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忘尘山:高冷仙子皆为炉鼎第二十三章 碧落月下碎冰心,第1小节

小说:忘尘山:高冷仙子皆为炉鼎 2026-03-20 17:54 5hhhhh 5000 ℃

深夜,孤月高悬,清冷的月辉如水银般倾泻在剑宗连绵起伏的群山之间。

林玄盘膝坐在厢房的床榻之上,双目微阖,周身气息收敛到了极致。

对于如今的他而言,这具身体虽然只有神宫初期的修为,但他那颗历经沧桑、半步见隐的剑心,却让他对这世间万物的感知远超常人。

确实,他有很多疑问。

为何二十年前那个万宗来朝、辉煌至极的剑道,如今会凋零至此?

为何剑宗会被列为异类,受尽打压?

那些曾经熟悉的面孔都去了哪里?

这些问题如同乱麻般缠绕在他的心头,但很快,又被他那一往无前的剑意斩断。

“罢了。”

林玄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随即化作一片深邃的平静。

无论这二十年间发生了什么天翻地覆的变化,只要他林玄——或者说曾经的叶渊还在,剑道便不会亡。

给他十年,不,或许只需要五年,他便能重塑剑骨,再登巅峰,让这天下人重新知晓何为一剑破万法。

只是……在这漫漫长夜,一种名为思念的情绪,却如野草般疯长,难以抑制。

“清璃……”

他低声呢喃着那个名字。

寒月宫圣女,苏清璃。

那是他前世的未婚妻,也是他心底最柔软的一处。

二十年了,你还好吗?是否还在那个冰冷的地方等着我?

思绪纷乱,已无心修炼。

对于现在的林玄来说,练剑确实已无必要。

前世挥剑何止亿万次?

剑道的真意早已融入了他的灵魂,刻入了他的骨髓。

哪怕现在手中无剑,只要他想,这世间万物皆可为剑。

比起枯燥的挥剑,发呆或许更能让他感悟天地自然的律动。

林玄随手拿起桌上那本泛黄的古籍——《剑气初行之理》。

这是他年轻时为了教导刚入门的弟子而随手编写的入门心法,虽然字句简单,通俗易懂,但其中蕴含的剑理却直指大道本源。

如今这书被放在外门弟子的房中,显然是被当作了最基础的教材。

他随意翻了两页,便兴致缺缺地扔回了桌上。

因为那上面的每一个字,每一处笔锋的转折,甚至当时落笔时的心境,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看自己的书,就像是在照镜子,实在无趣。

“出去走走吧。”

百无聊赖之下,林玄推开了厢房的木门。

夜色深沉,寒风凛冽。

剑宗的夜晚静得出奇,只有远处的松涛声阵阵传来。

林玄凭着感觉,在错综复杂的宫殿楼阁间漫步。

不得不说,这二十年来,剑宗的布局似乎有了些许变化,又或许是因为他现在的身份只是个外门弟子,所住之地颇为偏僻。

走着走着,他看着被月色照亮、层层叠叠的琼楼玉宇,神色竟然出现了一丝茫然。

他发现了一个自己以前绝对不会承认,也绝对不会发生的问题。

他,堂堂一代剑尊,竟然在自家的宗门里,迷路了。

不知不觉间,他走到了一座宏伟而幽静的宫殿面前。

这座宫殿孤悬于一处绝壁之上,周围种满了四季常青的寒灵竹,月光洒在琉璃瓦上,泛起一层清冷的微光。

宫殿并未掌灯,只有廊下几盏长明灯散发着幽幽的火光,随风摇曳,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清冷与孤寂。

林玄脚步一顿,抬头望向宫殿上方那块古朴的匾额。

借着月光,他看清了那浮刻着的两个大字——“碧落”。

“碧落殿……”林玄心头微微一动,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原来不知不觉间,竟走到了语涵的寝宫附近。”

碧落殿,乃是历代剑宗宗主的居所。

如今,自然是他那位首徒裴玉寒的寝宫。

想起今日白天所见,裴玉寒那清冷绝俗、宛如广寒仙子般的模样,以及她为了宗门隐忍负重的神情,林玄心中便是一阵复杂。

“语涵这孩子,这些年苦了她了。”

他正欲转身离去,不愿打扰徒弟的休息。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一阵夜风吹过,带来了一丝极细微、极异样的声音。

“嗯……”

那声音极轻,若非林玄神识过人,且此处寂静无声,恐怕根本无法察觉。

他脚步猛地一停,眉头微微皱起。

这声音……似乎有些不对劲。

出于谨慎,也是出于对徒弟安危的关心,林玄并未立刻离去,而是收敛气息,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靠近。

这一个月的潜修,虽然他体内法力尚且低微,但凭借着半步见隐的极高境界,他若想要隐藏,这世间恐怕没几个人能发现他的踪迹。

他穿过一片竹林,绕过几处假山,那声音也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不是在殿内,而是在……殿后的观景台上?

林玄心中疑惑更甚。

“唔……呜呜……嗯……”

那是一道道浅浅的呻吟声,压抑、痛苦,却又夹杂着一丝令人面红耳赤的欢愉。

那声音婉转低回,仿佛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媚意。

林玄脸色微微发白。

这是他重生出关以来,第一次觉得道心震荡。

这里可是剑宗禁地,是宗主寝宫附近!

何人敢在此处喧哗?而且这声音……分明是女子欢好时的呻吟!

难道是有贼人潜入?

林玄心中一凛,强行压下心头的震动,身形一闪,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来到了观景台下方的阴影处。

“啪!啪!啪!”

还没等他看清上面的情形,一阵极具节奏感的肉体碰撞声便清晰地钻入了他的耳中。

那种声音,作为一个活了两世的男人,他再熟悉不过。

那是皮肤与皮肤剧烈撞击,是肉体与肉体疯狂纠缠所发出的靡靡之音。

随着那“啪啪啪”的声音越发激烈、急促,那原本压抑的低吟声也终于有些控制不住了。

“唔!……哈啊……太……太深了……唔唔……”

声音虽然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显得含糊不清,但那股酥入骨髓的媚意,却是任何男人听了都会气血翻涌,想入非非。

林玄只觉得一股无名火起。

到底是谁?!竟敢在自己首徒的寝宫附近,行此等龌龊之事?!若是让语涵撞见,岂不是污了她的眼?

他心中怒意翻涌,再也顾不得其他,脚尖轻点,整个人如同一片落叶般飘然而起,落在了观景台边缘的一处石柱后。

他探出头,向着声音的源头望去。

这一看,饶是林玄定力过人,瞳孔也不禁猛地一缩,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只见宽阔的白玉观景台上,月光如洗。

一个身材魁梧、皮肤黢黑的大汉,正背对着他,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张石凳上。

而在这大汉的胯下,一个身材极好、皮肤白得耀眼的女子,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跪趴在大汉的两腿之间。

那女子身上未着寸缕,在月光的照耀下,她那身如雪般细腻的肌肤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与那大汉黢黑粗糙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的一头青丝凌乱地披散在脑后,遮住了大半个背部,但那纤细若柳的腰肢,以及那挺翘圆润、如满月般的臀部,却一览无余。

此刻,那女子正被迫随着大汉的动作而剧烈起伏。

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手腕上扣着一副黑色的镣铐。而她的脸上……

林玄心中一震。

女子的脸上戴着一个黑色的丝绸眼罩,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的嘴里,塞着一个红色的口球,将那张樱桃小口撑到了极限,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一条晶莹的津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饱满挺立、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雪白酥胸上。

“嘿嘿,骚货,夹得真紧!”

那大汉发出了一声粗鲁淫荡的笑声,双手抓住女子那纤细的腰肢,腰部猛地发力,像是在打桩一般,疯狂地撞击着女子的臀部。

“啪!啪!啪!啪!”

“唔!……唔唔!……”

女子发出痛苦而又欢愉的闷哼,身体剧烈颤抖,却根本无法逃脱,只能被迫承受着那狂风暴雨般的侵袭。

林玄看着那大汉的侧脸,眉头紧锁。

他对这人有印象。

此人似乎是剑宗外门的一位执事长老,平日里看着老实巴交,没想到背地里竟然如此荒淫无度!

“住手!”

林玄虽无修为压制对方,但这股久居上位的威严却是刻在骨子里的。

他冷哼一声,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那正沉浸在欲望中的大汉似乎被吓了一跳,动作猛地一停。

那跪趴着的女子也是浑身一僵,整个人如同受惊的鹌鹑般瑟缩了一下,那原本还在微微扭动迎合的腰肢瞬间绷紧,下身更是死死地夹住了那根还在体内的东西。

大汉回过头,看到是一个年轻的外门弟子,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

他上下打量了林玄一眼,发现对方只是个新来的外门弟子,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狰狞而猥琐的笑容。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个外门的小崽子。”

此人正是易容后的叶青云。

他其实早就发现了林玄的靠近。

甚至可以说,这一切都是他精心导演的一场戏。

就在半刻钟前,当他察觉到林玄的气息出现在碧落殿附近时,原本正压着裴玉寒在殿内欢好的他,心中顿时生出了一计。

他强行给裴玉寒戴上了眼罩和口球,不顾她的苦苦哀求和挣扎,将她拖到了这露天的观景台上。

“不想让你那宝贝徒弟知道你在被我操,就给我乖乖配合!”

这是他对裴玉寒的威胁。

此刻,看着林玄那充满正义感的愤怒眼神,叶青云心中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位长老,”林玄强压着怒火,沉声道,“你身为剑宗长老,不在自己洞府修炼,却跑来这宗主寝宫附近,行此等苟且之事,就不怕被宗主发现,治你的罪吗?!”

“嘿嘿,小兄弟,话别说得这么难听嘛。”

叶青云装作那个外门大汉的声音,粗声粗气地笑道,脸上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表情,“正因为这里是宗主寝宫附近,老子才特意带她来这里啊!”

“你什么意思?”林玄眉头皱得更紧了。

叶青云一边伸手在那女子——也就是裴玉寒那滑腻的臀肉上狠狠捏了一把,引起她一阵颤栗,一边猥琐地说道:

“实不相瞒,老子心中仰慕咱们裴宗主几十年了!那是咱们剑宗的仙子啊,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老子这种粗人,这辈子估计连给宗主提鞋都不配,更别说一亲芳泽了。”

说到这里,他得意地拍了拍身下女子的屁股,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但这天无绝人之路啊!前几天,这个母狗找上门来了。”

叶青云指着身下瑟瑟发抖的裴玉寒,开始了他的胡编乱造:“这娘们儿,乃是大齐王朝附属国大沥国的一个小宗门——清霞宗的宗主。听说她们宗门的老祖练功走火入魔下落不明,她怕宗门被仇家吞并,就托关系找到了老子,求老子庇护她们。”

“老子一开始还没当回事,结果这娘们儿为了求我,居然不知廉耻地把自己送到了老子床上!”

“呜呜!……”

听到这般颠倒黑白的污蔑,被压在身下的裴玉寒拼命地摇头,眼泪瞬间浸湿了眼罩。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她想大声反驳,想告诉林玄快走,可是嘴里的口球死死地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只能发出无助的悲鸣。

而且,叶青云那只按在她腰上的手,正暗暗运劲,一旦她敢有丝毫异动,那股霸道的灵力就会瞬间冲入她的体内,让她当场失禁出丑。

“哟,还敢顶嘴?”

叶青云感觉到身下人的挣扎,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她那雪白的臀瓣上。

“啪!”

“之前怎么跟你说的?被老子肏的时候,只能学狗叫,不许说人话!是不是忘了?!”

“呜呜……汪……汪……”

裴玉寒在剧痛和极度的羞耻下,在那股刻入骨髓的奴性驱使下,竟然真的下意识地发出了几声含糊不清的犬吠。

叫完之后,她整个人如坠冰窟,绝望地瘫软在了地上。

完了……

在自己最看重的徒弟面前,学狗叫……她身为师尊的尊严,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哈哈哈哈!听到了吗小兄弟?这母狗多听话!”

叶青云猖狂大笑,对着林玄挤眉弄眼,“虽说这娘们儿一开始还有点放不开,装什么清高,但这几天经过老子的调教,那是越来越骚了!”

林玄听着这般污言秽语,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心中泛起一阵恶心。

但他此时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女子的身上。

虽然脸被遮住,虽然姿态如此不堪,但那身材……

那修长的脖颈,那圆润的香肩,那纤细的腰肢,还有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

竟然与玉寒有着惊人的相似!

“你也发现了吧?”

叶青云敏锐地捕捉到了林玄的目光,嘿嘿一笑,语气更加猥琐下流,“这母狗不但身材跟咱们裴宗主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就连长相,也有七八分相似!”

“所以啊,老子这才情不自禁,特意把她带到这碧落殿外。一边操着她,一边看着这宗主寝宫,幻想老子胯下骑着的就是咱们那位高高在上的裴大宗主!啧啧啧,那滋味,简直爽上天了!”

林玄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放肆!竟敢对宗主如此不敬!”

“哎哟,小兄弟别这么严肃嘛,大家都是男人。”

叶青云丝毫不在意林玄的怒火,反而更加兴奋地挺动了一下腰身,让那根肉棒在裴玉寒体内狠狠地搅动了一圈。

“唔!……”

裴玉寒身子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石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种被当众羞辱、当众意淫的快感与痛苦,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你看,她也被我说得兴奋了。”叶青云拍了拍裴玉寒的屁股,然后看向林玄,眼中闪烁着邪恶的光芒,“小兄弟,看你也憋得难受,裤裆都鼓起来了。要不……你也来试试?”

“这清霞宗的宗主,滋味可是相当不错,水多得跟喷泉似的。咱们两人一同调教她,让她知道知道剑宗男儿的雄风,如何?”

听到这句邀请,裴玉寒整个人如遭雷击。

若是让林玄……

不!绝对不行!

强烈的恐惧让她本能地收缩花穴,那紧致温热的甬道瞬间箍紧了叶青云的肉棒,仿佛要将它夹断一般。

“嘶——!夹这么紧?一听说要有两个男人搞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了?”叶青云倒吸一口凉气,故意曲解她的反应,大声调笑道。

林玄顺着叶青云的话,目光落在了女子的下身。

只见那两人结合之处,果然因为女子的剧烈收缩而溢出了大量的白沫和爱液,顺着大汉那黢黑的大腿流下,淫靡至极。

林玄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下身那沉寂了许久的欲望竟然在这一刻不可抑制地复苏了。

他的裤裆确实不知何时已经鼓起了一个帐篷。

面对这样一个身材绝顶、又与自己徒弟如此相似的女子,在加上这种背德的场景刺激,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会有反应。

但他终究是林玄,是曾经的剑尊。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躁动,目光变得清明而冷冽。

“无耻之尤!”

林玄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宗主冰清玉洁,乃是天上皓月,岂是你这种腌臜泼皮可以意淫亵渎的?”

他看了一眼那跪在地上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但更多的是厌恶,“身为一宗之主,竟为了苟且偷生,甘愿沦为玩物,甚至配合此人来此地羞辱他人,简直不知廉耻!”

说完,他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身影。

真的很像……若不是那大汉一口咬定她是清霞宗宗主,若不是语涵在他心中那完美的形象根深蒂固,他恐怕真的会产生一丝怀疑。

但……那怎么可能呢?

语涵早就应该剑心通明,斩断俗缘。

这世间的俗世情欲,怎么可能影响到她?

又更何况是被这样一个粗鄙的大汉,在这露天之地肏成这副母狗模样?

那是对他最得意弟子的侮辱!

“哼!”

林玄冷哼一声,拂袖转身。

“此处毕竟是宗主寝宫附近,即便宗主宽厚,也不是尔等可以随意放肆的地方。速速离去,莫要打扰了宗主清修!”

说罢,他不再停留,身形没入黑暗之中,大步离去。

看着林玄离去的背影,一直紧绷着神经的裴玉寒,终于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骨头一般,彻底瘫软在了地上。

走了……他终于走了……

并没有认出她。

庆幸、委屈、羞耻、绝望……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泪如雨下。

“怎么?舍不得他走?”

叶青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再是那个粗鲁的大汉声音,而是恢复了他原本那慵懒磁性的嗓音。

他伸手摘下了裴玉寒脸上的眼罩和嘴里的口球。

“呼……呼……呜呜呜……”

重获光明的裴玉寒,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随即发出了压抑已久的哭声。

“你……你这个恶魔!变态!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她转过身,想要推开这个男人,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无力,那双推拒的手反而像是欲拒还迎地搭在了他的胸膛上。

“为什么?”

叶青云邪魅一笑,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珠,顺势将手指伸进她嘴里搅弄着,“因为你是我的狗啊。狗不听话,主人自然要惩罚。”

“刚才你那宝贝徒弟可是说了,你这副样子,简直不知廉耻。”

叶青云一边说着,一边腰身猛地一挺,再次开始了征伐。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本座自然要成全你。来,让本座看看,我们的裴大宗主,到底有多不知廉耻!”

“不……不要……求你……回屋里……求求你……”

裴玉寒哭喊着求饶,但身体却在叶青云的动作下,再一次不由自主地沦陷在情欲的深渊之中。

夜风呼啸,掩盖了观景台上那一声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撞击声和女子破碎的呻吟。

而在不远处的黑暗中,林玄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那座碧落殿。

不知为何,他的心头没来由地一阵烦躁,仿佛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

“清霞宗……哼。”

他摇了摇头,将那个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向着自己的厢房走去。

今夜,注定无眠。

-----------------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这三天里,剑宗上下气氛有些微妙的压抑。

林玄并未再在那碧落殿外徘徊,只是每每望向那处高耸入云的宫阙时,眼中总会闪过一丝深思。

而裴玉寒也未曾召见弟子,仿佛在闭关修炼。

直到第三日清晨,初升的朝阳划破云层,裴玉寒的身影才出现在众人面前。

她换回了一身素净的宗主白袍,衣领拉得颇高,遮住了修长的脖颈,只有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庞依旧如霜雪般不可侵犯。

只是若仔细看去,便能发现她眉宇间郁结着一抹难以化开的疲惫,行走间腰肢似也有些僵硬,不复往日的行云流水。

“今日,带你们去剑宗禁地。”

裴玉寒声音清冷,不带一丝烟火气。

俞晓棠背着那把巨大的重剑,小脸上满是肃穆与期待。

赵明念则显得有些忐忑,时不时偷瞄一眼裴玉寒的背影,又看看身旁神色淡然的林玄,心中暗自较劲。

一行四人,御剑而行,穿过层层云雾,落在了后山一处险峻的绝壁之前。

此处罡风凛冽,寻常飞鸟难渡。

“这里是断剑崖。”

裴玉寒站在崖边,衣袂翻飞。

众人放眼望去,只见那光秃秃的崖顶之上,密密麻麻地插满了断剑。

有的锈迹斑斑,只剩半截剑柄;有的虽已断裂,却依旧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有的则只是一块凡铁,却透着一股不屈的意志。

凄厉的山风穿过这些断剑的缝隙,发出“呜呜”的剑鸣声,仿佛无数先人在低声诉说着当年的惨烈。

“这是剑宗历代先辈的埋剑之地。”裴玉寒轻声道,“凡剑宗弟子,剑在人在,剑断……人亦不可退。带你们来此,便是要你们面对这满地先人断剑,感悟‘剑断人不断’的意境。”

俞晓棠深吸一口气,小脸紧绷,大眼睛里满是震撼。

她一步步走进剑林,感受着那扑面而来的悲壮剑意,稚嫩的脸上写满了坚毅。

她没有像赵明念那样急于寻找所谓的“传承”,而是在每一柄断剑前都恭敬地行礼,仿佛在与那些逝去的英灵对话。

林玄走在最后,目光缓缓扫过那些断剑。

那是他曾经的部下,曾经的同门,甚至是他曾经亲手送出去的剑。

在那一截断裂的“青霜”前,他停下了脚步。

那是当年他送给三师弟的,三师弟性烈如火,最后是为了掩护宗门撤退,自爆剑心而亡吧……

林玄心中轻叹,手指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二十年沧海桑田,故人皆化作黄土,唯有这断剑残魂,依旧守着这片山门。

“林玄,你在看什么?”裴玉寒的声音忽然在他耳边响起。

她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边,目光有些复杂地看着他。

不知为何,在这断剑崖上,林玄身上流露出的那种落寞与沧桑,竟然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与心悸。

“没什么。”林玄收回目光,淡淡道,“只是觉得,这些剑虽然断了,但它们的脊梁还没断。”

裴玉寒娇躯微震,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

随后,众人转战寒潭。

这里是一处位于深谷之中的幽潭,一条银河般的瀑布从千丈高崖上倾泻而下,砸在潭水中,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激起漫天水雾。

潭水冰寒刺骨,哪怕相隔甚远,都能感觉到那股透入骨髓的寒意。

“这里是寒潭瀑布。”裴玉寒指着那轰鸣的瀑布,“站到瀑布下练剑,借水流千钧之力磨砺剑势,同时以寒气淬炼体魄。”

赵明念为了在师尊面前表现,第一个冲了上去。

然而他才刚踏上瀑布下的巨石,就被那恐怖的水流直接拍翻进了潭水里,狼狈不堪地爬上来,冻得嘴唇发紫。

“我来!”

俞晓棠娇喝一声,将重剑往背上一背,迈着沉重的步子踏入水中。

她身形娇小,那瀑布的冲击力对她来说简直是灭顶之灾。

但她硬是咬着牙,双腿如桩般扎在滑腻的青石上,任由那千钧之水砸在她柔弱的肩膀上。

“嘿!哈!”

她在瀑布下艰难地挥舞着重剑。

每一次挥动,都要付出巨大的努力,小脸憋得通红,身体被砸得摇摇欲晃,却始终没有倒下。

裴玉寒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这丫头虽然天赋不是最高的,但这股韧劲,却是最像剑修的。

轮到林玄时,他并没有像俞晓棠那样硬抗。

他赤着上身,露出精壮却不夸张的肌肉线条,缓步走到瀑布下。

轰隆隆的水流砸下。

他手中只是一根随手折来的树枝。

然而,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那狂暴的水流在触碰到他的瞬间,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顺着他的剑势向两侧滑落。

他身若游龙,在瀑布下翩翩起舞,那根脆弱的树枝在他手中竟如神兵利器般,切开了漫天水幕。

裴玉寒站在岸边,美眸微微睁大,瞳孔中倒映着那个在瀑布下挥洒自如的身影。

那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二十年前的那个白衣胜雪的男人。

“师尊……”她下意识地呢喃出声,随即猛地回过神来,脸上泛起一抹不自然的潮红。

“怎么可能……他只是林玄,只是一个新入门的弟子……”她摇了摇头,试图将那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但心跳却怎么也慢不下来。

最后,是万年雪松下的打坐。

这株雪松生长在剑宗灵脉的节点之上,树冠遮天蔽日,常年积雪不化。

“这里是天地灵气最纯净之处,在此打坐,领悟剑意与自然的融合。”

四人盘膝坐下。

裴玉寒并未入定,而是坐在一旁护法。

她看着闭目修炼的林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到了三天前的那个夜晚。

那个戴着眼罩、口球,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的夜晚。

那种刻入骨髓的羞耻与屈辱,每每想起,都让她恨不得拔剑自刎。

可是……当她看到眼前这些充满朝气的弟子,看到那依旧屹立不倒的剑宗山门,她又不得不将那股恨意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只要能保住剑宗……只要能等到林玄成长起来……”

她在心中默默念着,目光落在林玄那张清秀俊逸的脸庞上,眼神逐渐变得柔和,却又夹杂着一丝深深的悲哀。

夜幕降临,一天的修炼结束。

裴玉寒并未让弟子们散去,而是将林玄单独叫到了碧落宫中。

碧落宫内,灯火通明。

裴玉寒坐在那张铺着柔软兽皮的床榻之上,手中捏着一封刚刚送来的信函,神色凝重。

林玄站在她身前,看着她那略显苍白的脸色,心中大约猜到了几分。

裴玉寒轻叹一声,打破了沉默。她解释道:“大齐王朝每隔五年都会举行一次试道大会,试道大会的参与者主要是六大宗门中的人物,当然,也有一些其他门派的天才参加。而每次试道大会的排名便是各大宗门的排名,所以各宗对这个尤为看重。而我们剑宗已然连续四次在六大宗门中位列倒数了,按照规定,如果这一次再如此,那么剑宗便会在轩辕王朝除名。”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微微颤抖,显然这对她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剑宗,是师尊叶渊留下的心血,是她用身体和尊严换来的苟延残喘。

若是真的在她手中被除名,她万死难辞其咎。

裴玉寒用两根手指捏起了那份信,信纸在她指尖微微变形,显示出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说道:“我不能让剑宗除名。所以这次大会你们要加油了。”

林玄微微皱眉。

除名?二十年前,谁敢提将剑宗除名?

“除名之后会如何?”他问道。

裴玉寒苦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恐惧:“除名便意味着失去王朝的庇护,失去资源的分配。到时候,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宗门会像饿狼一样扑上来,将剑宗瓜分殆尽。而我……”

她没有说下去,但林玄明白。

小说相关章节:忘尘山:高冷仙子皆为炉鼎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