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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女人朝中虏

小说:打女人 2026-03-22 08:30 5hhhhh 5560 ℃

六月中的江东是最万里无云的晴天,连日的浥雨后,忽然一放而晴,连城外隆隆崩腾的大江也平息下来。日光普照,万物生息,仿佛声声彰显天子至德。这样的天气,就是与天子郊天祀地,也是合适的。

司马玟坐在轺车上——她被绑缚在轺车上。属于公主的仪仗飘飘扬扬地随在她的车架后,伎乐鼓吹一路相伴,头顶漆纱小冠、手执麈尾、身着通袖大衫的中官一对一对地列在前方开路,她穿行在显阳宫狭长的夹道中,辉煌热烈的日光照出格外浓黑的影,宫墙漆黑的影打在她的身上。

清河公主微微仰头,三指粗细、被朱砂浸染得艳红的麻绳锁着她的脖颈,那粗粝又微带湿气的绳索,自她晨起便紧紧扼着她的咽喉。红麻绳同样捆绑着她的双手,紧紧缚在身后,勒紧胸口与腿根,层层盛装下,将两乳与双臀的形状清晰地凸显出来,最后掀开裙子,绑住细瘦、白皙的脚踝。

——宛如被托起祭祀的三牲。

而事实也正是如此,一整个早晨,她如同祭牲一般被托举着,乘着轺车,绕着建康城的主街穿行。这并不同于囚犯的游行示众,至少百姓肃穆平静,也或许是茫然:那穿金戴银、披锦着罗的贵人在干什么?她垂在耳边的金饰实在是晃眼,他们都看不清她的相貌。

轺车穿过夹道,驶入千秋殿前。这里是南朝皇后的朱宫,朱甍碧瓦,檐牙高啄,仍存留着东吴全盛时的繁华气象。她有些庆幸,她这位名义上的皇叔并没有选择把她压在太极宫前,在满朝外臣的目睹下当众笞责。虽然那样的羞辱她曾体尝过,在一个远比台城更阔大更壮丽的宫城中。她不能忘记那样的洛阳,也永远忘不了,那一天,她早已遍历笞责、红肿未褪的双臀被剥开在明晃晃的日光之下,削平漆朱的阔大竹板反覆痛责着她一丝不挂的下身。而她面伏于地,涕泗淋漓,一遍一遍地,冲着主座上,她过分单纯的父亲与过分美丽的母亲大哭:

“陛下!殿下!下诏罢!传位——罢。”

唯一不同的或许只有,建康台城中,那个手握大权的“皇叔”,终于坐上了主位。

轺车缓缓停驻,九级丹墀下,停放着一只惟有一座大小,四周无栏、头顶无盖的肩舆。一个面相三十许岁的司制女官停在轺车前,吐气舒缓,不紧不慢地命令道:

“请清河公主上“入罪台”。”

“入罪台”便是那不及坐垫大的无顶肩舆。她此时双手双脚俱受束缚,身上麻绳累累,堪称五花大绑,稍一抬头都受限制,怎么也不可能自己走下轺车,爬到那窄小的台子上坐稳。她很清楚开口要她们帮忙是什么样的待遇,早在清晨上车时就知道了,可她不得不颤着声音开口:

“罪女……身体乏力,不能独自登上入罪台,请庭官请旨开释。”

所谓请旨不过是为了名义上的堂皇,果然,司制女官早有所料般地颔首,朗声宣布:

“公主不能亲登罪台,左右女史搀扶。笞其双足足心各十,以堕其娇矜。”

倘若日日被剥开锦衣,赤身笞杖也算是娇矜,娇矜!

司马玟本是被捆缚着跽坐在轺车上,听到女官宣刑,低着头,驯顺地直身长跪起来。深青色满绣的锦衣被稍稍扯动,除了被捆紧的地方,仍是一丝褶皱也无。女史走上前,就着她的跪姿,将遮盖她双足的裙摆向腿上掀开,直至连圆润的小腿也露出一截。众人这才看到她双足赤裸,白皙的足心上已经横亘了数道艳红的板痕。更鲜艳的,却是她足踝间的绳结,衬托在群青裙摆之上,宛如坠在两腿间的第二颗心。

她的脚趾微微蜷起,两膝并得很紧,一边女史掀着裙摆,另一边女史便高举青竹戒尺,一边低声吟诵着《礼记·内则》中妇人侍奉尊长的要义,一边重重笞挞着她的两足足心。

啪!啪!啪!

“鸡初鸣,咸盥漱,栉縰、笄总,衣绅……”

她的确“栉縰”“笄总”,等待着宗族尊长的处置。她通身锦衣包裹、钗环簪珥一样不落,满头金珠首饰,在双足受笞时,不过轻轻摇动,连一丝声响也无。她知道今日尚长,此时犯了一样规矩,恐怕都要加倍地折为笞杖。十下戒尺打完,她疼得微微有些目眩,随即便被女史左右搀着,从跪在轺车上,变作跪在那示众的肩舆上,其间红肿赤裸的双足几乎没有碰到地面。

跟随车架的伎乐,早在上殿前就已经停下,取而代之的,是不知在哪个耳室中陈列的编钟,雅乐若有若无的,如风一样,飘下丹陛。司马玟跪坐在肩舆上,浑身有些悚然。当今天子登基时发妻早已亡故,故而中宫空悬,处置她的意旨,是由太子妃文君代为宣判的。

“玟妹妹,如今中原未定,北方被夷虏所据,我等养兵江左,又得诸衣冠世家扶持,没有一日不想着北归。举目见日,不见的何止是长安宫?同样是神州,是洛阳!可偏偏在这种时候,那伪称汉国的夷狄皇帝,虏我先朝惠皇后不说,竟然恬不知耻地封她为后。清河,阿嫂体谅你的不得已,可是伪后毕竟是你的生母,如今这个关头,你不出来表态,又有谁能替你说话呢?不过吃一点苦头,陛下不会生你的气的。”

那时她才知道,自洛阳城陷,就与她失散分离的母亲,竟然又作了匈奴汉国的皇后。四个女官抬起肩舆,她被举得高高的,慢慢步上丹墀。殿前贵人鳞列,内外命妇俱是目不转睛地睇视着她。看她颈间的红麻绳,看她被捆着隆起的双乳与臀,看她高梳的云髻、垂在耳边金光璀璨的簪珥。

司马玟心中忽然有一种酸楚与畅快交加的痛楚,她想起自己的渡江与被掳:她想起吴兴钱氏,想起被呼为奴婢,想起跪伏在地,被那位钱家娘子捏着下颌掌掴,想着被笞责后赤裸着侍奉主妇……她想,惠皇后毕竟是比她幸运一些的。

肩舆停在离皇帝约三尺的距离,正好使她可以聆听天音,却不至于使贵人被罪人冒犯。太子与太子妃侍立在东,紧挨着的下首,王氏的丞相夫人却是有座的。其余的内外命妇,依次向下站着。

司马玟不知她们要站多久,这顿似献祭、似赎罪的笞责,又要持续多久。女官放下肩舆时,上前拔下了她两侧鬓边的簪珥,“脱簪待罪、洗耳恭听”,她静跪着。司制女官向上四拜,由太子递旨,女官便跪立着开始宣读司马玟昭昭的罪行。

“清河公主……”数段骈四俪六的冠冕堂皇,后面是宣判:

“今特褫夺其公主位,罪女于宫内受累笞,谨慎其身……”

她低着头,微微地转动眼睛,她身旁就是刑架。一只垫着厚褥的矮案,一座约有人高,满雕獬豸神兽的实木刑架,一个专用的、笞小腿时用于垫高两脚的软垫,最后一架则似一座微隆的小山,及膝高,铺着锦袱,大概是跪伏在地时用于顶高双臀。

仅仅只看这些备好的刑架,司马玟已经不敢去想,今日究竟有多少种刑罚要落在她的臀腿上。

讨伐清河公主的檄文琐碎冗长,自身而家而国,最终这煌煌圣朝所遭遇的一切不幸,也要尽数报应在她的身上。司制女官的宣判甫一结束,两位女史无声而迅速地上前,一人手捧托盘,另一人则恭敬而不容拒绝地拔下她发间宝树样的步摇、花钗,卸下高耸的假髻。她一头乌发尽散,众人这才发现,她的头发垂下来,不过刚刚越过肩膀。

其时惟有奴婢与受髡刑的罪人才会削发剃头,即使众人都知道公主一度流落,这样不体面的耻辱之证仍令她们议论纷纷。司马玟处在众目所睹,众手所指之下,巨大的羞耻心使她的脸颊渐渐红热如血。女史的双手灵巧地越过她的身体,很快将她脖颈与胸口紧缚的麻绳尽数解开,麻绳被盘好,同样放置在托盘上。最终是她身上群青色满绣的大衫,绳痕俨然的锦服从她的身上剥下,露出其下的粗麻短褐罪衣。

那上衣极短,上不覆领,向前堪堪盖过小腹,后面自然不能遮挡双臀。此时司马玟的身下犹系着罗裙,只是红绳已去,任谁也能看出,这条罗裙在她身上是留不了多久的。

她一身锦绣皆被褫夺,是被贬下尊位服罪。到此一步,司制女官份内之事皆毕,她无声地起身,低着头退到一边。此时雅乐之声尽皆停住,两位女史向上伏拜请旨,司马玟听见皇帝慢慢地说:

“掖庭令依礼而行。”

主刑官这才越众出列。掖庭令约有四五十岁,戴漆纱笼冠,足蹬皂靴,行走时,衣袍几乎动也不动。她身后跟着三对高挑健壮的保傅,俱都结单髻、着短衣,通身上下,一件首饰也无,袖口都拿长布带紧紧地缠裹起来,一看就是司刑谳狱的熟手。司马玟向上跪着,有些瑟缩,她向上看,皇帝通身朝服,辉煌明亮,面容却隐藏在冕旒后面,她看不清他的神情。

“……叔父,从兄。”

一片静寂中,忽然响起女人细细的抽泣声。众人微微一诧,殿上有一阵窸窸索索的骚动。可是随即,那紧跟着的哭声又使她们安静下来。

“请不要斥退女史,”司马玟屈身伏跪在地,断断续续地哽咽道:“——不要让,让那刀笔之吏剥我的衣裳,叔父,陛下,求求您,求求您了。”

殿上又静了许久,司马玟听到太子向上轻轻地呼了一声“父亲”,似有哀怜垂悯之意。皇帝却重复道:

“掖庭令依礼而行。”

于是女史捧着她的钗环与锦衣,同样退到一旁。掖庭令颔首宣判道:

“扶罪人起身褫衣。”

司马玟于慌乱之中抬头,一行泪水簌簌滚下脸颊,掖庭令同样垂目看着她,面容中并无多少喜恶哀矜之色,或许她早已处置了太多相似的罪人,因为处置得太多而无悲无怒,惟有难以察觉的悯怜,显现那副面孔上,几乎是一种见众生的观音相。

司马玟被叉住两腋提起来,褫下罗裙,下身纤毫无着,顿时有些瑟瑟,无边的羞耻感却比任何寒冷都更催人战栗。她走出罗裙,走下入罪台,乌发披散,麻衣素朴,圆润的双臀尚且晶莹白皙,通身上下,最引人注目的艳色变成了仍横亘在她足踝间的红绳索。每走一步,她被笞打至红肿的脚心都刺痛着。

“请罪人上獬豸架。”

獬豸刑架摆在诸刑架的正中,刑架横梁的中央,浮雕獬豸向前伸出狰狞的独角。司马玟在保妇的催促下,举起手臂,两手交握,将身体的重量挂在獬豸的角上。而后微微踮起双脚,直至脚跟离开地面。这时她面向御座,双手向前,高高挂在獬豸独角上,视线被刑架横梁阻拦,裸露的臀腿却无遮无挡地处在众人的目光下。

“獬豸者,独角之神羊也,执法者皆冠之,其角专触不直、不正。今罪人于獬豸架上受掌掴,为众刑之始,是为明是非、辨曲直,以初刑之轻,昭明圣朝恤刑之悯慈。罪人于獬豸架上受刑时,手不可离兽角,足跟不可触地,眼不可视圣人。保傅左右行刑。”

这个规矩,便是要她从头到尾维持着半拉半挂,垫着脚尖的姿势,而且要保持视线与横杆平齐。用力不足,则脚跟落地;用力过猛,拉高身体,或者稍稍昂头仰脸,则直视殿陛上的天子,都是违规。

司马玟尚且没有反应过来,便感觉腰肢两侧被人轻轻地按住,随即两边臀肉便似鸣鞭吹号一般挨起了巴掌。行刑的健妇共有三对,每次自然是一对一对地上前,左右开弓地笞责扇打。此时的二人,就是一左一右,扬起巴掌抽扇着她的两边臀肉。她们本就受过司刑的训练,又身高体健,手掌更比寻常妇人宽大,各自掌管一瓣臀肉,往往不出两三下,就能将臀上的每一处肌肤都照顾一遍。偶尔有一人动作快了,还能往那娇臀的中间抽扇两掌,确保她屁股处处都肿热胀痛,没有一丝遗漏。

掌掴虽然不重,却疼在又疾又快,一下一下地扇得她左摇右晃,拼命地在獬豸角上拉住身体。好在她做奴婢时受的训练尚未忘记,双臀总也挨了百余下巴掌,脖颈额头都涔涔渗出汗来,而她竟然一次也不曾放下双脚,眉弓近乎贴在刑架上,也没有放肆地拽起身体。

掖庭司的健仆手上劲力甚巨,打完两百下掌掴,也没有废去半柱香的功夫。司马玟发觉身后的扇打一停,只当是一项结束,浑欲脱力地放松身体,谁知立即被抓住把柄,还未远离的健仆再度按在她的腰上,一边重重扇打她红肿的臀肉,一边高声宣布:

“罪人双足触地。”

向上请旨,这次是“掖庭令依礼而行,往后不必请示”。

掖庭令遂道,“罪人双足触地,请礼竹。”

每一样笞责司马玟的器具,在打在她身上前,都要先呈给皇帝、太子,与她本人看视。故而,司马玟看到这一柄礼竹,有一截剔红雕漆的长柄,通身越有两指粗细,竹身却像开花一样地劈成细细的竹条,好像一支细小的竹篦。司马玟挂在獬豸架上瑟瑟地抖,身后加罚的掌掴终于停住,她的双臀方才被扇打得上下乱颤,这时同样也在微微的颤抖。这中途等待宣判的未知更加令人恐惧。掖庭令道:

“獬豸架上,不作鞭穴之刑,罪人受礼竹笞臀十。”

司马玟不知道那“鞭穴之刑”,是被替换了,还是被记在后面,但那劈开的礼竹很快抽打下来。这竹子甚是轻巧,细细地抽过去,如同被指甲尖锐地刮了一下。十下过后,臀瓣一片搔痒,细细的红痕似血线一般浮起来。照掖庭司一贯的作风,这委实不像是专用笞臀,而确实像是鞭穴的刑具。

掌掴与加罚刑毕后,第一对妇人行礼退后,换作第二对健仆上前。这样轮番行刑,便能保证司刑人膂力不衰,使每一种刑罚都得诸其所。仍然是先捧着刑具呈奉,这一次,左边是小臂长,藤条般粗细的细木棍,而右边却与之不同,是一条三指宽的竹片。

掖庭令不疾不徐地解释道:

“《礼》云,仲夏之月,日在东井,天子居明堂大庙,饬钟、磬、柷、敔。柷者形方,木棒击之;敔者形似伏虎,以竹条奏鸣。今罪人受柷棒、敔竹左右笞臀,是为宣月令。以祝告天地,明祭祀之本。”

有了之前礼竹笞臀的教训,此时哪怕掖庭令宣刑结束,那柷棒与敔竹也依次呈奉给尊位与罪人检视,司马玟也依旧维持着在獬豸架上受刑的姿势。她的双手紧紧地拽着獬豸独角,双足微微踮起,除了那裸露在外,依稀仍在微微颤抖的红臀,她足底数道殷红的笞痕,也在半抬半露间春光乍泄。

他们都看着她,众人都看着她受责又待责的身体。王氏的丞相夫人坐在御座的紧下首,直到木棒竹条都贴上了司马玟肿烫的臀肉,她才微微偏头,向一旁的女官说了两句什么。因为眼不可视的法令,司马玟眼前横着獬豸架的横梁,那一圆一扁两道刑具贴着她的臀肉,使她瑟缩,惊惧,直到太子的声音在殿中响起,她才醒悟过来,这途中漫长的暂停并不是故意的示众。

她的两瓣臀肉倏然放松下来,垫着的脚尖抖颤得更加厉害,她不敢在此时坏了规矩,任谁也不敢打破此时殿堂上的肃穆。

“陛下,”太子缓步出列,站在刑架前,“圣朝恤刑弥灾,请陛下开赦。”

司马玟不知道殿上有什么反应,或许至尊只是点了点头,但是掖庭令的喉舌再度越众宣判:

“请罪人上伏虎架。”

獬豸架雕刻出了獬豸的形状,伏虎架却不过是一个弯弯凸起的木拱。人伏上去时,双手向前触地,双脚向后触地,唯有臀腿被木架高高地顶起,便于承受各样的笞打。仲夏月祭祀时,敔竹本就是用来敲击伏虎状鸣器,如今鸣器无虎,木架也无虎,这充作“礼器之虎”被敲击抽打的,自然是司马玟已经红肿透热的双臀。

果不其然,两个妇人将司马玟叉起,半提半拖地放在伏虎架上。司马玟双臀高耸,四体低伏,视线几乎与地面平齐,她只能看到掖庭令皂黑的官靴。随即小腿微微一凉,在她被捆缚的脚踝前侧,似乎被放上了什么冰冷有重量的东西。

观刑的众命妇看得清楚,那是一只青玉羊首的容器,约有手掌大小,羊的四蹄盘卧,打横架在司马玟光裸的小腿上。而羊腹中空,盛的竟是一钵鲜红的朱砂水,那水注得极满,恐怕司马玟但凡因忍痛不过,稍稍抬脚,其中的朱砂水就会倾在她的小腿上。

“伏虎架上,允许罪人出声卖放。然罪人手脚加羊钵,不得任意移动,以示“伏虎如羊牲”之意。圣朝开恩,免其双手缚,足上羊钵有晃动者,倍其责。左右置板。”

木棍竹条再度贴上她的双臀。司马玟的右腿稍稍一颤,羊钵中的红水泛起一圈涟漪。

掖庭令颔首示意,两边健妇执着竹木,依次劈风抽下。单数落柷棒,双数落敔竹。每每木棍当先,横跨两臀,在丰腴的臀肉上抽打出一道深色的印子,敔竹随即追赶,竟是严丝合缝、不偏不倚地笞打在柷棒留下的红印上,又打得臀肉颤颤,下陷又弹起,连棱角分明的细痕,也在竹条的拍打下模糊。

就这样一下接着一下,众人只看到罪女的肩膀僵硬颤抖,贴伏在地面上的十指紧握又松开。她大概终于想起了伏虎架上可以出声的规矩,她们如愿以偿地听到了女子压抑呜咽的呻吟。命妇们又不由看向她仍在受笞的双臀,竹木的声音依旧响亮,抽打得两片肿肉颤动不止,而伤害竟是整齐划一,片片紧接,分明是轻细的工具,打出来竟然肿胀连片,除了一片楞痕,竟好像大板子抽打出来的一般,可见掖庭司治狱的功夫。

而当她们再向下看——司马玟的双腿,毕竟不能压抑,在不断地轻颤。那羊钵虽未倾翻,青玉壁上,却依旧挂满了摇晃漏出的朱砂水,有几行甚至流在司马玟的小腿上,染出一片艳色。那一只冷淡玉色的礼器,终于也变成了鲜红披血的祭牲。违规本就要加打,又因司马玟双手不曾托钵,责罚的数目加倍,加刑时,司马玟的小腿,想来会被笞打得比朱砂更为红艳。

柷棒和敔竹都不算是十分狠辣的刑具,只是二者的疼痛都尖锐难耐,似乎专门为驯服罪人女子所用,任是再烈性的虎狼,也要在这迅速而不间断的抽打下,被驯作牛羊牲祭。在仿佛无尽的雕琢磋磨中,司马玟想起那位吴兴钱氏的娘子。

钱氏经商为生,在一场兵乱中,一队派往北方的家臣十不存一。可他们却为主母带回了她——流亡的天家公主,落在痛恨的、悲哀的娘子手中。她其实早已经没有多少骄傲了,她仍记得她是如何伏倒在那位娘子脚边哭求,作为公主,她从来是没有多少骄傲的。

可在她们的初见,她得到的却是掌嘴二十,又杖打二十的命令。钱氏门中有专门劈颊的小竹板子,用来笞臀的竹板更是不下宫中严刑。她在宫中,在几个皇叔的杖下辗转时,也最多只是挨打,可到钱氏门中,却还要将青紫胀大的臀肉裹禁在粗麻布的衣裙里,用净布遮住她充血的脸颊,她还要学着如何侍奉她的主母。

十七条人命,无数次的板责中,她牢牢记住了,吴兴钱氏在南渡时折的那一队人手——十七口人命。

如今钱氏满门伏诛,她的身上又背了多少条命呢?司马玟臀上木棒竹条的笞打一息止住,不说炽烫剧痛,就连震颤发麻的余波犹未散去,她的左腿忽然一阵痉挛,方才厉笞疾打,都没有失态,这时却忽然双脚一勾。

只听当啷一声,羊钵滚落在地,朱砂水蜿蜒流出,淌成一片。

皇帝重重锥案,显然震怒。丞相夫人自座上长跪起身,掖庭令朝着圣座跪伏。太子连忙躬身作揖:

“父亲,情有可恕,礼不可违。罪女固然放肆,加罚也不宜当时。”

御座上沉声宣判:

“加她笞刑十日。”

司马玟软在伏虎架上,她的双脚被人抬起,一片朱砂狼藉,被迅速地擦拭干净。女史捧着温水沾湿的净布拂拭她的双臀、两腿。她并不愿意抬头,心中隐隐已经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果然,在清洁干净后,她们分开了她的双腿。

掖庭令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宣刑的位置:

“玉塞九窍,而魂灵以此而出。今罪人口含玉蝉,手拿玉握,眼、耳遮玉板盖,身后两穴带玉塞,跪伏,受板笞,是为——敬告鬼神。”

她宣刑的过程中,女史已经将她要用的一应玉器捧上,其中有一柄笏板一样宽扁的,正是青玉硬石琢磨而成的刑板。不等她有别的反应,便被提起肩膀,捏着下巴,一只核桃大的玉蝉被塞进来,冷冰冰地挤着她的舌头。他们允许她出声不过须臾,却又将这点轻松无情地夺去了。

玉塞九窍,使受刑者噤声不过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作用。司马玟口衔玉蝉,滑而硬的玉器很快在她的口腔中被暖热,口涎迅速地在两腮积聚起来。她安静地含着那块玉器,脖颈微微仰起,向上看着施刑施礼的女史时,唯有在繁多的规矩与责打下,在反复笞臀的痛苦中,她的驯顺,方显露出这种隆重崇高的意味。

施刑的女史,几乎有些无法与那双眼睛对视。因而,女史微微地垂下眼,将特制的纱冠戴在了司马玟的头上。这冠戴专为刑罚所制,发硬的漆纱盖住了司马玟半长的头发,向前扣住她的额顶。而与漆纱相连,由柔韧的粗线串缀起来的,却是四片手掌大小的玉板盖——向前两片,遮住双眼,左右各一,盖住耳廓。玉板串在漆纱上,贴着司马玟滚热发烫的脸颊,随着她不自觉的颤栗而轻轻摆动,好像天子大朝的冕旒。

司马玟眼前被玉板遮住,虽然不是一片漆黑,所能看见的,也不过是无边黯淡的青色。两个女史蹲下搀扶她起身。不知是因为受罚太重,还是因为目不视物,或是因为脚底的笞痕,司马玟站起身子时,两腿发软,一个趔趄,左右双臀上又各自挨了几下掌掴。眼前被蒙着,巴掌抽打的动静像直接响在眼前,震得司马玟浑身发悚。眼前遮目的玉板盖相互碰触,发出伶仃的细响。

女史领着司马玟站在垫有厚褥的矮案前,引导着她屈身趴下。那矮案约有膝高,司马玟趴好后,高肿的红臀自然耸起,脊背低伏,粗麻罪衣上已经洇开一片汗迹。施刑人却犹嫌不足,只见掖庭令微微颔首,两边司礼的女史就各自退后,又换上了司刑的健妇。只见妇人伸手分开司马玟的双腿,直到她门户大开,两腿几乎夹在了矮案两侧为止。司马玟臀上本已被笞打得肿胀僵硬,仅仅分开双腿的动作,扯动伤处,也疼得她冷汗淋淋。

那司刑的仆妇又按紧她的腰肢,一手在她红肿的臀肉上重重地揉捏,司马玟只觉烈痛阵阵,身后的伤处前所未有地发起热来,待那一阵僵痛刚刚舒散,忽然两边臀肉上落下又疾又快的几下巴掌。众人所见,便是那大敞的花心一阵抽动,从中淌下晶莹的蜜液来。

司刑妇人接过相连的花穴与后穴的玉塞,因司马玟身后花液淋漓,便先把花穴塞了起来。异物入体,司马玟陡然一阵颤栗,因双腿分得极开,两穴都难以收紧,哪怕羞耻已极,花穴也只是一翕一合,反将花塞吞得更深。花塞刚刚戴稳,后穴中紧跟着抵上了更大的一只尖头玉塞。与花塞不同的是,后穴塞上涂满了脂油姜膏,被体温暖热后,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就塞了进去。司马玟含糊呜咽,口涎顺着嘴角,与身后的花露一同淌了出来。

此时司马玟牝户大敞,从后看去,只看到红肿的臀肉间,两只玉塞圆圆的顶,中间连着细细的金链。金链沾满蜜露,犹垂坠在两腿之间。所谓“金枝玉叶”,竟也不外如是。

塞起七处窍眼后,女史又上前将两只玉握递在她的手上。司马玟早已被这一番上塞折腾得四体软摊,手心湿潮潮尽是汗水。要握紧这两只玉握,也耗费她全身的精神。玉握入手,如同凝神归窍,昭示着更多的笞臀责罚即将开始。

健妇手执玉板,站在她身体的左侧,自上而下地,冰凉的板身贴在她的臀肉上。掖庭令肃声宣刑:

“打。”

司马玟脖颈一紧,因司刑妇人此时是站立在她身侧,那玉板就是自臀肉的上方,攲斜着劈挞下来,一左一右,交替着抽挞她的两瓣臀肉。此时虽只一人执板,那妇人不必顾忌节奏,玉板又短,打起来竟是如臂指使,每一板子都抽得臀肉颤颤。这一番直上直下的劈挞,分明是坚硬的玉板,因司刑的技巧,打在红肿的臀峰上,非但不起僵痕,反而好像打得那火红的屁股愈发柔软。

由于上塞时,司马玟臀上的淤伤已经被尽数揉散,此时身后的两丘,非但不因累刑而麻木,反而愈发的刺痛敏感。哪怕是玉板迅速的轻拍,也打出针刺火灼般的痛楚。司刑一连抽下四十记,在原本的肿伤上,也不过是浮起一片新鲜的潮红。反倒是臀肉震颤,在责打停下许久后,仍未止歇。

方才为她戴冠的女史向下看去。司马玟双手紧握玉握,脖子时不时地昂起,在一片黑暗中,臀上的疼痛格外难以忍耐。她自下巴至脖颈处俱是濡湿一片,不知是汗是泪,亦或是溢出嘴角的口涎。只见她被打得通身乱颤,除了两片臀肉外,花芯中坠下的金链也摇晃得厉害,垂在矮案两侧的双脚,数次的蜷起踢动,又哪里还有一点贵胄的体面?

这时众人才明白,这一番遮眼堵嘴的深意。分明是要以她为祭,可是伏在矮案上,耸起双臀被狠狠责打的牲祭,又凭什么夺去那殿陛上的、居于明堂大庙中央的天子的尊荣?他们要她足够体面——因她被笞打的红臀也正是他们的体面,但是又不能太过体面,不然,依礼依例,这一场漫长繁复的笞责又将如何进行下去。

司马玟听见衣物窸窸索索的声音。司刑妇人屈膝对着她跽坐下去,玉板横贯两丘,轻轻贴在了她的臀峰之上。司马玟尚未想到此举的深意,众人却看到司刑人高举玉板,重重地抽打在两片臀肉上。这一下,红肿的臀峰尚且不提,玉板撞击两只玉塞,重重地顶向司马玟的体内。尤其是她后穴中的玉塞,本已涂满姜膏,这样狠狠一顶,原本已近麻木的穴壁,顿时又撕裂般得灼烧起来。

这一下实在是刁钻狠厉,司马玟痛至骨髓,头颈奋力地扬起,卡在矮案两边的小腿也提起回收,夹紧案沿,徒劳地想要并拢。司刑人看着她不断翕动的花穴,玉板不容置疑地、又一次横在与上一板重叠的位置。

“请罪人归位。”

司马玟的喘息声细细的,分明已满是哭腔,也只是幽幽噎噎的,几乎比之那些天天受笞打训练的乐人舞伎也不差什么。在这样突然的疼痛下,她竟是真的缓缓地放下小腿,垂下头颈,放松双臀,顺服地等待下一板的责罚。

似乎是为了惩戒她的不规矩,分明司马玟已在疼痛中摆正身体,这一板子仍然比之前的一板更重。这一下,不止是被撞击的两穴,就连已经红肿灼热的臀峰上,也分明地炸起一声脆响,一道深痕浮起,重重地接上了之前的笞责。司马玟双手一紧,玉握滑腻腻地在她手中打转,身体却没有分毫挪动。

司刑人不再开口,这时才将玉板下挪半寸,仍是横跨两边臀肉,劈挞抽打。玉板愈向下挪,就敲震得花穴愈重,待一轮打完,板子回到臀峰,又是从涂满姜膏的后穴塞打起。司马玟每每受痛挣扎,板子就重重地在上一板处叠打,可她规规矩矩地承受笞责,玉板的力度分明也不减轻,数量也不见尽头。

她分明的自两眼前的板盖中看出一片黑暗,泪水便汩汩涌出。而不论她是驯顺亦或悖逆,这一场笞刑的轻重、始终,从来不是由她来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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