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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之契-互换身体后,老婆顶着我壳子撩我命运之契系列文1-21章,第20小节

小说:命运之契-互换身体后老婆顶着我壳子撩我 2026-03-22 11:10 5hhhhh 2470 ℃

  

  "叫我老公,"她命令,声音却温柔得像在撒娇,"就像昨晚你睡着时那样。"

  

  陆司辰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昨晚……昨晚迷迷糊糊的时候,确实……

  

  "不叫?"林若曦挑眉,手指滑到他腿间,找到那个已经湿透的入口,"那我就不给你。"

  

  "你……"他又羞又恼,可身体的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他想要她,想要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想要她带给他的、灭顶的快感。

  

  "老……老公……"细如蚊蚋的声音从喉间挤出。

  

  "听不见。"

  

  "老公!"他带着哭腔喊出来,"给我……求你……"

  

  这声呼喊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林若曦眼底的暗火瞬间燎原,她猛地分开他的双腿,将自己滚烫的硬物抵在入口处。

  

  "记住,"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这孩子是我们两个人的——"她缓缓进入,将他未完的话语撞成一声惊喘,"但你,是我的。"

  

  完全的占有。

  

  陆司辰仰起头,手指死死攥住床单。那被填满的感觉如此真实,如此令人安心。他感觉自己像一艘终于靠岸的船,在她怀里找到了归宿。

  

  林若曦的动作温柔而坚定,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碾过那最敏感的一点。她一边动着,一边抚摸他的小腹,仿佛真的在安抚那个尚未出世的孩子。

  

  "放松……"她吻去他眼角的泪,"我不会伤着他……我保证。"

  

  陆司辰看着她,突然明白了——她不是在占有他的身体,她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无论这具身体变成什么样,她都会接纳,都会珍视,都会……爱他。

  

  这个认知让他彻底崩溃。他哭着攀上顶峰,在剧烈的颤抖中,下意识地喊出了那个称呼:"老公……老公……"

  

  林若曦紧紧抱着他,在最后几下猛烈的冲刺中释放了自己。她埋在他颈窝,声音沙哑:"再说一遍。"

  

  "……老公。"

  

  "再说。"

  

  “老公,”他闭上眼,泪水滑落,“我是你的……都是你的……”

  

  预产期前一周,阵痛开始了。

  

  起初只是隐隐的腰酸,陆司辰以为是走路太多的缘故。直到深夜,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腹部炸开,像有人用钝器在内部搅动,让他从睡梦中惊醒,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怎么了?"林若曦立刻醒来,打开床头灯。

  

  "没事……"陆司辰咬着牙,额头上已经渗出冷汗,"可能……可能是假性宫缩……"

  

  话未说完,又一阵疼痛袭来,比之前更加猛烈。他蜷缩起身子,手指死死攥住床单,指节泛白。

  

  林若曦的表情变了。她迅速起身,拿过早已准备好的待产包,一边打电话一边帮他换衣服:"医院,现在。能走吗?"

  

  陆司辰想说自己能,可刚坐起来,一阵剧烈的宫缩就让他跌回床上。疼痛如潮水般涌来,一波接一波,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呼吸,"林若曦扶着他,声音沉稳,"跟着我,吸气——呼气——"

  

  "闭嘴!"陆司辰猛地推开她,在疼痛的间隙嘶吼,"你懂什么!这是我的身体!是我的……啊!"

  

  又是一阵剧痛。他弓起身子,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产房里,灯光惨白。

  

  陆司辰躺在产床上,汗水浸透发丝,身下的床单湿了一片。

  

  “用力!”医生的声音带着鼓励,“看到头了!再来一次!”

  

  陆司辰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我不要了……”他哭喊着,“我不生了……你这个……王八蛋……”

  

  他猛地伸手,一把攥住了林若曦的头发,死死地拽着。

  

  “都是你的错!都是你!”他一边用力生产,一边哭着骂,“王八蛋!小偷!强盗!谁让你……

  

  谁让你把我变成这样的……”

  

  林若曦任由他拽着,一动不动。她的头发被扯得生疼,可她只是紧紧握着他的手,另一只手

  

  托着他的后背。

  

  “对,是我的错,”她低声哄道,“都是我的错。所以你要好好的,用力……”

  

  “老婆,”林若曦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只有他能听见,“我们的孩子。他在等你。再用力一次……”

  

  我们的孩子。

  

  这个词像一把钥匙。他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用尽全身力气——

  

  婴儿的啼哭声划破产房。

  

  “是个男孩!”

  

  陆司辰瘫软在产床上,大口喘息着,浑身像被水洗过一样。

  

  林若曦俯身,用指腹轻轻擦去他额头的汗,声音沙哑却温柔得不成样子:“辛苦了,老婆。”

  

  她站起身,走向护士,小心翼翼地接过那个小小的、皱巴巴的生命。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傻乎乎地笑了,眼眶却红了。

  

  她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婴儿柔软的脸颊,一遍又一遍地轻声说:“我是爸爸……我是你爸爸……”

  

  那副笨拙又满足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陆总的影子,分明就是一个刚当爹的傻爸爸。

  

  陆司辰看着她,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彻底软了下来。

  

  病房里,月光温柔。

  

  第二天上午,沈曼君提着保温桶风风火火杀进来,一进门就嚷嚷:“若曦!妈给你熬了最新款补身汤!上次你不让喝,这次总得喝了吧?”

  

  林若曦抱着孩子笑:“妈,司辰已经生完了。”

  

  沈曼君愣了三秒,突然红着眼把保温桶往桌上一放,扭头擦眼睛:“……那就当补奶汤!反正我孙子要喝奶,他爸也得喝!你们俩谁敢不喝我跟谁急!”

  

  说完她又偷偷塞给陆司辰一个大红包,小声说:“司辰啊……当年妈对不住你,这次妈给你带孩子,你就安心当陆太太,欺负我儿子我也不管了!”

  

  陆振庭站在门口,咳嗽一声,看着林若曦笨拙地给孩子换尿布,忽然低声说:“……小子,当年我没照顾好你妈,这次你可别学我。”说完耳朵红红地转身走了。

  

  陆司辰靠在床头,看着林若曦坐在床边,怀里抱着熟睡的婴儿,已经这样看了两个多小时了,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

  

  “喂,”他声音沙哑,却带着浅浅的笑,“把孩子给我看看。”

  

  林若曦抬起头,眼神还有些恍惚,赶紧小心地把婴儿放进他怀里。

  

  陆司辰低头,看着那张小小的红脸,心尖一下子就颤了。

  

  这是他的孩子……也是她的孩子。

  

  林若曦坐在床沿,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她看着他,眼里全是温柔和心疼:“陆哥哥,我会照顾好你们娘俩的。以后夜里孩子哭了我来哄,换尿布、冲奶粉、洗澡……全都我来。你什么都不用操心,就安心当我的陆太太,好不好?”

  

  陆司辰耳尖瞬间红了。他看着她乱糟糟的头发,看着她手臂上自己刚才抓出来的浅浅红印,看着她抱着孩子时那副认真又笨拙的模样,忽然鼻尖一酸,眼眶就热了。

  

  他没有再嘴硬。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把脸贴在婴儿柔软的发顶上,声音轻得像叹息,却无比安心:

  

  “好……老公。”

  

  林若曦笑了,笑得眼睛弯弯,像得到了全世界。

  

  她俯身,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然后把陆司辰和孩子一起揽进怀里。三个人的体温交叠在一起,暖得像整个世界都亮了。

  

  夜深了。病房里只留着一盏小小的壁灯。

  

  孩子终于睡沉了,被护士抱去婴儿室观察。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林若曦把床头摇高,让陆司辰靠得更舒服些。她自己侧身躺在他身旁,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腰,掌心贴在他已经平坦下来的小腹上。

  

  “还疼吗?”她声音低低的,带着刚当爹的紧张。

  

  陆司辰摇了摇头,耳尖却红了。他现在这具身体……刚生完孩子才几个小时,就已经开始隐隐发热。孕期积累的荷尔蒙加上林若曦身上熟悉的味道,让他下意识地往她怀里缩了缩。

  

  林若曦察觉到了,却只是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别怕,我不碰那里……就抱抱你,好不好?”

  

  陆司辰咬着唇,半天,才极小声地“嗯”了一下。

  

  于是林若曦的手只是温柔地隔着病号服抚摸他的腰侧、他的后背、他的锁骨……一下一下,像在安抚一件珍宝。偶尔指尖扫过敏感的地方,陆司辰就会轻轻颤一下,发出细碎的鼻音。

  

  “陆哥哥……”林若曦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沙哑得厉害,“你现在……真的完全是我的太太了。”

  

  陆司辰没说话,只是伸手抱住她的脖子,把脸贴在她胸口,听着那颗属于他的心脏,为他一下一下地跳。

  

  不知过了多久,林若曦终于忍不住,低头含住他的唇。这个吻又深又慢,像要把这几个月所有的等待、所有的心疼、所有的爱,都渡给他。她的手也终于滑进病号服下摆,轻轻覆在他胸前已经开始泌乳的柔软上,指腹小心地揉按着。

  

  陆司辰喘息着,腿根却不受控制地湿了一小片。他低低地叫了一声“老公……”,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林若曦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却还是克制地只用手指帮他解了那一点空虚。全程她都没有真的进入,只是用最温柔的方式,让他一次又一次地在她怀里颤抖着到达顶峰。

  

  “以后……每天都这样,好不好?”她吻着他汗湿的眼角,声音哑得不像话,“我照顾孩子,也照顾你……让你每天都做最幸福的陆太太。”

  

  陆司辰哭着点头,声音断断续续:“好……老公……我听你的……”

  

  窗外月光如水。

  

  病房里,两个互换了身体、经历了最漫长追妻之路的人,终于在孩子的啼哭声之外,找到了最安静、最圆满的和谐。

  二十章请妻入瓮

  

  陆昊文满四个月那天,林若曦(占据陆司辰身体的灵魂)端着温好的牛奶,在主卧门前站了许久。

  

  屋内,陆司辰(林若曦身体)正低头哺乳——真丝睡裙半褪,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露出一侧雪白肩头。他低垂着眼,眼尾泛着慵懒的薄红,长睫半掩着眸底迷蒙的水光,唇瓣微张,整个人像浸了蜜的软糖,散发着甜腻勾人的气息。那画面媚得惊心动魄,看得林若曦喉头发紧,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将人揉进怀里,狠狠欺负到哭。

  

  老婆,”林若曦(占据陆司辰身体的灵魂)喉结滚动,端着牛奶的手紧了紧,声音压得低哑,带着几分久违的急切与委屈,“我们很久没有那个了……要不今晚……”

  

  “孩子刚睡,别吵。”

  

  陆司辰(林若曦身体)头也没抬,指尖仍轻轻拍着襁褓,声音轻得像怕惊碎空气,却冷硬得没有丝毫商量余地。

  

  林若曦像是被人迎面揍了一拳,满肚子的燥热与渴望瞬间堵在胸口,憋得他指节发白,很是无奈。

  

  自从陆昊文出生,他在陆司辰那里就再没过过顺心日子。那个曾经被他圈在怀里欺负得眼尾通红、软声求饶的人,如今连个好脸色都吝啬给他。不行,陆哥哥好不容易被他搞到手,岂能功亏一篑?

  

  必须重振夫纲,好好教训这不听话的小妖精。

  

  门在他面前轻轻关上,落了锁。

  

  门外响起一声深深的叹息,满含危机感。

  

  林若曦低头看着手中的牛奶,指节发白。老婆被孩子抢跑了,有了孩子老婆就不会跑,但是自己这段时间真的很难受。

  

  而门内,陆司辰(林若曦身体)听着那声叹息,却高兴得眉眼上翘。

  

  自从陆昊文出生,他就找到了应付这混账的尚方宝剑。只要搬出"孩子要睡"、"孩子要喂"、"孩子要闹"这几招,林若曦纵有千般手段也得偃旗息鼓,百试百灵。

  

  该,林若曦这个王八蛋。让你一直欺负我,现在吃瘪了吧?

  

  说着轻轻把孩子放在睡床上,摸摸他的小脸蛋。

  

  襁褓中的陆昊文似乎感应到母亲的心情,也跟着“咯咯”笑出声,小拳头在空中挥舞。

  

  全世界都在笑,只有林若曦在唉声叹气。

  

  入夏后的某个傍晚,当陆昊文第一次含糊地吐出"麻麻"的音节时,产后六个月的"林若曦"站在落地镜前,目光复杂地审视着镜中的自己。

  

  那具身体被月子调理得愈发惊心动魄。腰肢收得盈盈一握,而那双曾经属于陆司辰的腿——如今被林若曦(占据他身体的男人)强迫裹进了极薄的肉色丝袜里。从足尖到大腿根,十厘米细跟将足背绷成一道弓弧,粉嫩的趾尖在透明丝袜里若隐若现,像被薄雾轻笼的珍珠。

  

  只是如今,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腿不再仅仅是为了"应付"那个混账,而是成了他无意识地、精心保养的武器——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某种对峙做准备。

  

  镜中的人微微咬住下唇。那双曾属于陆氏总裁的眼睛,如今水光盈盈,只剩下陌生的柔软与羞耻。

  

  “恢复得很好。”低沉的嗓音自身后响起,带着沙哑的满足。

  

  林若曦(占据陆司辰身体的灵魂)回神,看到"自己"曾经的身体倚在门框上,英俊的面孔满是欣赏与掌控——还有那衬衫领口,一抹新鲜的玫瑰豆沙色唇印若隐若现,像是刚蹭上去的,又像是故意留在那里的。

  

  近两个月,林若曦回家越来越晚,身上偶尔沾染陌生的香水味,衬衫领口甚至出现过一次淡淡的玫瑰豆沙色唇印。陆司辰的目光总忍不住往那处飘,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着,痒得难受,却又抓不着实处。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什么心态。明明以前天大的事都能一觉睡到天亮,现在却动不动就看什么都不顺眼——窗帘的颜色太俗,茶杯的温度不对,连空气里都好像飘着那股讨厌的香水味。尤其一看到林若曦那张欠揍的俊脸,他就莫名其妙地心烦,胸口堵得慌,忍不住从鼻子里轻轻哼一声,扭过头去不看他,嘴角还无意识地抿得小小的,一副典型的吃醋小女人模样,偏偏他自己浑然不觉。

  

  只觉得胸口这股又酸又胀、说不清道不明的火气,一定是因为那该死的唇印、该死的香水、该死的“冷落”,一定是这具身体太敏感,太容易胡思乱想!

  

  陆妈妈来探望孙子,顺便把“若曦”拉到客厅沙发上,笑眯眯地开始闲聊家常。

  

  她拍着“儿媳妇”的手,语重心长地拉开话匣子:“若曦啊,我们女人苦啊,在家里又要带孩子又要守着自己的男人,一不小心就成黄脸婆了。有了孩子以后啊,时间长了,他们男人的心思就容易散……当年妈妈可没少跟那些不长眼的狐狸精斗,你爸爸要是敢在外面玩小三那一套,门都没有!看我把他管得服服帖帖的?女人啊,一定要强势起来!面对男人要狠一点,该管钱的时候就管钱,该查岗的时候就查岗,该撒娇的时候就撒娇,不能吃任何的亏知道吗?每天要漂漂亮亮的,让他时时刻刻都记得,家里有你这个女主人!妈妈的话,你可得记在心里哦。”陆爸爸和林若曦(陆司辰身体)坐在对面沙发,假装低头看报纸,实则大气都不敢出。陆爸爸急得直使眼色:快!端茶!不能走我的老路啊,我们陆家可不能遗传怕老婆!

  

  林若曦(陆司辰身体)立刻会意,起身端着刚沏好的热茶,恭恭敬敬走过去:“妈,说那么多话渴了吧,快喝茶吧。”

  

  陆妈妈接过茶,笑得更开心:“看看,还是我儿子懂事!若曦,你以后多管管他。”而沙发上的“林若曦”(陆司辰灵魂)听着听着,眼睛越瞪越大,心底掀起惊涛骇浪。原来……女人还可以这样?

  

  管钱、查岗、斗小三、强势撒娇……这些他以前从没正眼瞧过、甚至暗地里嘲笑过的“女人手段”,原来竟是把男人死死拴在手心里的终极武器?!他陆司辰——曾经站在陆氏顶端、一句话就能让整个商场颤抖的男人,如今却像个最听话的小媳妇,乖乖坐在婆婆身边,认真学习怎么“驭夫”、怎么把“自己”的男人管得服服帖帖……

  

  这种认知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残存的男性尊严上。

  

  耻辱感瞬间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脸颊烧得几乎要滴血,指尖无意识地死死绞着真丝睡裙的下摆,胸口那对因哺乳而沉甸甸的乳房也跟着急促起伏。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耳尖红得透明,呼吸又乱又浅,像极了那些他曾经最看不起的、只会哭哭啼啼护食的小女人。可偏偏……这些话听进耳朵里,却像有一根带着蜜的羽毛,在他心尖一下一下轻轻挠着。

  

  这段时间林若曦早出晚归、身上偶尔带着陌生香水味的画面,不断在脑海里闪回。

  

  他竟鬼使神差地想:要是早点学会这些,是不是就不会这么……难受了?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对面沙发上的林若曦(陆司辰身体)。那张曾经属于自己的英俊脸庞,此刻正低着头,一脸紧张地用眼神向陆妈妈疯狂求饶:妈……我会对若曦好的,真的!您饶了我吧……陆司辰心里涌起一股更加强烈、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羞耻——

  

  他现在竟然在认真学习怎么当一个合格的妻子,怎么把“自己”的男人牢牢看住……

  

  他的男人尊严呢?他的骄傲呢?他的陆少威严呢?

  

  全都被这具柔软的、爱哭的、容易脸红的身体,一点点吞噬得干干净净。而林若曦(陆司辰身体)感觉到那道灼热又复杂的目光扫过来,头皮瞬间发麻,心里暗叫糟糕:

  

  完了完了……妈妈这招一出,我余生要亡了。陆司辰(林若曦身体)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咯咯咯地笑出声,笑得肩膀直颤,眼角弯成月牙。那软软甜甜、带着一丝娇媚的笑声,像羽毛一样挠得林若曦(陆司辰身体)心尖一阵悸动

  

  这笑声传到刚进屋的陆妈妈耳里,老太太眼皮一跳。

  

  两小时前,书房。

  

  林若曦(陆身体)罕见地没有处理公务,而是站在母亲身侧,亲手斟了杯碧螺春。他衬衫领口还留着那抹玫瑰豆沙色——今早刻意没换的——身上飘着陌生的香水味。

  

  "妈,"他声音压得低,带着点无奈的苦笑,"若曦产后敏感,最近我应酬多,她夜里总睡不着。"

  

  陆妈妈织毛衣的手顿住了。

  

  她抬眼打量"儿子":这混世魔王什么时候这么低声下气过?那眼下青黑,那小心翼翼的语气,倒像是……怕失去什么宝贝?

  

  "怕了?"陆妈妈忽然笑了,眼角堆起细纹。

  

  林若曦(陆身体)没吭声,只是又续了杯茶。

  

  陆妈妈心下了然。这阵子"儿子"乖得反常,准点回家,经常给若曦买礼物,身上却总带些可疑痕迹——分明是故意留的记号,好让那丫头吃醋紧张。她太了解男人骨子里那点劣根性:圈地盘的公兽,永远要在猎物周围撒尿标记。

  

  "行了,"陆妈妈放下毛线针,拍拍他手背,"今晚妈去给你们上上课。你呀……"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别玩过火。"

  

  此刻,客厅里。

  

  陆妈妈握着"儿媳"的手,指腹摩挲着陆司辰(林身体)那枚婚戒。她看着对面"儿子"低头递茶的恭顺模样,再看看怀里这个眼含水光、身段妖娆的"儿媳妇",心底轻轻叹了口气:

  

  乖儿媳,你看不出来吗?

  

  那混球眼里都快烧起火来了。

  

  你这辈子算是被他吃定了。

  

  而此刻,林若曦(陆司辰身体)看着陆司辰笑得发抖的模样,心里暗想: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媚吗?却又莫名让他安心。

  

  陆妈妈看见“儿媳妇”笑得开心,也跟着乐了,拍拍她的手:“对嘛,就是要这样!记住妈妈的话,好好护着自己的男人!”全家人其乐融融,陆爸爸偷偷松了口气,陆妈妈心满意足地端起茶杯。

  

  那些话像种子,悄无声息却无比顽强地埋进了陆司辰心里。

  

  那一周像被拉长的蜜糖与玻璃渣——他试着在林若曦晚归时板起脸质问,却被一个吻堵得软了腰;试着撒娇要查手机,却羞得把自己埋进枕头里装睡。那枚玫瑰豆沙色的唇印,从衬衫领口转移到袖口,再到领带内侧,像一场缓慢的、无声的示威。

  

  直到第七天傍晚,又一次看到那抹颜色明目张胆地烙在衣领上。看到唇印后,陆司辰心里像堵了块石头,胸口又酸又胀,说不清的烦躁。 他深吸一口气,想着陆妈教的驭夫术,开始用软软的声音委委屈屈开口:“我最近在家里闲得太厉害了,我想去公司看看。”

  

  林若曦(陆司辰身体)挑眉,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调侃:“去公司?当前台和秘书的日子还没过够吗,小呆瓜?”

  

  陆司辰(林若曦身体)瞬间挺直腰杆,霸气十足地宣言:“我是陆氏的老板娘!我去公司怎么了?”

  

  林若曦(陆司辰身体)嘴角开始压不住了,还是淡定的说到:公司那帮色批,你这副样子去了,是想让他们晚上做梦都想着我太太?我这可全是为了你好。乖乖在家,哪儿都不许去。"

  

  话音刚落,他心底却警铃大作——那抹唇印、那刻意没换的衬衫、还有这两天深夜偷偷接的电话,林若曦这混蛋,该不会真在外面养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人?!怒火瞬间窜上来,烧得他指尖发抖,可妈妈那句"该撒娇时就撒娇"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他猛地咬住舌尖,把冲到喉咙口的质问硬生生咽回去:不能问,一问就输,一问就显得在乎,一问就正中那混蛋下怀,他必须去,必须亲自去公司看看,到底是谁敢动他的人!

  

  他却立刻软了下来,像只炸完毛又迅速求抚摸的小猫,扑进对方怀里,双手环住林若曦(陆司辰身体)的腰,仰起小脸撒娇卖萌,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司辰~人家就是闲得慌嘛,想去看看你~你最疼我了,就答应人家好不好?嗯?”

  

  他故意把胸前因哺乳而饱满沉甸甸的弧度往对方身上轻轻蹭了蹭,长睫轻颤,水光盈盈,一副“我不听我不听就要你宠我”的小女人模样,耳尖却红得几乎要滴血。

  

  林若曦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呼吸瞬间粗重。

  

  “想去公司,可以。”他声音低哑得几乎变调,带着明显的坏笑,却又急得尾音都在发抖,“不过,老板娘总得现在就给老板一点补偿吧?”

  

  话音未落,他再也忍不住,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却没有往卧室走——而是直接把陆司辰压在了客厅那张宽大的沙发上!

  

  “司辰这里是客厅”陆司辰声音发颤,惊得睁大眼睛。

  

  就这里”林若曦的呼吸像被火燎过一般,又热又急,额角的青筋都隐隐绷了出来。“我忍不了了一想到你要穿成这样,就在我眼皮底下晃”他俯身逼近,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陆司辰敏感的颈侧,“我他妈现在就要你。”

  

  他甚至等不及解开衬衫,干脆一把扯开,纽扣崩落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异常清晰。他俯身狠狠吻住陆司辰的唇,那吻又深又急,舌头蛮横地攻城略地,带着几乎要将人吞噬的霸道。

  

  手忙脚乱之间,真丝睡裙单薄的肩带被扯落。那对因哺乳而愈发饱满丰盈的雪乳瞬间脱离了束缚,弹跳出来,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 顶端嫣红的乳尖还沾染着方才喂奶后未干的淡淡湿润,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水光。

  

  林若曦低头就含住了其中一侧,吮吸得又急又重,全然没了往日的从容。他的舌尖卷住那敏感挺立的顶端,像婴儿一般用力地、贪婪地吸吮着, 发出满足而急切的闷哼:“甜死了,我太太的味道,真他妈让人发疯”

  

  “嗯啊”陆司辰浑身猛地一颤,强烈的羞耻感混合着酥麻的电流瞬间席卷全身。他堂堂陆司辰,竟然在自己家的客厅沙发上,被如此贪婪地吮吸着乳汁……可这具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乳尖被他吮吸得又胀又麻,一股股滚烫的热流从被侵犯的乳尖直窜小腹深处,快感凶猛得让他控制不住地弓起了柔韧的腰肢,喉咙里溢出破碎而甜腻的呜咽:“司辰轻、轻点别吸那么急嗯”

  

  林若曦的另一只手早已急不可耐,隔着一层薄薄的丝滑睡裙,径直探入他双腿之间。掌心一贴上去,便感受到那一片早已湿滑不堪的温热。

  

  “哈……才碰一下,就湿成这样了……”林若曦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音,带着粗鲁又急切地揉按,“我的陆太太现在怎么会这么敏感……是不是早就想在客厅里,让我好好疼你了?嗯?”

  

  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腾出手去扯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弹开的清脆声响,拉链被急不可耐拉下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衬得他那副模样,活像一头忍耐许久、终于要将猎物拆吃入腹的野兽。

  

  陆司辰死死咬住了下唇,眼角渗出屈辱又动情的泪光,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激烈地交织着,几乎要把他逼疯。他过去高高在上,如今却在这张沙发上,不得不主动挺起饱满的胸脯迎合,让那丰腴的乳肉更加方便对方吞食,腰肢也在那放肆的揉弄下难耐地、羞耻地扭动起来。

  

  身下那隐秘的湿滑越发泛滥,清晰地透过睡裙布料,烙印在他的掌心。这具身体已经背叛了他所有的骄傲,却偏偏在这种被彻底掌控、被急切掠夺的过程中,尝到了一种让他心慌意乱、又甘之如饴的甜,一种让他感到危险却又莫名安心的……沉溺的快感。

  

  直到陆司辰被吻得几乎化成一滩春水,林若曦才勉强松开他被蹂躏得红肿的唇,喘着粗重的气息,偏过头,温柔地吻去他眼角摇摇欲坠的泪珠,声音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强烈满足。

  

  林若曦(陆司辰身体)在他耳边低语,带着餍足的狠劲:我林若曦吃定你了,压你一辈子,狠狠侵占这陆司辰的身心——骚货,给我叫啊。"

  

  陆司辰的求饶声被撞得破碎不成调,腰肢在黑丝包裹下绷出濒临折断的弧度。“不…唔…不要了…”他带着哭腔的抗拒从喉咙深处挤出,眼角湿红的泪痕蜿蜒没入鬓发。

  

  “不要?”林若曦掐着他大腿根的掌心烫得惊人,发狠抵进最深处,感受着那具躯体痉挛般绞紧的湿软,“下面这张嘴可比上面诚实多了——”他猛地抽出又重重撞入,黏腻水声响得羞耻,“听听,每操一下都在往外出水。”

  

  真丝睡裙早被揉得堆在腰际,那双曾让林若曦着迷的玉腿此刻被迫大敞,足尖上蜷缩的珍珠趾甲在丝袜里无助地刮蹭沙发皮革。孕后更加丰腴的臀部被他掐着提起,沉甸甸的乳肉随着撞击在空气中晃出白腻的浪,溅出的乳汁混着汗水滴进两人交合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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