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云萝也被以同样的方式摆布。她那双穿着高跟鞋的修长玉腿被抬起分开，鲜红的蔻丹在昏黄的光线下依旧刺目。她碧蓝的眸子失神地望着房梁，手臂机械地环抱住自己的腿，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发抖。

得了长富的指示，小安子与小全子再次上前，手里换上了那窄长柔韧的薄牛皮拍子。他们先小心翼翼地取下了刺在二女阴蒂上的金银细铃。

“开始吧，仔细着分寸。” 长富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

小安子咽了口唾沫，站到暖霜身侧。从这个角度看去，一切更是清晰得惊心动魄。先前二十记臀杖留下的红肿尚未全消，在臀峰处晕开一片片深绯色的霞痕，与周围羊脂玉般的肌肤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而此刻，那红肿的臀瓣因姿势而向两侧略微分开，露出其间那道幽深的臀缝，以及更下方那全然敞开的、粉嫩娇怯的私密花园。

他吸了口气，手腕一抖，皮拍子带着轻微的风声，划了道弧线，精准地落向那双腿之间的娇嫩阜丘。

“啪！”

一声脆响，不同于打在臀肉上的沉闷。暖霜的身体猛地向上弹动了一下，环抱双腿的手臂骤然收紧，指节捏得发白。那最敏感脆弱的部位遭受重击，痛楚尖锐得像要劈开身体，火辣辣的感觉瞬间蔓延开来。更令人羞耻的是，在皮拍子落下的瞬间，那原本微微闭合的粉嫩阴唇因受力而向两侧分开，露出内里一丝更娇艳的湿红，随即又在拍子抬起后，无助地微微颤动着合拢。

“呃啊——！” 一声破碎的呜咽终于冲破了暖霜紧咬的牙关和珊瑚的阻挡，变了调地溢出来。她的头在春凳上难耐地左右摆动，泪水汹涌。

不等那痛楚的涟漪平息，第二下又接踵而至，落在相近的位置。

“啪！”

这一次，臀缝下方那小巧的、因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肛门也受到了波及。尖锐的刺痛让那圈嫩肉猛地收紧，形成一个更深的涡旋，连带整个臀瓣都绷紧了，先前板子留下的红肿痕迹显得更加凸起鲜明。

暖霜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身体筛糠般抖动，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想要合拢，却被她自己的手臂和丫鬟把持的姿势死死固定住。

另一边，小全子对云萝也开始了“添色”。皮拍子落在云萝那线条优美的白皙耻丘上，发出同样清脆的响声。云萝的反应更为内敛，却同样剧烈。她猛地仰起脖子，没有发出大的叫喊，只是从紧咬的牙关和鼻腔里泄出绵长而颤抖的“嗯——”声，带着繁楼调教出的、奇异而压抑的讨好韵律。

在皮拍子的抽打下，那平坦的阜丘迅速泛起鲜艳的红色，中间那道细细的肉缝被拍打得微微绽开，又合拢，顶端那粒已然红肿的阴蒂在包皮下可怜地颤动。当皮拍子偶尔划过臀缝时，她那同样失去肛塞庇护的后庭花便应激性地猛然紧缩。

“啪！啪！啪！”

皮拍子起落的声音在室内规律地响着，夹杂着压抑的痛哼与啜泣。太监们极其小心，每打几下便要停下来，仔细观察皮肤的颜色变化。暖霜的私处已从粉白变为一片均匀的、饱胀的绯红，微微肿起，像是饱经蹂躏的花瓣。臀缝附近更是颜色深重，与臀峰上旧有的板痕连成一片，看上去凄惨无比。云萝的情况类似，她象牙白的肌肤上，那片红肿显得尤为刺眼，像雪地上泼洒的朱砂。

三十几下针对阴阜的抽打结束后，两人最娇嫩的部位都已“色彩鲜明”。接着，皮拍子开始重点照顾臀缝及周围。这个部位本就敏感，又紧邻伤处，每一下都让二女浑身震颤，环抱双腿的手臂几乎要脱力。臀缝被抽打时，肛门不断收缩、放松，带出一种屈辱的生理反应。

长富一直眯眼瞧着，直到两处需要“添彩”的部位都呈现出他想要的、足够“真实”又不会过度损伤的绯红肿痕，才抬手示意停止。

“可以了。”

皮拍子撤下。暖霜和云萝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被冷汗浸透，瘫在春凳上剧烈喘息，环抱双腿的手臂终于无力地松开，虚软地滑落身侧。最羞耻处那烧灼般的、持续不断的刺痛，让她们一时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

丫鬟们默默上前，再次为她们戴上乳铃，冰冷的金属夹上肿胀的乳尖，又激起一阵痛苦的战栗。接着，那细针，在长富的注视下，被重新刺入她们刚刚承受完拍打、红肿不堪的阴蒂顶端。

“呃——！”

“啊！”

这一次的穿刺，痛楚远超先前，两人几乎同时发出短促的哀鸣。

她们被重新拖拽起来，摆布回那冰冷的搓衣板上，恢复四肢跪伏的姿势。身体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每一处关节都在呻吟，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膝盖再次硌上木棱的瞬间，暖霜发出一声如同濒死小动物般的呜咽。私处与臀缝新添的烧灼痛感，与乳尖、阴蒂的锐痛，以及全身的虚脱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完整而残酷的图景。

长富最后审视了一番自己的“作品”——两具颤抖不止、伤痕累累却又奇异地带有种受难美感的年轻胴体，在暮色中跪伏，铃铛随着颤抖发出细碎哀鸣。

长富环视屋内，目光掠过垂手侍立的太监和丫鬟，声音不高，却清晰有力：“公子爷回来问起，知道该怎么回话。机灵着点。” 他的目光特意在小安子和小全子脸上顿了顿，“铃铛响了几声，如实记着。余下该是如何，自有公子爷裁断。”

“是，总管。” 众人齐声应道，声音在渐暗的室内显得格外恭谨。

云萝口含肛塞，虚弱的对长富点头，表达谢意，暖霜动了动嘴唇，含着肛塞的她终究没发出声音，也只是极其轻微地点了下头。

长富不再多言，转身离去。房门掩上，将最后一丝天光也隔绝在外。屋子里只剩下渐渐浓重的暮色，以及那两具跪在昏暗中、微微颤抖、铃铛偶尔发出细碎悲鸣的雪白轮廓，在无声地等待着一把唯一能解开这一切的钥匙——她们主人的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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