里的风似乎停滞了一瞬,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粘稠感,那是欲望与禁忌混合发酵后的味道。

杨思思并没有急着撤回身体,她依旧保持着那种极度亲昵的姿态,鼻尖几乎蹭到了李哲的下巴。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蜜糖,带着一丝甜腻的血腥气,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击在李哲那根名为“占有欲”的神经上。

“你想想看啊,小哲。”

她的一只手搭在李哲的肩膀上,手指无意识地卷弄着他校服的领角,眼神却越过他的肩膀,投向了虚空的某一点,仿佛在那里看到了某种令人迷醉的未来图景。

“如果是从婴儿时期就开始呢?”

“那个时候,她连路都不会走,话也不会说,就像是一团软绵绵的面团,任由我们揉捏。”

杨思思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笃定。

“每天给她换尿布的是我们,给她洗澡的是我们,甚至……”

她稍微停顿了一下,视线重新聚焦在李哲的脸上,观察着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李哲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他的眼神有些发直,显然是被杨思思描述的画面给震慑住了,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埋心底的黑暗渴望被瞬间点燃的亢奋。

“甚至在她还没有性别意识的时候,我们就已经熟悉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杨思思凑到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里,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在她懂事之前,在她学会羞耻之前,她的第一次,第二次,无数次……其实早就已经是你的了。”

“等到她长大了,到了十二三岁,像我们现在这么大的时候。”

“在她的认知里,被你触碰,被你打开,那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就像吃饭睡觉一样自然。”

“那样的话,怎么可能不是处女呢?”

“那种绝对的、从身到心、从过去到未来的纯洁,只有这样才能得到啊。”

李哲的手掌下意识地握紧了身侧的衣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影像——一个幼小的、毫无反抗能力的生命,完全依附于他,属于他。

没有陈棉那种令人烦躁的推拒,没有那种“我是独立个体”的隔阂,也没有被其他人染指过的哪怕一丝一毫的痕迹。

那是彻底的私有物。

“怎么样?”

杨思思的手指顺着他的衣领滑进去,指尖冰凉,触碰到他滚烫的锁骨皮肤,带来一阵强烈的感官刺激。

“只要你乖乖听话,别再为了陈棉那种半次品伤心。”

“这种完美的‘作品’,以后我们一起养一个,好不好?”

李哲感觉自己的嗓子干哑得厉害,像是吞了一把粗砺的沙子。

他想要点头,脖颈却僵硬得像是生锈的机械。

那种背德感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将他死死罩住,但他却不想挣脱,反而在这张网里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杨思思能理解这种疯狂。

只有她能把这种足以被千夫所指的念头,说得如此理所当然,如此充满诱惑。

“……好。”

李哲终于挤出了这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听到这个回答,杨思思嘴角的笑意瞬间绽放开来,明媚得像是一朵盛开在深渊边缘的罂粟。

她踮起脚尖,在李哲的唇角轻轻啄了一下,不是那种深情的吻,而是一种奖励宠物的触碰。

“真乖。”

就在这时,刺耳的上课铃声突兀地响彻整个楼道,打破了两人之间那种粘稠得化不开的氛围。

周围原本稀稀拉拉的学生瞬间加快了脚步,嘈杂的脚步声和交谈声重新涌入耳膜。

杨思思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步,那种妖冶和疯狂瞬间收敛,重新变回了那个漂亮、开朗的初一女生。

“快回教室吧,放学见。”

她冲李哲挥了挥手,转身走进了七班的后门,马尾辫在脑后轻轻甩动,划出一道轻快的弧线。

李哲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框里,过了好几秒,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有些鼓胀的裤裆,苦笑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向三班的教室。

接下来的几节课,李哲完全没有听进去哪怕一个字。

讲台上老师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嗡嗡作响却听不真切。

他的脑子里全是杨思思刚才说的话,以及那个关于“绝对纯洁”的设想。

那种极度的兴奋感一直残留在体内,让他坐立难安。

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学铃响。

李哲几乎是第一时间收拾好了书包,冲出了教室。

他没有去等陈棉。

今天他不想看到陈棉那张虽然漂亮却总是带着几分委屈和不解的脸,那会让他想起那个令人扫兴的事实——她不是完整的。

他现在急需一种确认。

一种能够证明自己掌控力,证明自己拥有破坏和占有资格的确认。

他穿过拥挤的人群,径直走向了校门外的一条小巷。

那是通往中山路小学的必经之路。

深秋的傍晚天黑得早,路灯还没有完全亮起,昏暗的光线将小巷里的影子拉得细长而扭曲。

李哲站在巷口的一棵梧桐树下,点了一根烟,但他没有抽,只是夹在指间,看着那一点猩红的火光在风中明灭。

没过多久,一群穿着小学校服的孩子叽叽喳喳地走了过来。

在人群的末尾,李哲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林小雅。

她背着一个粉红色的双肩包,包上挂着一个小熊玩偶,随着她的步伐一晃一晃的。

但是她的走路姿势有些奇怪。

两条腿并没有像其他孩子那样轻快地迈开,而是微微并拢着,每走一步似乎都在极力避免大腿根部的摩擦。

那是上次留下的痕迹。

李哲的眼神瞬间暗了暗,夹着烟的手指微微用力,将烟蒂捏扁。

那是几天前在杨思思家里发生的事情。

他和杨光远,两个人,把这个二年级的小女孩彻底变成了“女人”。

当然,在林小雅的记忆里,只有他。

那种撕裂般的疼痛,那种几乎昏厥的恐惧,以及最后混杂着血丝的体液,都成了她身体记忆的一部分。

林小雅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树影下的李哲。

她的身体明显瑟缩了一下,那是本能的恐惧。

但是下一秒,当她看清李哲那张漂亮的脸庞时,那种恐惧又奇异地转化为了一种混杂着依恋和讨好的神情。

“小哲哥哥……”

她小声叫了一句,停下脚步,有些怯生生地站在原地,不敢再往前走,却也没有逃跑。

周围的小学生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异样,依旧吵吵闹闹地从旁边经过。

李哲扔掉手中的烟头,用脚尖碾灭,然后迈开长腿走了过去。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直接接过了林小雅背上的书包。

粉色的书包提在手里很轻,里面大概只有几本小学课本和文具盒。

“走。”

他只说了一个字,语气不容置疑。

林小雅乖乖地点了点头,像只听话的小狗一样跟在他身后。

李哲走得并不快,但他每迈出一步,林小雅都要小跑两步才能跟上。

这种快慢交错的节奏,让她原本就不适的下半身更加难受。

每跑一步,那个刚刚愈合了一点的伤口似乎就被牵扯一下,隐隐作痛。

但她不敢喊疼,也不敢让李哲慢一点。

在她的认知里,既然已经把自己给了小哲哥哥,那就要听他的话。

哪怕那天真的很疼,疼得她以为自己要死了。

但是杨思思姐姐告诉她,那是喜欢的证明,是因为小哲哥哥太喜欢她了,才会弄疼她。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穿过几条街道,来到了李哲家所在的小区。

这是一栋有些年头的老式居民楼,楼道里的感应灯时好时坏。

李哲掏出钥匙,插进锁孔,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防盗门应声而开。

屋里很安静。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余晖洒在地板上,映出一片昏黄。

主卧的门虚掩着,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婴儿偶尔的咿呀声,那是杨浩。

冯舒应该是在里面哄孩子。

这种安静的环境让李哲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强烈的、想要发泄的冲动。

他把林小雅的书包随手扔在玄关的鞋柜上,然后转身关上了门。

随着门锁反锁的声音响起,原本就狭窄的玄关空间瞬间变得逼仄起来。

林小雅站在那里,有些局促地绞着手指,低着头不敢看李哲。

“小哲哥哥,阿姨在家吗……”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紧张。

李哲没有回答她。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肩膀,看着她校服裙摆下露出的那一截细瘦的小腿,看着她为了减轻疼痛而有些别扭的站姿。

这一切都在提醒着他,这个女孩已经被他“破坏”了。

而且是不可逆的破坏。

这种认知让李哲感到一种变态的满足。

“过来。”

他走到客厅的沙发旁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林小雅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挪了过去。

每走一步,她的小脸就皱一下,显然那个地方还在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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