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波十余发打在胸前铅板，铅服表面出现密密麻麻豌豆大的凹坑，橡胶外层龟裂，露出里面灰黑的铅板。冲击波透过铅板传进胸腔，肋骨发出“咔咔”断裂声，乳房被压得几乎变形。

第二波打在腹部和大腿，铅服多处凹陷，干式服彻底撕裂，碎片在水里飘散。海水开始从破口渗入，夺走了一层保暖，又注入冷水，隈乃的体温迅速下降。

她的身体被打得前后摇晃，像一具被乱枪扫射的靶子。她视野开始发黑，意识在边缘游走。但面具下，她却在笑。笑得肩膀抖动，口水顺着嘴角流进呼吸管。

“……来啊……再用力点……有本事把我打烂……”

她故意停止挣扎，让身体缓缓下沉，像一具尸体。铅服的重量帮了她——她慢慢沉入深海，灯光扫过时只看到一团模糊的黑影。

蛙人们交换眼神。其中两人游近，准备回收“目标”。

距离拉近到三米。白刃战距离。

就在领头蛙人伸手去抓她肩带时——

隈乃动了。

面具下鬼魅一笑，右手猛地按下胸前战术挂载点的一个红色按钮。

“轰——！”

震撼弹引爆。

白光在海水中瞬间扩散，像一颗小型太阳。强光穿透水体，照亮方圆三十米的所有细节。四名蛙人同时失明，面罩后的瞳孔猛缩，手中的武器脱手。

隈乃借着白光残留的余韵，猛地抽出小腿上的双持潜水刀——两把30厘米长的钛合金直刀，刀刃在水里反射出冷冽的光。

她拼尽最后一点力气，扑向最近的那个蛙人。

动作虽慢，却带着必杀的决心。

第一刀从下往上斜斩。

刀刃切入对方颈部湿式服，轻易撕开氯丁橡胶，深入颈动脉。

“噗——！”

血雾在水中炸开，像一朵猩红的花。蛙人的头颅瞬间与身体分离，带着面罩和呼吸管，在水里缓缓旋转下沉。颈动脉喷出的血在海水里扩散成巨大的云，铁锈味透过面具缝隙钻进隈乃的鼻腔。

她没有停顿。发动斩首的冲击让她内脏再次震动，刚才鱼叉和枪击造成的内伤被撕得更大。但疼痛只让她更兴奋。

她转过身，面具下的眼睛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下一个……”

震撼弹的白光在海水中慢慢消散，像一团被稀释的毒雾。三名蛙人重新睁开眼睛，面罩后的瞳孔收缩成针尖。他们看到了漂浮的血云、沉落的头颅，以及那个还浮着的、被铅服和干衣碎片包裹成铁棺的女人。

他们没有犹豫。立刻散开，呈三角阵型扑上。

隈乃的双刀还握在手中，但手臂已经沉得像灌入了真铅。七十公斤重量的装备在水中本就迟缓，经过一百小时的减压、辐射、内伤和高潮消耗，此刻更像一座移动的坟墓。她勉强抬起右刀格挡第一个蛙人的下劈，刀刃相撞发出“铮——”的闷响，水阻让力道大半消散，却震得她肩关节“咔”一声脆响。铅服胸前凹陷的铅板被对方刀尖再次压进肉里，乳房被挤压得几乎变形，内脏钝痛直冲脑门。她紧闭双眼试图缓解阵痛，再次睁开，她反手刺出，刀尖划过对方湿式服的胳膊，撕开一道浅口子，鲜血渗出。但对方更快——侧身一脚踹在她腹部铅板上。“咚！”冲击波透过铅板传进腹腔，肝脏像被锤子砸扁。她面具内咳出一口血沫，喷在面罩上，呼吸顿时变得铁腥。

“唔—— 呀啊哈！哈！”

隈乃此刻反倒像受伤的少女，面具下发出了符合她年纪的娇嗔和喘息声，握住双刃的手不自觉地试图捂住被攻击的地方，即便她根本无法接触伤口。

第二个蛙人从左侧扑来，刀刃直奔她颈部密封环。她余光瞥见，拼命扭腰躲闪，大腿绑带勒进肌肉，铅服内的血尿混合液“咕啾”一声剧烈晃荡，拍打肿胀的阴唇。刀尖擦过铅质头罩，刮出火花。她挥刀反击，却只砍中空气——对方已经闪到她身后，一膝顶在她腰窝。铅板凹陷更深，脊椎发出“嘎吱”哀鸣。她整个人向前扑倒，反弓的身体在水下失去核心力量，无助的漂浮着。

第三个蛙人趁机从正面压上，双手抓住她双肩铅带，像要把她按进海底。他膝盖顶在她小腹，潜水服和铅服被压得发出连续的“吱嘎”声。隈乃拼命挣扎，双刀乱挥，却因为疲劳和重量，每一次挥砍都慢半拍。就算刀刃砍在对方湿式服上，只划出浅痕；对方却一刀又一刀砍在她铅服表面，刀尖在铅板上留下道道划痕，每一次撞击都让内脏震动，像有人用铁棒反复捅她的腹腔。

她被三人围在中央，像一头被鬣狗群撕咬戏耍的孤独母兽。铅服保护了她不被直接刺穿，但每一次压制、每一次撞击，都像凌辱。她被按住、被踹、被刀砍、被膝顶——屈辱感像毒液一样渗进神经。面具下，她咬紧牙关，眼睛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却带着一丝扭曲的快感。

【……被这样玩弄……被三个男人围着蹂躏……身体已经什么都做不到了……简直…… 简直就是奴隶一样！】

【要去了！！！】

导尿管在剧烈晃动中反复摩擦尿道壁，尿阀失控地渗出一小股温热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进海水。她阴道在橡胶紧身衣里无意义地收缩，爱液混着血水在铅服内翻腾。屈辱与快感交织，让她几乎要再次高潮——却又恨不得把他们撕碎。悲愤屈辱的情绪让身体不断颤抖，泪水滑过盖住鼻子的面罩，最低贱的感受反倒挑动起身体的敏感神经，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下面短暂的痉挛两下，又是一次。

蛙人们发现无法直接杀死她。铅服太厚，刀砍不穿，枪击也只能凹陷。他们交换眼神，其中一人绕到她背后，伸手抓住她背包上的CCR进气阀。

“咔嗒。”

彻底关闭。

面具内瞬间只剩她自己呼出的二氧化碳。肺部像被火烧，视野边缘黑斑迅速扩大。窒息感如海啸般吞没一切。心跳狂乱，血液酸度飙升，神经末梢像被电击。

那一刻，隈乃的变态本能被推到极致。

缺氧不是折磨，而是燃料。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她猛地爆发。烈火烹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流贯穿，铅服内的肌肉在极限痉挛中挤出最后一丝力量。她反手一肘，用铅服重量砸在背后那人面罩上，对方瞬间晕眩。她转过身，右刀全力下斩——刀刃切进对方颈部，颈动脉喷出高压血柱，在水中炸开血雾。蛙人还没倒下，她已经在疯狂补刀。左刀、右刀交替，像一台失控的绞肉机。胸腔被砍开，肋骨断裂声在水里闷响；腹部被剖开，肠子飘出，像粉红色的海蛇；她甚至抓住对方头发，一刀斩断半个脖子，试图连着脊柱一同拔出。继续捅刺，直到尸体彻底支离破碎，血肉碎片在血云中漂浮。

补刀过程中，她的高潮来了。窒息、杀戮、鲜血、屈辱全部炸开。阴道剧烈痉挛，子宫抽搐得像要撕裂橡胶。她面具内发出被闷死的呜咽，眼球上翻。

但身体已经到极限。

补刀的最后一下，她的右臂无力垂下。双刀脱手。心跳——骤停。

手腕上的战术潜水电脑发出尖锐的最终警报：

“哔——哔——哔——RR零！PR零！”

她像一具尸体，向下沉去。

剩余两名蛙人迅速游近。其中一人抓住她双手，反铐在背后。冰冷的手铐“咔嗒”锁死。然后用潜水刀，精准地刺入了她的双臂和身体的关节连接处。铅服在这些部位的厚度不够，刀刃砍断了她的肌腱和神经，几乎要将她的双臂砍断。她被彻底固定，成了一个冰冷的、无法反抗的人质。他们确认她已无反抗，伸手重新打开进气阀。微弱的氧气重新流入面具。

他们拖着“死尸”向上浮。深度快速减少：20米……10米……5米……

接近水面不到3米时。

隈乃的意识被拉回。

不是氧气，而是濒死的痛苦，和与之呼应的芬太尼与肾上腺素。

内脏碎裂般的剧痛像千刀万剐，鲜血在铅服内四处涌动，温热的血水拍打着每一寸皮肤，被砍断的双臂靠着肌肉的连接没有彻底断开。在检测到失去生命体征后，电脑将肾上腺素和芬太尼全部通过大腿外侧注入，心跳重新启动，却虚弱得像要熄灭。视野一片血红，肺部灼烧，肌肉在痉挛中抽搐。

但就在这极致的痛苦里，她的变态神经找到了锚点。

【痛……太痛了……痛得让我下面又再收缩了……痛得让我又要高潮……】

【这种痛……这种彻底玩坏我的痛…… 痛的要死了！！】

【就这么死掉？开什么玩笑…… 要吐了！】

【我要把你们都杀了！！！】

她睁开眼睛。锐利的瞳孔在铅质眼孔里重新聚焦。

她拼命挣扎。双手被反铐，却用尽全力扭动腰肢，甩动的双臂指尖触碰到背架下隐藏的红色开关——自爆装置。

两名蛙人正抓着她肩带和腰带，准备冲出水面。

她用力按下。

“轰——！！！”

爆炸在3米水深爆发。

CCR氧气罐与胸前C4同时引爆。冲击波在水中形成毁灭性球体，两名蛙人瞬间被炸成血雾——身体四分五裂，骨肉、内脏、湿式服碎片像被高压水枪冲散的烂肉，在血云中四散。爆炸的能量撕裂海水，气泡狂涌。

隈乃的身体被铅服死死保护。铅板挡住了碎片和大部分冲击，但一前一后爆炸的力道汇聚在躯干正中，全部转化为内伤。内脏像被巨锤反复砸碎：肝脾破裂，肺叶撕裂，肠道大面积出血。鲜血从体内狂涌，在铅服与橡胶紧身衣之间迅速积聚，温热的血浆拍打着皮肤，像一层沸腾的液体膜。

她维持了“全尸”，却已彻底残破。

带着胸前的钥匙和反应核，她用最后一点意识向上冲。

终于——海面。

夜风吹在破碎的干式服上，冰冷刺骨。铅服内的温度急速下降，失血过多让她全身发抖。她漂浮着，双手仍被反铐，残存的面具镜片布满血迹，破碎的面具下露出深埋在铅服下的一只眼，空洞凹陷冒着鲜血。心跳越来越慢，视野发白。

死亡真实降临。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内出血让每一块肌肉都在抽搐，铅服像棺材一样把她锁死。阴道却在最后疯狂收缩，高潮一波接一波，像身体最后的反抗。爱液、鲜血、残余尿液在体内翻腾，她弓起身子，又重重落下。

就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

【……不……不要这样……】

【我一直以为我喜欢这个。我喜欢被锁死，喜欢窒息，喜欢身体被扭曲砸碎的痛，喜欢在死亡边缘一次次玩弄高潮……我以为痛苦就是我的高潮，我以为我能永远这样下去……】

【可是现在……】

【好冷……好痛……血…… 不在身体里流了……心脏要停了……我真的要死了…… 要死了…】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想就这样结束……我想活下去……我想…… 我想再被折磨……我想再高潮……但不是现在……不是在死的时候……】

【……救我……我不想死……】

直升机的轰鸣从远处传来。

探照灯扫过海面，照在她破碎的面具上。

那一瞬，她看到了光。

然后，意识终于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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