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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情漫笔影濯清漓色,舟闲听澜声。(《山河稷》同人),第1小节

小说:闲情漫笔 2026-03-22 08:29 5hhhhh 9460 ℃

陆行舟还记得上回带着阿糯和夜听澜赶路时的情形。圣主大人放着好好的客栈不住,非要带着他们钻山洞、睡荒郊野外。美其名曰“修行”,实则把他们折腾得够呛。

这次倒好,夜听澜亲自驾着法宝飞舟,一路平稳舒适,舱室里铺着软垫,燃着熏香,还有茶点瓜果供应。

飞舟穿行于云海之上,狂风乱流被法宝的禁制隔绝在外。而陆行舟维持着负手眺望的姿势已经有一刻钟了。

他身姿挺拔,青衫被微风吹得微微扬起,配上那张英俊的脸,确实很有几分谪仙人的意思。若是不知道他底细的人见了,怕是要以为这位公子正在感悟天地大道,或者思索什么关乎苍生的玄奥问题。

实际上,他在想龙倾凰肚子里的孩子。母龙与人类的种,到底是蛋生还是胎生?

这个问题从他踏上飞舟的那一刻就开始在脑海里盘旋,挥之不去。他想问问夜听澜,毕竟那位先生见多识广,但这种问题问出口,总觉得有哪里不对。想问独孤清漓,但小白毛那张冷冰冰的脸让他实在开不了口。

“你在担心什么?怕龙倾凰撕了你?”冷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陆行舟回头,就见独孤清漓不知何时出了舱室,一袭白色剑装,银发如霜雪披散,冰蓝色的眸子在日光下泛着淡淡的冷光。

她站在那儿,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剑,又像一尊冰雕的玉人。

陆行舟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哪有?她敢?”

独孤清漓任由他揉了两下,没有躲开。“那你站在这里做什么?吹风?”

“想事情。”陆行舟收回手,重新望向天边云彩,“先生呢?”

“师父在里面修行。”独孤清漓走到他身侧,顺着他的目光往外看了一眼,云海茫茫,什么也没有。

她侧过头,一本正经地道:“不是你的亲亲听澜吗,都这样了,还装什么呢?”

陆行舟挑眉:“哪样?”

“我都知道了。”独孤清漓的语气平平淡淡,“你们两个也就是在大乾的丹学院那会儿有过便宜师生的名分。现在一口一个先生,跟真的似的。”

陆行舟干笑两声:“一日为师,终身为师。”

“难道不是为了在床榻上更刺激?”独孤清漓歪了歪头,银发从肩头滑落,这个动作让她显得有些呆萌娇俏,“又是圣主,又是先生的。”

陆行舟的笑容僵在脸上:“我是那种人吗?”

独孤清漓看着他,冰蓝色的眸子眨了眨,深度思考,得出结论:“是。”

“……”陆行舟总感觉小白毛的攻击性越来越强了,刚认识的时候多可爱啊。

独孤清漓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道:“你在想龙倾凰肚子里的孩子。”

陆行舟:“……”

“猜对了。你的表情太好猜了。”明明陆行舟没有回答,但独孤清漓已经笃定,她淡然道,“想就想吧。我也想知道龙族与人族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

陆行舟看着她,忽然起了几分促狭的心思。轻轻一笑,开口问道:“那你说,人族与冰之本源化身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

独孤清漓微微一怔。

“会不会和你一样,是个蓝眼睛的小白毛?”陆行舟继续道,语气愈发悠然,“对了,你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独孤清漓愣住了。人族与冰之本源化身的孩子,那不就是……少女飞快地在脑海中勾勒出那副情景:两个小小的粉雕玉琢的孩子,一男一女,都生着雪白的头发,睁着冰蓝色的大眼睛,软软糯糯地喊她“娘亲”……

雪白的俏脸腾地飞起两团红霞。

“反正不可能让他们像你这样油嘴滑舌不着调!”羞恼之下,她脱口而出。

“嗯?原来我家清漓想要两个啊?”陆行舟眼睛一亮,他笑眯眯地凑近一步,“那为夫可要努力了。”

“你去死!”独孤清漓蓝眸中红光一闪,掌心寒气瞬间凝结,一柄晶莹剔透的冰剑自虚空中生出,剑身泛着凛冽寒光。

陆行舟哈哈一笑,顺势张开双臂,一把将人抱了个满怀。

冰剑掉在地上,化为一团霜气。

“放开。”独孤清漓冷声道,声音却有些发飘。

“不放。”陆行舟把下巴搁在她肩头,语气无辜,“你要砍我,我害怕,得抱着才安心。”

“你怕什么?我又不会真砍。”

“那万一你手滑了呢?”

“……”独孤清漓觉得自己就不该跟他讲道理。她咬着唇,试图挣开他的怀抱。但陆行舟抱得并不紧,却恰到好处地让她挣不脱,这厮显然是个中老手。

“好了好了,不说了。”陆行舟摸了摸她的脑袋,温柔地安抚娇羞炸毛的小白毛,“乖哈。”

独孤清漓抿了抿唇,没再挣扎。她靠在他怀里,高处的风吹过,带着凉意,但他的怀抱是暖的。过了片刻,少女轻轻开口:“距离妖域还有多久时间啊?”

“十来日吧。”陆行舟低头看她,“怎么了?”

独孤清漓没说话。她微微垂着眼,那张素来清冷的脸此刻染着淡淡的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陆行舟有些惊奇地看着她。

“那个……”独孤清漓终于开口,声音却越来越小,“我的冰魔问题,还有点,嗯,难受。所以……”

她没再说下去,但陆行舟听懂了。他眼底漾开笑意,这是脸皮薄的小白毛在主动求欢呢。

陆行舟没有急着开口,只是低头看着她。怀中的少女把脸埋在他胸口,银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他轻轻一笑,低头凑近她的耳畔,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那红透的耳垂。

“给不给我生小小白毛?”

独孤清漓的耳根更红了。她把脸埋得更深了些,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一声细若蚊蚋的应答:“给。”

陆行舟笑了。他收紧手臂,把独孤清漓往怀里带了带,随即微微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独孤清漓下意识地环住陆行舟的脖颈,冰蓝色的眸子飞快地瞥了他一眼,又飞快地移开。

陆行舟抱着独孤清漓,转身朝舱室走去。

舱门合拢的瞬间,外界的一切便被隔绝在外。此刻这一方天地里,只有彼此。

陆行舟将独孤清漓轻轻放在床榻上,却没有急着起身。他就着这个姿势俯身下去,双臂撑在她身侧,将她笼在自己的阴影里。

陆行舟低下头,吻住了少女清凉的唇。起初只是浅尝辄止的触碰,如蜻蜓点水。但很快,他便用舌头打开了她的唇齿。

独孤清漓没有抗拒。她早已习惯了这般柔情热吻,微微仰起头,迎合着他的动作。

陆行舟一边吻着独孤清漓,一边伸手去解她的衣衫。手指灵巧地挑开衣带,探入衣襟。

她的肌肤一如既往地清凉。这是冰之本源化身独有的温度,不似凡人温热,却也绝非刺骨的寒冷。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清凉,如夏日掬起的一捧清泉,如月下竹林里拂过的晚风。

陆行舟向来喜欢这温度。尤其是此刻,当他自己的体温因情动而发热时,贴着清漓的清凉玉体便成了一种极致的享受。像是行走于烈日下的人忽然遇着一汪清潭,只想沉进去,再沉进去。

男人的手掌将少女的衣衫一层层褪去。外裳,中衣,最后是那月白的肚兜。

肚兜的系带在颈后和腰后,他解过许多次,每次都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终于,最后一层遮掩也被除去。那一瞬间,两团雪媚娘弹跳出来,映入眼帘。

如雪似玉,饱满挺翘,形状完美得如同匠人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肌肤细腻如凝脂,光泽莹润。乳尖与乳晕俱是极淡的粉,如同雪地里的两点红梅,娇嫩得让人不忍触碰。

陆行舟的目光落在上面,久久没有移开。

独孤清漓等了片刻,没等到他的下一步动作,终于忍不住悄悄转过头来。

然后她就看见他正盯着那里看,俏脸瞬间红透。

“你……你看什么!”她下意识地想抬手遮掩,却被陆行舟轻轻按住手腕。

“别挡。让我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她别过脸去,声音越来越小。

陆行舟没有回答,却是在少女心口落下一吻。

然后从心口到雪峰,一寸一寸,虔诚而温柔。最后,他终于含住了一点红梅。

独孤清漓的身子猛地一颤,手却被陆行舟握住,十指交缠,按在身侧。陆行舟的唇舌温柔而细致,如同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美味。

独孤清漓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那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心口蔓延开来,沿着血脉流向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变化,那清凉的雪嫩肌肤上,渐渐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

冰之本源化身,向来与“热”无缘。唯有这种时刻,她却真切地感受到了。却也不是来自外界,而是来自身体深处。

她忍不住微微弓起身子,不知是想逃离,还是想要更多。

陆行舟察觉到了她的反应。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迷离而柔软,全没了平日的清冷孤高。她就这么看着他,眼中有羞赧,有渴望,还有依恋。

陆行舟心中一片柔软。他俯身下去,在她唇上轻轻一吻,然后抵着她的额头,低声道:“清漓,你真好看。”

是了,人人恐惧、避之不及的怪物白毛,只有这个家伙,在刚见面的时候,就夸她好看。肯定从那个时候,就在打坏主意了吧……

……

舱室之内,檀香袅袅。夜听澜盘膝坐在蒲团上,双眸微阖,正在静修。

作为天瑶圣地的圣主,她素来勤勉不辍。修行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这个道理她比谁都明白。更何况此番前往妖域,虽说是陪着陆行舟去见龙倾凰,但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意外。那位妖皇陛下的性子,可从来都不算好相与。

她需要保持最佳状态。

不知过了多久,夜听澜缓缓睁开双眼。一双美目清澈如水,映着舱室内的微光,流转之间,隐有几分深邃的道蕴。她信手掐了个诀,随手占了一卦。

这是天瑶圣地的道家传承,推演天机,占卜吉凶,作为天瑶圣主,夜听澜自然是此中高手。

卦象显现,夜听澜凝神看去。片刻后,她微微颔首,唇角浮起一丝笑意。

此去妖域,一路顺遂,不会有什么困难。虽然与龙倾凰的会面或许会有些波折,但终究是有惊无险,并无大碍。

如此便好。

她起身理了理衣襟,准备出门寻乖徒弟和小情人。

推开门,走出舱室。飞舟的甲板上空空荡荡,微风拂过,她四下望了望,不见半个人影。

“清漓?”她唤了一声。无人应答。

“行舟?”依旧无人应答。

夜听澜微微蹙眉。这两个人,跑哪儿去了?

这飞舟是她的法宝,与她的神识相连。舟上发生的任何事,都逃不过她的感知。她微微闭目,神识一扫。

圣主大人脸上的表情微妙起来。

好么。趁着自己修行,那小浪货果然在偷男人。

夜听澜感知得很清楚,在那间舱室里,她的小情人与她的乖徒弟正纠缠在一起,可谓是干柴烈火、熊熊燃烧。

作为师父,她应该怎么做?冲进去,把那两个不知羞耻的家伙吊起来打一顿?开玩笑,做师父的,怎么能坏徒弟的好事。

罢了。夜听澜走回自己的舱室,重新在蒲团上坐下来,闭目调息。她知道,只要自己不想,那些动静便不会传入她的神识。可偏偏……

偏偏她忍不住。她不是圣人,她也是女人。

夜听澜睁开眼,轻轻叹了口气。其实还有一个选择。那就是进去,加入他们。

天瑶圣主圣女师徒共侍一夫、一龙二凤的事情,之前也不是没做过嘛。

她抿紧唇,脸上浮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那时候上头了,什么都顾不得。可如今呢?如今她是清醒的。

清醒的时候,圣主大人还是要脸的。

夜听澜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底那一丝蠢蠢欲动。

等吧,等他们完事。

……

另一间舱室内,陆行舟与独孤清漓的激战已经不知进行了多少回合。连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息,床榻之上,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

独孤清漓赤裸着身子,跪趴在柔软的被褥间。姿势恰似一只温顺的母犬,却又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媚态。

她的肌肤本就如雪似玉,此刻因为情动而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是最上等的无暇美玉染了一层薄薄的胭脂。银发散落在枕上、背上,如霜如雪,与那泛红的肌肤相映,美得惊心动魄。

独孤清漓的双手撑在榻上,指节微微泛白,用力抓着身下的被褥。银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光洁无瑕的玉背,从肩胛骨一路向下,在腰际处骤然收窄,形成两道惊心动魄的完美腰线。再往下,曲线又陡然隆起,挺翘雪嫩的圆臀高高翘起,此刻正承受着一次次的撞击。

陆行舟在独孤清漓身后,双手扶着那纤细的腰肢,用胯部一下一下地撞过去。

“嗯……啊……”

啪,啪,啪。清脆的声响在舱室内回荡,与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成为一曲醉人的靡靡之音。

每一次撞击都会带起一阵肉浪,从股丘蔓延到腰际,再到光洁的脊背。

而在那分开的修长双腿之间,早已是一片泥泞湿润。

独孤清漓的蜜胯之间,那寸草不生的白虎美鲍,此刻正承受着男人的鞭挞。因为姿势的缘故,那处门户大开,毫无遮掩地接纳着陆行舟粗长狰狞的阳具。湿漉漉、水灵灵的蚌肉微微向外翻出,随着他的抽送而吞吐收缩,带出细细的银丝,濡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陆行舟低头看去,能看见自己的肉棒在两瓣雪臀间进出的画面,完全移不开眼。

独孤清漓的身子随着陆行舟的冲击而前后晃动。那一对高耸挺拔的娇嫩雪乳,悬在空中,连连摇晃,荡出一波波的乳浪。

陆行舟将身体朝前压了压,真像是那野狗交合一样,将结实的胸膛都紧紧贴在独孤清漓的背上,清凉的触感像是抱着一块温润的玉,又像是拥着一捧初融的雪。

他腾出双手,绕过少女的肢窝,向前探去。那两只悬在空中荡来荡去的玉兔,被他一手一只,牢牢握住。

丰盈,柔软,滑腻,细嫩。男人的十指深深陷入两团美肉之中,指缝间溢出满溢的乳肉。

“呜……”独孤清漓的身子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轻吟从她唇齿间溢出。

陆行舟低头,凑近她的耳畔。“怎么了?不舒服?”

独孤清漓没有回答。她的唇紧紧抿着,生怕泄出更多羞人的声音。但清凉玉道中百转千回的紧密缠绕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陆行舟自然感受到了,他将那两团雪乳握得更紧,同时腰胯发力,狠狠撞了过去。

啪!

“啊……”独孤清漓终于没忍住,一声尖吟脱口而出。

那声音婉转娇媚,与素日里的清冷已经判若两人。偏偏陆行舟还不肯放过她。

“清漓不肯说话,就是不喜欢?”陆行舟作势欲抽出肉棒。

孰料独孤清漓翘臀向后一贴,反过来缠住不放。她轻哼着说:“没,没让你停,继续呀……”

陆行舟笑了,收紧了环抱独孤清漓的手臂,将她牢牢锁在怀里,然后开始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密集的撞击声如骤雨般落下,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和连绵的呻吟。

独孤清漓的眼前渐渐模糊。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一点点飘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托着,越来越高,越来越远。那堆积的快感终于达到了某个临界点,于是轰然炸开。

她的身子猛地绷紧,脊背弓起,头向后仰去,银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红唇一张,吐露出婉转娇媚、撩人心魄的绵长呻吟。

陆行舟感受到那清凉媚肉骤然收紧的包裹,腰胯猛然前送,将阳具深深埋入少女胴体的深处,滚烫的洪流倾泻而出。

过了许久,陆行舟才微微松开她。

他将她翻转过来,让她平躺在榻上。入目是一张绯红的脸,冰蓝色的眸子半阖着,眸光迷离。银发散乱地铺在枕上,衬得那张俏脸愈发惹人怜爱。

陆行舟倚在床头,低头看着怀里的少女。独孤清漓侧躺在他身侧,已经懒怠动弹了。陆行舟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一缕碎发。

“还难受吗?”

独孤清漓摇了摇头:“冰魔……安静了。”

陆行舟笑了笑,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那就好。”

独孤清漓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靠了靠。片刻后,她忽然开口:“方才那话……”

“嗯?”

“你问的那个。”她的声音低低的,“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怎么了?”

“都行。”独孤清漓沉默了一会儿,又补充道:“但不能像你。”

陆行舟失笑,“为什么?”

“油嘴滑舌,不着调。”她闷声道,“看着就来气。”

陆行舟忍不住笑出声来,揉了揉她的银发,语气温柔:“好,听你的。一定像你,清冷出尘,漂亮又厉害。”

……

夜听澜此刻已经是看的心烦气躁、面红耳赤,心想总该结束了吧。只见独孤清漓与陆行舟说了些什么,复又起身,就赤裸着身体打坐,俨然是有所感悟。

可她那模样……周身上下不着寸缕,银发散落,肌肤上还残留着方才欢好的痕迹,泛着浅浅的粉色。清冷的俏脸此刻神态安详端庄,眉眼低垂,唇角微微上扬,竟带着几分恬静的笑意。而她周身,隐隐有清光流转。

这,这都可以?夜听澜呆住了。她确实知道这世上有一些阴阳交欢的邪法,可以通过男女之事来增进修为。但那些法门大多歪门邪道,修出来的境界也虚浮不稳,为正道所不齿。

可独孤清漓此刻的状态,分明不是那样。

夜听澜怔怔地收回神识,坐在蒲团上,半晌没回过神来。她想了想,很快想通了其中的关节。

独孤清漓是冰之本源化身,天生与冰之一道亲和。方才那番阴阳交合,或许恰好助她调和了体内的冰魔之气,让她得以更进一步。

确实是好事。只是……夜听澜咬了咬唇。只是她这个做师父的,现在该怎么办?

徒弟在修行,她这个做师父的,总不能不管不问吧?陆行舟虽然聪明绝顶,但毕竟年轻,见识修为也一般,万一真出了什么差错,那可就来不及了。

夜听澜闭了闭眼,终于做出决断。

……

却说陆行舟此刻正坐在床沿,看着榻上打坐的独孤清漓,满心惊奇。

这小白毛,方才还软成一汪春水似的窝在他怀里,忽然间就坐了起来,说了一句“我要修行”,然后就这么赤裸着身子摆出了修炼的姿势。

他一开始还以为她在闹脾气,刚要开口哄,却见她周身渐渐泛起清光,神色安宁而端庄。那清光明净澄澈,带着淡淡的寒意,却并不刺骨。

陆行舟能看出来这是好事,便没有打扰。

正在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陆行舟一愣,这飞舟上统共就三个人,不是清漓,那就是——

先生。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圈屋内。

床榻之上,衣衫凌乱地堆在一旁。空气中还残留着欢好后的气息。小白毛赤身裸体地坐在榻上打坐,周身清光流转,而他也同样一丝不挂。

即便厚颜无耻如陆行舟,此刻也有几分慌乱。

门外的敲门声又响了两次,不疾不徐。

然后传来夜听澜的声音,淡淡的:“我都看见了。又不是没见过。让我进去,给清漓护法。”

陆行舟愣了愣,随即苦笑。这是先生的飞舟,有什么事能瞒得过她?

他胡乱套了一件长袍,系好腰带,走过去打开了门。

夜听澜站在门外。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裙,外罩同色轻纱,衬得整个人愈发清雅出尘。只是那面色……说不上是恼,说不上是羞,很淡然。

她略显嫌弃地上下扫了陆行舟一眼。

“还算有点廉耻,”她淡淡道,“没有赤身裸体来见我。”

陆行舟干笑一声:“先生都知道了。”

夜听澜没有理会他,径直从他身侧走过,进了舱室。她走到床榻边,目光落在独孤清漓身上。

赤裸的少女端坐于榻,周身清光流转,神态安详,眉眼舒展,唇角微扬,像是做了一个极好的梦。她肌肤上还残留着欢好后的痕迹,星星点点的红痕,从颈侧一直蔓延到锁骨,再往下,没入那起伏的曲线。

夜听澜面色不变,她只是伸出手,轻轻搭在独孤清漓的手腕上,稍作感知。

片刻后,她收回手,微微颔首。

“清漓的修为又要精进了。”

陆行舟跟在她身后,闻言松了口气,又忍不住问道:“会不会是受冰魔影响?有没有危险?”

夜听澜回头瞥了他一眼。“我觉得更可能是受你影响。”

陆行舟:“……”

夜听澜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她收回目光,看向榻上的独孤清漓。

随着那清光流转,舱室里的温度渐渐低了下来。不是那种刺骨的冷,而是一种清冽的凉意。

这是冰之本源的气息。

“出去吧,”夜听澜轻声道,“让清漓一个人待在这儿。她在突破的关键时刻,不宜打扰。”

陆行舟点点头,跟着夜听澜出了门。舱门在身后轻轻合拢。两人站在狭窄的过道里,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夜听澜转身,准备回自己舱室。然而她才走出一步,腰间忽然一紧。一双手臂从身后环了上来,将她轻轻揽住。

夜听澜身子微微一僵。她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问道:“做什么?”

身后传来陆行舟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当然是与先生双修啊。”

夜听澜抿了抿唇,没有挣开他的怀抱。陆行舟却将夜听澜转了过来。

“先生从什么时候开始看的?”

夜听澜别过脸,不与陆行舟对视。

“与你何干?”她终于开口,声音冷淡。

“怎么没干系?”陆行舟的手在她腰间轻轻摩挲,感受那纤细而柔软的腰肢,“一想到堂堂天下第一的天瑶圣主大人,居然偷看活春宫,有点好玩。”

夜听澜的眸光一闪,淡淡道:“恬不知耻。”

“是。”陆行舟坦然承认,“我恬不知耻。那先生呢?”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上,隔着衣服,轻轻揉捏那丰硕的豪乳。触感极好,饱满柔软,富有弹性,微隔着几层衣料,依然能感受到惊人的丰饶。夜听澜呼吸一滞,素手抵在他胸口,却终究没有推开。

“先生还没回答我。”陆行舟一边揉捏,一边继续问,“看了多久?看到了什么?看得可还满意?”

夜听澜咬着唇,不答。

陆行舟低头看她。天瑶圣主端庄从容的脸上一片绯红。她依旧维持着那副淡然模样,但睫毛微微颤着,眸光闪烁,分明是在强撑。

他忽然停下动作,收回手。夜听澜微微一怔,下意识抬眼看他。

“让我检查一下,”陆行舟玩味地说,“先生有没有动情。”

他的手探下去,隔着衣料,轻轻覆在她腿间。那里已经一片濡湿。

夜听澜的身子微微一颤,下意识夹紧了腿,却正好将他的手夹在了当中。她咬着唇,别过脸,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陆行舟没有急着抽手,他就那样覆着,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热潮湿,过了片刻,他才缓缓收回手。

手指上沾着些许晶莹水迹。他抬起手,伸舌舔了舔,将那抹晶莹卷入口中,旋又放在夜听澜唇前。

“先生要不要尝一尝?”

夜听澜盯着那根手指。她应该推开他,板起脸,拿出威严,斥他一句“放肆”。她是天瑶圣主,天下第一人。她是他的先生,是他名义上的师长。

她怎么能——

夜听澜张开唇,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

不重,却也不轻。贝齿陷进指腹,似是恼羞成怒。但她的舌尖却轻轻舔过他的指节。

“从你解她衣服、说什么让我看看开始。”夜听澜吮着陆行舟的手指,含糊不清地道。

那时候?陆行舟一愣,那等于是看完了全程。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夜听澜的脸颊。夜听澜抬眸看他,眼眸中满是一个女人在面对心爱男人时的柔软与羞赧。

陆行舟俯身,吻上她的额头。

……

夜听澜躺在床上,浑身瘫软,那一双修长丰润的皓白美腿被分开,陆行舟趴在先生腿间,把脸埋在那绝美的白虎蜜穴上又吸又舔,灵活的舌头粉嫩的缝隙间游走,时而轻轻舔舐,时而用力一扫,令夜听澜难以自持。

夜听澜咬着手指,试图压抑住那些羞人的声音。但快感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让她根本无从抵抗。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团雪腻饱满的巨乳也随之云翻浪涌。

她能感觉到,性感的电流在体内积聚,像是潮水即将涌起,又像是弓弦越绷越紧。

然后,陆行舟在那粉嫩的花蒂上轻轻一咬。

“啊——!”

夜听澜的身子猛地绷紧弓起,那积聚已久的快感瞬间爆发,化作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她的身子剧烈颤抖着,眼前一片空白,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有那灭顶的快感将她淹没,一次又一次,一波又一波。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渐渐平息。

夜听澜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

陆行舟抬起头,看向她。

夜听澜看见陆行舟的脸上沾满了晶莹的液体,本就潮红的脸更红了几分。

陆行舟俯身而上,将赤裸的夜听澜笼罩在身下。

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落在她的肌肤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银辉。天瑶圣主此刻再无平日的清贵端庄,青丝散落在枕上,眉目间含着几分慵懒的春意,那双平日里清润如玉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雾,正定定地望着他。

“先生。”陆行舟侧头吻住了美人的唇。

夜听澜回应着他,手臂环上他的颈项,指尖没入他的发间。她的身体微微绷紧,又缓缓放松,像是一池春水被风吹皱,又渐渐归于平静。

按照常规流程,这时候便可以挺枪上马、驰骋疆场了。

但是嘛——轰!

房间的门被一股巨力猛然砸开!

那扇精铁铸造的舱门如同纸糊一般飞了出去,重重撞在舱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陆行舟与夜听澜同时打了个激灵,两人齐齐看向门口。

只见独孤清漓赤裸着身子,冰肌玉骨的胴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三千银丝无风自舞,如同雪白的火焰在她身后张扬。那双清冷蓝眸,也正闪烁着妖异的红光,周身环绕着缕缕寒气,连脚下的舱板都结出了一层薄薄的霜。

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床榻之上——落在陆行舟身上,也落在被他压在身下的夜听澜身上。

那双泛红的眸子里,有茫然,有懵懂,还有怒意。

舱室内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半上不下、正期待舟楫的夜听澜僵在那里,她的脸色从绯红变得铁青,又从铁青变得涨红。一双美眸此刻几乎要喷出火来。

“孽徒,你干什么?!”

独孤清漓如梦初醒一般,小嘴微张,懵懵懂懂地站在那里。

她低头看看自己赤裸的身体,又抬头看看床榻上交叠的两人,那双泛红的眸子里的怒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茫然无措,一副“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的模样。

小白毛方才在隔壁舱室修行,沉入深层次的冥想,试图稳固体内的本源之力。然后她就感觉到了,是陆行舟和师父,他们在……

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站在了这里。

“这,我……”

独孤清漓后退两步,下意识地想跑,但来不及了。

“想跑?”夜听澜手掌虚握,五指微微收拢。虚空中骤然生出一只无形的大手,一把攥住了独孤清漓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凌空摄了过来。

“啊——”独孤清漓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挣扎,就已经被按在了夜听澜的膝上。

冰肌玉骨的胴体弯折成一道诱人的弧线,圆润挺翘的雪臀高高翘起,正对着夜听澜。

“师、师父……”

她拼命挣扎,却发现自己体内的冰源之力像是被什么封住了一般,半点也调动不起来。师父这是真生气了——她模糊地意识到这一点。

啪!一声脆响。夜听澜扬起素手,重重落在独孤清漓的雪臀上。那雪白的肌肤上立刻浮起一片浅浅的粉红。

“师父!”独孤清漓惊叫出声,身体猛地绷紧。

啪!啪!啪!

夜听澜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一掌接着一掌落下去。素手与雪臀相触,发出清脆的声响,在狭小的舱室内回荡。那雪白的圆丘很快便浮起一片密密麻麻的粉红掌印,一层叠着一层,触目惊心。

“孽徒!”夜听澜一边打一边骂,“长本事了是吧?学会踹门了是吧?敢坏师父好事了是吧?”

啪!

“我平日里怎么教你的?尊师重道呢?”

啪!

“你、你、你——”

夜听澜气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她方才正是情动之时,浑身酥软,满心期待,结果被这孽徒一脚踹开门,吓得她险些当场……当场……

想到这里,她的脸又红了几分,下手也更重了。

啪啪啪啪啪!

一连串脆响如同爆豆,独孤清漓的雪臀上已经是一片绯红,几乎看不见原本的雪白。

“呜……”

独孤清漓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那一掌掌落下来,又疼又麻,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酥痒从被打的地方蔓延开来,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师父,我,我知道错了。”独孤清漓的眼角渗出泪花,身子微微颤抖着。终于服软,“我……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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