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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虎少年,第3小节

小说: 2026-03-20 17:51 5hhhhh 6620 ℃

说到这阳啸,也算是少年英才。年方二十二便武艺精深,一身横练功夫已得真髓。十六那年外出游历,便将江南一带为恶不仁的帮派“青蛇帮”除去。那青蛇帮帮主原本是少林外门弟子,盗取《易筋经》后逃下山来,这些年将那经书练得倒也有七八分意味,再加上其人狡猾多智,端的是厉害。不仅官府,便是失了经书的少林寺,也奈何不得。

然而年仅十六的阳啸,却是孤身一人深入青蛇帮,三月之后,竟是独自上了少林。少林众僧只见一浑身是血的少年拎着包袱而入,皆大惊失色。而阳啸于那众目睽睽之下,微微一笑,解开包袱,其中赫然青蛇帮主的首级!

此时惊动少林方丈,方丈查看过那首级,喟然长叹,然后做出了一个让众僧惊讶不解的决定。

阳啸以外门身份,入藏经阁观书一月!

此事一出,武林震动。谁能想到,少林方丈能够做出如此决定。不过众人转念一想倒也清楚,那青蛇帮主为祸多年,少林莫奈之何,而阳啸区区一个十六的少年,竟然将之枭首,无论如何,少林的面子是丢得大了,不如索性将阳啸托出,还能落得个惜才识人的名声。

不过就算如此,少林可说也是下了血本。自北魏年间建寺,少林便一直居于正道之首,与武当峨眉并称于世。寺中能人辈出,藏经阁内不知记载多少佛门功法,可说是武林之人梦寐以求的宝库,然而此时一十六少年施施然便进去观书一月,这是何等样的幸事?

不论众人如何眼热,少林对此一直未曾多言。一月之后,阳啸也出了少林,正在众僧相互道别之际,阳啸起身而前,暴起发难,一掌击毙藏经阁中一扫地僧人。那僧人无名无姓,辈分极高,就这么在少林众僧面前七窍流血而亡。

面对着或惊或怒的僧人,阳啸取出一叠书稿。众僧打开一看,上面白纸黑字,均是滔天恶事。证据确凿,直指那被阳啸击毙的扫地僧人,众僧这才惊觉,那扫地僧人竟是拜火魔教多年前安插的暗钉,顿时哑然。

自那时起,阳啸的名声便在武林之中传开,人皆以为是正道多年难遇的旷世奇人。自少林回到正阳门之后,阳啸便入了死关,不见时人。众人猜测,阳啸定是从拿卷帙浩繁的少林藏经中悟到一门奇功。拜阳啸之名,正阳门的名声愈发威严起来。

直到近日,阳啸出关,再次惊动武林。而他父亲阳屠,也将担子放下,正式让他继任门主一位,因此,才有了今夜的鱼龙夜游之会。

凡是武林正道人士,不问出身来历辈分,皆可入座为客,一时满座高朋,好不热闹。

众人在院中坐定,只见院中搭起一架台子,上面挂满黑红相间的丝绸。虽然不解是何用意,众人倒也耐得住性子,还有人笑道:“阳门主莫不是请了戏班子来给大伙助兴?”

恰逢此时,满场高挂的灯笼忽地全部熄灭,一片黑暗之中,只听得阳啸笑道:“诸位,承蒙各位厚爱,阳某准备了一场演艺,请各位欣赏。”

话音方落,那黑暗中突然有几根烛火燃起,其中一人背对众人,掩在黑纱之中。只能看出那是个年轻男子,浑身包裹着红色的纱绸。那纱绸紧紧缚在男子身上,将雄壮的肌肉勾勒出来。

忽而,一道鼓声响起,男子动了。只见他一只健壮的臂膀从红纱中探出,然后那红纱层层滑落,露出男子矫健的身躯。随着鼓声,男子开始踏足,跳起一种怪异的舞蹈。

无数烛光亮起,黑纱轻舞,光怪陆离的场景中,男子浑身涂满金粉,雄健的肌肉舒展收缩,跳着刚健的舞蹈。众人看着台上,心神随着那男子身姿而动,男子倾倒,众人也为之倾倒;男子跳动,众人也为止跳动,那金色的身影宛如金日出云,于层层黑云中破之而上,一时间看得众人心神驰骋,不能自已。

“好!”

一片叫好声中,那台子上黑纱层层敛落,男子的身影消失在后面。阳啸在场中站起,对诸位武林好汉稽首行礼道:“承蒙各位看得起在下,阳某不才,接任门主一事,日后还请诸位多多关照!”

场间便有人道:“阳门主如此年轻就继任门主,真是可喜可贺!”

这样恭维的话,谁都会说,听的人也舒服。就在此时,有一人道:

“听闻阳门主曾在藏经阁观书一月,不知阳门主练就何等精妙功夫,在下可否讨教。”

这话说得漂亮,众人虽然是笑着叫好,却在心里想着,这是哪位如此无礼,堂堂一派门主,是可以给众人当猴子耍戏看的?定睛一看,却是一瘦小青年,身着青布衣裳,相貌平平,唯独颈上一道小小纹身,仔细一看,却是是一只青蛾。

不知是谁看出了门路,惊呼道:“青蛾谷!”

那瘦小青年瞥了一眼,淡淡说道:“惭愧,在下便是青蛾谷这一代门徒。”

阳啸脸上仍是笑着,然而心中却是一凛。青蛾谷的名头他如何不知?传说那谷中乃是世间医道中人梦寐以求之地,野草飞蝶均是世间罕见之奇药,然而其中亦不少剧毒之物,可谓步步杀机,每一任谷主更是医毒双绝,无人能及。偏偏青蛾谷踪迹难寻,不知在于何处,无数武林人士遍寻,却不得而入。

若是寻常宗派如此隐蔽,只怕早就被人遗忘失了传承,而青蛾谷却是让武林中人欲寻之而后快。在立谷之初,第一任青蛾谷主便一同立下一个规矩:青蛾谷每年接待一患。而一旦入了青蛾谷,无论是外伤、中毒、先天顽疾,只要是人间之病痛,便没有治不好的。此举对终日打打杀杀的武林中人而言,便是一道免死令牌,让他们如何肯罢休?

此时场间青年,自称是向不涉足武林的青蛾谷传人,众人哑然之余,眼中平添几分火热。

“青蛾谷向不涉足尘世,你又是哪来的泼皮,在这儿冒充神医!”人群中便有人出言质问。

青年朝人群中一瞥,随意说道:“听你声色,显然是肺经有异。想必阴雨之日右侧身体发麻,真气滞涩,小便频繁。然而观你面色,又是阴盛阳虚之态,是否服用了某些药物,又听那些庸医废言,行了采补之道?”

只是一听一看,便看出发声之人根底,众人震惊,青蛾谷医术惊人,只是一任传人,便有如此本事,那谷主本事又当如何?

出言质问的这位当下便卡了壳,在天下好汉面前被揭穿这等事情,面子上是被狠狠削了一回,没有挂得住的。羞恼之下当下暴喝一声,不等众人阻拦,便抽出长刀,往那青年头顶砍去!

青年随手拂去,袖中几道寒芒飞出,刺中那男子。那男子骤然被击中,重重倒在青年脚边,双手抠着脖子惨叫起来。他露在外面的皮肤以人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发红,然后变成青色。

众人见得那男子惨状,这才想起青蛾谷既非正道也非邪道,然而在用毒上面,天下人难出其右,惹怒青年,端的是找死。

阳啸脸色便有些难看,继任门主之宴,在他府上闹出如此闹剧,任是气度再好,也是不能就此揭过的。他跨前一步,对青年道:“这位青蛾谷的高弟,今日本是我接任正阳门主一事,我广邀天下好汉,却不是任你羞辱的!阳某不才,却也只好请教!”

众人又是惊呼,不自觉散开,给二人留出足够的空余。一个是学贯佛门的正阳真传,一个是医毒双绝的世外之人,两个人真要在此间打起来,阳府虽大,却也不见得够看!

青年淡淡说道:“你不是我对手。”

阳啸冷笑一声:“那也得打过之后才知道!”

说完,阳啸眼睛亮了起来,往前踏了一步,赤手空拳便往青年面门砸去。

“混元杵!”当下便有人喊道。

青年看着击向自己面门的一拳,眼神中终于多了一丝玩味。他提起右腕,旋肘递出,刚好接住阳啸手腕。随即下沉,将阳啸那一拳错开,另一只手便要往他胸口拂去。

刚刚看到那男子被青年击中的惨象,阳啸哪敢给他这等触身的机会,右拳五指散开,将至阳至刚之拳意尽数化为清净柔顺,随意在夜风中一探一拈,便架住青年向自己胸口拂来的左手,然后抬脚便踹了过去。

“拈花指?”

青年流露出一丝诧异,旋即退出三步,然而阳啸竟是往前急进,丝毫不给青年拉开距离的机会。

看着阳啸近在眼前的脸,青年冷笑,在地上重重踏了一步,溅起一片烟尘,然后将手自袖中探出,如龙出云般向下劈砍,将阳啸肩头衣服撕下一片。阳啸骤然被袭,也不避开,并指为刺,向前递了过去,瞬间击中青年气海。

众人眼花,还未看明,便见青年双手后负,阳啸的手指点住青年气海,只要稍稍用力,真气刺出,便会将青年气海刺破,将他打成废人。然而青年面色如常,丝毫没有受制于人的感觉。

“大力金刚指!莫非世间真有这般武学奇才,只用一月,便学会了少林藏经阁所有功夫?”

阳啸刚才所用,全是少林武学,联想到他在藏经阁观书一月,除此之外再无解释!

众人可以看热闹,但是阳啸不能。他收回手指,向青年行了一礼道:“天下能人众多,青蛾谷果然乃不世名门,这一次是阳某输了。”

“方才若你运气刺我,想来此时已经倒地身亡,”青年在众人不解的神色中取出一个小瓷瓶递给阳啸,“这是解药。”

方才青年借那一次顿足,无声无息布下剧毒,阳啸纵然反应神速,也吸入一点药雾,顿时收了手,不然就像青年所说,在他刺破青年气海之前,便会毒发。

阳啸服下解药,胸口的气闷之感顿时消去,向青年道谢:“多谢!”

“此次前来并非找你,你父亲何在?”

经青年一说,众人这才发觉,宴会已行至一半,却不见阳屠身影,这是为何?

“父亲他……身体不适。”阳啸顿了一下,笑道。

“哦?身体不适?可否让我去看看?”青年说道。

“这……怕是不太方便。”阳啸笑着拒绝道。

莫不是阳啸在遮掩什么?在场的人们都是这个想法,然而毕竟阳啸顶着正道新杰的名头,谁也不好意思说。

谁知那青年闻言,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我知道了。”竟是转身就走,丝毫不理他人挽留之意,不多时便消失在了阳府门外。

众人一时摸不着头脑,想要挽留那青年,却又不便当着阳啸的面说什么,只当是互相打着哈哈。

而变故就在此时发生。

一把剑亮了出来。

由于是在场的都是武林人士,平日森严的阳府倒也没有限制武器的带入。而众人也清楚今日是什么日子,大多没有带家伙前来,故而一时间没人反应得过来。

那是一柄普通的青钢剑,剑锋清冽,然而被持剑之人真气灌入,竟是隐隐透出了红色。还没等人阻住,那柄剑便破开人群,直直往阳啸刺去!

阳啸反应也算过人,反身急退,同时在电光火石间拔出身边一人的佩剑,举剑横挡。青钢剑亮了起来,愈发赤红,仿佛在火中烧热一般,凛冽的剑气冲散开来,将持剑者的手腕割破,鲜血洒落在剑柄上,发出嗤嗤的声响。然而那持剑者毫不在意,直直往阳啸胸口刺去。

阳啸厉喝一声,手腕翻转,往刺客腿上削去。而此时场间终于有人反应过来,一把流星锤、一把剑向着刺客隔空飞来!

刺客脸色冷漠,丝毫不在意背后的剑和锤,只是盯着阳啸,将手上的剑递过去,同时脚下向上踢出,正踢在阳啸握着剑的手柄处。阳啸怒喝,借着被踢回的力量,举剑上提,直直对准刺客的喉咙,右掌用力,狠狠地印向刺客小腹。刺客脸色终于多了一丝凝重,反手挥去,将背后的长剑与流星锤震开,与阳啸对了一掌,借着反震避过了阳啸的剑锋。

阳啸怎么可能给他逃离的机会?随手弃了剑,贴身闪进那刺客的怀里,重重一掌拍在他胸口,然后出指如电,迅速连击刺客穴道。刺客骤然被击中,一口鲜血喷出,然而反应神速,也将手中的剑收了,倒提剑柄砸向阳啸。

然而穴道被封,真气滞涩难行,空有架势而威力不足。阳啸轻描淡写地接住这一掌,飞身退去。

受伤的刺客也不说话,只是直直站着,冷漠无比。方才那流星锤实在太重,将他手腕震伤,此时鲜血顺着倒提的青钢剑滴下。而阳啸那连消带打的手段,也让他受了极重的内伤。

今日明明是阳啸接任正阳门主的大事,却连番变故。先是青蛾谷现世,欲见上任门主阳屠,而后又有刺客潜入,妄图刺杀阳啸。这一夜的事情传出去,正阳门的笑话可就大了。

“大胆贼人!你今日当着天下英雄行凶,实乃取死之道!”人群中便有人喝道。

那刺客抬起头来,却是一面目俊朗少年,年约十六七岁,然而眼神冷漠,仿佛生死之事与他无干。被那眼神扫过,众人心中皆是闪过那雪寒冷意。

“一群草包,也配称英雄。”刺客终于开口,然而说出来的话却是将众人一网打了进去。

阳啸放下剑来,向恼火的众人微笑说道:“月前,鄙府收到消息,有人将要取我父亲首级。我左思右想,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借此机会摆下宴席,如此一来,那刺客必定自己漏了行迹,如今看来,果然如此。”

一人问道:“不知阳门主可知,这贼人是何来路?”

阳啸看了刺客一眼,淡淡说道:“拜火教众。”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拜火教之恶名,早已遍布武林。相传那教主残忍嗜杀,又修炼邪功魔法,将无数童男童女引为炉鼎,杀人无算。而拜火教亦是邪道翘楚,势力遍布天下,无人知晓其实力。只是二十年前,教中发生动乱,最后似乎元气大伤,从此消了声迹。

如今,拜火魔教重出江湖?

“这等贼子,该杀!”

“对!杀了他!”

“杀!”

刺客冷漠地擦去唇边鲜血,对阳啸缓缓道:“以有心算无心,我输也是必然,既然如此,想来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说罢,竟是笑了起来。

阳啸瞳孔一缩,出手如电,狠狠击在刺客腹部,同时封住他周身大穴,令他动弹不得。刺客面露痛苦之色,吐出一口血来。血中,一颗黑色丹药落在地上。

“想死没那么容易,”阳啸对府中护卫吩咐道,“来人,将他压入地牢,仔细看守,切莫让他跑了!”

“是!”护卫领命,将那刺客押走。

“让众位见笑了。”阳啸拱拱手。

众人虽是嘴上说着无碍,纷纷称赞阳啸武功谋略均是过人。看着一团和气融融,但谁都清楚,这个晚上,谁都别想睡了。

第六章

刺客醒了过来,稍一动弹便知道眼睛上蒙着黑布,嘴里被粗暴地塞着木棍,防止自己咬舌自尽,自己的手脚也被铐住了。阴冷的感觉缭绕不去,隐约有火光透过。

自己是在地牢。

脚步声传了过来,然后是开锁的声音。刺客吸了一口气,然后闭上了眼睛。

阳啸笑着与众位武林人士敬酒,然而心里想的却是那件事情,等宴席散了,他安排好众人的晚宿,来不及换衣服,便去了地牢。

府里的护卫脱了上衫,正在逼问那刺客。只见刺客躺在刑床上,双手双脚都铐这铁镣,一身黑衣,脑袋低垂着,脸上有了些伤迹。

“门主。”护卫见阳啸进来,纷纷半跪行礼。

“嗯,”阳啸应了一声,“如何?”

为首的护卫冷汗顿时下来,硬着头皮说道:“门主,这小子嘴硬,兄弟们打了两个时辰,这小子昏过去几次……仍然……仍然……”

“仍然什么?”阳啸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仍然没有招供。”护卫低下头去,不敢看阳啸的脸。

“打?”阳啸哼了一声,“你们脑子里装的就只有这点玩意儿吗?待会儿自己去领罚。”

“是!”护卫首领不敢争辩。

“退下吧。”

等众人退出后,阳啸来到刺客面前。刺客仍然低垂着脑袋,有水往他头发上滴下,看来先前护卫首领说得不假,这是用水泼醒的。

“你叫什么?”阳啸问。

刺客闭着双眼,但阳啸知道他能听到。

嗤啦一声,阳啸出手如电,将刺客身上的衣服撕去。只见那身躯健硕精壮,胸肌腹肌一样不缺,此时双手被拉开铐住,腋下浓密的腋毛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而那块块分明的肌肉上,竟是数不清的伤痕,明显是愈合后的旧伤。这些伤痕不但没有破坏这具身体的完美,反而更增添了些雄壮。

阳啸却紧紧盯着刺客小腹,在那油亮的褐色皮肤上,文着一只猛虎,昂首啸月,威风凛凛。而在刺客肚脐处,一圈火焰将肚脐围住,形成一枚小小的日轮。

“拜火教向来以文身为荣,又以火焰最尊。你年纪轻轻,却以‘炎轮’为饰,想来在教中地位不低。而那只猛虎,则是身份的象征……你名字里面带虎?”

刺客垂下的头微微动弹,然而内心却被被阳啸此番言论掀起惊涛骇浪。拜火教教规森严,近些年又极少出世,阳啸仅以外人论,为何对教中之事如此清楚?

“你不说也罢,”阳啸笑了起来,“只怕待会儿你会求着说呢。”

刺客心中一惊,顿时感到下体一凉,下身穿着的裤子也被撕去,只留一条短短亵裤。阳啸解开刺客脸上的黑布,刺客睁开眼,只见阳啸手中拿着一个陶盆,里面是密密麻麻的白色小颗粒。

“这是蛊,”阳啸笑道,“只是寻常蛊虫都是杀人之物,剧毒无比,而我手中的,却是药蛊,专门用于祛除死肌。不过,我却将它稍作了改良……”

刺客挣扎起来,然而口中被木棍撑开,这一挣扎,口涎流出,滴落在俊朗的脸上。

阳啸伸手,触到刺客的乳头。刺客浑身一颤,皮肤上起了无数小点。

“怎么,这便有感觉了?”阳啸笑着,顺着刺客饱满的胸肌向下,游过八块分明的腹肌,抓住亵裤,然后往下一拉。

少年尚未勃起的肉茎垂在浓密的黑色毛发之中,下面便是硕大的囊袋。阳啸伸手探去,感到那内里两颗雄卵好生饱满。再往后去,在那茂密的毛发之中,便是少年雄穴。

阳啸取出刺客口中的木棍,伸手捉住他的舌头,狠狠搅弄了几下。

“别……”

“别什么?”阳啸摸了一下刺客此时微微抬头的鸡巴,“这般摸了几下便有反应,莫不是你从未经历人事?”

刺客一直冷漠的脸色终于变了,有些涨红起来。阳啸见状,如何不知?当下就握住那粗茁的肉棒,在刺客耳边舔了一舔道:“莫怕,哥哥来教你。”

阳啸熟练地含住刺客乳头,手上却往他后穴伸去。那少年刺客想要夹紧双腿,却被脚镣限住,只能感受着那手指在自己健壮臀缝间挑弄。不多时,刺客的鸡巴就全然勃起,硕大的龟头将包皮向后拉去,龟头上的尿眼微张,冒出淫水来。

阳啸随手取过先前刺客咬在嘴里的木棍,在他龟头上抹了抹,待那淫液见其一头濡湿之后,便往刺客后穴插了进去!

“啊!”刺客一声惨叫,只觉得自己仿佛被人自后庭劈开。那棍子倒没有太过粗大,然而那硬生生便捅进少年尚未开垦的后穴,又是如何剧痛?

“这便受不了了?”

阳啸在那蛊盆里挑了一指,将其抹在刺客的龟头上。顿时,少年刺客的龟头上像是着了火一般,热辣辣的疼起来,但是这般疼痛,偏生将胯下的大棒给激得性质昂扬,挺起的柱身上青筋毕露。

“你……干了什么?”刺客紧咬着牙问。

“只是一点蛊虫罢了,”阳啸邪笑道,“莫不是忍不住了,打算松口?”

刺客咬紧牙关,忍着胯下的火热灼痛。

阳啸见状,伸手握住那根木棍,在刺客后穴中捣弄起来。虽然那木棍算是光滑,但这般粗暴举动,只十来下,刺客便浑身汗如雨下,腹肌块块收紧,鸡巴如枪头挺立,淫水冒得多了,将那杆大枪浸得湿淋淋的。见此情形,阳啸又抽出木棍,掰开少年臀瓣,细细查看那鲜红的嫩肉。

见他仍不肯应话,阳啸伸指往那后穴伸摸。趁着少年后穴尚未闭合,没费多大力气,阳啸的手指便插入了刺客的后穴。

“嗯?”

阳啸手指顿时止住,在少年的后穴中,他分明碰触到了某个硬物。

“这是何物?”

少年面色变得愈发难堪,咬紧嘴唇一言不发。

阳啸不管他嘴硬,又伸入一指,硬生生撑开,将那东西抠了出来。

刺客呻吟一声,穴口骤然撑开又迅速紧闭,让他后面产生了奇怪的炽热感,那胯下的雄物又跳了一下。

阳啸看着手中的东西,那是一颗小药丸,大约龙眼大小,棕褐色,带着淡淡的气味。

“这是何物?”阳啸瞥了一眼刺客,将手中的木棍再次插入少年后穴,“你不是初经人事?”

刺客额角上青筋暴起,偏过头去,显然是屈辱得狠了。

“你不说倒也没关系,我便将你如此模样扔到窑子里去,让那些女人也见识一下你这般模样。”

对任何一个男子来说,浑身赤裸着挺起鸡巴,屁眼里插着木棍,这般屈辱模样要是让人瞧见,只怕比杀了他还痛苦。刺客喉头哽咽了几下,便艰难说道:“那是教中秘药,我也不知道名字。只知道若是刺杀比自己厉害的强者,便用此物提升修为。”

阳啸见他开了口,握着木棍的手暗暗发力,口中追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虎奴。”

“虎奴?”阳啸略为失望,这样的名字,想来也不是教中重要人物,“那你身上为何有‘炎轮’文身?”

“我是猛虎堂的刺客,自然有这纹身,堂里的兄弟也都有,一律是猛虎和炎轮,这也是我们猛虎堂的标记。”

“猛虎堂?”阳啸沉默了起来。他比外人以为的更加熟知拜火教,却从未听过猛虎堂这个名号。

“堂主是谁?”

“我不能说……”虎奴眼神闪烁了几下。

“你不说,我便将你如方才这般炮制,你不怕?”阳啸问道。

“堂主对兄弟们极好……”虎奴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本来是教中掳来的‘药人’,原本在教中便是最为低贱之人,只是日夜试药,便是想自杀都不得。堂主却将我要来,帮我治伤,又教我武功,还帮我葬了父母……莫说你折辱于我,就是将我再如何,我也不会背叛堂主。”

说完,虎奴闭上眼睛,想着自己拒绝了阳啸的盘问,下场定是极为难看,然而他打定主意,就算是将自己活活刮了,也不说出关于堂主的一星半点。

谁知阳啸却点点头,放过了这个问题。

“那你们猛虎堂是何时所建?据我所知,拜火教以前从未有过猛虎堂一司,从上往下便是教主、三使,分舵主,何来猛虎堂一说?我既然不问你那堂主的问题,那这个问题你总得回答。”

虎奴睁开眼,他不解阳啸为何对教中之事如此清楚,但还是说道:“猛虎堂是两年前所设。”

“三使呢?相比猛虎堂如何?”

“……三使大人不涉教中俗务,一应事情都是猛虎堂处理。”

阳啸沉默了起来,按照虎奴的说法,这猛虎堂的权力竟是如此之大,隐隐盖过了教中三使!

“你说的可是真的?”阳啸转头问道。

虎奴点点头。

“难道教主如此宽厚,背叛者不会处以死刑?”阳啸转动着手中的木棍,在虎奴后穴进进出出。

“堂主吩咐,一旦被俘,以求生为第一要务,”虎奴眼神中似乎有所挣扎,他被铐在刑床上,只是有所感觉,却看不到自己自己的后穴被阳啸越撑越开,“所以他说,遭到盘问,若是没有撒谎不被看破的本事,便老实交代……不过兄弟们平日对教中秘事所知也不多,近些年也不怎么有任务,所以……基本上没有被俘的情况。”

阳啸对那堂主越发好奇起来,问道:“所以你如此配合,只是为了活下去?”

没想到虎奴摇了摇头。

“我本来便没有活路,堂主宽仁,给了我一条命,恩同再造。我所知道的,也就是这些小事,断不会损害教中根本。回答你,只是为了求你杀了我,如此一来,堂主便不会为我这条贱命涉险。”

“想死还不容易?”阳啸盯着虎奴的脸,半晌仰头纵声大笑起来,“只是我听了你一席话,却对你那堂主越发好奇起来。按你所言,既然你在我手上,他必然是会来的。我倒想拜见一下,看看绝情绝意的拜火教,何时出了这么个人物!”

虎奴瞳孔猛缩,他深知堂主秉性,向来最重视堂中兄弟。若是知道自己被俘,一定会不顾后果来救自己。方才在阳啸面前失言,已经是犯了大错,他如何能让堂主冒险来救自己?

想到此处,虎奴眼神中闪过一丝厉色,对准自己的舌头狠狠咬了下去!

然而阳啸早就有所防备,伸手点在虎奴的下巴上,将那关节卸了下来。他抽出虎奴后穴中的木棍,狠狠笑道:“想自尽?门都没有!”

说完,他接上虎奴的下巴,将那沾满虎奴后穴肠液的木棍重新塞入他口中,对他道:“过几日,我便广发英雄帖,就说拜火魔教现世,邀天下英雄共商事宜……若那时将你置于屠刀下,你说,你那堂主可否会来救你?”

虎奴眼神中闪过惊恐和愤怒,阳啸摸了一把他的脸,笑道:“至于你,便在此时养精蓄锐,待到那时,自然有一出好戏需要你配合……”

阳啸握住虎奴脚踝,大力分开,将蛊盆中的白色蛊虫挑了一指,直直塞进后穴中。刹那间,虎奴觉得自己体内冰凉,然后便是缓慢热意生出。

“你……”虎奴喘息着,“混蛋!”

阳啸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脸,然后转身离去。地牢的铁门缓缓合上,虎奴闭上眼睛,眼里是屈辱和愤怒的泪水,然而此时地牢里安静下来,只有无边无际的阴冷,还有肠内那逐渐升腾起来的炽热之意,让他慢慢失去意识……

第七章

虎奴这几日不知是如何度过的。每隔两个时辰,胯下的巨棒和后穴中,那灼热的感觉便如蚁穴一般攒动,尤其是后穴,由于被阳啸将蛊植入深处,像是要把他后穴烧穿,烫麻痒痛无一不全,恨不得用手指去抠。

好在曾为教中药人时,便被药使大人试药,各种剧毒灌注,而后被堂主救出带走后,也受到一些训练,其中疼痛倒是比此时更甚。然而那快感到了极处,却是比痛苦还要折磨人。

阳啸每日前来查看过,却是对他不闻不问,只是时常翻开他的后穴查看。唯一让他稍微安定一点儿的,便是他再没有受到刑讯,食物饮水倒是不曾少了他的。

不知过了几日,这天虎奴刚刚醒来,便有人来到囚室之中,将他镣铐解开。虎奴抬头一看,正是那阳府护卫首领,偶然一次听见其他护卫喊他李迟。其人身材壮硕,威猛粗豪。然而这些日子虎奴看在眼里,此人虽然外貌是条汉子,却端的是心胸狭隘,尤其看重名声地位,若是有护卫下属对他不敬,便是一顿好揍。

李迟来到虎奴面前,粗声粗气说道:“赶紧出来!跟着老子!”

虎奴没有动,李迟迎面一巴掌扇过来,将他的头打得偏向一边。

“妈的!老子让你跟老子走,听不懂是不是!”李迟怒瞪着虎奴,骂道,“你一个阶下囚,天天被门主操弄,是不是老子们没有把你屁眼伺候好了,在这儿磨叽!”

虎奴此时内力被封,又被铐了多日,身子不比平时,削弱得很,吃他一掌,分毫还手之力都没有,只得默默跟着。

除了牢门,李迟突然定住,邪笑道:“小子,门主吩咐过了,要让你沐浴,省得这身脏污,待会儿污了天下英雄的眼!”

天下英雄?虎奴瞳孔猛地一缩,看来阳啸践行了他的诺言,广发英雄帖,准备对付堂主!

然而此时虎奴连一个小小的护卫首领都打不过,又能如何?只能咬着牙,被李迟一边踢打着,一边往前走。

不多时,两人来到一个静室,里面东西不多,只有一个池子,一方石台,池子里此时灌满了热水,蒸腾出

热气来。

“妈的,门主不知发什么疯,硬是要你洗个澡,”李迟往地上吐了口唾沫,“魔教的下贱货色,也值当这般?”

李迟越说越带劲,嘴里骂个不停,忽而转头看着虎奴,只见少年眼神冷冷的看着自己,就像看着一个死人。

“妈的!你个龟儿子还敢瞪老子!”李迟一脚踹在虎奴膝窝里,将他踹得跪倒在地。然而虎奴硬气,死死地撑着,不肯双膝跪地。

李迟见他不肯跪下来,狠狠地踢打着他,不知不觉中便带上了真气。那双大脚不断踹在虎奴胸口小腹,终于踢得虎奴撑不住,跪倒在地上。

“妈的!叫你小子骨头硬!”李迟往虎奴脸上吐了口唾沫,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淫淫笑道,“看你这些日子弄得满身污泥,爷给你好好洗洗!”

李迟解开裤带,掏出粗黑的鸡巴,虎奴一刹那明白了什么,愤怒得涨红了脸,然而又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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