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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放出,带分章节)诅咒项链×巨根肥宅=超强女王会长的完全雌堕,成为百依百顺的母狗女仆,第4小节

小说: 2026-03-22 11:08 5hhhhh 1000 ℃

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因为手指伸进去的瞬间,甬道内壁条件反射般地绞紧了,然后一阵酥麻从深处扩散开来。

(……操。)

叶清霜赶紧把手抽了出来。她深吸一口气,仰头让水流直接冲刷自己的脸。滚烫的热水浇在眼皮上,有一点刺痛,但正好可以用这种疼痛把别的东西压下去。

可那个画面还是控制不住地浮了上来——李浩宇笨手笨脚地扶着那根粗到荒谬的肉棒,龟头蹭到花瓣边缘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就像被接通了电流。然后他挤进来,一寸一寸地往里填,甬道被撑开到从未有过的程度,内壁上每一个褶皱都被碾平。

"够了。"

叶清霜低声说了一句,声音被水流盖住了大半。她拧关了花洒,抓起浴巾裹住身体,赤脚踩在地砖上走出了浴室。

(先解决这个项链的问题。其他的以后再说。)

她坐在床沿,浴巾松垮地搭在身上,头发还没来得及擦干,水珠沿着发丝滴在锁骨上。房间里只开了床头的暖色灯,昏黄的光线映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头。

她双手抬到胸前,扣住项链的搭扣,往外拉。

纹丝不动。

她又使了一把劲。指甲扣进搭扣的缝隙里,用力掰。金属的棱角嵌进指腹的肉里,有些疼,但搭扣本身就像焊死了一样,完全没有要打开的意思。

(好。那就用魔法。)

叶清霜松开手,右手在空中画出一个简短的符文。冰蓝色的魔力光芒在指尖凝聚,形成一把极细的冰刃——这是她最擅长的冰系精密切割术,锋利程度足以切开钢筋。她引导冰刃贴到项链的链节上,小心翼翼地切割。

冰刃碰到链节的瞬间,直接碎了。

就像玻璃撞上了钻石,冰蓝色的碎片四散飞溅,在空气中化作水雾消散。项链上连一道划痕都没有留下。

叶清霜盯着自己空荡荡的指尖,瞳孔微缩。

(……再来。)

她换了火系。指尖凝聚出一簇白色的高温火焰——这个温度足以熔化大多数已知金属。她把火焰凑到项链链节上方,集中加热。

十秒过去了。链节没有任何变化。紫色宝石在火光中反射着冷冽的光泽,像是在嘲笑她。

她加大了魔力输出。火焰从白色变成刺目的蓝白色,温度至少翻了三倍。床单的边缘开始被辐射热烤焦,散发出焦糊的气味。

链节还是纹丝不动。

"啧。"

叶清霜咬着牙收了火焰。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的桌子旁,拉开抽屉翻出了一把合金小刀——这是她用来拆快递的。她把刀刃卡进链节的缝隙,双手握住刀柄往外撬。

"嘶——"

刀刃从缝隙里滑脱了,锋利的刀口划过她的锁骨下方,拉出一道三厘米长的伤口。鲜血从伤口里渗出来,顺着皮肤往下淌,被浴巾吸收。

叶清霜低头看了一眼伤口,表情没什么变化。她抬起另一只手,掌心亮起柔和的绿色光芒——治愈魔法。光芒覆盖在伤口上,皮肉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愈合,几秒钟后只剩一条淡淡的粉色痕迹。

她又尝试了雷击。一道细如发丝的紫色闪电精准地劈在项链上,结果电流沿着链节传导,顺着项链灌进了她自己的身体——不是什么强大的冲击,但那股电流经过胸前的时候,乳尖猛地一麻,一阵奇怪的酥痒从胸口扩散到了小腹。

"嗯……"

叶清霜咬住下唇,强行忍住了声音。她的乳头在电流刺激下变得硬挺,顶在浴巾的毛圈织物上,摩擦感让那种酥痒变得更明显了。

(拿不下来。彻底拿不下来了。)

她在床边坐了半分钟,理清思路。如果魔法和物理手段都不行,那就试试让别人帮忙。她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找到了一个备注为"7号"的联系人。

这是她最信任的男宠之一——身手好,嘴严,魔法也有中阶水平,最重要的是绝对服从。

"来总统套房。现在。"

她只发了这一条消息。两分钟后,门卡的提示音响了。

七号是个身材精瘦的高个子男生,进门的时候带着一身淡淡的古龙水味道。他看到叶清霜裹着浴巾坐在床沿的样子,立刻跪了下来,姿态恭顺到了骨子里。

"女王大人。"

"起来。过来坐。"

叶清霜指了指床边。七号乖顺地坐到她旁边,保持着半个手臂的距离。

她想开口说:帮我把这条项链取下来。

嘴唇动了一下。喉咙里有气流通过声带。但发出来的声音是——

"……"

什么都没有。

叶清霜愣了一下。她又试了一次,集中注意力,在心里清清楚楚地组织好了语言——"把我脖子上的项链取下来"——然后张嘴。

"今天做得不错。"

完全无关的一句话从她嘴里蹦了出来。

(……什么?)

她的心猛地沉了一下。第三次尝试。这次她甚至在心里一个字一个字地默念——项、链、取、下、来。

"最近训练得怎么样?"

叶清霜的脸色变了。

(说不出来。我没有办法对任何人提出取下这条项链。每次想说的时候,嘴巴就会自动说出别的话。)

紫色宝石在她胸前安静地闪烁着,好像在等她认清这个事实。

叶清霜闭上眼睛,做了几个深呼吸。几秒之后她再睁眼的时候,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至少表面上是。

(好。既然说不出来,那就先放一放。今晚先照常做一次,顺便验证一下这个项链到底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

"衣服脱了。"她对七号说。语气冷淡,像在下达一条日常指令。

七号利落地脱掉了上衣和裤子。他的身材保养得很好,腹肌线条分明,胯下的尺寸中规中矩——大概十六七厘米,放在叶清霜的男宠群体里算中等偏上。以往这个大小已经足够让她满意了。

叶清霜让浴巾滑落。她赤裸着跨坐到七号身上,一只手撑在他肩膀上,另一只手探到身下,握住他已经硬起来的东西,对准自己的入口沉了下去。

肉棒挤开花瓣,顶入甬道。

叶清霜等了一秒。

没有感觉。

准确地说,是有感觉的——被填充的实感,内壁被撑开的压迫感,摩擦产生的物理性快感。这些都在。但就是……差了什么。

(怎么回事?以前这个尺寸明明够用了。)

她皱了皱眉,开始动腰。前后摆动,碾磨,旋转,尝试了好几个角度去找那个最敏感的点。找到了之后,她让肉棒反复碾过那个位置,频率从慢到快。

七号仰着头,表情已经很享受了。他的手放在叶清霜的腰侧,大拇指按着她的胯骨,配合她的节奏往上顶。

"女王大人……好舒服……"

叶清霜没有回应。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自己身体内部的感受上。快感在积累——像水位在缓慢上升,一点一点接近堤坝的顶部。按照以往的经验,再过两三分钟,她就能翻过那个临界点。

但水位上升到大约七成的位置,就停住了。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水面上压着,无论她怎么加速、怎么变换角度、怎么用力收缩甬道去夹紧,那个水位就是不再往上涨哪怕一毫米。

"嗯……唔……"

叶清霜的喘息变得急促。她加大了幅度,几乎是在七号身上猛烈地上下颠动,肉体拍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交合处的淫液被搅出白沫,沿着七号的柱身往下淌。她的D罩杯随着动作大幅摇晃,乳尖硬挺,蹭到七号的胸口。

快感堆到了七成半。然后又停了。

(为什么……怎么上不去?!)

她换了个姿势。后入。让七号从背后进来。这个姿势能让肉棒顶得更深,摩擦的面积也更大。七号握着她的腰,卖力地抽送。

七成半。纹丝不动。

她咬着枕头,闷哼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小腹里那团热度烧得她浑身发烫,但就是找不到那个释放的出口。像是有人在她面前挂了一颗熟透的果实,伸手就差那么一点点,怎么够都够不着。

七号倒是先到了。他闷哼一声,精液灌了进来。那股滚烫的液体浇在甬道内壁上,叶清霜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水位从七成半晃到了八成——然后又回落了。

(……不够。完全不够。)

"出去。"叶清霜翻过身,声音里压着一层薄冰。

七号一愣:"女王大人?"

"我说出去。今天到这里。"

七号不敢多问,迅速穿好衣服离开了房间。门关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套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叶清霜独自躺在大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

身体里残留的情潮在皮肤底下乱窜,找不到出路。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痉挛,花瓣不受控制地翕张着,淫液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她的乳尖挺立着,在空调的凉风中越发敏感。整个人像一根被拉满的弓弦——绷到了最紧的程度,却始终没有那一下释放。

(……操。)

她闭上了眼睛,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黑暗降临的瞬间,画面就涌了上来。

李浩宇的脸。圆乎乎的,不起眼的,带着那种让人烦躁的怯生生的表情。但画面很快往下移——他的胸膛,他微微发软的肚子,然后是那根东西。在灯光下笔直地翘着,粗得她单手握不过来,从根部到龟头青筋鼓胀,顶端渗出的前液在光线下拉出透明的丝。[5

然后是它挤进来的感觉。花瓣被撑到最大,入口处传来几乎接近疼痛的胀感,但内壁却疯了一样地分泌液体,贪婪地吸裹上去。甬道被一寸寸填满,每一个褶皱都被碾平、摩擦、挤压。撑到最深处的时候,龟头顶到了宫口——2

叶清霜的腰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

她发现自己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滑到了腿间。中指和食指正夹着充血的花核,缓慢地揉搓。

(不……我在干什么……我在想着那个肥猪自慰?)

她想把手抽回来。但手指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揉搓的速度。花核在指尖下跳动着,每一次碾压都牵出一股酸胀的快感,从腹部扩散到腰椎。

画面继续侵入她的脑海。李浩宇笨拙地压在她身上,汗水从他的额头滴下来落在她的锁骨上。他的肉棒在甬道里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进入都带着让她头皮发麻的充实感。龟头反复碾过最深处那一点,她听到了自己的淫叫——"齁齁齁"——不像她会发出的声音,荒谬,放浪,毫无尊严——6

"嗯啊……"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叶清霜的嘴唇间泄露出来。她的两根手指已经插进了花穴里面,在甬道前段急促地抽动着,掌根碾着花核,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快感在飙升。从七成直接跳到了八成,然后八成半。

比刚才和七号做爱的时候高得多。仅仅靠着回忆和手指,就轻松超过了真实性交的快感阈值。

她的呼吸变得凌乱。腰部不由自主地随着手指的节奏起伏,臀部离开床面又落下去,床垫发出有节律的吱嘎声。紫色宝石项链随着她胸口的起伏晃动,发出幽暗的光。

八成半。

九成。

就快了——

但到了九成之后,水位又停了。

"唔……!"

叶清霜的眉头紧紧皱起来。她的手指加快到几乎要抽筋的速度,花穴里面的水被搅得到处都是,湿透了掌心、手腕、大腿根,在床单上汇成了一小片深色水渍。她用另一只手揪住了自己的乳头,指甲掐进乳晕的软肉里,疼痛和快感混合成一种烈性的刺激——

九成。到顶了。差那最后一点。

(……电流。用雷系魔法的微电流。以前遇到瓶颈的时候这个管用。)

她咬着牙,腾出一根手指,指尖凝聚出细微的紫色电弧。电流对准了充血挺立的花核,精准地释放。

"啊——!"

叶清霜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电流穿过花核的瞬间,一道白光在她脑海里炸开,快感直冲天灵盖——

九成半。

没有到。

还是差那一点。就像隔着一层薄膜,她能感觉到高潮就在膜的另一面,触手可及,但那层膜坚韧得像铁壁,怎么都捅不破。

"呜……"

叶清霜的手终于停了下来。她整个人瘫在被汗水和淫液浸透的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紫色宝石随着她的呼吸一明一灭。全身的肌肉都在发酸,大腿根不断地痉挛,花穴还在空虚地收缩着——渴求着一根根本不在这里的东西。

(我到不了高潮了。)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浇下来。

(和男宠做到不了。自慰也到不了。哪怕用电刺激都差最后那一点。唯一一次让我毫无抵抗地连续高潮的……是那个肥猪的肉棒。)

她把手臂盖在眼睛上。

(这个项链到底是什么东西?它在改变我的身体——不,不仅是身体。它在改变我的感受阈值。它让我的身体只对那根东西产生完整的快感反应。)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空调的出风口发出均匀的低鸣声。窗外远处的城市灯火透过窗帘的缝隙投进来一条细细的光带。

叶清霜就这样躺着,没有穿衣服,也没有盖被子。汗液在空调的冷风中逐渐蒸发,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困意慢慢爬上来。

她的眼皮变得沉重。手臂从眼睛上滑落下来,垂在床面上。呼吸逐渐变长变慢。

睡着的瞬间,画面再次涌来。

这一次比清醒时更加清晰,更加不受控制。

——她被按在学生会办公室的桌子上,文件和笔筒散落一地。李浩宇从背后挺进来,肉棒直捣最深处,她的会长徽章在桌面上叮叮当当地弹跳。"齁齁齁——不行——会被外面的人听到——"

画面跳转。

——总统套房的浴室里。水雾弥漫。她被抵在冰凉的瓷砖墙上,双腿缠着李浩宇的腰。水流冲刷着两人交合的位置,把溢出来的白浊冲得到处都是。

再跳转。

——她穿着那身魅魔女王的服装,跪在李浩宇面前。蝠翼低垂着,暗红的角在光线里反射出湿润的光泽。她张开嘴,把那根粗到嘴角发酸的东西含了进去——

叶清霜在梦里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呻吟。她的身体侧蜷着,双腿紧紧夹在一起。大腿内侧湿漉漉的,花穴在睡梦中仍然执着地收缩着,像一张饥饿的嘴。

暗巷救人后掀裙露出泥泞花穴——高冷白丝会长主动求肥宅巨物贯穿的疯狂夜

清晨六点四十,闹钟还没响,叶清霜就醒了。

她仰面躺在总统套房king size的大床上,被子半挂在腰间,露出一截光裸的小腹和胸口那串紫色宝石项链。天花板的水晶灯在初春的晨光里折出碎钻般的光斑,她盯着那些光斑看了好几秒,脑子还是一片混沌。

然后记忆回来了。

梦里的画面——那些荒唐的、淫靡的、让她浑身发烫的画面——像倒带的影片一样涌进意识。

被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贯穿。被抵在浴室墙壁上双腿缠腰。穿着魅魔女王的衣服跪下去含住那根东西。每一个场景里她都在叫,叫得像发了情的野猫,嗓子哑掉了还在叫。而那个让她叫出这种声音的人,是——

(李浩宇。)

叶清霜猛地坐了起来。

(那个……肥猪。)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三次。手指不自觉地摸到了锁骨下方的紫色宝石,指腹触到冰凉的石面时,小腹深处泛起一阵细微的酥麻。她立刻把手抽了回去,像被烫了一下。

(冷静。冷静下来,叶清霜。昨晚只是因为身体太敏感了,做了个荒唐的梦而已。你是超阶魔法师,你是学生会长,你不可能被一串来历不明的破项链控制。)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毯上的时候,大腿内侧传来一阵黏腻感——昨夜自慰时流出的淫液已经干涸了,在皮肤上留下一层薄薄的痕迹。

(……丢人。)

叶清霜走进浴室,拧开花洒。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低头看着水流沿着自己的身体往下淌,从锁骨到胸前的沟壑,从腰线到小腹,从大腿根部一路到脚踝。水雾蒸腾起来,模糊了镜子里的倒影。

她抬手试着释放了一个小型的冰系法术——指尖凝出一颗拇指大的冰球,形状规整,温度稳定。

(魔法没有问题。昨天不能对那个肥猪释放魔法,是特殊情况……可能项链只在特定条件下才会干扰。)

她又试了雷系和火系,都正常运转。治愈术也能顺畅地施展。这让她稍微安心了一点。

洗完澡出来,叶清霜站在衣帽间里,目光扫过那套挂在最外面的学生会长制服——黑色修身外套,纯白衬衫,灰色百褶裙,还有那条灰领带。

她盯着那套衣服看了几秒。

衬衫的领口位置,她仿佛还能看到昨天那个肥猪趴在她身上时滴落的汗水。裙摆上似乎还残留着混合体液的气味。那条丝袜的开档处被浸透的触感她到现在都记得——

(不穿这套了。)

她把那套制服推到了衣架最里面。

叶清霜从备用的衣服里挑了一套。同样是校服规制内的搭配,但细节不同: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色衬衫,纽扣系到了第二颗,领口的开度刚好露出锁骨和那串没法摘掉的紫色项链。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西装短外套,腰线收得很紧,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下半身是一条新的灰色百褶裙,长度和之前那条一样短,堪堪遮住臀线。

丝袜她换成了另一双——半透明的白色开档连裤袜,比之前那双更薄,几乎像一层水膜贴在腿上,肌肤的颜色透出来泛着柔和的光泽。脚上蹬了一双黑色细高跟,鞋跟比昨天那双矮了半厘米。

会长徽章别在西装外套的左胸口袋上方。

她对着穿衣镜打量自己。镜子里的女人冷艳高挑,衬衫被饱满的胸部撑出流畅的弧线,西装外套束出的腰肢盈盈可握,百褶裙下两条修长的腿裹在半透明的白色丝袜里,从大腿一直延伸到纤细的脚踝,线条流畅。

(这才对。干净的,没被碰过的衣服。)

她拿起包,出了门。

上午的课是高等数学和宏观经济学。叶清霜坐在阶梯教室的第三排靠窗位置,面前摊着课本和笔记,右手握着笔,一边听讲一边做记录。她在学业上从来不含糊,成绩一直维持在年级前五。

但今天的状态有些微妙。

不是注意力不集中——她仍然能跟上教授的讲解节奏,公式推导和概念理解都没有障碍。问题出在身体上。

从踏进教室的那一刻起,她就感觉到了。

丝袜贴着大腿内侧的触感比平时敏锐了好几倍。坐在硬邦邦的塑料椅子上,裙摆下的臀肉微微压扁,每一次细微的姿势调整都会让丝袜的布料在皮肤上摩擦一下。那种摩擦平时根本不会引起任何感觉,但今天——

(又来了。)

一股温热从花瓣之间渗出来,缓缓地润湿了丝袜开档处的边缘。

叶清霜面不改色地翻了一页笔记,手指微微收紧了笔杆。

(只是身体变敏感了而已。控制住。)

她夹紧了双腿。这个动作反而让丝袜的面料更贴合地压住了花瓣,柔软的布料吸附了渗出的液体,湿漉漉地黏在上面。

整节课下来,她的笔记一如既往地工整,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是一片潮湿了。

(该死的项链。)

---

下午两点,学生会办公室。

叶清霜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面,处理着堆积的文件。社团经费审批、校庆活动策划案的修改意见、下周迎新晚会的场地协调……一桩桩琐碎的事务让她暂时把注意力从身体的异常上移开了。

副会长送来了一杯黑咖啡和几份需要签字的表格。叶清霜接过咖啡喝了一口,翻看表格的时候随口问:"昨天风纪委那边的事情处理完了?"

"处理完了,"副会长点头,"那个叫李浩宇的学生已经签了承诺书,这个月的黄色漫画收入也会上交。"

"嗯。"

叶清霜在表格上签了字,把文件递回去。她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平淡,甚至还带着一丝公事公办的冷漠。

副会长离开之后,她放下了笔。

(李浩宇。)

这个名字在脑海里闪过的瞬间,小腹深处猛地抽搐了一下。花瓣不受控制地翕动了两回,刚才好不容易稳住的湿度又开始上升。

(……操。)

她烦躁地拿起咖啡杯猛灌了一口。滚烫的液体从喉咙灌下去,灼热感暂时压住了下半身的躁动。

(那个肥猪,不许再想了。别想了。)

她低头继续批文件。

但指尖每次翻过一页纸,纸张边缘划过皮肤的细微触感都会让她分神一瞬。白色丝袜下的腿并拢着,膝盖下意识地磨蹭了两下,裙底的潮湿感一直没有消退。

整个下午就这样过去了。

---

晚上八点半。

叶清霜结束了一天的事务,回到总统套房换了衣服——外套脱掉了,只穿着衬衫和裙子,丝袜和高跟鞋没换。她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翻了几页专业书,可是读不进去。

焦躁感从下午开始就一直在体内游荡,像一只找不到出口的小兽,在胸腔和小腹之间来回踱步。

(出去走走吧。)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走走?去哪走?都八点半了。)

但身体已经站了起来。她拿起西装外套重新穿上,扣好纽扣,检查了一下项链——紫色宝石安静地躺在锁骨下方,在灯光里泛着柔润的光泽。她试着用手指勾住链条往上提,项链纹丝不动,像是长在了皮肤上。

(算了。走一走也好,透透气。)

她出了门。

春夜的校园很安静。路灯把树影投在柏油路上,风吹过的时候,影子像水波一样晃动。叶清霜沿着教学区的外围步道慢慢走着,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

她没有走学校主干道,而是鬼使神差地拐进了校园东侧的那片老旧建筑群。这一带是学校早年的老宿舍区,现在已经废弃了,只剩下几栋空楼和杂草丛生的绿化带。因为偏僻,夜里几乎没有人来。

(为什么要往这边走?)

她停下脚步,站在一条狭窄的巷道入口处。两栋旧楼之间的夹道只有两米多宽,头顶的路灯坏了一盏,光线昏暗。

(回去吧。这种地方没什么好逛——)

"啊——别打了——真没钱了——"

一个声音从巷子深处传来。声音很小,带着哭腔和恐惧,但在安静的夜里还是被她听到了。

叶清霜的脚步停住了。

(那个声音……)

她的心脏跳了一下。莫名其妙地,她觉得那个声音有点耳熟。

(跟我没关系。回去。)

脚却已经往巷子里迈了一步。

(叶清霜你在干什么?这种烂事轮不到你管。)

又迈了一步。

(停下来。)

第三步。第四步。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的声音在窄巷里回荡。她拐过一个弯,看清了巷子深处的情形——

五个人。

其中四个站着,围成半圆形。清一色的运动裤和帽衫,年纪看上去二十出头,染着各种颜色的头发。中间有个光头的,手里夹着烟,吐出的烟雾在昏暗的光线里缓慢升腾。

第五个人蹲在墙角。

准确地说,是蜷缩在墙角。他双手抱着头,身体缩成一团,校服外套的肩膀处破了一个口子,脸上有被打过的痕迹——左边颧骨肿了起来,鼻子下面挂着一条血痕,眼镜歪了,一只镜腿折断了悬在耳边。

他稍微有点胖。长得很不起眼。

是李浩宇。

叶清霜站在巷口,看着眼前的场景,大脑里两股完全矛盾的念头在交战。

(一个肥猪而已。被打就被打了,关我什么事。我是来散步的,看到了就当没看到,转身走——)

她的脚没有动。

胸口的紫色宝石微微发热。那种热度不像昨天戴上时那么猛烈,而是像一只温热的手掌慢慢地捂在胸口上。

一股陌生的情绪从那个热源扩散开来。

(他在流血。那个……浩宇同学在流血。)

她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在想什么?浩宇同学?我什么时候——)

(……保护他。)

这个念头清晰得让叶清霜自己都吓了一跳。

(保护他?保护那个肥猪?我为什么——这不是我会有的想法。这绝对是项链在——)

"嗯?那边是谁?"

光头的混混注意到了巷口的动静。他偏过头,眯着眼睛往这边看了看,然后吹了声口哨。

"哟嚯——大美人啊。"

他把烟蒂扔在地上踩灭,拍了拍旁边染黄毛的同伴的肩膀。四个人一齐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叶清霜身上。

巷子的光线虽然昏暗,但足够看清她的轮廓——一米七五的身高,西装外套勾勒出的窄腰和宽胯,百褶裙下半透明白色丝袜包裹着的长腿,还有被衬衫撑出弧度的胸。

"操,这是哪个学校的学生妹啊?身材这么辣?"黄毛凑近了两步,上下打量着叶清霜,目光在她的胸口和腿之间来回扫,咧嘴笑了起来,"大半夜的一个人逛这种地方,是不是骚到找不着男人操了啊?"

旁边一个瘦高个跟着起哄:"看这个奶子,起码D吧?哥几个今晚发财了——"

"要不让这个胖子看着,咱们——"

光头话说到一半,停了。

因为他看到那个女人笑了。

叶清霜站在原地,嘴角微微勾起。路灯的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阴影。紫色的宝石项链在暗处发出隐约的莹光。

(一群蚂蚁。)

"说完了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

黄毛被她的态度激怒了,伸手就要去抓她的手腕。"臭娘们你——"

叶清霜抬起右手。

动作很随意,就像赶走一只蚊子。

空气中"啪"的一声脆响。一道手臂粗的蓝白色闪电从她的指尖炸开,在狭窄的巷道里炸出刺目的光。黄毛的身体被电流击中,整个人像断线的木偶一样飞了出去,后背撞上三米外的砖墙,发出一声闷响后滑落在地,浑身抽搐着冒出缕缕焦烟。

"什……什么——"

光头的瞳孔骤缩。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叶清霜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左手一翻,掌心浮起一团拳头大的冰蓝色光球。寒气从光球表面向四周扩散,巷道里的温度骤降了十几度,两侧墙壁上开始凝结出薄薄的霜花。

"你们有两个选择,"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课文,"一,自己滚。二,我帮你们滚。"

光头的腿在发抖。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抽搐的黄毛,又看了一眼叶清霜掌心那团还在旋转的冰球,牙齿咯咯地磕了两下。

"魔、魔法师……操,她是魔法师——快跑!"

三个人架起地上的黄毛,连滚带爬地从巷子另一头跑了。脚步声和骂骂咧咧的声音在空旷的旧楼群里回荡了一阵,然后彻底消失在夜色中。

巷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叶清霜收回了手,掌心的冰球无声地碎裂成一片冰晶,在空中飘散了几秒后蒸发殆尽。她看着那群人消失的方向,呼出一口气。

(我刚才……真的出手了。为了那个肥猪。)

她低下头。

李浩宇还蜷缩在墙角。他双手抱着头,身体蜷成一团,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浩宇同学。"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李浩宇的身体抖了一下。他慢慢地放下手,歪着那副半断的眼镜抬起头。看到叶清霜的那一瞬间,他的表情经历了恐惧、茫然、难以置信,最后定格在了某种复杂的情绪上。

"会、会长……?"

"人走了,"叶清霜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可以起来了。"

李浩宇手忙脚乱地站了起来,身体晃了一下——左腿似乎也被踹过,站起来的时候一瘸一拐的。他扶着墙壁稳住身体,仰头看着面前的叶清霜,左颧骨的瘀肿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青紫色。

(脸肿成这样了。鼻子也流了血。腿也……这群人下手倒挺重。)

叶清霜皱了皱眉。

(为什么要皱眉?你跟一个肥猪受不受伤有什么关系?你不是来散步的吗,现在人也帮了,可以走了——)

她的右手已经抬了起来,掌心亮起柔和的翠绿色光芒。

(……又来了。)

"别动。"她说。

叶清霜的手掌悬在李浩宇的左颧骨上方两厘米处。治愈术的光芒从她的掌心流出,像温热的水一样包裹住了肿胀的伤处。青紫色的淤血在绿光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破裂的毛细血管在修复,肿胀的组织在回缩。

李浩宇"嘶"了一声,然后是一阵明显的放松。

"鼻子。"叶清霜说。

她的手移到了他的鼻子下方。干涸的血痕在治愈术的作用下脱落,鼻腔内细微的伤口被修复。然后她蹲下身,手掌移到了他的左膝。

这个距离,她能闻到李浩宇身上的味道——汗味、灰尘味、还有一点便宜洗衣液的香精味。她的鼻尖微微皱了一下。

(好歹洗个澡再出门啊,身上都是汗味……)

胸口的项链又暖了一度。

(……虽然说,闻着好像也没有那么讨厌。)

她把这个念头用力压了下去。

治愈术在李浩宇的膝盖处停留了十几秒。韧带的微小撕裂被修复,软组织的肿胀消退,他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叶清霜收回了手,站直身体。翠绿色的光芒从她的掌心消散,巷子里重新恢复了昏暗。

"好了,"她拍了拍手,语气里带着一点公事公办的冷淡,"下次别走这种地方。一个人没点自保能力,大晚上往废弃区钻什么?"

(其实你自己也在往这钻。闭嘴,叶清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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