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在教室那場近乎失控的「課後輔導」之後，蘇曉涵發現，她與趙啟然之間的「共犯」關係，正在朝著一個她既恐懼又無比期待的方向加速墮落。

趙啟然，那個曾經陽光開朗、對一切都抱持著純粹好奇心的大男孩，在「支配者」這個角色扮演中，展現出了驚人的、無師自通的天賦與熱情。

而她自己，也在一次次的羞恥與沉淪中，被迫承認了一個事實——她內心深處，渴望著被他用更過分、更超乎想像的方式對待。

某天晚上的線上「複盤會議」中，她終於鼓起了此生最大的勇氣，用顫抖的指尖，敲出了那句話。

蘇曉涵：「…那個…我希望…下次…可以試試看…胸部…也被…調戲…」

訊息發出後，她立刻將手機扔開，像上次一樣，把臉深深埋進了枕頭裡，羞恥到不敢去看對方的反應。

幾秒後，手機發出清脆的提示音。

趙啟然的回覆，比她想像中更快，也更直接。

趙啟然：「胸部也想被玩？可以。」

趙啟然：「但下次要聽我的，我們玩點不一樣的。」

趙啟然：「妳要當我的寵物。」

寵物…

他要我當他的寵物…

蘇曉涵的腦子「轟」的一聲，一片空白。

這兩個字帶來的衝擊，遠比上次的「老師」要強烈得多，幾乎擊穿了她的心理防線。

趙啟然：「穿什麼由妳自己決定，但妳最好期待這件衣服能取悅我。不准穿內衣和內褲，我要檢查。」

趙啟然：「時間地點我來定。等我通知。」

他沒有給她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用不容置喙的語氣，徹底奪取了這次遊戲的全部主導權。

收到最終指令的那天晚上，蘇曉涵在自己的衣櫃前，進行了一場漫長而羞恥的掙扎。

最終，她的目光，落在了一件被壓在衣櫃最深處的、幾乎被遺忘的洋裝上。

那是一件粉紅色的、帶著蕾絲花邊的連身洋裝，是她國小畢業典禮時穿的。

她鬼使神差地，將它取了出來。

她對著全身鏡，脫下身上的居家服，換上了這件充滿了童年回憶的洋裝。

鏡子裡，出現了一個極其荒謬的畫面。

十七歲的、已經發育得玲瓏有致的身體，被硬生生地塞進了十二歲的衣服裡。洋裝被撐得緊緊的，胸前的布料緊繃著，將她胸部的輪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而最致命的，是裙擺的長度。

那原本及膝的裙擺，此刻，短得令人心驚膽顫，堪堪遮到大腿根部，只要她稍微彎一下腰，甚至只是走路的幅度大一點，整個臀部就會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這樣穿出去…一定會被當成變態的…

可是…

是他決定的玩法…

而且，他說了要檢查…

他會怎麼「檢查」我呢…

想到這裡，蘇曉涵的臉頰再次燒了起來，一股熟悉的、濕潤的暖流，從雙腿之間，緩緩滲出。

***

約定好的假日中午，市中心百貨公司一樓的廣場角落。

人潮洶湧，嘈雜的音樂和鼎沸的人聲混合在一起，構成了一曲現代都市的交響樂。

蘇曉涵就站在這樣的人群中，卻感覺自己像一個來自異次元的、格格不入的存在。

她穿著那件短得離譜的粉色洋裝，外面套了一件勉強能遮到裙擺的薄外套。但她依然能感覺到，四面八方投來的、或好奇、或詫異的目光，像針一樣刺在她身上。

她全程都緊繃著身體，雙臂僵硬地貼在身體兩側，手指死死地抓著外套的下擺，試圖將那可悲的裙長，再向下拉長一公分。

趙啟然的身影，準時出現在了約定地點。

他今天穿著休閒的T恤和牛仔褲，背著一個鼓鼓囊囊的黑色大背包，像一個要去遠足的大學生，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陽光和活力。

他看到蘇曉涵的瞬間，眼睛亮了一下，繞著她走了一圈，目光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的意味。

「不錯，」他點點頭，嘴角勾起一抹讓蘇曉涵心驚肉跳的微笑，「很有『寵物』的自覺。」

兩人決定先去四樓的美食街吃午餐。

前往手扶梯的路上，趙啟然刻意走在蘇曉涵的身後。

蘇曉涵能感覺到，他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始終牢牢地鎖定在自己那隨著步伐而不斷晃動的、可憐的裙擺上。

終於，他們站上了那座長長的、向上延伸的手扶梯。

在踏上手扶梯的瞬間，趙啟然用一個眼神，向蘇曉涵下達了無聲的指令。

蘇曉涵的心臟漏了一拍，在極度的羞恥中，她順從地，站到了他的前面。

手扶梯緩緩上升。

一個金屬台階的高度差，讓站在身後的趙啟然，獲得了絕佳的、居高臨下的視野。

幹…真的沒穿…膽子真大…

趙啟然看著前方蘇曉涵的背影，血脈賁張。

這裙子也太短了吧，屁股都快掉出來了。

隨著手扶梯的升高，他的視角也隨之變化。他能清晰地看到，那過短的粉色裙擺下緣，已經完全露出了她渾圓的、白皙的屁股蛋的下半部分。因為她正因為緊張而不由自主地、小幅度地扭動著身體，他甚至能隱約看到，在那兩瓣豐腴的臀肉之間，那道幽深的、誘人的股溝的起點。

周圍人來人往，一個個陌生的面孔從他們身邊經過。鼎沸的人聲與眼前這幅淫靡至極的景色，形成了強烈到扭曲的反差。

這種在公眾視野中，窺探著只屬於兩人秘密的感覺，讓趙啟然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興奮。

周圍這些人要是視線往這邊偏一點…就全完了。

真刺激。

而站在前方的蘇曉涵，則感覺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身後那道灼熱的、毫不掩飾的目光，正烙鐵一樣燙在自己裸露的臀肉上。

他一定看到了…屁股已經露出來了…

旁邊的人會不會也看到…

好羞恥…腿好軟…

可是…又好興奮…

我沒有穿內褲…他一定知道我裡面是光著的…

這種混雜著恐懼、羞恥與興奮的矛盾感覺，讓她的大腦一片混亂，只能死死地抓著扶手，才能勉強站穩。

***

一頓食不知味的午餐過後，真正的「遊戲」，終於要開始了。

趙啟然領著蘇曉涵，輕車熟路地，避開了人流，走進了一條標示著「員工通道」的走廊深處。

盡頭，是一扇厚重的、標示著紅色「安全出口」字樣的防火鐵門。

趙啟然推開門，拉著她走了進去。

「哐當——！」

厚重的鐵門在身後關上，將外界所有的喧囂、音樂和人聲，徹底隔絕。

整個世界，瞬間陷入了一種冰冷的、充滿了迴音的死寂。

空氣中，瀰漫著灰塵和一點點金屬的鐵鏽味。

在這與一門之隔的商場，恍如兩個世界的、絕對寂靜的空間裡，蘇曉涵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和趙啟然那因為緊張和期待而變得粗重的呼吸聲，和「咚咚、咚咚」的心跳聲。

趙啟然的氣場，在門關上的那一刻，瞬間改變了。

「好了，我的小寵物，」他的聲音冰冷而不容置疑，「遊戲開始了。」

他將一直背在身後的那個鼓鼓囊囊的大背包，甩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拉開了拉鍊。

「過來，轉過去，手撐著牆。」

就是這裡。完美的舞台。

從現在起，我就是主人了。

趙啟然看著她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的背影，在心裡想。

而蘇曉涵則感覺到，隨著環境的劇變和趙啟然語氣的轉變，自己正在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強行拖入這場由他主宰的、未知的遊戲之中。

門關上了…和外面完全是兩個世界…

好安靜…安靜得可怕…

他…他的聲音也變了…

遊戲…真的開始了…

蘇曉涵順從地，走到牆邊，雙手撐在冰冷的牆面上，擺好了那個熟悉的、屈辱的姿勢。

趙啟然從背包裡，拿出了今天的第一件「玩具」。

那是一個黑色的、有著精緻金屬搭扣的皮質項圈，上面，還掛著一個小巧的、銀色的鈴鐺。

他走到蘇曉涵的背後，親手，為她戴上。

冰冷的皮革，貼上了她溫熱的、敏感的頸部皮膚，讓她控制不住地一哆嗦。

金屬的搭扣，發出「喀」的一聲輕響，像一道鎖，將她的新身份，徹底鎖定。

「叮鈴。」

趙啟然伸出手指，輕輕地撥動了一下那個小鈴鐺，發出一聲清脆的、在寂靜樓梯間裡顯得異常清晰的響聲。

這聲音，像一道魔咒，不斷地提醒著她——妳，不再是蘇曉涵了。

「從現在起，妳就是我的寵物了。」

趙啟然的聲音，像惡魔的低語，在她耳邊響起。

「要學會討好主人，明白嗎？」

項圈…真的戴上了…

好像真的變成了動物一樣…

好丟臉…

可是身體為什麼會這麼興奮…

鈴鐺的聲音好響…等一下走路都會響嗎…

蘇曉涵在心裡胡思亂想，伸手想去觸碰脖子上的那個陌生的東西，卻又在半途停住，不敢動彈。

接著，趙啟然命令她撅高屁股。

然後，他從背包裡，拿出了第二件，也是讓蘇曉涵羞恥到幾乎要暈厥過去的「玩具」。

那是一個深紫色的、前端圓潤的、由柔軟的矽膠製成的…肛塞。

它的尾部，還帶著一個可以用來穿繩子的金屬圓環。

在趙啟然拿出來的時候，上面已經塗滿了晶瑩剔透的潤滑液。

「不…不要…那個…」

蘇曉涵看到那個東西的瞬間，就明白了它的用途，嚇得連連後退，聲音裡充滿了哭腔和哀求。

「不准動。」

趙啟然的語氣冰冷刺骨。

他一把按住她的腰，不讓她後退分毫。

「這是妳的『尾巴』。身為一隻合格的寵物，怎麼可以沒有尾巴？」

他說著，用手指捏著那個冰冷濕滑的「尾巴」，緩緩地、對準了她因為緊張而緊緊閉鎖的、從未有過異物入侵的神秘穴口。

「嗚…」

冰涼濕滑的異物，觸碰到緊閉穴口的瞬間，引起了一陣劇烈的痙攣。

蘇曉涵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本能地、瘋狂地抗拒著即將到來的侵犯。

「不准動。」趙啟然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自己放鬆，把它『吃』進去。」

嗚…好冰…

要…要進來了…

好脹…不行…

蘇曉涵在心裡絕望地尖叫。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個圓潤的頭部，正在以一種緩慢而堅定的姿態，撐開她緊縮的穴口。

從最初那種尖銳的、被撕裂般的酸脹不適，到逐漸適應後的包裹感、充滿感，她的身體，在主人的命令和異物的入侵下，被迫學會了屈服。

當整個肛塞完全沒入體內時，一股強烈的、下墜般的異物感，從她的小腹深處傳來。

「後面…被塞進東西了…」

這個認知，帶來了前所未有的、被徹底侵犯的非人化屈辱感。

她的身體，不再完全屬於她自己了。

就在她還在努力適應體內那份沉甸甸的異物感時，趙啟然拿起了第三件道具——一條黑色的、帶著金屬搭扣的尼龍狗鍊。

蘇曉涵下意識地以為，他會把繩子扣在她脖子的項圈上。

然而，趙啟然卻蹲下身，抓住了從她股縫間露出的、肛塞尾部的那個金屬圓環。

「喀拉。」

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狗鍊，被扣在了她的「尾巴」上。

「為什麼…？」她不解地、帶著哭腔問道。

趙啟然站起身，輕輕地、拉了拉手中的狗鍊。

一股來自她身體最深處、最私密地方的牽引感，讓她不由自主地向後一頓，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趙啟然看著她狼狽的樣子，笑著解釋道：

「項圈，是告訴別人，妳是一隻有主人的寵物。」

「而這條繩子，」他晃了晃手中的狗鍊，「是讓妳自己記住，妳的一切，都由我從『後面』，從『裡面』，牢牢地控制著。」

他頓了頓，用一種充滿了期待的語氣，問道：

「所以，妳應該叫我什麼？」

身體一僵。

她感覺到那一下拉力，不是來自脖子，而是來自體內更深、更私密的地方，這份認知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她沉默了幾秒，才用蚊子般的聲音吐出兩個字：「…主人。」

「很好。」趙啟然滿意地點點頭，將眼罩遞給她：「自己戴上。從現在起，妳的眼睛歸我保管。」

蘇曉涵顫抖著，伸出雙手，接過那片黑色的布料。

當眼罩戴上，世界陷入一片絕對的黑暗時，她感覺到，自己作為「蘇曉涵」的最後一絲尊嚴，也隨之被剝奪了。

看不見了…什麼都看不見了…

好可怕…

視覺被剝奪後，其他的感官，被無限地放大了。

她能清晰地聽到，脖子上的鈴鐺，因為她身體的顫抖而發出的「叮鈴、叮鈴」的脆響。

她能清晰地聽到，那根連接着她身體內部的繩子，拖在水泥地上時，發出的「沙沙」的金屬摩擦聲。

她能清晰地聽到，自己那因為恐懼和興奮而變得急促、濕熱的喘息。

她能清晰地聽到，站在她身後，那個被稱為「主人」的人，那平穩而充滿壓迫感的呼吸。

這些聲音，構成了她此刻全部的世界。

身體裡的那個東西…感覺更明顯了…

沉甸甸的，脹脹的，每走一步，都在提醒着她，她不再是人，而是一件被填滿的、被擁有的東西。

接下來…他要做什麼…

在無邊的黑暗中，未知的恐懼，被放大了無數倍。

「好了，我的寵物，」主人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像來自地獄的諭令，「我們該上樓散步了。」

他拉了拉手中的狗鍊。

那股來自體內的、不容抗拒的拉力，迫使著蘇曉涵，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四肢着地的姿勢，向前爬去。

一場在黑暗中進行的、盲犬的試煉，就此開始。

她看不見路，動作顯得笨拙不堪。膝蓋和手掌，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摩擦得生疼。她時不時會因為走偏，而一頭撞在冰冷的牆壁或金屬扶手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和一聲吃痛的嗚咽。

而身後的主人，則好整以暇地跟在後面，像在公園裡遛狗一樣悠閒。

他時不時會用狗鍊，粗暴地修正她的方向。

「走這邊，笨蛋，要撞牆了。」

或者在她爬得太慢時，用腳尖，不輕不重地，踢一下她那隨著爬行而上下晃動的、光裸的屁股。

「快點，我的寵物，沒吃飯嗎？」

「再爬慢一點，今天就別想有獎勵了。」

項圈上的鈴鐺，發出「叮鈴、叮鈴」的、有節奏的響聲，在死寂的樓梯間裡迴盪。這聲音，像是在為她的這場羞恥遊行，配上背景音樂。

好累…膝蓋好痛…

而且他一直在後面看著…還用腳踢我…

真的好像一條狗…

可是為什麼…被他這樣對待…身體會有奇怪的感覺…

後面的尾巴…一直在晃…每一次晃動，都在摩擦着身體最敏感的地方…好奇怪…

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後，慢慢地爬到了五樓的平台。

趙啟然停下了腳步。

「接下來是個挑戰。」他說。

「我要妳在沒有我引導的情況下，自己爬到六樓。限時五分鐘。如果成功了，有獎勵。如果失敗了…哼哼，也有『獎勵』。」

他說完，解開了手中的狗鍊。

失去了牽引的蘇曉涵，在黑暗中，瞬間像一隻無頭蒼蠅，徹底迷失了方向。

她只能靠著牆壁，像瞎子一樣摸索著前進，速度慢得可憐。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恐懼和無助，讓她越來越慌亂。

「時間到。」

趙啟然冰冷的聲音，宣判了她的失敗。

「看來我的寵物，需要一點懲罰。」

他命令她保持著狗爬式的姿勢，不准動。

然後，他從背包裡，拿出了今天最後一件道具——一個粉紅色的、心形的、小巧可愛的塑膠手拍。

他走到她身後，揚起手拍，對著她那因為爬行而微微晃動的、光裸的臀部，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

塑膠手拍與皮肉接觸，發出比巴掌和尺子都更清脆、更響亮的聲音。

「嗚！」

蘇曉涵發出一聲小狗般的哀鳴，在樓梯上痛苦地扭動着身體。

「叫大聲點，主人喜歡聽。」

趙啟然的聲音，帶著惡劣的笑意。

「啪！啪！啪！」

他先是將她兩邊的臀瓣，都打得通紅一片，印上了淡淡的愛心形狀。

然後，他又專注地攻擊著最敏感的、連接大腿和臀部的臀下線。

那裡的嫩肉，對疼痛的反應格外強烈，打得她只能發出絕望的、斷斷續續的哀鳴。

「看看妳這紅通通的屁股，是不是很漂亮？」他的聲音充滿了欣賞的意味，「可惜妳自己看不見。」

好痛！

看不見…完全不知道下一秒會打在哪裡…

好可怕…

嗚…不要再打了…主人…

她在心裡無聲地哀求着。

在經歷了一番粗暴的拍打懲罰後，趙啟然終於停下了手。

他將哭泣的、渾身顫抖的蘇曉涵，拉到了六樓的平台上。

他從背包裡，拿出了一張可折疊的瑜珈墊，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躺上去。」他命令道。

「像討好主人的小狗一樣，四腳朝天，腿張開。」

蘇曉涵屈辱地，按照他的指令，躺在了瑜珈墊上，擺好了那個獻祭般的M字開腿姿勢。

趙啟然拿起那把剛剛還在施虐的、粉紅色的心形小手拍，對準了她那早已因為之前的種種刺激，而變得泥濘不堪的私密花園，開始了最後的、也是最羞恥的懲罰。

「啪嗒！」

塑膠手拍，打在了濕潤的陰脣上，發出的不再是清脆的響聲，而是一種黏膩的、充滿了水聲的、淫靡到極點的聲音。

「真是隻不檢點的小母狗，」趙啟然一邊打，一邊用嘲諷的語氣說道，「才打幾下屁股，就濕成這樣。水這麼多，打起來都濺到主人手上了。」

「啪嗒！啪嗒！」

他故意將拍打的範圍，擴大到她的大腿內側和連接處的鼠蹊部，讓那黏滑的愛液，沾得到處都是。

「是不是很喜歡被打這裡？嗯？」

好羞恥…

那個聲音…他一定都聽到了…

他在罵我…

可是身體好奇怪…

被打那裡…又痛又麻…

水…好像…流得更多了…

蘇曉涵在心裡絕望地想著。

「好了，懲罰結束。」

就在蘇曉涵感覺自己快要被這種羞恥的玩法逼瘋時，趙啟然的聲音忽然緩和了下來。

「現在是獎勵時間。」

「主人要獎勵聽話的寵物，摸摸肚子。」

「不過妳比較特別，」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我們摸胸部。」

胸部…

他真的要開始了…

蘇曉涵的心臟，再次劇烈地跳動起來。

他讓她保持著仰躺的姿勢，然後，一雙溫熱的大手，覆蓋在了她那件薄薄的粉色洋裝上，開始了隔著衣服的、充滿了探索意味的挑逗。

他的雙手張開，分別覆蓋住她兩邊微微隆起的、充滿少女彈性的乳房。

他沒有直接觸碰最敏感的頂點，而是從邊緣開始，一邊用掌心輕輕地按壓，一邊緩慢地、如同在測量尺寸一般，朝著乳頭的方向，畫着圈，聚攏。

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蘇曉涵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掌心的溫熱和力道，以及整個乳房被溫柔地、完全地掌控在別人手中的、奇異的感覺。

在感受過整體的柔軟後，趙啟然的指腹，準確地找到了乳頭的位置。

他用食指的指腹，隔著那層已經被體溫焐熱的布料，在那個敏感的小點上，輕輕地、畫著圈。

時不時地，還會用指尖，向下按壓一下。

「嗯…」

一股強烈的酥麻感，從胸前傳遍全身。

蘇曉涵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乳頭，正在不受控制地、迅速地變硬、挺立，像兩顆害羞的蓓蕾，在主人的指尖下，悄然綻放，將那層薄薄的布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小小的凸起。

趙啟然似乎對這兩個小小的凸起，很感興趣。

他俯下身，蘇曉涵能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的胸前。

然後，溫熱的、濕潤的嘴唇，隔著布料，準確地，含住了她左邊的乳頭，開始輕輕地、帶有試探意味地吸吮。

啊…

他在用嘴…

隔著衣服…

好色…感覺比直接舔，還要害羞…

溫熱的口腔，加上濕潤的唾液，很快就將那塊粉色的布料，浸濕了一小塊，使其變成了半透明的深粉色，緊緊地貼在她那已經因為興奮而充血變色的、深色的乳暈上，形成一個色氣滿滿的濕印。

「看來妳很喜歡這樣，」他在吸吮的間隙，抬起頭，看著自己的「傑作」，低聲笑道，「都濕透了。」

在隔著衣服玩弄了一陣後，趙啟然似乎有些不滿。

「這件衣服，有點礙事。」

他自言自語道。

然後，不等蘇曉涵反應，他便伸出雙手，抓住她洋裝的下擺，粗暴地，將它從頭頂整個拉起、脫掉。

瞬間，蘇曉涵的整個身體，都完全暴露在了樓梯間那冰冷的空氣中。

在眼罩帶來的黑暗中，這份赤裸的、被空氣包裹的感覺，被無限地放大了。

「啊！」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這樣，好多了。」趙啟然滿意地說。

他將脫下的洋裝隨手扔在一邊，開始了更進一步的、直接的肌膚之親。

被脫掉了！

在這種地方…身體完全光著…

好冷…

好不知所措…

他要對我做什麼…

她感覺到，一樣毛茸茸的、柔軟的東西，開始在她的胸前遊走。

趙啟然從背包裡，拿出了一個全新的、刷毛極其柔軟的化妝刷。

他用那細密的、人造的纖維刷毛，開始在她的乳頭和乳暈上，高速地、輕柔地、來回掃動、搔刮。

這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尖銳而密集的癢感，彷彿有成千上萬隻微小的螞蟻，在啃噬着她最敏感的神經。

「嗚…哈哈哈…好癢…主人…不要了…」

她忍不住笑了出來，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瘋狂地扭動、掙扎，試圖躲閃開那無孔不入的搔癢，卻被主人的膝蓋，牢牢地壓住了雙腿，動彈不得。

她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混雜著哭腔和笑聲的求饒。

「…哈哈哈…受不了了…真的…好癢啊…」

就在她被搔癢得快要失去力氣時，那折磨人的毛刷，忽然停了下來。

取而代之的，是趙啟然俯下身，用他那濕熱的舌尖，以她已經挺立到極致的乳頭為圓心，開始緩慢地、仔細地、一圈一圈地畫著圈舔舐。

好舒服…

剛剛好癢…現在又好溫暖…

大腦…好像要融化了…

舌尖的濕熱，與剛剛毛刷的搔癢，形成了鮮明到極致的對比。

蘇曉涵停止了掙扎，從喉嚨深處，發出了滿足的、小貓般的嘆息。

正當她沉浸在舌尖的溫存中時，一股徹骨的冰涼，忽然從她另一邊的胸口傳來。

一根冰冷的手指，毫無預兆地，觸碰到了她另一邊溫熱的乳暈上。

「嘶——！」

強烈的冷熱反差，讓她倒抽一口涼氣，身體劇烈地一顫。

原來，趙啟然不知何時，從他那個鼓鼓囊囊的背包裡，一直放著的保溫杯中，拿出了一小塊冰塊，含在了嘴裡，以此冷卻了自己的手指。

這種冰火兩重天的詭異刺激，讓她的快感，被疊加到了匪夷所思的新高度，連呻吟聲，都變得尖銳而陌生。

趙啟然似乎很享受她的反應，開始了一連串輕柔的「虐待」。

他會用牙齒，輕輕地、惡作劇般地，刮搔乳頭的頂端；

又或者，用食指和中指，形成一個V字，夾住那顆小小的紅豆，在乳暈的範圍內，快速地摩擦。

「喜歡哪一個？」他一邊變換著花樣，一邊在她耳邊，惡質地提問，「是這個，還是這個？」

選不出來…都好奇怪…都好有感覺…不要再問了…

蘇曉涵的腦子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團漿糊。

在足夠的鋪墊之後，趙啟然的動作，終於變得更具侵略性。

他不再是輕柔的舔舐或挑逗。

而是張開嘴，將她整個右邊的乳頭和大部分的乳暈，都含進了溫熱的口腔之中，開始用力地、模仿着嬰兒吮吸母乳的動作，吸吮、吞吐。

「嗚啊——！」

這种強烈的、彷彿要將靈魂都從身體裡吸走的快感，讓蘇曉涵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她無意識地弓起了背，雙手死死地抓緊了身下的瑜珈墊，指甲深陷其中。

她只能發出不成調的、高亢入雲的呻吟，腰身也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彷彿在迎合著、祈求着更多。

在這一連串花樣百出、從未體驗過的、密集的感官轟炸下，蘇曉涵的神經，終於徹底崩潰。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無盡的、洶湧的快感和滅頂的羞恥。

最終，在一陣劇烈的、從頭到腳的痙攣中，一股她無法控制的熱流，從她的腿間，猛地噴湧而出，將身下的瑜珈墊，徹底浸濕。

時間，彷彿靜止了。

樓梯間裡，只剩下她因為痙攣而發出的、破碎的喘息聲。

以及…液體擴散開來的、清晰可聞的「淅淅」聲。

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股混雜著甜膩與腥臊的、獨屬於女性的氣味。

「今天的遊戲，結束。」

趙啟然的聲音，像來自天邊的宣判。

他摘下了蘇曉涵臉上那片濕透了的、不知是被汗水還是淚水浸濕的眼罩。

光明，重新降臨。

蘇曉涵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赤身裸體、身下一片狼藉的、不堪入目的樣子。

冷靜下來的理智，讓她終於聞到了空氣中那股屬於自己的、無可辯駁的、羞恥的氣味。

啊…！

尿…尿出來了…

在主人面前…失禁了…

我…我是個壞掉的寵物…

極致的羞恥感，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她的腦門上，讓她眼前一黑，幾乎要當場暈厥過去。

但趙啟然並沒有嘲笑她。

他臉上那屬於「主人」的、冷酷和戲謔的表情，在摘下她眼罩的瞬間，就已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一絲歉意和無限溫柔的、屬於「趙啟然」的表情。

他從背包裡，拿出了濕紙巾和乾淨的毛巾，沉默地、溫柔地，開始幫她清理身體。

結束了…

我…我剛才都做了些什麼…還尿出來了…

沒臉見人了…

他會怎麼看我…

他會不會覺得我很髒…很噁心…

蘇曉涵在心裡絕望地想著。

然而，他沒有罵我…

他還在幫我清理…

好溫柔…明明剛才那麼過分…

他幫她擦乾淨身上的尿液，又溫柔地、幫她取出了體內那根作為「尾巴」的、冰冷的異物。

然後，他又拿出藥膏，像對待一件稀世珍寶一樣，仔細地、輕柔地，塗抹在她那被抽打得紅腫不堪的屁股和私處上。

整個過程中，他一句話也沒說，但那份沉默的溫柔，比任何話語，都更讓蘇曉涵感到安心。

Aftercare結束後，他將那件被扔在一邊的、皺巴巴的粉色洋裝還給她。

兩人穿好衣服，默默地收拾好現場，像兩個做賊心虛的共犯，逃離了這個充滿了秘密與罪證的樓梯間。

***

回家後，兩人各自洗了澡，躺在床上，卻都毫無睡意。

晚上十一點，手機螢幕亮起。

是趙啟然的訊息。

「複盤會議」，開始了。

氣氛，混雜著尷尬、回味，與一絲藏不住的興奮。

蘇曉涵打字很慢，每一個字都充滿了猶豫和「…」。

蘇曉涵：「今天…最後…太丟臉了…」

趙啟然的回覆則快得多，顯得迫不及待。

趙啟然：「不會啊，我覺得很棒，妳的反應很真實。而且那個肛塞尾巴的效果是不是很好？」

趙啟然：「還有妳的胸部，原來那麼敏感。」

蘇曉涵：「…變態。」

這兩個字，打出來卻沒有絲毫的威懾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嬌。

趙啟然：「下次我們可以試試看別的道具，我今天在背包裡其實還準備了跳蛋沒用上。」

趙啟然：「或者，下次換個更刺激的地方？」

看著趙啟然這句充滿了侵略性和未來感的提議，蘇曉涵將通紅的臉，深深地埋進了柔軟的被窩裡，發出了細微的、只有自己能聽見的、充滿了期待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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