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连载中】仙剑【恶堕/凌辱】把高冷洁癖师姐肏到喷水自渎!当众凌辱无垢剑仙,把清冷仙子都变成淫靡容器。,第6小节

小说:【连载中】仙剑【连载中】仙剑 2026-03-22 08:28 5hhhhh 9740 ℃

  那对平日里被道袍严密束缚、高耸傲人的硕大双峰,此刻也失去了所有的仪态。在残破布料的半遮半掩下,随着身后男人的顶弄,两团沉甸甸的雪肉毫无防备地撞击在粗糙的木栏上,被挤压成各种极其色气、糜烂的扁平形状,甚至那两点嫣红都在摩擦中挺立充血。

  那双被白丝紧裹的修长美腿,此刻更是犹如被抽了筋一般,膝盖完全向外瘫软地撇开,足尖无力地拖在地上。若不是腰间的铁环和体内那根粗暴的肉柱在死死支撑,这具身子早就像烂泥一样滑入地底了。

  纯洁的冰蓝灵力与邪恶的暗紫魔气在她那雪白晶莹的肌肤表面交织、缠绕。

  林尘身上的气息节节攀升,那刚刚凝结不久的伪金丹,在这股庞大且纯粹的太上阴气滋养下,表面竟开始浮现出实质般的雷纹,修为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速度疯狂暴涨。

  而反观顾清寒,那原本莹润光泽的肌肤,却在这等近乎抽骨吸髓的榨取下,透出了一股病态的苍白与虚弱。唯有那被死死填满、不断被操弄变形的下半身,还残留着淫靡至极的潮红。

  「好师姐……你这几十年的苦修,师弟就毫不客气地笑纳了。」

  林尘闭着眼,贪婪地感受着那股沁人心脾的冰凉真气顺着巨根源源不断地涌入四肢百骸,胯下那根深埋在冰雪宫闱中的魔物,非但没有疲软,反而在这阴阳交汇的极乐中,又隐隐胀大了一圈,将那昏死过去的肉体,撑得更加饱满、更加堕落。

  幽蓝与暗紫的灵光在林尘体表轰然倒卷,尽数没入丹田。

  那颗刚刚凝结不久的伪金丹,在此刻彻底蜕变,表面烙印着冰霜与雷霆交织的繁复魔纹。林尘缓缓睁开双眼,吐出一口肉眼可见的极寒白气,连带着周围三尺的虚空都凝结出了细碎的冰晶。

  他低头看了一眼依然死死卡在顾清寒腰间的玄铁机关。

  那双刚刚掠夺了《太上忘情》精纯真元的大手,随意地覆上了那冰冷的铁环。心念微转,一股霸道至极的太上冰魄之气从掌心吐出。

  「咔嚓——!」

  没有使用任何蛮力,那原本坚不可摧、镌刻着禁制符文的玄铁锁扣,竟在瞬间被冻得酥脆,随后化作一阵细密的冰粉,随着夜风簌簌散落。

  失去了铁环的支撑,顾清寒那软绵绵、早已失去意识的娇躯猛地下坠。

  然而,林尘并没有将那根深深埋在她胞宫深处的紫红巨物抽出。

  「起。」

  林尘口中吐出一个毫无温度的音节。无形的万相魔气化作千万缕暗流,瞬间托住了顾清寒的腰腹,却并未将她托直。

  一幅足以让任何正道修士道心崩塌的淫靡画卷,在红莲池畔定格。

  顾清寒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半浮空状态。她平行于地面,离地约莫半尺。那一头沾着汗水与污泥的黑白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发丝扫过冰冷的青砖。修长的双臂毫无生气地向下耷拉着,十根指甲断裂的玉指软绵绵地拖在地上。

  那双被白丝紧裹的极品美腿,同样如同断了线的布娃娃般向着地面垂落,膝盖无力地弯曲,足尖在雪地里拖拽出两道暧昧的痕迹。

  她全部的重量与平衡,竟然硬生生地、完全挂在了林尘那根斜向上挺立的硕大魔根之上!

  因为重力的拉扯,两人那结合的部位被绷得极紧。顾清寒那被撑到透明的穴口边缘,向外翻卷出惊心动魄的艳红媚肉,死死咬着那一根青筋暴起的粗粝柱身。每一次林尘微不可察的呼吸起伏,挂在巨根上的娇躯便会随之微微晃荡,发出「咕叽」的水声,将那些被堵在宫口深处的浓稠阳精,顺着拉伸开的缝隙一点点挤压出来,拉出淫靡的白丝,滴答滴答地砸在下方的雪地里。

  林尘双手负在身后,就这般挺着腰,用一根肉柱挑着这具半步元婴的冰清玉体,任由她在冷风中毫无尊严地悬荡。

  修为暴涨带来的五感蜕变,让这片雪原上的一草一木都纤毫毕现。

  林尘微微侧过头。

  深邃如渊的目光,轻描淡写地穿透了风雪,直直地落在了十步开外那片红梅林的阴影之中。空气里,除了红莲池的硫磺味、顾清寒身上的冷梅香,还有一股极其浓烈、甜腻得化不开的雌性发情气味。

  「看够了吗?」

  林尘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戏谑的慵懒,在空旷的梅林中回荡。

  梅树后,那一团裹着宽大黑袍的黑影猛地一颤,连带着树枝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堂堂圣女,躲在树丛里把自己抠得水漫金山……」林尘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邪笑,目光仿佛穿透了树干,死死锁定了躲在后面的叶紫苏,「你弄出的水声,可比池子里的蛤蟆还要响。连这满山的梅花香,都压不住你两条腿中间那股子骚味了。」

  梅林深处,死一般的寂静。

  唯有叶紫苏那粗重紊乱的喘息声在黑暗中颤抖。她的两根玉指,此刻还深埋在自己那泥泞不堪的花心深处,大腿内侧那粘稠的媚水,早已顺着小腿流淌到了雪地里,融化出一片淫靡的坑洼。

  雪地里,林尘迈开了步子。

  他走得极稳,却也极重。每一次起落,那双深陷在雪地里的足印都伴随着沉闷的重击声。

  由于顾清寒整具娇躯都凭借那一根魔根悬空挂着,林尘每迈出一步,胯下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便会因为惯性与重力的双重拉扯,在那被撑到极致的温软宫闱中进行一次深不见底的「自发性」撞击。

  「啪——!咕叽……」

  每一脚踏下,都是一次透彻灵魂的深插。

  顾清寒那两瓣高高撅起、正对着后方的肥硕雪臀,随着林尘的步履节拍剧烈地颤动着,肉浪翻滚。那早已被撞得通红、甚至微微肿胀的臀肉,在男人的胯骨处不断拍击出淫靡的脆响。那一双被白丝紧裹的极品长腿,此刻彻底失去了主宰,随着行走的节奏在半空中前后晃荡,脚尖无力地在积雪上划出两道凌乱的、代表着堕落的残红痕迹。

  「唔……嗯……哈……❤」

  昏死中的顾清寒,本能地发出一阵阵破碎的鼻音。由于姿势是四肢垂地、腰肢半悬,这种被动承载重量的抽插比先前更加粗暴。

  林尘并没有停手。

  他的右手探向前去,虎口死死扣住了顾清寒那张毫无血色、却又透着异样潮红的精致下巴,迫使那张清冷的小嘴微微张开。两根修长的手指蛮横地捅了进去,在那湿软的口腔里肆意抠弄、搅动,勾扯着那条曾吐露过无数戒律的香舌。

  而他的左手,则肆无忌惮地覆在了那团被残衣半遮的雪乳之上。那沉甸甸的肉感在掌心被疯狂地挤压、搓揉,指尖狠戾地掐在那点嫣红上。

  这种极度的视觉与触觉刺激,让林尘胯下那根魔根再度充血、膨胀,变得坚硬如铁,将那具悬挂其上的肉体撑得更加饱满,几乎要将那口玉壶生生撑裂开来。

  「躲什么?出来,见见你的好师姐。」

  林尘的声音里透着一股邪性的威压。

  话音刚落,他已经走到了那株挂满寒霜的红梅树前。

  「啪——!」

  最后一记沉重无比的踏步撞击,让挂在魔根上的顾清寒全身猛地一颤,大股浓稠的白浊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溅落在了梅树下的雪堆里,正巧打在了叶紫苏那双光洁的脚踝上。

  「呀——!」

  一声压抑的惊叫。

  叶紫苏再也躲藏不住,整个人失魂落魄地从树后跌坐了出来。

  她那件宽大的黑袍早已凌乱不堪,两条白皙的长腿大张着瘫在雪地里。那只深入花穴、粘满了自己媚水的右手还没来得及抽出来,指尖还在随着身体的战栗而在那泥泞的深处无意识地抽动。

  她仰着头,近距离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顾清寒那张曾让她敬仰万分的冷艳脸庞,此刻正被男人的手指抠得变形,涎水横流;那双平日里踏雪无痕的白丝长腿,此刻正如死鱼般悬在半空,被那一根硕大狰狞的紫红肉棒死死钉住。

  「看得很爽吧?」

  林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叶紫苏,挺着胯,让那具挂着的「战利品」在叶紫苏面前微微晃荡。

  「既然自己扣得这么卖力,不如凑近点看。看看你这位高不可攀的师姐,是怎么帮我这根‘脏东西’,洗干净里面的精元的。」

  叶紫苏看着那根还在不断吞吐着白浊、将顾清寒撑出畸形弧度的巨物,喉咙艰难地滑动了一下。明明心中充满了恐惧,可体内那被魔纹改造过的欲望,却在此刻疯狂地叫嚣起来。

  「主人……师姐她……她已经坏掉了吗……❤」

  她伸出那只沾满自己体液的手,颤抖着想要去触碰顾清寒那双悬空的白丝美腿,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崩坏后的同类共鸣。

  「还没完呢。」

  林尘冷笑一声,腰腹猛地一沉。

  「咕叽——!」

  「哦齁……!❤」

  伴随着顾清寒在昏迷中被激起的一声惨烈呻吟,林尘盯着叶紫苏那张淫靡的俏脸,缓声开口:

  「这根肉棒现在塞着她呢。你想解渴……就用你的嘴,先把那两颗满得发疼的卵蛋,给我舔干净。」

  「真的吗……主人……❤」

  叶紫苏那双原本清亮的小鹿眼中,此刻竟诡异地泛起了一圈圈如桃花般粉嫩的虚影,瞳孔深处更是闪烁着贪婪的暗紫幽光。那曾象征着清纯圣女的灵魂,在目睹了心中最圣洁的师姐被摧残至此后,终于在那股变态的快感中彻底沉沦、坏死。

  她那原本深入花穴、粘满媚水的右手猛地拔出,带出一股淫靡的牵丝,娇躯便如同闻到了腥味的猫儿一般,毫无尊严地爬行到了林尘那如铁塔般的胯下。

  「咕叽——!」

  林尘冷哼一声,腰胯发力,那根依旧深埋在顾清寒体内的紫红巨柱猛地一挑,将那具昏死过去的娇躯直接颠了起来。

  「万相·牵机。」

  随着林尘指尖弹出一道暗紫色的雷纹,原本如布娃娃般瘫软的顾清寒,竟在这道傀儡般的法术操控下,僵硬而色气地「动」了起来。

  只见她那只被白丝紧裹的左脚脚尖,在法术的牵引下,摇摇晃晃地抵住了冰冷的雪地,勉强支撑住了那具丰满肉感的娇躯。而她那条更为修长圆润、被吊带勒出惊人肉感的右腿,则被林尘顺势一揽,直接横跨着架在了他那宽阔的肩膀之上。

  「啪——!」

  林尘猛地向前一挺,这一记借着重力与姿势之利的深捣,让那根紫红巨物彻底贯穿了那条泥泞的甬道,严丝合缝地楔入了那最深处的宫口之中。

  「啊……呜……啊哈……❤」

  昏迷中的顾清寒,因为这个近乎大劈叉的羞耻姿势,整个人完全失去了防御。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就枕在林尘的耳边,而林尘的右手早已反客为主,两根修长的手指如钩子般在她的口腔内疯狂搅动,拉扯着那条曾吐露过无数圣言的香舌。

  他的左手则死死陷在那团被揉捏得红肿、随着撞击疯狂跳动的雪乳之中,指尖在那嫣红处肆意挑弄。

  「啪啪啪啪啪——!!!」

  林尘的腰腹化作一道道暴虐的残影。这种一腿撑地、一腿挂肩的姿态,让他每一次的抽送都能触碰到那最敏感的软肉,将那具冰清玉洁的娇躯撞得在寒风中剧烈晃动,肉浪翻滚。那早已被撞得合不拢的穴口,正随着巨根的进出,不断向外翻卷、吐露着白沫。

  而在这狂暴的肉体拍击声下,叶紫苏已经迫不及待地钻进了两人的结合处。

  她伸出那条小巧红润的舌尖,在那两颗被巨根牵引、胀满得有些发紫的沉甸甸卵蛋上,极其下流地绕圈舔舐着。

  「滋……溜……」

  温热潮湿的舌面,细致地扫过那由于充血而暴起的每一道青筋,贪婪地采集着顺着巨根根部溢出的、属于顾清寒的极寒媚水与林尘的浓稠阳精。

  「唔……好烫……主人的这里……好大……❤」

  叶紫苏喉咙里发出一种如同母兽进食般的咕噜声,她一边像狗一样摇着屁股,一边用那张曾被万众景仰的圣女小口,死死含住了那两颗满溢的囊袋,用力地吮吸、包裹,甚至用牙齿轻柔地磨蹭着那敏感的褶皱。

  胯下是温热潮湿的舔舐,腰间是滑腻泥泞的包裹,掌心是沉甸甸的乳肉,耳畔是冰山崩塌后的泣音。

  「呵……哈哈哈哈!」

  林尘仰天狂笑,那双布满魔纹的双眼俯视着脚下这两位青鸾剑阁的绝色双姝。

  一个是曾经高不可攀、此时如死鱼般挂在他肩头、子宫被他灌满精元的戒律堂首座;一个是曾杀他祭剑、此时却像条淫狗般在他胯下舔蛋乞欢的当朝圣女。

  那刚刚掠夺而来的太上真气,在那一颗伪金丹中疯狂旋转,每一次胯下的撞击都像是在锤炼他的修为。那种凌驾于正道神坛之上的征服欲与破坏欲,在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吸吧……咬吧……」

  林尘猛地揪住顾清寒那被法术维持着挺立、却早已红肿得不成样子的肥臀,腰部发力,开启了更为狂暴、毫无怜悯的最终榨取。

  「等师弟吸干了你这身太上修为……便让你们这对师姐妹,在这红莲池畔,共赴极乐!」

  ……

  「呵呵……呵呵呵呵……」

  一阵如银铃般清脆,却又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癫狂笑声,突兀地在这糜烂至极的红梅林上空荡漾开来。

  那笑声轻飘飘的,却如同一柄冰冷的利刃,瞬间切开了这红莲池畔浓稠得化不开的腥膻与热浪。

  林尘那原本如同狂风骤雨般耸动的腰腹,在这笑声响起的瞬间微微一顿。他并没有将那根死死钉在顾清寒宫口极深处的紫红巨物拔出,只是微微扬起下巴,那双布满暗紫魔纹的眼眸,冷冷地扫向斜上方的一株百年红梅。

  风雪中,一抹比满树红梅还要刺目的猩红,正慵懒地斜倚在最粗壮的那根枝桠上。

  「红」绯月。

  她那双赤足在半空中百无聊赖地轻轻晃荡着,手里把玩着一截不知从哪折下的梅枝。那双如血般猩红的眼瞳,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树下这幅堪称「正道地狱」的绝美画卷——

  昏死过去、以极其屈辱的姿态悬挂在男人魔根上的无垢剑仙;以及像条母狗般跪伏在雪地里,满脸淫靡地舔舐着男人囊袋的清纯圣女。

  「精彩。真是百看不厌的绝世好戏啊。」

  绯月舔了舔鲜红的嘴唇,眼底的愉悦几乎要溢出来。然而,下一瞬,她的神情忽然变得古怪起来。

  只见她那张妖冶的脸庞上,左半边的红晕依旧狂热,右半边的神色却隐隐透出了一丝挣扎与悲悯。连带着那右眼的瞳孔中,竟有一抹清冷的白光在疯狂闪烁,试图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看吧,我的好‘姐姐’。」

  「红」绯月忽然开口,声音却不再是之前那种慵懒的沙哑,而是带上了一种刻意压低、仿佛在对着自己体内另一个灵魂炫耀的恶毒语调。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右眼,嘴角的嘲弄肆无忌惮:

  「你输了。这场赌局,终究是我赢了。」

  树下的林尘微微眯起眼睛,左手依然肆意揉捏着顾清寒那被挤压变形的雪乳,并没有打断这个疯女人的自言自语。他知道,这是绯月体内的两个灵魂,在进行着某种博弈。

  「你以为,传授他《阴阳逆乱法》,把他怀里那个女人铸成‘万相剑鞘’,就能帮他梳理魔气,保住他那点可笑的‘人性’?」

  绯月手中的梅枝猛地指向下方那魔气冲天的林尘,笑得花枝乱颤:

  「别自欺欺人了!你看看他现在的样子!」

  「那‘万相剑鞘’本就是极淫之物,他在里面抽插过滤魔气,早就被那股至邪的淫欲侵蚀得千疮百孔了。他现在,不过是个披着人皮的邪魔!」

  随着她的指控,林尘身上那纵横交错的魔纹仿佛在回应一般,随着叶紫苏在胯下湿热的吞咽,闪烁起妖异的紫光。

  「你还指望他能成为打破这樊笼的‘变数’?指望他能救我们出去?」

  绯月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笑得连眼角都泛起了泪花。她那只猩红的左眼死死盯着右眼中挣扎的白光,一字一句地诛着另一个自己(「白」绯月)的心:

  「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你选的‘救世主’!」

  「刚才顾清寒中了本座设在那栏杆上的小机关,被卡在那里动弹不得。他但凡还有一丝正道修士的底线,就该一剑杀了她,或者逼问秦苍渊的下落。」

  「可他做了什么?」

  绯月的目光极具侵略性地扫过两人那严丝合缝、还在不断溢出白浊的结合处,语气里的鄙夷与兴奋交织到了极点:

  「他像是一条闻到了腥味、发了情的公狗一样,毫不犹豫地骑了上去!」

  「他根本不在乎这是来杀他的仇人,他只看到了一具可以用来发泄、可以用来采补的绝顶炉鼎。他不仅把那老处女操得昏死过去,还丧心病狂地把阳精全都射进了她的子宫里,甚至趁机将人家几十年的《太上忘情》修为掠夺一空!」

  说到这里,绯月猛地从树枝上站起,一袭红衣在风雪中猎猎作响。

  她俯瞰着林尘,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由自己亲手打造出的、最完美的堕落艺术品。

  「一个被下半身和贪婪支配的邪淫魔修,一个连自己的理智都控制不住、满脑子只想把女人变成肉便器的怪物……」

  「白,你到底在指望什么?!」

  她的声音在风雪中凄厉地回荡,那是剥开了所有幻想后,最血淋淋的现实。

  面对绯月这番夹枪带棒的嘲弄,林尘并没有暴怒。

  他只是用那根抠弄着顾清寒口腔的手指,随手抹去了顾清寒嘴角溢出的涎水。然后,他微微偏过头,看着依然跪在胯下、沉浸在舔弄囊袋快感中的叶紫苏。

  他能感觉到,随着刚才那一波近乎涸泽而渔的掠夺,体内那颗烙印着冰霜与雷霆的伪金丹,已经彻底稳固,甚至隐隐触碰到了更高的壁垒。

  「师叔祖说得对。」

  林尘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半点被揭穿的恼怒,反而透着一股堪破一切道德枷锁后的极致洒脱与森然。

  「人性?底线?那是留给伪君子的奢侈品。」

  他猛地一挺腰,那根巨物在顾清寒那被填满的胞宫里再次恶意地翻搅了一下,激起顾清寒在昏迷中的一声凄厉闷哼。

  「我早就在那密室里死过一次了。既然当好人要被捅刀子,要被这满宗门的伪君子追杀……」

  林尘抬起头,那双漆黑如渊的眸子直直地迎上绯月猩红的目光,周身暗紫色的万相魔气轰然爆发,连带着周围的雪花都在瞬间被气化。

  「那我就当这个把一切都踩在脚下、把所有高高在上的仙子都肏成荡妇的邪魔。」

  「吧嗒。」

  一声极其细微的水渍声,在林尘的胯下响起。

  叶紫苏那条灵巧温软的香舌,缓缓从那两颗胀满的囊袋上退了下来。一条晶莹的银丝在她的红唇与那粗糙的皮肉之间拉长,最终在夜风中崩断。

  她那双原本因为极度渴望而泛着桃花般粉光的眼眸,在此刻,竟如同被寒雪洗过一般,诡异地褪去了几分狂热的迷乱,重新凝聚起了一丝属于昔日青鸾圣女的、清明且极其现实的算计。

  她没有起身,依旧保持着双膝跪地、仰望男人的卑微姿态。但那脊背,却微微挺直了些许。

  绯月的话,像是一盆冰水,却浇不灭她体内的欲火,反而将她脑海中最后的一丝迷雾彻底驱散。

  『果然……』

  叶紫苏的目光顺着林尘那犹如铁铸般的小腹向上攀爬,掠过那些在黑夜中脉动着妖异紫光的魔纹,最终定格在他那张狂妄、暴虐、已然彻底失去正道枷锁的脸庞上。

  她是「万相剑鞘」,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这套功法的霸道与邪异。

  在替林尘过滤、提纯那些狂暴魔气的无数次抽插交合中,她自己被改造成了离不开男人的极品炉鼎,而林尘……也同样被这股源自本源的极度淫欲和掠夺本能,潜移默化地侵蚀了理智。

  他不再是那个在黑树林里,会因为她的一句软话就红了脸、哪怕拼上性命也要护她周全的纯情少年了。

  现在的林尘,是一个会将高高在上的师姐当做母狗般操弄昏死、甚至丧心病狂到掠夺其毕生修为的彻头彻尾的邪魔。

  害怕吗?

  叶紫苏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根还挂着顾清寒大半个身子的恐怖巨物,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

  但比起害怕,涌上心头的,更多的是一种在绝境中抓住唯一浮木的、扭曲的踏实感。

  『他变成了邪魔,可那又如何?』

  叶紫苏在心底发出一声冷笑。

  那个道貌岸然的师尊秦苍渊,为了撇清关系,已经对她下达了「生死不论」的追杀令。那个她曾经誓死效忠、甚至不惜杀人祭剑来保全名声的青鸾剑阁,如今只想把她当做一块用过的抹布般焚毁。

  天下之大,正道之广,竟已没有了她叶紫苏的半寸立足之地。

  反而是眼前这个被她亲手背叛、捅穿过心脏的男人,虽然用最屈辱的方式肏弄她、把她当做泄欲的容器和修炼的炉鼎,却在漫天风雪中,用自己的阳精喂饱了她,让她活了下来。

  名义上,他们甚至拜过天地,结过死契。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事已至此,若是还端着那可笑的圣女架子,或是期盼什么正道的光明,那才是真正的死路一条。

  「咕噜。」

  叶紫苏喉咙一动,极其顺从、极其艳靡地将口中积攒的那些属于林尘的浊液,一口吞咽了下去。

  她抬起那只沾满自己花蜜的玉手,随意地抹去嘴角的残液。随后,那只手极其自然地攀附上了林尘那粗壮结实的大腿,指尖在那暴起的青筋上温柔地摩挲着,就像是一个真正的、体贴入微的魔教妖妃。

  「主人……师叔祖说得对,您确实变了。」

  叶紫苏的声音不再是以往那种歇斯底里的求饶,也不再是彻底被淫欲支配的无脑浪叫,而是带上了一种看透生死与廉耻后的、极其柔媚的狠辣。

  她仰着那张绝美的脸庞,那双小鹿眼里闪烁着与林尘如出一辙的疯狂:

  「但这剑鞘,本就是为您这把魔剑量身打造的。剑锋越利,剑鞘自然要包容得越深。」

  她微微直起身子,将自己那对因为方才的自渎而沾染着雪水与泥污的饱满乳肉,毫不避讳地贴紧了林尘的小腿,轻轻地蹭动着,仿佛在进行着某种古老而邪恶的献祭仪式。

  「秦苍渊那条老狗不要我了,整个青鸾剑阁都要我的命……」

  叶紫苏的目光越过林尘,看了一眼那如同破布娃娃般悬挂在半空、子宫里还灌满着林尘精元的顾清寒,嘴角的笑意越发妖冶、残酷。

  「既然正道容不下紫苏,那紫苏这具身子、这条命,以后就全都是主人的了。」

  她低下头,极其虔诚地,在林尘那沾染着顾清寒处子落红与淫水的大腿根部,轻轻落下了一个吻。

  「您想要肏翻这天,紫苏就张开腿,做您源源不断的鼎炉。」

  「您想要屠尽青鸾剑阁,紫苏就化作您手里最毒的刃……帮您,把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伪君子,一个个全都拖进这泥潭里来!」

  风雪中,叶紫苏的这番表态,清晰地传入了树枝上绯月的耳中。

  不再有丝毫的挣扎与不甘。

  这位曾经惊才绝艳的青鸾圣女,在理智极度清醒的状态下,为了生存,为了报复那个抛弃她的宗门,彻彻底底、死心塌地地拥抱了她的堕落。

  林尘垂下眼帘,看着脚边这个犹如毒蛇般美丽又致命的女人。

  感受着小腿上传来的那两团软肉的惊人弹意,以及她言语中那股破釜沉舟的狠厉。林尘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终于闪过了一丝除了施虐欲之外的、真正的赞赏。

  「好一条聪明的母狗。」

  林尘大笑一声,那只原本掐着顾清寒下巴的手猛地松开,一把抓住了叶紫苏那凌乱的黑发,将她的头颅用力向上一提,强迫她迎上自己极具侵略性的目光。

  「既然想活,既然想看秦苍渊的下场……」

  林尘的腰胯猛地一震,那根悬挂着顾清寒的紫红巨柱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他盯着叶紫苏那张因为头皮被扯痛而微微蹙眉、却又满眼狂热的脸庞,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就给我好好活着。看着我是怎么用你这幅身子里的魔气,去肏碎这狗屁不通的青鸾剑阁!」

  ……

  识海深处,仿佛有一道惊雷劈开了凝结的万年玄冰。

  顾清寒那长长的、沾着雪水与泪痕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伴随着一声极其微弱的嘤咛,那双失去焦距多时的冰蓝眼瞳,终于在风雪中缓缓睁开。

  意识回归的第一个瞬间,并非是彻骨的严寒,而是一种足以将灵魂烧成灰烬的——「满」。

  胞宫的最深处,被一根粗硕滚烫的肉柱死死楔着。不仅如此,那里面还汪着满满一兜浓稠、炽热的纯阳魔精。每一次心跳,那涨满的子宫壁都会传来一阵令她头皮发麻的酸胀与战栗。

  而更让她绝望的是此刻的姿态。

  她的一条腿被迫撑在冰冷的雪地里,另一条腿则高高挂在林尘那宽阔的肩膀上,整个人的重心,依然毫无尊严地悬挂在那根贯穿了她身体的魔根之上。

  「唔……!」

  顾清寒的瞳孔骤然收缩,刚刚苏醒的大脑根本无法处理这庞大到恐怖的刺激。

  在极致的羞耻与决堤般的快感双重冲击下,她那原本因为昏迷而略微松弛的甬道媚肉,如同应激的毒蛇一般,凶狠地向内死死一绞!

  「嘶——!」

  这突如其来的、夹杂着半步元婴修士残存本能的致命绞杀,让原本正居高临下欣赏叶紫苏表态的林尘猝不及防。

  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就像是千万个带着吸盘的微小口腔,将他那根刚刚平息些许的紫红巨物死死咬住,疯狂地向内吸吮、榨取!

  「醒得真是时候……敢夹老子这么紧?!」

  林尘眼底的暗紫魔纹瞬间暴涨,那股原本就濒临临界点的邪火被这要命的一「咬」彻底点燃。

  他双手猛地扣紧了顾清寒那盈盈一握的柳腰,不仅没有抽出,反而借着她绞紧的力道,将腰胯向前狠狠一送,将那硕大的龟头死死碾在了她那娇嫩无比的宫心最深处!

  「噗嗤——!!!」

  第二股滚烫如岩浆、甚至比之前还要浓稠的纯阳魔精,如决堤的洪流般,以不可阻挡的狂暴势头,轰然喷射进了顾清寒那本就饱胀不堪的子宫里!

  「哦……哦齁……!!!哦哦哦哦哦——!!!❤」

  顾清寒那双刚刚恢复清明的眼眸瞬间再度翻白。

  她扬起那修长雪白的脖颈,凄厉而又极其放荡的娇啼声响彻了整片红梅林。

  那种子宫被彻底灌满、甚至连一丝缝隙都不留的恐怖撑胀感,让她那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淫靡的弧度。滚烫的精液无处可去,只能顺着那被撑到透明的穴口边缘,如同开了闸的白浆般,「哗啦啦」地向外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而下,将雪地烫出一个个刺目的凹坑。

  身体如同触电般在林尘的肩头疯狂弹动,足足抽搐了数十息,那股摧枯拉朽的极乐余韵才勉强如潮水般退去。

 「呼……哈啊…… 」

  顾清寒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香汗淋漓。

  她下意识地想要运转丹田内的《太上忘情》真气来护住心脉,驱逐体内那肮脏的魔种。然而,当她的神识沉入气海的那一刻,整个人却如坠冰窟。

  空了。

  什么都没有了。

  那颗苦修数十载、晶莹剔透的冰魄金丹,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四肢百骸里游走的、林尘射入她体内的那种霸道又淫靡的万相魔气。

  她从高高在上的半步元婴大修士,彻底沦为了一个被抽干了修为、只配承载男人阳精的废人炉鼎。

  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砸在冰冷的青石上。

  她痛恨林尘。

  痛恨这个将她剥光了钉在耻辱柱上、用最下作的手段毁了她一生清誉与修为的恶魔。

  可是……

  在绝望的谷底,在她那颗被彻底碾碎的道心废墟之上,竟诡异地滋生出了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释然。

小说相关章节:【连载中】仙剑【连载中】仙剑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