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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秦、龍魂、神雕短篇神鵰密傳-襄陽風雲(下),第4小节

小说:尋秦、龍魂、神雕短篇 2026-03-20 17:52 5hhhhh 2010 ℃

她走得匆忙,卻忘了自己身體的不適。剛邁開步子,下身就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讓她險些摔倒。

"小心!"郭靖下意識要去扶她。

"別碰我!"黃蓉躲開他的手,咬着牙繼續往前走。每一步都牽動着紅腫的私處,提醒着她昨夜的放縱。

她逃也似的回到房間,靠在門板上大口喘息。剛才的對話讓她心情複雜,既恨郭靖的無情,又愧疚於自己的背叛。

"我這是在幹什麼..."她捂住臉,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來。可想到郭靖那張正義凜然的臉,心中的恨意又佔了上風。

就這樣吧,既然已經踏出第一步,那就繼續錯下去好了。

黃蓉坐在牀沿,呆呆地看着自己的雙手。這雙手曾經是那樣堅定從容,運籌帷幄,可現在卻沾染了背叛的污點。

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些吻痕還在,如同烙印一般提醒着昨夜的瘋狂。呂文德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記憶裏。

"真賤啊,黃蓉。"她自嘲地笑笑,"什麼時候淪落到要靠偷情來找安慰了?"

可當她想起那根巨大的肉棒帶給她的快感時,身體又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那裏雖然還在疼痛,卻隱隱有種期待。

她恨自己的不爭氣,卻又忍不住回味那種被填滿的感覺。郭靖永遠給不了她的,那個狗官卻輕而易舉就做到了。

窗外傳來腳步聲,應該是丫鬟在打掃院子。黃蓉趕緊整理好情緒,不能讓人看出異樣。

可她越是想要平靜,腦海中就越浮現呂文德的身影。他説"隨時恭候",是真的嗎?如果她真的去找他,他會怎麼做?

"不能再想了!"她用力搖頭,試圖把這些雜念甩出去。

可身體的反應卻很誠實。她能感覺到小穴又開始濕潤,那裏在叫囂着想要更多。

正當黃蓉陷入思緒時,門外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夫人,老爺讓您過去一趟,説是有要事相商。"是丫鬟翠兒的聲音。

"知道了。"黃蓉深吸一口氣,"告訴老爺,我馬上就去。"

她走到銅鏡前,仔細打量着鏡中的自己。經過精心梳理,那些歡愛的痕跡已經遮掩得很好。只是眉宇間的風情,卻是怎麼也掩飾不住的。

"罷了,去就去吧。"她整理了一下衣裙,儘量讓自己的步伐看起來自然一些。

走在迴廊上,她的思緒又飄回到剛才的對話。郭靖還在執着於讓芙兒嫁給楊過的事情,難道他就一點都沒察覺到自己的態度嗎?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書房門口。黃蓉理了理鬢角,推門而入。

郭靖正站在案前,看着一份文書。聽見開門聲,他回過頭來:"蓉兒,你來了。"

"什麼事?"黃蓉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常一些。

"是關於襄陽防務的問題。"郭靖展開圖紙,"最近蒙古那邊有些動靜,我們需要提前做些準備。"

黃蓉看着他認真的樣子,心中五味雜陳。他永遠都是這樣,把國家大事擺在第一位,至於她和兒女的感受,永遠都在其次。

"你覺得該怎麼安排?"郭靖問道。

黃蓉定了定神,收起雜念。不管怎樣,襄陽的安危還是要放在首位的。

"北門的駐軍需要加強。"黃蓉指着地圖説道,專業素養讓她暫時忘記個人恩怨,"如果蒙古軍隊來襲,這裏是他們最可能突破的地方。"

郭靖點頭贊同:"我也這麼想。另外,糧草儲備也需要增加。"

兩人專注地討論着軍事部署,黃蓉漸漸找回了往日的狀態。這才是她擅長的領域,而不是在牀上輾轉承歡。

"城東的民兵訓練要加強。"她繼續分析,"讓他們配合正規軍作戰。"

就在她俯身指點地圖時,一陣眩暈襲來。昨夜的縱慾讓她體力透支,加上心理壓力,讓她有些撐不住了。

"蓉兒?"郭靖注意到她的異常。

"沒事。"黃蓉穩住身形,"可能是昨晚沒睡好。"

昨晚確實沒睡好,只不過原因跟她現在説的完全不同。想到這裏,她的臉又有些發熱。

"要不今天就到這裏?"郭靖關心地説,"你先回去休息。"

"不必。"黃蓉倔強地説,"先把正事辦完。"

她不願意在這個時候示弱,特別是在郭靖面前。她要證明,即使經歷了那樣的事情,她依然是那個運籌帷幄的女諸葛。

可身體的疲憊卻是騙不了人的。每説一句話,她都能感覺到下身傳來的痠痛。那些歡愛的痕跡時刻提醒着她,她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那個黃蓉了。

"糧草儲備還在呂大人手裏啊。"郭靖説道,眉頭微蹙。

黃蓉的手微微一顫,差點劃破圖紙。這個名字在此刻提起,讓她的心情變得極其複雜。

"那就去跟他商量。"她強作鎮定地説,"雖然他為人不怎麼樣,但在軍需調度上還算稱職。"

"改日我去拜訪他。"郭靖若有所思。

"改日?"黃蓉抬眼看他,"此事宜早不宜遲。要不...我去吧。"

説出這句話時,她的心跳陡然加快。再去見呂文德?那豈不是自投羅網?

"你能行嗎?"郭靖擔憂地看着她,"你現在的狀態..."

"我能有什麼問題?"黃蓉故作輕鬆,"又不是第一次跟他打交道。"

確實不是第一次了,只不過以前的"打交道"都很正經,不像昨夜那樣...

"好吧。"郭靖想了想,"那明日你去一趟知府衙門。記住,要儘快解決糧草調配的問題。"

黃蓉點點頭,心裏卻在想:明天...明天該怎麼辦?她能面對那個男人而不露出破綻嗎?

更重要的是,她能抵擋得住他的誘惑嗎?想到昨夜的瘋狂,她的身體就不由自主地起了反應。

"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她趕緊轉移話題,生怕被郭靖看出異樣。

"暫時就這樣吧。"郭靖合上圖紙,"你真的該回去休息了。"

黃蓉站起身,腿卻有些發軟。她暗自苦笑:這副模樣,也不知道是因為疲憊,還是因為想到明天要見那個人的緣故。

離開書房後,黃蓉漫無目的地在院子裏踱步。夕陽西下,晚霞染紅了半邊天,一如她此刻紛亂的心緒。

"明天..."她低聲自語,"明天真的要去見他嗎?"

理智告訴她應該找個藉口推掉,可想起郭靖那副公事公辦的態度,心中的怨氣又升了上來。

"罷了,就當是為了襄陽。"她自我安慰着,卻也知道這只是自欺欺人。

她太瞭解自己了。見到那個男人,她一定會想起昨夜的一切。那些羞恥的姿勢,那些放浪的話語,還有那根讓她欲仙欲死的肉棒...

"黃蓉啊黃蓉,你怎麼墮落到這個地步了?"她苦笑着搖頭。

晚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她裹緊了衣裳,卻發現這個簡單的動作牽動了下身,那裏還在隱隱作痛。

回到房中,她坐在梳妝枱前,看着鏡中的自己。那些遮蓋的痕跡在燈光下若隱若現,提醒着她昨日的放縱。

"明天...明天一定要把持住。"她對自己説,"就談公事,絕不給他任何機會。"

可連她自己都不相信這話。那個男人的手段她是領教過的,恐怕還沒談幾句公事,她就會被他吃得骨頭都不剩。

想到這裏,她不禁打了個寒顫。明天,究竟是福是禍?

夜裏,黃蓉躺在牀上輾轉難眠。每當閉上眼睛,腦海裏就會浮現呂文德的身影。

她翻了個身,試圖尋找一個舒適的姿勢。可無論怎麼躺,下身總是傳來陣陣痠痛,提醒着她昨日的瘋狂。

"睡吧,睡着了就不會想了..."她蒙上被子,強迫自己入睡。

可這具被充分開發過的身體卻不聽使喚。只要稍一回想,某些部位就開始發熱發癢。她能感覺到那裏又開始濕潤,即便她極力剋制。

"怎麼會變成這樣..."她懊惱地抓着枕頭,"明明是被逼無奈,怎麼現在反倒有點期待起來了?"

窗外傳來更夫的梆子聲,已經是二更天了。她翻來覆去,始終無法入眠。明天要見呂文德的想法如同魔咒,一遍遍在腦中迴響。

她想起白天郭靖那副漠不關心的樣子,心中的怨氣又冒了出來。罷了,既然他不在乎自己,那自己又何必對他忠貞?

"就當是最後一次。"她給自己找着理由,"解決了糧草的事就回來,絕不讓他有機會動手動腳。"

可這個承諾連她自己都覺得虛假。那個男人的魅力她是親身領教過的,恐怕還沒説完正事,她就會淪陷其中。

燭火搖曳,在牆上投下她孤單的影子。這個曾經運籌帷幄的女人,如今卻為了一個男人患得患失,當真是諷刺至極。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黃蓉看着銅鏡中的自己,眼底的青黑格外明顯。

"這副樣子,怎麼去見人?"她拿起胭脂,試圖掩蓋疲憊的痕跡。

門外響起敲門聲,是丫鬟來報:"夫人,老爺讓您準備一下,一會兒去知府衙門。"

"知道了。"黃蓉深吸一口氣,"備轎吧。"

黃蓉站在銅鏡前,猶豫許久,最終選了件素雅的淺藍色褙子,內搭月白色中衣,下着同色褶裙。這般裝扮既不會太過招搖,又能彰顯她的身份地位。

可當她轉過身來,卻不由得愣住了。

鏡中的自己,怎會如此陌生?那雙秋水剪瞳波光瀲灩,眼尾微微上挑,自帶三分嫵媚。原本清麗的面容如今多了幾分成熟的韻味,連那櫻桃小口都顯得更加飽滿誘人。

"怎麼會..."她伸手撫上自己的臉龐,只覺肌膚柔嫩得不可思議。往日略顯清瘦的身材,如今恰到好處地豐腴起來。腰肢依然纖細,卻多了幾分女人獨有的柔韌。

最令她驚詫的是胸前的變化。那對玉兔不知何時變得如此豐滿,將衣衫撐得鼓鼓囊囊。隨着她的動作,還能看見隱約的起伏波動。

"真是...太奇怪了..."她紅着臉調整了下衣襟,卻發現遮掩不住胸前的旖旎風光。

下身更是糟糕。那裏還在隱隱作痛,可每走一步,裙襬便會輕輕摩挲過腿心,帶來一陣酥麻。她不得不放緩腳步,以免引起更多的刺激。

"夫人,時辰差不多了。"翠兒在門外輕聲提醒。

"知道了。"黃蓉深吸一口氣,拎起裙裾向外走去。

一路上,她能感受到路過的下人們炙熱的目光。那些年輕力壯的護衞們,目光總是有意無意地往她身上瞟。特別是有幾個老兵油子,那赤裸裸的眼神簡直讓人無地自容。

"夫人這身打扮真好看。"翠兒由衷讚歎。

"少貧嘴。"黃蓉嗔怪地瞪她一眼,卻發現自己的語氣竟帶着幾分嬌嗔。

走到院門口,一輛裝飾樸素的轎子已等候多時。抬轎的是兩個年輕力壯的轎伕,見到黃蓉出來,連忙躬身行禮。

"夫人,請上轎。"為首的轎伕恭敬地道。

黃蓉點點頭,撩起簾子就要進去。誰知剛彎下腰,就被轎伕火熱的視線看得渾身不自在。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兩道目光正肆無忌憚地打量着她微微前傾的身姿。

"無恥之徒..."她在心裏暗罵,面上卻不動聲色地上了轎。

轎子緩緩啓動,輕微的顛簸讓她不由自主地扭動了下身子。這一動,卻牽扯到了尚未痊癒的密處,惹得她險些呻吟出聲。

"夫人,您沒事吧?"翠兒關切地問。

"沒事。"黃蓉咬着唇,強迫自己忽略下身的異樣感覺。

可轎子的晃動卻越發劇烈起來。每一下顛簸,都像是有人在有意無意地頂弄她一般。那處私密之地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蜜液,很快就濡濕了褻褲。

"完了..."她暗暗叫苦,卻又無可奈何。

轎子在知府衙門前停下。黃蓉整理了下儀容,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端莊大方。可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她渾身上下都散發着一種誘人的氣息,那是剛剛經歷過雲雨的女人才會有的獨特魅力。

"夫人,到了。"轎伕掀開簾子,恭敬地説道。

黃蓉緩步走下轎子,刻意避開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可她還是能感覺到,周圍的男人看向她的眼神都不太一樣了。那是一種混合着覬覦、欣賞和某種説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的目光。

"看來...真的是變了..."她在心裏苦笑。

這具身體,已經被那個男人徹底喚醒。無論她願不願意承認,她都已經不是從前那個黃蓉了。

"郭夫人駕到,蓬蓽生輝啊。"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黃蓉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

她緩緩轉身,只見呂文德一身藏青色直裰,手持摺扇,正施施然立在台階之上。那張令人作嘔的臉上掛着慣常的假笑,一雙賊眼卻毫不掩飾地在她周身遊走。

"呂大人。"她斂衽行禮,極力維持着端莊的儀態,"冒昧叨擾了。"

"夫人説的什麼話。"他快步上前,作勢要攙扶,卻被她巧妙避過,"能得夫人青睞,是下官的榮幸才是。"

她默不作聲地從他身旁走過,卻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道灼熱的視線一路追隨。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被看出異樣。可偏偏下身還在隱隱作痛,讓她不得不放慢腳步。

"這邊請。"他在前面引路,故意走在狹窄的走廊上,迫使她不得不貼近前行。

空氣中瀰漫着他身上特有的檀香味,那是昨夜充斥在她鼻間的氣息。僅僅這一點小小的接觸,就足以喚起那些不堪回首的記憶。

進入大廳,下人們識趣地退出去,還貼心地帶上了門。偌大的空間裏頓時只剩下他們二人。

"夫人請坐。"他殷勤地搬過一張椅子,位置恰好在自己對面。

黃蓉落座後,才發現這是一個多麼糟糕的佈局。她能清楚地看見他的一舉一動,更能感覺到那道充滿侵略性的目光。

"聽聞夫人近來氣色頗佳。"他搖着摺扇,目光在她胸前流連,"想必是調養得宜。"

"託大人吉言。"她端起茶盞,試圖用嫋嫋茶香隔開他的注視。

"夫人今日這身裝扮甚是素雅。"他舔了舔嘴唇,"只是..."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敞開的領口,"這領口開得太小了些,若是再大些,想必更添風情。"

"呂大人慎言。"她放下茶盞,冷聲道,"我此來是為公事。"

"公事?"他故作驚訝,"什麼公事能讓夫人親自跑這一趟?"

"襄陽糧草緊缺,還望大人鼎力相助。"

"哦?"他悠然品了口茶,"這等小事,夫人何必親自前來?隨便派個下人傳個話,本官自然會妥善處理。"

"此事關係重大,不得不慎重對待。"

"也是。"他放下茶盞,身體微微前傾,"畢竟襄陽城裏這麼多張嘴等着喂。"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她的唇上,"當然也包括夫人這張貪吃的小嘴。"

黃蓉垂眸思索片刻,終是下定了決心。

既然已經踏出了那一步,再多一步又何妨?與其在這裏僵持不下,不如順水推舟。更何況,這樣做既能拿到糧草,也算是在某種程度上報復了郭靖的冷漠。

她緩緩放下茶盞,修長的手指不經意間掠過衣領。看似漫不經心的一個動作,卻將原本整齊的領口拉開了些許。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連帶着一抹驚心動魄的溝壑。

"呂大人説得對。"她抬起眼眸,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這領口確實小了些。"

説着,她伸出葱白般的指尖,輕輕撥弄着衣襟。動作緩慢而優雅,每一下都充滿了暗示的意味。原本端莊的坐姿也不知不覺放鬆下來,慵懶地靠在椅背上,呈現出一種任君採擷的姿態。

"夫人的意思是..."呂文德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裸露的肌膚,喉結滾動。

"大人的意思是..."她故意拖長了聲調,舌尖輕輕舔過下唇,"這糧草之事,還需要勞煩大人多多費心。"

她微微欠身,做出一副恭敬的模樣。可這個角度恰好讓領口敞得更開,雪白的酥胸幾乎要躍出束縛。就連那顆小巧的朱果,也隱約可見其形狀。

"夫人這是在為難下官啊。"呂文德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摺扇都忘記了搖動。

"哦?"黃蓉故作天真地眨眨眼,"不知下官何處得罪了大人?還請明示。"

她一邊説着,一邊將身子往前傾了傾。這個姿勢讓她胸前的風光一覽無遺,連帶着腰肢的曲線也完美呈現。裙裾下,兩條修長的玉腿交疊着,隨着動作若隱若現。

"夫人明知故問。"呂文德已經按捺不住,站起身來,"這糧草之事嘛..."

"還請大人示下。"她仰起頭,露出天鵝般優美的頸項。那裏還留着昨夜歡愛的痕跡,此刻卻平添了幾分誘惑。

空氣中瀰漫着若有似無的香氣,那是她身上特有的體香,此刻卻成了最好的催情劑。她能感覺到呂文德灼熱的視線,也能預感到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

"既然夫人誠意十足..."他一步步靠近,居高臨下地看着她,"那下官就卻之不恭了。"

黃蓉的心跳得飛快,卻還是維持着那副嫵媚的姿態。她知道自己在玩一場危險的遊戲,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全憑大人吩咐。"她輕聲細語,宛如一隻待宰的羔羊。

可她心裏清楚得很,這隻羔羊可不是那麼容易被吃掉的。既然要演戲,那就演全套。只要能得到想要的東西,付出一點皮肉之苦又算得了什麼?

況且...想到這裏,她的心底升起一絲燥熱。那晚的激情並未完全消退,反而在這樣的氛圍下愈演愈烈。或許,這場交易並不會那麼難以接受。

"既然夫人盛情難卻..."呂文德繞到她身後,粗糙的大手撫上她光滑的肩頭,"那下官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黃蓉微微一顫,卻沒有躲閃。那隻手的温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激起一片戰慄。

"夫人的肌膚真是細膩。"他的手掌緩緩下滑,沿着她的肩膀摸索到衣領處的盤扣,"這衣服的扣子怎麼這麼難解?"

"大人..."她輕喘一聲,感受着他温熱的氣息噴灑在耳畔。

"噓..."他輕輕咬住她的耳垂,"別説話,讓我來伺候夫人。"

一根一根的,他耐心地解開盤扣。每解開一顆,便在裸露的肌膚上落下灼熱的吻。從耳垂到頸項,從頸項到鎖骨,一點一點地蠶食着她的理智。

"夫人的身子真香..."他含糊不清地説着,舌頭靈巧地描繪着她優美的頸線。

黃蓉咬住下唇,強忍着不發出聲音。可當他的手探入衣襟,握住她飽滿的乳房時,一聲輕吟還是泄露了出來。

"這就受不了了?"他低笑一聲,"夫人的身子還真是敏感。"

説着,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隔着中衣揉捏着那團柔軟。另一隻手則繼續解着剩下的盤扣,動作不疾不徐,充滿了戲謔的意味。

"大人...可以了..."黃蓉虛弱地推拒着。

"這才剛開始呢。"他叼住她的耳垂,輕輕啃噬,"夫人這不是主動送上門來?"

終於,最後一顆盤扣也被解開了。他緩緩拉開她的衣襟,露出裏面月白色的中衣。薄薄的絲綢下,兩點嫣紅清晰可見,隨着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真是尤物..."他讚歎着,手指勾住中衣的邊緣。

"等...等一下..."黃蓉抓住他的手腕。

"怎麼?夫人反悔了?"他停下動作,卻並不放開她,"還是説...夫人害羞了?"

"不是..."

"那就是願意了?"他露出一個邪笑,手上用力,將她的中衣向上推去。

雪白的雙峯頓時暴露在空氣中,失去束縛的乳房輕輕晃動,頂端的紅櫻已經完全挺立。黃蓉下意識地用手遮擋,卻被他輕易地拉開。

"這麼美的風景,藏着掖着多可惜。"他低下頭,一口含住其中一顆紅櫻。

"啊..."她仰起頭,手指插入他的髮間。

温熱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乳尖,舌頭靈活地舔舐着。時而用力吮吸,時而輕輕啃咬,每一下都精準地擊中她的要害。

"夫人的奶子真甜..."他抬起頭,嘴角還掛着晶瑩的津液,"讓人愛不釋口。"

另一隻手也沒閒着,揉搓着被冷落的另一邊乳房。拇指和食指捻動着乳尖,時輕時重,逼得她連連喘息。

"大人...夠了..."她無力地推拒。

"夠了?這才哪到哪。"他直起身,欣賞着眼前的美景。

此時的黃蓉上身已經完全赤裸,只剩下一件被推到腰際的中衣。她面色潮紅,呼吸急促,胸前兩點嫣紅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挺立。這幅景象,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為之瘋狂。

"夫人真是太美了。"他讚歎着,手指輕輕撥弄着她的乳尖,"這對寶貝,真讓人捨不得放手。"

"無恥..."她咬着唇,卻無力反抗。

"夫人這是在誇獎我嗎?"他哈哈一笑,"那我就不客氣了。"

説着,他俯下身,再次含住她的乳尖。這一次更加放肆,更加用力。牙齒輕輕啃咬,舌頭快速舔舐,每一下都讓她瀕臨崩潰。

而在她看不見的地方,他的另一隻手已經悄悄解開了她的腰帶。等到她發現的時候,外裙已經無聲地滑落在地。

"夫人這身子,當真是人間極品。"呂文德貪婪地審視着她近乎赤裸的胴體,"怪不得郭大俠寧可疏遠你也捨不得休妻。"

"大人慎言。"黃蓉別過臉去,不願與他對視。

"怎麼,夫人這是害羞了?"他俯身湊近,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邊,"那晚夫人可比現在熱情得多。"

"大人..."她想要推開他,卻發現自己早已渾身綿軟。

"夫人莫非忘了那晚是如何在我身下婉轉承歡?"他一邊説着,一邊解開自己的衣帶,"如何哭着求我再用力些?"

"住口!"黃蓉羞憤難當,卻又無力反駁。

"看來夫人是想重温舊夢了?"他三兩下除去衣物,露出結實的身軀,"也好,今日時間充裕,咱們慢慢來。"

黃蓉看着他逐漸逼近,心中既懼且亂。她本以為自己能掌控局面,可現在看來,事情的發展已經超出了她的預料。

"夫人放心,"他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內室,"我已經遣退了所有人,今兒個有的是時間。"

"你要做什麼?"她驚慌地摟住他的脖子。

"做什麼?當然是與夫人共赴巫山。"他壞笑着,"夫人不會以為,我會輕易給你批了糧草吧?"

"你..."

"夫人既然主動送上門來,我又怎能辜負美人恩澤?"他將她輕輕放在錦榻上,"況且,這不正是夫人想要的嗎?"

黃蓉躺在榻上,衣衫凌亂,春光無限。月白色的中衣堪堪遮住重要部位,卻遮不住那誘人的曲線。雪白的肌膚在錦被的映襯下更顯嬌嫩,連帶着那抹緋紅都格外醉人。

"夫人莫要裝模作樣了。"他欺身而上,一手撐在她耳側,"既然來了,就別想輕易離開。"

他俯下身,準確地找到她的唇瓣。不同於之前的温柔試探,這個吻霸道而熾熱,充滿了侵略性。舌輕易地撬開她的貝齒,在温暖的口腔裏攻城略地。

"唔..."黃蓉想要躲避,卻被他扣住後腦,被迫承受着這個深吻。

直到她快要窒息,他才放開她。看着她紅腫的嘴唇和迷離的雙眼,他滿意地笑了:"夫人這副模樣,真是讓人把持不住。"

"你..."她喘息着,想要説些什麼,卻被他再次封住了唇。

這一次的吻更加温柔,卻也更加磨人。他細細品味着她的甜蜜,舌尖描摹着她的唇形,偶爾探入一點,又快速撤離,引得她不自覺地追逐。

與此同時,他的手也沒有閒着。修長的手指挑開僅剩的中衣,露出她完美的身軀。雪白的雙峯傲然挺立,粉嫩的櫻桃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彷彿在邀請着品嚐。

"真是美景。"他讚歎着,低頭含住其中一顆。

"啊..."黃蓉仰起頭,手指插進他的髮間。

他時而輕咬,時而吮吸,時而用舌尖快速撥弄。另一隻手則照顧着被冷落的那一邊,揉捏按壓,變着法子取悦她。

"大人...夠了..."她無力地推拒着,卻換來他更加賣力的動作。

"夫人這是嫌不夠?"他抬起頭,嘴角掛着壞笑,"那下官就再加把勁。"

説着,他的手緩緩向下,劃過平坦的小腹,探向那片神秘的叢林。那裏早已濕潤一片,蜜液將褻褲都打濕了。

"夫人這是等不及了?"他邪笑着,手指隔着褻褲輕輕按壓着那顆凸起。

"唔...不要..."她夾緊雙腿,卻被他輕易分開。

"夫人,"他附在她耳邊,聲音低沉蠱惑,"今晚有的是時間,咱們慢慢來..."

衣衫盡褪,春色滿園。到底是獵人算計了獵物...

"夫人,你説郭大俠知道你現在這副模樣嗎?"他一邊啃咬着她的耳垂,一邊惡意地問道。

"你...閉嘴..."黃蓉喘息着,想要忽視體內升騰的快感。

"我聽説郭大俠這些日子忙着備戰,連家都很少回。"他的手指靈活地在她身上游走,"可憐夫人正值虎狼之年,卻要獨守空房。"

"不要説了..."她扭過頭去,不願面對現實。

"不説也罷。"他輕笑一聲,低頭吻上她的頸項,"讓我好好補償夫人。"

他的吻如雨點般落下,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個紅痕。從頸項到鎖骨,從鎖骨到胸前,每一寸都不放過。

"啊..."當他的唇再次覆上她的乳房時,黃蓉忍不住弓起身子。

他輪流照顧着兩邊的紅櫻,時而大力吮吸,時而輕柔舔舐。另一隻手則探入她的腿心,隔着濕透的褻褲揉搓着那處凸起。

"夫人這裏好濕啊。"他壞心地按壓着,"就這麼想要?"

"不是..."她想要否認,可身體的反應卻出賣了她。

"不是什麼?"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夫人不是很享受嗎?"

蜜液源源不斷地湧出,很快就浸濕了他的手指。他壞笑着抽出手指,將沾滿蜜液的手指送到她面前:"夫人看看,這些都是什麼?"

"變態!"黃蓉別過頭去。

"變態?"他低笑,"那我就變態到底。"

説着,他一把扯下她的褻褲,露出那片濕潤的秘境。粉嫩的花瓣微微張開,晶瑩的蜜液在燭光下閃閃發光。

"真美。"他讚歎着,低頭吻上那處禁地。

"啊!不要!"黃蓉驚叫出聲,想要併攏雙腿,卻被他牢牢固定。

温熱的舌頭靈活地探入花縫,品嚐着甜美的蜜汁。時而輕掃過充血的陰蒂,時而深深探入甬道。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地擊中她的敏感點。

"不要...那裏髒..."她無力地推着他的頭。

"夫人身上沒有髒的地方。"他抬頭看了她一眼,又埋首進去。

這一次更加放肆。他用舌尖快速撥弄着那顆小豆,同時將兩根手指插入蜜穴,模仿着抽插的動作。

"啊...慢點..."黃蓉抓着牀單,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快感一波波襲來,她能感覺到下身在不斷收縮,絞緊他的手指。大量的蜜液湧出,打濕了身下的錦被。

"夫人這就受不了了?"他抬起頭,唇邊還掛着銀絲,"我還沒用力呢。"

"你..."她想要説什麼,卻被他一個深頂堵了回去。

"感受到了嗎?"他緩緩抽動着手指,"夫人的小穴咬得好緊。"

"閉嘴..."她羞憤欲死,卻又無力反抗。

"好,我不説。"他壞笑着,又加入一根手指,"我用行動説話。"

三根手指在她體內攪動,模擬着性器的動作。拇指還不忘照顧那顆充血的陰蒂,輕輕按壓摩擦。

"不行...太多了..."黃蓉感覺自己快要到達極限。

"這才哪到哪。"他加快了速度,"夫人不是想要糧草嗎?那就拿出誠意來。"

"你...無恥!"她咬着唇,努力壓抑着即將到來的高潮。

"無恥?"他突然停下所有動作,"那夫人是不想要了?"

"你..."她瞪着他,眼中滿是委屈。

"求我。"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求我讓你舒服。"

"做夢..."她別過臉去。

"那就算了。"他作勢要撤出手指。

"不要!"她下意識地挽留,隨即又羞紅了臉。

"不要什麼?"他故意曲解,"不要停?還是不要繼續?"

"你..."她氣急敗壞,卻又無可奈何。

"想好了嗎?"他惡劣地在她體內打着圈,就是不肯給個痛快。

"你...卑鄙!"黃蓉咬着唇,感受着體內難耐的空虛。

"卑鄙?"他輕笑,"那夫人是要我卑鄙到底了?"

説着,他緩緩抽出手指。失去了填充的蜜穴飢渴地翕動着,大量蜜液順着大腿內側流下,在錦被上洇出一片水漬。

"不要走..."她下意識地抬胯追隨着他的手指。

"不要走?"他挑眉,"那夫人想要什麼?"

"我..."她張了張嘴,羞於啓齒。

"説不出口?"他重新將手指插入,卻只是淺淺地戳刺,"那我幫夫人説。"

"唔..."他每説一個字就深入一分,折磨得她幾欲發狂。

"夫人是想要這個嗎?"他重重一頂,直搗黃龍。

"啊!"她尖叫出聲,雙腿不受控制地纏上他的腰。

"還是這個?"他惡意地研磨着內壁,尋找着她的敏感點。

"不要...不要再欺負我了..."她帶着哭腔哀求。

"那夫人求我啊。"他俯身吻去她的眼淚,"乖,求我讓你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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