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AI为美好世界献上祝福ntr(下),第4小节

小说: 2026-03-20 17:55 5hhhhh 7000 ℃

她闭上眼,掌心泛起一层极淡的银蓝光芒,缓缓渗进爱丽丝皮肤。可那团史莱姆残体像是察觉到威胁,忽然剧烈一缩,化成无数细小触手疯狂搅动,顶得爱丽丝尖叫着仰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

“啊啊——!不要……太、太深了……爱丽丝……爱丽丝要疯掉了……!”

厄里斯坐在床尾,银发垂落遮住半张脸。她一直没动,直到此刻才慢慢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丝微弱的神力残光,像烧尽的炭里最后一丝余温。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退下。”

艾莉西亚和惠惠同时一愣,下意识松开手。

厄里斯跪到爱丽丝身前,银发扫过床单,像一泓流动的月光。她伸出右手,掌心轻轻覆在爱丽丝小腹正中,神纹在皮肤下骤然亮起,暗金与淡蓝的光晕激烈碰撞,像两股力量在无声撕扯。

“……我的味道引来的东西,就由我来收。”

她低声呢喃,掌心神力如潮水般涌入,强行压制那团还在乱动的胶体。爱丽丝浑身剧颤,哭喘着弓起背,指尖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齁……好烫……女神姐姐……它、它在挣扎……咿呀……!”

厄里斯额角渗出细汗,神纹闪烁得越来越急促。终于,那团淡蓝光晕被一点点往外逼,化成一小团透明胶体,从爱丽丝红肿的穴口缓缓挤出,啪叽一声落在床单上,核心还在微弱地一闪一闪,像不甘心地喘息。

爱丽丝猛地瘫软下去,大口大口喘气,眼泪糊了满脸,却终于不再抽搐。

厄里斯收回手,神纹瞬间黯淡,她整个人晃了一下,差点栽倒。惠惠眼疾手快扶住她,红瞳里全是担忧。

“……你、你没事吧?”

厄里斯摇摇头,银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声音虚弱得像风:

“……只能压制……杀不死。”

“它还会再长大……除非……把源头彻底毁掉。”

屋外,街道上的尖叫和哭喊一阵比一阵密集。

和真握剑的背影早已消失在巷口。

木屋里,四个女孩围成一团,呼吸交错,眼神却不约而同地望向那扇被木箱死死堵住的门。

惠惠忽然攥紧拳头,红瞳燃起熟悉的疯狂:

“……等和真回来。”

“本小姐……要炸了整座阿克塞尔。”

木屋卧室里,晨光被厚重的窗帘滤成昏黄的薄雾,空气仍带着昨夜残留的甜腥与汗味,像一层洗不掉的薄膜裹在每个人皮肤上。

爱丽丝瘫在床单中央,细瘦的双腿无力地摊开,刚刚被厄里斯神力逼出的那团透明胶体落在她腿弯处,核心淡蓝漩涡微弱地一闪一闪,像还没死透的心脏。它表面挂着她晶亮的蜜液,颤巍巍地弹了两下,忽然像被某种本能牵引,咕叽一声滚向最近的惠惠。

惠惠正半跪在床沿,红瞳还盯着那团东西,嘴里嘟囔着“等和真回来就炸了它”,话音未落,那团拳头大小的史莱姆已经贴上她光洁的小腿,冰凉黏滑的触感瞬间顺着黑丝往上爬。

“喂——!你这脏东西敢——!”

她尖叫着想抬腿踹开,可史莱姆动作快得诡异,像活物般一跃,柔软的胶体直接挤进她红色格子短裙下摆,精准地顶开早已湿软的内裤边缘,咕叽一声整团钻了进去。

“齁呀——!”

惠惠浑身猛颤,细腰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抠穿布料。那团史莱姆在她紧窄的甬道里疯狂膨胀、变形,化成无数细小触手去刮蹭每一寸褶皱,又聚成粗硬的柱体狠狠顶到最深处,淡蓝魔力漩涡贴着子宫口一收一放,像在贪婪地吮吸她的温度。

“混、混账……!本小姐的……爆裂……才不会……输给这种……咿呀……!”

她咬着牙骂出声,可声音已经染上甜腻的颤音,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又松开,黑丝被蜜液浸得发亮,腿根一抽一抽地痉挛。史莱姆在她体内搅动得更加放肆,时而变成无数细触手去钻子宫颈,时而整个膨胀把她小腹顶得微微隆起,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艾莉西亚反应最快,猛地扑过去想把惠惠拉开,可史莱姆像是早有预谋,分出一小团透明的胶体,像活蛇一样甩向她。艾莉西亚抬手格挡,却被那团胶体直接缠住手腕,顺着铠甲缝隙钻进去,冰凉黏滑的触感瞬间贴上她胸口,又一路往下,挤进骑士裙下被汗水浸透的亵裤。

“……!?”

她湛蓝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拔剑,那小团史莱姆已经顶开她红肿的穴口,像回家一样整团钻了进去。骑士少女仰头闷哼,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银色铠甲碎片叮当作响。她想合拢双腿,却被惠惠无意识地撞了一下,整个人跌坐在床沿,小腹瞬间被撑得鼓起。

“可恶……这种下流的东西……居然敢……齁……!”

艾莉西亚咬紧牙关,斗气在掌心凝聚,却因为体内那团活物疯狂蠕动而瞬间溃散。她只能死死按住自己小腹,指缝间不断有透明胶体溢出,又被吸回去,像在玩一场拉锯战。

厄里斯靠着墙,银发黏在汗湿的额角,神力耗尽后的虚弱让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她眼睁睁看着两团史莱姆残体在惠惠和艾莉西亚体内肆虐,湛蓝瞳孔里映出淡蓝魔力漩涡的倒影。她忽然低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风吹过枯骨:

“……它们认准了我的味道。”

“只要我还在这里……它们就不会停。”

她慢慢撑起身,拖着无力的双腿爬到床中央,把惠惠和艾莉西亚同时揽进怀里。银发垂落,像一道残破的月光幕布。她掌心再次凝聚出最后一点神力残光,贴在两人小腹上,试图压制。

可那两团史莱姆像是被激怒,动作反而更加狂暴。惠惠哭喊着弓起背,红瞳彻底失焦,细腰一次次抽搐,蜜液混着透明胶体顺着黑丝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啪嗒作响。

“和真……和真快回来……本小姐……本小姐要……要被这东西玩坏了……齁齁……!”

艾莉西亚死死咬住下唇,骑士的骄傲在体内疯狂搅动的冰凉触感中一点点崩塌。她伸手抓住厄里斯的手腕,指甲掐进皮肤,声音破碎:

“女神……求您……把它……弄出去……”

厄里斯额角青筋暴起,神纹闪烁到极限,终于把两团史莱姆残体一点点往外逼。可就在它们即将被挤出穴口时,那两团胶体忽然一分为二,小一半重新钻回惠惠和艾莉西亚体内,大一半则同时滚向爱丽丝和厄里斯自己。

爱丽丝尖叫着缩成一团,却还是被重新钻入,细小的身体再次被撑得颤抖。

厄里斯瞳孔骤缩,银发猛地甩开。她想抬手阻挡,可神力已经耗尽,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团最大的史莱姆残体贴上自己腿心,咕叽一声挤进早已红肿的甬道。

“……不……”

她低喃一声,整个人瘫倒在三人中间,银发铺开像破碎的月华。史莱姆在她体内疯狂播种,淡蓝魔力漩涡直接贴上子宫最深处,像要把她最后一点神性也吞噬干净。

卧室里,四道甜腻的哭喘与咕叽水声交织成一片。

窗外,街道上的尖叫仍在继续。

和真扛着醉醺醺的阿库娅刚转过街角,远远看见木屋方向升起一缕极淡的暗金色光晕。

他瞳孔猛地收缩,脚步骤然加快。

木屋卧室的空气黏稠得几乎能拧出水来,晨光被厚帘子挡得只剩几道细线,落在四具交叠的身体上,像在描摹一幅被反复揉皱的春宫图。

那团从爱丽丝体内挤出的最大史莱姆残体,此刻正卡在厄里斯腿心最深处。透明胶体表面泛着暗金与淡蓝交错的光晕,像在贪婪吮吸她残存的神性。厄里斯仰躺在三人中间,银发铺散成凌乱的月华,湛蓝瞳孔彻底失焦,唇瓣微微张开,不断溢出破碎的喘息。

“……它……在喝我的……力量……”

她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丝,指尖无意识地抓着床单,指甲缝里嵌进透明的黏液。史莱姆核心贴着她子宫最敏感的那一点疯狂蠕动,每一次收缩都像在抽取一缕神力,化作更炽热的淡蓝魔力回流进她体内。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又瘪下,皮肤下隐约可见暗金纹路被一点点侵蚀、吞噬,化作史莱姆自己的养分。

惠惠被重新钻入的残体顶得弓起细腰,黑丝彻底滑到脚踝,红色短靴歪在一旁。她死死咬住下唇,红瞳里燃着羞耻与愤怒的火,双手却不受控制地按住自己小腹,像想把那团东西掐碎。

“混账……!居然敢吸本小姐的魔力……齁……本小姐的爆裂……才、才不会……让你得逞……!”

可她每骂一句,体内那团史莱姆就更兴奋地膨胀一次,细小触手精准地缠上魔力回路,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惠惠的魔力被一点点抽走,化作温热的胶体在她子宫里翻滚,顶得她细腰一次次痉挛,蜜液混着透明残液顺着臀缝往下淌,洇湿一大片床单。

“……魔力……在流失……和真……快点……本小姐……要被吸干了……咿呀……!”

爱丽丝蜷在最边上,重新被钻入的小团史莱姆在她幼嫩的子宫里打着转,像个不知餍足的孩子。她细小的手死死按住小腹,指缝间不断有淡蓝光晕透出,身体却在一次次抽搐中软下去,声音又软又碎:

“……它、它在吃爱丽丝的……灵力……好烫……肚子……又要鼓起来了……齁齁……!”

她腿根剧烈颤抖,透明胶体从穴口溢出又被吸回去,像一场永不停歇的拉锯。灵力被缓慢汲取,化作史莱姆更活跃的蠕动,让她整个人像被电流反复贯穿,哭喘声越来越甜腻。

艾莉西亚跪坐在床沿,骑士的铠甲碎片叮当作响。她死死按住自己小腹,湛蓝瞳孔里全是屈辱与绝望。体内那团残体也在疯狂掠夺她的斗气,每一次蠕动都像在把她辛苦淬炼的力量一点点榨干,化作更黏稠的胶体在她最深处堆积。

“……可恶……连我的斗气……也要抢走……”

她咬牙低吼,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锁骨滑进深邃的乳沟。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像在主动迎合那团活物,把更多力量送进它核心。

四人同时被汲取,卧室里只剩甜腻的哭喘、咕叽水声和胶体表面魔力漩涡一收一放的细微颤动。史莱姆残体像四条寄生藤蔓,越吸越粗壮,表面淡蓝光晕越来越亮,几乎要将她们的神性、魔力、灵力、斗气全部榨干,凝聚成某种更恐怖的存在。

忽然,木门被猛地踹开。

和真肩上扛着醉醺醺的阿库娅,一脚跨进门槛,短剑还滴着哥布林崽的绿血。他一眼就看见床上四具纠缠的身影,看见她们小腹上同时闪烁的淡蓝光晕,看见她们泪湿的脸和失神的瞳孔。

“……你们……!”

他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下一秒就把阿库娅往地上一扔,提剑冲到床边。

阿库娅摔在地上,迷迷糊糊睁开眼,蓝发乱成一团,嘴里还嘟囔着:

“……和真你个混蛋……本女神才刚喝到第三瓶……”

可她视线扫过床上的四人,醉意瞬间被惊醒了一半,猛地坐起来,指着她们小腹上疯狂闪烁的淡蓝光:

“喂喂喂!这、这是什么鬼东西?!怎么连厄里斯都被吸成这样了?!”

和真已经跪到床边,一手抓住惠惠的手腕,一手按住爱丽丝的额头,声音低得发抖:

“……阿库娅。”

“快点。”

“把它们弄出去。”

阿库娅打了个酒嗝,摇摇晃晃爬上床,蓝色羽衣歪得不成样子。她盯着四人小腹上同时跳动的淡蓝核心,忽然怪叫一声:

“哇——!这玩意儿居然敢吸女神大人的同类!还吸爆裂笨蛋和抖M骑士!简直不可饶恕!”

她猛地举起双手,掌心爆发出刺目的水蓝光芒——那是纯粹的净化神力,连带着宿醉的眩晕都被强行压了下去。

“看本女神的——净・化・之・光!”

水蓝光芒像潮水般涌向四人小腹,瞬间将那些疯狂汲取的史莱姆残体包裹。胶体发出刺耳的嘶嘶声,像被强酸浇灌,表面迅速泛起无数气泡,核心淡蓝漩涡剧烈扭曲。

惠惠第一个尖叫出声,细腰猛地弓起:

“齁——!出来了……出来了……!”

透明胶体被一点点从她体内挤出,啪叽一声落在床单上,迅速萎缩成一小团焦黑的残渣。

紧接着是爱丽丝、艾莉西亚,最后是厄里斯。四团被神力烧得焦黑的史莱姆残体滚落在床中央,核心终于彻底熄灭,再也不动。

四人同时瘫软下去,大口大口喘气,眼泪、汗水、蜜液混在一起,把床单彻底浸透。

阿库娅一屁股坐在床尾,喘得像条脱水的鱼,得意地叉腰:

“哼,看见没?这才是女神的力量!”

“下次再敢让本女神喝那么多……本女神就、就……”

话没说完,她脑袋一歪,直接栽进惠惠怀里,睡死过去。

和真跪在床边,双手撑着床沿,指节发白。

他看着四个女孩苍白却终于平静下来的脸,看着床中央那四团焦黑的残渣。

喉咙里挤出一声几近崩溃的低喃:

“……够了。”

“今天……谁都不许再离开这张床。”

他伸手,把四个女孩全部揽进怀里,像要把她们揉进骨血里。

窗外,尖叫声还在继续。

但至少这一刻。

她们还活着。

在他怀里。

王宫深处,公主寝殿的鎏金大门早已被粗暴撞开,月光从破碎的彩绘玻璃窗斜斜漏进来,落在满地散落的珠宝和撕碎的丝绸睡袍上,反射出冰冷而淫靡的光。

瑟琳娜跪趴在自己那张铺着天鹅绒的巨大圆床上,曾经华贵的月白色睡裙被撕成条状,勉强挂在腰际,露出白得近乎透明的脊背和圆润的臀瓣。她金色长发散乱黏在汗湿的脸颊,湛蓝眼瞳里全是惊恐与羞耻的泪光。小腹已经微微隆起,里面几团绿皮小东西还在不安分地蠕动,顶得她细腰一颤一颤。

“……不要……再、再往里面挤了……妈妈……救我……”

她声音已经哭哑,细小的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可回答她的,只有身后那只体型半大的哥布林崽兴奋的嘶叫,和它粗短爪子掐住她臀肉的力道。

寝殿正中央,王后伊莎贝拉被四只成年哥布林死死按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她的深紫色丝绒睡袍早已被撕成碎片,丰腴的胴体完全暴露在月光下,雪白的乳肉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动,乳尖硬得发红。她原本高贵的金发此刻被一只哥布林揪在手里,像缰绳一样扯着,迫使她仰起头,直视自己女儿被侵犯的惨状。

“放……放开我女儿……!”

伊莎贝拉嘶声怒喝,可话音未落,身后那只最粗壮的哥布林猛地一挺,滚烫粗硬的肉棒整根没入她早已湿软的后穴,撞得她仰头闷哼,小腹剧烈收缩。绿皮畜生尖笑着在她耳边低语,腥臭的热气喷在她颈侧:

“王后妈妈……你看,你女儿的肚子……已经装满我们的崽了……”

伊莎贝拉眼泪狂流,却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承受着前后两只哥布林同时抽送的剧烈撞击。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她压抑的呜咽,在空旷的寝殿里回荡。她想爬向瑟琳娜,想把女儿护在怀里,可四肢被死死钉在地上,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绿皮小崽轮番在瑟琳娜腿间进出,带出一串串黏腻的白浊银丝。

“妈妈……好烫……它们……它们还在动……齁……要、要裂开了……!”

瑟琳娜哭喊着伸手,试图抓住母亲的方向。伊莎贝拉拼尽全力往前挪动了几寸,指尖终于触到女儿冰凉的手指。母女十指交缠,指缝间全是黏稠的体液。

就在这时,寝殿最深处的暗门忽然被推开。

一名身披黑色斗篷的高大身影缓步走入,兜帽下的猩红眼瞳在月光下闪烁。威廉。

他懒洋洋地扫视满室狼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啧啧……王族母女的血脉,果然味道更甜。”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空气中顿时弥漫起更浓烈的兽欲气息。原本已经动作迟缓的哥布林们像是被注入了新的狂热,抽送的频率骤然加快,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成一片。

瑟琳娜尖叫着弓起背,小腹剧烈收缩,第一只皱巴巴的绿色小脑袋已经从她红肿的穴口挤出,带着浓稠的羊水和白浊,啪叽一声掉在床单上。紧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五只皮肤还带着黏液的小哥布林崽落地就发出尖利的啼哭,摇摇晃晃爬到她腿间,用小爪子抓着她大腿内侧,像在认母。

伊莎贝拉的情况更惨,她被前后夹击得几乎失神,小腹隆起得吓人。威廉慢条斯理地走近,蹲下身,伸手捏住她汗湿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

“王后陛下,您看——”

他另一只手按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轻轻一揉。

“您的崽子们……迫不及待想出来见妈妈了。”

伊莎贝拉浑身剧颤,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

“……求你……放过她……我……我什么都愿意……”

威廉低低地笑了,俯身在她耳边吐息:

“愿意?”

“那就再给本王生一窝。”

他猛地起身,手指在空中划出一道暗金色的魔力轨迹。下一秒,寝殿里所有哥布林同时发出兴奋的嘶吼,动作变得更加凶狠。

瑟琳娜哭得几乎断气,新生的小哥布林崽们已经爬上她身体,有的含住她晃动的乳尖啃咬,有的直接把幼小的肉棒塞进她嘴里,堵住所有呜咽。伊莎贝拉同样被新生幼崽和成年哥布林一起围住,丰腴的胴体在月光下剧烈起伏,母女的哭喘交织成一片绝望的乐章。

威廉背靠着鎏金柱子,双手环胸,欣赏着这一幕,猩红眼瞳里映出两具高贵身躯同时被彻底玷污的画面。

“真美。”

他轻声呢喃。

“王族的血……配上哥布林的种……”

“简直完美。”

寝殿外,卫兵的惨叫和哥布林的尖笑此起彼伏。

王宫,已经彻底沦陷。

冒险者学院女生宿舍三楼的走廊尽头,月光从拱形窗洞斜斜漏进来,照亮一地散落的书卷和撕碎的制服裙摆。空气里混杂着墨香、少女体香和愈发浓烈的腥甜兽气,像一层黏腻的雾。

品学兼优的三年级首席艾薇琳被按在自己床铺的雕花床柱上,曾经一丝不苟的金色长卷发此刻散乱黏在泪湿的脸颊,白色学院制服上衣的纽扣全崩开,露出被汗水浸透的蕾丝胸衣和剧烈起伏的雪白乳峰。她双手被两只半大的哥布林崽反剪在背后,小臂上还缠着她刚才用来当临时武器的羊皮卷轴,此刻卷轴已被黏液浸得发软。

“……放、放开我……我是学生会主席……你们这些低等魔物……”

她声音还在强撑贵族式的冷傲,可下一秒,一只体型最大的哥布林崽直接掰开她颤抖的双腿,粗短却滚烫的肉棒狠狠顶进早已湿软的穴口,整根没入,撞得她仰头短促尖叫,细腰猛地弓起。

“齁——!太、太粗了……不、不可以……这里是……学院……咿呀……!”

咕叽咕叽的水声瞬间在寝室里回荡,艾薇琳眼泪大颗砸在床单上,曾经骄傲挺直的脊背此刻被迫弯成羞耻的弧度。小腹被一次次顶得鼓起又瘪下,滚烫的白浊很快灌满子宫,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一条黏腻的银线。

隔壁床铺,平时总是安静帮同学整理笔记的二年级优等生莉娜被三只哥布林崽围在中央。她黑发披散,圆框眼镜歪在一边,纤细的手指还死死抓着刚才没来得及合上的魔法书。书页翻开的那一页,正是她昨晚熬夜整理的“低阶魔物生态图鉴”——讽刺的是,图鉴上哥布林那一栏的插画,此刻正活生生地压在她身上。

“……不、不要……书……书会脏的……”

她声音细弱得像在自言自语,可话音未落,一只哥布林已经把她按趴在书桌上,另一只从正面掰开她膝盖,第三只直接把粗硬的小肉棒塞进她微张的唇间。莉娜呜咽着摇头,眼镜滑到鼻尖,泪水顺着镜片往下淌。书页被她的蜜液和白浊浸透,墨迹晕开,像一幅被彻底玷污的学术画卷。

“……唔……咕……不要……射在……书上……齁……!”

她含糊的呜咽被堵在喉咙,身体却在前后夹击中不受控制地颤抖,小腹一次次被顶得隆起,很快,第一只皱巴巴的绿色小脑袋从她红肿的穴口挤出,带着浓稠羊水啪叽落地。小哥布林崽刚落地就发出尖利的啼哭,摇晃着爬到她腿间,用小爪子抓着她大腿内侧,像在撒娇般拱蹭。

走廊另一头,图书馆管理委员长米娅——那个总是穿着整齐制服、发髻一丝不苟的六年级学姐——此刻被抵在书架之间。她的深蓝长裙被掀到腰际,白色过膝袜滑到小腿,露出被汗水浸得发亮的大腿内侧。两只成年哥布林一前一后夹着她,一只抓着她胸前饱满的乳肉用力揉捏,另一只在她身后凶狠抽送,撞得书架吱吱作响,厚重的魔法典籍哗啦啦往下掉。

“……你们……这些肮脏的……东西……居然敢……在图书馆……齁齁……!”

米娅咬着牙低骂,声音却越来越软,湛蓝瞳孔蒙上一层水雾。她试图用残存的魔力凝聚风刃,可每一次魔力刚在指尖凝聚,就被身后那根粗硬肉棒狠狠一顶,瞬间溃散。她小腹剧烈收缩,新生的小哥布林崽已经迫不及待从她体内挤出,一只接一只落在散乱的书页上,绿皮小东西们欢快地尖叫着爬向她腿间,继续新一轮的亵玩。

寝室与走廊交汇处,月光照亮满地狼藉。

十几个品学兼优的女学生或趴在书桌上、或跪在床沿、或被抵在墙角,曾经整洁的制服碎成布条,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红痕与黏稠的白浊。她们中有的人还在微弱挣扎,有的人已经眼神涣散,只能发出断续的甜腻呜咽。

“……救命……谁来……救救我们……”

“……老师……老师在哪里……齁……又、又要生了……”

“……不要看……不要看我的笔记……啊啊……!”

哭喊、咕叽水声、哥布林的尖笑、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交织成一片。

远处公会方向传来隐约的爆裂魔法轰鸣,像有人终于忍不住动手了。

可这里,已经彻底沦为哥布林们的育婴场。

王宫寝殿的惨状还在继续,而学院,不过是今夜阿克塞尔无数淫靡地狱中的一处。

教会深处,圣殿后院的祈祷室里,烛火早已燃尽,只剩月光从高窗漏下,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拉出长而破碎的银影。

年轻的修女莉莉丝跪在祭坛前,雪白长袍拖曳一地,曾经圣洁的金发此刻被汗水浸得发暗,黏在脸颊和颈侧。她双手仍合十,却已无力支撑,整个人前倾趴伏,额头抵着祭坛边缘,唇瓣颤抖着溢出细碎的喘息。

在她身下,三只半透明的史莱姆幼体正欢快地弹跳着。其中最大的一只已经整个贴在她腿心,柔软胶体像活物般挤开袍摆,咕叽一声钻进早已红肿湿软的穴口。它在里面疯狂变形,时而化成无数细触手缠绕内壁,时而聚成粗硬柱体狠狠顶撞子宫最深处。莉莉丝细腰猛颤,雪白脸颊瞬间涨红,喉咙里挤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神啊……原谅我……它、它还在里面……动……齁……!”

透明胶体表面泛起淡蓝光晕,每一次收缩都像在汲取她残存的圣力,化作更炽热的黏液在她体内翻滚。小腹一次次被顶得微微隆起,又迅速瘪下,滚烫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一条晶亮的银线,滴在祭坛石阶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祭坛旁,年纪更小的见习修女们——那些才刚满十四五岁、还在学习基础祈祷文的小女孩——此刻全被挤在墙角。白袍凌乱掀起,露出尚未完全发育的纤细肢体。她们有的被成年史莱姆整个包裹,像被装进透明果冻球里,胶体表面还能看见她们惊恐睁大的眼睛和无助张合的唇;有的被两三只幼体同时侵入,细小的身体在半空中悬浮,双腿被强行分开,小腹被撑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淡蓝色的核心在疯狂蠕动。

“……姐姐……救、救救我们……好奇怪……肚子……要裂开了……咿呀……!”

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见习修女哭喊着伸手,想抓住莉莉丝的袍角,可她的指尖刚碰到袍摆,就被一只史莱姆幼体缠住手腕,顺势拖进胶体内部。下一秒,她整个人被吞没,只剩模糊的轮廓在透明胶体里挣扎,细小的哭声被咕叽咕叽的蠕动声彻底掩盖。

圣女专属的内殿更深处,名为塞西莉亚的圣女被抵在纯白大理石柱上。她银白长发披散,圣袍被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从锁骨一直裂到小腹,露出保养得极好的雪肤和饱满的胸脯。两只体型最大的史莱姆一前一后贴着她,前面的那只直接钻进她腿心,疯狂膨胀,把她小腹顶得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后面的则缠住她腰肢,像活绳索一样收紧,迫使她臀部高高翘起。

塞西莉亚湛蓝的圣瞳已经彻底失焦,唇瓣微微张开,不断溢出甜腻的喘息。她试图抬起手凝聚最后一道圣光屏障,可指尖刚亮起微光,就被体内那团史莱姆猛地一顶,瞬间溃散。

“……不……不可以……这里是……最接近神的……地方……齁齁……!”

她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却又染上无法掩饰的颤音。小腹剧烈收缩,第一只拳头大小的透明幼体已经从她红肿的穴口挤出,啪叽一声落在地面,核心还在一闪一闪,像在贪婪地呼吸她的圣力。紧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黏腻的羊水混着白浊淌了一地,新生的史莱姆幼体欢快地弹跳着,爬向她还在颤抖的双腿,继续新一轮的亵玩。

内殿外走廊,更多的修女和见习生被史莱姆群围住。有人试图逃跑,却被胶体缠住脚踝拖回;有人跪地祈祷,祈祷词还没念完,就被从袍底钻入的透明触手堵住所有声音。

整个教会后院,此刻只剩甜腻的哭喘、咕叽水声、胶体蠕动的细微颤音,以及新生幼体落地的啪叽声,交织成一片淫靡而绝望的圣歌。

远处,冒险者学院方向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爆裂轰鸣,像有人终于撕破了最后的理智。

可在这里,圣洁早已被彻底玷污。

神的光,照不进今夜的祈祷室。

大街正午的阳光像烧红的铁板,狠狠炙烤着阿克塞尔每一寸石板路。往日喧闹的集市此刻只剩一种声音——女人破碎的哭喘、肉体湿腻的撞击、男人绝望的嘶吼,以及哥布林们兴奋到刺耳的尖笑。

裁缝铺门前,年轻的艾琳娜被三只半大的哥布林崽按在橱窗玻璃上。她刚缝好的新娘礼服还挂在模特身上,雪白裙摆此刻被粗暴掀到腰际,露出被汗水浸透的蕾丝亵裤。丈夫马库斯跪在三步之外,双手被两只哥布林用麻绳反绑,额头青筋暴起,眼眶通红,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妻子被轮番贯穿。

“……艾琳娜……对不起……我、我没用……”

他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艾琳娜侧过脸,泪水顺着脸颊砸在玻璃上,唇瓣颤抖着挤出几个字:

“别、别看……马库斯……求你……别看……齁……!”

可下一秒,那只最粗壮的哥布林崽猛地一挺,滚烫的白浊灌进她子宫深处,烫得她仰头尖叫,小腹瞬间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透明的羊水混着浓精顺着大腿淌下,在石板上洇开一滩腥甜的痕迹。新生的小哥布林崽已经迫不及待从她红肿的穴口挤出,皱巴巴的绿色小脑袋刚一露头就发出兴奋的啼哭,摇晃着爬到她腿间,继续用幼小的爪子抓挠她还在抽搐的腿心。

马库斯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额头抵着地面,指甲抠进石缝里渗出血丝。

街角面包店门口,面包师老汉的独生女莉莉被抵在烤炉边。热气蒸腾中,她淡粉色的围裙被撕成布条,雪白的胸脯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动。父亲被五只哥布林按在墙角,灰白的胡须沾满泪水和尘土,双手死死攥着围裙一角,像抓着最后一丝尊严。

“莉莉……我的莉莉……”

老汉声音发抖。莉莉哭得妆容尽毁,金发黏在泪湿的脸颊上,却还是努力挤出一个破碎的笑:

“爸……没、没事的……我、我忍得住……齁齁……!”

话音未落,她小腹剧烈收缩,第一只绿色小脑袋带着黏液从她体内挤出,啪叽落地。紧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五只刚出生的小哥布林崽欢快地尖叫着爬满她身体,有的含住她晃动的乳尖啃咬,有的直接把幼小的肉棒顶进她微张的唇间,堵住所有呜咽。

水果摊前,一家三口被围成一圈。

母亲被按在摊位木板上,双腿被强行架到肩头;十六岁的女儿被抵在母亲身旁,裙摆掀到腰间;父亲被绑在摊柱上,眼睁睁看着妻女并排被轮番播种。小腹一次次鼓起又瘪下,滚烫的白浊灌满子宫,很快溢出来,在木板上积成黏腻的小洼。

女儿哭喊着伸手去抓母亲的手:

“妈妈……好烫……肚子……要坏掉了……”

母亲咬着牙,泪水狂流,却只能死死反握住女儿的手指,指缝间全是黏稠的体液。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